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蘭芳人未采，花發蝶先知，還有前面的峨眉峰，冒郎起的名字，總是這麼雅致。」
這就是秘書文采斐然的好處，主動就給劉子敬的命名考據到了出處。
雖然劉子敬起名字的時候考慮的不是這個，但柳如是要給自己的命名打補丁，自己必須得認可啊。
不然陳蘭伯和羅芳伯還沒出生呢，我咋解釋蘭芳這名字的來歷啊。
黃宗羲要領人提前一百多年開拓婆羅洲，跟劉子敬知道的蘭芳共和國一樣，很巧合地都是帶天地會的人去，那地方命中注定就是天地會揚名立萬之處。
有人總是埋汰乾隆顢頇，不肯收蘭芳共和國當藩屬，以至於失去了對婆羅洲的主權宣示。
臥槽蘭芳那邊嗚嚷嗚嚷一堆擺明了的天地會反賊，滿清統治者可能在海上力量不足的情況下，收進來給自己找麻煩嗎？
要正確評價歷史人物，乾隆不管他有多少負面評價，有腦袋的好嗎。看上去傻乎乎的決定，都有其不得已之處。
劉子敬拍拍黃宗羲的肩膀，「太沖兄，我給你個建議，在東萬律登陸婆羅洲，把那裡建成婆羅洲的首府。你在周邊仔細找找，我掐指一算，你能找到金礦。」
「然後，你這個天地會婆羅洲分舵舵主、長平國婆羅洲總督、蘭芳公司首腦可就發大財了，估計比我還有錢。」
「金礦？」
本來準備去荒僻的地方過相當長一段時間苦日子的黃宗羲一下子就興奮了。
「太好了，那我需要的支持就少多了，只是前期需要糧食而已，恰巧糧食這東西濟州島上現在不缺。」
「我的目的是建一個人人如龍的理想之地，不是搞錢和當權臣，一定會效忠長平公主的。以後婆羅洲會源源不斷為長平國輸送黃金，免得那裡一直需要辟疆兄從濟州島運銀子過去。」
「放心，我一定會把蘭芳公司建成一個天地會完全控制的地方，不會讓它脫離長平國的。」
「你看荷蘭彈丸小國，在幾萬里外的巴達維亞開公司，設總督，爪哇島也沒有脫離荷蘭，所以長平國有個跨海的飛地怎麼了？這樣南海就成了長平國內海了嘛。」
黃宗羲絕對相信劉子敬的話，他說東萬律有金礦，那就一定會有，絲毫沒有懷疑。
對劉子敬的這種迷信從哪兒來的呢？數數劉子敬都幹過什麼事吧。
拯救長平公主，撿漏闖軍的七千萬兩白銀，撿漏別子銅山，撿漏占城國，精確到天的援救揚州、嘉定時機，適時擊潰左夢庚殘部，繞路岳陽撿漏闖王和孩兒軍……
經過這一系列的神奇操作，劉子敬的掐指一算，在知道更多內情的天地會、紅花會高層里，已經成了神話。
劉子敬現在的勢力不斷壯大，絕對是一個個掐指一算撿漏堆疊出來的奇蹟。
以至於同樣以掐指一算成名的宋獻策甘拜下風，說啥不肯給劉子敬當軍師，現在正在滿濟州島尋找自己的新定位呢。
劉子敬也不擔心婆羅洲會失去控制，金蘭灣離濟州島這麼遠都沒事嘛。
連馬來國都能跨海擁有土地，啥事沒有，長平國的文化底蘊、精英都來自大明，更高級，維持統一局面顯然小事一樁。
黃宗羲年輕的時候，在大明的法庭上，當場捅了殺父仇人一刀，還薅了另一個仇人的鬍子，是個急脾氣，不耐煩久等。
有事馬上辦，有仇馬上報，是個坐言起行的漢子。
得了劉子敬的支持許諾，也不跟著去看什麼宋應星了，直接小跑著就回碼頭，招呼自己帶來的追隨者，找袁繼咸和陳子龍去了。
這邊的移民營里，住著來自揚州的七萬人，來自嘉定的二十萬人，都等著去江陰的船隊回來，上船走呢。
黃宗羲計劃挑走絕大多數的普通移民，給長平國留七萬相對有錢的，現在就開始挑。
