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改造！
「履約？」
王扒皮一愣。
「正是！」
徐長青將手中那份小心翼翼保存的契約展開，平鋪在木箱蓋上：
「一年前，晚輩困頓，承蒙王員外慷慨解囊，借予一百三十七貫錢，後經協商，約定三月後結清！」
「今日特來連本帶利，一併奉還！請王員外清點！」
話音清晰，擲地有聲。
王扒皮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把抓過契約，又難以置信地掀開木箱蓋！
剎那間，黃澄澄的銅錢和白花花的銀兩晃花了他的眼！
那實實在在的金屬光澤和沉甸甸的分量，做不得假！
「這……」
王扒皮呼吸急促起來，他看看錢，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徐長青，再看看周圍那些看客們驚嘆，羨慕的眼神，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拿到錢的驚喜，但更多的是一種計劃落空、被打臉的難堪和失落！
他當初借錢，根本就沒指望徐長青能還上，滿心想著的是吞併那澡堂子！
如今對方不僅還上了，而且還是提前還！
還是用這種抬著箱子，大庭廣眾之下的方式！
這哪裡是還錢？
這分明是打他的臉！
是在向整個東榆林巷宣告：他徐長青，站起來了！
他王扒皮的算計徹底失敗了！
「王員外，請清點！」
徐長青再次提醒，語氣依舊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王扒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胡亂地扒拉了幾下錢串乾咳兩聲：
「嗯…數目大概是對的！」
他實在沒臉在現場細細清點。
「數目無誤便好！」
徐長青點點頭，伸出手：「既然如此，便請王員外將這份契約歸還於我，自此你我兩清！」
王扒皮看著那份按著自己紅手印的契約，只覺得無比刺眼，像是自己失敗的證明。
他極不情願地將其遞還。
徐長青接過契約，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
他將契約輕輕對摺，再對摺，然後從旁邊茶爐里借了根火捻，就那麼將這份曾像山一樣壓在他身上的債務憑證點燃。
紙張在火焰中蜷縮、變黑、化為灰燼，裊裊青煙升起。
整個茶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徐長青這帶著強烈儀式感和自信的動作震撼了。
徐長青拍了拍手，抖落些許灰燼，對著臉色鐵青的王扒皮再次拱手，笑容溫潤：
「錢債兩清，多謝王員外當日成全，日後若有機會，再與員外合作！晚輩店中繁忙，先行告辭！」
說罷，他不再多看王扒皮一眼，帶著夥計，轉身離去。
背影挺拔，步伐沉穩。
直到徐長青走遠，茶樓里才「轟」地一聲炸開了鍋。
「燒了！他竟然把借據燒了！」
「霸氣！太解氣了！」
「看見王扒皮那臉色沒？哈哈哈！」
「徐掌柜真乃神人也！」
……
王扒皮死死盯著那堆錢，又看看地上那點灰燼。
聽著周圍的議論，只覺得胸口發悶，喉頭腥甜，眼前一黑，竟真的是一口氣沒上來，猛地跌坐回椅子裡。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一局，他輸得徹徹底底，顏面盡失！
清泉浴堂提前還清巨債，當眾焚毀借據的豪舉，讓徐長青的信譽和聲望一時無兩。
東榆林巷不少商家都被王扒皮勒索夠了，甚至有幾家商鋪都因為王扒皮的操作最終易主。
好多人私下都拍手稱快！
連帶著清泉浴堂的生意更是紅火得灼人眼。
尤其是改造後環境雅致，服務周全的休息區，常常座無虛席，許多客人沐浴後仍意猶未盡，坐著閒聊，久久不願離去。
徐長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客人停留的時間，就是潛在的消費機會。
僅僅是提供免費粗茶和幾條板凳，已然不夠。
這日打烊後。
