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老友記
張坤猛地睜開眼，目瞪口呆地看著前方的年輕人。
他剛才雖然在全心引導能量修復損傷，但可沒完全放鬆警惕。
面對「暗影庭」的潛行者，他怎麼可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個剛認識的年輕人身上？
一招！就那麼隨隨便便的一下，就把一個達到「內循環穩固」級別的潛行者給秒了？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實力？
別說自己現在帶傷，就是巔峰時期，也絕對做不到啊！
難道……這年輕人已經是「領域級」的大佬了？
可他才多大？
聽說「領域級」再往上突破，生命形態都會發生躍遷，返老還童也不是不可能。
難道……張坤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
「喂，老哥，發什麼呆呢？」
吳琛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那『基礎能量調和劑』的藥效是有時限的，你再磨蹭就浪費了。」
張坤一個激靈，趕緊再次閉眼，收斂心神，全力引導體內澎湃的能量流。
兩個多小時後，張坤才長出一口氣，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通泰，精力充沛，那種沉疴盡去的感覺，已經好多年沒有體驗過了。
他激動地朝吳琛一抱拳：「這位……先生，不知該如何稱呼？」語氣里充滿了敬意。
「吳琛。別先生先生的，聽著彆扭。」
「莫非……您是『學院』出來的？」張坤試探著問，在他認知里，只有那些神秘機構才能培養出這種怪物。
「算是吧。」吳琛含糊地應了一句。
「原來是吳專員！」張坤立刻用上了對某些特殊部門人員的敬稱。
「沒那麼複雜，」吳擺擺手，「我就一自由人。你叫我名字就行。」
「這……」張坤見吳琛態度隨意，不禁感慨真正的高人果然不拘小節，哪像外面那些人，有點本事就恨不得把頭銜刻在腦門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托大喊你一聲吳老弟！你叫我老張或者老哥都行！」
「行，老張。」吳琛從善如流，「現在我給你疏導一下，把你那『循環鏈』次級通路的淤塞徹底打通。」
張坤眼睛一亮：「有勞吳老弟了！」吳琛讓他坐好，然後撿起地上那根特製的能量魚線，「沒帶專業工具，就用你這個湊合一下。」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搓，那根堅韌的能量魚線就被截成了十幾段。
他捏起其中一段，指尖微彈，那截魚線便如同受到精確制導一般，「嗖」地一下，精準地沒入張坤肩部的一個能量節點。
接著是第二段、第三段……很快，十幾段魚線如同微小的能量探針，刺入了不同的節點，深度各異，尾端還兀自高頻微顫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
張坤看得眼都直了。他剛才用魚線制服那幾個混混，看起來挺唬人，但跟吳琛這一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手工課水平。
別說這精準度，就說這能量魚線離手後還能保持這種剛性結構和能量穩定性的操控力，他聞所未聞！
而這選擇的節點和手法……難道是失傳已久的「中樞節點疏導術」？
張坤徹底相信，自己今天是撞大運，遇上真神了！
吳琛手法極快，沒多久就完成了疏導。他把那些能量魚線殘餘隨手扔掉，拍了拍手：
「搞定。底子給你修好了，以你的基礎，自己慢慢溫養個半年左右就能恢復八成。
想快點好也行，我給你個方子，回去照方抓藥，吃半個月。
半個月後，我再給你做一次深度疏導，包你活蹦亂跳。」
張坤震撼不已，感激道：「我這傷折騰我快十年了，訪遍名醫都說是不可逆損傷……沒想到吳老弟你舉手投足就……大恩不言謝！」
吳琛隨口報了幾種藥材和劑量，叮囑了服用方法，然後問：「半個月後我去哪找你做二次疏導？」
張坤忙說：「我住臨杭市，到時候我來橡山接您！您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
吳琛掏出他那台老掉牙、外殼都磨花了的智慧型手機，跟張坤互相存了號碼。
臨走前，張坤看著吳琛，欲言又止。「老張，還有事？」
吳琛問道。張坤沉吟一下，說：「橡山林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了。
吳老弟，你和他們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和林家老爺子林國棟也有幾分交情，如果需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出面說和一下？」
「用不著。」吳琛回答得乾脆利落，「一點小過節，已經兩清了。」
