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蛇』
梟熊死於一截高速旋轉的弩箭箭頭。
得知答案的萊莎，無法理解。
如果理查告訴她，自己以箭頭為媒介，利用聚起的大量魔力，破開梟熊厚重的皮，再用箭頭造成創傷完成擊殺，萊莎是能聽懂的。
為什麼是反過來？
而且為什麼梟熊死得那麼快？
用大量魔力使箭頭維持穩定和高速旋轉？這是什麼魔法原理？
他又在逗自己玩麼？
可面前龐大的梟熊屍體，以及切開梟熊屁股後，取出的那截變形金屬箭頭，都在告訴她，理查沒有說謊。
「可，可是，為什麼啊？梟熊皮一般弩箭射不穿的吧。」
眼前的年輕人類，總能弄出些超出她認知的東西來。
「我也沒用弩去射啊。」理查聳了聳肩，仔細欣賞著精靈大小姐大驚小怪的表情，沒有著急解釋。
「這又是你從哪裡學來的？」
「萊莎小姐，如果您願意抽空再教我點其他派別的法術，我會很樂意與您共享知識。」
理查單手撫胸，微微鞠躬，無論是用詞還是姿勢，都非常的『貴族范』。
萊莎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類了。
她本來想說，只要你願意學，我就願意教。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成交。」
握手的瞬間，兩人都覺得自己賺了。
談完這事，理查打量起洞內環境。
這個梟熊巢穴的氣味非常難聞，各種難以形容的高濃度惡臭，混雜著某些奇奇怪怪的味道，非常下頭。
如果不是萊莎給他套了個嗅覺鈍化，他都不願意進來。
一個帝國皇子，真能藏這種地方？
好吧，某種意義上，這裡確實還算『安全』。
跟在萊莎身後，理查四處張望著，這裡遍地排泄物、骸骨以及不知名腐爛液體。
泥垢快樂屋了屬於是。
彎彎繞繞走了七八分鐘，還沒走到盡頭。
通道逐漸狹窄，也沒了光線，他倆全靠手指聚出的魔力照明。
「萊莎，阿萊克修斯真在裡面？」
理查皺著眉頭，越往裡走，他越覺得不對勁。
「放心，我傷口的血，還有刻印都有反應，而且越來越強烈。」
「好吧。」
理查深吸了口氣，伸手將萊莎拉住。
「呀！」
突然的接觸，似乎嚇了她一跳。
「你幹什麼理查？」
「我走前面，這裡不對勁。」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一旦突然被什麼東西偷襲，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己有死亡直感，更適合走前面。
可萊莎是不知道這些的。
其實她也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洞穴越往深處走越奇怪，魔力濃度不斷在下降，而且安靜得讓人心慌。
這種情況下，走在前面的那人，隨時可能會面臨危險。
「我身體已經恢復了，不用擔心。」
「萊莎小姐，我記得咱們約定過什麼。」
這兒可不是適合爭論的地方，理查索性直接搬出契約。
他知道萊莎這傢伙把這看得很重。
果然，提到約定二字，萊莎雖然不情願，還是讓開了身位：「好吧，那你拿著劍。」
「不，我用匕首跟法杖就夠了。」
跨步向前，理查正想擴大手指上的火團，增加點照明範圍。
突然發現身上亮起輝光，是萊莎給他放了個『萊因哈特之心』。
理查輕輕點頭，空出的右手也握緊住法杖。
大約又走了十分鐘，前方居然出現了大範圍積水！
一發火焰箭射向盡頭，全是水面的反光。
「萊莎」，理查扭頭，小聲詢問：「咱們真沒走錯？」
「很近了，這次是真的很近了，搞不好就在水潭前面。」
「那我先過去看看，你待這兒，有情況好支援我。」
理查說著就要往前，衣服卻被拉住了。
「怎麼了？」
回頭看，發現萊莎抿嘴看著他。
既不說話，也不鬆手。
沉默了小會兒，理查只能輕輕嘆氣。
都到這兒了，就算萊莎提出回去，他也不會同意。
「小心點。」
好在最後，萊莎放開了手，讓他省去了勸說。
理查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一下水，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陰冷的洞穴里，齊胯的積水，居然是溫熱的？
