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超光速與精金自由
第161章 超光速與精金自由
半個月後。
曼羅斯星。
復刻考爾走在森嚴要塞通往地下的唯一通道里。
其身後左側是曼羅斯工匠協會高層，技術專家。
右側則是「聖地」鑄造世界的高層。
當導航塔被艦隊帶回，所有與技術領域相關的大人物都來到曼羅斯地下，參觀人類亞空間航行科技的集大成之作。
導航塔高懸於地下空洞內。
每一個看到它的人都會因其絕對完美的立方體外形，而出現視覺感受上的「突兀」之感。
工匠協會和聖地鑄造世界的技術人員立刻拿著各種設備上前勘測，他們乘坐著反重力踏板，如微小螞蟻般盤旋在邊長一百米的導航塔四周。
導航塔這件造物的最淺薄之信息便迅速被採集出來。
「勇武之主。」
「同盟之主。」
當陸燼突然進入要塞地下，來到這些技術人員們面前，眾人用不同的稱呼問候他。
陸燼沉默，向每一個問候自己的人行禮，然後站在考爾身旁望著導航塔，一言不發。
眾人繼續忙碌自己的。
當採集到的導航塔外殼數據傳遞到眾人腦部植入體或是類似設備中時，驚嘆感慨之聲此起彼伏。
「它的材料不知是什麼————」
「邊長是完美的一百米。」
「哪怕在夸克尺度，也絕不多或少————」
「這是何等的加工技藝？對於一個百米高的龐大造物而言，如此完美的邊長並無必要————這是加工技藝層面的炫技。」
工匠協會的一名成員對其他人說。
陸燼並不是科研人員，但他倒也能聽懂：就是用導航塔去定義一毫米一厘米乃至一米的標準。
乍一聽有點可笑。
曼羅斯上隨便找個五歲小孩都能比劃出一米該有多少。
但這種「比劃」是不能用在科研中的，科研需要極致的嚴謹。
例如在工藝領域，一塊肉眼看起來無比平整的金屬————甚至陸燼的眼睛看上去都覺得無比平整，但使用更先進精密的儀器設備觀察，就會發現金屬表面還是坑坑窪窪，如果要製造極度先進的儀器，這種微觀層面的坑坑窪窪會影響最終成品。
總而言之。
就算導航塔沒有超光速能力，僅僅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空殼，那它也能讓曼羅斯的基礎科學產生飛躍性的進步。
「你們竟然能進行夸克尺度的物質測量。」
考爾瞥向一旁工匠協會眾人。
當工匠協會看向考爾時，考爾又說：「我以為你們只是一群會手工敲打製作物品的古老工匠。」
「審判日就是我們造的。」工匠協會會長說，「我們這個組織的名字是承襲自兩百年前的一件歷史事跡，您可以將工匠協會理解為一群精英科學家的俱樂部，只不過憑藉技術和威望，我們在曼羅斯科學和加工製造領域擁有實權。」
陸燼早已發現曼羅斯有著相當先進和全面的科學技術體系。
這個體系會培養人才，發放科學成就獎勵，建立科學院校————
甚至是在一百八十年前，曼羅斯之戰結束二十年，工匠協會就已經推動並建立了免費教育體系。
而一個二百多年前還是奴隸制世界的曼羅斯，之所以會在科技和教育上突飛猛進，其原因與審判日號的誕生一樣————
因為恐懼。
曼羅斯之戰前中期，人們靠扛著爆炸物成群結隊撲向帝國和混沌星際戰士作戰，後來高斯步槍這種手持磁軌炮的誕生才改變了局勢。
科學技術的發展與突破，尤其是軍事科學技術的發展突破，是被首要重視的O
但一些事情的變化導致工匠協會一些成果被廢棄，比如綜合所有型號動力甲優勢的新動力甲，和對鐵騎，不屈與土星終結者逆向工程並結合三者優勢的終結者，都是因為原鑄星際戰士比原版星際戰士更高大，生理數據更優秀，考爾又拿出成品技術，而被廢棄。
「導航塔作用範圍是一千光年。」
「少了點，但對於我們這種深受大漩渦影響的區域而言範圍足夠了。」
