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警戒星大舞台
第182章 警戒星大舞台
費魯斯之首號使用精確軌道轟炸點射開路。
陸燼所在車隊順利進入距離荒原最近的塞勒魯斯巢都。
在巢都邊緣工業區里補充燃料並休整。
陸燼和萊恩在車下等待，先看到一大群技術工人攜帶物料來到車隊這邊，然後看到帶領這些技術工人前來的技術主教伊普魯維斯·十四。
「斬首作戰成功後，我們這些警戒星高層就各回各家了。」
伊普魯維斯在陸燼面前站定，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在塞勒魯斯，而不是泰文家族控制的巢都里。
「你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兵力？」萊恩上前問道，「我需要警戒星的軍隊集結起來，進入荒原趁異形內戰時剿滅它們。」
「抱歉，原體。」技術主教行齒輪禮，「我不能給您一兵一卒，因為我的塞勒魯斯巢都正被進攻。」
「獸人嗎？」
「不，是一個名為貧民王子的異端叛軍教派。」
在技術主教答出「貧民王子」後，萊恩想到之前陸燼說過警戒星上會發生的事情，會碰見的敵人。
貧民王子是其中一支敵對勢力。
這是異端教派，其主要成員是名為基因竊取者的異形，以及被異形蠱惑與污染了基因的變種人類。
而基因竊取者是泰倫蟲族這一可怖異形的先鋒滲透部隊，它們會在掌控一顆星球後舉行儀式，給泰倫蟲族艦隊發出信號，蟲族艦隊就會抵達並將星球上包括基因竊取者在內的一切都吃干抹淨。
萊恩知道這些。
但他不認為一個基因竊取者教派足以讓一個機械神教的主教再擠不出一兵一卒。
說白了就是叛軍而已，甚至還被信陸燼的異端擠占了生存空間。
技術主教也意識到原體的想法，於是主動解釋：「貧民王子相比信仰勇武之主的勇武仁義之人們更惡劣，更強大。我絕對無意怠慢您那驚為天人的戰略決策，但我真的拿不出一兵一卒。」
萊恩沒好氣的看向周邊。
一些星際戰士正在集合。
是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兩個戰團，他們比車隊更先一步使用運輸機編隊進入塞勒魯斯巢都。
當最後一架運輸機進入下巢，艙門開啟，鋼鐵之手名義上的戰團長卡丹走了下來。
而在卡丹之後則是讓陸燼詫異的曼羅斯和鍛鋼。
「你們為什麼會來警戒星？」陸燼立刻上前，「凶戾天使和鑄魂者也都來了？
」
「同盟之主。」鍛鋼駐足行禮，「當智庫館長找到我時我正在測試費魯斯之首號的新觀瞄系統，然後智庫館長隻身一人來到我的船上，讓我立刻前往警戒星，他說自己必須來到您跟前。」
曼羅斯接話：「我冥想時通過曼羅斯之魂看到了未來的一角，我看見您被靈能力量蠱惑著向前行走————所以我立刻做出來到您身邊擔任靈能顧問的決定，請原諒我的擅做決定。」
「我還以為同盟一起來了。」陸燼有點失望。
「同盟正在集結。」鍛鋼說，「我們偵測到紅海盜正向警戒星集結，一些零散的目擊報告顯示黑色軍團也在通往納克蒙德走廊的航路上出沒，同盟戰爭委員會決不能容忍納克蒙德走廊落入混沌之手。同盟會參戰，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陸燼點頭，再看萊恩。
「你是費魯斯的子嗣？」萊恩站在卡丹面前俯視著阿斯塔特，「帶著鋼鐵之手和這個————藍紅相間的戰團跟我走，我需要你們。」
原體所說「藍紅相間戰團」是指黃銅之爪。
這一戰團的塗裝頗為風騷。
但他們的名字顯然比他們的塗裝更值得關注。
黃銅之爪出過叛亂者，但這個已經原鑄化的戰團倒不是未來某一天會跳反到敵人那邊的准叛徒。
