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法力實驗
漢斯夫人非常熱情，熱情到理查都有些不習慣。
不僅用稱呼貴族的代詞稱呼他，還親自去拿糕點、沏茶水，姿態擺得非常低。
理查本想說沒必要，結果漢斯拉住了他。
「理查先生，這些事她願意做就讓她做吧。」
漢斯臉上的傷還殘留著痕跡，精神卻很好。
特別是得知總務官塞納被審判庭定下叛國罪處決，凱恩斯被帝國全境通緝後。
心中最後那絲擔憂便消散了。
他很清楚，自己能安全落地，家人也沒出事，離不開理查之前的果斷行動，所以這會兒說話非常客氣。
不客氣也不行啊，他現在只是平民，而理查是正在升起的聖殿新星。
聽理查跟自己打聽皮毛商和護衛隊的事情，漢斯瞬間就猜到了對方來意。
「理查先生是想組織新商隊？」
他小心翼翼試探著：「還是說投資現有的商隊？」
「只是先問問，了解下詳情。」理查抿了口茶，「要是風險可控，後面的事情我再安排。」
「明白，明白！」
聽他這樣說，漢斯搓了搓手，起身往書架走去。
現在沒了官方身份，要是能搭上理查這條線，自己下半生也能多條退路。
他拿出本前五年的貿易記錄備份，又拿出本帳冊，坐回椅子上，表情嚴肅認真起來。
他想在理查面前表現得足夠專業：「理查先生請看這個冊子，第三頁是去年的皮毛貿易清單，有詳細的商行、線路以及配置表，利潤率，事故率在最後的總結頁。」
理查翻開後細細看著。
他在阿爾薩山里打過四年獵，山里大部分魔物皮，他都賣過。
出乎他意料的是，冊子上不少種類的毛皮，賣到帝國中部的利潤不止翻兩倍，五倍的都有。
比如一張完整盤角魔羊皮，蘇諾商人5銀收，賣到帝國中南部的希恩港，毛利高達七倍。
於是兩人一問一答，一談就是四十多分鐘。
蘇諾和艾伯森這段時間的政治動盪，顯著影響到了這一帶的貿易，很多商人為了規避風險，選擇觀望繞開。
這導致城內商隊數量銳減，原本而那些商隊護衛，自然閒置下來，不少人為了生存，甚至去當了冒險者。
再過倆月就要入冬，帝國中南部一些大平原地區，對優質毛皮的需求本就大。
偏偏這種時候蘇諾這邊出貨量還縮水。
連鎖反應下，毛皮價值進一步走高。
弄清楚這些，理查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規劃，逐漸有了條理。
「理查先生眼光是真准，現在正是利潤最高的時候。您是教宗召見過的聖殿騎士，掛您名頭的商隊，在過境時沒人敢為難的。」漢斯抓準時機，誇了理查幾句。
不過理查可不想聽這些沒營養的話，直接追問起細節：
「往年僱傭一個十年經驗的護衛，往返需要多少錢？與商行合作的話，他們要抽走多少利潤？具體過境那些伯爵領、直轄城市？有沒有過境稅，有的話是多少？皮毛貨源你不用考慮，我認識很多能供貨的老獵人。」
看他懂行，漢斯停下奉承，擦了擦汗，詳細解釋。
一名資深護衛，來回大概一個半月，佣金二十銀上下。
商行抽利10-35個點，具體看合作內容。
過境稅，一些貴族領地是得交的，大部分直轄市不收。
按理查20枚金幣的成本算，拿出五金幣僱傭守衛，五金幣購買貨源，分成兩隊人規避風險。
如果能順利交割，這錢回來至少能翻倍。
敲定好具體線路，理查留下五枚金幣，讓漢斯去幫忙辦理各種過境文牒和商隊手續。
離開漢斯家後，理查沒有急著去找查爾斯，男爵還需要養傷。
先順路回聖殿找到安格斯，把各種細節講了一遍。
見他同意入伙，又騎馬趕去市場實地考察價格，買了些樣皮。
做完這些，已經快中午，便回家了。
三女都在家裡，萊莎在院子裡練劍，艾琳娜莉娜在廚房忙碌著。
單獨叫莉娜進房間，交待了兩百枚金幣的事情。
「我現在是你的女僕，理查先生，你來處置就好。」
莉娜微笑著，並不在乎那些錢。
