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勇武之舉的迴響
第186章 勇武之舉的迴響
警戒星義軍勢力主力，這支在泰溫寬鬆管控方式下發展起來的軍隊迅速完成動員，作為先鋒軍的裝甲部隊向賽勒魯斯巢都挺進。
一台被改造的毒刃重型坦克是指揮中樞。
陸燼蹲在坦克上，感知著荒野中的氣流，防止部隊一不留神進入風暴里。
剛山德制訂的行軍計劃里會有三十萬人先抵達賽勒魯斯巢都，由於投送能力有限，不可能直接將三百萬各類部隊一股腦弄到賽勒魯斯去。
士兵們多乘坐運兵車前進，車組和少部分在車裡，大部分人還是用鎖鏈將自己固定在坦克或裝甲車外面，並穿上厚重防護服防止自己死在工業毒氣或是會把人變成乾屍的空氣里。
「你們簡直超乎我的想像。」
陸燼盯著士兵們的防護服看。
那防護服一體成型，使用的材料密度極高。
工藝和材料還是小事，關鍵是剛山德率領的義軍主力作為一個基地在底巢的勢力，卻對警戒星惡劣的荒原環境制訂了應對計劃，並且生產了足夠數十萬人使用的防護服。
能從這一點倒推出來義軍有完整的決策與執行體系，有各種專業人員，生產力還不低。
警戒星上諸多事物里，唯有義軍能讓陸盡感到心情好些。
「義軍中的靈能作戰部門已經配合曼羅斯組織儀式了，曼羅斯先生讓我告訴您他會找到那聖物。」
剛山德先是匯報了剛收到的消息，然後提及義軍的過往。
「當年大裂隙展開後，天鷹議會禁止人們仰望天空，這件事本身沒什麼，但卻成了引燃矛盾火藥桶的火星。」
「早已對天鷹議會不滿的人們團結起來反抗，然後被鎮壓和驅趕。」
「這導致跑去底巢的人幹什麼的都有，有工人，科學家，士兵，將軍————」
「我們連被徹底鎮壓最終跑到荒原重建抵抗中心的情形都考慮到了，生產防護服便是必要的。」
經典的鎮壓不徹底，只能一股腦流放大量反抗者，致使人才和點子王扎堆。
陸燼想到基因原體中鴉王科拉克斯的凡人大家庭就是這種情況，採礦奴工里的一些人白天在礦井勞動，晚上就教科拉克斯社會科學以及化學。
「我本身就是盧錫安八世的衛隊長，偶爾還會被派出去當元帥，所以我不僅知曉如何鎮壓反抗，我還知道真正的反抗需要什麼。
1
「我建立了寧時為工，戰時為兵的體系。」
「我制訂了總動員方案—一五年前，天鷹議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向我們投來目光並要殺光我們時，我們動員了所有男女老少，以家庭為單位組建步兵班，擊敗了數十倍與我們的行星防衛隊。」
「我組建的勇武冠軍」團甚至擊潰過暴風兵！」
剛山德說到這之前，語氣激昂，但隨後聲音逐漸降低。
「但是我應該是警戒星上通過戰爭手段殺死義軍最多的人————當我被救活，跪在勇武之主的畫像前懺悔，我才意識到我該為什麼而戰，並且我為那些人能夠接納我而震驚和羞愧。」
陸燼突然想起自己有可能成為的那個神。
即便是剛山德，在那個神發起的大審判里也是絕對該死的。
陸燼也再一次意識到瓦什托爾為什麼會是「伴神」。
因為要反抗，所以需要武器，所以勇氣與武藝和生產力一致崇高。
當年曼羅斯人也是一樣，奴隸制社會的人，卻被逼迫到知曉知識與生產製造的重要性，以至於曼羅斯之戰結束後不到二十年就建立起了強制性幼兒教育體系。
另外。義軍科學技術和生產力方面的發展，有沒有瓦什托爾的助力——這真的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勇武之主————」剛山德突然輕聲呼喚。
「嗯？」
