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暗生情愫
徐長青依言來到清音閣後院。
與前廳的喧囂截然不同，此處雅致幽靜，竹影婆娑，只聞流水潺潺與偶爾的幾聲鳥鳴。
一小婢引他至一間臨水的精舍門前，便悄然退下。
門扉輕掩，徐長青抬手輕叩。
「徐東家請進。」
李師師的聲音從內傳出，比台上更多了幾分柔潤。
徐長青推門而入。
室內燃著淡淡的鵝梨帳中香。
李師師已換下一身繁複的舞衣，只著一件淺碧色家常襦裙，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著，正跪坐在一張矮几前，專注地烹茶。
紅泥小爐上，銀銚子裡的水正發出輕微的咕嘟之聲。
見她如此裝扮，徐長青微微一怔，隨即收斂心神，拱手道：
「打擾師師姑娘雅靜了。」
李師師抬眸，淺淺一笑，宛若清風拂過蓮塘：
「徐東家總是這般多禮。快請坐，水正要沸。」
徐長青在她對面跪坐下來。
距離稍近，一股極淡卻獨特的清香若有似無地縈繞過來。
那香氣不似尋常脂粉濃膩，也非薰香刻板，而是一種清冽的草木氣息，混合著一種仿佛自肌膚底層透出的溫潤甜香，極為好聞，令人心曠神怡。
徐長青心中微微一動，這香氣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清泉玉容皂和沐浴露的基調，但又似乎與她自身的體香完美融合，產生了更奇妙的變化。
他不由抬眼細看。
只見燈下李師師肌膚光澤瑩潤，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光，比之上次見面，似乎更多了一種由內而外的健康光彩。
「聽聞東家近日又做了好大事業，那清泉杯大賽，可是轟動全城呢。」
李師師一邊溫杯燙盞，一邊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真誠的讚賞：
「能將技藝之事，辦得如此光明正大，引人尊重，東家總是能人所不能。」
她說話時，唇角自然上揚，顯得氣色極佳。
「姑娘過譽了，不過是些商業上的笨辦法，難登大雅之堂。」
徐長青謙遜道，目光卻忍不住被她低垂的睫毛和專注的側臉吸引。
此時的她，褪去了台上的光環，卻因那份由內而外的潤澤感，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東家過謙了。」
李師師將一盞澄碧清亮的茶湯推到徐長青面前：
「嘗嘗這明前龍井，是宮裡一位貴人剛賜下的，說是獅峰山頭的頭采。」
她遞茶時，手腕微露，那截皓腕不僅白皙，更顯光滑細膩。
徐長青端起茶盞，先觀其色，再聞其香，而後細品一口，只覺鮮爽甘醇，齒頰留香，不由贊道：
「果然好茶！唯有這般清泉之水，方能不負此茶真味。」
提到清泉，李師師眼眸微亮，仿佛被觸動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輕輕抬手，指尖拂過自己光滑的臉頰，這個細微的動作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她微微一笑，聲音溫軟：
「說到清泉，還要多謝東家。用了那些玉容膏、香皂數月，連宮裡的貴人都私下問我，近日用了何種香澤，肌膚竟能如此光潤！我只好推說是換了新方子的浴湯。」
她語氣輕鬆，帶著一點分享秘密般的愉悅，顯然對此效果極為滿意，並且樂於讓徐長青知道他的禮物帶來的美好變化。
徐長青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悸動。
親眼見到自己的產品在她身上發揮出如此完美的效果，甚至成了她與宮中貴人之間的微妙話題，這種成就感非同一般。
他溫聲道：「是姑娘本就天生麗質，它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能得姑娘青睞，是它們的福氣！」
「東家這張嘴啊……」
李師師輕啐一口。
眼波流轉間橫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嬌似嗔，風情萬種，與平日清冷模樣大相逕庭：
「分明是東家的方子神奇。尤其是那沐浴露，用後肌膚滑潤不緊繃，香氣也雅致，我現在是離不開了！連丫鬟們都吵著要呢。」
她的話語愈發自然親近，仿佛在向一個極其熟稔的朋友分享日常趣事。
「姑娘若喜歡，我下次再讓人送些新的香型來試試。」
徐長青從善如流地接話，目光溫柔。
「那便先謝過東家了。」
李師師嫣然一笑，隨即似乎想起了正事，神色稍正，但語氣依舊柔和：
「其實，今日請東家來，除卻品茶，還有一事！」
「我那兒有一首新譜的曲子，填了半闕詞，總覺得下闋差了些什麼意境，難以圓滿。」
「不知東家可否再如以往那般，為我斟酌一二？」
她再次將自己的創作困境展示給他，期待著他的靈光一現，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信任和親近。
徐長青看著她眼中那抹期待與隱約的依賴，心中軟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源自清泉又超越清泉的馨香，混合著茶香，營造出一種極其曖昧親昵的氛圍。
他欣然應允：「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能再為姑娘新曲建言，是徐某的榮幸。」