她已經知道，自己能被釋放，是理查收集到證據，抓出了內鬼，也是理查把他從艾伯森接到這裡，給了她復仇的機會。
那天清晨，放棄跟父親離開，下定決心要加入這個家庭後，很多東西她都已看開。
理查一時間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這可不是筆小錢。
順勢把買房計劃告訴了莉娜。
「那到時候我能跟著麼？」
「當然可以。」理查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
莉娜滿意地笑著離開，回廚房幫忙了。
四人吃完午飯，理查拉起萊莎進屋。
今天他要用血龍，試著抽取一次法力成癮的過量魔力！
包里的散失藥水，全被擺到了桌上，如果過程中出現問題，可以隨時補救。
一切都準備好後，他弄醒幼龍，開始聚環。
理查沒有選擇其他法術，直接激活刻印，感召起聖光。
他要再嘗試一次萊因哈特之心。
有了上次的經驗，理查謹慎控制著暗能和聖光能量的比例，摸著心臟，慢慢往外抽暗能。
光與暗，再次互相吞噬，攪在一起，不停將法環撐大。
這種場景，萊莎還是頭一次見，驚訝全寫在了臉上。
她是第一次直觀感受到，理查體內積攢的暗能量有多麼濃郁。
原來之前那種魔力幽香，是從這兒來的！
怪不得那個魅魔要找理查簽契約！
法環快撐到三十公分時，理查提前鬆手，中斷了暗能輸送。
最後成環尺寸，在三十二公分左右。
他沒有用霜龍吐息，催動另外的三條法術刻印，開始填充七個符文。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很順利。
看到自己身上輝光亮起，理查大為震撼。
三條刻印，只能算個低階法師，居然能成功放出高階的萊因哈特之心而不透支？
那邊醒著的幼龍同樣瞪大了眼睛，視線在屋內兩人身上不停轉移。
「結環消耗的能量是聖光和暗能提供的，填充的又是環境裡的魔力，你不用那麼驚訝，理查。」這次反倒是萊莎比較平靜。
之前理查就表現出過塑形天賦，她這會兒一點不意外。
而且這法術適合牧師、聖騎士施放，是萊莎早就知道的事情。
「好吧。」
調整好狀態，理查再次匯聚。
這次總是有透支反應了，塑形到第六個符文時，眩暈感隨之而至。
他咬牙硬挺，愣是成功放出了第二次。
邊上幼龍，這會兒已經尾巴縮成一團，看得愣在桌上。
它聰明的小腦瓜既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
「試試奧術增幅，理查。」
說著萊莎也開始結環，現教起新法術。
這是個低階增益技能，能擴散視野，也能輔助凝結法環，可以給自己，也可以給隊友。
理查眼下的狀態，不適合再施放萊因哈特之心，萬一透支過度，會非常危險，畢竟是第一次嘗試。
這會兒在房間裡，也不適合放攻擊法術。
這個增益法術正好合適。
「嗯！」
十公分的法環，而且只有三個符文，理查學得很快。
看了兩遍，開始模仿。
試著放了五次，第六次順利成環。
這時候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眩暈感更強了。
摸了摸胸口，心率已經接近劇烈運動後的水平，可離極限仍有距離。
理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知道是之前吃掉的神殿結晶發揮了作用。
這東西拉高了他的透支閾值，現在想法力成癮還不是很容易。
他只能咬牙硬撐，繼續透支施法。
又放了兩個增幅術，死亡直感終於出現反應。
理查欣慰一笑，用最後的力氣坐到床邊：「靠你了萊莎。」
「嗯嗯，放心睡，有那麼多散失藥水呢。」
