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軍團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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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軍團沒了?

  艦隊向曼羅斯航行時,各戰團聯手籌備著一場盛大的祭奠儀式。

  而在這期間,陸燼帶著萊恩去了暴戾獠牙號的榮耀大廳。

  戰團編外部隊,十名墮天使已經在榮耀大廳里集合起來。

  在進入榮耀大廳之前,陸燼邊在走廊里前行邊說著墮天使的事。

  「就像我剛才在運輸機里時跟你說的。」

  「我們這些曾被稱作變節者的人有了家園,一些沒有所屬勢力的個人或是小組織,因為雖不被帝國所容也不想投奔混沌,就在曼羅斯的星港聚集起來,後來成為同盟的編外人員。」

  「墮天使們被暗黑天使不計代價的追殺,他們之中有人已經投身混沌,有人仍然堅守著正義。」

  萊恩一邊聽一邊回憶一萬年前的事。

  當年荷魯斯叛亂,他的得力幹將盧瑟則帶著留在卡利班的一部分暗黑天使軍團老兵,和大量新兵一起叛亂。

  盧瑟————

  萊恩想起來都難受。自己視之為親人,結果盧瑟想用核彈弄死自己。

  萊恩記得自己當年回卡利班是去平叛的,墮天使們,他們應該是自己的敵人,他們也攻擊自己,可如今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在進入榮耀大廳時,一台掃地機器人緩慢行駛出來。

  看到這掃地機器人的樣子,萊恩覺得古怪:「這東西為什麼搭載個機械腦袋?有什麼用?」

  「說來話長。」陸燼將掃地機器人一腳踢開,帶著萊恩進入大廳內。

  墮天使們見到他們的原體時一個個怒目圓睜。

  陸燼在這,他們僅是不至於打起來。

  在墮天使十人中正中心,是扎布瑞爾,此時正拄著拐杖。

  先前綠皮軍閥跳幫暴戾獠牙時,扎布瑞爾被踢飛出去。

  如果軍閥不是一邊抵擋陸燼一邊攻擊,踢死個星際戰士像玩一樣,扎布瑞爾此時便不會有直面原體的機會。

  「叛徒。你背叛了我們。」

  一名墮天使說。

  「你們才是叛徒。」萊恩掃視著每個墮天使,「是你們跟著盧瑟一起叛亂————」

  「叛亂?如果盧瑟與荷魯斯是一路人,我們自己就會處決他!」扎布瑞爾說,「我甚至比你更早加入第一軍團,難道我看的不如你清楚?」

  「————」

  接下來萊恩與面前子嗣們互相指責為叛徒。

  陸燼在一旁聽著。

  在他看來,暗黑天使無論是戰團還是軍團時期,都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複雜」。

  萊恩和盧瑟的愛恨情仇,卡利班當年叛亂始末————這一切太過複雜。

  陸燼認為它們甚至比使命召喚系列殭屍模式的劇情還複雜很多倍。

  同子嗣們互相指責兩句後,萊恩沉默了半分鐘,然後抬起手說:「這件事情我們有時間好好討論一下,互相補充信息就能搞清楚,現在先別辯了。」

  墮天使們用沉默表達態度。

  「軍團現在情況如何?」萊恩問。

  「沒有什麼軍團了。」扎布瑞爾冷笑,「你的軍團已經被極限戰士原體基里曼拆分,變成了一個戰團。」

  「什麼?!」

  萊恩大吃一驚。

  一直沒有人跟原體說過軍團改制之事。

  在指揮作戰時,萊恩以為術語中的戰團是指同盟成立後按此前所屬的軍團做劃分,整編成的軍團下屬作戰部隊。

  一萬年前也有戰團這個編制,不過那時候戰團頭頂還有軍團。

  「羅保特竟然把軍團裁撤了?」

  萊恩轉頭看向榮耀大廳中心。

  基里曼雕像矗立於此。

  雖然已經搞清楚凶戾天使原體不是基里曼,但這個雕像也沒拆,就當做是基里曼代表帝國將榮耀還給犧牲者一事的紀念。

  基里曼雕像高舉長劍,面帶笑容。

  雕像雙眼正好是俯視著萊恩。

  「羅保特基里曼!」


  萊恩怒從心中,神情都變得兇悍起來。

  這是他在衰老後第一次出現和年輕時一樣的神情。

  「當年在馬庫拉格上他跟我動手時我就應該弄死他!」

  「為什麼不能是他死在復仇之魂上,而是聖吉列斯————」

  當萊恩抱怨完,陸燼上前說:「基里曼復活了。具體的細節,一會你可以聽墮天使們講講。」

  盛怒之下,萊恩聽到基里曼復活一事,忽然冷靜下來,神情從兇狠轉變為複雜。

  「說回一萬年前那件事。」扎布瑞爾說,「你敢保證你口口聲聲自己評判,盧瑟背叛————不是在騙取我們的信任?」

  聞言,萊恩直接坐在地上,用疲憊眼神看著子嗣們,點了點頭。

  陸燼看在萊恩幫自己指揮作戰的份上,準備幫他理一理。

  但沉默著琢磨了半天,也沒理好該怎麼說,還是因為太複雜。

  最終只是說道:「我需要整整兩天時間才能理清楚一萬年前發生在卡利班上的事情,但你們都知道我能了解過去,我可以說萊恩並不是基因原體中的叛徒,而你們一萬年前一同經歷的事情是個超級爛攤子。」