李師師聞言，臉上頓時綻開明媚笑顏，仿佛春風拂過，百花盡開。
她起身道：「那東家稍坐，我去取曲譜來。」
她轉身走向內室，裙裾擺動間，那縷令人心動的幽香愈發清晰。
徐長青望著她窈窕的背影，端起茶杯，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接過茶杯時，與她指尖那極其短暫的、若有若無的碰觸感。
他知道，清泉的產品早已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她的日常生活，成為了她身體氣息的一部分，也成了連接他們之間的一條微妙卻堅實的紐帶。
片刻後，李師師拿著曲譜回來。
兩人便很自然地頭挨著頭，討論起詞句音律來。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
時而分開，時而靠近。
低聲的討論和偶爾因默契而發出的輕笑，在這靜謐的、瀰漫著特殊香氣的小空間內，編織著一曲無聲的旖旎樂章。
直到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徐長青才驚覺時辰已晚，起身告辭。
李師師送至門口，眸光如水，比那盞中的龍井更顯瀲灩：「夜色已深，東家路上小心。」
語氣中的關切，已毫不掩飾。
「姑娘留步。」
徐長青拱手，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燈下她瑩潤的容顏和周身那獨特的香氣刻入腦海，這才轉身融入夜色之中。
李師師倚門而立，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手臂上光滑的肌膚，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討論時，他衣袖偶爾拂過的微癢觸感。
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似乎尚未散盡，屬於他的淡淡氣息與自己身上清泉香氣的混合味道，唇角噙著一絲溫柔而迷離的笑意。
而遠處，蓮花棚的某個陰影角落裡。
燕青靠牆而立，手裡把玩著一個剛買的猙獰鬼面面具，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遙遙望著清音閣後院那扇剛剛熄滅了燈火的小窗。
臉上的表情在明明滅滅的燈火下，晦暗難明。
他鼻尖微動，似乎也能隱約聞到那隨風飄來的一縷獨屬於那個人的清雅香氣，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滯澀感，愈發清晰起來。
與前廳的喧囂截然不同，此處雅致幽靜，竹影婆娑，只聞流水潺潺與偶爾的幾聲鳥鳴。
一小婢引他至一間臨水的精舍門前，便悄然退下。
門扉輕掩，徐長青抬手輕叩。
「徐東家請進。」
李師師的聲音從內傳出，比台上更多了幾分柔潤。
徐長青推門而入。
室內燃著淡淡的鵝梨帳中香。
李師師已換下一身繁複的舞衣，只著一件淺碧色家常襦裙，青絲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松松挽著，正跪坐在一張矮几前，專注地烹茶。
紅泥小爐上，銀銚子裡的水正發出輕微的咕嘟之聲。
見她如此裝扮，徐長青微微一怔，隨即收斂心神，拱手道：
「打擾師師姑娘雅靜了。」
李師師抬眸，淺淺一笑，宛若清風拂過蓮塘：
「徐東家總是這般多禮。快請坐，水正要沸。」
徐長青在她對面跪坐下來。
距離稍近，一股極淡卻獨特的清香若有似無地縈繞過來。
那香氣不似尋常脂粉濃膩，也非薰香刻板，而是一種清冽的草木氣息，混合著一種仿佛自肌膚底層透出的溫潤甜香，極為好聞，令人心曠神怡。
徐長青心中微微一動，這香氣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清泉玉容皂和沐浴露的基調，但又似乎與她自身的體香完美融合，產生了更奇妙的變化。
他不由抬眼細看。
只見燈下李師師肌膚光澤瑩潤，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毛孔，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光，比之上次見面，似乎更多了一種由內而外的健康光彩。
「聽聞東家近日又做了好大事業，那清泉杯大賽，可是轟動全城呢。」
李師師一邊溫杯燙盞，一邊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真誠的讚賞：
「能將技藝之事，辦得如此光明正大，引人尊重，東家總是能人所不能。」
她說話時，唇角自然上揚，顯得氣色極佳。
「姑娘過譽了，不過是些商業上的笨辦法，難登大雅之堂。」
徐長青謙遜道，目光卻忍不住被她低垂的睫毛和專注的側臉吸引。
此時的她，褪去了台上的光環，卻因那份由內而外的潤澤感，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東家過謙了。」
李師師將一盞澄碧清亮的茶湯推到徐長青面前：
「嘗嘗這明前龍井，是宮裡一位貴人剛賜下的，說是獅峰山頭的頭采。」
她遞茶時，手腕微露，那截皓腕不僅白皙，更顯光滑細膩。
徐長青端起茶盞，先觀其色，再聞其香，而後細品一口，只覺鮮爽甘醇，齒頰留香，不由贊道：
「果然好茶！唯有這般清泉之水，方能不負此茶真味。」
