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四天災，虛擬實境《深藍》遊戲
這世界是個遊戲嗎？開局被關在實驗室里，主線任務是自救逃出去？
李尚靜睜開眼，看著數據和信息如瀑布般在眼前傾瀉，這是秩序的噪音，也是世界的底層數據。
眼前的顯化只是其表象，而非本質，如同一個三維多面體降臨在二維的紙上，如果紙暫時無法洞悉三維的全貌，便會以切面的方式去看到它。
前幾次墜入夢境時還會害怕，如今已然輕車熟路。
甚至，他懷疑一切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獨立的維度空間。
伸手撥了撥這些數據，按照自己的想法，認識、接觸並排列組合。
如同身體的一部分，這些操作性的知識潛藏在他的潛意識裡，如同鳥試探著飛翔，靈長類動物嘗試去行走，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陌生。
但好在只需要學習，通過學習，一個嬰兒漸漸能學會走路，不斷成長。
而他本身就很聰明。
李尚靜將意識融入其中。
預知命運，意味著對某種本源的了解，這是「知」的力量，而他能知到什麼程度呢？
所長的話縈繞於心，仿佛某種新手指引，或者命運天然安排的暗示，藉由人物之口，催促他認識自己。
變數即變量，穿越本身就是變量。
而如果是錨點，所長，我到底是什麼的錨點呢......
快了，馬上就要出來了。
終於，深邃的藍色世界中，李尚靜的眼睛發出幽藍色的光芒，冷如磷火，亮若晨輝。
在那片藍色里，他看見有些陌生而親切的東西，那是地球，只是眼前的地球是從太空俯視的形象，大洲漂浮於海上，汪洋安靜又廣闊，但此刻它那樣小，仿佛被更高維的存在注視著。
錨點嗎......李尚靜喃喃自語，那麼，到底是我是地球的錨點，還是......
地球是我的錨點呢？
李尚靜嘗試伸出手，但根本難以觸及到那顆星球，仿佛有某種阻力，隔斷在兩者之間。
他想了想，把伸出的「手」不斷削減，甚至在意識層面上，只有遊絲般弱小，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威力，但可能正是因為足夠無害，李尚靜成功了。
地球，網際網路。
「絲之歌啥時候發售啊？？嚶嚶嚶等得要死！」
「樓上瓦學弟別裝！你主頁是個摳腳大漢好不好！」
「快了快了，絲之歌9月發售啊！不過現在好遊戲真少，多少年沒出一款真正打動人心的3A了，開放世界玩家暴風哭泣。」
「哎哎，我們寶可夢玩家才是真慘好不好，3A、開放世界，啥時候輪到俺們啊！」
東海大學的宿舍里，秦舟吃著泡麵，在社交平台發完牢騷，一巴掌拍到毛絨公仔的頭上，那隻玩偶正是皮卡丘，黃黃的腦袋一凹陷，隨即又彈回來。
「哎，你說，老任到底啥時候出一款真正好玩的寶可夢啊，算了別老任了，盜版廠商搞我也願意啊。」
室友拎回外賣，掂了掂放電腦旁邊，沖秦舟道：「那麼，我將推薦一款真正的寶可夢大作，不僅能當訓練家，還能做資本家，花式逼迫寶可夢打工，白天打工人，晚上打工人。」
他的語氣故意停頓了下，兩次停頓的地方不一。
白天，打工人；晚上，打，工人。
秦舟一頭黑線。
旁邊另一個室友也起鬨道：「幻獸帕魯，啟動！」
一時笑鬧起來。
李尚靜操作了個帳號，和前世一樣衝浪，看到以前逛過的社交平台上大家正在談論的話題，不免會心一笑。
前世，他也是個遊戲玩家，也是寶可夢的愛好者，可惜，到猝死的時候也沒等到老任的續作發布，哎，結果掉到一個陌生、無聊、看起來又有點殘酷危險的未來世界。
如果穿越到有寶可夢的世界就好了，嗚，寶可夢的世界溫馨又友好，他也就不必當不知道哪個野雞生化研究所的實驗品了。
李尚靜胡思亂想，邊在地球上衝浪，邊拽來「數據」捏了捏，仿佛握著泥巴要揉出公仔模型。
咦——
高強度衝浪的李尚靜不由挪回了視線，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流逝。
藍色變得黯淡，眼眶燃燒的幽幽火光變得微弱。
但這卻引起了他的好奇，李尚靜沒有停下對力量的運用。
0號是個預言命運的人，但如果不止於此呢？
如果他不是「預言」命運，而是「創造」命運呢？在深藍空間中，人的思維變得活躍跳脫，他忍不住發散思維。
