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體極限
武者修行，氣血為根基。
因此，在突破人體極限之前，必先壯大氣血。
最常見的辦法，便是通過苦練外功來激發氣血。
當然，許多富家子弟則更傾向於藉助藥物或丹藥進補，效率更高。
壯血丸，正是最為常見的一種氣血丹藥。
雖說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對如今的秦宇和孫斯這類底層幫眾而言，依舊價值不菲。
「孫斯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藥？」
秦宇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沒工夫細想，迅速將六枚壯血丸和所有銀兩打包塞入懷中。
推開房門，他最後回頭瞥了一眼孫斯的屍體，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便轉身沒入夜雨之中。
不得不說，老天爺也在幫助秦宇，這場大雨來得恰到好處。
雨水掩蓋了動靜不說，更將可以最大程度的將痕跡沖刷的一乾二淨。
回到住處，秦宇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血跡，又推開窗戶通風，驅散房中殘留的血腥氣。
……
時間一晃，已是第二天。
秦宇如往常一般早早起床，先在院中修煉了一會兒《血指刀訣》，才動身前往赤炎幫。
直到第三日，幫中才有人找上門來。
「何執事，您找我有什麼事？」
秦宇心知對方是為孫斯之事而來，表面上卻仍裝作毫不知情。
「孫斯最近找過你嗎？」何執事開門見山。
「孫斯？」秦宇微微一怔，答道：「上次見他，還是收利錢那天，隨便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答話間，何執事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
見秦宇神色如常，何執事又追問道：「那天他可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秦宇故作思索，搖頭道：「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他還說改天約我喝酒。」
說到這裡，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般，面露疑色：「何執事，孫斯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死了。」何執事並未隱瞞，「被人斬斷手腳，連頭顱也被砍下。幫中弟兄兩日沒見他，去家裡尋人才發現屍體。」
「什麼？孫斯他……死了？」
秦宇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不可置信，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誰幹的？」
「尚未查明。但據我們推測，極可能是敵對幫派下的手。干我們這行，結仇太多，難免有這麼一天。」
聽到這話，秦宇心中稍安。
看來幫中並未懷疑到自己頭上，而是將矛指向了外部。
表面上，他仍臉色發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怎會如此……」
「阿宇，節哀。」何執事嘆了口氣，「這行當便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何執事，小子有一事相求。」
秦宇話鋒一轉。
「但說無妨。」
「先前我與孫斯有過約定，若誰不幸身亡，另一人須將對方骨灰帶回故土安葬，也算落葉歸根。如今發生這種事情，我自然應當承擔起這份責任。」
「難得你有這份心。」何執事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秦宇與孫斯既是同鄉，又是一起逃難至此的兄弟，由秦宇處理後事再合適不過，因此他並沒有拒絕。
「既然如此，你便去帳房領了孫斯的撫恤金。等屍體火化，你就帶他骨灰回一趟老家吧。」
「多謝何執事。」
「只是……」，突然何執事話鋒一轉，「城外不比城內，路途遙遠，你又不會武功，只怕不太安全。」
秦宇心中一沉。
倒是忘了這一茬。
他本打算領了撫恤金便作罷，安葬之說不過是託詞。
對孫斯這種恩將仇報之徒，他豈會真心將其安葬？
隨便找處地方揚了骨灰都算便宜他。
「這樣吧，」不等秦宇回應，何執事已做了決定，「過幾天恰有一趟鏢要出，路線經過你老家方向，屆時你隨鏢隊同行，也安全些。」
「有勞何執事費心。」