「拒絕。」卡丹行齒輪禮，「鋼鐵之手是為保衛警戒星而來，但在這場戰爭中我們將重點保衛塞勒魯斯巢都。
」
萊恩眼神逐漸銳利。
顯然，鋼鐵之手已經徹底成為機械神教的阿斯塔特教胞，那麼自然會優先捍衛機械教技術主教及其統治的塞勒魯斯巢都。
萊恩沒說什麼，只是想到一個一萬年前帝皇曾給第一軍團暗黑天使下達的秘密指令—伊卡洛斯協議。
協議很簡單：機械神教不可控時便將這個帝國盟友根除。
現在看來，如果伊卡洛斯協議要執行，恐怕得把鋼鐵之手一塊根除了。
但萊恩又突然想到————現在已經不該考慮那些一萬年前的東西了，自己的兄弟為了應對大裂隙展開後的麻煩，甚至能跟靈族合作，機械教和鋼鐵之手這點事又算什麼。
在原體精神世界之外的人看來，原體只是在被卡丹拒絕後停頓了半秒，然後就看向黃銅之爪們。
「你們呢？」萊恩問。」
」
黃銅之爪戰團長先是上前行禮，然後指了指喉嚨，表示自己無法說話。
最終他從背後摘下爆彈槍，讓萊恩看到槍身上的鋼鐵之手標誌。
武器裝備都是鋼鐵之手發的，還用說什麼。
「要不然我們留在這幫他們把貧民王子解決。」萊恩朝陸燼說。
「恐怕沒有時間，原體。」赫拉從靈能防禦裝置所在車輛上下來，「剛山德剛才告訴我，一位靈族異形回到教堂，讓牧師想辦法聯繫勇武之主。」
顯然萊莉斯正在調查的灰先知一事有結果了。
萊恩立刻轉身：「走吧。」
車隊離開塞勒魯斯巢都之後，黃銅之爪一連長來到卡丹跟前。
「戰團長，鋼鐵議會代表。」一連長先行禮，然後低聲提醒，「他畢竟是一位基因原體。」
卡丹理解友軍一連長的意思是：他是個基因原體，他應該能指揮我們。
「現在不是學習帝國政治學的時機，戰士。」卡丹沒有一絲波瀾的說。
技術主教凝視著越來越遠的車隊，沉吟道：「警戒星發展到如今這種規模全是托基里曼大人的福，而一個連自己戰團都還沒找到的原體————呵。如果說誰有資格指揮警戒星人，勇武之主甚至該排在他前面。」
從賽勒魯斯巢都回去的路上再無敵人。
萊恩站在搭載防禦力場的巨型車輛指揮甲板里，對陸燼說：「唯有在剛才那一刻我才對這個陌生的時代有熟悉感。大遠征時期就是這樣，凡人帝國官僚可以把我的命令當空氣，如果我有異議，那我就得向帝國戰爭委員會提交異議，然後在更高級凡人官僚皮笑肉不笑的接待中不了了之。」
「如果是羅保特來這，他不會被凡人無視，但不是因為他身為原體，而是因為他有極限戰士。」陸燼說。
曼羅斯和鍛鋼對視一眼。
作為非帝國勢力，他們同時心生感慨：在同盟勢力範圍內，沒有星際戰士的命令會被當做空氣，除非這命令特別荒唐，或是愚蠢到比之凡人的決策都不如。
而在鍛鋼收回目光前，曼羅斯突然開口問：「你現在怎麼不一口一個費魯斯之首了，鑄魂者戰團長大人。」
鍛鋼說：「在血緣層面，鋼鐵之手是鑄魂者的血親。在我的計算中，我們在警戒星的行動需要鋼鐵之手的協助，因此我通過向他們表示我們鑄魂者仍然在銘記費魯斯父親」拉近關係。」
「以後別提了。」陸燼凝視鍛鋼，「你能想像如果你是暗黑天使的血親兄弟，你當他們面說：萊恩之首，會是什麼結果？」
鍛鋼心生疑惑，但還是行禮：「是。」
「我要替我的導師及父親向您致以歉意。」赫拉走來，朝萊恩行齒輪禮，「因為阿斯塔特戰團到來，加上獸人軍閥被斬首，包括我導師在內的警戒星統治階層不再認為戰爭是首要麻煩，至少在他們眼中，警戒星上的混亂很快就會平息。」
萊恩無奈吐息：「回去後我會搭飛行器去找警戒星議會談談，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荒唐，以及警戒星上的混亂只會如陸燼所說那樣愈演愈烈。」
同一時刻。
警戒星總督盧錫安捧著酒杯站在窗前，欣賞著自己住宅庭院裡的樹林。
「您心情不錯？」侍者進入房間，躬身行禮。
——