然後就地組建以天地會骨幹為核心的蘭芳公司，帶領一個有組織、有資金、有糧食的移民團隊，直航婆羅洲。
劉子敬的下一站是坐落在城郊工業區的「蒸汽機研究所」，他要去看看，宋應星在自己許諾的無限資金、人力支持下，幹得怎麼樣了。
宋應星這個「長平國工部尚書」，在闖軍的地盤，絕對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他的研究所直接就是安大錘原來建好的辦公室。
老安頭主動騰出來給大專家讓地方，自己臨時搬到州牧府後院冒府里，女婿李護院家裡住去了。
一進研究所門，沒聽到蒸汽機的轟鳴聲，先聽到「砰、砰」兩聲槍響。
女兵們一下子就將劉子敬圍在中央，紅娘子和鶴都從裙下腿環上把槍掏出來了。
隨即就發現自己過度緊張了，院子裡有個靶場，宋應星穩穩噹噹站在那兒看打靶呢。
劉子敬意外在這裡看到了李護院和埃文。李護院是他的親兵隊長，不過呢，那是離開濟州島以後。
濟州島非常封閉，島上都是自己人，劉子敬身邊就帶二十個女兵親衛，親兵們都放假了。沒想到李護院不去陪巴波和女兒，跑這兒來了，還拐來了埃文。
一般士兵開火，需要用支架支撐的重型火槍，在膀大腰圓的李護院手裡，跟玩具似的，單手端著都能開。
李護院手裡兩桿燧發槍，一手一個開火，順手玩了個花背到身上，都不去看靶子。
埃文在旁邊大呼小叫，「李隊長雙槍三十步外皆中靶心，神射！」
宋應星又不是武將，對神射什麼的一點概念沒有，背手微笑，「李護院找老朽來，就為了看你的神射麼？」
李護院一點都沒有自得的表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尚書大人，這三十步中靶沒啥意思啊。我聽埃文說了，在歐羅巴有一種來復槍，二百步外能精確命中，這不求你來改槍來了麼。」
宋應星還沒反應，剛進院的劉子敬可大吃一驚，啥？我穿越錯地方了麼？現在就有來復槍了？
那我搞什麼燧發槍啊？要是搞個來復槍部隊，不用多，李牟的三千人加上五千孩兒兵裝備來復槍，橫掃天下啊。
不過他馬上就回過味來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要真有正牌的來復槍，埃文還知道，荷蘭人為啥不裝備？現在大員島的荷蘭紅毛鬼裝備的還是火繩槍，連燧發槍都不是呢。
所以埃文說的這個來復槍啊，一定是有問題的。
宋應星也沒聽說過來復槍，「斑鳩腳銃和魯密銃的彈丸能打三百步，可是二百步打准不可能的，有效射程只有七十步，再遠就完全不可能命中了。」
「輕型的鳥槍有效射程只有五十步，這世上不可能有能在二百步外命中的火槍的。」
尚書大人說自己瞎掰，已經認為自己是「大明官員」的埃文立馬急了。
「我說的真的啊，真有能二百步外命中的槍的。不過在歐洲，被教會認為是『魔鬼的武器』，被禁止使用的。」
劉子敬和宋應星一起搖頭。開玩笑，來復槍要是真有實在的軍事用途，是教會一紙命令可能禁止的？
將軍們上戰場要玩命的，歐洲現在的戰爭人腦子打出了狗腦子，勝利是第一需求，誰還會管教會的禁令啊。
埃文覺得自己冤啊，自己還準備抱進峨眉峰大人的大腿，當從龍之臣呢，絕對不能讓大人覺得自己是個喜歡信口開河的傢伙啊。
「1520年，紐倫堡的鐵匠戈特就在普通火槍的槍管里刻上膛線，作出了來復槍，『來復』就是膛線的意思。因為射程遠且命中率高，德意志諸邦國的貴族們都用來復槍來打獵。」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620年，奧地利人科爾納把膛線改成了螺旋形的，並輕鬆擊中二百步外的目標，來復槍因此定型了。」
