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實驗！
原來楊胖子竟也料到了徐長青可能直接尋找源頭，早已派人也進了山！
以更高的「包銷」價格，提前預定了許多山民手中的柴火和皂角！
雖然不可能完全壟斷所有農戶，但依然抬高了收購價，並且散布謠言，說清泉浴堂經營不善，快要倒閉，拖欠貨款。
山民們淳樸卻也謹慎，見徐伯面生，又聽了些風言風語，大多持觀望態度，寧願少賺點，也要賣給知根知底的老主顧，不敢輕易答應徐伯的條件。
「少東家，楊胖子這是要把路全都堵死啊！」
徐伯聲音帶著絕望。
徐長青聽完，沉默了片刻。
屋漏偏逢連夜雨。
楊胖子這次是下了死手，幾乎動用了全部的能量來封殺他的供應鏈。
難道真要被迫接受高價盤剝？
或者就此屈服？
不！
絕不！
他的目光掃過後院堆放的些許原料。
最終落在了那些原本用於製作玉容皂的珍貴香料和油脂上，一個釜底抽薪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仔細回憶前世有關古法藥浴各種相關細節，很快一個方案快速成型。
「既然傳統的路被堵死，那我們就開闢一條新路！」
徐長青眼中閃爍著破釜沉舟的光芒。
「徐伯，你明日再去城外，不再集中收購柴炭皂角。」
「你去尋那些種植豆類、稻穀的農戶，大量收購他們榨油後剩下的豆粕、米糠！還有，看看附近有沒有一種叫無患子的樹木，大量採集其果實！」
「豆粕？米糠？無患子？」
徐伯和聞訊過來的石娃、張宏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這些東西和洗澡有什麼關係！
「對！楊胖子能壟斷柴炭皂角，難道還能壟斷全天下所有的豆粕米糠不成？至於無患子……」
徐長青露出一抹神秘微笑：
「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其果肉富含皂苷，搓揉即有泡沫，去污力極強，且天然溫和，不傷衣物不傷手，比皂角更好用！只是採集和處理稍麻煩些，以往無人大規模使用罷了！」
無患子，被譽為「天然的肥皂」，在古代並非無人知曉，但多作為地方性、小範圍的洗滌用品，從未被大規模應用於商業澡堂！
開發替代原料！
這才是徹底擺脫供應鏈鉗制的根本之道！
徐伯雖然將信將疑，但見徐長青如此肯定，立刻重重點頭：「好！少東家，我這就去！」
他帶著滿腹的疑慮和徐長青堅定的囑託，再次驅趕著驢車出了城。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些被楊胖子緊盯著的柴炭和皂角。
而是轉向了廣袤農田裡的「廢物」和山野間無人問津的野樹果子。
與此同時，清泉浴堂的後院再次變成了一個試驗場。
徐長青帶著石娃和張宏，將徐伯昨日勉強收來的少量豆粕、米糠和無患子果實堆在角落。
「師父，這些真的能當柴燒？能洗澡？」
石娃捏著一把干硬的豆粕，滿臉不信。
張宏也好奇地拿起一顆棕黑色的無患子果實，搓了搓，並沒見什麼神奇。
「試試便知！」
徐長青不多解釋，親自上手。
他先是抓起一把豆粕，嘗試直接投入灶膛。
豆粕鬆散，燃燒極快，火苗竄起一下便迅速熄滅，留下少許灰燼，根本不足以持續提供熱量。
「果然不行！」
徐長青並不氣餒，他早料到如此。
他回想起現代生物質燃料的某些原理，雖無精密設備，但用土法或可一試。
「石娃去提半桶水來，張宏找些舊布，撕成條，再和點黃泥過來。」
他讓石娃將豆粕和米糠混合，慢慢加入少量水，不斷攪拌，直至成為一種潮濕的混合物。
然後，他親手將這和好的料填入一個破舊的瓦盆中。
用力壓實，中間用木棍捅出幾個孔洞，最後在上面覆上一層混了草莖的黃泥封蓋，只留幾個氣孔。
「這是做磚？」
石娃瞪大了眼睛。
「算是吧，叫燃料磚！晾乾後試試燃燒效果，若能成，往後這便是咱們的新炭！」
徐長青將其放在通風處陰乾。