「當然，因為那個叫勇武之主的異端竟然真的殺了兩個獸人頭子。」盧錫安攤手，「我做夢都想不到他有這麼強大。」
「但是獸人不再圍攻各巢都，您的計劃就得改變。」侍者說。
「這是小事。」盧錫安搖頭，「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在賽勒魯斯巢都，那個基因原體和勇武之主不知為什麼沒有參與貧民王子的戰爭————在那幾十個阿斯塔特戰團到來徹底平息警戒星的混亂之前，我有充足時間玩死那些覬覦我權力者，對我不忠者。」
總督回身看向侍者：「沒有獸人，還有貧民王子，還有那些勇武之主的義軍」
O
侍者笑著點頭。
盧錫安再回身：「我聽說會帶極限戰士和基里曼大人新命令前來的，是極限戰士二連的副官，那是個傻瓜，所以就算他們到來了我也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些事情。」
「還是那句話。」
「阿斯塔特戰團到來，警戒星上的麻煩就會被他們幫我解決，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阿斯塔特戰團到來，警戒星上的麻煩就會被他們幫我解決，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在總督花園的密林中，一位泰拉刺客庭的刺客蹲在樹上，用竊聽器記錄著總督所說的每一句話。
他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刺客庭大導師已經得知基里曼大人對警戒星內亂遲遲不能平息的不滿。
而刺客的活動範圍並不局限在總督府邸。
在警戒星主巢的下巢。
一名丘利薩斯刺客棲身於陰影中，盯著兩公里外在破爛街區里演講的神棍。
「帝皇已經拋棄了我們！」
「我曾是一名牧師，而我現在得到了真正值得依靠之神明的啟示。」
——
「那是一位存在於火焰中的神明。」
「它將像火焰一樣為我們帶來光明和溫暖。」
「以及我們最渴望的——變化，變革。」
這位神棍並不知道自己被刺客盯上了。
當然也不知道自己被薩姆罕方舟世界的靈族盯上了。
在賽勒魯斯巢都。
技術主教伊普魯維斯同刺客的代表會面。
技術主教許下承諾：如果刺客勢力能幫自己殺掉貧民王子的領袖，以及隔壁卡勒薩斯巢都里強硬反機械神教的統治者，那自己就為刺客們提供一艘戰艦用於在一切結束後離開警戒星。
星球南極附近某座巢都里。
一群黑暗靈族自網道中現身，十幾個陰謀團的執政官們聚集在巢都統治者的謁見廳里，討論著如何才能在警戒星攫取最多的奴隸，用以獲得葛摩之主維克特的青睞。
一名執政官表示，警戒星已經混亂至極，他們可以趁亂渾水摸魚。
警戒星各巢都義軍勢力名義上的領袖萊山德，正在和巢都統治者泰溫商量事情，萊山德希望泰溫能幫自己運輸武器去別的巢都。
因為其他巢都里，義軍正在和基因竊取者教派廝殺。
泰溫果斷答應。
他求之不得呢。
警戒星之外。
包括極限戰士在內，很多戰團正在向警戒星趕來。
——
他們的對手也一樣。
混沌戰帥大掠奪者阿巴頓已經派出自己最得力的幹將。
號稱奪星者·哈肯的混沌領主制訂著以最快速度奪取警戒星的計劃。
「四十天。」
「在我們抵達後的第四十一天，警戒星就必須成為我獻給戰帥的禮物。」
奪星者哈肯說。
而在帝國和混沌以及異形都注意不到的角落裡。
一群墮天使看著萊恩在警戒星上活動的影響。
他們覺得可以把暗黑天使引過來，當預言中的混沌戰帥到來時，他們將借復仇之魂號榮光女王級戰艦消滅暗黑天使的巨石要塞。
——
獸人，僅是警戒星這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舞台的前戲。
