第86章 成癮與自救
這次昏迷，跟之前有點不同。
理查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能清楚感覺到魔力正在自己血管中流動。
手上那三條法術刻印像是吸鐵石，在周圍吸附住大量魔力。
這些魔力消散不掉，堆積在一起彼此擠壓，越壓越緊，最終形成了某種凝質。
凝質不停堆堵，把流通口完全封死。
然後身體便開始發癢、發痛。
就在這時，出現了股力量，開始把這些凝質往外吸。
發現吸不動，那股力量便攪動起周圍的血液，讓裡面的魔力跟著快速流動、旋轉，然後再將一塊塊凝質刮蹭下來。
絞了半分鐘，總算是清理掉一處堵塞。
被清理過的刻印，吸收掉了沒被捲走的部分凝質，隱隱變粗了些。
等第二處被疏通完成，這種增幅更明顯了，變粗的部分疊合在一起，將原有的刻印尺寸拓展了四分之一。
然後是第三處。
等那股力量疏通完，理查便醒了。
睜開眼，小蛇模樣的血龍幼體正卷在自己手上。
看他起身，抬起頭對視。
手腕上沒有傷口，沒有血痕，這傢伙提取魔力凝質的方式非常奇特，不用破開皮膚。
最重要的是，刻印確實變粗了！
回想著剛才的感覺，理查凝眉沉思。
「理查！真的有用！」萊莎比他激動的多。
「嗯。」
「你怎麼了？」發現理查臉色低沉，萊莎握著理查手，輕聲關切。
「我好像弄明白法力成癮是怎麼回事了。」拍了拍萊莎手背，理查望向幼龍：
「它剛才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幫我疏通了血液里的血栓，我敢肯定，散失藥水也是一樣的解決思路，包括你之前刺激聖光刻印，利用聖光能量救我，都是一樣的解決思路！」
「血栓？一樣的思路？」
萊莎顯然沒反應過來。
「藉助外力，萊莎！」
走到柜子前，理查掏出沙漏。
「你看萊莎，中間的通道一旦被沙子堵住，兩邊的流通便停止了。這種時候，要是還把沙子不停一端加，而中間的堵塞仍然無法疏通，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玻璃壁會被撐裂。」萊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你說的血栓是什麼意思？」
「額……就是魔力凝質被刻印吸附在周圍，形成的那種東西，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叫它血栓了。」對於這個異世界名詞，理查只好模糊解釋。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思路，萊莎！」
理查吸了口氣，引導暗能繼續結環施放萊因哈特之心。
「你不奇怪麼，為什麼法力成癮的人不能自救？一定要等別人來餵藥水？為什麼血魔法不會成癮？」
「我要被你繞暈了理查，你直接說你的想法吧。」
「萊莎，如果在一位法師在昏迷前，事先存放一股能量進血液，用來衝散身體內那團堵塞的凝質，你覺得能他還會死麼？」
聽到這兒，她終於明白過來理查想幹什麼。
也明白過來，理查一旦成功，這會是多麼偉大的法術創造！
萊莎驚訝地捂住嘴，聲音甚至有些顫抖：「理查，能行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科學，在於提出合理假設，然後大膽驗證可行性！
聽到這兒，萊莎也跟著興奮起來：「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等我再次透支昏迷過去，不要立刻讓血龍吸我，過個半分多鐘，再餵我喝散失藥水，如果過了藥效時間一半我沒醒，再讓血龍吸！」
這種嘗試，還是有危險性的，得把風險控制好。
「嗯！」
於是理查又放了兩次萊因哈特之心，似乎是透支沒完全恢復，放完他就感覺到脫力，仰躺在床上。
還是剛才那種朦朧感覺。
過量魔力再次湧入了血液中，也再次被刻印吸附，堵住了能量通道。
理查開始引導心臟中那股暗能，學著剛才幼龍的方式攪動血液，一分多鐘後，凝質脫落大半，被再次流通起來的血液循環送走。
這種辦法，雖然不如剛才血龍那樣高效，卻也是有效果的！
最起碼能讓法師把命保住！
過了幾分鐘，他正在沖刷第二處堵塞時，血液中又湧入了一股新的魔力。
這股魔力湧向那些凝質，接觸的瞬間將其黏住，短短几秒鐘時間，就將原本干硬的凝質塊變軟。
應該是萊莎給自己餵藥水了。
理查沒有停下引導，有了藥水輔助，他只用了半分鐘不到，就沖刷掉了第三處堵塞。
這次睜開眼醒來，他笑了。
「成功了嗎？」
「當然！我用的是暗能沖刷，後面只要能確定其他魔力也有效，那這個自救方案，就可以基本確定有效果了！接著咱們只需要考慮如何預存魔力！」
