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戰備狀態
陳衍手握木刀，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呼嘯的風聲。
力量感澎湃洶湧，原本對他而言過於沉重的木刀，此刻卻顯得正合適，可陳衍眉頭緊鎖，難以鬆懈。
「不對……」他停下動作，看著地上被他踩出的淺坑，「力量的增長幅度，還在我的控制之中。」
「可靈力提升後的流動，卻不如原本靈脈殘缺時穩定。」
陳衍看向淺坑附近，草坪上有被無形之力壓過的痕跡。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形狀畸形的杯子，靈脈就是那畸形之處，靈路作為源頭摻水時，不同的位置，水流速度完全不同……
得儘早補完靈脈啊，以這樣的根基入第二境通脈，後續的修行會難上加難。
陳衍喘了口氣，休息幾息，他的靈路異常，也不知是福是禍。
最讓陳衍心悸的是，當他全力運轉靈力時，心臟處那淡金色的靈路會微微發燙。
而那些灰白色的靈脈則會傳來一種詭異的「悸動」，仿佛在與遙遠深處的某個東西共鳴。
陳衍微微皺眉，這種共鳴讓他心神不寧，這些來自於那白衣男子的靈脈，可其中所藏之物，源頭真的是它嗎？
它口中的「容器」，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小子，你破境的提升幅度很大嘛，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鍾子儀端著一杯可樂，坐在木質地板上，看著沉思中的陳衍。
「嗯，有些事想不明白。」陳衍呼出一口濁氣，他看了眼悠閒的鐘子儀，心裡多少有些不適。
「許綰安的靈力未完全恢復，獨自離開，你不擔心嗎？」陳衍皺著眉問道。
被陳衍質問，鍾子儀愣了一下，喝口可樂，看陳衍的眼神有些微妙，他淡定地回道：「還是太年輕了，對小綰安的實力沒什麼具體的認知啊。」
鍾子儀呵呵一笑，注意到陳衍的臉色後，也稍稍收斂了一些，表情認真起來。
「對許綰安而言，靈力並不重要，她戰鬥又不依靠靈力，和一般靈修提升自己靈力不同。」
「她修行的一切，都是為了戰鬥服務的……單憑肉身力量，她就能應對大部分三階虛靈了和第四境靈修，何況她還有那把無往不利的黑刀。」
陳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對許綰安的家世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會對她造成相當的心理創傷……
鍾子儀說著，微微一笑：「放心吧，五境之下，小綰安是絕對領先的無敵。」
「之所以無法入第五應天境，只是因為靈力修為和對天地之理的理解不夠罷了，對她而言，進入第五境只是個時間問題。」
「那五境之上呢？」陳衍放下木刀，坐到鍾子儀身邊。
「只要不遇到修為高深的五境靈修或四階虛靈，小綰安自保是沒問題的，她又不傻，打不過是會跑的。」鍾子儀給陳衍倒上一杯可樂，示意他安心。
陳衍接過可樂，目光放在樹下的另一把木刀上，那把刀上的磨損要嚴重許多。
「許綰安的師父……是怎樣的人？」
鍾子儀沉吟片刻，緩緩道：「十萬中無一的天才，是黑色的死神，是虛靈收割機，更是御靈官中最鋒利的刀！」
陳衍喝了口可樂，很久沒感受過那氣泡的刺激感了，他頓了頓，說道：「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描述一個官階更高的許綰安啊。」
「畢竟是師徒嘛，某些方面大差不差的……硬要說的話……」
鍾子儀把杯子放到一邊，回想了幾息，「許綰安是雪山，薄冰之下，還有著柔弱植株，你能理解吧？」
「嗯。」陳衍回想起少女眼中流露的情緒，贊同的點點頭。
「她師父是漂浮的冰山，表面裸露在陽光下，水下卻是萬年不化的堅冰。你可以和冰山的表面接觸，但永遠觸及不到其下深藏的嚴寒。」
鍾子儀似乎對自己那頗具「藝術感」的描述相當滿意，說完還自信一笑。
「這麼看的話，倒是和她相反了。」陳衍若有所思。
鍾子儀喝了口可樂，面帶笑意：「對，許綰安小時候比現在還沉默寡言，雖然她有時候說話也挺傷人的，但是吧，我心底還是挺高興的，這孩子比以前開朗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陳衍笑道。
「誒，你小子！」
……
許綰安手持黑刀而立，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破敗的建築之間，沒有親眼所見，但從遍布的血肉，殘留的血跡間，仍能看出的殺人者的殘暴。
「報告玄刃大人，甲組沒有檢測到靈力殘留。」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走到許綰安身邊匯報。
「有掩蓋的痕跡嗎？」許綰安面無表情，紅瞳如血，掃過廢墟。
這就是定靈府最年輕的一品靈官嗎？真漂亮啊……年輕靈官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搖搖頭：「完全沒有，包括犧牲靈官的靈力，都憑空消失了。」