提到清泉，李師師眼眸微亮，仿佛被觸動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輕輕抬手，指尖拂過自己光滑的臉頰，這個細微的動作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她微微一笑，聲音溫軟：
「說到清泉，還要多謝東家。用了那些玉容膏、香皂數月，連宮裡的貴人都私下問我，近日用了何種香澤，肌膚竟能如此光潤！我只好推說是換了新方子的浴湯。」
她語氣輕鬆，帶著一點分享秘密般的愉悅，顯然對此效果極為滿意，並且樂於讓徐長青知道他的禮物帶來的美好變化。
徐長青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悸動。
親眼見到自己的產品在她身上發揮出如此完美的效果，甚至成了她與宮中貴人之間的微妙話題，這種成就感非同一般。
他溫聲道：「是姑娘本就天生麗質，它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能得姑娘青睞，是它們的福氣！」
「東家這張嘴啊……」
李師師輕啐一口。
眼波流轉間橫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嬌似嗔，風情萬種，與平日清冷模樣大相逕庭：
「分明是東家的方子神奇。尤其是那沐浴露，用後肌膚滑潤不緊繃，香氣也雅致，我現在是離不開了！連丫鬟們都吵著要呢。」
她的話語愈發自然親近，仿佛在向一個極其熟稔的朋友分享日常趣事。
「姑娘若喜歡，我下次再讓人送些新的香型來試試。」
徐長青從善如流地接話，目光溫柔。
「那便先謝過東家了。」
李師師嫣然一笑，隨即似乎想起了正事，神色稍正，但語氣依舊柔和：
「其實，今日請東家來，除卻品茶，還有一事！」
「我那兒有一首新譜的曲子，填了半闕詞，總覺得下闋差了些什麼意境，難以圓滿。」
「不知東家可否再如以往那般，為我斟酌一二？」
她再次將自己的創作困境展示給他，期待著他的靈光一現，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信任和親近。
徐長青看著她眼中那抹期待與隱約的依賴，心中軟成一片。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源自清泉又超越清泉的馨香，混合著茶香，營造出一種極其曖昧親昵的氛圍。
他欣然應允：「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能再為姑娘新曲建言，是徐某的榮幸。」
李師師聞言，臉上頓時綻開明媚笑顏，仿佛春風拂過，百花盡開。
她起身道：「那東家稍坐，我去取曲譜來。」
她轉身走向內室，裙裾擺動間，那縷令人心動的幽香愈發清晰。
徐長青望著她窈窕的背影，端起茶杯，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接過茶杯時，與她指尖那極其短暫的、若有若無的碰觸感。
他知道，清泉的產品早已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她的日常生活，成為了她身體氣息的一部分，也成了連接他們之間的一條微妙卻堅實的紐帶。
片刻後，李師師拿著曲譜回來。
兩人便很自然地頭挨著頭，討論起詞句音律來。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
時而分開，時而靠近。
低聲的討論和偶爾因默契而發出的輕笑，在這靜謐的、瀰漫著特殊香氣的小空間內，編織著一曲無聲的旖旎樂章。
直到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徐長青才驚覺時辰已晚，起身告辭。
李師師送至門口，眸光如水，比那盞中的龍井更顯瀲灩：「夜色已深，東家路上小心。」
語氣中的關切，已毫不掩飾。
「姑娘留步。」
徐長青拱手，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燈下她瑩潤的容顏和周身那獨特的香氣刻入腦海，這才轉身融入夜色之中。
李師師倚門而立，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手臂上光滑的肌膚，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討論時，他衣袖偶爾拂過的微癢觸感。
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似乎尚未散盡，屬於他的淡淡氣息與自己身上清泉香氣的混合味道，唇角噙著一絲溫柔而迷離的笑意。
而遠處，蓮花棚的某個陰影角落裡。
燕青靠牆而立，手裡把玩著一個剛買的猙獰鬼面面具，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遙遙望著清音閣後院那扇剛剛熄滅了燈火的小窗。
臉上的表情在明明滅滅的燈火下，晦暗難明。
他鼻尖微動，似乎也能隱約聞到那隨風飄來的一縷獨屬於那個人的清雅香氣，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滯澀感，愈發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