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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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是那個跟她撒嬌要零花錢的妹妹嗎?

  而松井石根,是徹底懵逼了。

  他癱坐在主位上,張著嘴巴看著田中次郎,眼神空洞。

  田中次郎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每說一句,松井石根的臉就白一分:

  「司令,如今我們軍需處庫房裡的汽油,早就見底了。」

  「現在的庫存,還是刀婭出面去跟海軍那邊拆借的,海軍那些人眼高於頂,只認刀婭的面子。」

  「如果真抄了老廠區的庫房,得罪了刀婭,海軍那邊肯定不會再把汽油借給我們。」

  「到時候,沒了汽油,整個憲兵司令部的卡車、摩托車全都得趴窩,要出門辦事,都只能靠兩條腿。」

  松井石根嘴角狠狠地扯了扯,這特麼的,魔都的憲兵司令部究竟怎麼了?

  為什麼會虧空到這等程度?

  簡直是爛到根子裡了!

  帝國又不是沒有給經費,每年那麼一大筆軍費,那些經費都特麼哪裡去了?

  松井石根只感覺自己心臟病快發作了,胸口悶得慌。

  原本他以為換了一個地方一個職位,而且還帶著「和平大會」這麼好的鍍金項目來到魔都,自己終於可以大展拳腳,建立不世之功了。

  可誰特麼能想到,魔都的憲兵司令部就是一個巨大的爛攤子,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連怎麼收拾都無從下手,一動全是坑。

  看著松井石根面色鐵青,田中次郎本來是不打算說了,怕把司令氣死。

  可已經到了這一步,他還是決定,趁著現在,徹底打消松井石根對付刀婭的念頭。

  不然以後,憲兵司令部的人因為這事遭罪,斷了財路,他可就真把所有人得罪光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

  「咳咳,那個……司令,還有一件事。」

  田中次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松井石根的臉色:

  「就是鐵路局那邊,現在火車的所有維護和修補費用,大部分都是刀婭出的。」

  「而鐵路局的人也給刀婭面子,幫著刀婭運貨,有些甚至是違禁品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咱們真動了她……到時候鐵路局要是插手進來,或者直接卡我們的運輸線,我們恐怕連基本的物資都運不進來,會真正變成孤島。」

  「還有……海上有海軍那群馬廘護著,鐵路局的人又承了刀婭的情。」

  「外務省那邊目前正在跟萬國商會那幫洋人談幾筆重要的貿易,都是刀婭在中間出面撮合的,要是刀婭撂挑子不幹了,外務省肯定也要找咱們麻煩。」

  松井石根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氣神,整個人一下子垮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

  這哪裡是一個平民女子,這分明是魔都的地下女王!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們就是要告訴我,在魔都,動誰都不能動刀婭?哪怕我是憲兵司令?」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默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松井石根痛苦的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平復那顆破碎的心。

  好一會兒後,松井石根才無力地擺擺手,聲音沙啞: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關於和平大會的事情,明天再議,我累了,都散了吧。」

  ……

  魔都,虹口憲兵司令部,司令辦公室內。

  散會之後,松井石根剛剛回到辦公室,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把南山希子叫了過來。

  看著坐在辦公桌對面神色平靜的南山希子,松井石根精神頹靡,仿佛老了十歲:

  「希子,我沒想到,憲兵司令部居然腐敗至此!這是恥辱!大日本帝國的恥辱!」

  「你說,想要改變這種局面,打破這個女人的壟斷,我們該如何下手?」

  南山希子嘴角微微一扯,心中也是一陣無語。

  這爛攤子,換誰來都頭疼。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組織好語言,謹慎地說道:

  「司令,這件事恐怕難辦,牽一髮而動全身。」

  「剛剛散會後,我找人具體詢問過,核實了情況。」


  「別的就不說了,單單我們每天吃的用的,後勤補給,大到汽油輪胎,小到食堂的米麵蔬菜,都是那個叫刀婭的提供的。」

  「如果我們真把刀婭得罪死了,恐怕從那時候開始,我們憲兵司令部,連一根菜苗都找不到,糧食恐怕也買不到,會被市場封鎖。」

  「最重要的是,海軍、外務省、鐵路局,甚至連魔都的警察署,這麼多部門,每天吃的蔬菜肉食都是刀婭低價提供的,這是一種利益捆綁。」

  「如果我們動了刀婭,就相當於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動了所有人的飯碗,到時候,我們在魔都將寸步難行,會被孤立。」