空氣瞬間凝固。
許綰安沒有任何猶豫，迅速下達命令：「派人去申請分部的『青天雲鑒』仿品，召回所有在外的三品靈官，三人一組，由二品帶隊，周邊巡查。」
「需要這樣警戒嗎？最近全國各地不是都有低階虛靈暴亂的消息嗎？這樣會影響三品靈官的任務吧？」
年輕男子覺得許綰安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一次性中斷近百起任務……就算是御靈官也得掂量掂量。
「多做事，少說話。」許綰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無法確認施術者的手段，任何落單的靈官，都可能遭遇不測！」
「是。」年輕男子雖然有些不忿，但還是低頭聽令。
鵑城一共只有三位一品級別的靈官，其中兩位還在執行天階任務中，根本聯繫不上。
唯一的御靈官，還是眼前之人的師父，他不出面，許綰安就是這裡話語權最大的靈官。
「去通知中心樓的人，在間界放飛所有的偵測無人機，現在不允許任何人員進入管轄區，今天內入境的所有人員，全部控制到監管區。」許綰安語速很快，但是吐字清晰。
年輕男子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反駁道：「玄刃！進入管轄區的虛靈可都是親近定靈府的，你這樣是在影響定靈府的……」
話未盡，黑色刀芒閃過。
漆黑的利刃距離男子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那寒芒隱約刺痛了他的皮膚。
太快了！完全無法反抗……年輕男子頭皮發麻，他自認是二品靈官中的佼佼者，一階之差，都是同為第四境的靈修，差距竟如此之大？
我是靈術系，她是體術系，近身是她占優勢，他只能這樣在心中安慰自己。
「事不過三，執行命令！」許綰安紅寶石的雙瞳中帶著駭人的殺意，她的眼神無比銳利，語氣冰冷：「你想成為下一個失蹤者嗎？」
「是。」年輕男子低下頭，迅速離開。
……
「可以啊，你這進步速度很不一般啊……不過，你這靈力波動不像第一境啊。」
鍾子儀看出陳衍控制靈力來強化自身的操作，不由得稱讚道。
被看出來了？陳衍單手握著木刀挽了個刀花，看向鍾子儀問道：「我的靈力，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靈力，大部分質量是屬於第一境，其餘介於第一境和第二境之間，具備第一境的特質，但同時又有第二境的質量……」
鍾子儀分析道，「雖然靈脈的表現還是殘缺不全，但居然有補全的跡象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呵，小綰安在靈力修行上的天賦再差，那也是第四境的高手，你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能連帶著靜修室和小綰安一起掏空。
鍾子儀早有疑惑，只是陳衍不願主動說，加上許綰安都向著他，不聞不問，根本沒法開口詢問。
陳衍沉默下來，感知著體內的靈力，他到現在也只能簡單的操控其流動。
最多將靈力灌注入肌肉之中，提升爆發力，或者是凝聚在物體上，提高其堅固值。
至於靈力外放，施展靈術什麼的，他還完全沒嘗試過。
陳衍想著，細細地感知了一下體內的靈脈和靈路。
那金色靈路完全屬於他自己，而灰白色的殘缺靈脈，給他的感受極其怪異，就像是義肢一樣，供他驅使，但不完全屬於他。
陳衍只能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白衣男子吞噬靈力的能力，不過那能力和自己的稍有差別，並不一樣。
灰白色的靈脈給他的感受極其怪異，就像是嫁接在自己身體上的貪婪寄生體，雖然供他驅使，但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冰冷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這種感覺，隨著他的靈力運轉，變得愈發明顯，仿佛在催促著他去外面尋找「養料」。
「小子，在想什麼呢？」鍾子儀見陳衍陷入沉思，有些奇怪。
「嗯，我在想，我的靈力和靈脈為什麼會是這樣？」
陳衍有些頭疼，破境後，那本古書的來源和自身吞靈能力的根源，沒一個可以追根溯源。
越是修行，接觸到的謎團越多……必須早日補全靈脈，用金色靈路將這些灰白色靈脈徹底煉化！
正思索著，遠方傳來一陣嗡鳴聲，幾乎是同時，鍾子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陳衍抬起頭，一片黑壓壓的雲陣從遠方侵襲而來，伴隨著旋翼切割空氣，發出金屬般的蜂鳴，數量龐大的無人機群向著中心塔的位置飛去。
「無人機？」陳衍瞳孔微縮，定靈府的技術似乎比他想的要更先進一些。
「連無人機都調動了，看來小綰安是要趕緊殺絕了。」鍾子儀平靜地說道。
「中心塔可以轉界嗎？」陳衍迅速反應過來。