「沒人能解釋來復槍打得既遠又準的道理，巴伐利亞的巫師赫爾曼.莫里茨就聲稱，來復槍受到了魔鬼的控制，才這麼準的。」
「大主教美因茲想驗證一下來復槍是不是受到了魔鬼的控制，就用了兩種子彈測試。一種是普通鉛彈，一種是被他祈禱祝福過，刻了十字的有驅魔功能的銀子彈。」
「結果普通子彈槍槍命中，代表上帝意志的銀子彈都打飛了，所以大主教才下了禁令，誰使用來復槍，就要上火刑架。這事不止我知道，你隨便問個歐洲人都知道啊。」
李護院一下子就聽懂了，他是玩槍高手啊，「上子彈要密封才行，所以才用軟鉛彈懟進去啊，那個大主教用堅硬的銀子做子彈就是胡搞，還怪打不中？」
「宋尚書，聽埃文說得有模有樣的，沒準真的能行啊，你給我弄個試試吧，這要是成了，可是大事。」
劉子敬本來不信埃文的吹噓的，可聽到「膛線」立刻就信了。原來來復槍真的這麼早就發明出來了？那為啥到二鴉才用上啊？
難道歐洲的將軍真的都是傻子，被一個大主教的禁令就嚇住不敢用了？又要被我撿一個大漏？
劉子敬妥妥偽軍迷，他現代盡裝逼泡妞了，哪裡真的懂軍械啊？否則就不會幹出把次等燧石用在燧發槍上的事了。
他只是道聽途說，知道來復槍比燧發槍好，燧發槍比火繩槍好，因此決策大批生產燧發槍。結果成本白白高了一大塊，因為燧石的原因，造出的燧發槍到現在為止還沒發揮出優勢。
花大價錢進口的歐洲高檔燧石，至少得一年後才能到位。
劉子敬忐忑不安，心臟跳得砰砰的。
難道劃時代的東西，就要被我搞出來了？我可以靠來復槍吊打世界了？怎麼覺得這事有點玄乎呢。
這就是秘書文采斐然的好處，主動就給劉子敬的命名考據到了出處。
雖然劉子敬起名字的時候考慮的不是這個，但柳如是要給自己的命名打補丁，自己必須得認可啊。
不然陳蘭伯和羅芳伯還沒出生呢，我咋解釋蘭芳這名字的來歷啊。
黃宗羲要領人提前一百多年開拓婆羅洲，跟劉子敬知道的蘭芳共和國一樣，很巧合地都是帶天地會的人去，那地方命中注定就是天地會揚名立萬之處。
有人總是埋汰乾隆顢頇，不肯收蘭芳共和國當藩屬，以至於失去了對婆羅洲的主權宣示。
臥槽蘭芳那邊嗚嚷嗚嚷一堆擺明了的天地會反賊，滿清統治者可能在海上力量不足的情況下，收進來給自己找麻煩嗎？
要正確評價歷史人物，乾隆不管他有多少負面評價，有腦袋的好嗎。看上去傻乎乎的決定，都有其不得已之處。
劉子敬拍拍黃宗羲的肩膀，「太沖兄，我給你個建議，在東萬律登陸婆羅洲，把那裡建成婆羅洲的首府。你在周邊仔細找找，我掐指一算，你能找到金礦。」
「然後，你這個天地會婆羅洲分舵舵主、長平國婆羅洲總督、蘭芳公司首腦可就發大財了，估計比我還有錢。」
「金礦？」
本來準備去荒僻的地方過相當長一段時間苦日子的黃宗羲一下子就興奮了。
「太好了，那我需要的支持就少多了，只是前期需要糧食而已，恰巧糧食這東西濟州島上現在不缺。」
「我的目的是建一個人人如龍的理想之地，不是搞錢和當權臣，一定會效忠長平公主的。以後婆羅洲會源源不斷為長平國輸送黃金，免得那裡一直需要辟疆兄從濟州島運銀子過去。」
「放心，我一定會把蘭芳公司建成一個天地會完全控制的地方，不會讓它脫離長平國的。」
「你看荷蘭彈丸小國，在幾萬里外的巴達維亞開公司，設總督，爪哇島也沒有脫離荷蘭，所以長平國有個跨海的飛地怎麼了？這樣南海就成了長平國內海了嘛。」