費魯斯之首號使用精確軌道轟炸點射開路。
陸燼所在車隊順利進入距離荒原最近的塞勒魯斯巢都。
在巢都邊緣工業區里補充燃料並休整。
陸燼和萊恩在車下等待，先看到一大群技術工人攜帶物料來到車隊這邊，然後看到帶領這些技術工人前來的技術主教伊普魯維斯·十四。
「斬首作戰成功後，我們這些警戒星高層就各回各家了。」
伊普魯維斯在陸燼面前站定，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在塞勒魯斯，而不是泰文家族控制的巢都里。
「你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兵力？」萊恩上前問道，「我需要警戒星的軍隊集結起來，進入荒原趁異形內戰時剿滅它們。」
「抱歉，原體。」技術主教行齒輪禮，「我不能給您一兵一卒，因為我的塞勒魯斯巢都正被進攻。」
「獸人嗎？」
「不，是一個名為貧民王子的異端叛軍教派。」
在技術主教答出「貧民王子」後，萊恩想到之前陸燼說過警戒星上會發生的事情，會碰見的敵人。
貧民王子是其中一支敵對勢力。
這是異端教派，其主要成員是名為基因竊取者的異形，以及被異形蠱惑與污染了基因的變種人類。
而基因竊取者是泰倫蟲族這一可怖異形的先鋒滲透部隊，它們會在掌控一顆星球後舉行儀式，給泰倫蟲族艦隊發出信號，蟲族艦隊就會抵達並將星球上包括基因竊取者在內的一切都吃干抹淨。
萊恩知道這些。
但他不認為一個基因竊取者教派足以讓一個機械神教的主教再擠不出一兵一卒。
說白了就是叛軍而已，甚至還被信陸燼的異端擠占了生存空間。
技術主教也意識到原體的想法，於是主動解釋：「貧民王子相比信仰勇武之主的勇武仁義之人們更惡劣，更強大。我絕對無意怠慢您那驚為天人的戰略決策，但我真的拿不出一兵一卒。」
萊恩沒好氣的看向周邊。
一些星際戰士正在集合。
是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兩個戰團，他們比車隊更先一步使用運輸機編隊進入塞勒魯斯巢都。
當最後一架運輸機進入下巢，艙門開啟，鋼鐵之手名義上的戰團長卡丹走了下來。
而在卡丹之後則是讓陸燼詫異的曼羅斯和鍛鋼。
「你們為什麼會來警戒星？」陸燼立刻上前，「凶戾天使和鑄魂者也都來了？
」
「同盟之主。」鍛鋼駐足行禮，「當智庫館長找到我時我正在測試費魯斯之首號的新觀瞄系統，然後智庫館長隻身一人來到我的船上，讓我立刻前往警戒星，他說自己必須來到您跟前。」
曼羅斯接話：「我冥想時通過曼羅斯之魂看到了未來的一角，我看見您被靈能力量蠱惑著向前行走————所以我立刻做出來到您身邊擔任靈能顧問的決定，請原諒我的擅做決定。」
「我還以為同盟一起來了。」陸燼有點失望。
「同盟正在集結。」鍛鋼說，「我們偵測到紅海盜正向警戒星集結，一些零散的目擊報告顯示黑色軍團也在通往納克蒙德走廊的航路上出沒，同盟戰爭委員會決不能容忍納克蒙德走廊落入混沌之手。同盟會參戰，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陸燼點頭，再看萊恩。
「你是費魯斯的子嗣？」萊恩站在卡丹面前俯視著阿斯塔特，「帶著鋼鐵之手和這個————藍紅相間的戰團跟我走，我需要你們。」
原體所說「藍紅相間戰團」是指黃銅之爪。
這一戰團的塗裝頗為風騷。
但他們的名字顯然比他們的塗裝更值得關注。
黃銅之爪出過叛亂者，但這個已經原鑄化的戰團倒不是未來某一天會跳反到敵人那邊的准叛徒。
「拒絕。」卡丹行齒輪禮，「鋼鐵之手是為保衛警戒星而來，但在這場戰爭中我們將重點保衛塞勒魯斯巢都。
」
萊恩眼神逐漸銳利。