用手沾了點，輕輕一嗅，細微的血腥氣入鼻，理查心裡瞬間警笛大作。
剛想抽身回去，就感覺小腿被什麼東西遊過來咬了一下。
萊莎給的法術護盾，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意識到危險，理查再不敢猶豫，立刻往『岸上』跑。
萊莎也發現了異常，拿著武器跑來接應，一把將理查從積水中拉起。
「水裡有東西嗎？」
「我被咬了！」
「啊？哪裡？」
打出火光，兩人趕緊檢查，才發現，一條指頭粗的小蛇，仍咬在理查小腿上。
萊莎舉起劍，直接就朝那小東西刺去。
她劍術極好，劍尖準確無誤刺中了小蛇頭部，可結果……
「這！怎麼可能？」
不只是她，連理查都驚了。
霜龍吐息，不僅沒能刺穿小蛇皮膚，還被那小蛇用尾巴給纏住了！
看得出萊莎很用力在拔，居然沒能扯出來！
理查見狀，直接抬起右手，將劍收回刻印中。
小蛇依舊咬在他小腿上。
「這倒底什麼玩意兒？」
理查這會兒是真頭大，死亡直感沒有反應，說明這蛇多半沒毒。
但這小不點的身體強度，是不是太誇張了？
身邊的萊莎，已經放起偵測術，五顏六色的光圈，在洞穴中亮起。
過了兩分鐘，理查突然感覺，有點頭暈。
「理查，試試你的守護者刻印！」
二十多種偵測法術用了個遍，萊莎似乎沒有檢測出結果。
理查只好伸出帶有刻印的右手，直接朝小蛇抓去。
好消息是，聖光刻印亮了，小蛇被刺激了一下，身體緊緊縮在一起。
壞消息，這東西還是死死咬著他，他扯不下來。
這蛇就像個巨大的吸盤，嚴絲合縫地吸在腿上，你就是拿它沒辦法。
「這到底是什麼？」連萊莎也驚訝了，「理查，你感覺到痛了麼？」
「沒，我也奇怪呢，這傢伙，好像沒長牙。」
「那身體感覺到異常沒有？」
「頭有點暈。」
「頭暈？」萊莎皺起眉頭，支著下巴思考。
想了想，對理查放出一道檢測法術。
得到結果的萊莎直接驚得張大了嘴，理查體裡的血液流速，比往常快了好幾倍！
看著緊咬小腿不放的『小蛇』，她心裡已經多了個猜測。
「理查，我感覺，咬你這傢伙，搞不好……」
注視著萊莎誇張的表情變化，理查也回過味了，跟著嘴角一抽。
「你是說……這小不點，是龍？」
得知答案的萊莎，無法理解。
如果理查告訴她，自己以箭頭為媒介，利用聚起的大量魔力，破開梟熊厚重的皮，再用箭頭造成創傷完成擊殺，萊莎是能聽懂的。
為什麼是反過來？
而且為什麼梟熊死得那麼快？
用大量魔力使箭頭維持穩定和高速旋轉？這是什麼魔法原理？
他又在逗自己玩麼？
可面前龐大的梟熊屍體，以及切開梟熊屁股後，取出的那截變形金屬箭頭，都在告訴她，理查沒有說謊。
「可，可是，為什麼啊？梟熊皮一般弩箭射不穿的吧。」
眼前的年輕人類，總能弄出些超出她認知的東西來。
「我也沒用弩去射啊。」理查聳了聳肩，仔細欣賞著精靈大小姐大驚小怪的表情，沒有著急解釋。
「這又是你從哪裡學來的？」
「萊莎小姐，如果您願意抽空再教我點其他派別的法術，我會很樂意與您共享知識。」
理查單手撫胸，微微鞠躬，無論是用詞還是姿勢，都非常的『貴族范』。
萊莎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類了。
她本來想說，只要你願意學，我就願意教。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成交。」
握手的瞬間，兩人都覺得自己賺了。
談完這事，理查打量起洞內環境。
這個梟熊巢穴的氣味非常難聞，各種難以形容的高濃度惡臭，混雜著某些奇奇怪怪的味道，非常下頭。
如果不是萊莎給他套了個嗅覺鈍化，他都不願意進來。
一個帝國皇子，真能藏這種地方？
好吧，某種意義上，這裡確實還算『安全』。
跟在萊莎身後，理查四處張望著，這裡遍地排泄物、骸骨以及不知名腐爛液體。
泥垢快樂屋了屬於是。
彎彎繞繞走了七八分鐘，還沒走到盡頭。
通道逐漸狹窄，也沒了光線，他倆全靠手指聚出的魔力照明。
「萊莎，阿萊克修斯真在裡面？」
理查皺著眉頭，越往裡走，他越覺得不對勁。
「放心，我傷口的血，還有刻印都有反應，而且越來越強烈。」
「好吧。」
理查深吸了口氣，伸手將萊莎拉住。
「呀！」
突然的接觸，似乎嚇了她一跳。
「你幹什麼理查？」