會長自言自語兩句，然後再向陸燼說道：「勇武之主，導航塔將會為其覆蓋範圍內的諸多星系帶來巨變，社會學層面的巨變。」
「什麼意思？」陸燼問。
會長解釋了一下。
簡而言之，就相當於遠古時期泰拉進行工業革命時，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道路運輸與通訊相關技術和產物極度原始，無論科技如何發達，人們也只能靠驢車和敢於賣命的車夫傳遞物資與信息。
這也可以解釋帝國對其疆域內各星球治理手段落後，以及為什麼有些星球極度原始，有些星球科技發達。
當這種運輸與通訊相關技術的原始被打破後，會有何種變化可想而知。
「只要這種變化對人們有益，那就是好事。」陸燼點頭。
陸燼站在導航塔前觀看了一陣，自己一門外漢實在看不出科學技術的門道，於是便催促工匠協會會長。
「導航塔的事情先交給協會裡其他人。」
「你跟我還有賢者一起去見個東西。」
曼羅斯有三顆衛星。
衛星們會以違反天文學定理的方式運轉，確保即便最微小的隕石都不會落在行星地表上。
陸燼帶著會長以及考爾來到曼衛三。
整個衛星已經被曼羅斯人鋪滿了要塞和反軌道武器，成為虛空防線的一部分。
在運輸機接近地表時，陸燼還看到了一段位於曼衛三附近的船塢基址。
雖然曼羅斯星連戰列航母都能造，但受限於地表規模和行星環境條件等因素，在地表造船必不可能比在虛空造船更好。
曼羅斯人計劃建造一座船塢，但因為材料問題，工程進展甚為緩慢。
當暴戾獠牙號帶領艦隊走網道去新巴達布打仗，工程進度更是直接停擺。
好在如今有了導航塔，滿載材料而來的艦船很快就會到來，工程便可繼續。
運輸機降落在曼衛三最大基地內。
在鑽過隔絕真空的能量層時，負責人和基地高層就已在停機坪上等待。
機艙門開啟後，負責人看向機艙內，然後抵胸行禮：「勇武之主。」
陸燼點頭，帶著考爾與工匠協會會長步入基地最深處。
在包括負責人在內的高層的簇擁中，陸燼乘坐電梯來到衛星最深處。
星神塑金者便被安置於此。
「這處新家園怎麼樣？」陸燼走出電梯，向星神問道。
塑金者背對著眾人。
這個身材曲線極為健美，身高十數米的金屬存在平抬著雙手，面前大片區域已經被改造成黃金。
會長第一次見到星神，以及這個存在無異於神跡之行為。
每一次改造黃金時都會消耗巨量能量，但這些能量沒有像在巴達布一樣釋放出去，而是被塑金者自己吸收。
「足夠好。」
塑金者緩緩轉身，漂浮到眾人面前。
除了陸燼和考爾之外的其他人，塑金者只在進入曼衛三地下時看過一眼，所以它直接忽略掉面前眾生靈中頭腦和肉體都極度弱小者。
考爾和塑金者接觸的最久。
關於塑金者為什麼喜歡悶頭造黃金，考爾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在星神族群之中極度弱小的塑金者想要為昔日同伴復仇，它的策略是慢慢改變現實宇宙的總體質量，這樣終有一日會破壞空間與時空結構的穩定。太空死靈科技固然先進，但它們必須依託現實宇宙存活，如果塑金者的計劃實現，那它們就會滅亡。
來曼衛三的路上，考爾說了這事。
陸燼心中感慨：星神版的精衛填海。
塑金者這個到宇宙為止都無法實現的計劃並不好，完全是因為它太過弱小才會制訂這種計劃，但它終究是星神，還是個各方面非常穩定的星神，大有用處。
「我的能力是改造金屬，僅此而已。」塑金者說，「我還有些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不要給我超過能力極限的要求，否則無論我是否願意都不能再接受你們的庇護了。」
陸燼接連提出兩個要求：「我需要你塑造一種適宜於建造艦船的金屬，它密度極高，也符合你的計劃。」