「數據」糾葛纏繞在他的手中，眾多知識從虛無中調動出來，深藍內龐大的力量在運轉、凝結，直到漸漸變得乾涸。
李尚靜感受著那股不可名狀的內在源泉，一點點從本能里了解它們如何使用。
許久，終於有個紅白球在他手中誕生，裡面如同有生靈在徐徐孕育。
但是，那不是生靈，而是軀體。
深藍依舊深邃，但李尚靜察覺到自己能調動的力量，變得黯淡，相比之前縮水了一大截。
自己明白自己，他創造不出有生命的東西，也創造不出現實的東西。起碼現在，在這個深藍色的維度空間裡，他做出的只是一些沒有靈魂的死物，甚至所謂的創造無法介入現世，與空想無益。
必須要找到一個東西，有生命的現實存在的事物，作為他的力量介入現實世界的跳板。
而且最好，同宗同源，方便運用掌握。
到底是什麼呢？
神遊天外，李尚靜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游弋在身前，那裡正懸浮著一個湛藍的行星。
在深藍色的包圍中，徐徐升降。
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李尚靜一拍掌。
如果嘗試把地球人拉來呢？如果做一個遊戲，召喚玩家，如果地球人在白天當牛馬當習慣了，說明他們擅長做牛馬，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不能做我的牛馬呢！
咳咳！......
李尚靜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袋去，這可不是紅旗下長大的人該有的想法，一定是穿越到的這個新世界的風水不好，一定是！
不論如何，總歸有了想法和藍圖，便要驗證可行性。
他所打開的通行之門，只能由極其微小的意識體去穿越，而且還需要他的協助，必須足夠孱弱才行，地球人的意識體到底行不行呢？
李尚靜催動那絲地球的觸角，落在華國的某個城市裡，此刻，黑夜遮蔽了清朗的白晝，工業文明舉起勞動的火把，白熾燈抽出電網裡煤炭燒盡的余灰，照亮了流水線和辦公樓。
一個禿頭中年程式設計師正在趕代碼，眼睛瞪得發紅，嘴裡啃著拼好飯，幸福的敲鍵盤聲噠噠噠地響起，高舉起手的領導正在給全體牛馬pua。
李尚靜比較了比較。
嘔吼！地球老家人體質不錯啊，和他的觸手比起來，簡直就是頭髮絲比較大腿。
太好了。大家虛得厲害，遊戲能開服了！
李尚靜捏了個網站，掛了上去，貼了個巨大的標題——劃時代的技術突破！虛擬實境的開放世界遊戲《深藍》啟動測試。
李尚靜睜開眼，看著數據和信息如瀑布般在眼前傾瀉，這是秩序的噪音，也是世界的底層數據。
眼前的顯化只是其表象，而非本質，如同一個三維多面體降臨在二維的紙上，如果紙暫時無法洞悉三維的全貌，便會以切面的方式去看到它。
前幾次墜入夢境時還會害怕，如今已然輕車熟路。
甚至，他懷疑一切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獨立的維度空間。
伸手撥了撥這些數據，按照自己的想法，認識、接觸並排列組合。
如同身體的一部分，這些操作性的知識潛藏在他的潛意識裡，如同鳥試探著飛翔，靈長類動物嘗試去行走，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陌生。
但好在只需要學習，通過學習，一個嬰兒漸漸能學會走路，不斷成長。
而他本身就很聰明。
李尚靜將意識融入其中。
預知命運，意味著對某種本源的了解，這是「知」的力量，而他能知到什麼程度呢？
所長的話縈繞於心，仿佛某種新手指引，或者命運天然安排的暗示，藉由人物之口，催促他認識自己。
變數即變量，穿越本身就是變量。
而如果是錨點，所長，我到底是什麼的錨點呢......
快了，馬上就要出來了。
終於，深邃的藍色世界中，李尚靜的眼睛發出幽藍色的光芒，冷如磷火，亮若晨輝。
在那片藍色里，他看見有些陌生而親切的東西，那是地球，只是眼前的地球是從太空俯視的形象，大洲漂浮於海上，汪洋安靜又廣闊，但此刻它那樣小，仿佛被更高維的存在注視著。
錨點嗎......李尚靜喃喃自語，那麼，到底是我是地球的錨點，還是......