顯然，鋼鐵之手已經徹底成為機械神教的阿斯塔特教胞，那麼自然會優先捍衛機械教技術主教及其統治的塞勒魯斯巢都。
萊恩沒說什麼，只是想到一個一萬年前帝皇曾給第一軍團暗黑天使下達的秘密指令—伊卡洛斯協議。
協議很簡單：機械神教不可控時便將這個帝國盟友根除。
現在看來，如果伊卡洛斯協議要執行，恐怕得把鋼鐵之手一塊根除了。
但萊恩又突然想到————現在已經不該考慮那些一萬年前的東西了，自己的兄弟為了應對大裂隙展開後的麻煩，甚至能跟靈族合作，機械教和鋼鐵之手這點事又算什麼。
在原體精神世界之外的人看來，原體只是在被卡丹拒絕後停頓了半秒，然後就看向黃銅之爪們。
「你們呢？」萊恩問。」
」
黃銅之爪戰團長先是上前行禮，然後指了指喉嚨，表示自己無法說話。
最終他從背後摘下爆彈槍，讓萊恩看到槍身上的鋼鐵之手標誌。
武器裝備都是鋼鐵之手發的，還用說什麼。
「要不然我們留在這幫他們把貧民王子解決。」萊恩朝陸燼說。
「恐怕沒有時間，原體。」赫拉從靈能防禦裝置所在車輛上下來，「剛山德剛才告訴我，一位靈族異形回到教堂，讓牧師想辦法聯繫勇武之主。」
顯然萊莉斯正在調查的灰先知一事有結果了。
萊恩立刻轉身：「走吧。」
車隊離開塞勒魯斯巢都之後，黃銅之爪一連長來到卡丹跟前。
「戰團長，鋼鐵議會代表。」一連長先行禮，然後低聲提醒，「他畢竟是一位基因原體。」
卡丹理解友軍一連長的意思是：他是個基因原體，他應該能指揮我們。
「現在不是學習帝國政治學的時機，戰士。」卡丹沒有一絲波瀾的說。
技術主教凝視著越來越遠的車隊，沉吟道：「警戒星發展到如今這種規模全是托基里曼大人的福，而一個連自己戰團都還沒找到的原體————呵。如果說誰有資格指揮警戒星人，勇武之主甚至該排在他前面。」
從賽勒魯斯巢都回去的路上再無敵人。
萊恩站在搭載防禦力場的巨型車輛指揮甲板里，對陸燼說：「唯有在剛才那一刻我才對這個陌生的時代有熟悉感。大遠征時期就是這樣，凡人帝國官僚可以把我的命令當空氣，如果我有異議，那我就得向帝國戰爭委員會提交異議，然後在更高級凡人官僚皮笑肉不笑的接待中不了了之。」
「如果是羅保特來這，他不會被凡人無視，但不是因為他身為原體，而是因為他有極限戰士。」陸燼說。
曼羅斯和鍛鋼對視一眼。
作為非帝國勢力，他們同時心生感慨：在同盟勢力範圍內，沒有星際戰士的命令會被當做空氣，除非這命令特別荒唐，或是愚蠢到比之凡人的決策都不如。
而在鍛鋼收回目光前，曼羅斯突然開口問：「你現在怎麼不一口一個費魯斯之首了，鑄魂者戰團長大人。」
鍛鋼說：「在血緣層面，鋼鐵之手是鑄魂者的血親。在我的計算中，我們在警戒星的行動需要鋼鐵之手的協助，因此我通過向他們表示我們鑄魂者仍然在銘記費魯斯父親」拉近關係。」
「以後別提了。」陸燼凝視鍛鋼，「你能想像如果你是暗黑天使的血親兄弟，你當他們面說：萊恩之首，會是什麼結果？」
鍛鋼心生疑惑，但還是行禮：「是。」
「我要替我的導師及父親向您致以歉意。」赫拉走來，朝萊恩行齒輪禮，「因為阿斯塔特戰團到來，加上獸人軍閥被斬首，包括我導師在內的警戒星統治階層不再認為戰爭是首要麻煩，至少在他們眼中，警戒星上的混亂很快就會平息。」
萊恩無奈吐息：「回去後我會搭飛行器去找警戒星議會談談，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荒唐，以及警戒星上的混亂只會如陸燼所說那樣愈演愈烈。」
同一時刻。
警戒星總督盧錫安捧著酒杯站在窗前，欣賞著自己住宅庭院裡的樹林。
「您心情不錯？」侍者進入房間，躬身行禮。
——
「當然，因為那個叫勇武之主的異端竟然真的殺了兩個獸人頭子。」盧錫安攤手，「我做夢都想不到他有這麼強大。」
