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瑤夢囈，天魔初現
崑崙！
萬山之祖，西王母之所居，上古神話的源頭。
在靈氣復甦之後，崑崙山脈更是華夏境內，除了青雲山之外，靈氣最為濃郁、異象最為頻發的禁忌之地。
那裡，盤踞著當世最神秘、最強大的修行宗門之一，崑崙劍派。
「先生要去崑崙？」
孟希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崑崙劍派，傳承自上古劍仙一脈，其門人弟子，個個心高氣傲，劍心通明，只信手中之劍，不敬天地鬼神。」
「尤其是她們的當代傳人林疏影，更是在泰山腳下，與先生有過……有過一些誤會。」
他這是在委婉地提醒張清玄，崑崙之行，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哦，是那個憨憨啊。」
張清玄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小鎮上，非說自己是小白臉，結果被阿瑤氣場震到吐血的白衣女子。
「無妨。」
他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我只是去看看雪，與他們崑崙派，並無干係。」
「只要他們不來煩我，我也懶得理他們。」
孟希文聞言，心中苦笑。
先生啊，您可知道，您要去崑崙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崑崙劍派恐怕都要把山門給掀了，用最高規格的禮節來迎接您啊。
還敢煩您？
怕是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既然先生心意已決，那老朽便不遠送了。」
孟希文知道，自己的道，在曲阜，在教化萬民。
追隨先生的腳步，固然能得見更高風景，卻也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先生點化他，正是讓他明悟了本立而道生的道理。
他對著張清玄，最後行了一個大禮。
「先生此去，一路珍重。若有差遣，我稷下學宮，萬死不辭！」
張清玄點點頭，算是應下。
他帶著阿瑤，辭別了孟希文，離開了這座聖人故里。
……
當晚，一處不知名的小縣城，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賓館裡。
這是張清玄第一次，體驗現代社會的住宿。
阿瑤對房間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那個能噴出水的蓮蓬頭，和那個能看到小人兒在裡面唱唱跳跳的電視機。
她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在房間裡竄來竄去，玩得不亦樂乎。
張清玄則盤腿坐在床上，心神沉入氣海。
他的丹田氣海，此刻已經不能稱之為海，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混沌星空。
星空的正中央，三股涇渭分明，卻又彼此交融的力量，正在緩緩運轉。
一股，是道家的清聖真元，縹緲出塵，代表著「天道」。
一股，是人皇的金色氣運，厚重威嚴，代表著「人道」。
一股，是儒家的浩然正氣，剛正不阿，代表著「地道」中的「文道」。
天地人三才，在他體內，構成了一個初步的、完美的循環。
這讓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暗合某種至高的韻律，威能比之前，又強大了不知凡幾。
「還是太雜了。」
張清玄卻微微皺眉。
他能感覺到，這三股力量雖然強大，卻終究是外來之物。
他需要一門真正的根本大法，將這三者，連同他簽到所得的所有神通功法，熔於一爐，化作真正屬於他自己的道。
「系統，有沒有什麼功法，可以熔煉萬法，歸於己身？」他試探著在心中問道。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
「推薦功法【大道烘爐訣】。此功法需配合法寶【大道烘爐】使用，可將宿主所學一切功法神通，投入烘爐之中，去蕪存菁，返本歸元，最終熔煉出獨屬於宿主的大道真經。」
「註：此過程不可逆，且有一定失敗風險。一旦失敗，所有投入功法將盡數損毀。」
張清玄的眼睛亮了。
【大道烘爐】！
這個獎勵，他之前在小鎮便利店門口，威名遠揚的時候得到過，一直存放在系統空間裡沒動。
沒想到，還有配套的功法。
「有風險？」
張清玄笑了。
對於身負先天道胎的他來說，修煉任何功法，都不存在失敗這兩個字。
「兌換【大道烘爐訣】！」
「叮！功法已發放，自動扣除道行五百年。」
一篇比【人皇鎮世訣】和【青帝長生訣】更加玄奧繁複無數倍的法訣，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張清玄沒有猶豫，立刻開始參悟。
……
夜，漸漸深了。