秦宇輕嘆一聲。
只能這樣了。
只是如此一來，又得耽擱幾日修煉。
但想到那三十兩撫恤金，他心中的些許鬱悶頓時煙消雲散。
……
從幫中領了撫恤金後，秦宇便暫留家中等待隨鏢出行。
這段時日他並未荒廢，仍按部就班地修煉。
服下一枚壯血丸，秦宇立刻在院中拉開《血指刀訣》的起手式，凝神定息，運轉配套的呼吸法。
丹藥入腹不久，一股溫熱的氣流便自丹田升騰，隨呼吸節奏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刻意放緩呼吸，以意引氣，將那股藥力揉入氣血運行之中。
漸漸地，他周身皮膚微微發紅，氣血奔涌之聲竟隱約可聞，仿佛一條小河在體內加速流動。
隨著修煉深入，秦宇能夠清晰感到肌肉在不斷收縮與舒展之間變得更緊繃，血液中的暖流反覆沖刷經脈，帶來陣陣酸麻與灼熱交織的奇異感覺。
秦宇知道，這是壯血丸的藥力正在被徹底吸收，融入氣血，沉澱為體魄的本源力量。
待六枚壯血丸全部煉化完畢，他已能明顯感知體內氣血充盈欲沸，四肢百骸仿佛被重新鑄煉過一般，無論是肌肉強度還是氣血容量，都已逼近常人所能抵達的頂峰。
「轟！」
院中，秦宇突然深吸一口氣，全身氣血應聲奔涌，皮膚霎時泛起一層鮮明的赤紅色。他右臂猛然繃緊，一拳揮出，空氣中竟響起一道清晰的破風聲——
下一刻，拳頭重重砸在埋於土中的木樁上。
那根比大腿還粗的硬木樁，應聲斷裂！
木屑四濺，斷裂處竟顯出被巨力碾碎的痕跡。
「人體極限……終於成了！」
秦宇緩緩收勢，望著自己的雙拳，眼中閃過難以抑制的興奮。他能感覺到，如今自己一舉一動皆可調動全身氣血，發力時再無半點阻滯。
「尋常人縱有肉食滋補、功法錘鍊，也需三五年苦功才可能達到這一步……我卻僅用了兩個月。」
想到此處，他對魔功的渴望更加強烈。
若非自己的金手指「逆轉塑源」重構了《血指刀訣》，他絕無可能在修煉血指刀訣的同時壯大氣血。
「是時候尋一門鍛體淬肉的功法了……」
武者修行，在達到人體極限後，便需鍛體淬肉，以求更進一步。
赤炎幫中自然有鍛體功法可用，他本可像上次那樣，向幫派捐款三十兩白銀換取功法。
但秦宇並不打算這麼做。
原因很簡單：他剛捐了三十兩換取《血指刀訣》，若短期內再捐三十兩，難免引人懷疑。即便他剛領了孫斯的撫恤金，但這筆錢明面上是用於處理後事的。
如果自己輕易的用了這筆錢，恐怕會落得個不仁不義的名聲。
更重要的是，秦宇可是擁有「逆轉塑源」這個金手指。
如今的他，已經從《血指刀訣》中嘗到甜頭。
魔功修煉事半功倍，遠非尋常功法可比。
唯有魔功，才真正適合他！
因此，在突破人體極限之前，必先壯大氣血。
最常見的辦法，便是通過苦練外功來激發氣血。
當然，許多富家子弟則更傾向於藉助藥物或丹藥進補，效率更高。
壯血丸，正是最為常見的一種氣血丹藥。
雖說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對如今的秦宇和孫斯這類底層幫眾而言，依舊價值不菲。
「孫斯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藥？」
秦宇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卻沒工夫細想，迅速將六枚壯血丸和所有銀兩打包塞入懷中。
推開房門，他最後回頭瞥了一眼孫斯的屍體，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便轉身沒入夜雨之中。
不得不說，老天爺也在幫助秦宇，這場大雨來得恰到好處。
雨水掩蓋了動靜不說，更將可以最大程度的將痕跡沖刷的一乾二淨。
回到住處，秦宇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血跡，又推開窗戶通風，驅散房中殘留的血腥氣。
……
時間一晃，已是第二天。
秦宇如往常一般早早起床，先在院中修煉了一會兒《血指刀訣》，才動身前往赤炎幫。
直到第三日，幫中才有人找上門來。
「何執事，您找我有什麼事？」
秦宇心知對方是為孫斯之事而來，表面上卻仍裝作毫不知情。
「孫斯最近找過你嗎？」何執事開門見山。
「孫斯？」秦宇微微一怔，答道：「上次見他，還是收利錢那天，隨便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答話間，何執事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
見秦宇神色如常，何執事又追問道：「那天他可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勁？」秦宇故作思索，搖頭道：「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他還說改天約我喝酒。」