「嗯。」鍾子儀應了一聲，「小子，好好待在這裡，我去中心塔問問小綰安都下了什麼命令。」
力量感澎湃洶湧，原本對他而言過於沉重的木刀，此刻卻顯得正合適，可陳衍眉頭緊鎖，難以鬆懈。
「不對……」他停下動作，看著地上被他踩出的淺坑，「力量的增長幅度，還在我的控制之中。」
「可靈力提升後的流動，卻不如原本靈脈殘缺時穩定。」
陳衍看向淺坑附近，草坪上有被無形之力壓過的痕跡。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形狀畸形的杯子，靈脈就是那畸形之處，靈路作為源頭摻水時，不同的位置，水流速度完全不同……
得儘早補完靈脈啊，以這樣的根基入第二境通脈，後續的修行會難上加難。
陳衍喘了口氣，休息幾息，他的靈路異常，也不知是福是禍。
最讓陳衍心悸的是，當他全力運轉靈力時，心臟處那淡金色的靈路會微微發燙。
而那些灰白色的靈脈則會傳來一種詭異的「悸動」，仿佛在與遙遠深處的某個東西共鳴。
陳衍微微皺眉，這種共鳴讓他心神不寧，這些來自於那白衣男子的靈脈，可其中所藏之物，源頭真的是它嗎？
它口中的「容器」，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小子，你破境的提升幅度很大嘛，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鍾子儀端著一杯可樂，坐在木質地板上，看著沉思中的陳衍。
「嗯，有些事想不明白。」陳衍呼出一口濁氣，他看了眼悠閒的鐘子儀，心裡多少有些不適。
「許綰安的靈力未完全恢復，獨自離開，你不擔心嗎？」陳衍皺著眉問道。
被陳衍質問，鍾子儀愣了一下，喝口可樂，看陳衍的眼神有些微妙，他淡定地回道：「還是太年輕了，對小綰安的實力沒什麼具體的認知啊。」
鍾子儀呵呵一笑，注意到陳衍的臉色後，也稍稍收斂了一些，表情認真起來。
「對許綰安而言，靈力並不重要，她戰鬥又不依靠靈力，和一般靈修提升自己靈力不同。」
「她修行的一切，都是為了戰鬥服務的……單憑肉身力量，她就能應對大部分三階虛靈了和第四境靈修，何況她還有那把無往不利的黑刀。」
陳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對許綰安的家世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家族，會對她造成相當的心理創傷……
鍾子儀說著，微微一笑：「放心吧，五境之下，小綰安是絕對領先的無敵。」
「之所以無法入第五應天境，只是因為靈力修為和對天地之理的理解不夠罷了，對她而言，進入第五境只是個時間問題。」
「那五境之上呢？」陳衍放下木刀，坐到鍾子儀身邊。
「只要不遇到修為高深的五境靈修或四階虛靈，小綰安自保是沒問題的，她又不傻，打不過是會跑的。」鍾子儀給陳衍倒上一杯可樂，示意他安心。
陳衍接過可樂，目光放在樹下的另一把木刀上，那把刀上的磨損要嚴重許多。
「許綰安的師父……是怎樣的人？」
鍾子儀沉吟片刻，緩緩道：「十萬中無一的天才，是黑色的死神，是虛靈收割機，更是御靈官中最鋒利的刀！」
陳衍喝了口可樂，很久沒感受過那氣泡的刺激感了，他頓了頓，說道：「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描述一個官階更高的許綰安啊。」
「畢竟是師徒嘛，某些方面大差不差的……硬要說的話……」
鍾子儀把杯子放到一邊，回想了幾息，「許綰安是雪山，薄冰之下，還有著柔弱植株，你能理解吧？」
「嗯。」陳衍回想起少女眼中流露的情緒，贊同的點點頭。
「她師父是漂浮的冰山，表面裸露在陽光下，水下卻是萬年不化的堅冰。你可以和冰山的表面接觸，但永遠觸及不到其下深藏的嚴寒。」
鍾子儀似乎對自己那頗具「藝術感」的描述相當滿意，說完還自信一笑。
「這麼看的話，倒是和她相反了。」陳衍若有所思。
鍾子儀喝了口可樂，面帶笑意：「對，許綰安小時候比現在還沉默寡言，雖然她有時候說話也挺傷人的，但是吧，我心底還是挺高興的，這孩子比以前開朗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陳衍笑道。
「誒，你小子！」
……
許綰安手持黑刀而立，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破敗的建築之間，沒有親眼所見，但從遍布的血肉，殘留的血跡間，仍能看出的殺人者的殘暴。
「報告玄刃大人，甲組沒有檢測到靈力殘留。」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走到許綰安身邊匯報。
「有掩蓋的痕跡嗎？」許綰安面無表情，紅瞳如血，掃過廢墟。
這就是定靈府最年輕的一品靈官嗎？真漂亮啊……年輕靈官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搖搖頭：「完全沒有，包括犧牲靈官的靈力，都憑空消失了。」
空氣瞬間凝固。