  松井石根感覺自己想吐血,胸口一陣煩悶,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緩了好一會兒氣後,松井石根才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南山希子:

  「希子,我是讓你給我解決問題,不是讓你來給我分析問題有多難的!難道我們就只能任由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拉屎嗎?」

  南山希子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幽深:

  「除非......」

  聽到這,松井石根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

  「除非什麼?」

  「除非我們也走私。」

  南山希子語出驚人:

  「利用司令部的特權,建立我們自己的渠道,儘快賺取巨額利潤,補齊司令部的赤字虧空。」

  「只有手裡有錢,腰杆子才硬,否則,我們永遠別想擺脫刀婭對司令部的影響。」

  松井石根剛剛一回來,除了給南山希子打電話讓她過來,還讓田中次郎把那本見不得人的帳本給拿來了。

  南山希子來之前,松井石根就一直在那翻看帳本。

  看著帳本上那觸目驚心的赤字虧空數額,那一串串零,松井石根感覺,自己十輩子恐怕都賺不到那麼多錢,又談何去補齊虧空?

  至於走私?

  要是這麼做,他豈不是成了跟井田浩二一樣的人?成了帝國的敗類?

  而且在魔都走私,哪哪都繞不開刀婭早已鋪設好的渠道和人脈,最後還是會和刀婭裹攪在一起,甚至可能被她黑吃黑。

  那就算最後補齊了赤字虧空又有什麼用?

  見松井石根搖頭拒絕,南山希子眼底一抹凶光泛起,聲音變得冰冷:

  「司令,如果不想同流合污,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到這個刀婭是反日分子的鐵證!比如證明她是重慶或者延安的秘密金主。」

  「如此,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快刀斬亂麻,查封她的資產,抓捕她的人,一舉解決所有的問題。」

  「到時候,哪怕是海軍和外務省,也不敢為一個『反日分子』說話。」

  松井石根面色一正,這確實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了。

  既能解決經濟危機,又能立下大功。

  「你有把握嗎?」

  他期待地看著南山希子。

  以刀婭在魔都跟各個部門的各種牽扯,要用莫須有的罪名拿下刀婭,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會引起反彈。

  只有找到切實的、無法抵賴的證據,才能一舉扳倒這棵大樹。

  松井石根就想不通了,這刀婭,才從申江大學畢業半年多,一個黃毛丫頭,特麼是怎麼發展成魔都的金融大鱷、黑白通吃的?

  這麼想想,松井石根感覺,之前抓的那個所謂「魔都商會副會長」王陽,跟刀婭一比,就特麼是一個笑話。

  如果王陽跟刀婭的位置對調,僅憑買了兩噸的磺胺,南山希子敢抓一個試試看?

  恐怕還沒動手,就被各方勢力的電話打爆了。

  南山希子現在也有些心累,揉了揉太陽穴:

  「司令,這個可說不好。」

  「如果刀婭真跟軍統和地下黨沒有牽扯,是個純粹的商人,那就只能栽贓陷害。可一般的栽贓根本不起作用,她的保護傘太多了。」

  「除非……人贓俱獲,讓她百口莫辯。」

  松井石根鬱悶地看著南山希子,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可現在那狗屁的刀婭去了冰城,連什麼時候回魔都都不知道,這怎麼設計她?這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南山希子搖搖頭,冷靜地分析道:

  「現在肯定不行。」

  「只能等刀婭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目前來說,憲兵司令部最好維持現狀,不要打草驚蛇,和平大會才是最重要的任務,不能因小失大。」

  松井石根感覺自己都快被欺負哭了,堂堂大將,居然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過日子。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南山希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希子,你說的我都清楚,可......可有一件事你算漏了,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什麼事?」

  南山希子好奇地看著松井石根。

  「特高課情報科科長趙軒。」

  松井石根吐出這個名字,臉色凝重:

  「他現在的軍銜只比我低一級,而且深得內閣渡邊長老、藍澤家族的器重。」

  「根據我調查的情況,趙軒這個人城府極深,十分奸詐狡猾,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諜戰:我能掃描萬物信息》的安利:。

  而且他和刀家姐妹關係匪淺。」

  「如果刀婭回來後,趙軒也回來了,你想拿捏刀婭,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一個有錢的女人,還有一個極其危險的支那豬!」

  「趙軒?」

  「唉~」

  松井石根重重地嘆了口氣,像是要把胸中積攢的鬱氣全部吐出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始仔仔細細地跟南山希子講述起趙軒的「光輝事跡」。

  聽著趙軒那堪稱傳奇的履歷,南山希子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這個叫趙軒的男人,難道是開了掛嗎?