玩累了的阿瑤，早已蜷縮在張清玄身邊，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香甜，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然而，午夜時分。
她的眉頭，卻忽然緊緊地蹙了起來。
小小的身子，開始不安地扭動，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不要……」
「天……塌了……」
「血……好多的血……」
斷斷續續的夢囈，從她口中溢出，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師尊……救我……」
「魔……天魔……來了……」
轟！
一股冰冷、邪惡、混亂、充滿了毀滅與吞噬欲望的恐怖氣息，猛地從阿瑤的體內，逸散而出。
那氣息，與張清玄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力量都不同。
它充滿了對一切生命的憎恨，對一切秩序的褻瀆。
僅僅是一絲氣息的泄露，整個賓館房間的牆壁、地板，都開始無聲地沙化、分解。
桌上的水杯，瞬間化作一灘粉末。
電視機的屏幕上，雪花點瘋狂閃爍，最後砰的一聲，徹底爆裂。
正在入定參悟【大道烘爐訣】的張清玄，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這是……什麼東西？」
他第一時間看向身邊的阿瑤。
只見阿瑤的眉心處，那道被他用【青帝長生訣】的生命精氣修復了些許的神魂裂痕，此刻竟隱隱有黑氣冒出。
那黑氣，仿佛擁有生命，正在瘋狂地侵蝕、擴大那道裂痕。
阿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如紙。
她的生命氣息，正在被那股邪惡的力量，飛速吞噬。
「不好！」
張清玄臉色一變。
他來不及多想，並指如劍，指尖綻放出一抹柔和的青光，點向阿瑤的眉心。
【青帝長生訣】！
他將自己精純的乙木生機，毫無保留地灌入阿瑤體內，試圖壓制那股邪惡的黑氣。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黑氣在接觸到青帝長生訣的生機後，非但沒有被淨化，反而像是餓狼見到了羔羊，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狂暴。
它竟開始反向吞噬張清玄渡過去的生機。
「嗯？」
張清玄的瞳孔一縮。
他第一次，遇到了連【青帝長生訣】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這股力量的本質，似乎凌駕於生與死之上，它代表的是純粹的終結與虛無。
「有點意思。」
張清玄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不再保留。
丹田氣海中，那片混沌星空轟然運轉。
人皇氣運！浩然正氣！
兩股至陽至剛的力量，同時被他調動起來，與青帝生機融合，化作一道三色交織的神光，再次湧入阿瑤體內。
這一次，那股囂張的黑氣，終於遇到了克星。
在三股代表著天地人至高規則的力量沖刷下，那縷黑氣發出了無聲的尖嘯，節節敗退，最終被死死地壓制回了阿瑤神魂裂痕的最深處。
房間內，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也隨之消散。
阿瑤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呼吸也重新變得平穩。
張清玄收回手指，臉色卻變得有些凝重。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晶瑩如玉的手指。
指尖處，卻纏繞著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幾乎無法察覺的黑線。
那黑線，仿佛活物，正試圖鑽入他的皮膚。
張清玄心念一動，三色神光在指尖流轉，瞬間便將那縷黑線徹底磨滅。
但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阿瑤那張恢復了恬靜的睡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小丫頭的來歷，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她神魂中的那道裂痕，也並非單純的受傷。
那更像是一種封印。
封印著某種連他都感到棘手的恐怖存在。
「天魔……」
張清玄低聲念著阿瑤夢囈中的詞語，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
他忽然明白，自己這次下山，或許並不僅僅是為了清靜。
更是被某種冥冥之中的因果，牽引著，去揭開這個世界，最深層次的秘密。