「然後我需要你配合賢者的研究，一起打造比導航塔作用範圍更遠的現實超光速技術。」
「最後，我需要你協助一項巨大工程。」
第二條是陸燼在第一次見到塑金者時，塑金者主動提出的。
第三條是協助建造船塢，用星神操控自然法則和擁有無限能量的特性加快船塢建造進度。
第一條則相比前兩者更容易被接受，因為不只是黃金密度高，精金這個稀有金屬大分類下的許多材料密度質量比黃金高。
陸燼也想過塑金者為什麼偏愛黃金————答案就是對於塑金者而言，塑造黃金更快速和容易，而精金則沒那麼簡單。
「塑造你們肉體凡胎稱之為精金的東西，我能做到。但相比塑造黃金更緩慢，你能接受嗎？」
「能。」
「好。」
見塑金者答應的這麼痛快，考爾有些意外，接著對陸燼說道：「雖然不知道產量如何，但我們還是等同於擁有了用之不竭的精金，這對於唯一精金來源是位於一千五百光年外一個礦業世界的我們而言，極度重要。」
「我希望像禁軍那樣。」陸燼說，「給星際戰士裝備也融入一些精金，雖然全員精金裝備不可能，但至少要害部位可以用精金加固吧？」
「我也這麼想。」考爾點頭。
隨後考爾綜合考量了一下：
船塢工程進度可以極大加快，船塢工程結束後便會開始大規模造船，凶戾天使和同盟海軍的虛空戰艦船因為和周邊敵人對比懸殊，只能走精英艦船路線————
這不是自己需要管的。
自己只需要負責兩件事。
一是在有了穩定且用之不竭的精金來源後，改造星際戰士的裝備。
第二則是利用星神特性製造非亞空間的超光速航行手段。
肯定是比不上索薩燈塔的，但假如出現導航塔應對不了的情況，比如打斷人類物種發展期的亞空間風暴，要是再出現網道也用不了的情況，至少可以用新超光速技術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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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曼羅斯星。
復刻考爾走在森嚴要塞通往地下的唯一通道里。
其身後左側是曼羅斯工匠協會高層，技術專家。
右側則是「聖地」鑄造世界的高層。
當導航塔被艦隊帶回，所有與技術領域相關的大人物都來到曼羅斯地下，參觀人類亞空間航行科技的集大成之作。
導航塔高懸於地下空洞內。
每一個看到它的人都會因其絕對完美的立方體外形，而出現視覺感受上的「突兀」之感。
工匠協會和聖地鑄造世界的技術人員立刻拿著各種設備上前勘測，他們乘坐著反重力踏板，如微小螞蟻般盤旋在邊長一百米的導航塔四周。
導航塔這件造物的最淺薄之信息便迅速被採集出來。
「勇武之主。」
「同盟之主。」
當陸燼突然進入要塞地下，來到這些技術人員們面前，眾人用不同的稱呼問候他。
陸燼沉默，向每一個問候自己的人行禮，然後站在考爾身旁望著導航塔，一言不發。
眾人繼續忙碌自己的。
當採集到的導航塔外殼數據傳遞到眾人腦部植入體或是類似設備中時，驚嘆感慨之聲此起彼伏。
「它的材料不知是什麼————」
「邊長是完美的一百米。」
「哪怕在夸克尺度，也絕不多或少————」
「這是何等的加工技藝？對於一個百米高的龐大造物而言，如此完美的邊長並無必要————這是加工技藝層面的炫技。」
工匠協會的一名成員對其他人說。
陸燼並不是科研人員，但他倒也能聽懂：就是用導航塔去定義一毫米一厘米乃至一米的標準。
乍一聽有點可笑。
曼羅斯上隨便找個五歲小孩都能比劃出一米該有多少。
但這種「比劃」是不能用在科研中的，科研需要極致的嚴謹。