「我想知道————在瓦拉，也就是警戒星這地方，一個與同盟毫無關聯的地方，一個被帝國重視的地方————這裡有一群人被您的事跡感召，或者是曾經被您救過，於是他們團結在您的畫像之下。哪怕只有一張畫像————以及一個宣講者憑他道聽途說的故事來告訴我們應該具有怎樣的品格，做怎樣的事————」
剛山德深吸一口氣：「您知道這些見到這些後，您是什麼感受？」
陸燼認真思考了一下：「我作為一個領袖，從來都沒演講過，嘴皮子功夫差到我根本描述不出來。就感覺————像是你做了一件事情，引發了一連串的反應————就像迴響一般。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這種感覺。」
「對，就是迴響。」剛山德說，「因為您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們始終相信您會到來這裡，相信您會帶著我們和母星進入一個光明且乾淨的未來，我們會滌盪————」
「等等，你剛才提到一個宣講者？是誰。」陸燼突然打斷剛山德的感慨。
「一個風趣幽默的人，曾經是國教苦修派牧師。」剛山德低頭看了眼地圖，「等我們走過克拉斯巢都，到達賽勒魯斯巢都後，他就會見到您了。」
陸燼陷入沉思。
義軍經過巨北大陸克拉斯巢都。
在巢都入口處，防衛隊士兵們建立起一片陣地。
各類輕重武器交錯排列，槍炮口指向的不是綠皮也不是異形，而是冗長的平民隊伍。
一隊太空野狼星際戰士站在平民隊伍最前方，拎著戰斧向指揮防線的將軍咆哮怒吼。
——
「讓他們進去！」
「以魯斯全父與狼主羅根之名起誓！如果半個太陽時後你們的主子依然不讓這些難民進入巢都避難，那我們將會向你們發起突擊！」
陸燼看到太空野狼，回想起警戒星之戰太空野狼也是參加了的，而且還是很早就到來的那一批星際戰士。
從肩甲徽章看，是太空野狼鐵狼大連。
再回憶起狼主歐文天崩跟凶戾天使的舊情，陸燼立刻跳下裝甲車奔向防禦陣地。
「讓他們進去。」
陸燼從背後摘下巨劍，邊走向前邊說。
陣地上的將軍看見陸燼，先是面露畏懼並行禮，而後解釋：「天鷹議會已經下達命令，禁止任何賽勒魯斯巢都的難民離開巢都避難。請諒解，勇武之主，我們得考慮到避免混沌腐蝕和基因竊取者污染————」
「狗屁！」在凡人眼中如天使的星際戰士跳腳咆哮，「基因竊取者都滾去打鋼鐵之手，賽勒魯斯巢都里的混沌教派被基因竊取者殲滅，我們的符文牧師也檢查過，沒有敵人混在裡面！」
陸燼剛想說話，剛山德突然建議：「克拉斯巢都里也有義軍，和我們一樣擅長反腐蝕和反異形————畢竟我們各巢都義軍都被趕到底巢去了，而底巢最是魚龍混雜不得不防。這巢都里的義軍還是最擅長反腐蝕的，如果讓他們協助檢測這些難民，保證沒問題。」
「讓你們巢都里的義軍出來協助篩選難民中的危險者。」陸燼說。
「那群叛————起義者。他們自己都沒篩選過自己————」
將軍再次反對。
這時呼嘯聲從空中傳來，一隊暴風兵在陸燼即將動手前降臨陣地。
暴風兵全名為「忠嗣暴風兵」，他們全部都是孤兒，從帝國的忠嗣學院培養出來，成為星界軍中的精銳武裝力量。
一言以蔽之，相當於星界軍版本的阿斯塔特。
當將軍微笑一下以為勝券在握時，暴風兵中盔甲鑲嵌金色花紋的人將等離子手槍抵在將軍肚子上。
「放這些人進去。」暴風兵冷聲說，「我跟聖者港里的審判官是同學，我在這殺了你之後他會像小時候一樣給我擦屁————善後。」
「大人————」
「我來擔保。我叫卡繆，是你眼前這些暴風兵的團長。」
「是。」
將軍立刻下令放行。
陸燼則讓剛山德聯繫克拉斯巢都的義軍。
片刻後，克拉斯巢都義軍的人趕來，同衛隊一起在巢都入口處建立檢查站。
他們不僅掃描每個人的基因，檢查是否有紋身，並使用靈能手段檢查混沌腐蝕，還發放用於防治傳染病的藥片。
如剛山德所言，他們很專業。
但這是被逼出來的。
