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相
第184章 真相
「曼羅斯！」
陸燼在通訊頻道中呼喚。
下一秒，教堂前方廣場凝結出一道靈能傳送門。
凶戾天使智庫館長曼羅斯手持權杖從中走出，邊走邊抬手對準包括灰騎士在內的眾人。
凡人信徒們僵硬在原地，思維凝滯。
就連灰騎士也被曼羅斯的靈能力量束縛住，拼盡全力只是能讓自己的思維不和自己周身的時間一起凝固住。
而在感知到曼羅斯的具體年齡後，灰騎士斷定這傢伙沒什麼經驗，於是便準備反過來操控曼羅斯使用的靈能力量，反制曼羅斯。
靈能不是靈能者的「藍條」，而是亞空間中無處不在的超自然力量，誰都可以用。
但當灰騎士真的嘗試之後，他發現自己辦不到。
曼羅斯使用的靈能就像有防火牆一般，身份不對就不被允許使用。
嘗試之後，灰騎士只能僵在原地，不再做無用功。
「本來我打算殺死你們。」
「但你們畢竟不是混沌信徒。」
陸燼走來，和萊莉斯一人一個將裝有兩件聖物的盒子抱在懷裡。
「曼羅斯，把他們這段記憶刪掉。」
得到戰團長的命令，曼羅斯立刻上前清理每個人腦海中的記憶。
當主教腦海中相關記憶被刪除時，曼羅斯突然看向灰騎士：「你這狗屎！教團里所有人都是被你用靈能洗腦成信徒的！他們甚至被你操控著親手殺死血親和摯友，只為讓他們不被發現！」
陸燼斜眼看向灰騎士：「你有遺言嗎？」
曼羅斯解除靈能束縛。
灰騎士恢復行動能力，再嘗試使用靈能，卻發現自己的靈能天賦被曼羅斯死死鉗制著————就像往靈能中摻入自己控制不了的那種奇怪靈能，使得自己凝聚不了任何靈能力量。
知道自己沒有反抗可能，灰騎士一番思考，決定做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他說：「我是跟隨安瓦爾一起行動的人。
T
安瓦爾。
基里曼派過灰騎士和黑色聖堂組成的遠征軍，結果遠征軍還沒開始出征便散夥。
安瓦爾統率的灰騎士不知去向。
霍因統率的黑色聖堂遠征軍在大漩渦與綠皮戰死。
「當時散夥後你們就在尋找這兩件東西？」陸燼問。
「我們來大漩渦就是為了尋找這兩樣東西。」灰騎士直言，「它們在大漩渦里一個惡魔世界上，我們十分艱難的趕到那，卻被一個太空死靈異形捷足先登，那混帳還留下影像笑話我們。」
「首先，你得知道異形也在找這兩樣東西。」
灰騎士不用陸燼多問，因為自己剛才做出的考量而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其次，我們找這兩樣東西是為了阻止你登神。」
「安瓦爾帶領著其他人去做別的事情，而我則留在警戒星上，按照預言指引的那樣組建灰先知教派，想辦法弄到這兩樣東西。」
「如果這一步成功，我和安瓦爾將想辦法測試這兩樣東西里哪一個可以殺死你。」
「但是失敗了。」
灰騎士瞥了一眼曼羅斯。
「有關於你登神的事情不是異形告訴我們的，而是土星修道院裡儲存的遠古記載告訴我們的。」
「在灰騎士建立之初，帝皇給予我們兩項至高使命。」
「」第一項，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
「第二項，阻止未來名為陸燼者登神，並讓他記住一件事情。」
在說出這兩件事情時，灰騎士還特意強調了一下：「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這件事是你必須記住的，這是帝皇的旨意。」
「你現在說的這些是B計劃的一部分，還是你被施加了坦白真相的靈能法術？」陸燼說。
