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鋼鐵之首
第181章 鋼鐵之首
「大人————原體————」
一名凡人從破洞中探出頭來，畏懼又愧疚的看著陸燼與萊恩。
當萊恩投去目光時，凡人哆嗦著說：「空中要塞正向地面撞去，我們竭盡全力也只能讓它不是直接撞碎————」
萊恩立刻衝出破洞，回到駕駛甲板。
他看見凡人駕駛員們已經陸續回到甲板上。
在甲板頂部投射出的全息操控面板上，空中要塞所在高度正快速下降，這樣下去一分鐘後就會撞在地面上。
萊恩看向陸燼，皺眉沉思。
他記得凡人駕駛員們因為恐懼四散奔逃時，空中要塞還保持著平穩飛行狀態才對————一定是之前卡桑控制這架巨型飛行器俯衝。
但是什麼時候？
萊恩在一瞬間把自己和卡桑接觸到卡桑死亡的經歷復盤一遍，也沒復盤出卡桑在什麼時候操控了空中要塞。
但原體的直覺和推論沒錯。
當凡人駕駛員們試圖超載空中要塞的反重力裝置時，一顆獸人頭顱標誌在總控面板屏幕上閃爍。
「讓空中要塞機首部分三層機艙里的人疏散。」萊恩沉著下令。
通訊人員立刻將命令傳達出去。
「空中要塞墜毀後，羽翼聖杯中隊的女武神立刻降落搭載傷員，然後掩護我們其他人向最近的巢都前進，直到燃料用盡為止。」
「命令赫拉他們把空中要塞搭載的奇美拉運兵車送到機尾。
「所處位置靠近物資補給庫的人員立刻收集食物和燃料。」
萊恩又接連下達命令，考慮最壞的情況，做出最完善的安排。
「接泰溫。」萊恩轉眼間來到百米外通訊官身後。
「是！」
來自泰溫家族旁支的通訊官立刻建立通訊。
空中要塞的主人泰溫出現在通訊面板上。
「空中要塞將會墜毀。」萊恩語氣平靜。
泰溫聽後也沒什麼反應：「機身不值錢毀了就毀了，但那靈能防禦裝置————」
「我會想辦法把它帶回去。」萊恩說著環視四周，「你這艘飛行器有沒有自毀功能？它墜毀後可不能給獸人當製造武器裝備的材料。」
「在你們離開殘骸後，我會啟動自毀裝置。」泰溫很果斷的說，「祝您和勇武之主好運。」
安排完一切，萊恩目光落在陸燼身上。
陸燼的終結者甲與指揮中心建立了連線，可以直接看到戰略影像。
獸人極速戰爭頭目酷噠咔被他一不留神撞死。
另一支獸人勢力的領袖卡桑也被斬首。
兩個勢力的獸人陷入混亂，針對各巢都的進攻已經完全停止，整個獸人族群都陷入內鬥之中。
雖然警戒星上還有幾個戰爭頭目，但在死傷數十億獸人和耗費數月時間角逐出WARBOSS之前，它們不會再發動進攻。
憑藉對此前獸人分布的記憶，以及對宏觀形勢每一步發展的判斷，萊恩做出結論：「空中要塞墜毀後想要去距離最近的巢都，肯定要穿過獸人兩支勢力內鬥的戰場，你得身先士卒。」
陸燼摘下巨劍，接著問：「你應該不是在戰略上被卡桑反設計了。」
萊恩點頭：「卡桑確實想設計我們，它知道我們會來，它促使與它競爭的戰爭頭目酷噠咔來到這片區域，我能從它的部署上看出來它有一個精妙的計劃，但我讓赫拉把空中要塞上所有無魂者都部署下去，給卡桑開了口子。」
「卡桑終究是獸人，它有冒險傾向，於是來空中要塞斬首我。」
「我本來想斬殺它，但後來————」
陸燼點頭。
「等我們回去，我就指揮警戒星上的防衛部隊反攻綠皮，爭取趁它們內鬥時滅絕它們。」萊恩又說，「調兵需要包括盧錫安在內的貴族配合，如果他們拒絕配合我的軍事謀劃，你就————」
