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秘密（求追讀）
林夫人淚如雨下，終於將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和盤托出。
「上月十五，我帶舒雅去雲隱寺上香。」林夫人用帕子拭著淚，聲音哽咽，「那孩子自踏入寺門便心事重重，跪在佛前足足半個時辰，口中念念有詞，神色哀戚。我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她頓了頓，繼續道：「回到客房用齋時，我實在放心不下，便屏退左右，再三追問她究竟有何心事。起初她只是搖頭，說什麼母親不必擔心。可我見她眼圈泛紅，分明是強忍著淚水...」
李煥忍不住插話：「後來呢？林小姐說了什麼？」
「在我再三追問下，她才支支吾吾地告訴我...」林夫人哽咽得更厲害了，「原來前些時日，她與沈舒、馮詩雯一同去城外踏青時，偶遇了二皇子殿下的車駕。那二皇子...據說生得風流倜儻，談吐不凡，舒雅...舒雅竟對那位二皇子一見傾心，回來後茶飯不思，整日想著能再見到他...」
秦宇眉頭微皺：「林小姐可曾與二皇子有過交談？」
「沒有，只是遠遠望見。」林夫人搖頭，「可那孩子...那孩子竟已深陷其中。她說沈舒告訴她，以她的容貌才情，若能得二皇子青睞，未必不能飛上枝頭..」
「荒唐！」林員外氣得渾身發抖，「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也敢信！」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林夫人泣道，「我一聽便知此事絕無可能！以我們林府的門第，怎敢高攀皇室？我當即厲聲斥責她痴心妄想，要她趁早斷了這個念頭。」
「可舒雅從小被嬌慣壞了，哪裡聽得進這話？她反怪我瞧不起她，說我不理解她的心意...我們越吵越凶，最後她哭著跑了出去...」
林夫人說到這裡，已是泣不成聲：「我獨自在客房中心煩意亂，既氣她的不懂事，又擔心她在寺中亂跑。誰知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竟是...竟是舒雅的親生父親，公孫勝！」
「公孫勝？」李煥失聲叫道，「百花樓那個失蹤的琴師？」
林夫人羞愧地點點頭：「正是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舒雅與沈舒、馮詩雯曾多次去百花樓聽琴。公孫勝見到舒雅後，總覺得她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心生親切。後來他多方打聽，得知舒雅的母親就是我，便懷疑舒雅可能是他的親生女兒...」
秦宇敏銳地捕捉到什麼：「所以那日他是特意去雲隱寺找你們的？」
「是...」林夫人低聲道，「那日他在寺中見到我們母女，便一直暗中留意。趁舒雅跑出去的空檔，他前來找我求證...他問我，舒雅是不是他的女兒...」
「你...你承認了？」林員外顫聲問道。
「我...我實在瞞不住了...「林夫人掩面痛哭，「他拿出當年我送他的定情信物，說起我們當年的誓言...我...我一時心軟，就...就承認了舒雅確實是他的骨肉...」
隨著林夫人的訴說，一段塵封的往事終於浮出水面。
原來當年林夫人還未出閣時，與才華橫溢的琴師公孫勝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林夫人回憶道：「那時他雖是個樂師，卻才華橫溢，待人真誠。我們常常在月下聽琴，互訴衷腸...」
奈何她父親嫌公孫勝只是個地位低下的樂師，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硬是將她許配給了家境殷實的林員外。
「當時公孫勝心灰意冷，整日借酒消愁，琴藝也荒廢了。」林夫人聲音越來越低，「而我...而我那時其實已經懷了他的骨肉...為了瞞天過海，我父親...我父親想了個法子，在新婚之夜用了些手段，偽造了落紅...」
「什麼？！」林員外聽到這裡，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你...你們父女竟然合起伙來騙了我這麼多年？！枉我這些年來將舒雅視如己出！」
林夫人羞愧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老爺...我對不起你...可是舒雅是無辜的...」
秦宇聽到這裡，心中已然將諸多線索串聯起來。
怪不得半月前公孫勝就開始情緒低落，時常醉酒念叨報應，原來是得知自己竟有一個親生女兒！
「可是，」秦宇皺眉問道，「即便他認回了女兒，又為何要策劃這麼一出，殺害沈舒和馮詩雯呢？這其中必有更深的緣由。」