隨後卡繆摘掉頭盔，用瓦拉語言對難民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在難民們的拜謝中帶領衛隊走到空地上。
又向陸燼行禮後，暴風兵們一躍而起，消失不見。
鐵狼大連的一百名星際戰士看著難民們進入巢都，但沒有跟進去。
「你是歷史記載中那個凶戾天使戰團長？」先前用粗俗語言咆哮怒吼的野狼來到陸燼跟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巨人，「我們在找架打，如果你願意，帶我們一起。」
陸燼點頭，然後向鐵狼大連的旗幟抵胸行禮：「我始終銘記歐文天崩在凶戾天使最困難的時候支援了我們許多終結者甲。」
「我是新連長。」野狼帶領戰士們恭敬回禮，「歐文天崩送你那些盔甲時我就在旁邊站著，卡迪亞上咱們還見過面，你朝我問愛立信平原在哪，你最好把這個也一塊記住，硬漢。」
連長說完跳起來狠狠拍了一下陸燼肩甲，露出豪爽笑容。
陸燼看著鐵狼新連長那粗糙至極的面孔，以及很有維京人特點的繁雜鬍鬚。
「你們是在鋼鐵之手他們之後來的？還有誰跟你們一塊來警戒星了？」陸燼問。
「帝國之拳，白色傷疤————打過卡迪亞之戰的都來到這了。」連長攤手，「這場戰爭就像他媽的卡迪亞參戰老兵戰友會，但不幸的是除了我們太空野狼之外其他戰團都不喝酒，不然他媽肯定有的聊了。」
陸燼倒是知道有哪些戰團會參加警戒星之戰，但不知道具體時間。
「我們去賽勒魯斯巢都。」陸燼說。
「走。」連長戴上頭盔，「我都已經期待起來了，夥計，因為你這混帳只參加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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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星義軍勢力主力，這支在泰溫寬鬆管控方式下發展起來的軍隊迅速完成動員，作為先鋒軍的裝甲部隊向賽勒魯斯巢都挺進。
一台被改造的毒刃重型坦克是指揮中樞。
陸燼蹲在坦克上，感知著荒野中的氣流，防止部隊一不留神進入風暴里。
剛山德制訂的行軍計劃里會有三十萬人先抵達賽勒魯斯巢都，由於投送能力有限，不可能直接將三百萬各類部隊一股腦弄到賽勒魯斯去。
士兵們多乘坐運兵車前進，車組和少部分在車裡，大部分人還是用鎖鏈將自己固定在坦克或裝甲車外面，並穿上厚重防護服防止自己死在工業毒氣或是會把人變成乾屍的空氣里。
「你們簡直超乎我的想像。」
陸燼盯著士兵們的防護服看。
那防護服一體成型，使用的材料密度極高。
工藝和材料還是小事，關鍵是剛山德率領的義軍主力作為一個基地在底巢的勢力，卻對警戒星惡劣的荒原環境制訂了應對計劃，並且生產了足夠數十萬人使用的防護服。
能從這一點倒推出來義軍有完整的決策與執行體系，有各種專業人員，生產力還不低。
警戒星上諸多事物里，唯有義軍能讓陸盡感到心情好些。
「義軍中的靈能作戰部門已經配合曼羅斯組織儀式了，曼羅斯先生讓我告訴您他會找到那聖物。」
剛山德先是匯報了剛收到的消息，然後提及義軍的過往。
「當年大裂隙展開後，天鷹議會禁止人們仰望天空，這件事本身沒什麼，但卻成了引燃矛盾火藥桶的火星。」
「早已對天鷹議會不滿的人們團結起來反抗，然後被鎮壓和驅趕。」
「這導致跑去底巢的人幹什麼的都有，有工人，科學家，士兵，將軍————」
「我們連被徹底鎮壓最終跑到荒原重建抵抗中心的情形都考慮到了，生產防護服便是必要的。」
經典的鎮壓不徹底，只能一股腦流放大量反抗者，致使人才和點子王扎堆。
