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界的玄刃！
陳衍的意識在缺氧中逐漸模糊，身體的反抗越發無力。死亡的冰冷觸感似乎已經攀上脊髓，即將淹沒他。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剎那——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銳利，如同巨大玻璃鏡面被瞬間擊碎的巨響，悍然撕裂了這個凝固空間的死寂！
緊接著，一道極致的黑芒仿佛從虛無中誕生，以超越視覺捕捉力的速度劃破長空！它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留下了一道細微的、久久無法彌合的黑色裂痕！
那道黑芒的目標，並非陳衍，也非白衣男子本體，而是——那隻扼住陳衍喉嚨的手臂！
「嗤！」
沒有巨大的碰撞聲，只有一聲輕響，仿佛熱刀切入了凝固的油脂，白衣男子的手眨眼間被斬斷。
陳衍感到喉嚨一松，整個人就要向下墜落。
就在他身體下墜了不到十厘米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其速度之快，甚至讓他下墜的勢頭都仿佛為之一滯！
陳衍只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清香湧入鼻腔，隨後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落入一個看似纖細卻異常穩固的臂彎里。
是公主抱。
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線條清晰的下頜線，白瓷般的肌膚，以及幾縷如墨般垂落的黑色長髮。
那是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女。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思維都無法跟上。
直到被抱離原地，陳衍才聽到身後傳來白衣男子又驚又怒的痛吼：「呃啊！我的手！你是誰？！」
他微微弓著身子，手腕處散發出灰白色的靈氣，極力激發著修補的力量。
黑裙少女抱著陳衍，輕盈地落在幾步之外，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陳衍一眼，清冷的目光如同兩柄冰鑄的尖刀，鎖定在白衣男子那被齊腕斬斷、正在化為縷縷白煙消散的「手臂」處。
「很奇怪，你的幫手足足有三階之強，而你本人，卻只有二階。」少女的聲音清冷，一如她本人的氣場。
「咳，咳……」陳衍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呼吸順暢後，思緒和意識慢慢恢復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給抱著。
「我還好，先放我下來吧。」
陳衍還有點眼花，但能注意到少女雙瞳正泛著紅寶石般的微光。
少女並未多言，只是輕輕將他放下。
那白衣男子低吼兩聲，集中靈力，手腕處終於重新生長出完整的手。
「你是定靈府的靈官？你把君山怎麼了？」他血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少女，殺意在他身邊瀰漫。
少女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但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在看一件死物，對他的咆哮，她視若無物。
少女微微抬手，那把幾乎等身長的黑刀便自行飛入手中。
她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中不含任何情緒，只有一點是確認的，對方是她要斬殺的對象。
陳衍站穩後，用力眨了眨眼睛，原本因缺氧下降的視力完全恢復，這才能看清楚身旁少女的模樣。
慘白燈光下，少女的肌膚細膩，鼻樑精巧挺直，唇線分明，色如淺櫻。
黑色及腰長發簡單的紮成一個高馬尾，配合一身黑色修身的長裙，襯的整個人的身形修長勻稱……
隨後陳衍注意到了少女的眼睛，眼眸極美，令人心悸，那雙瞳如紅寶石一般，其中無喜無悲，像是蒙上一層萬年不化的薄冰。
注意到陳衍的視線，少女偏過頭，紅寶石般的瞳孔中不含一絲波瀾，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輕聲道：「遠離這裡。」
「是你？」陳衍有些驚訝，只是不停後退，他對少女的身份能猜個大概，倒是和想像中幕後之人的形象差的有點遠了。
少女輕輕點頭，不再看他，只是單手揮刀，黑刀划過，擊碎了靠近的灰白光刃。
陳衍見狀不再多言，迅速向遠處跑去。
「你把君山怎麼了？」白衣男子嘶吼著，雙手延伸出灰色鋒刃。
少女不語，只是握著黑刀緩緩靠近，步伐不緊不慢，冰冷的白光照映在她身上，卻只能顯出純粹的黑。
她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沉默死神，不會對被收割的對象產生任何情緒。
白衣男子再忍受不了少女的平靜，整個人癲狂起來，他是擁有吞靈之力的高貴造物，從未被這樣看輕過……
從被君山帶著一起行動開始，他就只有一個想法，不辜負對方的期望，成長為更加強大的虛靈，直到突破四階，成為鬼神！
而眼前少女的出現，無疑是給出了一種讓他難以接受的信息，君山可能已經……
「我要你死！」
白衣男子血眼盯著少女，速度極快地沖向少女，雙手帶著破風之聲如利刃斬下！
陳衍站在遠處躲在水泥柱後注視著兩人的交手，少女就像一個難以解清的謎團，完全看不出她的實力。