說到這裡，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般，面露疑色：「何執事，孫斯是出什麼事了嗎？」
「他死了。」何執事並未隱瞞，「被人斬斷手腳，連頭顱也被砍下。幫中弟兄兩日沒見他，去家裡尋人才發現屍體。」
「什麼？孫斯他……死了？」
秦宇渾身一震，臉上寫滿不可置信，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誰幹的？」
「尚未查明。但據我們推測，極可能是敵對幫派下的手。干我們這行，結仇太多，難免有這麼一天。」
聽到這話，秦宇心中稍安。
看來幫中並未懷疑到自己頭上，而是將矛指向了外部。
表面上，他仍臉色發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怎會如此……」
「阿宇，節哀。」何執事嘆了口氣，「這行當便是這樣，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何執事，小子有一事相求。」
秦宇話鋒一轉。
「但說無妨。」
「先前我與孫斯有過約定，若誰不幸身亡，另一人須將對方骨灰帶回故土安葬，也算落葉歸根。如今發生這種事情，我自然應當承擔起這份責任。」
「難得你有這份心。」何執事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秦宇與孫斯既是同鄉，又是一起逃難至此的兄弟，由秦宇處理後事再合適不過，因此他並沒有拒絕。
「既然如此，你便去帳房領了孫斯的撫恤金。等屍體火化，你就帶他骨灰回一趟老家吧。」
「多謝何執事。」
「只是……」，突然何執事話鋒一轉，「城外不比城內，路途遙遠，你又不會武功，只怕不太安全。」
秦宇心中一沉。
倒是忘了這一茬。
他本打算領了撫恤金便作罷，安葬之說不過是託詞。
對孫斯這種恩將仇報之徒，他豈會真心將其安葬？
隨便找處地方揚了骨灰都算便宜他。
「這樣吧，」不等秦宇回應，何執事已做了決定，「過幾天恰有一趟鏢要出，路線經過你老家方向，屆時你隨鏢隊同行，也安全些。」
「有勞何執事費心。」
秦宇輕嘆一聲。
只能這樣了。
只是如此一來，又得耽擱幾日修煉。
但想到那三十兩撫恤金，他心中的些許鬱悶頓時煙消雲散。
……
從幫中領了撫恤金後，秦宇便暫留家中等待隨鏢出行。
這段時日他並未荒廢，仍按部就班地修煉。
服下一枚壯血丸，秦宇立刻在院中拉開《血指刀訣》的起手式，凝神定息，運轉配套的呼吸法。
丹藥入腹不久，一股溫熱的氣流便自丹田升騰，隨呼吸節奏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刻意放緩呼吸，以意引氣，將那股藥力揉入氣血運行之中。
漸漸地，他周身皮膚微微發紅，氣血奔涌之聲竟隱約可聞，仿佛一條小河在體內加速流動。
隨著修煉深入，秦宇能夠清晰感到肌肉在不斷收縮與舒展之間變得更緊繃，血液中的暖流反覆沖刷經脈，帶來陣陣酸麻與灼熱交織的奇異感覺。
秦宇知道，這是壯血丸的藥力正在被徹底吸收，融入氣血，沉澱為體魄的本源力量。
待六枚壯血丸全部煉化完畢，他已能明顯感知體內氣血充盈欲沸，四肢百骸仿佛被重新鑄煉過一般，無論是肌肉強度還是氣血容量，都已逼近常人所能抵達的頂峰。
「轟！」
院中，秦宇突然深吸一口氣，全身氣血應聲奔涌，皮膚霎時泛起一層鮮明的赤紅色。他右臂猛然繃緊，一拳揮出，空氣中竟響起一道清晰的破風聲——
下一刻，拳頭重重砸在埋於土中的木樁上。
那根比大腿還粗的硬木樁，應聲斷裂！
木屑四濺，斷裂處竟顯出被巨力碾碎的痕跡。
「人體極限……終於成了！」
秦宇緩緩收勢，望著自己的雙拳，眼中閃過難以抑制的興奮。他能感覺到，如今自己一舉一動皆可調動全身氣血，發力時再無半點阻滯。
「尋常人縱有肉食滋補、功法錘鍊，也需三五年苦功才可能達到這一步……我卻僅用了兩個月。」
想到此處，他對魔功的渴望更加強烈。
若非自己的金手指「逆轉塑源」重構了《血指刀訣》，他絕無可能在修煉血指刀訣的同時壯大氣血。
「是時候尋一門鍛體淬肉的功法了……」
武者修行，在達到人體極限後，便需鍛體淬肉，以求更進一步。
赤炎幫中自然有鍛體功法可用，他本可像上次那樣，向幫派捐款三十兩白銀換取功法。
但秦宇並不打算這麼做。
原因很簡單：他剛捐了三十兩換取《血指刀訣》，若短期內再捐三十兩，難免引人懷疑。即便他剛領了孫斯的撫恤金，但這筆錢明面上是用於處理後事的。
如果自己輕易的用了這筆錢，恐怕會落得個不仁不義的名聲。
更重要的是，秦宇可是擁有「逆轉塑源」這個金手指。
如今的他，已經從《血指刀訣》中嘗到甜頭。
魔功修煉事半功倍，遠非尋常功法可比。
唯有魔功，才真正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