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教宗召見
不知昏迷了多久，理查恢復了意識。
他立刻睜眼想要起身，卻發現自頭以下，全身被塞進了一種能量膠體裡，根本動不了。
「理查醒了！」
仰頭往後一看，是艾琳娜的臉，這激動的聲音也是她喊出來的。
此處不是那座山洞。
斯卡哈呢？安多洛呢？
剛想發問，一堆人圍了過來。
諾威希爾、安格斯、梅恩、梅莉，還有奧托？
理查迅速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沒看錯。
「嘿嘿，臭小子命挺硬啊？」他手裡拿著蘋果，似笑非笑地咬了口：「五天時間，法力成癮兩次，居然沒死。」
理查沒有搭理他，扭頭詢問諾威希爾：「大主教呢？」
「放心，斯卡哈沒事，人在教宗哪兒，等會兒就會來。」這話仍然是奧托回復的。
由於他在場，其他人似乎都不敢搶著說話。
理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扭頭看向奧托：「教宗來蘇諾了？」
「嗯哼。」奧托靠在另一張床邊，繼續啃著蘋果：「出了那麼大亂子，不來能行麼，不光她來了，海因里希和艾伯森邊候腓力也來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斯卡哈提著個龍人腦袋回的聖殿，你是她背回來的。」
聽到龍人腦袋，理查鬆了口氣。
斯卡哈贏了！可惜自己沒能目睹，施法等級還是太低，總是放個法術就歇菜，後面真得好好補下這塊短板了。
「艾琳娜，現在什麼時候了？我身上這是什麼？」見其他人不敢搶話，理查乾脆不問他們。
「剛過凌晨一點，你沒事吧理查，感覺怎麼樣？他們說這膠體能幫你緩解法力成癮，效果會比藥水好，還可以幫你補上刻印透支的部分。」艾琳娜坐在床頭，小聲回復著。
「奧，還好，身上一點不痛。」理查輕輕點頭。
這次確實和上次不一樣，身上半點疲勞感都沒有，那種過量魔力給皮膚帶來的刺痛也消失不見。
發現理查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奧托像是猜到了什麼，輕聲一笑：「好吧，看來我在這兒有些多餘，你也醒了，我還是趕緊走吧。」
「哦對了，小萊莎托我給你帶個東西。」走到門口，奧托揮了揮手，一塊冰晶掛墜飛到理查床上，「走了。」
「萊莎他們沒事吧？」聽到熟悉的名字，理查忍不住詢問。
奧托回頭，歪著嘴笑：「等會兒自個兒問去。」
看他離開，眾人這才圍到床邊詢問。
七嘴八舌一堆問題，問得理查頭都大了。
一一回答過後，理查才又問起今天的事情。
這次戒嚴，死了三百多人。
由於凱恩斯沒來得及大規模布置，就被聖殿騎士堵在了總督署，下城區並沒有大亂，只是抓了很多藉機生事的投機者。
對於一座三十多萬人的城市來說，這個結果不算很差。
唯一的遺憾就是凱恩斯跑了。
眾人正聊著天，斯卡哈到了。
她脫下了盔甲，穿上了那身紅袍，這次沒有披紫肩。
房間裡的五人連忙起身。
「理查，教宗冕下召見你。」斯卡哈進門後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不用拘禮，徑直走到理查身邊，「你感覺如何？」
「還好，已經恢復了。」
「那就走吧。」說著她抬手施法，將膠體剝開。
一路上，斯卡哈不停交代著等會兒要注意什麼，以及教宗可能會詢問的問題。
尤其是那頭幼龍。
「問到了你就說，餵一年主動上交，教宗已經知道是幼龍主動咬的你，不會有事的。」
理查輕輕點頭，其實這會兒他有個疑問。
為什麼教宗不允許別人養龍？那個安多洛說的他還記得呢。
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斯卡哈聞言駐足，轉身後，臉色非常嚴肅。
「不要在冕下面前提這件事，也不要主動提弗雷德皇帝，知道嗎？」
見他挑眉不語，斯卡哈更嚴肅了，抬手遙指天邊：「艾伯森邊候腓力，這會兒已經『病危』，明天就會『重病身亡』，他的領地將一分為三。不要去質疑冕下的權威，理查，你應該知道，冕下自己就是龍族。」
「嗯。」深吸了口氣，理查算是消化掉了斯卡哈給出的信息。
「背後的選候呢？導師。」
「沒有證據，到此為止，其他的不要再問了！」
「好吧。」
跟在斯卡哈身後，兩人一直走到執政廳。
由於是深夜，街道上冷冷清清。
道路兩側全是守衛。