他召集徐伯、楊胖子、張宏，甚至把負責茶水的王氏也叫來了，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想法。
「諸位，我觀許多客官浴後，喜在休息區閒坐敘話，有時甚至耽擱至飯點，空著肚子離去。」
徐長青開口道：「我們若能提供些簡單的餐食茶點，讓客官們浴罷之餘，能填飽肚子，消磨時光，豈不美哉？」
「甚至可否請個說書先生，在固定時段來說上一段？讓客官們聽得有趣，坐得更久？」
眾人聞言，先是愣怔，隨即眼中都放出光來。
楊胖子最先反應過來，撫掌道：「妙啊東家！此舉大妙！澡堂子只做洗澡生意，忒也可惜！若能讓人洗完還能吃、能聽、能閒坐，這簡直是開創先河了！」
他經營多年，深知留住客人時間的重要性，只是從未敢往這方面想。
徐伯則有些顧慮：「少東家，這開灶起伙，非同小可！食材採買、廚子人手、杯盤碗盞，都是麻煩事。況且若飯菜不合口味，反倒壞了招牌！」
「徐伯所慮極是。」
徐長青點頭。
「故而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需循序漸進。我們並非開酒樓，不提供炒菜筵席。只做幾樣簡餐：如用料紮實的湯餅、皮薄餡足的餛飩、炊蒸得鬆軟美味的炊餅、再配幾樣精緻爽口的小鹹菜。做法簡單，易於標準化，出餐快，客人吃著也暖和舒坦。」
他看向負責茶水的王氏：「王嬸，你心思細，往後這簡餐茶點一事，便由你主要負責，再給你添兩個幫手，工錢另算！」
王氏又驚又喜，連忙應下。
「至於說書……」
徐長青沉吟片刻：「先不必請固定的先生。我可先去瓦舍勾欄打聽，或請張文人推薦些不得志的窮酸文人，先試講幾日，看看客官反應。若反響好，再簽下契約，固定時段前來。」
思路清晰，計劃周詳！
眾人再無異議，紛紛領命而去。
徐伯負責改造一個小小的備餐間，砌了專門的湯灶。
楊胖子利用他的老關係，找到了可靠的肉鋪、面鋪和菜販，談定了每日清晨送貨上門的契約。
王氏則帶著人反覆試驗湯餅的湯底、餛飩的餡料、炊餅的發麵，力求味道雖不驚艷，但必須乾淨、實在，熱乎可口。
徐長青則是準備去瓦舍勾欄之處學習一下！
王扒皮一愣。
「正是！」
徐長青將手中那份小心翼翼保存的契約展開，平鋪在木箱蓋上：
「一年前，晚輩困頓，承蒙王員外慷慨解囊，借予一百三十七貫錢，後經協商，約定三月後結清！」
「今日特來連本帶利，一併奉還！請王員外清點！」
話音清晰，擲地有聲。
王扒皮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把抓過契約，又難以置信地掀開木箱蓋！
剎那間，黃澄澄的銅錢和白花花的銀兩晃花了他的眼！
那實實在在的金屬光澤和沉甸甸的分量，做不得假！
「這……」
王扒皮呼吸急促起來，他看看錢，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徐長青，再看看周圍那些看客們驚嘆，羨慕的眼神，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拿到錢的驚喜，但更多的是一種計劃落空、被打臉的難堪和失落！
他當初借錢，根本就沒指望徐長青能還上，滿心想著的是吞併那澡堂子！
如今對方不僅還上了，而且還是提前還！
還是用這種抬著箱子，大庭廣眾之下的方式！
這哪裡是還錢？
這分明是打他的臉！
是在向整個東榆林巷宣告：他徐長青，站起來了！
他王扒皮的算計徹底失敗了！
「王員外，請清點！」
徐長青再次提醒，語氣依舊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王扒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胡亂地扒拉了幾下錢串乾咳兩聲：
「嗯…數目大概是對的！」
他實在沒臉在現場細細清點。
「數目無誤便好！」
徐長青點點頭，伸出手：「既然如此，便請王員外將這份契約歸還於我，自此你我兩清！」
王扒皮看著那份按著自己紅手印的契約，只覺得無比刺眼，像是自己失敗的證明。
他極不情願地將其遞還。