「我走前面，這裡不對勁。」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一旦突然被什麼東西偷襲，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己有死亡直感，更適合走前面。
可萊莎是不知道這些的。
其實她也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洞穴越往深處走越奇怪，魔力濃度不斷在下降，而且安靜得讓人心慌。
這種情況下，走在前面的那人，隨時可能會面臨危險。
「我身體已經恢復了，不用擔心。」
「萊莎小姐，我記得咱們約定過什麼。」
這兒可不是適合爭論的地方，理查索性直接搬出契約。
他知道萊莎這傢伙把這看得很重。
果然，提到約定二字，萊莎雖然不情願，還是讓開了身位：「好吧，那你拿著劍。」
「不，我用匕首跟法杖就夠了。」
跨步向前，理查正想擴大手指上的火團，增加點照明範圍。
突然發現身上亮起輝光，是萊莎給他放了個『萊因哈特之心』。
理查輕輕點頭，空出的右手也握緊住法杖。
大約又走了十分鐘，前方居然出現了大範圍積水！
一發火焰箭射向盡頭，全是水面的反光。
「萊莎」，理查扭頭，小聲詢問：「咱們真沒走錯？」
「很近了，這次是真的很近了，搞不好就在水潭前面。」
「那我先過去看看，你待這兒，有情況好支援我。」
理查說著就要往前，衣服卻被拉住了。
「怎麼了？」
回頭看，發現萊莎抿嘴看著他。
既不說話，也不鬆手。
沉默了小會兒，理查只能輕輕嘆氣。
都到這兒了，就算萊莎提出回去，他也不會同意。
「小心點。」
好在最後，萊莎放開了手，讓他省去了勸說。
理查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一下水，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陰冷的洞穴里，齊胯的積水，居然是溫熱的？
用手沾了點，輕輕一嗅，細微的血腥氣入鼻，理查心裡瞬間警笛大作。
剛想抽身回去，就感覺小腿被什麼東西遊過來咬了一下。
萊莎給的法術護盾，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意識到危險，理查再不敢猶豫，立刻往『岸上』跑。
萊莎也發現了異常，拿著武器跑來接應，一把將理查從積水中拉起。
「水裡有東西嗎？」
「我被咬了！」
「啊？哪裡？」
打出火光，兩人趕緊檢查，才發現，一條指頭粗的小蛇，仍咬在理查小腿上。
萊莎舉起劍，直接就朝那小東西刺去。
她劍術極好，劍尖準確無誤刺中了小蛇頭部，可結果……
「這！怎麼可能？」
不只是她，連理查都驚了。
霜龍吐息，不僅沒能刺穿小蛇皮膚，還被那小蛇用尾巴給纏住了！
看得出萊莎很用力在拔，居然沒能扯出來！
理查見狀，直接抬起右手，將劍收回刻印中。
小蛇依舊咬在他小腿上。
「這倒底什麼玩意兒？」
理查這會兒是真頭大，死亡直感沒有反應，說明這蛇多半沒毒。
但這小不點的身體強度，是不是太誇張了？
身邊的萊莎，已經放起偵測術，五顏六色的光圈，在洞穴中亮起。
過了兩分鐘，理查突然感覺，有點頭暈。
「理查，試試你的守護者刻印！」
二十多種偵測法術用了個遍，萊莎似乎沒有檢測出結果。
理查只好伸出帶有刻印的右手，直接朝小蛇抓去。
好消息是，聖光刻印亮了，小蛇被刺激了一下，身體緊緊縮在一起。
壞消息，這東西還是死死咬著他，他扯不下來。
這蛇就像個巨大的吸盤，嚴絲合縫地吸在腿上，你就是拿它沒辦法。
「這到底是什麼？」連萊莎也驚訝了，「理查，你感覺到痛了麼？」
「沒，我也奇怪呢，這傢伙，好像沒長牙。」
「那身體感覺到異常沒有？」
「頭有點暈。」
「頭暈？」萊莎皺起眉頭，支著下巴思考。
想了想，對理查放出一道檢測法術。
得到結果的萊莎直接驚得張大了嘴，理查體裡的血液流速，比往常快了好幾倍！
看著緊咬小腿不放的『小蛇』，她心裡已經多了個猜測。
「理查，我感覺，咬你這傢伙，搞不好……」
注視著萊莎誇張的表情變化，理查也回過味了，跟著嘴角一抽。
「你是說……這小不點，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