而崑崙，那個神話的源頭，或許就藏著解開這一切的鑰匙。
萬山之祖，西王母之所居，上古神話的源頭。
在靈氣復甦之後，崑崙山脈更是華夏境內，除了青雲山之外，靈氣最為濃郁、異象最為頻發的禁忌之地。
那裡，盤踞著當世最神秘、最強大的修行宗門之一，崑崙劍派。
「先生要去崑崙？」
孟希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崑崙劍派，傳承自上古劍仙一脈，其門人弟子，個個心高氣傲，劍心通明，只信手中之劍，不敬天地鬼神。」
「尤其是她們的當代傳人林疏影，更是在泰山腳下，與先生有過……有過一些誤會。」
他這是在委婉地提醒張清玄，崑崙之行，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哦，是那個憨憨啊。」
張清玄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小鎮上，非說自己是小白臉，結果被阿瑤氣場震到吐血的白衣女子。
「無妨。」
他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我只是去看看雪，與他們崑崙派，並無干係。」
「只要他們不來煩我，我也懶得理他們。」
孟希文聞言，心中苦笑。
先生啊，您可知道，您要去崑崙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崑崙劍派恐怕都要把山門給掀了，用最高規格的禮節來迎接您啊。
還敢煩您？
怕是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既然先生心意已決，那老朽便不遠送了。」
孟希文知道，自己的道，在曲阜，在教化萬民。
追隨先生的腳步，固然能得見更高風景，卻也違背了自己的本心。
先生點化他，正是讓他明悟了本立而道生的道理。
他對著張清玄，最後行了一個大禮。
「先生此去，一路珍重。若有差遣，我稷下學宮，萬死不辭！」
張清玄點點頭，算是應下。
他帶著阿瑤，辭別了孟希文，離開了這座聖人故里。
……
當晚，一處不知名的小縣城，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賓館裡。
這是張清玄第一次，體驗現代社會的住宿。
阿瑤對房間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那個能噴出水的蓮蓬頭，和那個能看到小人兒在裡面唱唱跳跳的電視機。
她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在房間裡竄來竄去，玩得不亦樂乎。
張清玄則盤腿坐在床上，心神沉入氣海。
他的丹田氣海，此刻已經不能稱之為海，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混沌星空。
星空的正中央，三股涇渭分明，卻又彼此交融的力量，正在緩緩運轉。
一股，是道家的清聖真元，縹緲出塵，代表著「天道」。
一股，是人皇的金色氣運，厚重威嚴，代表著「人道」。
一股，是儒家的浩然正氣，剛正不阿，代表著「地道」中的「文道」。
天地人三才，在他體內，構成了一個初步的、完美的循環。
這讓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暗合某種至高的韻律，威能比之前，又強大了不知凡幾。
「還是太雜了。」
張清玄卻微微皺眉。
他能感覺到，這三股力量雖然強大，卻終究是外來之物。
他需要一門真正的根本大法，將這三者，連同他簽到所得的所有神通功法，熔於一爐，化作真正屬於他自己的道。
「系統，有沒有什麼功法，可以熔煉萬法，歸於己身？」他試探著在心中問道。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
「推薦功法【大道烘爐訣】。此功法需配合法寶【大道烘爐】使用，可將宿主所學一切功法神通，投入烘爐之中，去蕪存菁，返本歸元，最終熔煉出獨屬於宿主的大道真經。」
「註：此過程不可逆，且有一定失敗風險。一旦失敗，所有投入功法將盡數損毀。」
張清玄的眼睛亮了。
【大道烘爐】！
這個獎勵，他之前在小鎮便利店門口，威名遠揚的時候得到過，一直存放在系統空間裡沒動。
沒想到，還有配套的功法。
「有風險？」
張清玄笑了。
對於身負先天道胎的他來說，修煉任何功法，都不存在失敗這兩個字。
「兌換【大道烘爐訣】！」
「叮！功法已發放，自動扣除道行五百年。」
一篇比【人皇鎮世訣】和【青帝長生訣】更加玄奧繁複無數倍的法訣，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張清玄沒有猶豫，立刻開始參悟。
……
夜，漸漸深了。
玩累了的阿瑤，早已蜷縮在張清玄身邊，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香甜，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然而，午夜時分。
