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猩紅視界，間界激戰
隨著鍾子儀的離開，宅院頓時安靜了下來。
陳衍坐在檐廊上，看著靜謐的庭院，心中不免有些憂慮。
如果對手一般的話，定靈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管鍾子儀如何追捧許綰安的實力……她也只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
靈路修行接近頂點，動輒是幾十上百年的積累，許綰安的天賦再高，可以跨越那歲月的沉澱嗎？
陳衍打開手機，點開了和少女的聊天欄，他們這段時間並沒有多少線上交流，畢竟除開居家時間，大部分時候，少女就在身旁。
最後一條消息是許綰安發的，修改好的修行計劃。
少女的頭像是自己的半身照，圖上的許綰安看著更加稚嫩，不過豆蔻年華，眼中卻已經帶著悠久不散的陰影。
陳衍收回手機，長嘆一聲，他還是太弱了，真的直面敵人，恐怕除了給她拖後腿外，沒有任何用處。
身上的靈力流轉，灰白色靈脈和金色靈脈畸形的共存，只要稍稍運轉靈力，那灰白色的靈脈便帶來一陣心悸……
這吞靈天賦的來源，究竟是哪裡？陳衍瞳孔微縮，他察覺到灰白色的靈脈散發著極弱的微光，似乎正在共鳴。
恍惚間似乎聞到一股極其淡薄的、如同鐵鏽般的血腥氣，耳邊也響起一聲極其短暫、扭曲的嗚咽。
陳衍動作一頓，皺了皺眉。
他從不相信自己的錯覺，深吸了幾口氣後，陳衍盤膝而坐，嘗試著吐納天地靈氣。
陳衍閉上眼，靈力流過灰白色的靈力，在某個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隨後內視的畫面支離破碎，迅速扭曲。
腦海中的畫面蒙上了一層血霧……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種冰冷的、如同蛇鱗般的腥氣。
他好像在看他人的視角，眼前是破敗荒蕪的土地，周圍是殘破腐朽的建築群和廢墟。
前方有著幾個急速奔跑、劇烈喘息的人，在這奇特的視角下，他們散發的靈氣，以及傷口滴落的血液變得無比顯眼，就像是大補的丹藥……
自己的視角正不緊不慢地向前移動著，似乎並不急著取走逃跑之人的性命，而是在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沒想到定靈府的反應會這麼迅速，這些低階的螻蟻抱團起來，還真得花點功夫……」
身旁傳來刺耳尖銳的聲音。
視角的主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身穿著黑袍的男子，他的雙眼狹長，臉上帶著蛇蠍般的狠毒。
「我們已經被盯上了，接下來怎麼辦？」視野的主人發出尖細的聲音。
黑袍男子對著他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找到偽作，吃掉後遠遁他處！」
景象戛然而止。陳衍猛地回過神，大汗淋漓。他捂著心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份殘暴和恐懼久久不散，隨後他心底升起的，是冰冷的怒火。
陳衍難以判斷剛才的畫面是來自於過去還是現在，他走進房間，打開許綰安的電腦。
那破敗荒蕪的土地，無疑是間界的景象，剛才畫面里的場景信息不多，但陳衍看那殘破的建築類型能判斷出大概位置。
「青高路，距離兩帝祠十四公里……」陳衍用許綰安的電腦，調出了定靈府平台上間界與現世重合的對比地圖。
有個紅點？陳衍看著一個紅色光點在地圖上飛速移動，速度接近每秒三十米。
「這是許綰安的位置。」陳衍看懂了地圖，許綰安應該是找到對方的位置，正在往那青高路的方向移動，剛才看到的是實時畫面。
陳衍眉頭緊鎖，那兩個傢伙和白衣男子的來源應該是一樣的，他們找到這裡來，恐怕是為了吸收了白衣男子吞靈天賦的自己。
「偽作，容器……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衍頭有點暈，但是想到對方如此大搖大擺，想來是有自己的底氣，對許綰安的安危又多了幾分擔憂。
那些逃竄的靈官……可能都因為自己而死啊……這個念頭深深地刺痛了陳衍的內心，可他現在過去，能做點什麼呢？
屏幕上，紅色光點的移動停了下來，陳衍面色凝重，許綰安這是和他們對上了！
想著，陳衍再次盤膝而坐，嘗試進入自己剛才的狀態。
只是這一次，灰白色的靈脈並未產生那樣明顯的共鳴，無法連通對方的視角。
陳衍沉下心來，周天靈力開始向著全身的靈脈流轉，直到流經所有的灰白色靈脈後，那熟悉的窒息感再次環繞心頭。
被血霧渲染的畫面再次占據了自己的視線。
陳衍看到自己身邊站著一個雙臂布滿鱗片的少年，不遠處的廢墟上，許綰安持刀而立，並不是平常的黑色長裙，而是穿著作戰服和黑色風衣。