理查總覺得怪怪的，既然是教宗，不在聖殿，大半夜的跑執政廳召見自己？
邁上熟悉的台階，走進熟悉的大廳，理查第一眼就看清了首位上那人的面貌。
身上就一件束腰白袍，二十來歲的樣子，脖頸紅色鱗片閃閃發光。
靠在石椅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摸自己尾巴，像是打理。
大廳中間的圓桌已經不見。
在首位之下，左邊還有張石椅，上面是個頭戴冠冕的中年男性，應該是皇帝海因里希四世，此刻正看著他微笑。
奧托坐在右邊，玩弄指甲。
三個人里，就左邊那個看著正經點……
「絲忒菈夫人，理查到了。」斯卡哈語氣恭敬，對著首位抱胸施禮。
理查有樣學樣，沒有開口，按剛才導師交代的禮節，微微低頭等待詢問。
「你先坐吧。」教宗揮了揮手，斯卡哈在邊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理查發現，大廳里似乎只有他們五人。
外面更是一個守衛也沒有。
「阿萊克修斯是個好孩子，不該死，你幹得不錯理查。」
聽到稱讚，理查抬頭用餘光撇了一眼，教宗已經起身，拖著尾巴，往他身邊走來。
再開口，人已經在身前：「海因里希，你不表示一下？這孩子是火屬性法師。」
「當然，冕下提醒得對。」
理查餘光再次往上掃去，那邊的海因里希也站起身。
他只感覺右手被燙了一下，意識到什麼的瞬間，興奮地咽起唾沫。
這就對了！
給刻印比給那些虛頭巴腦的獎勵實在得多！
「奧托把龍交給你是對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知道。」
絲忒菈圍著他繞了一圈，補充道：「你的血很特殊，我聞得出來，不過既然聖光選擇了你，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理查還在琢磨血很特殊是什麼意思呢，感覺左手又被燙了一下。
只好壓下震驚和不解，連忙表態：「冕下，我會用心照顧幼龍的。」
「你們先去外面，我有話和這孩子單獨說。」
絲忒菈沒由來的出言趕人。
除了身後的奧托利索起身，其他兩位皆面露不解，愣了愣，還是照做了。
理查這會兒也覺察到了不對，手心捏汗。
等其他三人離開，他才聽到平靜的詢問聲。
「你只有十七歲，如何做得這些大事？」
他立刻睜眼想要起身，卻發現自頭以下，全身被塞進了一種能量膠體裡，根本動不了。
「理查醒了！」
仰頭往後一看，是艾琳娜的臉，這激動的聲音也是她喊出來的。
此處不是那座山洞。
斯卡哈呢？安多洛呢？
剛想發問，一堆人圍了過來。
諾威希爾、安格斯、梅恩、梅莉，還有奧托？
理查迅速晃了晃腦袋，確定自己沒看錯。
「嘿嘿，臭小子命挺硬啊？」他手裡拿著蘋果，似笑非笑地咬了口：「五天時間，法力成癮兩次，居然沒死。」
理查沒有搭理他，扭頭詢問諾威希爾：「大主教呢？」
「放心，斯卡哈沒事，人在教宗哪兒，等會兒就會來。」這話仍然是奧托回復的。
由於他在場，其他人似乎都不敢搶著說話。
理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扭頭看向奧托：「教宗來蘇諾了？」
「嗯哼。」奧托靠在另一張床邊，繼續啃著蘋果：「出了那麼大亂子，不來能行麼，不光她來了，海因里希和艾伯森邊候腓力也來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斯卡哈提著個龍人腦袋回的聖殿，你是她背回來的。」
聽到龍人腦袋，理查鬆了口氣。
斯卡哈贏了！可惜自己沒能目睹，施法等級還是太低，總是放個法術就歇菜，後面真得好好補下這塊短板了。
「艾琳娜，現在什麼時候了？我身上這是什麼？」見其他人不敢搶話，理查乾脆不問他們。
「剛過凌晨一點，你沒事吧理查，感覺怎麼樣？他們說這膠體能幫你緩解法力成癮，效果會比藥水好，還可以幫你補上刻印透支的部分。」艾琳娜坐在床頭，小聲回復著。
「奧，還好，身上一點不痛。」理查輕輕點頭。
這次確實和上次不一樣，身上半點疲勞感都沒有，那種過量魔力給皮膚帶來的刺痛也消失不見。
發現理查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奧托像是猜到了什麼，輕聲一笑：「好吧，看來我在這兒有些多餘，你也醒了，我還是趕緊走吧。」
「哦對了，小萊莎托我給你帶個東西。」走到門口，奧托揮了揮手，一塊冰晶掛墜飛到理查床上，「走了。」