她的眉頭，卻忽然緊緊地蹙了起來。
小小的身子，開始不安地扭動，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不……不要……」
「天……塌了……」
「血……好多的血……」
斷斷續續的夢囈，從她口中溢出，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師尊……救我……」
「魔……天魔……來了……」
轟！
一股冰冷、邪惡、混亂、充滿了毀滅與吞噬欲望的恐怖氣息，猛地從阿瑤的體內，逸散而出。
那氣息，與張清玄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力量都不同。
它充滿了對一切生命的憎恨，對一切秩序的褻瀆。
僅僅是一絲氣息的泄露，整個賓館房間的牆壁、地板，都開始無聲地沙化、分解。
桌上的水杯，瞬間化作一灘粉末。
電視機的屏幕上，雪花點瘋狂閃爍，最後砰的一聲，徹底爆裂。
正在入定參悟【大道烘爐訣】的張清玄，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這是……什麼東西？」
他第一時間看向身邊的阿瑤。
只見阿瑤的眉心處，那道被他用【青帝長生訣】的生命精氣修復了些許的神魂裂痕，此刻竟隱隱有黑氣冒出。
那黑氣，仿佛擁有生命，正在瘋狂地侵蝕、擴大那道裂痕。
阿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如紙。
她的生命氣息，正在被那股邪惡的力量，飛速吞噬。
「不好！」
張清玄臉色一變。
他來不及多想，並指如劍，指尖綻放出一抹柔和的青光，點向阿瑤的眉心。
【青帝長生訣】！
他將自己精純的乙木生機，毫無保留地灌入阿瑤體內，試圖壓制那股邪惡的黑氣。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黑氣在接觸到青帝長生訣的生機後，非但沒有被淨化，反而像是餓狼見到了羔羊，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狂暴。
它竟開始反向吞噬張清玄渡過去的生機。
「嗯？」
張清玄的瞳孔一縮。
他第一次，遇到了連【青帝長生訣】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這股力量的本質，似乎凌駕於生與死之上，它代表的是純粹的終結與虛無。
「有點意思。」
張清玄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不再保留。
丹田氣海中，那片混沌星空轟然運轉。
人皇氣運！浩然正氣！
兩股至陽至剛的力量，同時被他調動起來，與青帝生機融合，化作一道三色交織的神光，再次湧入阿瑤體內。
這一次，那股囂張的黑氣，終於遇到了克星。
在三股代表著天地人至高規則的力量沖刷下，那縷黑氣發出了無聲的尖嘯，節節敗退，最終被死死地壓制回了阿瑤神魂裂痕的最深處。
房間內，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也隨之消散。
阿瑤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呼吸也重新變得平穩。
張清玄收回手指，臉色卻變得有些凝重。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晶瑩如玉的手指。
指尖處，卻纏繞著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幾乎無法察覺的黑線。
那黑線，仿佛活物，正試圖鑽入他的皮膚。
張清玄心念一動，三色神光在指尖流轉，瞬間便將那縷黑線徹底磨滅。
但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阿瑤那張恢復了恬靜的睡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小丫頭的來歷，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她神魂中的那道裂痕，也並非單純的受傷。
那更像是一種封印。
封印著某種連他都感到棘手的恐怖存在。
「天魔……」
張清玄低聲念著阿瑤夢囈中的詞語，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光。
他忽然明白，自己這次下山，或許並不僅僅是為了清靜。
更是被某種冥冥之中的因果，牽引著，去揭開這個世界，最深層次的秘密。
而崑崙，那個神話的源頭，或許就藏著解開這一切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