卻見少女平靜地抬頭，同時左手握拳從側面打出，嬌小的身軀卻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量。
白衣男子只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奇快，完全無法看清，隨後自己手腕上就傳來一陣巨力將他兩手都打歪出去。
少女抬起右手的黑刀，一刀斬下！
黑色刀芒如同鉛筆划過白紙，瞬間將他的雙手斬斷，白衣男子極力後撤，卻也難以規避落下的黑芒！
黑刀沿著白衣男子的肩膀斜斬而下，在他胸口處留下一道極長的傷口，傷口之深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分成兩半。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這麼強……白衣男子的嘴角和傷口溢出暗紅色的血液，他大口地喘著氣，汲取著空氣中的靈力，卻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
遠處的陳衍看著這一幕，一時分不清誰更恐怖，他完全看不清少女的動作，只能看到黑芒划過。
少女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繼續向前，直到站在白衣男子身前。
看著眼前如同死神一般的少女，白衣男子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血眼盯著少女那長度誇張的黑刀。
看著那漆黑的長刀，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你是玄刃？怎麼可能？你不是一品靈官嗎？」
怎麼會是一品靈官？！他眼中帶著驚訝，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對一個還未開啟靈路的容器出手，會引來一品靈官的斬殺。
少女面色淡漠，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沉默，黑刀的刀尖微微垂下，仿佛死神無聲的嘆息。
隨後，一道深邃至極、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芒自上而下悄然滑落。
白衣男子的身軀無力倒下，那血紅的雙眼中帶著不甘和怨恨，盯著不遠處的陳衍。
陳衍注視著這白光下的場面，倒吸一口涼氣，甚至有些神智恍惚，一想到剛才那少女還抱著他，內心就一陣後怕……
少女站在原地，手中黑刀緩緩消散，她從大腿上綁著的黑匣子中取出一張符紙，那符紙燃起青色的火焰，很快將白衣男子的殘軀點燃。
陳衍看著她符紙上跳躍的青焰，又看向地上迅速化作白灰的殘骸。
定靈府……靈官……他腦海里迅速拼湊著線索。這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組織？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規則和階級。
陳衍緩步走到少女身邊，脫離戰鬥後，對方的紅瞳變為澄澈的黑瞳，看起來少了幾分肅殺之感。
他還是有些畏懼對方的，少女那看似纖細的雙手，估計一息之間就能取走自己的性命，這少女的美貌之下，隱藏著死神的寒芒。
就如同彼岸花般，美艷而致命。
「你是那個暗中觀察我的人？」
陳衍打量著身旁的少女，問道：「怎麼稱呼。」
「我代號玄刃，是定靈府的一位靈官。」少女沉默地看著白衣男子燃燒的殘軀，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衍搖搖頭，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還想知道定靈府是怎樣的存在。」
「陳衍，你已經接觸了秦修瑕，就已經快脫離『無知者』的範疇了，現在回頭，還不晚……」少女語氣冰冷。
「無知者……」他回味著這個詞，「所以，在你們的規則里，普通人受保護，而一旦像我這樣窺見真相的人，就成了可以被狩獵的獵物？」
少女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出手的人是我，只是因為一個保護任務……」
少女語氣平靜，陳衍卻從她那古井無波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於……困惑的情緒？這情緒一閃而逝，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你監視我，是因為有人給你下了保護任務？」陳衍挑了挑眉，這樣的組織之中，還有隱藏的更深的存在再觀察著自己嗎？
「常理而言，這個任務不應由我接手……」少女微微點頭，「陳衍，沒有任務是永久生效的。」
陳衍聞言，開始權衡利弊。少女的潛台詞已經很明確了，知道的越多，面臨的危險就越多……
可是他已窺得這超凡一角，怎甘心捨棄現在的成果，做一個凡人。
陳衍沉吟片刻，眼神愈發堅定：「怎麼稱呼？」
少女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許綰安。」
「晚安？」陳衍有些疑惑。
「綰髮的綰，平安的安。」
少女說完，白衣男子的殘軀也徹底燒成灰燼。
陳衍能「看」到一縷白霧從那灰燼中逸散出來，緩緩流入自己的體內，那並非靈力，反而像是對自身血脈的一種強化。
自己體內的靈力路徑在這影響下緩緩凝聚，構建起靈脈，腦海中那本古書上籠罩的黑霧也緩緩散去。
一時間，陳衍有些緊張地看向許綰安，生怕她看出來什麼，能感覺出來，自己汲取他人靈力的能力恐怕不太正常。
所幸，許綰安只是從腿上的黑匣中取出新的符紙準備使用，她似乎看不到這縷白霧。