徐長青接過契約，仔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
他將契約輕輕對摺，再對摺，然後從旁邊茶爐里借了根火捻，就那麼將這份曾像山一樣壓在他身上的債務憑證點燃。
紙張在火焰中蜷縮、變黑、化為灰燼，裊裊青煙升起。
整個茶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徐長青這帶著強烈儀式感和自信的動作震撼了。
徐長青拍了拍手，抖落些許灰燼，對著臉色鐵青的王扒皮再次拱手，笑容溫潤：
「錢債兩清，多謝王員外當日成全，日後若有機會，再與員外合作！晚輩店中繁忙，先行告辭！」
說罷，他不再多看王扒皮一眼，帶著夥計，轉身離去。
背影挺拔，步伐沉穩。
直到徐長青走遠，茶樓里才「轟」地一聲炸開了鍋。
「燒了！他竟然把借據燒了！」
「霸氣！太解氣了！」
「看見王扒皮那臉色沒？哈哈哈！」
「徐掌柜真乃神人也！」
……
王扒皮死死盯著那堆錢，又看看地上那點灰燼。
聽著周圍的議論，只覺得胸口發悶，喉頭腥甜，眼前一黑，竟真的是一口氣沒上來，猛地跌坐回椅子裡。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一局，他輸得徹徹底底，顏面盡失！
清泉浴堂提前還清巨債，當眾焚毀借據的豪舉，讓徐長青的信譽和聲望一時無兩。
東榆林巷不少商家都被王扒皮勒索夠了，甚至有幾家商鋪都因為王扒皮的操作最終易主。
好多人私下都拍手稱快！
連帶著清泉浴堂的生意更是紅火得灼人眼。
尤其是改造後環境雅致，服務周全的休息區，常常座無虛席，許多客人沐浴後仍意猶未盡，坐著閒聊，久久不願離去。
徐長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客人停留的時間，就是潛在的消費機會。
僅僅是提供免費粗茶和幾條板凳，已然不夠。
這日打烊後。
他召集徐伯、楊胖子、張宏，甚至把負責茶水的王氏也叫來了，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想法。
「諸位，我觀許多客官浴後，喜在休息區閒坐敘話，有時甚至耽擱至飯點，空著肚子離去。」
徐長青開口道：「我們若能提供些簡單的餐食茶點，讓客官們浴罷之餘，能填飽肚子，消磨時光，豈不美哉？」
「甚至可否請個說書先生，在固定時段來說上一段？讓客官們聽得有趣，坐得更久？」
眾人聞言，先是愣怔，隨即眼中都放出光來。
楊胖子最先反應過來，撫掌道：「妙啊東家！此舉大妙！澡堂子只做洗澡生意，忒也可惜！若能讓人洗完還能吃、能聽、能閒坐，這簡直是開創先河了！」
他經營多年，深知留住客人時間的重要性，只是從未敢往這方面想。
徐伯則有些顧慮：「少東家，這開灶起伙，非同小可！食材採買、廚子人手、杯盤碗盞，都是麻煩事。況且若飯菜不合口味，反倒壞了招牌！」
「徐伯所慮極是。」
徐長青點頭。
「故而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需循序漸進。我們並非開酒樓，不提供炒菜筵席。只做幾樣簡餐：如用料紮實的湯餅、皮薄餡足的餛飩、炊蒸得鬆軟美味的炊餅、再配幾樣精緻爽口的小鹹菜。做法簡單，易於標準化，出餐快，客人吃著也暖和舒坦。」
他看向負責茶水的王氏：「王嬸，你心思細，往後這簡餐茶點一事，便由你主要負責，再給你添兩個幫手，工錢另算！」
王氏又驚又喜，連忙應下。
「至於說書……」
徐長青沉吟片刻：「先不必請固定的先生。我可先去瓦舍勾欄打聽，或請張文人推薦些不得志的窮酸文人，先試講幾日，看看客官反應。若反響好，再簽下契約，固定時段前來。」
思路清晰，計劃周詳！
眾人再無異議，紛紛領命而去。
徐伯負責改造一個小小的備餐間，砌了專門的湯灶。
楊胖子利用他的老關係，找到了可靠的肉鋪、面鋪和菜販，談定了每日清晨送貨上門的契約。
王氏則帶著人反覆試驗湯餅的湯底、餛飩的餡料、炊餅的發麵，力求味道雖不驚艷，但必須乾淨、實在，熱乎可口。
徐長青則是準備去瓦舍勾欄之處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