他輕輕點頭，強烈的脫力感傳遍全身，總算能暈過去了……
不僅用稱呼貴族的代詞稱呼他，還親自去拿糕點、沏茶水，姿態擺得非常低。
理查本想說沒必要，結果漢斯拉住了他。
「理查先生，這些事她願意做就讓她做吧。」
漢斯臉上的傷還殘留著痕跡，精神卻很好。
特別是得知總務官塞納被審判庭定下叛國罪處決，凱恩斯被帝國全境通緝後。
心中最後那絲擔憂便消散了。
他很清楚，自己能安全落地，家人也沒出事，離不開理查之前的果斷行動，所以這會兒說話非常客氣。
不客氣也不行啊，他現在只是平民，而理查是正在升起的聖殿新星。
聽理查跟自己打聽皮毛商和護衛隊的事情，漢斯瞬間就猜到了對方來意。
「理查先生是想組織新商隊？」
他小心翼翼試探著：「還是說投資現有的商隊？」
「只是先問問，了解下詳情。」理查抿了口茶，「要是風險可控，後面的事情我再安排。」
「明白，明白！」
聽他這樣說，漢斯搓了搓手，起身往書架走去。
現在沒了官方身份，要是能搭上理查這條線，自己下半生也能多條退路。
他拿出本前五年的貿易記錄備份，又拿出本帳冊，坐回椅子上，表情嚴肅認真起來。
他想在理查面前表現得足夠專業：「理查先生請看這個冊子，第三頁是去年的皮毛貿易清單，有詳細的商行、線路以及配置表，利潤率，事故率在最後的總結頁。」
理查翻開後細細看著。
他在阿爾薩山里打過四年獵，山里大部分魔物皮，他都賣過。
出乎他意料的是，冊子上不少種類的毛皮，賣到帝國中部的利潤不止翻兩倍，五倍的都有。
比如一張完整盤角魔羊皮，蘇諾商人5銀收，賣到帝國中南部的希恩港，毛利高達七倍。
於是兩人一問一答，一談就是四十多分鐘。
蘇諾和艾伯森這段時間的政治動盪，顯著影響到了這一帶的貿易，很多商人為了規避風險，選擇觀望繞開。
這導致城內商隊數量銳減，原本而那些商隊護衛，自然閒置下來，不少人為了生存，甚至去當了冒險者。
再過倆月就要入冬，帝國中南部一些大平原地區，對優質毛皮的需求本就大。
偏偏這種時候蘇諾這邊出貨量還縮水。
連鎖反應下，毛皮價值進一步走高。
弄清楚這些，理查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規劃，逐漸有了條理。
「理查先生眼光是真准，現在正是利潤最高的時候。您是教宗召見過的聖殿騎士，掛您名頭的商隊，在過境時沒人敢為難的。」漢斯抓準時機，誇了理查幾句。
不過理查可不想聽這些沒營養的話，直接追問起細節：
「往年僱傭一個十年經驗的護衛，往返需要多少錢？與商行合作的話，他們要抽走多少利潤？具體過境那些伯爵領、直轄城市？有沒有過境稅，有的話是多少？皮毛貨源你不用考慮，我認識很多能供貨的老獵人。」
看他懂行，漢斯停下奉承，擦了擦汗，詳細解釋。
一名資深護衛，來回大概一個半月，佣金二十銀上下。
商行抽利10-35個點，具體看合作內容。
過境稅，一些貴族領地是得交的，大部分直轄市不收。
按理查20枚金幣的成本算，拿出五金幣僱傭守衛，五金幣購買貨源，分成兩隊人規避風險。
如果能順利交割，這錢回來至少能翻倍。
敲定好具體線路，理查留下五枚金幣，讓漢斯去幫忙辦理各種過境文牒和商隊手續。
離開漢斯家後，理查沒有急著去找查爾斯，男爵還需要養傷。
先順路回聖殿找到安格斯，把各種細節講了一遍。
見他同意入伙，又騎馬趕去市場實地考察價格，買了些樣皮。
做完這些，已經快中午，便回家了。
三女都在家裡，萊莎在院子裡練劍，艾琳娜莉娜在廚房忙碌著。
單獨叫莉娜進房間，交待了兩百枚金幣的事情。
「我現在是你的女僕，理查先生，你來處置就好。」
莉娜微笑著，並不在乎那些錢。
她已經知道，自己能被釋放，是理查收集到證據，抓出了內鬼，也是理查把他從艾伯森接到這裡，給了她復仇的機會。