曼羅斯搖頭：「我並未對他施展心靈操控。」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灰騎士語氣急切，「現在我說的你都得記住，這是安瓦爾給我的使命，要麼我奪取聖物，要麼在聖物被你奪取後告知你一切。」
陸燼點頭，消化著從灰騎士那聽到的信息。
帝皇的確交給過灰騎士重要使命一如果哪天自己站起來，無論是以任何形式站起來，都必須把自己按回去。
至於交代灰騎士阻止「陸燼登神」，陸燼認為，這是跟考爾差不多的情況考爾間接見過帝皇，帝皇讓他未來製造命運鎧甲復活基里曼，這是一萬年後的帝皇交代給考爾的。
對帝皇而言，讓訊息穿越時間並不困難。
「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這件事你必須記住。」
陸燼猜測是帝皇在未來知道自己的存在後，在灰騎士建立之初告訴他們，可以讓陸燼來阻止自己站起。
至於方式————
陸燼低頭看向自己和萊莉斯懷中的盒子。
這兩件聖物估計和德拉科尼恩一樣對人類有特效，甚至可能比德拉科尼恩更具針對效果。
「但是帝皇可能希望你登神。」
「無論如何，不要走上登神之路，帝皇現在思維混亂，除了一萬年前他留給灰騎士的信息外，其他一切信息都不可信。」
灰騎士又說。
「小心萊恩。」
「最後會殺死你的就是萊恩。」
說完，灰騎士展示了一段幻象。
萊恩手握一把造型奇怪的劍，看不出是用哪個聖物造的。
「這是帝皇給予初代灰騎士大導師的啟示。」灰騎士說，「只有這一幕。」
陸燼聽到這，同此前告訴他登神最後環節的萊莉斯對視。
「說完了？」陸燼問。
灰騎士點頭。
「所以這就是你們第二個計劃的一部分，跟我說這些，讓我知道帝皇指望我代替你們把他按回黃金王座上，以及最後殺死我實現登神最後一步的是萊恩？」陸燼皺眉，「這可不能稱之為計劃，你沒說實話。」
灰騎士朝曼羅斯招手。
曼羅斯上前，閉眼感知一下，然後說：「他腦袋裡就只有這些信息，安瓦爾在派他來這時只是告訴他，要麼奪得兩種聖物，要麼就在失敗後把安瓦爾告訴他的都說出來。」
陸燼閉上眼睛思考。
他開始覺得，眼前的灰騎士是不是被奸奇腐蝕了。
計劃套娃，計劃的一部分，這顯然是奸奇的作風。
但灰騎士被腐蝕的機率就是無限接近於零，除非哪天現實宇宙的帷幕爛了，奸奇能親自進入現實，否則它不可能腐蝕一個灰騎士。
也有可能是奸奇腐蝕了灰騎士得到的信息。
在陸燼思考時，曼羅斯眼睛閃爍起白光，向頭頂看了一眼。
接著他閉上眼睛感知一下，再睜開眼時說道：「戰團長，剛山德————這個我不知道是誰的人讓一名靈能者提醒我一賽勒魯斯巢都那邊發射了一顆死亡直擊飛彈。」
陸燼猛轉頭瞪向灰騎士。
灰騎士摘掉頭盔，面露詫異。
下一秒曼羅斯將陸燼和萊莉斯以及自己一起傳送到上巢邊緣。
這已是極限傳送距離。
在曼羅斯準備再次傳送時，死亡直擊飛彈穿透巢都外殼，落在正參與勝利遊行的泰溫附近。
整個巢都的上巢以及塔尖在把星球巨北大陸黑夜照亮的光芒中消失。
片刻過後。
陸燼恢復意識，看向四周。
當星球含鹽量極高的狂風吹到皮膚上時，就已經感到不對勁。
觀望四周，發現自己位於金屬巨坑裡，還在上巢，但上巢和塔尖都沒了。
再看那兩人。
萊莉斯身上泛著靈能光芒。
曼羅斯單膝跪地，猛然摘掉頭盔吐出黑色血液。
陸燼回憶————剛才曼羅斯撐起的靈能屏障驟然破碎之際，自己擋在了兩人身前。
一件聖物落在千米之外。
另一件則不知去向。
當土星終結者生長出來時，陸燼聽見通訊頻道中傳來萊恩的呼喊聲。
「我在。」陸燼說。
「賽勒魯斯巢都被貧民王子攻陷————」萊恩語氣中蘊含著不敢置信。
陸燼深吸一口氣，詢問萊恩：「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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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羅斯！」