陸燼低著頭，一聲不響。
「在想什麼？」萊恩問。
陸燼說：「我在想之前看到的被綁在戰車頂部的獸人，它被綁在酷噠咔部下的戰車上，是卡桑的獸————但是之後我意外撞死酷噠咔時到現在都沒再看到它。」
「它樣子特殊？」萊恩問。
陸燼點頭。
「那你就給它起個代號，之後留意一下。」
「嗯————我給它的代號是：瘋狂的WAAAGH克斯，哇克斯。」
空中要塞於荒原之上硬著陸。
所有人員乘坐奇美拉運兵車駛出空中要塞。
機體中心底層部位的靈能防禦裝置，則與所在艙室打包成一台三十米高五十
米長的大型車輛，在奇美拉們的簇擁中向最近巢都駛去。
如萊恩所料，車隊很快遭遇一群正在內鬥交戰的綠皮獸人。
陸燼蹲在車隊最前方一台奇美拉運兵車上，用鎖鏈將自己固定住。
荒原上的風暴正向車隊行駛方向襲來，強烈氣流卷的陸燼披風獵獵作響。
獸人們內戰正酣，完全憑本能行事，看都不看人類車隊一眼。
但人類車隊必須橫穿獸人們的戰場，否則就要繞進風暴的風眼裡。
陸燼拎著巨劍，隨時準備為車隊開路。
車隊中各載具武器位也已裝填彈藥，瞄準前方獸人。
偶有炮火從獸人那邊的戰場上飛射到車隊這，但被靈能防禦裝置阻截，倒是不必擔心車隊被雙方亂丟的炮仗波及。
「準備戰鬥。」萊恩在通訊頻道中提醒整個車隊。
陸燼在奇美拉裝甲車頂站起。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橫穿獸人戰場的準備時，赫拉忽然接收到星球近地軌道之外傳來的訊號。
陸燼抬頭望去。
在風暴席捲而來並遮蔽天空前，他看見了數十艘戰艦向警戒星趕來。
那是鋼鐵之手戰團的艦隊。
數十艘戰艦中還混雜著一些戰團的戰艦，比如黃銅之爪戰團。
還有一艘戰艦極具鋼鐵之手的風格，但卻並不是屬於鋼鐵之手戰團，而是同盟中的鑄魂者戰團旗艦—費魯斯之首號。
艦隊抵達警戒星軌道。
打擊巡洋艦先其他戰艦一步接近軌道，用於軌道打擊的宏炮光矛武器瞄準地表。
地表人員並不知道各戰艦已經瞄準獸人盤踞的荒原，鋼鐵之手戰團長卡丹·斯特羅諾斯站在旗艦指揮甲板上，俯視警戒星。
巨北大陸荒原也在軌道打擊地點之內。
「鋼鐵之手艦隊不能對巨北大陸荒原進行軌道打擊。」
兩名戰士突然進入指揮甲板，在鐵手戰團長卡丹身後停下。
從舷窗倒影中，卡丹看到身後兩人。
一個是凶戾天使戰團智庫館長曼羅斯。
另一個則是鑄魂者戰團長鍛鋼。
兩人都是大漩渦周邊人類勢力「亂世同盟」下屬戰團的成員。
收到警戒星求援訊息而趕來的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兩個戰團，在半路上碰見來自同盟的鍛鋼與曼羅斯兩人，這其中有些故事。
「歐克獸人就在警戒星上，它們應該盤踞在巢都之外的地界。」卡丹轉身面對曼羅斯，「給我一個不進行軌道打擊的理由。」
曼羅斯說：「因為我的戰團長就在巨北大陸。因為風暴肆虐，你們的掃描設備探查不到風暴周邊的情況，但我能用靈能看到他們。」
卡丹思考兩秒，在冰冷的利害分析進行後，他緩緩點頭表示認可。
鍛鋼看向曼羅斯：「如果同盟之主不在巢都里而是在荒原上，那他肯定也需要軌道打擊的支援，如果你能驅散風暴，費魯斯之首號就能對地面進行精確打擊，避開同盟之主。
聽見「費魯斯之首」號，卡丹如鋼鐵般冰冷的面容依然沒有神情，但嘴角扯動了一下。