林夫人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那日...那日他得知舒雅心屬二皇子後，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說...他說舒雅之所以會生出這等不切實際的妄想，全是受了沈舒和馮詩雯的蠱惑。特別是那沈舒，仗著家世顯赫，整日帶著舒雅參加各種宴會，見識那些權貴子弟...」
秦宇敏銳地追問：「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林夫人顫抖著，「他說要為舒雅掃清障礙。沈舒和馮詩雯都知道舒雅痴戀二皇子的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僅舒雅名節盡毀，整個林家都要遭殃。只有讓她們永遠閉嘴，才能保住這個秘密...」
李煥倒吸一口涼氣：「就因為這個？」
「不止如此...」林夫人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恐懼，「他還說...要用這件事給舒雅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權勢的可怕，徹底斷了攀附皇室的念頭，免得以後和他一樣...他說，要讓舒雅親眼看看，那些所謂的權貴子弟，在生死面前是多麼不堪一擊...」
秦宇聞言，心中凜然。
這個公孫勝，不僅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更是個極度偏執之人。
他自以為是在保護女兒，實則將所有人都拖入了這場血腥的陰謀之中。
「所以他就利用秦大爺，策劃了這起妖獸襲人案？」秦宇追問。
林夫人點頭：「秦大爺...秦大爺其實早就知道我和公孫勝的事情。當年他和我們是鄰居，知道我和公孫勝情投意合...這些年來，他沒少藉此要挾我。公孫勝找到他，許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大筆錢，讓他遠走高飛...」
「卻沒想到，事成之後，公孫勝第一個殺的就是他。」秦宇冷冷道。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跑來，神色慌張：「老爺，夫人！小姐...小姐她不見了！桌上只留了一封信！」
「上月十五，我帶舒雅去雲隱寺上香。」林夫人用帕子拭著淚，聲音哽咽，「那孩子自踏入寺門便心事重重，跪在佛前足足半個時辰，口中念念有詞，神色哀戚。我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她頓了頓，繼續道：「回到客房用齋時，我實在放心不下，便屏退左右，再三追問她究竟有何心事。起初她只是搖頭，說什麼母親不必擔心。可我見她眼圈泛紅，分明是強忍著淚水...」
李煥忍不住插話：「後來呢？林小姐說了什麼？」
「在我再三追問下，她才支支吾吾地告訴我...」林夫人哽咽得更厲害了，「原來前些時日，她與沈舒、馮詩雯一同去城外踏青時，偶遇了二皇子殿下的車駕。那二皇子...據說生得風流倜儻，談吐不凡，舒雅...舒雅竟對那位二皇子一見傾心，回來後茶飯不思，整日想著能再見到他...」
秦宇眉頭微皺：「林小姐可曾與二皇子有過交談？」
「沒有，只是遠遠望見。」林夫人搖頭，「可那孩子...那孩子竟已深陷其中。她說沈舒告訴她，以她的容貌才情，若能得二皇子青睞，未必不能飛上枝頭..」
「荒唐！」林員外氣得渾身發抖，「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也敢信！」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的！」林夫人泣道，「我一聽便知此事絕無可能！以我們林府的門第，怎敢高攀皇室？我當即厲聲斥責她痴心妄想，要她趁早斷了這個念頭。」
「可舒雅從小被嬌慣壞了，哪裡聽得進這話？她反怪我瞧不起她，說我不理解她的心意...我們越吵越凶，最後她哭著跑了出去...」
林夫人說到這裡，已是泣不成聲：「我獨自在客房中心煩意亂，既氣她的不懂事，又擔心她在寺中亂跑。誰知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竟是...竟是舒雅的親生父親，公孫勝！」
「公孫勝？」李煥失聲叫道，「百花樓那個失蹤的琴師？」
林夫人羞愧地點點頭：「正是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舒雅與沈舒、馮詩雯曾多次去百花樓聽琴。公孫勝見到舒雅後，總覺得她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心生親切。後來他多方打聽，得知舒雅的母親就是我，便懷疑舒雅可能是他的親生女兒...」
