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達成交易
一場大火下來。
原本寂靜的塔樓瞬間熱鬧起來。
蘇光的根據地也第一時間被三個小夥伴問詢，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把人趕走，他又不是店主，關他屁事。
事發突然，江月芽她們也沒有找過來。
估計是自己去想辦法了。
到了點。
蘇光照例帶阿燭下樓去停屍間。
電梯裡。
阿燭終於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懂這麼多？」
「很奇怪嗎？」
「嗯。」
在阿燭看來，蘇光的確很怪異。
其知識水平心智和手腕，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背景，這非常不合常理。
「天之道，補不足而損有餘，我跟你比，智商相貌血脈家族地位，都是遠遠不如的，那肯定要在其他方面強你一些，誰還沒個特長。」
「……」
這話乍耳一聽，的確挺有道理。
但阿燭心裡清楚，這傢伙是在搪塞自己，不敢說真話。
停屍間外。
蘇光不想進去看重口味的節目，就待在了門外。
保安大叔走了過來，習慣性的散了根煙，伸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抽這玩意，便自己給點上了。
看著別人抽，自己光站著也不好，蘇光陪了根棒棒糖。
來了太平間這麼多趟，兩人時不時就聊上兩句，聊的都還可以。
里德大叔早知道了這位太子爺的身份，但人家沒主動表明，他也不掃興，所以在聊天的時候，都是正常語氣。
他也是知道剛才的事的。
所以很奇怪：「所以說，你個小子真挺奇怪，人家店被燒了，被斷貨了，估計都得急到去跳樓，你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放棄了，不想在長輩面前做出點成績了？」
蘇光倒沒想到，他還關注自己的事。
也是故意裝作無奈躺平道：「那能怎麼辦，徹底玩完了，肯定該吃吃該喝喝嘍。」
「所以說啊，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衝動。」
「怎麼說？」蘇光問。
「我不知道你是玩玩，還是另有目的，反正本質就是重新分配蛋糕，內務堂和商圈本來就是一體的，不讓足夠的利給內務堂，人家肯帶你玩才怪呢。」
里德大叔哼哼一聲，搖了搖頭。
「那裡德叔，你覺得我還有救嗎？」
「沒救了，誰讓你上來就玩這麼大，玩這麼激進，搶錢搶糧搶娘們的意圖都寫臉上了，人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徐徐圖之嘛！」
里德大叔嘆了口氣。
其實，這事吧，在他的角度看，是個好事。
上面怎麼重新分配，怎麼神仙打架，底下的人是實打實的利好了。
如果小賣部能再活幾天，倒逼5號超市也搞低價策略，讓大家能再買幾天平價商品，哪怕就那麼兩三天也好啊，可惜小賣部連一天都沒撐過去。
但也正常。
就一個小屁孩，咱斗得過那些老油條。
「你要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里德叔，要不咱們打個賭？」蘇光道。
「賭什麼？」
里德大叔笑了一聲。
「賭我小賣部還能再開起來，一個月內把5號超市干趴，也不賭什麼，都是窮哥們，就賭個輸贏，樂呵樂呵。」
「……」
聞言，里德大叔沉默下來。
他遲疑了一會，問道：「內務堂還給你貨？」
「不給。」
蘇光搖搖頭：「柳大成把後三個月的貨都買斷了，一根也不給我留。」
「你不搞盤外招？」
里德大叔再問。
「不搞，我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厚道人，搞盤外招，不砸自己招牌嘛。」蘇光呵呵笑道。
「那就賭唄。」
里德大叔也是呵呵一笑：「你干贏超市不太可能，但把鋪子再開起來問題不大，去隔壁三唐買批貨回來就行，但成本就不好控制了，到時候真就拼誰燒的錢多了。」
「自家有廠，為什麼要去隔壁買？」蘇光突然疑問。
里德大叔頓時一拍腦袋：「媽的，臭小子，被你陰了！還說不搞盤外招呢，那些廠子不你老子開的？」
「那咋了，我正常進貨不行？」
「不過，你那些個廠子，就生產服裝和做點麵粉麵包，干趴超市有點難吧，這產能也不太夠吧。」
「那你就等著瞧。」
顯然。
江月芽在調查清楚蘇家的產業結構後，也發現其他供貨渠道。
那就是位於塔樓90層的工廠。
一個直接給服裝店供貨，一個直接給超市供貨，但這些都只是小頭，大頭還是出口，及賣給周圍的鄰居。
第二天一大早。
江月芽第一時間找到服裝店老闆，想盤下他的店，拿下供貨渠道。
小賣部可以不賣賺錢的酒類，可以少賺點，但至少得開起來，有貨賣。
但店老闆是個不怎麼厚道的人，看到小賣部被燒了，什麼都沒有了，直接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不僅要十萬現錢，還要50%的股份。
聽到這些，江月芽調頭就走。
然後找到了蘇光。
沒辦法，她的確想只靠自己，但是工廠是家主的產業，她需要一個有足夠份量的中間人，太子爺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這麼快就想到了？」
