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浩然正氣，聖人顯形
孔府深處，一間清幽雅致的庭院。
張清玄正坐在一張石桌旁，悠然品茗。
茶是雨前龍井，水是泰山頂上帶下來的靈泉，沖泡出來的茶水，靈氣氤氳，茶香四溢，足以讓任何一個修行者為之瘋狂。
但在張清玄口中，也就是解渴而已。
阿瑤則坐在他身邊，小手上捧著一碟精緻的糕點。
那糕點層層疊疊，色澤金黃，頂上還用紅色的果醬，點綴出一個小小的魁字。
此為一品當朝。
孔府傳承數百年的御用點心，用料之考究，做工之繁複，堪稱一絕。
阿瑤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幸福地眯成了一對小月牙。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稱讚道，然後便埋頭，與那碟糕點展開了幸福的搏鬥。
孟希文侍立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溫馨和諧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這位一言可為天下立法，一念可令聖人低眉的存在，其所求，竟真的只是一杯清茶，一碟糕點。
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孟希文覺得自己，又悟了。
「先生。」
他恭敬地開口，「您剛才於府前，一言點破法家道心，力挽狂瀾，為我儒家立下萬世之基。老朽……代天下所有儒家門徒，謝過先生。」
說罷，他便要再次行跪拜大禮。
「行了行了。」
張清玄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我只是順口一說，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而且，我不是你們儒家的人，你們儒家的事，與我無關。」
他只是覺得那幫黑衣服的傢伙太吵，耽誤他找地方買糕點。
孟希文卻不這麼認為。
在他看來，先生這番話，是典型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聖人心境。
越是如此，他心中的敬仰就越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先生，您接下來，有何打算？」孟希文試探著問道。
「吃完糕點，四處逛逛，然後就該走了。」張清玄答道。
他來曲阜，可不只是為了吃。
「逛逛？」孟希文眼睛一亮，「先生可是對三孔（孔府、孔廟、孔林）有興趣？老朽願為先生做嚮導，講解其中典故。」
這正是張清玄想要的。
他要去的地方，正是這曲阜地脈靈氣的核心——孔廟。
「也好。」張清玄點頭應下。
……
孔廟，大成殿。
這裡是祭祀孔子的中心場所，整座曲阜浩然正氣的源頭。
殿宇宏偉，雕樑畫棟，氣氛莊嚴肅穆。
張清玄一踏入大殿，便感覺到一股與道家清氣截然不同的力量，撲面而來。
那力量，中正、平和、浩瀚、剛正。
是無數先賢的智慧與品德，在此地沉澱了千年，凝聚而成。
他體內的【人皇鎮世訣】自主運轉起來，與這股力量產生了奇妙的呼應。
「就是這裡了。」
張清玄心中瞭然。
他對身旁的孟希文說道：「孟老先生，你在此稍候，貧道入殿，去拜會一下孔聖人。」
「是，先生。」孟希文恭敬地在殿外等候。
張清玄獨自一人，緩步走入大成殿。
殿內，光線有些昏暗。
正中央，供奉著一尊高大的孔子塑像。
那塑像栩栩如生，目光深邃，仿佛洞穿了古今，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張清玄走到塑像前，沒有上香，也沒有跪拜。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尊塑像，心中默念。
「系統，簽到。」
「叮！」
「檢測到宿主在【傳說度：聖人級】地脈節點——【曲阜孔廟大成殿】完成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浩然正氣本源】一份！」
「恭喜宿主，獲得【春秋筆】（仿）一支！」
「恭喜宿主，獲得道行一千年！」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浩然正氣本源，如同決堤的金色江河，猛地灌入張清玄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與他體內的道家真元、人皇氣運，非但沒有衝突，反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說，道家真元是出世的根基，人皇氣運是入世的權柄。
那麼這浩然正氣，便是介於兩者之間，那杆衡量天地，審判善惡的標尺。
三者合一，讓張清玄的氣息，變得愈發深不可測，圓融無礙。
同時，一支古樸的毛筆虛影，也出現在他的識海之中。
【春秋筆】（仿）：蘊含一絲春秋大義，可以此筆書寫天條，修改現實中部分因果規律。一字，可定罪。一言，可誅心。
「又是個好東西。」
張清玄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簽到完成的瞬間。
異變，陡生！
整座大成殿，猛地一震。
殿中央那尊供奉了千年的孔子塑像，眼中竟陡然綻放出兩道璀璨無比的金光。
一股龐大、智慧、古老到極點的意志，從塑像中甦醒。
那意志，正是沉睡在此地數千年，受萬代香火供奉的……儒家聖人，孔子的一縷殘魂。
他甦醒了。
因為他感覺到，一股比他自身所聚的浩然正氣，更加本源、更加純粹、更加至高無上的道，降臨了。
那縷殘魂意志，自塑像中浮現而出，化作一個身穿古服、面容溫和的老者虛影。
他看著眼前的張清玄，那雙洞穿古今的眼眸里，充滿了震撼與迷惘。
他看不透。
他窮盡畢生智慧，也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道士的跟腳。
他只知道，這個人，是道的化身。
是萬法的源頭。