張坤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心知肚明，吳琛口中的「小過節」，對林家來說，恐怕是天大的麻煩。
看著吳琛遠去的背影，他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嘀咕：「林老頭啊林老頭，你這回可是看走眼，惹錯人嘍……」
……離開月亮湖，吳琛憑著記憶回到了小時候住的那片地方。
可惜，十幾年過去，早已面目全非。
記憶里那片低矮破舊的棚戶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漂亮的住宅樓和乾淨寬敞的馬路。
吳琛站在街邊，看著那些嶄新的商鋪和綠化帶，完全找不到當年的任何痕跡。
他搖搖頭，正準備離開，對面一家叫「好味館」的小餐館裡，走出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
女孩看見他，猛地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吳琛也覺得這女孩有點眼熟。好半天，女孩才怯生生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著喊了一聲：
「……阿琛哥？」吳琛心頭猛地一跳，驚喜道：
「你是……小雅？！」
「真的是你啊，阿琛哥！」
女孩瞬間雀躍起來，幾乎是蹦到他面前，下意識想撲上來擁抱，又猛地剎住車，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捋了下頭髮，「阿琛哥！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我跟大熊哥可想你了！」
女孩名叫王小雅，是吳琛兒時的鄰居玩伴。那時候幾家人都擠在棚戶區，日子過得緊巴巴。
王小雅比吳琛小兩歲，還有個叫大熊的孤兒，比吳琛大兩歲，像個大哥一樣總護著他們倆。
十幾年沒見，王小雅女大十八變，出落得清秀水靈，跟記憶中那個拖著鼻涕、頭髮黃黃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好在吳琛雖然長大了，但輪廓眉眼變化不大，加上在「學院」里沒受過社會毒打，氣質乾淨，才讓王小雅認了出來。
而吳琛則是聽到那聲熟悉的「阿琛哥」才敢確認。想起童年那些淘氣的日子，吳琛心裡一暖：
「我也挺想你們的。對了，咱們以前住的那片院子呢？」
「早拆啦！」王小雅笑著說，「阿琛哥你多少年沒回來了，都不認識了吧？現在變化可大了，一年一個樣！
可惜那房子不是咱們的，不然也能拿筆拆遷款呢。」
吳琛點點頭，老房子沒了，那份牽絆似乎也淡了些。
「你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大熊哥現在可厲害了，在一家挺大的酒吧做經理呢，超威風！」
「嗬，大熊都當經理了？可以啊！」
吳琛有點感慨時光飛逝，「那你呢？」
「我啊，我考上大學了！」王小雅有點小驕傲，又略帶羞澀地指了指身後的餐館，「現在課餘時間在這打工賺點生活費。
阿琛哥你吃飯沒？快來，我請你吃飯！」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起吳琛的胳膊就往餐館裡走。
吳琛正好也餓了，笑著跟她走進去。餐館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看著挺面善，對王小雅也不錯，吳琛稍微放心了點。
老闆聽說吳琛是王小雅失散多年的老朋友，特意讓後廚加了兩個菜，還給王小雅放了半天假，讓她好好陪朋友聊聊。
吳琛一邊吃著家常菜，一邊聽王小雅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十幾年的生活瑣事。
「阿琛哥，光我說了，你呢？你這些年怎麼樣？現在在做什麼呀？」
修行的事沒法細說，說了王小雅也理解不了，吳琛只好含糊道：「我剛從……一個特訓機構出來，還沒正式工作。」
「哦……」王小雅眨了眨眼，偷偷看了看吳琛那身普通的穿著，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阿琛哥，你……你不會還在干咱們以前的『老本行』吧？」
她小聲問，意思是撿廢品。
吳琛差點笑出聲，這丫頭，想法還跟小時候一樣單純可愛。
王小雅又說晚上帶他去大熊的酒吧看看，說大熊哥現在路子廣，說不定能幫他在酒吧里找份工作。
那酒吧在橡山挺有名的，在她看來，大熊哥在那裡很有本事，安排個人應該沒問題。
吳琛心裡覺得又好笑又溫暖，這傻丫頭，還以為他混得多慘呢。
「我這些年在一個……嗯，特殊地方學本事，剛出師。
你放心，你阿琛哥我很快就能掙大錢。」
吳琛笑著拍了拍胸脯，「我們家小雅都考上大學了，以後學費生活費包我身上！」
王小雅被逗得咯咯直笑：「你跟大熊哥說的一樣！
好啦好啦，知道你們都是幹大事的人。