費魯斯·馬努斯，這是初創戰團之一鋼鐵之手的基因原體。
在戰團歷史記載中，可惡的墮落原體福格瑞姆斬首了費魯斯。
不過卡丹也沒說什麼。
鑄魂者作為一個值得尊敬的鐵手子團，他有著跟母團不同的傳統和文化，或許在鑄魂者的文化里，「原體腦袋」號戰艦是最高規格的紀念行為。
就像其他戰團理解不了鋼鐵之手的權力體系，理解不了「實際上沒有戰團長」的編制形式。
可以體諒。
「費魯斯之首號有最先進的觀瞄裝置。」
「並且費魯斯之首號的光矛可以精準調節輸出功率。」
「相信我，做你能做的，其他的交給費魯斯之首號。」
鍛鋼向曼羅斯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卡丹的左側眉毛已經提了起來。
曼羅斯看了卡丹一眼，再看看周圍直勾勾盯著鍛鋼的鋼鐵之手士官們，默默點了點頭：「我會用靈能驅散風暴。」
「是的，這就是你該做的，然後費魯斯之首號就能對地表進行精準打擊。」
「我知道————鑄魂者戰團長，我知道那艘戰艦很先進，嗯。」
曼羅斯趕緊從鍛鋼身邊離開，來到舷窗前。
一手握著凶戾天使戰團聖物權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掌心對準警戒星地表O
沒有靈能天賦的人看不見曼羅斯做了什麼，只能看到結果。
巨北大陸的荒原風暴突然不再轉動，接著反方向轉動，規模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散。
艦隊的各類掃描裝置此時才探測出地面上的車隊。
「費魯斯之首號艦長，這裡是友軍旗艦指揮甲板。」鍛鋼在公共通訊頻道中說，「用軌道轟炸為同盟之主所在車隊開路，掩護他們進入巢都。」
「大人————原體————」
一名凡人從破洞中探出頭來，畏懼又愧疚的看著陸燼與萊恩。
當萊恩投去目光時，凡人哆嗦著說：「空中要塞正向地面撞去，我們竭盡全力也只能讓它不是直接撞碎————」
萊恩立刻衝出破洞，回到駕駛甲板。
他看見凡人駕駛員們已經陸續回到甲板上。
在甲板頂部投射出的全息操控面板上，空中要塞所在高度正快速下降，這樣下去一分鐘後就會撞在地面上。
萊恩看向陸燼，皺眉沉思。
他記得凡人駕駛員們因為恐懼四散奔逃時，空中要塞還保持著平穩飛行狀態才對————一定是之前卡桑控制這架巨型飛行器俯衝。
但是什麼時候？
萊恩在一瞬間把自己和卡桑接觸到卡桑死亡的經歷復盤一遍，也沒復盤出卡桑在什麼時候操控了空中要塞。
但原體的直覺和推論沒錯。
當凡人駕駛員們試圖超載空中要塞的反重力裝置時，一顆獸人頭顱標誌在總控面板屏幕上閃爍。
「讓空中要塞機首部分三層機艙里的人疏散。」萊恩沉著下令。
通訊人員立刻將命令傳達出去。
「空中要塞墜毀後，羽翼聖杯中隊的女武神立刻降落搭載傷員，然後掩護我們其他人向最近的巢都前進，直到燃料用盡為止。」
「命令赫拉他們把空中要塞搭載的奇美拉運兵車送到機尾。
「所處位置靠近物資補給庫的人員立刻收集食物和燃料。」
萊恩又接連下達命令，考慮最壞的情況，做出最完善的安排。
「接泰溫。」萊恩轉眼間來到百米外通訊官身後。
「是！」
來自泰溫家族旁支的通訊官立刻建立通訊。
空中要塞的主人泰溫出現在通訊面板上。
「空中要塞將會墜毀。」萊恩語氣平靜。
泰溫聽後也沒什麼反應：「機身不值錢毀了就毀了，但那靈能防禦裝置————」