「死了幾個低階靈官而已，何必對我們出手呢？」
視角的主人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
陳衍觀察著許綰安的狀態，此刻她散發的寒意令人畏懼，許綰安並未做出回應，只是持刀沖向了「自己」。
藉由這個視角，他能看清楚許綰安的動作，在爆發的一瞬間，她就像一支激射而出的利箭，將攔在她身前的一切全部斬斷。
身旁的少年想要出手攔截，卻被視角的主人阻止，畫面中突然激起血霧，不，那不是血霧，更像是血色霧氣凝成的利刃。
那利刃從周圍斬向許綰安，而她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衝刺。
怎麼會？陳衍想開口提醒，卻發不出聲音。
「噗嗤……」血肉撕裂的聲音在耳邊是那樣的清晰。
許綰安在被利刃命中的瞬間就意識到了無形的危險，開始迴避，但那數道利刃還是在她身上斬出深深的傷痕。
那最初命中她的利刃，對她造成的傷害最深，幾乎將她的左臂完全斬斷。許綰安臉上秀眉緊鎖，幾步拉開了距離。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衍感到心臟驟停，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
「居然避開了？」身旁的少年驚訝出聲。
「我來攔住她，你去找偽作，找到後我們一起走。」視角的主人聲音尖銳。
……
許綰安有危險！意識到這一點。陳衍來不及恢復自身的狀態，直接打開宅院的大門，向著中心塔奔去。
鍾子儀剛才說自己去中心塔問問發生了什麼，而且無人機都是在中心塔轉界的，那裡肯定可以進入間界。
陳衍奔跑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類，但他完全來不及關注街邊的任何事物，眼中只有那座紅色的高塔。
才剛剛靠近高塔，幾道銀色鎖鏈從天空中降下。
陳衍反應過來，嘗試躲避，那鎖鏈卻是鎖定了他，飛速襲來。
淦！陳衍皺著眉，靈力飛速運轉，他的速度暴漲，堪堪避開了一道鎖鏈的封鎖，隨後幾道鎖鏈瞬間捆住了他的雙腿。
「什麼人？」幾個白衣靈官上前查看，手中武器鎖定了陳衍。
「我是……玄刃的徒弟，我師父有危險！」陳衍內心急迫，直接喊道。
那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認識陳衍，但確實聊天時確實聽說玄刃大人收了一個徒弟。
「去找那個前台辦公的文職人員，短髮，戴黑框眼鏡，圓臉，她能證明！」陳衍迅速描述出那天所見的文職人員的外表。
「是阿蘭，去把她喊出來。」領頭的白衣靈官喊道。
幾息後，一個靈官帶著阿蘭跑了出來。
「確實是他，那天玄刃大人帶著他進塔。」阿蘭看了一眼陳衍，做出了判斷。
真是可靠啊，上次你鄙視我的事，我不追究了。陳衍嘆了口氣，束縛著自身的鎖鏈也被解開。
「說說怎麼回事。」領頭的靈官問道。
陳衍毫不猶豫地敘述了自己的所見，只不過把視角改成了無人機拍到的第三視角。
「我是來找鍾子儀幫忙的，大概二十分鐘前，他說自己來中心塔了！」陳衍說完，就見面前幾人面色古怪，好像他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
「鍾子儀……是青畫嗎？」領頭的白衣靈官看向阿蘭。
「是青畫。」阿蘭點點頭，看向陳衍，「他沒有來中心塔。」
陳衍瞳孔微縮，涼意從心底升起，隨後傳至全身，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阿蘭看出陳衍的焦慮，她認真道：「你可以不用那麼緊張，玄刃大人擅長以傷換死，自愈能力很強，你看到她受傷不代表她落入下風了。」
陳衍想到當時許綰安所受的重創，以及受傷前未發現敵人攻擊的表現，他實在難以放心。
既然都是衝著他來的，那他這一去至少能保證許綰安活著……
「我知道，帶我轉界入間界吧。」陳衍強行擺出緩和的表情，認真地看向阿蘭。
「這……玄刃大人規定，二品以下靈官，必須三人組隊，由二品靈官帶領……」阿蘭有些為難，在她的感知中，陳衍並不算多強。
陳衍咬著牙，他看向一旁的白衣靈官，對方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是三品上位……現在鵑城分部的二品靈官都在間界了。」
白衣靈官看了一下通訊器，他面色凝重：「玄刃大人在公共頻道發布消息，不允許一品以下的靈官靠近青高路……」
「那我自己去。」陳衍看向阿蘭，語氣堅決：「我不是靈官，不用聽她的消息。」
「可是……」阿蘭想拒絕，卻見陳衍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陳衍的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平靜：「放心，我是去幫師父忙的，自然有我的打算，總不會去拖她後腿吧。」