「理查，你簡直是法術天才！」萊莎再也忍不住心中狂喜，直接撲到理查身上，撒嬌似地開蹭。
「好啦好啦，多虧你在旁邊幫我，我一個人，肯定不行的。」
說歸說，理查還是將人摟緊，臉上笑意一點不比萊莎少，躺在床上享受著成功帶來的喜悅。
蹭了許久，激情慢慢散去，萊莎才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將頭緊埋在理查咯吱窩裡，半響沒好意思說話。
「你真可愛，萊莎。」
這讓理查情不自禁說出了穿越來的第一句情話。
萊莎耳朵更紅了，將他抱得更緊，嘴上卻不服：「笨蛋！」
桌子上，一對小眼睛正愣愣看著那邊膩歪在一起的情侶。
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讓血龍的小腦袋過載了。
它忽然意識到，為什麼當初在山洞裡，自己會不受控制地游上前吸這人的血。
龍族的生存本能，遠比類人生物敏銳！
能成為龍族夥伴的人類法師，哪個不是天才？
它又把尾巴，搭到了下巴上。
得想辦法讓這個人類跟自己簽共生契約啊——它如此想著。
纏綿了五六分鐘，理查將人抱起。
「繼續實驗吧，萊莎小姐。」
「嗯……」萊莎臉已經沒之前那麼紅了。
接下來，理查再次試著引導暗能衝擊堵塞的凝質。
即使沒有藥水輔助，他也醒了。
美中不足的是，恢復速度確實比喝藥水、血龍吸要慢上很多。
這個發現，他暫時不準備公開。
自己現在實力還是不夠，萬一引來別人覬覦，恐怕不是件好事。
體內暗能被納什覺察後發生的事，已經給他上過一課。
一直到下午三點，理查都在不停透支練習，直到放一個奧術增幅都會昏迷才停下。
遺憾的是，刻印並沒有變多，只是變粗了。
聖光刻印仍然沒變，還是翅膀收縮，守護著匕首。
光刻印產生了一點點變化，兩條火焰刻印，變化明顯。
篝火刻印面積增大近一半。
而最開始那條火紋刻印，顏色愈發深紅，發散成了兩根手指粗的螺旋焰火狀。
最讓理查意外的是，這條原生刻印，他現在可以隱藏起來！
剛才萊莎試著探測了一下，居然沒能探測出！
法力成癮，真的並不只有壞處！
今天有收穫的也不只是他，血龍總共吸了他五次魔力凝質。
小傢伙細長的身體，現在膨脹了一小圈，像是吃撐了一樣，最後那次看理查醒來，倒頭就睡著了。
理查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能清楚感覺到魔力正在自己血管中流動。
手上那三條法術刻印像是吸鐵石，在周圍吸附住大量魔力。
這些魔力消散不掉，堆積在一起彼此擠壓，越壓越緊，最終形成了某種凝質。
凝質不停堆堵，把流通口完全封死。
然後身體便開始發癢、發痛。
就在這時，出現了股力量，開始把這些凝質往外吸。
發現吸不動，那股力量便攪動起周圍的血液，讓裡面的魔力跟著快速流動、旋轉，然後再將一塊塊凝質刮蹭下來。
絞了半分鐘，總算是清理掉一處堵塞。
被清理過的刻印，吸收掉了沒被捲走的部分凝質，隱隱變粗了些。
等第二處被疏通完成，這種增幅更明顯了，變粗的部分疊合在一起，將原有的刻印尺寸拓展了四分之一。
然後是第三處。
等那股力量疏通完，理查便醒了。
睜開眼，小蛇模樣的血龍幼體正卷在自己手上。
看他起身，抬起頭對視。
手腕上沒有傷口，沒有血痕，這傢伙提取魔力凝質的方式非常奇特，不用破開皮膚。
最重要的是，刻印確實變粗了！
回想著剛才的感覺，理查凝眉沉思。
「理查！真的有用！」萊莎比他激動的多。
「嗯。」
「你怎麼了？」發現理查臉色低沉，萊莎握著理查手，輕聲關切。
「我好像弄明白法力成癮是怎麼回事了。」拍了拍萊莎手背，理查望向幼龍：
「它剛才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幫我疏通了血液里的血栓，我敢肯定，散失藥水也是一樣的解決思路，包括你之前刺激聖光刻印，利用聖光能量救我，都是一樣的解決思路！」
「血栓？一樣的思路？」
萊莎顯然沒反應過來。
「藉助外力，萊莎！」
走到柜子前，理查掏出沙漏。
「你看萊莎，中間的通道一旦被沙子堵住，兩邊的流通便停止了。這種時候，要是還把沙子不停一端加，而中間的堵塞仍然無法疏通，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玻璃壁會被撐裂。」萊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你說的血栓是什麼意思？」