我的生活費我自己能掙，你們顧好自己就行啦！」
他剛才雖然在全心引導能量修復損傷，但可沒完全放鬆警惕。
面對「暗影庭」的潛行者，他怎麼可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個剛認識的年輕人身上？
一招！就那麼隨隨便便的一下，就把一個達到「內循環穩固」級別的潛行者給秒了？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實力？
別說自己現在帶傷，就是巔峰時期，也絕對做不到啊！
難道……這年輕人已經是「領域級」的大佬了？
可他才多大？
聽說「領域級」再往上突破，生命形態都會發生躍遷，返老還童也不是不可能。
難道……張坤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
「喂，老哥，發什麼呆呢？」
吳琛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那『基礎能量調和劑』的藥效是有時限的，你再磨蹭就浪費了。」
張坤一個激靈，趕緊再次閉眼，收斂心神，全力引導體內澎湃的能量流。
兩個多小時後，張坤才長出一口氣，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通泰，精力充沛，那種沉疴盡去的感覺，已經好多年沒有體驗過了。
他激動地朝吳琛一抱拳：「這位……先生，不知該如何稱呼？」語氣里充滿了敬意。
「吳琛。別先生先生的，聽著彆扭。」
「莫非……您是『學院』出來的？」張坤試探著問，在他認知里，只有那些神秘機構才能培養出這種怪物。
「算是吧。」吳琛含糊地應了一句。
「原來是吳專員！」張坤立刻用上了對某些特殊部門人員的敬稱。
「沒那麼複雜，」吳擺擺手，「我就一自由人。你叫我名字就行。」
「這……」張坤見吳琛態度隨意，不禁感慨真正的高人果然不拘小節，哪像外面那些人，有點本事就恨不得把頭銜刻在腦門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托大喊你一聲吳老弟！你叫我老張或者老哥都行！」
「行，老張。」吳琛從善如流，「現在我給你疏導一下，把你那『循環鏈』次級通路的淤塞徹底打通。」
張坤眼睛一亮：「有勞吳老弟了！」吳琛讓他坐好，然後撿起地上那根特製的能量魚線，「沒帶專業工具，就用你這個湊合一下。」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搓，那根堅韌的能量魚線就被截成了十幾段。
他捏起其中一段，指尖微彈，那截魚線便如同受到精確制導一般，「嗖」地一下，精準地沒入張坤肩部的一個能量節點。
接著是第二段、第三段……很快，十幾段魚線如同微小的能量探針，刺入了不同的節點，深度各異，尾端還兀自高頻微顫著，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
張坤看得眼都直了。他剛才用魚線制服那幾個混混，看起來挺唬人，但跟吳琛這一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手工課水平。
別說這精準度，就說這能量魚線離手後還能保持這種剛性結構和能量穩定性的操控力，他聞所未聞！
而這選擇的節點和手法……難道是失傳已久的「中樞節點疏導術」？
張坤徹底相信，自己今天是撞大運，遇上真神了！
吳琛手法極快，沒多久就完成了疏導。他把那些能量魚線殘餘隨手扔掉，拍了拍手：
「搞定。底子給你修好了，以你的基礎，自己慢慢溫養個半年左右就能恢復八成。
想快點好也行，我給你個方子，回去照方抓藥，吃半個月。
半個月後，我再給你做一次深度疏導，包你活蹦亂跳。」
張坤震撼不已，感激道：「我這傷折騰我快十年了，訪遍名醫都說是不可逆損傷……沒想到吳老弟你舉手投足就……大恩不言謝！」
吳琛隨口報了幾種藥材和劑量，叮囑了服用方法，然後問：「半個月後我去哪找你做二次疏導？」
張坤忙說：「我住臨杭市，到時候我來橡山接您！您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
吳琛掏出他那台老掉牙、外殼都磨花了的智慧型手機，跟張坤互相存了號碼。
臨走前，張坤看著吳琛，欲言又止。「老張，還有事？」
吳琛問道。張坤沉吟一下，說：「橡山林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了。
吳老弟，你和他們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和林家老爺子林國棟也有幾分交情，如果需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出面說和一下？」
「用不著。」吳琛回答得乾脆利落，「一點小過節，已經兩清了。」
張坤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心知肚明，吳琛口中的「小過節」，對林家來說，恐怕是天大的麻煩。