陸燼在通訊頻道中呼喚。
下一秒，教堂前方廣場凝結出一道靈能傳送門。
凶戾天使智庫館長曼羅斯手持權杖從中走出，邊走邊抬手對準包括灰騎士在內的眾人。
凡人信徒們僵硬在原地，思維凝滯。
就連灰騎士也被曼羅斯的靈能力量束縛住，拼盡全力只是能讓自己的思維不和自己周身的時間一起凝固住。
而在感知到曼羅斯的具體年齡後，灰騎士斷定這傢伙沒什麼經驗，於是便準備反過來操控曼羅斯使用的靈能力量，反制曼羅斯。
靈能不是靈能者的「藍條」，而是亞空間中無處不在的超自然力量，誰都可以用。
但當灰騎士真的嘗試之後，他發現自己辦不到。
曼羅斯使用的靈能就像有防火牆一般，身份不對就不被允許使用。
嘗試之後，灰騎士只能僵在原地，不再做無用功。
「本來我打算殺死你們。」
「但你們畢竟不是混沌信徒。」
陸燼走來，和萊莉斯一人一個將裝有兩件聖物的盒子抱在懷裡。
「曼羅斯，把他們這段記憶刪掉。」
得到戰團長的命令，曼羅斯立刻上前清理每個人腦海中的記憶。
當主教腦海中相關記憶被刪除時，曼羅斯突然看向灰騎士：「你這狗屎！教團里所有人都是被你用靈能洗腦成信徒的！他們甚至被你操控著親手殺死血親和摯友，只為讓他們不被發現！」
陸燼斜眼看向灰騎士：「你有遺言嗎？」
曼羅斯解除靈能束縛。
灰騎士恢復行動能力，再嘗試使用靈能，卻發現自己的靈能天賦被曼羅斯死死鉗制著————就像往靈能中摻入自己控制不了的那種奇怪靈能，使得自己凝聚不了任何靈能力量。
知道自己沒有反抗可能，灰騎士一番思考，決定做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他說：「我是跟隨安瓦爾一起行動的人。
T
安瓦爾。
基里曼派過灰騎士和黑色聖堂組成的遠征軍，結果遠征軍還沒開始出征便散夥。
安瓦爾統率的灰騎士不知去向。
霍因統率的黑色聖堂遠征軍在大漩渦與綠皮戰死。
「當時散夥後你們就在尋找這兩件東西？」陸燼問。
「我們來大漩渦就是為了尋找這兩樣東西。」灰騎士直言，「它們在大漩渦里一個惡魔世界上，我們十分艱難的趕到那，卻被一個太空死靈異形捷足先登，那混帳還留下影像笑話我們。」
「首先，你得知道異形也在找這兩樣東西。」
灰騎士不用陸燼多問，因為自己剛才做出的考量而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其次，我們找這兩樣東西是為了阻止你登神。」
「安瓦爾帶領著其他人去做別的事情，而我則留在警戒星上，按照預言指引的那樣組建灰先知教派，想辦法弄到這兩樣東西。」
「如果這一步成功，我和安瓦爾將想辦法測試這兩樣東西里哪一個可以殺死你。」
「但是失敗了。」
灰騎士瞥了一眼曼羅斯。
「有關於你登神的事情不是異形告訴我們的，而是土星修道院裡儲存的遠古記載告訴我們的。」
「在灰騎士建立之初，帝皇給予我們兩項至高使命。」
「」第一項，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
「第二項，阻止未來名為陸燼者登神，並讓他記住一件事情。」
在說出這兩件事情時，灰騎士還特意強調了一下：「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這件事是你必須記住的，這是帝皇的旨意。」
「你現在說的這些是B計劃的一部分，還是你被施加了坦白真相的靈能法術？」陸燼說。