例如在工藝領域，一塊肉眼看起來無比平整的金屬————甚至陸燼的眼睛看上去都覺得無比平整，但使用更先進精密的儀器設備觀察，就會發現金屬表面還是坑坑窪窪，如果要製造極度先進的儀器，這種微觀層面的坑坑窪窪會影響最終成品。
總而言之。
就算導航塔沒有超光速能力，僅僅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空殼，那它也能讓曼羅斯的基礎科學產生飛躍性的進步。
「你們竟然能進行夸克尺度的物質測量。」
考爾瞥向一旁工匠協會眾人。
當工匠協會看向考爾時，考爾又說：「我以為你們只是一群會手工敲打製作物品的古老工匠。」
「審判日就是我們造的。」工匠協會會長說，「我們這個組織的名字是承襲自兩百年前的一件歷史事跡，您可以將工匠協會理解為一群精英科學家的俱樂部，只不過憑藉技術和威望，我們在曼羅斯科學和加工製造領域擁有實權。」
陸燼早已發現曼羅斯有著相當先進和全面的科學技術體系。
這個體系會培養人才，發放科學成就獎勵，建立科學院校————
甚至是在一百八十年前，曼羅斯之戰結束二十年，工匠協會就已經推動並建立了免費教育體系。
而一個二百多年前還是奴隸制世界的曼羅斯，之所以會在科技和教育上突飛猛進，其原因與審判日號的誕生一樣————
因為恐懼。
曼羅斯之戰前中期，人們靠扛著爆炸物成群結隊撲向帝國和混沌星際戰士作戰，後來高斯步槍這種手持磁軌炮的誕生才改變了局勢。
科學技術的發展與突破，尤其是軍事科學技術的發展突破，是被首要重視的O
但一些事情的變化導致工匠協會一些成果被廢棄，比如綜合所有型號動力甲優勢的新動力甲，和對鐵騎，不屈與土星終結者逆向工程並結合三者優勢的終結者，都是因為原鑄星際戰士比原版星際戰士更高大，生理數據更優秀，考爾又拿出成品技術，而被廢棄。
「導航塔作用範圍是一千光年。」
「少了點，但對於我們這種深受大漩渦影響的區域而言範圍足夠了。」
會長自言自語兩句，然後再向陸燼說道：「勇武之主，導航塔將會為其覆蓋範圍內的諸多星系帶來巨變，社會學層面的巨變。」
「什麼意思？」陸燼問。
會長解釋了一下。
簡而言之，就相當於遠古時期泰拉進行工業革命時，因為某些原因導致道路運輸與通訊相關技術和產物極度原始，無論科技如何發達，人們也只能靠驢車和敢於賣命的車夫傳遞物資與信息。
這也可以解釋帝國對其疆域內各星球治理手段落後，以及為什麼有些星球極度原始，有些星球科技發達。
當這種運輸與通訊相關技術的原始被打破後，會有何種變化可想而知。
「只要這種變化對人們有益，那就是好事。」陸燼點頭。
陸燼站在導航塔前觀看了一陣，自己一門外漢實在看不出科學技術的門道，於是便催促工匠協會會長。
「導航塔的事情先交給協會裡其他人。」
「你跟我還有賢者一起去見個東西。」
曼羅斯有三顆衛星。
衛星們會以違反天文學定理的方式運轉，確保即便最微小的隕石都不會落在行星地表上。
陸燼帶著會長以及考爾來到曼衛三。
整個衛星已經被曼羅斯人鋪滿了要塞和反軌道武器，成為虛空防線的一部分。
在運輸機接近地表時，陸燼還看到了一段位於曼衛三附近的船塢基址。
雖然曼羅斯星連戰列航母都能造，但受限於地表規模和行星環境條件等因素，在地表造船必不可能比在虛空造船更好。
曼羅斯人計劃建造一座船塢，但因為材料問題，工程進展甚為緩慢。
當暴戾獠牙號帶領艦隊走網道去新巴達布打仗，工程進度更是直接停擺。
好在如今有了導航塔，滿載材料而來的艦船很快就會到來，工程便可繼續。
運輸機降落在曼衛三最大基地內。
在鑽過隔絕真空的能量層時，負責人和基地高層就已在停機坪上等待。
機艙門開啟後，負責人看向機艙內，然後抵胸行禮：「勇武之主。」
陸燼點頭，帶著考爾與工匠協會會長步入基地最深處。
在包括負責人在內的高層的簇擁中，陸燼乘坐電梯來到衛星最深處。