黃宗羲絕對相信劉子敬的話，他說東萬律有金礦，那就一定會有，絲毫沒有懷疑。
對劉子敬的這種迷信從哪兒來的呢？數數劉子敬都幹過什麼事吧。
拯救長平公主，撿漏闖軍的七千萬兩白銀，撿漏別子銅山，撿漏占城國，精確到天的援救揚州、嘉定時機，適時擊潰左夢庚殘部，繞路岳陽撿漏闖王和孩兒軍……
經過這一系列的神奇操作，劉子敬的掐指一算，在知道更多內情的天地會、紅花會高層里，已經成了神話。
劉子敬現在的勢力不斷壯大，絕對是一個個掐指一算撿漏堆疊出來的奇蹟。
以至於同樣以掐指一算成名的宋獻策甘拜下風，說啥不肯給劉子敬當軍師，現在正在滿濟州島尋找自己的新定位呢。
劉子敬也不擔心婆羅洲會失去控制，金蘭灣離濟州島這麼遠都沒事嘛。
連馬來國都能跨海擁有土地，啥事沒有，長平國的文化底蘊、精英都來自大明，更高級，維持統一局面顯然小事一樁。
黃宗羲年輕的時候，在大明的法庭上，當場捅了殺父仇人一刀，還薅了另一個仇人的鬍子，是個急脾氣，不耐煩久等。
有事馬上辦，有仇馬上報，是個坐言起行的漢子。
得了劉子敬的支持許諾，也不跟著去看什麼宋應星了，直接小跑著就回碼頭，招呼自己帶來的追隨者，找袁繼咸和陳子龍去了。
這邊的移民營里，住著來自揚州的七萬人，來自嘉定的二十萬人，都等著去江陰的船隊回來，上船走呢。
黃宗羲計劃挑走絕大多數的普通移民，給長平國留七萬相對有錢的，現在就開始挑。
然後就地組建以天地會骨幹為核心的蘭芳公司，帶領一個有組織、有資金、有糧食的移民團隊，直航婆羅洲。
劉子敬的下一站是坐落在城郊工業區的「蒸汽機研究所」，他要去看看，宋應星在自己許諾的無限資金、人力支持下，幹得怎麼樣了。
宋應星這個「長平國工部尚書」，在闖軍的地盤，絕對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他的研究所直接就是安大錘原來建好的辦公室。
老安頭主動騰出來給大專家讓地方，自己臨時搬到州牧府後院冒府里，女婿李護院家裡住去了。
一進研究所門，沒聽到蒸汽機的轟鳴聲，先聽到「砰、砰」兩聲槍響。
女兵們一下子就將劉子敬圍在中央，紅娘子和鶴都從裙下腿環上把槍掏出來了。
隨即就發現自己過度緊張了，院子裡有個靶場，宋應星穩穩噹噹站在那兒看打靶呢。
劉子敬意外在這裡看到了李護院和埃文。李護院是他的親兵隊長，不過呢，那是離開濟州島以後。
濟州島非常封閉，島上都是自己人，劉子敬身邊就帶二十個女兵親衛，親兵們都放假了。沒想到李護院不去陪巴波和女兒，跑這兒來了，還拐來了埃文。
一般士兵開火，需要用支架支撐的重型火槍，在膀大腰圓的李護院手裡，跟玩具似的，單手端著都能開。
李護院手裡兩桿燧發槍，一手一個開火，順手玩了個花背到身上，都不去看靶子。
埃文在旁邊大呼小叫，「李隊長雙槍三十步外皆中靶心，神射！」
宋應星又不是武將，對神射什麼的一點概念沒有，背手微笑，「李護院找老朽來，就為了看你的神射麼？」
李護院一點都沒有自得的表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尚書大人，這三十步中靶沒啥意思啊。我聽埃文說了，在歐羅巴有一種來復槍，二百步外能精確命中，這不求你來改槍來了麼。」
宋應星還沒反應，剛進院的劉子敬可大吃一驚，啥？我穿越錯地方了麼？現在就有來復槍了？