看著吳琛遠去的背影，他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嘀咕：「林老頭啊林老頭，你這回可是看走眼，惹錯人嘍……」
……離開月亮湖，吳琛憑著記憶回到了小時候住的那片地方。
可惜，十幾年過去，早已面目全非。
記憶里那片低矮破舊的棚戶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漂亮的住宅樓和乾淨寬敞的馬路。
吳琛站在街邊，看著那些嶄新的商鋪和綠化帶，完全找不到當年的任何痕跡。
他搖搖頭，正準備離開，對面一家叫「好味館」的小餐館裡，走出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
女孩看見他，猛地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吳琛也覺得這女孩有點眼熟。好半天，女孩才怯生生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試探著喊了一聲：
「……阿琛哥？」吳琛心頭猛地一跳，驚喜道：
「你是……小雅？！」
「真的是你啊，阿琛哥！」
女孩瞬間雀躍起來，幾乎是蹦到他面前，下意識想撲上來擁抱，又猛地剎住車，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捋了下頭髮，「阿琛哥！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我跟大熊哥可想你了！」
女孩名叫王小雅，是吳琛兒時的鄰居玩伴。那時候幾家人都擠在棚戶區，日子過得緊巴巴。
王小雅比吳琛小兩歲，還有個叫大熊的孤兒，比吳琛大兩歲，像個大哥一樣總護著他們倆。
十幾年沒見，王小雅女大十八變，出落得清秀水靈，跟記憶中那個拖著鼻涕、頭髮黃黃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好在吳琛雖然長大了，但輪廓眉眼變化不大，加上在「學院」里沒受過社會毒打，氣質乾淨，才讓王小雅認了出來。
而吳琛則是聽到那聲熟悉的「阿琛哥」才敢確認。想起童年那些淘氣的日子，吳琛心裡一暖：
「我也挺想你們的。對了，咱們以前住的那片院子呢？」
「早拆啦！」王小雅笑著說，「阿琛哥你多少年沒回來了，都不認識了吧？現在變化可大了，一年一個樣！
可惜那房子不是咱們的，不然也能拿筆拆遷款呢。」
吳琛點點頭，老房子沒了，那份牽絆似乎也淡了些。
「你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大熊哥現在可厲害了，在一家挺大的酒吧做經理呢，超威風！」
「嗬，大熊都當經理了？可以啊！」
吳琛有點感慨時光飛逝，「那你呢？」
「我啊，我考上大學了！」王小雅有點小驕傲，又略帶羞澀地指了指身後的餐館，「現在課餘時間在這打工賺點生活費。
阿琛哥你吃飯沒？快來，我請你吃飯！」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起吳琛的胳膊就往餐館裡走。
吳琛正好也餓了，笑著跟她走進去。餐館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大叔，看著挺面善，對王小雅也不錯，吳琛稍微放心了點。
老闆聽說吳琛是王小雅失散多年的老朋友，特意讓後廚加了兩個菜，還給王小雅放了半天假，讓她好好陪朋友聊聊。
吳琛一邊吃著家常菜，一邊聽王小雅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十幾年的生活瑣事。
「阿琛哥，光我說了，你呢？你這些年怎麼樣？現在在做什麼呀？」
修行的事沒法細說，說了王小雅也理解不了，吳琛只好含糊道：「我剛從……一個特訓機構出來，還沒正式工作。」
「哦……」王小雅眨了眨眼，偷偷看了看吳琛那身普通的穿著，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阿琛哥，你……你不會還在干咱們以前的『老本行』吧？」
她小聲問，意思是撿廢品。
吳琛差點笑出聲，這丫頭，想法還跟小時候一樣單純可愛。
王小雅又說晚上帶他去大熊的酒吧看看，說大熊哥現在路子廣，說不定能幫他在酒吧里找份工作。
那酒吧在橡山挺有名的，在她看來，大熊哥在那裡很有本事，安排個人應該沒問題。
吳琛心裡覺得又好笑又溫暖，這傻丫頭，還以為他混得多慘呢。
「我這些年在一個……嗯，特殊地方學本事，剛出師。
你放心，你阿琛哥我很快就能掙大錢。」
吳琛笑著拍了拍胸脯，「我們家小雅都考上大學了，以後學費生活費包我身上！」
王小雅被逗得咯咯直笑：「你跟大熊哥說的一樣！
好啦好啦，知道你們都是幹大事的人。
我的生活費我自己能掙，你們顧好自己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