陸燼想到基因原體中鴉王科拉克斯的凡人大家庭就是這種情況，採礦奴工里的一些人白天在礦井勞動，晚上就教科拉克斯社會科學以及化學。
「我本身就是盧錫安八世的衛隊長，偶爾還會被派出去當元帥，所以我不僅知曉如何鎮壓反抗，我還知道真正的反抗需要什麼。
1
「我建立了寧時為工，戰時為兵的體系。」
「我制訂了總動員方案—一五年前，天鷹議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向我們投來目光並要殺光我們時，我們動員了所有男女老少，以家庭為單位組建步兵班，擊敗了數十倍與我們的行星防衛隊。」
「我組建的勇武冠軍」團甚至擊潰過暴風兵！」
剛山德說到這之前，語氣激昂，但隨後聲音逐漸降低。
「但是我應該是警戒星上通過戰爭手段殺死義軍最多的人————當我被救活，跪在勇武之主的畫像前懺悔，我才意識到我該為什麼而戰，並且我為那些人能夠接納我而震驚和羞愧。」
陸燼突然想起自己有可能成為的那個神。
即便是剛山德，在那個神發起的大審判里也是絕對該死的。
陸燼也再一次意識到瓦什托爾為什麼會是「伴神」。
因為要反抗，所以需要武器，所以勇氣與武藝和生產力一致崇高。
當年曼羅斯人也是一樣，奴隸制社會的人，卻被逼迫到知曉知識與生產製造的重要性，以至於曼羅斯之戰結束後不到二十年就建立起了強制性幼兒教育體系。
另外。義軍科學技術和生產力方面的發展，有沒有瓦什托爾的助力——這真的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勇武之主————」剛山德突然輕聲呼喚。
「嗯？」
「我想知道————在瓦拉，也就是警戒星這地方，一個與同盟毫無關聯的地方，一個被帝國重視的地方————這裡有一群人被您的事跡感召，或者是曾經被您救過，於是他們團結在您的畫像之下。哪怕只有一張畫像————以及一個宣講者憑他道聽途說的故事來告訴我們應該具有怎樣的品格，做怎樣的事————」
剛山德深吸一口氣：「您知道這些見到這些後，您是什麼感受？」
陸燼認真思考了一下：「我作為一個領袖，從來都沒演講過，嘴皮子功夫差到我根本描述不出來。就感覺————像是你做了一件事情，引發了一連串的反應————就像迴響一般。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這種感覺。」
「對，就是迴響。」剛山德說，「因為您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們始終相信您會到來這裡，相信您會帶著我們和母星進入一個光明且乾淨的未來，我們會滌盪————」
「等等，你剛才提到一個宣講者？是誰。」陸燼突然打斷剛山德的感慨。
「一個風趣幽默的人，曾經是國教苦修派牧師。」剛山德低頭看了眼地圖，「等我們走過克拉斯巢都，到達賽勒魯斯巢都後，他就會見到您了。」
陸燼陷入沉思。
義軍經過巨北大陸克拉斯巢都。
在巢都入口處，防衛隊士兵們建立起一片陣地。
各類輕重武器交錯排列，槍炮口指向的不是綠皮也不是異形，而是冗長的平民隊伍。
一隊太空野狼星際戰士站在平民隊伍最前方，拎著戰斧向指揮防線的將軍咆哮怒吼。
——
「讓他們進去！」
「以魯斯全父與狼主羅根之名起誓！如果半個太陽時後你們的主子依然不讓這些難民進入巢都避難，那我們將會向你們發起突擊！」
陸燼看到太空野狼，回想起警戒星之戰太空野狼也是參加了的，而且還是很早就到來的那一批星際戰士。
從肩甲徽章看，是太空野狼鐵狼大連。
再回憶起狼主歐文天崩跟凶戾天使的舊情，陸燼立刻跳下裝甲車奔向防禦陣地。
「讓他們進去。」