「但是獸人不再圍攻各巢都，您的計劃就得改變。」侍者說。
「這是小事。」盧錫安搖頭，「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在賽勒魯斯巢都，那個基因原體和勇武之主不知為什麼沒有參與貧民王子的戰爭————在那幾十個阿斯塔特戰團到來徹底平息警戒星的混亂之前，我有充足時間玩死那些覬覦我權力者，對我不忠者。」
總督回身看向侍者：「沒有獸人，還有貧民王子，還有那些勇武之主的義軍」
O
侍者笑著點頭。
盧錫安再回身：「我聽說會帶極限戰士和基里曼大人新命令前來的，是極限戰士二連的副官，那是個傻瓜，所以就算他們到來了我也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些事情。」
「還是那句話。」
「阿斯塔特戰團到來，警戒星上的麻煩就會被他們幫我解決，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阿斯塔特戰團到來，警戒星上的麻煩就會被他們幫我解決，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在總督花園的密林中，一位泰拉刺客庭的刺客蹲在樹上，用竊聽器記錄著總督所說的每一句話。
他們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刺客庭大導師已經得知基里曼大人對警戒星內亂遲遲不能平息的不滿。
而刺客的活動範圍並不局限在總督府邸。
在警戒星主巢的下巢。
一名丘利薩斯刺客棲身於陰影中，盯著兩公里外在破爛街區里演講的神棍。
「帝皇已經拋棄了我們！」
「我曾是一名牧師，而我現在得到了真正值得依靠之神明的啟示。」
——
「那是一位存在於火焰中的神明。」
「它將像火焰一樣為我們帶來光明和溫暖。」
「以及我們最渴望的——變化，變革。」
這位神棍並不知道自己被刺客盯上了。
當然也不知道自己被薩姆罕方舟世界的靈族盯上了。
在賽勒魯斯巢都。
技術主教伊普魯維斯同刺客的代表會面。
技術主教許下承諾：如果刺客勢力能幫自己殺掉貧民王子的領袖，以及隔壁卡勒薩斯巢都里強硬反機械神教的統治者，那自己就為刺客們提供一艘戰艦用於在一切結束後離開警戒星。
星球南極附近某座巢都里。
一群黑暗靈族自網道中現身，十幾個陰謀團的執政官們聚集在巢都統治者的謁見廳里，討論著如何才能在警戒星攫取最多的奴隸，用以獲得葛摩之主維克特的青睞。
一名執政官表示，警戒星已經混亂至極，他們可以趁亂渾水摸魚。
警戒星各巢都義軍勢力名義上的領袖萊山德，正在和巢都統治者泰溫商量事情，萊山德希望泰溫能幫自己運輸武器去別的巢都。
因為其他巢都里，義軍正在和基因竊取者教派廝殺。
泰溫果斷答應。
他求之不得呢。
警戒星之外。
包括極限戰士在內，很多戰團正在向警戒星趕來。
——
他們的對手也一樣。
混沌戰帥大掠奪者阿巴頓已經派出自己最得力的幹將。
號稱奪星者·哈肯的混沌領主制訂著以最快速度奪取警戒星的計劃。
「四十天。」
「在我們抵達後的第四十一天，警戒星就必須成為我獻給戰帥的禮物。」
奪星者哈肯說。
而在帝國和混沌以及異形都注意不到的角落裡。
一群墮天使看著萊恩在警戒星上活動的影響。
他們覺得可以把暗黑天使引過來，當預言中的混沌戰帥到來時，他們將借復仇之魂號榮光女王級戰艦消滅暗黑天使的巨石要塞。
——
獸人，僅是警戒星這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舞台的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