那天清晨，放棄跟父親離開，下定決心要加入這個家庭後，很多東西她都已看開。
理查一時間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這可不是筆小錢。
順勢把買房計劃告訴了莉娜。
「那到時候我能跟著麼？」
「當然可以。」理查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
莉娜滿意地笑著離開，回廚房幫忙了。
四人吃完午飯，理查拉起萊莎進屋。
今天他要用血龍，試著抽取一次法力成癮的過量魔力！
包里的散失藥水，全被擺到了桌上，如果過程中出現問題，可以隨時補救。
一切都準備好後，他弄醒幼龍，開始聚環。
理查沒有選擇其他法術，直接激活刻印，感召起聖光。
他要再嘗試一次萊因哈特之心。
有了上次的經驗，理查謹慎控制著暗能和聖光能量的比例，摸著心臟，慢慢往外抽暗能。
光與暗，再次互相吞噬，攪在一起，不停將法環撐大。
這種場景，萊莎還是頭一次見，驚訝全寫在了臉上。
她是第一次直觀感受到，理查體內積攢的暗能量有多麼濃郁。
原來之前那種魔力幽香，是從這兒來的！
怪不得那個魅魔要找理查簽契約！
法環快撐到三十公分時，理查提前鬆手，中斷了暗能輸送。
最後成環尺寸，在三十二公分左右。
他沒有用霜龍吐息，催動另外的三條法術刻印，開始填充七個符文。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很順利。
看到自己身上輝光亮起，理查大為震撼。
三條刻印，只能算個低階法師，居然能成功放出高階的萊因哈特之心而不透支？
那邊醒著的幼龍同樣瞪大了眼睛，視線在屋內兩人身上不停轉移。
「結環消耗的能量是聖光和暗能提供的，填充的又是環境裡的魔力，你不用那麼驚訝，理查。」這次反倒是萊莎比較平靜。
之前理查就表現出過塑形天賦，她這會兒一點不意外。
而且這法術適合牧師、聖騎士施放，是萊莎早就知道的事情。
「好吧。」
調整好狀態，理查再次匯聚。
這次總是有透支反應了，塑形到第六個符文時，眩暈感隨之而至。
他咬牙硬挺，愣是成功放出了第二次。
邊上幼龍，這會兒已經尾巴縮成一團，看得愣在桌上。
它聰明的小腦瓜既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
「試試奧術增幅，理查。」
說著萊莎也開始結環，現教起新法術。
這是個低階增益技能，能擴散視野，也能輔助凝結法環，可以給自己，也可以給隊友。
理查眼下的狀態，不適合再施放萊因哈特之心，萬一透支過度，會非常危險，畢竟是第一次嘗試。
這會兒在房間裡，也不適合放攻擊法術。
這個增益法術正好合適。
「嗯！」
十公分的法環，而且只有三個符文，理查學得很快。
看了兩遍，開始模仿。
試著放了五次，第六次順利成環。
這時候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眩暈感更強了。
摸了摸胸口，心率已經接近劇烈運動後的水平，可離極限仍有距離。
理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知道是之前吃掉的神殿結晶發揮了作用。
這東西拉高了他的透支閾值，現在想法力成癮還不是很容易。
他只能咬牙硬撐，繼續透支施法。
又放了兩個增幅術，死亡直感終於出現反應。
理查欣慰一笑，用最後的力氣坐到床邊：「靠你了萊莎。」
「嗯嗯，放心睡，有那麼多散失藥水呢。」
他輕輕點頭，強烈的脫力感傳遍全身，總算能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