陳衍坐在檐廊上，看著靜謐的庭院，心中不免有些憂慮。
如果對手一般的話，定靈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管鍾子儀如何追捧許綰安的實力……她也只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
靈路修行接近頂點，動輒是幾十上百年的積累，許綰安的天賦再高，可以跨越那歲月的沉澱嗎？
陳衍打開手機，點開了和少女的聊天欄，他們這段時間並沒有多少線上交流，畢竟除開居家時間，大部分時候，少女就在身旁。
最後一條消息是許綰安發的，修改好的修行計劃。
少女的頭像是自己的半身照，圖上的許綰安看著更加稚嫩，不過豆蔻年華，眼中卻已經帶著悠久不散的陰影。
陳衍收回手機，長嘆一聲，他還是太弱了，真的直面敵人，恐怕除了給她拖後腿外，沒有任何用處。
身上的靈力流轉，灰白色靈脈和金色靈脈畸形的共存，只要稍稍運轉靈力，那灰白色的靈脈便帶來一陣心悸……
這吞靈天賦的來源，究竟是哪裡？陳衍瞳孔微縮，他察覺到灰白色的靈脈散發著極弱的微光，似乎正在共鳴。
恍惚間似乎聞到一股極其淡薄的、如同鐵鏽般的血腥氣，耳邊也響起一聲極其短暫、扭曲的嗚咽。
陳衍動作一頓，皺了皺眉。
他從不相信自己的錯覺，深吸了幾口氣後，陳衍盤膝而坐，嘗試著吐納天地靈氣。
陳衍閉上眼，靈力流過灰白色的靈力，在某個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隨後內視的畫面支離破碎，迅速扭曲。
腦海中的畫面蒙上了一層血霧……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種冰冷的、如同蛇鱗般的腥氣。
他好像在看他人的視角，眼前是破敗荒蕪的土地，周圍是殘破腐朽的建築群和廢墟。
前方有著幾個急速奔跑、劇烈喘息的人，在這奇特的視角下，他們散發的靈氣，以及傷口滴落的血液變得無比顯眼，就像是大補的丹藥……
自己的視角正不緊不慢地向前移動著，似乎並不急著取走逃跑之人的性命，而是在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沒想到定靈府的反應會這麼迅速，這些低階的螻蟻抱團起來，還真得花點功夫……」
身旁傳來刺耳尖銳的聲音。
視角的主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身穿著黑袍的男子，他的雙眼狹長，臉上帶著蛇蠍般的狠毒。
「我們已經被盯上了，接下來怎麼辦？」視野的主人發出尖細的聲音。
黑袍男子對著他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猩紅的舌頭舔過嘴唇：「找到偽作，吃掉後遠遁他處！」
景象戛然而止。陳衍猛地回過神，大汗淋漓。他捂著心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份殘暴和恐懼久久不散，隨後他心底升起的，是冰冷的怒火。
陳衍難以判斷剛才的畫面是來自於過去還是現在，他走進房間，打開許綰安的電腦。
那破敗荒蕪的土地，無疑是間界的景象，剛才畫面里的場景信息不多，但陳衍看那殘破的建築類型能判斷出大概位置。
「青高路，距離兩帝祠十四公里……」陳衍用許綰安的電腦，調出了定靈府平台上間界與現世重合的對比地圖。
有個紅點？陳衍看著一個紅色光點在地圖上飛速移動，速度接近每秒三十米。
「這是許綰安的位置。」陳衍看懂了地圖，許綰安應該是找到對方的位置，正在往那青高路的方向移動，剛才看到的是實時畫面。
陳衍眉頭緊鎖，那兩個傢伙和白衣男子的來源應該是一樣的，他們找到這裡來，恐怕是為了吸收了白衣男子吞靈天賦的自己。
「偽作，容器……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衍頭有點暈，但是想到對方如此大搖大擺，想來是有自己的底氣，對許綰安的安危又多了幾分擔憂。
那些逃竄的靈官……可能都因為自己而死啊……這個念頭深深地刺痛了陳衍的內心，可他現在過去，能做點什麼呢？
屏幕上，紅色光點的移動停了下來，陳衍面色凝重，許綰安這是和他們對上了！
想著，陳衍再次盤膝而坐，嘗試進入自己剛才的狀態。
只是這一次，灰白色的靈脈並未產生那樣明顯的共鳴，無法連通對方的視角。
陳衍沉下心來，周天靈力開始向著全身的靈脈流轉，直到流經所有的灰白色靈脈後，那熟悉的窒息感再次環繞心頭。
被血霧渲染的畫面再次占據了自己的視線。
陳衍看到自己身邊站著一個雙臂布滿鱗片的少年，不遠處的廢墟上，許綰安持刀而立，並不是平常的黑色長裙，而是穿著作戰服和黑色風衣。
「死了幾個低階靈官而已，何必對我們出手呢？」
視角的主人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