曼羅斯搖頭：「我並未對他施展心靈操控。」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灰騎士語氣急切，「現在我說的你都得記住，這是安瓦爾給我的使命，要麼我奪取聖物，要麼在聖物被你奪取後告知你一切。」
陸燼點頭，消化著從灰騎士那聽到的信息。
帝皇的確交給過灰騎士重要使命一如果哪天自己站起來，無論是以任何形式站起來，都必須把自己按回去。
至於交代灰騎士阻止「陸燼登神」，陸燼認為，這是跟考爾差不多的情況考爾間接見過帝皇，帝皇讓他未來製造命運鎧甲復活基里曼，這是一萬年後的帝皇交代給考爾的。
對帝皇而言，讓訊息穿越時間並不困難。
「阻止帝皇從黃金王座上站起，這件事你必須記住。」
陸燼猜測是帝皇在未來知道自己的存在後，在灰騎士建立之初告訴他們，可以讓陸燼來阻止自己站起。
至於方式————
陸燼低頭看向自己和萊莉斯懷中的盒子。
這兩件聖物估計和德拉科尼恩一樣對人類有特效，甚至可能比德拉科尼恩更具針對效果。
「但是帝皇可能希望你登神。」
「無論如何，不要走上登神之路，帝皇現在思維混亂，除了一萬年前他留給灰騎士的信息外，其他一切信息都不可信。」
灰騎士又說。
「小心萊恩。」
「最後會殺死你的就是萊恩。」
說完，灰騎士展示了一段幻象。
萊恩手握一把造型奇怪的劍，看不出是用哪個聖物造的。
「這是帝皇給予初代灰騎士大導師的啟示。」灰騎士說，「只有這一幕。」
陸燼聽到這，同此前告訴他登神最後環節的萊莉斯對視。
「說完了？」陸燼問。
灰騎士點頭。
「所以這就是你們第二個計劃的一部分，跟我說這些，讓我知道帝皇指望我代替你們把他按回黃金王座上，以及最後殺死我實現登神最後一步的是萊恩？」陸燼皺眉，「這可不能稱之為計劃，你沒說實話。」
灰騎士朝曼羅斯招手。
曼羅斯上前，閉眼感知一下，然後說：「他腦袋裡就只有這些信息，安瓦爾在派他來這時只是告訴他，要麼奪得兩種聖物，要麼就在失敗後把安瓦爾告訴他的都說出來。」
陸燼閉上眼睛思考。
他開始覺得，眼前的灰騎士是不是被奸奇腐蝕了。
計劃套娃，計劃的一部分，這顯然是奸奇的作風。
但灰騎士被腐蝕的機率就是無限接近於零，除非哪天現實宇宙的帷幕爛了，奸奇能親自進入現實，否則它不可能腐蝕一個灰騎士。
也有可能是奸奇腐蝕了灰騎士得到的信息。
在陸燼思考時，曼羅斯眼睛閃爍起白光，向頭頂看了一眼。
接著他閉上眼睛感知一下，再睜開眼時說道：「戰團長，剛山德————這個我不知道是誰的人讓一名靈能者提醒我一賽勒魯斯巢都那邊發射了一顆死亡直擊飛彈。」
陸燼猛轉頭瞪向灰騎士。
灰騎士摘掉頭盔，面露詫異。
下一秒曼羅斯將陸燼和萊莉斯以及自己一起傳送到上巢邊緣。
這已是極限傳送距離。
在曼羅斯準備再次傳送時，死亡直擊飛彈穿透巢都外殼，落在正參與勝利遊行的泰溫附近。
整個巢都的上巢以及塔尖在把星球巨北大陸黑夜照亮的光芒中消失。
片刻過後。
陸燼恢復意識，看向四周。
當星球含鹽量極高的狂風吹到皮膚上時，就已經感到不對勁。
觀望四周，發現自己位於金屬巨坑裡，還在上巢，但上巢和塔尖都沒了。
再看那兩人。
萊莉斯身上泛著靈能光芒。
曼羅斯單膝跪地，猛然摘掉頭盔吐出黑色血液。
陸燼回憶————剛才曼羅斯撐起的靈能屏障驟然破碎之際，自己擋在了兩人身前。
一件聖物落在千米之外。
另一件則不知去向。
當土星終結者生長出來時，陸燼聽見通訊頻道中傳來萊恩的呼喊聲。
「我在。」陸燼說。
「賽勒魯斯巢都被貧民王子攻陷————」萊恩語氣中蘊含著不敢置信。
陸燼深吸一口氣，詢問萊恩：「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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