  聽到這話,墮天使們陷入沉思。

  「你發誓,你從未背叛人類和軍團,一萬年前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你不知情。」扎布瑞爾說。

  在墮天使們的注視下,萊恩起身:「我發誓。」

  萊恩和墮天使們一起參加了祭奠儀式。

  在審判日號戰列航母的中層甲板里,星際戰士們抬著犧牲者的屍體在遼闊通道上前行。

  輔助軍士兵則抬著凡人的屍體。

  漫長隊伍將在抵達審判日永眠大廳之後將死者安葬。那是一個曼羅斯人製造之初就留出來的遼闊艙室。

  陸燼與戰團長們,站在永眠大廳入口前,拄著劍等待著。

  當隊伍接近,陸燼和戰團長們轉過身,親自推開鐫刻著同盟歷史的大門。

  伺服顱骨實時轉播著整場祭奠儀式。

  艦隊裡每個船員都在此時低頭為犧牲者默哀。

  之後星際戰士們聚集在永眠大廳內,排列成一個個方陣。

  各戰團高層們立於一面浮雕巨牆下。

  他們身後的牆壁上刻畫的是同盟的過往,從曼羅斯之戰,到陸燼發起集結————而這場新巴達布主星之戰則還未雕刻完畢。

  又一場默哀加行禮後,祭奠儀式結束,整個流程相當簡單樸素。

  但這是戰團長們討論出的最好方案。

  每個戰團都有各自的文化傳統,安葬習俗,如果要讓同盟各戰團聚集在一起去祭奠一場戰爭的犧牲者,那就只能退讓妥協到流程如此簡單之地步。

  代表陸燼商談祭奠儀式的是卡奧。

  他始終堅守著一個準則:無論如何,無論如何,祭奠必須是公開進行,且各個戰團一起參與,而不是各戰團自己祭奠自己的。

  當日後每一個阿斯塔特回憶起這第一次共同祭奠,會發覺這是同盟徹底軍團化的標誌性事件。

  靈族也派人參加了祭奠儀式。

  當陸燼從永眠大廳離開時,帷幕行者跟在後面。

  等陸燼在一處走廊里靠近舷窗的位置停下,帷幕行者便站在陸燼身旁。

  「巴達布主星上的儀式僅是打開了一條通往食心域的通道,並讓我無法避開。」

  「如果是我,我一定選擇腐化導航塔。」

  陸燼望著舷窗外搭載導航塔的工業艦說。

  「眾神受其所屬概念與權柄的扭曲,腐化導航塔或是徹底殺死您,在變化之主眼中都不如引發變化重要。即便這在我們看來相當愚蠢,是亞空間生物的劣根性體現。」

  帷幕行者說。

  陸燼贊同點頭。

  「您在食心域裡經歷了什麼?以及完成試煉後看到了什麼?」帷幕行者問。

  陸燼考慮了一下,然後坦誠說出自己在食心域裡發現的—自己會在未來登神。

  「我們稱呼您為幼神,也與之有關。」帷幕行者說,「只不過笑神僅能看見您未來走在一條登神的道路上————」


  「但是為什麼?」陸燼說,「就因為我與生俱來的力量,以及普通人對我寄託的精神?如果登神有這麼簡單,那亞空間裡肯定到處都是神明了。」

  「那必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帷幕行者結合自己所知曉的,做出判斷,「您的力量應該與登神無關————而登神需要做一些即便是現在的您都不太可能做得到的偉業,所以我認為,未來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您主動選擇登神。」

  陸燼也有相同看法。

  他回想起2這個數字。

  回想起之前迴蕩在耳邊的聲音,那些催促著他去做不可能做到,或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的聲音————

  這都是自己未來所成為之神如今已經存在於亞空間中的證明。

  「成為亞空間裡的神會被扭曲,而失去自我在我看來比死亡更不可接受,所以我不認為有什麼事情會讓我主動選擇登神。」

  「帷幕行者,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看見的未來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某種手段,陰謀————」

  當陸燼懷著一絲僥倖心理詢問時,帷幕行者十分坦誠的給出回答。

  「食心域在亞空間變得混亂後,成為了亞空間最深層一個被嚴重扭曲的領域,眾神沒法操控它向您施加幻象,所以您看到的就是事實,您在未來是必然會登神的。」

  「呵————聽你這麼說,是我心存僥倖了。」

  陸燼開始懷疑,帷幕行者說的言之鑿鑿,是不是盼著自己登神呢?

  可自己成為一個被扭曲的亞空間神明,對帷幕行者和笑神也不可能有好處。

  「但您成為亞空間裡的神是任何現實生靈都不可能接受的。等我見到笑神,我們會想辦法幫您阻止未來登神之事發生。」

  帷幕行者也並不想讓陸燼成為亞空間神,它和笑神對於「幼神」的最好期盼,是單純靠著其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殺戮並積蓄力量,直到能以肉體比肩神明的地步。

  結果陸燼反而會在未來成為亞空間神,這簡直是噩耗。

  「如果我成神這件事是事實,且已經發生了,那還怎麼阻止這件事發生呢?」陸燼皺眉道,「可惜我看到的未來都是破碎的,具體情況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帷幕行者凝視陸燼足足一分鐘,然後語氣極為坦誠。

  「您必然在未來登神,這絕無可能改變了。」

  「但在亞空間中已成定局之事,現實宇宙里卻還是未來」。」

  「我們能利用的一點是您至少現在還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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