「我會想辦法把它帶回去。」萊恩說著環視四周，「你這艘飛行器有沒有自毀功能？它墜毀後可不能給獸人當製造武器裝備的材料。」
「在你們離開殘骸後，我會啟動自毀裝置。」泰溫很果斷的說，「祝您和勇武之主好運。」
安排完一切，萊恩目光落在陸燼身上。
陸燼的終結者甲與指揮中心建立了連線，可以直接看到戰略影像。
獸人極速戰爭頭目酷噠咔被他一不留神撞死。
另一支獸人勢力的領袖卡桑也被斬首。
兩個勢力的獸人陷入混亂，針對各巢都的進攻已經完全停止，整個獸人族群都陷入內鬥之中。
雖然警戒星上還有幾個戰爭頭目，但在死傷數十億獸人和耗費數月時間角逐出WARBOSS之前，它們不會再發動進攻。
憑藉對此前獸人分布的記憶，以及對宏觀形勢每一步發展的判斷，萊恩做出結論：「空中要塞墜毀後想要去距離最近的巢都，肯定要穿過獸人兩支勢力內鬥的戰場，你得身先士卒。」
陸燼摘下巨劍，接著問：「你應該不是在戰略上被卡桑反設計了。」
萊恩點頭：「卡桑確實想設計我們，它知道我們會來，它促使與它競爭的戰爭頭目酷噠咔來到這片區域，我能從它的部署上看出來它有一個精妙的計劃，但我讓赫拉把空中要塞上所有無魂者都部署下去，給卡桑開了口子。」
「卡桑終究是獸人，它有冒險傾向，於是來空中要塞斬首我。」
「我本來想斬殺它，但後來————」
陸燼點頭。
「等我們回去，我就指揮警戒星上的防衛部隊反攻綠皮，爭取趁它們內鬥時滅絕它們。」萊恩又說，「調兵需要包括盧錫安在內的貴族配合，如果他們拒絕配合我的軍事謀劃，你就————」
陸燼低著頭，一聲不響。
「在想什麼？」萊恩問。
陸燼說：「我在想之前看到的被綁在戰車頂部的獸人，它被綁在酷噠咔部下的戰車上，是卡桑的獸————但是之後我意外撞死酷噠咔時到現在都沒再看到它。」
「它樣子特殊？」萊恩問。
陸燼點頭。
「那你就給它起個代號，之後留意一下。」
「嗯————我給它的代號是：瘋狂的WAAAGH克斯，哇克斯。」
空中要塞於荒原之上硬著陸。
所有人員乘坐奇美拉運兵車駛出空中要塞。
機體中心底層部位的靈能防禦裝置，則與所在艙室打包成一台三十米高五十
米長的大型車輛，在奇美拉們的簇擁中向最近巢都駛去。
如萊恩所料，車隊很快遭遇一群正在內鬥交戰的綠皮獸人。
陸燼蹲在車隊最前方一台奇美拉運兵車上，用鎖鏈將自己固定住。
荒原上的風暴正向車隊行駛方向襲來，強烈氣流卷的陸燼披風獵獵作響。
獸人們內戰正酣，完全憑本能行事，看都不看人類車隊一眼。
但人類車隊必須橫穿獸人們的戰場，否則就要繞進風暴的風眼裡。
陸燼拎著巨劍，隨時準備為車隊開路。
車隊中各載具武器位也已裝填彈藥，瞄準前方獸人。
偶有炮火從獸人那邊的戰場上飛射到車隊這，但被靈能防禦裝置阻截，倒是不必擔心車隊被雙方亂丟的炮仗波及。
「準備戰鬥。」萊恩在通訊頻道中提醒整個車隊。
陸燼在奇美拉裝甲車頂站起。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橫穿獸人戰場的準備時，赫拉忽然接收到星球近地軌道之外傳來的訊號。
陸燼抬頭望去。
在風暴席捲而來並遮蔽天空前，他看見了數十艘戰艦向警戒星趕來。
那是鋼鐵之手戰團的艦隊。
數十艘戰艦中還混雜著一些戰團的戰艦，比如黃銅之爪戰團。