陸燼從背後摘下巨劍，邊走向前邊說。
陣地上的將軍看見陸燼，先是面露畏懼並行禮，而後解釋：「天鷹議會已經下達命令，禁止任何賽勒魯斯巢都的難民離開巢都避難。請諒解，勇武之主，我們得考慮到避免混沌腐蝕和基因竊取者污染————」
「狗屁！」在凡人眼中如天使的星際戰士跳腳咆哮，「基因竊取者都滾去打鋼鐵之手，賽勒魯斯巢都里的混沌教派被基因竊取者殲滅，我們的符文牧師也檢查過，沒有敵人混在裡面！」
陸燼剛想說話，剛山德突然建議：「克拉斯巢都里也有義軍，和我們一樣擅長反腐蝕和反異形————畢竟我們各巢都義軍都被趕到底巢去了，而底巢最是魚龍混雜不得不防。這巢都里的義軍還是最擅長反腐蝕的，如果讓他們協助檢測這些難民，保證沒問題。」
「讓你們巢都里的義軍出來協助篩選難民中的危險者。」陸燼說。
「那群叛————起義者。他們自己都沒篩選過自己————」
將軍再次反對。
這時呼嘯聲從空中傳來，一隊暴風兵在陸燼即將動手前降臨陣地。
暴風兵全名為「忠嗣暴風兵」，他們全部都是孤兒，從帝國的忠嗣學院培養出來，成為星界軍中的精銳武裝力量。
一言以蔽之，相當於星界軍版本的阿斯塔特。
當將軍微笑一下以為勝券在握時，暴風兵中盔甲鑲嵌金色花紋的人將等離子手槍抵在將軍肚子上。
「放這些人進去。」暴風兵冷聲說，「我跟聖者港里的審判官是同學，我在這殺了你之後他會像小時候一樣給我擦屁————善後。」
「大人————」
「我來擔保。我叫卡繆，是你眼前這些暴風兵的團長。」
「是。」
將軍立刻下令放行。
陸燼則讓剛山德聯繫克拉斯巢都的義軍。
片刻後，克拉斯巢都義軍的人趕來，同衛隊一起在巢都入口處建立檢查站。
他們不僅掃描每個人的基因，檢查是否有紋身，並使用靈能手段檢查混沌腐蝕，還發放用於防治傳染病的藥片。
如剛山德所言，他們很專業。
但這是被逼出來的。
隨後卡繆摘掉頭盔，用瓦拉語言對難民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在難民們的拜謝中帶領衛隊走到空地上。
又向陸燼行禮後，暴風兵們一躍而起，消失不見。
鐵狼大連的一百名星際戰士看著難民們進入巢都，但沒有跟進去。
「你是歷史記載中那個凶戾天使戰團長？」先前用粗俗語言咆哮怒吼的野狼來到陸燼跟前，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巨人，「我們在找架打，如果你願意，帶我們一起。」
陸燼點頭，然後向鐵狼大連的旗幟抵胸行禮：「我始終銘記歐文天崩在凶戾天使最困難的時候支援了我們許多終結者甲。」
「我是新連長。」野狼帶領戰士們恭敬回禮，「歐文天崩送你那些盔甲時我就在旁邊站著，卡迪亞上咱們還見過面，你朝我問愛立信平原在哪，你最好把這個也一塊記住，硬漢。」
連長說完跳起來狠狠拍了一下陸燼肩甲，露出豪爽笑容。
陸燼看著鐵狼新連長那粗糙至極的面孔，以及很有維京人特點的繁雜鬍鬚。
「你們是在鋼鐵之手他們之後來的？還有誰跟你們一塊來警戒星了？」陸燼問。
「帝國之拳，白色傷疤————打過卡迪亞之戰的都來到這了。」連長攤手，「這場戰爭就像他媽的卡迪亞參戰老兵戰友會，但不幸的是除了我們太空野狼之外其他戰團都不喝酒，不然他媽肯定有的聊了。」
陸燼倒是知道有哪些戰團會參加警戒星之戰，但不知道具體時間。
「我們去賽勒魯斯巢都。」陸燼說。
「走。」連長戴上頭盔，「我都已經期待起來了，夥計，因為你這混帳只參加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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