  不僅拿下了渡邊家那個眼高於頂的大小姐藍澤惠子,還讓這些龐大的家族動用珍貴的政治資源,硬生生把他推到了少將的位置。

  雖說特高課的一個情報少將跟野戰軍部的實權將軍在含金量上差了不少,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將軍啊!

  要知道,就連藍澤惠子本人都還只是個大佐,結果她手下的一個科長,居然彎道超車成了將軍。

  這簡直是對帝國軍銜制度的嘲諷,也是一種極致能力的體現。

  一直跟隨老師閉門修煉的南山希子,此刻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趙軒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甚至是一絲忌憚。

  「如果真是這樣,司令......恐怕這個刀婭,我們暫時確實動不得。」

  南山希子不得不承認這個令人沮喪的事實。

  松井石根生無可戀地靠著真皮座椅,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空洞。

  自己只想完全掌控憲兵司令部,難道有錯嗎?

  為什麼前任留下的憲兵司令部是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

  井田浩二,你這個混蛋,你是真該死啊!

  看著松井石根一點氣場都沒了,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南山希子心中暗暗鄙夷,但面上還得指望著他撐腰。

  她只能硬著頭皮,語氣堅定地說道:

  「司令,你放心,雖然正面不好衝突,但如果到時候趙軒跟刀婭一起回來的話,我想辦法試探一下。」

  「是人,就有弱點。」

  「只要讓我抓住了他們的弱點,無論是貪財還是好色,亦或是其他的什麼,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松井石根這才稍微回過點氣來,坐直身子後,滿臉期許地看著南山希子:

  「好,那麼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了,在他們回來之前,你還是主抓和平大會的安保工作,不要分心。」

  「和平大會,才是我們在魔都立身安命、長久發展的根本!絕對不容有失!」

  南山希子站起身,朝著松井石根微微躬身,軍靴併攏發出清脆的響聲:

  「嗨!卑職必將竭盡全力,不負司令重託。」

  終於從壓抑的司令辦公室離開,南山希子晃了晃腦袋,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令人頭疼的爛帳拋諸腦後。


  她調整好表情,邁著輕快的步伐,小跑著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易桑,死你媽三(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南山希子推門而入,臉上掛著職業性的歉意微笑。

  趙軒感覺這娘們那句日語說得陰陽怪氣的,像是在罵人,但還是很有風度地笑著站起身:

  「希子小姐言重了,一切都為了和平大會,等待是值得的。」

  南山希子滿意地點點頭,繞過辦公桌坐回自己那張寬大的真皮椅後,笑眯眯地看著趙軒說道:

  「易桑對帝國的忠誠,我都看在眼裡,也會記在心裡。」

  「好了,閒話少敘,現在咱們說說軍統的情況吧。」

  很快,南山希子便將自己那一夜從垃圾堆里扒拉出來的發現,詳細地告知了趙軒。

  這些情報,其實趙軒早就通過伊迪斯知道了,甚至比南山希子知道得更清楚。

  他也清楚,以南山希子的能力,只要給她時間,肯定也能找出這條線索。

  所以聽完南山希子的話後,趙軒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後趕忙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只需要盯住魔都站的動向,順藤摸瓜,就一定能找到那支神秘的軍統隊伍?」

  南山希子似笑非笑地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沒錯,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浪費時間去繼續追查那批不知所蹤的炸藥,不如直接將軍統的人全部打掉。」

  「釜底抽薪,沒有人手,就算炸藥還藏著,也是一堆廢鐵,無用武之地。」

  趙軒心中暗自讚嘆了一聲,這南山希子,果然難纏得很。

  一招不成,立馬就能轉換思路,想到其它辦法,從不去鑽牛角尖。

  這樣的對手,既冷靜又瘋狂,相當可怕。

  「希子小姐,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可謂是一針見血。」

  「只是......唯一的難題就是,我們如何掌握魔都站的動向?他們現在可是驚弓之鳥,藏得極深。」

  「希子小姐,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可謂是一針見血。」

  「只是......唯一的難題就是,我們如何掌握魔都站的動向?他們現在可是驚弓之鳥,藏得極深。」

  南山希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這個我自有辦法。」

  「易桑,留下你,除了告知這一點,讓你在刀司長那邊有個交代外,另外的目的嘛……想必易桑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的。」