還有一艘戰艦極具鋼鐵之手的風格，但卻並不是屬於鋼鐵之手戰團，而是同盟中的鑄魂者戰團旗艦—費魯斯之首號。
艦隊抵達警戒星軌道。
打擊巡洋艦先其他戰艦一步接近軌道，用於軌道打擊的宏炮光矛武器瞄準地表。
地表人員並不知道各戰艦已經瞄準獸人盤踞的荒原，鋼鐵之手戰團長卡丹·斯特羅諾斯站在旗艦指揮甲板上，俯視警戒星。
巨北大陸荒原也在軌道打擊地點之內。
「鋼鐵之手艦隊不能對巨北大陸荒原進行軌道打擊。」
兩名戰士突然進入指揮甲板，在鐵手戰團長卡丹身後停下。
從舷窗倒影中，卡丹看到身後兩人。
一個是凶戾天使戰團智庫館長曼羅斯。
另一個則是鑄魂者戰團長鍛鋼。
兩人都是大漩渦周邊人類勢力「亂世同盟」下屬戰團的成員。
收到警戒星求援訊息而趕來的鋼鐵之手和黃銅之爪兩個戰團，在半路上碰見來自同盟的鍛鋼與曼羅斯兩人，這其中有些故事。
「歐克獸人就在警戒星上，它們應該盤踞在巢都之外的地界。」卡丹轉身面對曼羅斯，「給我一個不進行軌道打擊的理由。」
曼羅斯說：「因為我的戰團長就在巨北大陸。因為風暴肆虐，你們的掃描設備探查不到風暴周邊的情況，但我能用靈能看到他們。」
卡丹思考兩秒，在冰冷的利害分析進行後，他緩緩點頭表示認可。
鍛鋼看向曼羅斯：「如果同盟之主不在巢都里而是在荒原上，那他肯定也需要軌道打擊的支援，如果你能驅散風暴，費魯斯之首號就能對地面進行精確打擊，避開同盟之主。
聽見「費魯斯之首」號，卡丹如鋼鐵般冰冷的面容依然沒有神情，但嘴角扯動了一下。
費魯斯·馬努斯，這是初創戰團之一鋼鐵之手的基因原體。
在戰團歷史記載中，可惡的墮落原體福格瑞姆斬首了費魯斯。
不過卡丹也沒說什麼。
鑄魂者作為一個值得尊敬的鐵手子團，他有著跟母團不同的傳統和文化，或許在鑄魂者的文化里，「原體腦袋」號戰艦是最高規格的紀念行為。
就像其他戰團理解不了鋼鐵之手的權力體系，理解不了「實際上沒有戰團長」的編制形式。
可以體諒。
「費魯斯之首號有最先進的觀瞄裝置。」
「並且費魯斯之首號的光矛可以精準調節輸出功率。」
「相信我，做你能做的，其他的交給費魯斯之首號。」
鍛鋼向曼羅斯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卡丹的左側眉毛已經提了起來。
曼羅斯看了卡丹一眼，再看看周圍直勾勾盯著鍛鋼的鋼鐵之手士官們，默默點了點頭：「我會用靈能驅散風暴。」
「是的，這就是你該做的，然後費魯斯之首號就能對地表進行精準打擊。」
「我知道————鑄魂者戰團長，我知道那艘戰艦很先進，嗯。」
曼羅斯趕緊從鍛鋼身邊離開，來到舷窗前。
一手握著凶戾天使戰團聖物權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掌心對準警戒星地表O
沒有靈能天賦的人看不見曼羅斯做了什麼，只能看到結果。
巨北大陸的荒原風暴突然不再轉動，接著反方向轉動，規模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散。
艦隊的各類掃描裝置此時才探測出地面上的車隊。
「費魯斯之首號艦長，這裡是友軍旗艦指揮甲板。」鍛鋼在公共通訊頻道中說，「用軌道轟炸為同盟之主所在車隊開路，掩護他們進入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