「野生的容器……」
陳衍想到了白衣男子對他的稱呼，他汲取靈力的能力，恐怕並非來自那本書，而是來源於其他未知的存在。
「走吧，帶你去定靈府。」許綰安伸手，示意陳衍接過符紙。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剎那——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銳利，如同巨大玻璃鏡面被瞬間擊碎的巨響，悍然撕裂了這個凝固空間的死寂！
緊接著，一道極致的黑芒仿佛從虛無中誕生，以超越視覺捕捉力的速度劃破長空！它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留下了一道細微的、久久無法彌合的黑色裂痕！
那道黑芒的目標，並非陳衍，也非白衣男子本體，而是——那隻扼住陳衍喉嚨的手臂！
「嗤！」
沒有巨大的碰撞聲，只有一聲輕響，仿佛熱刀切入了凝固的油脂，白衣男子的手眨眼間被斬斷。
陳衍感到喉嚨一松，整個人就要向下墜落。
就在他身體下墜了不到十厘米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其速度之快，甚至讓他下墜的勢頭都仿佛為之一滯！
陳衍只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清香湧入鼻腔，隨後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打橫抱起，落入一個看似纖細卻異常穩固的臂彎里。
是公主抱。
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線條清晰的下頜線，白瓷般的肌膚，以及幾縷如墨般垂落的黑色長髮。
那是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女。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思維都無法跟上。
直到被抱離原地，陳衍才聽到身後傳來白衣男子又驚又怒的痛吼：「呃啊！我的手！你是誰？！」
他微微弓著身子，手腕處散發出灰白色的靈氣，極力激發著修補的力量。
黑裙少女抱著陳衍，輕盈地落在幾步之外，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陳衍一眼，清冷的目光如同兩柄冰鑄的尖刀，鎖定在白衣男子那被齊腕斬斷、正在化為縷縷白煙消散的「手臂」處。
「很奇怪，你的幫手足足有三階之強，而你本人，卻只有二階。」少女的聲音清冷，一如她本人的氣場。
「咳，咳……」陳衍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呼吸順暢後，思緒和意識慢慢恢復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給抱著。
「我還好，先放我下來吧。」
陳衍還有點眼花，但能注意到少女雙瞳正泛著紅寶石般的微光。
少女並未多言，只是輕輕將他放下。
那白衣男子低吼兩聲，集中靈力，手腕處終於重新生長出完整的手。
「你是定靈府的靈官？你把君山怎麼了？」他血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少女，殺意在他身邊瀰漫。
少女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但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在看一件死物，對他的咆哮，她視若無物。
少女微微抬手，那把幾乎等身長的黑刀便自行飛入手中。
她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中不含任何情緒，只有一點是確認的，對方是她要斬殺的對象。
陳衍站穩後，用力眨了眨眼睛，原本因缺氧下降的視力完全恢復，這才能看清楚身旁少女的模樣。
慘白燈光下，少女的肌膚細膩，鼻樑精巧挺直，唇線分明，色如淺櫻。
黑色及腰長發簡單的紮成一個高馬尾，配合一身黑色修身的長裙，襯的整個人的身形修長勻稱……
隨後陳衍注意到了少女的眼睛，眼眸極美，令人心悸，那雙瞳如紅寶石一般，其中無喜無悲，像是蒙上一層萬年不化的薄冰。
注意到陳衍的視線，少女偏過頭，紅寶石般的瞳孔中不含一絲波瀾，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輕聲道：「遠離這裡。」
「是你？」陳衍有些驚訝，只是不停後退，他對少女的身份能猜個大概，倒是和想像中幕後之人的形象差的有點遠了。
少女輕輕點頭，不再看他，只是單手揮刀，黑刀划過，擊碎了靠近的灰白光刃。
陳衍見狀不再多言，迅速向遠處跑去。
「你把君山怎麼了？」白衣男子嘶吼著，雙手延伸出灰色鋒刃。
少女不語，只是握著黑刀緩緩靠近，步伐不緊不慢，冰冷的白光照映在她身上，卻只能顯出純粹的黑。
她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沉默死神，不會對被收割的對象產生任何情緒。
白衣男子再忍受不了少女的平靜，整個人癲狂起來，他是擁有吞靈之力的高貴造物，從未被這樣看輕過……
從被君山帶著一起行動開始，他就只有一個想法，不辜負對方的期望，成長為更加強大的虛靈，直到突破四階，成為鬼神！
而眼前少女的出現，無疑是給出了一種讓他難以接受的信息，君山可能已經……
「我要你死！」
白衣男子血眼盯著少女，速度極快地沖向少女，雙手帶著破風之聲如利刃斬下！
陳衍站在遠處躲在水泥柱後注視著兩人的交手，少女就像一個難以解清的謎團，完全看不出她的實力。