  開啟著透析模式的趙軒,都不用去猜南山希子的弦外之音,通過心理反饋就清楚她依然對丁墨群手中的那份滲透名單念念不忘。

  「希子小姐,目前咱們雖然成功攔截了一次丁墨群針對地下黨的行動,但以我對丁墨群的了解,他可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那是條咬住肉就不鬆口的瘋狗。」

  「而且滲透名單就是一塊巨大的蛋糕,是他翻身的資本,丁墨群可不會那麼簡單就將名單交出去。」

  南山希子「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著趙軒,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丁墨群接下來很可能還有一次行動?而且會更加隱秘且價值更大?」

  見趙軒點頭,南山希子幾乎都沒有思考,憑藉著敏銳的政治嗅覺,便將丁墨群的下一步計劃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次丁墨群吃虧就吃虧在對地下黨動手,觸碰了『維穩』的高壓線。」

  「他也清楚,我們是以和平大會為藉口阻止了他,而藉口的根本就是我們擔心丁墨群那麼做,會逼迫地下黨魚死網破,跟軍統聯手。」

  「所以,下一次丁墨群如果還要行動,為了避開這個雷區,他的目標很大可能放在軍統這邊,畢竟,打擊軍統,可是政治正確。」

  趙軒對南山希子越了解,心裡的警惕就越深。

  對於丁墨群,南山希子可沒接觸過幾次,但趙軒知道,南山希子說的這些,大致上應該就是丁墨群現在正在密謀的了。

  只是交手一次,南山希子就把丁墨群的心理摸透了。

  這樣的人,若不是為了利用她逼出丁墨群手裡的滲透名單,趙軒都想現在就掏槍送她回老家了。

  「沒錯,希子小姐,我們現在一直追著軍統不放,如果丁墨群也對軍統出手,那就是和我們搶功勞,我們根本沒有正當理由去干涉。」

  「如果真讓他得逞了,破獲了軍統的大案,恐怕以丁墨群的手段,還真能直接得到汪先生的重用。」

  「到時候,那份滲透名單,有了護身符,想要再從他手裡摳出來,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南山希子笑看著趙軒,眼神中帶著一絲貪婪:

  「易桑,之前你答應過我,拿到滲透名單後,內容共享。」

  「現在我想更改一下合作的方式,內容共享就算了,太麻煩。」

  「名單若是到手,我要一半,你們留一半,如何?大家各取所需。」

  趙軒裝出了糾結的樣子,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利弊。

  南山希子老神在在地喝了口咖啡,也不著急,等著趙軒慢慢考慮。

  半刻鐘後,趙軒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咬咬牙說道:

  「這件事我會立刻匯報給周部長,如果周部長沒有意見,我們就這麼辦,為了大局,我想周部長會同意的。」

  「易桑,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你可要快一點,我的直覺告訴我,丁墨群那條瘋狗,又快要咬人了。」

  ……

  福州路,魔都站臨時據點。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氣渾濁。

  傅正國滿臉疲憊地坐在一個只有一點煤油燈光的密室中,他的雙眼布滿血絲,但眼神依舊銳利。

  「鄭翊,颶風隊那邊情況如何?聯繫上了嗎?」

  鄭翊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氣喝乾,緩了口氣後才笑著說道,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

  「站長,咱們之前在浦東留下的路子還真沒留錯,那就是條救命稻草。」

  「颶風隊已經拿到了我送出去的情報,現在那條秘密通道已經交給他們了。」

  「從浦東那邊打出的暗號看,他們行動很順利,想必今天晚上,颶風隊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跟我們匯合。」

  終於有一件順心的事了,傅正國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天無絕人之路!」

  「只要颶風隊過來了,咱們手裡有了這把尖刀,咱們的計劃也不是沒有勝算。」

  鄭翊眼神堅定地點點頭。

  想到傅正國親手操盤的那個絕地反擊計劃,鄭翊也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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