秦宇敏銳地捕捉到什麼：「所以那日他是特意去雲隱寺找你們的？」
「是...」林夫人低聲道，「那日他在寺中見到我們母女，便一直暗中留意。趁舒雅跑出去的空檔，他前來找我求證...他問我，舒雅是不是他的女兒...」
「你...你承認了？」林員外顫聲問道。
「我...我實在瞞不住了...「林夫人掩面痛哭，「他拿出當年我送他的定情信物，說起我們當年的誓言...我...我一時心軟，就...就承認了舒雅確實是他的骨肉...」
隨著林夫人的訴說，一段塵封的往事終於浮出水面。
原來當年林夫人還未出閣時，與才華橫溢的琴師公孫勝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林夫人回憶道：「那時他雖是個樂師，卻才華橫溢，待人真誠。我們常常在月下聽琴，互訴衷腸...」
奈何她父親嫌公孫勝只是個地位低下的樂師，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硬是將她許配給了家境殷實的林員外。
「當時公孫勝心灰意冷，整日借酒消愁，琴藝也荒廢了。」林夫人聲音越來越低，「而我...而我那時其實已經懷了他的骨肉...為了瞞天過海，我父親...我父親想了個法子，在新婚之夜用了些手段，偽造了落紅...」
「什麼？！」林員外聽到這裡，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你...你們父女竟然合起伙來騙了我這麼多年？！枉我這些年來將舒雅視如己出！」
林夫人羞愧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老爺...我對不起你...可是舒雅是無辜的...」
秦宇聽到這裡，心中已然將諸多線索串聯起來。
怪不得半月前公孫勝就開始情緒低落，時常醉酒念叨報應，原來是得知自己竟有一個親生女兒！
「可是，」秦宇皺眉問道，「即便他認回了女兒，又為何要策劃這麼一出，殺害沈舒和馮詩雯呢？這其中必有更深的緣由。」
林夫人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那日...那日他得知舒雅心屬二皇子後，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說...他說舒雅之所以會生出這等不切實際的妄想，全是受了沈舒和馮詩雯的蠱惑。特別是那沈舒，仗著家世顯赫，整日帶著舒雅參加各種宴會，見識那些權貴子弟...」
秦宇敏銳地追問：「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林夫人顫抖著，「他說要為舒雅掃清障礙。沈舒和馮詩雯都知道舒雅痴戀二皇子的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僅舒雅名節盡毀，整個林家都要遭殃。只有讓她們永遠閉嘴，才能保住這個秘密...」
李煥倒吸一口涼氣：「就因為這個？」
「不止如此...」林夫人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深深的恐懼，「他還說...要用這件事給舒雅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權勢的可怕，徹底斷了攀附皇室的念頭，免得以後和他一樣...他說，要讓舒雅親眼看看，那些所謂的權貴子弟，在生死面前是多麼不堪一擊...」
秦宇聞言，心中凜然。
這個公孫勝，不僅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更是個極度偏執之人。
他自以為是在保護女兒，實則將所有人都拖入了這場血腥的陰謀之中。
「所以他就利用秦大爺，策劃了這起妖獸襲人案？」秦宇追問。
林夫人點頭：「秦大爺...秦大爺其實早就知道我和公孫勝的事情。當年他和我們是鄰居，知道我和公孫勝情投意合...這些年來，他沒少藉此要挾我。公孫勝找到他，許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大筆錢，讓他遠走高飛...」
「卻沒想到，事成之後，公孫勝第一個殺的就是他。」秦宇冷冷道。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跑來，神色慌張：「老爺，夫人！小姐...小姐她不見了！桌上只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