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傳奇無賴
跟斯卡哈沒什麼可隱瞞的。
理查把自己第一次遇到奧托，再到他把龍蛋硬塞給自己的經過，一字不漏地詳細敘述了一遍。
包括山洞裡，跟阿萊克修斯商議的雙龍蛋分配方案。
只不過關於萊莎的部分，幾句話帶過了。
期間，理查一直在觀察斯卡哈反應。
從說出雙龍蛋分配方案開始，她就皺起了眉頭。
聽到後面奧托專門半路攔截，然後把龍蛋暗中塞給自己，更是明顯有了怒意，手指捏得咔咔響。
「他還跟你說什麼了？」斯卡哈語氣冷的像冰，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厲色。
理查喉嚨滾動，輕輕咽了口唾沫。
昨天他看到了斯卡哈強大的另一面，而現在，他又第一次見識到斯卡哈發火。
「他，他給了我個通訊球」，理查小心掏出那枚史萊姆球：「說是如果你發現了血龍，就捏碎通知，他半天就能到。」
他確實沒想到，這件事會讓斯卡哈產生那麼大的情緒波動。
斯卡哈深吸口氣，下巴快貼到鎖骨，鼓起的胸膛劇烈起伏：「捏碎它，現在。」
「導師……」理查沒有動。
他低頭掃了眼斯卡哈臉色，鼓起勇氣問到：「你為什麼那麼生氣？是因為奧托，還是……」
「為什麼生氣？」斯卡哈冷言譏諷著：「堂堂圓桌首席！自己不擔起責任，把東西往孩子身上推，還讓我把你拉進騎士團，好好好。」
她越說越氣，說完蹭的抬頭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柜子，拿出張最高級別的通訊捲軸，提筆就寫。
剛寫了兩個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拳捶在桌子上，惡狠狠說道：「這個無賴！」
辦公屋裡陷入短暫的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
理查這會兒也站起了身，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看斯卡哈這個態度，裡面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理查！你餵過血龍了麼？」斯卡哈表情嚴肅。
「在發現殿下的山洞裡，我就它被咬了，斯卡哈導師。」理查小心翼翼，見聞言她鬆了松眉頭，才補充道：「昨晚，我也給它餵了點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三個……吧？」
「聽著，從此刻起，這件事不准再跟任何人說！」
這是斯卡哈第一次用如此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他說話。
理查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點頭嗯了聲。
似乎是終於注意到了理查困惑的表情，斯卡哈逐漸恢復平靜，坐回了茶几邊上。
「理查。」她聲音緩和下來，「第二條龍的事，教宗是知道的，但我可以肯定奧托沒有全部交代，所有人現在都會以為第二頭龍還在他手裡。」
「血龍破殼第一年，你得一直供血，記住了，可以學血魔法，不能簽契約！要不然一年後你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為什麼，斯卡哈導師？」理查能夠感覺出來，斯卡哈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不過他還是想把這事弄明白。
斯卡哈看出了他的好奇，苦澀一笑：「看來他什麼都沒告訴你，哼，這個混蛋。一年後的血龍，會第一次蛻變，到時候，光看外觀都能知道是龍，體型也不可能再藏得住。」
「而且他早就算準了！聖殿裡到處打聽你，還在我面前對你讚不絕口，就是為了這一刻，逼得我即使知情，最後也只能幫他一起隱瞞！」
這下理查聽懂了，自己被算計了，還順帶把斯卡哈拖下了水。
「這混蛋！怪不得下山那會兒連唬帶嚇的！」
「唉。」斯卡哈抬手一揮，剛才那張寫了倆字的捲軸，在空中燃盡，「你牽扯他，他牽扯你，原來阿萊克修斯的事情你也早參與了……」
「導師，這事本來昨天早上我想說的……」理查摸著鼻子，心裡不是滋味：「要不我現在把龍帶回聖殿？」
「不，這裡人多眼雜，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那一年之後我把龍交給你吧！」理查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是沒辦法保住一頭幼龍的。
斯卡哈輕輕搖頭：「教宗已經知道第二條龍的存在，一年後誰也拿不住的，要不然奧托也不會把我也算進去，到時候你老老實實交出去，不管結局如何，不要再參與。」
說著斯卡哈再次起身，走到書櫃前翻找起來。
最後挑中一本四指厚的巨著，蹲下抽出。
「拿著理查，這是關於血龍的研究檔案，好好保管，別弄丟了。」