下一刻，在殿外孟希文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尊代表著儒家最高信仰的孔聖人虛影，對著張清玄，緩緩地，深深地……
彎下了腰。
行了一個弟子面見老師的跪拜大禮。
轟！
孟希文的腦海，徹底炸裂。
他看到了什麼？
孔聖顯靈，跪拜先生。
這一幕，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顛覆。
而殿內，張清玄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自己下跪的老者虛影，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他只是來簽個到，怎麼又把人家祖師爺給驚動了？
還對著自己下跪？
這叫什麼事啊。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虛扶了一下。
「老先生，不必多禮。」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孔子的虛影。
孔子虛影站直身體，看著張清玄，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他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對著張清玄，再次深深一躬。
而後，那虛影便化作億萬光點，重新融入了塑像之中。
整座大成殿，重歸寂靜。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但張清玄知道，不是。
他能感覺到，自己簽到獲得的【浩然正氣本源】，與這片地脈，與這尊塑像，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從今往後，他，便是這世間所有浩然正氣的源頭。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出大成殿。
殿外，孟希文已經激動得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對著張清玄，一次又一次地，行著最古老、最隆重的跪拜大禮。
「行了行了，地上涼。」
張清玄無奈地將他扶起。
「此間事了，我們也該走了。」
「先生！」孟希文急道，「您要去往何方？」
張清玄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那部系統獎勵的手機。
他之前閒著無聊，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手機除了有錢，還能上網。
他搜了一下華夏的地圖和風景名勝。
有一個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
崑崙山。
萬山之祖，神話源頭。
更重要的是，網上說，那裡的雪景，很美。
阿瑤那個小丫頭，應該會喜歡。
「下一站，去崑崙吧。」
張清玄正坐在一張石桌旁，悠然品茗。
茶是雨前龍井，水是泰山頂上帶下來的靈泉，沖泡出來的茶水，靈氣氤氳，茶香四溢，足以讓任何一個修行者為之瘋狂。
但在張清玄口中，也就是解渴而已。
阿瑤則坐在他身邊，小手上捧著一碟精緻的糕點。
那糕點層層疊疊，色澤金黃，頂上還用紅色的果醬，點綴出一個小小的魁字。
此為一品當朝。
孔府傳承數百年的御用點心，用料之考究，做工之繁複，堪稱一絕。
阿瑤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幸福地眯成了一對小月牙。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稱讚道，然後便埋頭，與那碟糕點展開了幸福的搏鬥。
孟希文侍立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溫馨和諧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這位一言可為天下立法，一念可令聖人低眉的存在，其所求，竟真的只是一杯清茶，一碟糕點。
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孟希文覺得自己，又悟了。
「先生。」
他恭敬地開口，「您剛才於府前，一言點破法家道心，力挽狂瀾，為我儒家立下萬世之基。老朽……代天下所有儒家門徒，謝過先生。」
說罷，他便要再次行跪拜大禮。
「行了行了。」
張清玄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我只是順口一說，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而且，我不是你們儒家的人，你們儒家的事，與我無關。」
他只是覺得那幫黑衣服的傢伙太吵，耽誤他找地方買糕點。
孟希文卻不這麼認為。
在他看來，先生這番話，是典型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聖人心境。
越是如此，他心中的敬仰就越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先生，您接下來，有何打算？」孟希文試探著問道。
「吃完糕點，四處逛逛，然後就該走了。」張清玄答道。
他來曲阜，可不只是為了吃。
「逛逛？」孟希文眼睛一亮，「先生可是對三孔（孔府、孔廟、孔林）有興趣？老朽願為先生做嚮導，講解其中典故。」
這正是張清玄想要的。
他要去的地方，正是這曲阜地脈靈氣的核心——孔廟。
「也好。」張清玄點頭應下。
……
孔廟，大成殿。
這裡是祭祀孔子的中心場所，整座曲阜浩然正氣的源頭。
殿宇宏偉，雕樑畫棟，氣氛莊嚴肅穆。
張清玄一踏入大殿，便感覺到一股與道家清氣截然不同的力量，撲面而來。
那力量，中正、平和、浩瀚、剛正。
是無數先賢的智慧與品德，在此地沉澱了千年，凝聚而成。
他體內的【人皇鎮世訣】自主運轉起來，與這股力量產生了奇妙的呼應。