處理完燃料，他又拿起那些無患子。
他記得這玩意需要去核，果皮才是寶貝。
他示範著用手剝開堅硬的果殼，取出裡面黑色的核，只留下那層略顯粘稠的黃色果肉。
「都學著，把核都去掉！石娃，你去燒一鍋水，不要滾開，溫熱即可！」
徐長青領著兩人操作。
三人埋頭苦幹，花了小半天功夫，才處理出一小盆無患子果肉。
徐長青將果肉倒入溫水中浸泡，用手反覆揉搓。
很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清水變得渾濁，表面浮起一層細膩潔白的泡沫，手感滑膩，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草木清氣。
「起沫了！真的起沫了！」
石娃驚喜地叫出聲來，把手伸進泡沫里，感覺比皂角液更滑潤。
徐長青也鬆了一口氣，有效！
他讓石娃和張宏都試試用這泡沫洗手。
去污力果然不俗！
雖泡沫不如香胰那般豐盈持久，但洗後皮膚感覺更為清爽，絲毫不乾澀。
「好東西！」
張宏讚嘆不已：「東家，此物確比皂角更佳！只是這去核取肉，實在太耗費人工了！」
他看著那一小盆泡沫背後堆成小山的果核，以及幾人酸疼的手指，提出了現實問題。
徐長青點點頭，這確實是個難題。
規模化生產，必須解決效率問題。
他凝神思索，忽然看到牆角用來搗碎香料的石臼。
「有了！」
他眼睛一亮，頓時來了主意：「不必一個個手剝！石娃，將這些無患子果實全部放入石臼中搗碎！不必搗得太爛，只需砸開硬殼即可！」
石娃依言操作，果然效率大增。
搗碎後的混合物，再放入水中攪拌，果肉逐漸分離，果核則沉底或漂浮，較易分離。
雖然仍需要後續過濾，但比純手剝快了何止十倍！
「妙啊！」
張宏撫掌：「東家此法大善！」
初步試驗成功，給了眾人極大的信心。
接下來幾日，
徐長青一邊帶著他們繼續優化燃料磚的配方和陰乾速度。
一邊改進無患子的搗碎、浸泡、過濾流程，試圖得到更純淨、濃度更高的洗滌液。
甚至嘗試將其與少量鹼液混合，希望能增強去污效果並延長保存時間。
以更高的「包銷」價格，提前預定了許多山民手中的柴火和皂角！
雖然不可能完全壟斷所有農戶，但依然抬高了收購價，並且散布謠言，說清泉浴堂經營不善，快要倒閉，拖欠貨款。
山民們淳樸卻也謹慎，見徐伯面生，又聽了些風言風語，大多持觀望態度，寧願少賺點，也要賣給知根知底的老主顧，不敢輕易答應徐伯的條件。
「少東家，楊胖子這是要把路全都堵死啊！」
徐伯聲音帶著絕望。
徐長青聽完，沉默了片刻。
屋漏偏逢連夜雨。
楊胖子這次是下了死手，幾乎動用了全部的能量來封殺他的供應鏈。
難道真要被迫接受高價盤剝？
或者就此屈服？
不！
絕不！
他的目光掃過後院堆放的些許原料。
最終落在了那些原本用於製作玉容皂的珍貴香料和油脂上，一個釜底抽薪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仔細回憶前世有關古法藥浴各種相關細節，很快一個方案快速成型。
「既然傳統的路被堵死，那我們就開闢一條新路！」
徐長青眼中閃爍著破釜沉舟的光芒。
「徐伯，你明日再去城外，不再集中收購柴炭皂角。」
「你去尋那些種植豆類、稻穀的農戶，大量收購他們榨油後剩下的豆粕、米糠！還有，看看附近有沒有一種叫無患子的樹木，大量採集其果實！」
「豆粕？米糠？無患子？」
徐伯和聞訊過來的石娃、張宏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這些東西和洗澡有什麼關係！
「對！楊胖子能壟斷柴炭皂角，難道還能壟斷全天下所有的豆粕米糠不成？至於無患子……」
徐長青露出一抹神秘微笑：
「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其果肉富含皂苷，搓揉即有泡沫，去污力極強，且天然溫和，不傷衣物不傷手，比皂角更好用！只是採集和處理稍麻煩些，以往無人大規模使用罷了！」