許綰安沒有任何猶豫，迅速下達命令：「派人去申請分部的『青天雲鑒』仿品，召回所有在外的三品靈官，三人一組，由二品帶隊，周邊巡查。」
「需要這樣警戒嗎？最近全國各地不是都有低階虛靈暴亂的消息嗎？這樣會影響三品靈官的任務吧？」
年輕男子覺得許綰安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一次性中斷近百起任務……就算是御靈官也得掂量掂量。
「多做事，少說話。」許綰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無法確認施術者的手段，任何落單的靈官，都可能遭遇不測！」
「是。」年輕男子雖然有些不忿，但還是低頭聽令。
鵑城一共只有三位一品級別的靈官，其中兩位還在執行天階任務中，根本聯繫不上。
唯一的御靈官，還是眼前之人的師父，他不出面，許綰安就是這裡話語權最大的靈官。
「去通知中心樓的人，在間界放飛所有的偵測無人機，現在不允許任何人員進入管轄區，今天內入境的所有人員，全部控制到監管區。」許綰安語速很快，但是吐字清晰。
年輕男子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反駁道：「玄刃！進入管轄區的虛靈可都是親近定靈府的，你這樣是在影響定靈府的……」
話未盡，黑色刀芒閃過。
漆黑的利刃距離男子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那寒芒隱約刺痛了他的皮膚。
太快了！完全無法反抗……年輕男子頭皮發麻，他自認是二品靈官中的佼佼者，一階之差，都是同為第四境的靈修，差距竟如此之大？
我是靈術系，她是體術系，近身是她占優勢，他只能這樣在心中安慰自己。
「事不過三，執行命令！」許綰安紅寶石的雙瞳中帶著駭人的殺意，她的眼神無比銳利，語氣冰冷：「你想成為下一個失蹤者嗎？」
「是。」年輕男子低下頭，迅速離開。
……
「可以啊，你這進步速度很不一般啊……不過，你這靈力波動不像第一境啊。」
鍾子儀看出陳衍控制靈力來強化自身的操作，不由得稱讚道。
被看出來了？陳衍單手握著木刀挽了個刀花，看向鍾子儀問道：「我的靈力，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靈力，大部分質量是屬於第一境，其餘介於第一境和第二境之間，具備第一境的特質，但同時又有第二境的質量……」
鍾子儀分析道，「雖然靈脈的表現還是殘缺不全，但居然有補全的跡象了……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呵，小綰安在靈力修行上的天賦再差，那也是第四境的高手，你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能連帶著靜修室和小綰安一起掏空。
鍾子儀早有疑惑，只是陳衍不願主動說，加上許綰安都向著他，不聞不問，根本沒法開口詢問。
陳衍沉默下來，感知著體內的靈力，他到現在也只能簡單的操控其流動。
最多將靈力灌注入肌肉之中，提升爆發力，或者是凝聚在物體上，提高其堅固值。
至於靈力外放，施展靈術什麼的，他還完全沒嘗試過。
陳衍想著，細細地感知了一下體內的靈脈和靈路。
那金色靈路完全屬於他自己，而灰白色的殘缺靈脈，給他的感受極其怪異，就像是義肢一樣，供他驅使，但不完全屬於他。
陳衍只能隱約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白衣男子吞噬靈力的能力，不過那能力和自己的稍有差別，並不一樣。
灰白色的靈脈給他的感受極其怪異，就像是嫁接在自己身體上的貪婪寄生體，雖然供他驅使，但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冰冷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這種感覺，隨著他的靈力運轉，變得愈發明顯，仿佛在催促著他去外面尋找「養料」。
「小子，在想什麼呢？」鍾子儀見陳衍陷入沉思，有些奇怪。
「嗯，我在想，我的靈力和靈脈為什麼會是這樣？」
陳衍有些頭疼，破境後，那本古書的來源和自身吞靈能力的根源，沒一個可以追根溯源。
越是修行，接觸到的謎團越多……必須早日補全靈脈，用金色靈路將這些灰白色靈脈徹底煉化！
正思索著，遠方傳來一陣嗡鳴聲，幾乎是同時，鍾子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陳衍抬起頭，一片黑壓壓的雲陣從遠方侵襲而來，伴隨著旋翼切割空氣，發出金屬般的蜂鳴，數量龐大的無人機群向著中心塔的位置飛去。
「無人機？」陳衍瞳孔微縮，定靈府的技術似乎比他想的要更先進一些。
「連無人機都調動了，看來小綰安是要趕緊殺絕了。」鍾子儀平靜地說道。
「中心塔可以轉界嗎？」陳衍迅速反應過來。
「嗯。」鍾子儀應了一聲，「小子，好好待在這裡，我去中心塔問問小綰安都下了什麼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