她抬手撫唇，想了想又叮囑道：「調查組的事，你不要出風頭，之前我還不知道血龍在你這兒，不然也不會把你放進去了。
要是查到什麼，不要聲張，這次有法師學院的人參與，其中有個是蘇諾總督的學生，你可以無意中把線索透露給對方，明白麼。」
「好的導師。」理查輕輕點頭：「為什麼不能和血龍簽契約？」
「簽了契約，一年後你就得保它，現在你的實力自保都難，書里有詳細的解釋，回去慢慢研究吧。今天中午記得去執政廳報到，我是以尋找艾諾男爵女兒的名義讓你參與調查的，到時出示我徽章就行。」
「明白了。」
抱書走出小屋，理查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是氣奧托算計他，而是氣他利用自己跟斯卡哈的關係，把她一起牽扯了進來！
當時在洞穴里，萊莎想利用奧托的虧欠之心，他都沒去考慮，反而還推動他們和解。
這傢伙倒好，真的是。
掃了眼懷裡的巨著，這事理查算是記下了。
還有一年，總歸能想點辦法出來！
找聖殿圖書館管理員借了個背包，便往家裡走。
路過埃米爾街時，被梅恩叫住。
「哎！理查先生，來得正好，你法袍做好了！」梅恩版制到一半，從櫃檯下拿出包好的法袍。
「那麼快？」
「嘿嘿，加班加點趕的，那套常服你要再等等。」
「非常感謝，梅恩先生，這法袍今天中午我正好能用上！」理查發自內心地抱胸微微鞠了一躬，正常定製法袍少說得三天呢，梅恩兩天不到就交貨。
「穿上試試吧，讓我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沒問題。」其實理查是信任對方手藝的，不過既然他都提了，就在這裡換上也一樣。
在後屋花了幾分鐘換好法袍，理查站到鏡子前。
嗯，人模狗樣的。
不得不說，雖然他選的是灰色，但梅恩的手藝顯然不挑顏色。
袍子上的魔力紋路低調卻規整，邊緣鑲釘著銀絲，領口還繡著天使翅膀。
更重要的是這袍子防火，結實的附魔材質對流矢和飛刀也能起到不錯的緩衝作用，以後的安全多了份保障！
總體上理查非常滿意，完全挑不出毛病。
走到店鋪里，梅恩也是連連點頭。
看他捏著下巴細細打量，還繞著自己轉了好幾圈，弄得理查都有些不適應了。
「怎麼了梅恩先生？」
「哈哈，很不錯，青年才俊！穿上後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
梅恩咧嘴笑著：「以後多來我這兒，梅莉過兩天應該會回來，你們年輕人之間多交流。不然老跟學院裡那些不知上進的傢伙混一起，只會越來越貪玩。」
原來是這事啊，理查點了點頭：「沒問題梅恩先生，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理查把自己第一次遇到奧托，再到他把龍蛋硬塞給自己的經過，一字不漏地詳細敘述了一遍。
包括山洞裡，跟阿萊克修斯商議的雙龍蛋分配方案。
只不過關於萊莎的部分，幾句話帶過了。
期間，理查一直在觀察斯卡哈反應。
從說出雙龍蛋分配方案開始，她就皺起了眉頭。
聽到後面奧托專門半路攔截，然後把龍蛋暗中塞給自己，更是明顯有了怒意，手指捏得咔咔響。
「他還跟你說什麼了？」斯卡哈語氣冷的像冰，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厲色。
理查喉嚨滾動，輕輕咽了口唾沫。
昨天他看到了斯卡哈強大的另一面，而現在，他又第一次見識到斯卡哈發火。
「他，他給了我個通訊球」，理查小心掏出那枚史萊姆球：「說是如果你發現了血龍，就捏碎通知，他半天就能到。」
他確實沒想到，這件事會讓斯卡哈產生那麼大的情緒波動。
斯卡哈深吸口氣，下巴快貼到鎖骨，鼓起的胸膛劇烈起伏：「捏碎它，現在。」
「導師……」理查沒有動。
他低頭掃了眼斯卡哈臉色，鼓起勇氣問到：「你為什麼那麼生氣？是因為奧托，還是……」
「為什麼生氣？」斯卡哈冷言譏諷著：「堂堂圓桌首席！自己不擔起責任，把東西往孩子身上推，還讓我把你拉進騎士團，好好好。」
她越說越氣，說完蹭的抬頭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柜子，拿出張最高級別的通訊捲軸，提筆就寫。
剛寫了兩個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拳捶在桌子上，惡狠狠說道：「這個無賴！」
辦公屋裡陷入短暫的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
理查這會兒也站起了身，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看斯卡哈這個態度，裡面肯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理查！你餵過血龍了麼？」斯卡哈表情嚴肅。
「在發現殿下的山洞裡，我就它被咬了，斯卡哈導師。」理查小心翼翼，見聞言她鬆了松眉頭，才補充道：「昨晚，我也給它餵了點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三個……吧？」
「聽著，從此刻起，這件事不准再跟任何人說！」