卻見少女平靜地抬頭，同時左手握拳從側面打出，嬌小的身軀卻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力量。
白衣男子只感覺到對方的動作奇快，完全無法看清，隨後自己手腕上就傳來一陣巨力將他兩手都打歪出去。
少女抬起右手的黑刀，一刀斬下！
黑色刀芒如同鉛筆划過白紙，瞬間將他的雙手斬斷，白衣男子極力後撤，卻也難以規避落下的黑芒！
黑刀沿著白衣男子的肩膀斜斬而下，在他胸口處留下一道極長的傷口，傷口之深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分成兩半。
開什麼玩笑，怎麼會這麼強……白衣男子的嘴角和傷口溢出暗紅色的血液，他大口地喘著氣，汲取著空氣中的靈力，卻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
遠處的陳衍看著這一幕，一時分不清誰更恐怖，他完全看不清少女的動作，只能看到黑芒划過。
少女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繼續向前，直到站在白衣男子身前。
看著眼前如同死神一般的少女，白衣男子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血眼盯著少女那長度誇張的黑刀。
看著那漆黑的長刀，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你是玄刃？怎麼可能？你不是一品靈官嗎？」
怎麼會是一品靈官？！他眼中帶著驚訝，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對一個還未開啟靈路的容器出手，會引來一品靈官的斬殺。
少女面色淡漠，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沉默，黑刀的刀尖微微垂下，仿佛死神無聲的嘆息。
隨後，一道深邃至極、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芒自上而下悄然滑落。
白衣男子的身軀無力倒下，那血紅的雙眼中帶著不甘和怨恨，盯著不遠處的陳衍。
陳衍注視著這白光下的場面，倒吸一口涼氣，甚至有些神智恍惚，一想到剛才那少女還抱著他，內心就一陣後怕……
少女站在原地，手中黑刀緩緩消散，她從大腿上綁著的黑匣子中取出一張符紙，那符紙燃起青色的火焰，很快將白衣男子的殘軀點燃。
陳衍看著她符紙上跳躍的青焰，又看向地上迅速化作白灰的殘骸。
定靈府……靈官……他腦海里迅速拼湊著線索。這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組織？他們有一套自己的規則和階級。
陳衍緩步走到少女身邊，脫離戰鬥後，對方的紅瞳變為澄澈的黑瞳，看起來少了幾分肅殺之感。
他還是有些畏懼對方的，少女那看似纖細的雙手，估計一息之間就能取走自己的性命，這少女的美貌之下，隱藏著死神的寒芒。
就如同彼岸花般，美艷而致命。
「你是那個暗中觀察我的人？」
陳衍打量著身旁的少女，問道：「怎麼稱呼。」
「我代號玄刃，是定靈府的一位靈官。」少女沉默地看著白衣男子燃燒的殘軀，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衍搖搖頭，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還想知道定靈府是怎樣的存在。」
「陳衍，你已經接觸了秦修瑕，就已經快脫離『無知者』的範疇了，現在回頭，還不晚……」少女語氣冰冷。
「無知者……」他回味著這個詞，「所以，在你們的規則里，普通人受保護，而一旦像我這樣窺見真相的人，就成了可以被狩獵的獵物？」
少女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出手的人是我，只是因為一個保護任務……」
少女語氣平靜，陳衍卻從她那古井無波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於……困惑的情緒？這情緒一閃而逝，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你監視我，是因為有人給你下了保護任務？」陳衍挑了挑眉，這樣的組織之中，還有隱藏的更深的存在再觀察著自己嗎？
「常理而言，這個任務不應由我接手……」少女微微點頭，「陳衍，沒有任務是永久生效的。」
陳衍聞言，開始權衡利弊。少女的潛台詞已經很明確了，知道的越多，面臨的危險就越多……
可是他已窺得這超凡一角，怎甘心捨棄現在的成果，做一個凡人。
陳衍沉吟片刻，眼神愈發堅定：「怎麼稱呼？」
少女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許綰安。」
「晚安？」陳衍有些疑惑。
「綰髮的綰，平安的安。」
少女說完，白衣男子的殘軀也徹底燒成灰燼。
陳衍能「看」到一縷白霧從那灰燼中逸散出來，緩緩流入自己的體內，那並非靈力，反而像是對自身血脈的一種強化。
自己體內的靈力路徑在這影響下緩緩凝聚，構建起靈脈，腦海中那本古書上籠罩的黑霧也緩緩散去。
一時間，陳衍有些緊張地看向許綰安，生怕她看出來什麼，能感覺出來，自己汲取他人靈力的能力恐怕不太正常。
所幸，許綰安只是從腿上的黑匣中取出新的符紙準備使用，她似乎看不到這縷白霧。
「野生的容器……」
陳衍想到了白衣男子對他的稱呼，他汲取靈力的能力，恐怕並非來自那本書，而是來源於其他未知的存在。
「走吧，帶你去定靈府。」許綰安伸手，示意陳衍接過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