「就是這裡了。」
張清玄心中瞭然。
他對身旁的孟希文說道：「孟老先生，你在此稍候，貧道入殿，去拜會一下孔聖人。」
「是，先生。」孟希文恭敬地在殿外等候。
張清玄獨自一人，緩步走入大成殿。
殿內，光線有些昏暗。
正中央，供奉著一尊高大的孔子塑像。
那塑像栩栩如生，目光深邃，仿佛洞穿了古今，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張清玄走到塑像前，沒有上香，也沒有跪拜。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尊塑像，心中默念。
「系統，簽到。」
「叮！」
「檢測到宿主在【傳說度：聖人級】地脈節點——【曲阜孔廟大成殿】完成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浩然正氣本源】一份！」
「恭喜宿主，獲得【春秋筆】（仿）一支！」
「恭喜宿主，獲得道行一千年！」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浩然正氣本源，如同決堤的金色江河，猛地灌入張清玄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與他體內的道家真元、人皇氣運，非但沒有衝突，反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說，道家真元是出世的根基，人皇氣運是入世的權柄。
那麼這浩然正氣，便是介於兩者之間，那杆衡量天地，審判善惡的標尺。
三者合一，讓張清玄的氣息，變得愈發深不可測，圓融無礙。
同時，一支古樸的毛筆虛影，也出現在他的識海之中。
【春秋筆】（仿）：蘊含一絲春秋大義，可以此筆書寫天條，修改現實中部分因果規律。一字，可定罪。一言，可誅心。
「又是個好東西。」
張清玄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簽到完成的瞬間。
異變，陡生！
整座大成殿，猛地一震。
殿中央那尊供奉了千年的孔子塑像，眼中竟陡然綻放出兩道璀璨無比的金光。
一股龐大、智慧、古老到極點的意志，從塑像中甦醒。
那意志，正是沉睡在此地數千年，受萬代香火供奉的……儒家聖人，孔子的一縷殘魂。
他甦醒了。
因為他感覺到，一股比他自身所聚的浩然正氣，更加本源、更加純粹、更加至高無上的道，降臨了。
那縷殘魂意志，自塑像中浮現而出，化作一個身穿古服、面容溫和的老者虛影。
他看著眼前的張清玄，那雙洞穿古今的眼眸里，充滿了震撼與迷惘。
他看不透。
他窮盡畢生智慧，也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道士的跟腳。
他只知道，這個人，是道的化身。
是萬法的源頭。
下一刻，在殿外孟希文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尊代表著儒家最高信仰的孔聖人虛影，對著張清玄，緩緩地，深深地……
彎下了腰。
行了一個弟子面見老師的跪拜大禮。
轟！
孟希文的腦海，徹底炸裂。
他看到了什麼？
孔聖顯靈，跪拜先生。
這一幕，若是傳出去，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顛覆。
而殿內，張清玄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自己下跪的老者虛影，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他只是來簽個到，怎麼又把人家祖師爺給驚動了？
還對著自己下跪？
這叫什麼事啊。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虛扶了一下。
「老先生，不必多禮。」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了孔子的虛影。
孔子虛影站直身體，看著張清玄，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最終，他只是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對著張清玄，再次深深一躬。
而後，那虛影便化作億萬光點，重新融入了塑像之中。
整座大成殿，重歸寂靜。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但張清玄知道，不是。
他能感覺到，自己簽到獲得的【浩然正氣本源】，與這片地脈，與這尊塑像，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從今往後，他，便是這世間所有浩然正氣的源頭。
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出大成殿。
殿外，孟希文已經激動得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對著張清玄，一次又一次地，行著最古老、最隆重的跪拜大禮。
「行了行了，地上涼。」
張清玄無奈地將他扶起。
「此間事了，我們也該走了。」
「先生！」孟希文急道，「您要去往何方？」
張清玄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那部系統獎勵的手機。
他之前閒著無聊，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手機除了有錢，還能上網。
他搜了一下華夏的地圖和風景名勝。
有一個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
崑崙山。
萬山之祖，神話源頭。
更重要的是，網上說，那裡的雪景，很美。
阿瑤那個小丫頭，應該會喜歡。
「下一站，去崑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