「萊莎他們沒事吧？」聽到熟悉的名字，理查忍不住詢問。
奧托回頭，歪著嘴笑：「等會兒自個兒問去。」
看他離開，眾人這才圍到床邊詢問。
七嘴八舌一堆問題，問得理查頭都大了。
一一回答過後，理查才又問起今天的事情。
這次戒嚴，死了三百多人。
由於凱恩斯沒來得及大規模布置，就被聖殿騎士堵在了總督署，下城區並沒有大亂，只是抓了很多藉機生事的投機者。
對於一座三十多萬人的城市來說，這個結果不算很差。
唯一的遺憾就是凱恩斯跑了。
眾人正聊著天，斯卡哈到了。
她脫下了盔甲，穿上了那身紅袍，這次沒有披紫肩。
房間裡的五人連忙起身。
「理查，教宗冕下召見你。」斯卡哈進門後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不用拘禮，徑直走到理查身邊，「你感覺如何？」
「還好，已經恢復了。」
「那就走吧。」說著她抬手施法，將膠體剝開。
一路上，斯卡哈不停交代著等會兒要注意什麼，以及教宗可能會詢問的問題。
尤其是那頭幼龍。
「問到了你就說，餵一年主動上交，教宗已經知道是幼龍主動咬的你，不會有事的。」
理查輕輕點頭，其實這會兒他有個疑問。
為什麼教宗不允許別人養龍？那個安多洛說的他還記得呢。
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斯卡哈聞言駐足，轉身後，臉色非常嚴肅。
「不要在冕下面前提這件事，也不要主動提弗雷德皇帝，知道嗎？」
見他挑眉不語，斯卡哈更嚴肅了，抬手遙指天邊：「艾伯森邊候腓力，這會兒已經『病危』，明天就會『重病身亡』，他的領地將一分為三。不要去質疑冕下的權威，理查，你應該知道，冕下自己就是龍族。」
「嗯。」深吸了口氣，理查算是消化掉了斯卡哈給出的信息。
「背後的選候呢？導師。」
「沒有證據，到此為止，其他的不要再問了！」
「好吧。」
跟在斯卡哈身後，兩人一直走到執政廳。
由於是深夜，街道上冷冷清清。
道路兩側全是守衛。
理查總覺得怪怪的，既然是教宗，不在聖殿，大半夜的跑執政廳召見自己？
邁上熟悉的台階，走進熟悉的大廳，理查第一眼就看清了首位上那人的面貌。
身上就一件束腰白袍，二十來歲的樣子，脖頸紅色鱗片閃閃發光。
靠在石椅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摸自己尾巴，像是打理。
大廳中間的圓桌已經不見。
在首位之下，左邊還有張石椅，上面是個頭戴冠冕的中年男性，應該是皇帝海因里希四世，此刻正看著他微笑。
奧托坐在右邊，玩弄指甲。
三個人里，就左邊那個看著正經點……
「絲忒菈夫人，理查到了。」斯卡哈語氣恭敬，對著首位抱胸施禮。
理查有樣學樣，沒有開口，按剛才導師交代的禮節，微微低頭等待詢問。
「你先坐吧。」教宗揮了揮手，斯卡哈在邊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理查發現，大廳里似乎只有他們五人。
外面更是一個守衛也沒有。
「阿萊克修斯是個好孩子，不該死，你幹得不錯理查。」
聽到稱讚，理查抬頭用餘光撇了一眼，教宗已經起身，拖著尾巴，往他身邊走來。
再開口，人已經在身前：「海因里希，你不表示一下？這孩子是火屬性法師。」
「當然，冕下提醒得對。」
理查餘光再次往上掃去，那邊的海因里希也站起身。
他只感覺右手被燙了一下，意識到什麼的瞬間，興奮地咽起唾沫。
這就對了！
給刻印比給那些虛頭巴腦的獎勵實在得多！
「奧托把龍交給你是對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知道。」
絲忒菈圍著他繞了一圈，補充道：「你的血很特殊，我聞得出來，不過既然聖光選擇了你，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理查還在琢磨血很特殊是什麼意思呢，感覺左手又被燙了一下。
只好壓下震驚和不解，連忙表態：「冕下，我會用心照顧幼龍的。」
「你們先去外面，我有話和這孩子單獨說。」
絲忒菈沒由來的出言趕人。
除了身後的奧托利索起身，其他兩位皆面露不解，愣了愣，還是照做了。
理查這會兒也覺察到了不對，手心捏汗。
等其他三人離開，他才聽到平靜的詢問聲。
「你只有十七歲，如何做得這些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