那我搞什麼燧發槍啊？要是搞個來復槍部隊，不用多，李牟的三千人加上五千孩兒兵裝備來復槍，橫掃天下啊。
不過他馬上就回過味來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要真有正牌的來復槍，埃文還知道，荷蘭人為啥不裝備？現在大員島的荷蘭紅毛鬼裝備的還是火繩槍，連燧發槍都不是呢。
所以埃文說的這個來復槍啊，一定是有問題的。
宋應星也沒聽說過來復槍，「斑鳩腳銃和魯密銃的彈丸能打三百步，可是二百步打准不可能的，有效射程只有七十步，再遠就完全不可能命中了。」
「輕型的鳥槍有效射程只有五十步，這世上不可能有能在二百步外命中的火槍的。」
尚書大人說自己瞎掰，已經認為自己是「大明官員」的埃文立馬急了。
「我說的真的啊，真有能二百步外命中的槍的。不過在歐洲，被教會認為是『魔鬼的武器』，被禁止使用的。」
劉子敬和宋應星一起搖頭。開玩笑，來復槍要是真有實在的軍事用途，是教會一紙命令可能禁止的？
將軍們上戰場要玩命的，歐洲現在的戰爭人腦子打出了狗腦子，勝利是第一需求，誰還會管教會的禁令啊。
埃文覺得自己冤啊，自己還準備抱進峨眉峰大人的大腿，當從龍之臣呢，絕對不能讓大人覺得自己是個喜歡信口開河的傢伙啊。
「1520年，紐倫堡的鐵匠戈特就在普通火槍的槍管里刻上膛線，作出了來復槍，『來復』就是膛線的意思。因為射程遠且命中率高，德意志諸邦國的貴族們都用來復槍來打獵。」
「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620年，奧地利人科爾納把膛線改成了螺旋形的，並輕鬆擊中二百步外的目標，來復槍因此定型了。」
「沒人能解釋來復槍打得既遠又準的道理，巴伐利亞的巫師赫爾曼.莫里茨就聲稱，來復槍受到了魔鬼的控制，才這麼準的。」
「大主教美因茲想驗證一下來復槍是不是受到了魔鬼的控制，就用了兩種子彈測試。一種是普通鉛彈，一種是被他祈禱祝福過，刻了十字的有驅魔功能的銀子彈。」
「結果普通子彈槍槍命中，代表上帝意志的銀子彈都打飛了，所以大主教才下了禁令，誰使用來復槍，就要上火刑架。這事不止我知道，你隨便問個歐洲人都知道啊。」
李護院一下子就聽懂了，他是玩槍高手啊，「上子彈要密封才行，所以才用軟鉛彈懟進去啊，那個大主教用堅硬的銀子做子彈就是胡搞，還怪打不中？」
「宋尚書，聽埃文說得有模有樣的，沒準真的能行啊，你給我弄個試試吧，這要是成了，可是大事。」
劉子敬本來不信埃文的吹噓的，可聽到「膛線」立刻就信了。原來來復槍真的這麼早就發明出來了？那為啥到二鴉才用上啊？
難道歐洲的將軍真的都是傻子，被一個大主教的禁令就嚇住不敢用了？又要被我撿一個大漏？
劉子敬妥妥偽軍迷，他現代盡裝逼泡妞了，哪裡真的懂軍械啊？否則就不會幹出把次等燧石用在燧發槍上的事了。
他只是道聽途說，知道來復槍比燧發槍好，燧發槍比火繩槍好，因此決策大批生產燧發槍。結果成本白白高了一大塊，因為燧石的原因，造出的燧發槍到現在為止還沒發揮出優勢。
花大價錢進口的歐洲高檔燧石，至少得一年後才能到位。
劉子敬忐忑不安，心臟跳得砰砰的。
難道劃時代的東西，就要被我搞出來了？我可以靠來復槍吊打世界了？怎麼覺得這事有點玄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