陳衍觀察著許綰安的狀態，此刻她散發的寒意令人畏懼，許綰安並未做出回應，只是持刀沖向了「自己」。
藉由這個視角，他能看清楚許綰安的動作，在爆發的一瞬間，她就像一支激射而出的利箭，將攔在她身前的一切全部斬斷。
身旁的少年想要出手攔截，卻被視角的主人阻止，畫面中突然激起血霧，不，那不是血霧，更像是血色霧氣凝成的利刃。
那利刃從周圍斬向許綰安，而她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衝刺。
怎麼會？陳衍想開口提醒，卻發不出聲音。
「噗嗤……」血肉撕裂的聲音在耳邊是那樣的清晰。
許綰安在被利刃命中的瞬間就意識到了無形的危險，開始迴避，但那數道利刃還是在她身上斬出深深的傷痕。
那最初命中她的利刃，對她造成的傷害最深，幾乎將她的左臂完全斬斷。許綰安臉上秀眉緊鎖，幾步拉開了距離。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衍感到心臟驟停，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
「居然避開了？」身旁的少年驚訝出聲。
「我來攔住她，你去找偽作，找到後我們一起走。」視角的主人聲音尖銳。
……
許綰安有危險！意識到這一點。陳衍來不及恢復自身的狀態，直接打開宅院的大門，向著中心塔奔去。
鍾子儀剛才說自己去中心塔問問發生了什麼，而且無人機都是在中心塔轉界的，那裡肯定可以進入間界。
陳衍奔跑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類，但他完全來不及關注街邊的任何事物，眼中只有那座紅色的高塔。
才剛剛靠近高塔，幾道銀色鎖鏈從天空中降下。
陳衍反應過來，嘗試躲避，那鎖鏈卻是鎖定了他，飛速襲來。
淦！陳衍皺著眉，靈力飛速運轉，他的速度暴漲，堪堪避開了一道鎖鏈的封鎖，隨後幾道鎖鏈瞬間捆住了他的雙腿。
「什麼人？」幾個白衣靈官上前查看，手中武器鎖定了陳衍。
「我是……玄刃的徒弟，我師父有危險！」陳衍內心急迫，直接喊道。
那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認識陳衍，但確實聊天時確實聽說玄刃大人收了一個徒弟。
「去找那個前台辦公的文職人員，短髮，戴黑框眼鏡，圓臉，她能證明！」陳衍迅速描述出那天所見的文職人員的外表。
「是阿蘭，去把她喊出來。」領頭的白衣靈官喊道。
幾息後，一個靈官帶著阿蘭跑了出來。
「確實是他，那天玄刃大人帶著他進塔。」阿蘭看了一眼陳衍，做出了判斷。
真是可靠啊，上次你鄙視我的事，我不追究了。陳衍嘆了口氣，束縛著自身的鎖鏈也被解開。
「說說怎麼回事。」領頭的靈官問道。
陳衍毫不猶豫地敘述了自己的所見，只不過把視角改成了無人機拍到的第三視角。
「我是來找鍾子儀幫忙的，大概二十分鐘前，他說自己來中心塔了！」陳衍說完，就見面前幾人面色古怪，好像他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
「鍾子儀……是青畫嗎？」領頭的白衣靈官看向阿蘭。
「是青畫。」阿蘭點點頭，看向陳衍，「他沒有來中心塔。」
陳衍瞳孔微縮，涼意從心底升起，隨後傳至全身，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阿蘭看出陳衍的焦慮，她認真道：「你可以不用那麼緊張，玄刃大人擅長以傷換死，自愈能力很強，你看到她受傷不代表她落入下風了。」
陳衍想到當時許綰安所受的重創，以及受傷前未發現敵人攻擊的表現，他實在難以放心。
既然都是衝著他來的，那他這一去至少能保證許綰安活著……
「我知道，帶我轉界入間界吧。」陳衍強行擺出緩和的表情，認真地看向阿蘭。
「這……玄刃大人規定，二品以下靈官，必須三人組隊，由二品靈官帶領……」阿蘭有些為難，在她的感知中，陳衍並不算多強。
陳衍咬著牙，他看向一旁的白衣靈官，對方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是三品上位……現在鵑城分部的二品靈官都在間界了。」
白衣靈官看了一下通訊器，他面色凝重：「玄刃大人在公共頻道發布消息，不允許一品以下的靈官靠近青高路……」
「那我自己去。」陳衍看向阿蘭，語氣堅決：「我不是靈官，不用聽她的消息。」
「可是……」阿蘭想拒絕，卻見陳衍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陳衍的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平靜：「放心，我是去幫師父忙的，自然有我的打算，總不會去拖她後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