星神塑金者便被安置於此。
「這處新家園怎麼樣？」陸燼走出電梯，向星神問道。
塑金者背對著眾人。
這個身材曲線極為健美，身高十數米的金屬存在平抬著雙手，面前大片區域已經被改造成黃金。
會長第一次見到星神，以及這個存在無異於神跡之行為。
每一次改造黃金時都會消耗巨量能量，但這些能量沒有像在巴達布一樣釋放出去，而是被塑金者自己吸收。
「足夠好。」
塑金者緩緩轉身，漂浮到眾人面前。
除了陸燼和考爾之外的其他人，塑金者只在進入曼衛三地下時看過一眼，所以它直接忽略掉面前眾生靈中頭腦和肉體都極度弱小者。
考爾和塑金者接觸的最久。
關於塑金者為什麼喜歡悶頭造黃金，考爾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在星神族群之中極度弱小的塑金者想要為昔日同伴復仇，它的策略是慢慢改變現實宇宙的總體質量，這樣終有一日會破壞空間與時空結構的穩定。太空死靈科技固然先進，但它們必須依託現實宇宙存活，如果塑金者的計劃實現，那它們就會滅亡。
來曼衛三的路上，考爾說了這事。
陸燼心中感慨：星神版的精衛填海。
塑金者這個到宇宙為止都無法實現的計劃並不好，完全是因為它太過弱小才會制訂這種計劃，但它終究是星神，還是個各方面非常穩定的星神，大有用處。
「我的能力是改造金屬，僅此而已。」塑金者說，「我還有些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不要給我超過能力極限的要求，否則無論我是否願意都不能再接受你們的庇護了。」
陸燼接連提出兩個要求：「我需要你塑造一種適宜於建造艦船的金屬，它密度極高，也符合你的計劃。」
「然後我需要你配合賢者的研究，一起打造比導航塔作用範圍更遠的現實超光速技術。」
「最後，我需要你協助一項巨大工程。」
第二條是陸燼在第一次見到塑金者時，塑金者主動提出的。
第三條是協助建造船塢，用星神操控自然法則和擁有無限能量的特性加快船塢建造進度。
第一條則相比前兩者更容易被接受，因為不只是黃金密度高，精金這個稀有金屬大分類下的許多材料密度質量比黃金高。
陸燼也想過塑金者為什麼偏愛黃金————答案就是對於塑金者而言，塑造黃金更快速和容易，而精金則沒那麼簡單。
「塑造你們肉體凡胎稱之為精金的東西，我能做到。但相比塑造黃金更緩慢，你能接受嗎？」
「能。」
「好。」
見塑金者答應的這麼痛快，考爾有些意外，接著對陸燼說道：「雖然不知道產量如何，但我們還是等同於擁有了用之不竭的精金，這對於唯一精金來源是位於一千五百光年外一個礦業世界的我們而言，極度重要。」
「我希望像禁軍那樣。」陸燼說，「給星際戰士裝備也融入一些精金，雖然全員精金裝備不可能，但至少要害部位可以用精金加固吧？」
「我也這麼想。」考爾點頭。
隨後考爾綜合考量了一下：
船塢工程進度可以極大加快，船塢工程結束後便會開始大規模造船，凶戾天使和同盟海軍的虛空戰艦船因為和周邊敵人對比懸殊，只能走精英艦船路線————
這不是自己需要管的。
自己只需要負責兩件事。
一是在有了穩定且用之不竭的精金來源後，改造星際戰士的裝備。
第二則是利用星神特性製造非亞空間的超光速航行手段。
肯定是比不上索薩燈塔的，但假如出現導航塔應對不了的情況，比如打斷人類物種發展期的亞空間風暴，要是再出現網道也用不了的情況，至少可以用新超光速技術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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