這是斯卡哈第一次用如此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他說話。
理查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點頭嗯了聲。
似乎是終於注意到了理查困惑的表情，斯卡哈逐漸恢復平靜，坐回了茶几邊上。
「理查。」她聲音緩和下來，「第二條龍的事，教宗是知道的，但我可以肯定奧托沒有全部交代，所有人現在都會以為第二頭龍還在他手裡。」
「血龍破殼第一年，你得一直供血，記住了，可以學血魔法，不能簽契約！要不然一年後你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為什麼，斯卡哈導師？」理查能夠感覺出來，斯卡哈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不過他還是想把這事弄明白。
斯卡哈看出了他的好奇，苦澀一笑：「看來他什麼都沒告訴你，哼，這個混蛋。一年後的血龍，會第一次蛻變，到時候，光看外觀都能知道是龍，體型也不可能再藏得住。」
「而且他早就算準了！聖殿裡到處打聽你，還在我面前對你讚不絕口，就是為了這一刻，逼得我即使知情，最後也只能幫他一起隱瞞！」
這下理查聽懂了，自己被算計了，還順帶把斯卡哈拖下了水。
「這混蛋！怪不得下山那會兒連唬帶嚇的！」
「唉。」斯卡哈抬手一揮，剛才那張寫了倆字的捲軸，在空中燃盡，「你牽扯他，他牽扯你，原來阿萊克修斯的事情你也早參與了……」
「導師，這事本來昨天早上我想說的……」理查摸著鼻子，心裡不是滋味：「要不我現在把龍帶回聖殿？」
「不，這裡人多眼雜，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那一年之後我把龍交給你吧！」理查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是沒辦法保住一頭幼龍的。
斯卡哈輕輕搖頭：「教宗已經知道第二條龍的存在，一年後誰也拿不住的，要不然奧托也不會把我也算進去，到時候你老老實實交出去，不管結局如何，不要再參與。」
說著斯卡哈再次起身，走到書櫃前翻找起來。
最後挑中一本四指厚的巨著，蹲下抽出。
「拿著理查，這是關於血龍的研究檔案，好好保管，別弄丟了。」
她抬手撫唇，想了想又叮囑道：「調查組的事，你不要出風頭，之前我還不知道血龍在你這兒，不然也不會把你放進去了。
要是查到什麼，不要聲張，這次有法師學院的人參與，其中有個是蘇諾總督的學生，你可以無意中把線索透露給對方，明白麼。」
「好的導師。」理查輕輕點頭：「為什麼不能和血龍簽契約？」
「簽了契約，一年後你就得保它，現在你的實力自保都難，書里有詳細的解釋，回去慢慢研究吧。今天中午記得去執政廳報到，我是以尋找艾諾男爵女兒的名義讓你參與調查的，到時出示我徽章就行。」
「明白了。」
抱書走出小屋，理查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他不是氣奧托算計他，而是氣他利用自己跟斯卡哈的關係，把她一起牽扯了進來！
當時在洞穴里，萊莎想利用奧托的虧欠之心，他都沒去考慮，反而還推動他們和解。
這傢伙倒好，真的是。
掃了眼懷裡的巨著，這事理查算是記下了。
還有一年，總歸能想點辦法出來！
找聖殿圖書館管理員借了個背包，便往家裡走。
路過埃米爾街時，被梅恩叫住。
「哎！理查先生，來得正好，你法袍做好了！」梅恩版制到一半，從櫃檯下拿出包好的法袍。
「那麼快？」
「嘿嘿，加班加點趕的，那套常服你要再等等。」
「非常感謝，梅恩先生，這法袍今天中午我正好能用上！」理查發自內心地抱胸微微鞠了一躬，正常定製法袍少說得三天呢，梅恩兩天不到就交貨。
「穿上試試吧，讓我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沒問題。」其實理查是信任對方手藝的，不過既然他都提了，就在這裡換上也一樣。
在後屋花了幾分鐘換好法袍，理查站到鏡子前。
嗯，人模狗樣的。
不得不說，雖然他選的是灰色，但梅恩的手藝顯然不挑顏色。
袍子上的魔力紋路低調卻規整，邊緣鑲釘著銀絲，領口還繡著天使翅膀。
更重要的是這袍子防火，結實的附魔材質對流矢和飛刀也能起到不錯的緩衝作用，以後的安全多了份保障！
總體上理查非常滿意，完全挑不出毛病。
走到店鋪里，梅恩也是連連點頭。
看他捏著下巴細細打量，還繞著自己轉了好幾圈，弄得理查都有些不適應了。
「怎麼了梅恩先生？」
「哈哈，很不錯，青年才俊！穿上後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
梅恩咧嘴笑著：「以後多來我這兒，梅莉過兩天應該會回來，你們年輕人之間多交流。不然老跟學院裡那些不知上進的傢伙混一起，只會越來越貪玩。」
原來是這事啊，理查點了點頭：「沒問題梅恩先生，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