地球是我的錨點呢？
李尚靜嘗試伸出手，但根本難以觸及到那顆星球，仿佛有某種阻力，隔斷在兩者之間。
他想了想，把伸出的「手」不斷削減，甚至在意識層面上，只有遊絲般弱小，根本發揮不出什麼威力，但可能正是因為足夠無害，李尚靜成功了。
地球，網際網路。
「絲之歌啥時候發售啊？？嚶嚶嚶等得要死！」
「樓上瓦學弟別裝！你主頁是個摳腳大漢好不好！」
「快了快了，絲之歌9月發售啊！不過現在好遊戲真少，多少年沒出一款真正打動人心的3A了，開放世界玩家暴風哭泣。」
「哎哎，我們寶可夢玩家才是真慘好不好，3A、開放世界，啥時候輪到俺們啊！」
東海大學的宿舍里，秦舟吃著泡麵，在社交平台發完牢騷，一巴掌拍到毛絨公仔的頭上，那隻玩偶正是皮卡丘，黃黃的腦袋一凹陷，隨即又彈回來。
「哎，你說，老任到底啥時候出一款真正好玩的寶可夢啊，算了別老任了，盜版廠商搞我也願意啊。」
室友拎回外賣，掂了掂放電腦旁邊，沖秦舟道：「那麼，我將推薦一款真正的寶可夢大作，不僅能當訓練家，還能做資本家，花式逼迫寶可夢打工，白天打工人，晚上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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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個室友也起鬨道：「幻獸帕魯，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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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靜操作了個帳號，和前世一樣衝浪，看到以前逛過的社交平台上大家正在談論的話題，不免會心一笑。
前世，他也是個遊戲玩家，也是寶可夢的愛好者，可惜，到猝死的時候也沒等到老任的續作發布，哎，結果掉到一個陌生、無聊、看起來又有點殘酷危險的未來世界。
如果穿越到有寶可夢的世界就好了，嗚，寶可夢的世界溫馨又友好，他也就不必當不知道哪個野雞生化研究所的實驗品了。
李尚靜胡思亂想，邊在地球上衝浪，邊拽來「數據」捏了捏，仿佛握著泥巴要揉出公仔模型。
咦——
高強度衝浪的李尚靜不由挪回了視線，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流逝。
藍色變得黯淡，眼眶燃燒的幽幽火光變得微弱。
但這卻引起了他的好奇，李尚靜沒有停下對力量的運用。
0號是個預言命運的人，但如果不止於此呢？
如果他不是「預言」命運，而是「創造」命運呢？在深藍空間中，人的思維變得活躍跳脫，他忍不住發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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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靜感受著那股不可名狀的內在源泉，一點點從本能里了解它們如何使用。
許久，終於有個紅白球在他手中誕生，裡面如同有生靈在徐徐孕育。
但是，那不是生靈，而是軀體。
深藍依舊深邃，但李尚靜察覺到自己能調動的力量，變得黯淡，相比之前縮水了一大截。
自己明白自己，他創造不出有生命的東西，也創造不出現實的東西。起碼現在，在這個深藍色的維度空間裡，他做出的只是一些沒有靈魂的死物，甚至所謂的創造無法介入現世，與空想無益。
必須要找到一個東西，有生命的現實存在的事物，作為他的力量介入現實世界的跳板。
而且最好，同宗同源，方便運用掌握。
到底是什麼呢？
神遊天外，李尚靜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游弋在身前，那裡正懸浮著一個湛藍的行星。
在深藍色的包圍中，徐徐升降。
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李尚靜一拍掌。
如果嘗試把地球人拉來呢？如果做一個遊戲，召喚玩家，如果地球人在白天當牛馬當習慣了，說明他們擅長做牛馬，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不能做我的牛馬呢！
咳咳！......
李尚靜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袋去，這可不是紅旗下長大的人該有的想法，一定是穿越到的這個新世界的風水不好，一定是！
不論如何，總歸有了想法和藍圖，便要驗證可行性。
他所打開的通行之門，只能由極其微小的意識體去穿越，而且還需要他的協助，必須足夠孱弱才行，地球人的意識體到底行不行呢？
李尚靜催動那絲地球的觸角，落在華國的某個城市裡，此刻，黑夜遮蔽了清朗的白晝，工業文明舉起勞動的火把，白熾燈抽出電網裡煤炭燒盡的余灰，照亮了流水線和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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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靜比較了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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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大家虛得厲害，遊戲能開服了！
李尚靜捏了個網站，掛了上去，貼了個巨大的標題——劃時代的技術突破！虛擬實境的開放世界遊戲《深藍》啟動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