無患子，被譽為「天然的肥皂」，在古代並非無人知曉，但多作為地方性、小範圍的洗滌用品，從未被大規模應用於商業澡堂！
開發替代原料！
這才是徹底擺脫供應鏈鉗制的根本之道！
徐伯雖然將信將疑，但見徐長青如此肯定，立刻重重點頭：「好！少東家，我這就去！」
他帶著滿腹的疑慮和徐長青堅定的囑託，再次驅趕著驢車出了城。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些被楊胖子緊盯著的柴炭和皂角。
而是轉向了廣袤農田裡的「廢物」和山野間無人問津的野樹果子。
與此同時，清泉浴堂的後院再次變成了一個試驗場。
徐長青帶著石娃和張宏，將徐伯昨日勉強收來的少量豆粕、米糠和無患子果實堆在角落。
「師父，這些真的能當柴燒？能洗澡？」
石娃捏著一把干硬的豆粕，滿臉不信。
張宏也好奇地拿起一顆棕黑色的無患子果實，搓了搓，並沒見什麼神奇。
「試試便知！」
徐長青不多解釋，親自上手。
他先是抓起一把豆粕，嘗試直接投入灶膛。
豆粕鬆散，燃燒極快，火苗竄起一下便迅速熄滅，留下少許灰燼，根本不足以持續提供熱量。
「果然不行！」
徐長青並不氣餒，他早料到如此。
他回想起現代生物質燃料的某些原理，雖無精密設備，但用土法或可一試。
「石娃去提半桶水來，張宏找些舊布，撕成條，再和點黃泥過來。」
他讓石娃將豆粕和米糠混合，慢慢加入少量水，不斷攪拌，直至成為一種潮濕的混合物。
然後，他親手將這和好的料填入一個破舊的瓦盆中。
用力壓實，中間用木棍捅出幾個孔洞，最後在上面覆上一層混了草莖的黃泥封蓋，只留幾個氣孔。
「這是做磚？」
石娃瞪大了眼睛。
「算是吧，叫燃料磚！晾乾後試試燃燒效果，若能成，往後這便是咱們的新炭！」
徐長青將其放在通風處陰乾。
處理完燃料，他又拿起那些無患子。
他記得這玩意需要去核，果皮才是寶貝。
他示範著用手剝開堅硬的果殼，取出裡面黑色的核，只留下那層略顯粘稠的黃色果肉。
「都學著，把核都去掉！石娃，你去燒一鍋水，不要滾開，溫熱即可！」
徐長青領著兩人操作。
三人埋頭苦幹，花了小半天功夫，才處理出一小盆無患子果肉。
徐長青將果肉倒入溫水中浸泡，用手反覆揉搓。
很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清水變得渾濁，表面浮起一層細膩潔白的泡沫，手感滑膩，散發出一種獨特的草木清氣。
「起沫了！真的起沫了！」
石娃驚喜地叫出聲來，把手伸進泡沫里，感覺比皂角液更滑潤。
徐長青也鬆了一口氣，有效！
他讓石娃和張宏都試試用這泡沫洗手。
去污力果然不俗！
雖泡沫不如香胰那般豐盈持久，但洗後皮膚感覺更為清爽，絲毫不乾澀。
「好東西！」
張宏讚嘆不已：「東家，此物確比皂角更佳！只是這去核取肉，實在太耗費人工了！」
他看著那一小盆泡沫背後堆成小山的果核，以及幾人酸疼的手指，提出了現實問題。
徐長青點點頭，這確實是個難題。
規模化生產，必須解決效率問題。
他凝神思索，忽然看到牆角用來搗碎香料的石臼。
「有了！」
他眼睛一亮，頓時來了主意：「不必一個個手剝！石娃，將這些無患子果實全部放入石臼中搗碎！不必搗得太爛，只需砸開硬殼即可！」
石娃依言操作，果然效率大增。
搗碎後的混合物，再放入水中攪拌，果肉逐漸分離，果核則沉底或漂浮，較易分離。
雖然仍需要後續過濾，但比純手剝快了何止十倍！
「妙啊！」
張宏撫掌：「東家此法大善！」
初步試驗成功，給了眾人極大的信心。
接下來幾日，
徐長青一邊帶著他們繼續優化燃料磚的配方和陰乾速度。
一邊改進無患子的搗碎、浸泡、過濾流程，試圖得到更純淨、濃度更高的洗滌液。
甚至嘗試將其與少量鹼液混合，希望能增強去污效果並延長保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