「額……就是魔力凝質被刻印吸附在周圍，形成的那種東西，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叫它血栓了。」對於這個異世界名詞，理查只好模糊解釋。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決思路，萊莎！」
理查吸了口氣，引導暗能繼續結環施放萊因哈特之心。
「你不奇怪麼，為什麼法力成癮的人不能自救？一定要等別人來餵藥水？為什麼血魔法不會成癮？」
「我要被你繞暈了理查，你直接說你的想法吧。」
「萊莎，如果在一位法師在昏迷前，事先存放一股能量進血液，用來衝散身體內那團堵塞的凝質，你覺得能他還會死麼？」
聽到這兒，她終於明白過來理查想幹什麼。
也明白過來，理查一旦成功，這會是多麼偉大的法術創造！
萊莎驚訝地捂住嘴，聲音甚至有些顫抖：「理查，能行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科學，在於提出合理假設，然後大膽驗證可行性！
聽到這兒，萊莎也跟著興奮起來：「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等我再次透支昏迷過去，不要立刻讓血龍吸我，過個半分多鐘，再餵我喝散失藥水，如果過了藥效時間一半我沒醒，再讓血龍吸！」
這種嘗試，還是有危險性的，得把風險控制好。
「嗯！」
於是理查又放了兩次萊因哈特之心，似乎是透支沒完全恢復，放完他就感覺到脫力，仰躺在床上。
還是剛才那種朦朧感覺。
過量魔力再次湧入了血液中，也再次被刻印吸附，堵住了能量通道。
理查開始引導心臟中那股暗能，學著剛才幼龍的方式攪動血液，一分多鐘後，凝質脫落大半，被再次流通起來的血液循環送走。
這種辦法，雖然不如剛才血龍那樣高效，卻也是有效果的！
最起碼能讓法師把命保住！
過了幾分鐘，他正在沖刷第二處堵塞時，血液中又湧入了一股新的魔力。
這股魔力湧向那些凝質，接觸的瞬間將其黏住，短短几秒鐘時間，就將原本干硬的凝質塊變軟。
應該是萊莎給自己餵藥水了。
理查沒有停下引導，有了藥水輔助，他只用了半分鐘不到，就沖刷掉了第三處堵塞。
這次睜開眼醒來，他笑了。
「成功了嗎？」
「當然！我用的是暗能沖刷，後面只要能確定其他魔力也有效，那這個自救方案，就可以基本確定有效果了！接著咱們只需要考慮如何預存魔力！」
「理查，你簡直是法術天才！」萊莎再也忍不住心中狂喜，直接撲到理查身上，撒嬌似地開蹭。
「好啦好啦，多虧你在旁邊幫我，我一個人，肯定不行的。」
說歸說，理查還是將人摟緊，臉上笑意一點不比萊莎少，躺在床上享受著成功帶來的喜悅。
蹭了許久，激情慢慢散去，萊莎才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將頭緊埋在理查咯吱窩裡，半響沒好意思說話。
「你真可愛，萊莎。」
這讓理查情不自禁說出了穿越來的第一句情話。
萊莎耳朵更紅了，將他抱得更緊，嘴上卻不服：「笨蛋！」
桌子上，一對小眼睛正愣愣看著那邊膩歪在一起的情侶。
今天發生的事情，著實讓血龍的小腦袋過載了。
它忽然意識到，為什麼當初在山洞裡，自己會不受控制地游上前吸這人的血。
龍族的生存本能，遠比類人生物敏銳！
能成為龍族夥伴的人類法師，哪個不是天才？
它又把尾巴，搭到了下巴上。
得想辦法讓這個人類跟自己簽共生契約啊——它如此想著。
纏綿了五六分鐘，理查將人抱起。
「繼續實驗吧，萊莎小姐。」
「嗯……」萊莎臉已經沒之前那麼紅了。
接下來，理查再次試著引導暗能衝擊堵塞的凝質。
即使沒有藥水輔助，他也醒了。
美中不足的是，恢復速度確實比喝藥水、血龍吸要慢上很多。
這個發現，他暫時不準備公開。
自己現在實力還是不夠，萬一引來別人覬覦，恐怕不是件好事。
體內暗能被納什覺察後發生的事，已經給他上過一課。
一直到下午三點，理查都在不停透支練習，直到放一個奧術增幅都會昏迷才停下。
遺憾的是，刻印並沒有變多，只是變粗了。
聖光刻印仍然沒變，還是翅膀收縮，守護著匕首。
光刻印產生了一點點變化，兩條火焰刻印，變化明顯。
篝火刻印面積增大近一半。
而最開始那條火紋刻印，顏色愈發深紅，發散成了兩根手指粗的螺旋焰火狀。
最讓理查意外的是，這條原生刻印，他現在可以隱藏起來！
剛才萊莎試著探測了一下，居然沒能探測出！
法力成癮，真的並不只有壞處！
今天有收穫的也不只是他，血龍總共吸了他五次魔力凝質。
小傢伙細長的身體，現在膨脹了一小圈，像是吃撐了一樣，最後那次看理查醒來，倒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