看到江月芽一大早就來找自己，蘇光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拍了拍她的腦袋，以示鼓勵。
帶她一起吃過飯後，才一起去找到老登。
但沒想到的是，辦公室里，蘇光的二伯蘇寬心也在。
見到蘇光領著江月芽過來，胖墩墩的蘇寬心顯然知道他們的來意，起身問道：「阿光來了，那你們先聊？」
「那倒不用，二伯是專業人士，也給點意見唄。」
「好好好。」
蘇寬心給了蘇武一個眼色，笑著答應。
「我只是中間人，她才是正主，你先說吧。」
蘇光把內心惴惴的江月芽推上前。
可畢竟江月芽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直面蘇氏家族的最高掌權者，心理素質顯然是無法應對的，不僅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神，說話還磕磕絆絆。
但好歹也是把來意說明白了。
只是。
這緊張的反應，以及微表情，小動作，蘇光怎麼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蘇武看了一眼已經大大咧咧坐下來的蘇光，回答道：「供貨沒問題，但工廠產能不夠，交貨期臨近，只能等一段時間。」
這個結果，顯然跟江月芽的預想不一樣。
她下意識看向蘇光。
蘇光也看了過去，在短暫的對視中，兩人又達成一次交易。
原本寂靜的塔樓瞬間熱鬧起來。
蘇光的根據地也第一時間被三個小夥伴問詢，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把人趕走，他又不是店主，關他屁事。
事發突然，江月芽她們也沒有找過來。
估計是自己去想辦法了。
到了點。
蘇光照例帶阿燭下樓去停屍間。
電梯裡。
阿燭終於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懂這麼多？」
「很奇怪嗎？」
「嗯。」
在阿燭看來，蘇光的確很怪異。
其知識水平心智和手腕，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背景，這非常不合常理。
「天之道，補不足而損有餘，我跟你比，智商相貌血脈家族地位，都是遠遠不如的，那肯定要在其他方面強你一些，誰還沒個特長。」
「……」
這話乍耳一聽，的確挺有道理。
但阿燭心裡清楚，這傢伙是在搪塞自己，不敢說真話。
停屍間外。
蘇光不想進去看重口味的節目，就待在了門外。
保安大叔走了過來，習慣性的散了根煙，伸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抽這玩意，便自己給點上了。
看著別人抽，自己光站著也不好，蘇光陪了根棒棒糖。
來了太平間這麼多趟，兩人時不時就聊上兩句，聊的都還可以。
里德大叔早知道了這位太子爺的身份，但人家沒主動表明，他也不掃興，所以在聊天的時候，都是正常語氣。
他也是知道剛才的事的。
所以很奇怪：「所以說，你個小子真挺奇怪，人家店被燒了，被斷貨了，估計都得急到去跳樓，你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放棄了，不想在長輩面前做出點成績了？」
蘇光倒沒想到，他還關注自己的事。
也是故意裝作無奈躺平道：「那能怎麼辦，徹底玩完了，肯定該吃吃該喝喝嘍。」
「所以說啊，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衝動。」
「怎麼說？」蘇光問。
「我不知道你是玩玩，還是另有目的，反正本質就是重新分配蛋糕，內務堂和商圈本來就是一體的，不讓足夠的利給內務堂，人家肯帶你玩才怪呢。」
里德大叔哼哼一聲，搖了搖頭。
「那裡德叔，你覺得我還有救嗎？」
「沒救了，誰讓你上來就玩這麼大，玩這麼激進，搶錢搶糧搶娘們的意圖都寫臉上了，人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徐徐圖之嘛！」
里德大叔嘆了口氣。
其實，這事吧，在他的角度看，是個好事。
上面怎麼重新分配，怎麼神仙打架，底下的人是實打實的利好了。
如果小賣部能再活幾天，倒逼5號超市也搞低價策略，讓大家能再買幾天平價商品，哪怕就那麼兩三天也好啊，可惜小賣部連一天都沒撐過去。
但也正常。
就一個小屁孩，咱斗得過那些老油條。
「你要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里德叔，要不咱們打個賭？」蘇光道。
「賭什麼？」
里德大叔笑了一聲。
「賭我小賣部還能再開起來，一個月內把5號超市干趴，也不賭什麼，都是窮哥們，就賭個輸贏，樂呵樂呵。」
「……」
聞言，里德大叔沉默下來。
他遲疑了一會，問道：「內務堂還給你貨？」
「不給。」
蘇光搖搖頭：「柳大成把後三個月的貨都買斷了，一根也不給我留。」
「你不搞盤外招？」
里德大叔再問。
「不搞，我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厚道人，搞盤外招，不砸自己招牌嘛。」蘇光呵呵笑道。
「那就賭唄。」
里德大叔也是呵呵一笑：「你干贏超市不太可能，但把鋪子再開起來問題不大，去隔壁三唐買批貨回來就行，但成本就不好控制了，到時候真就拼誰燒的錢多了。」
「自家有廠，為什麼要去隔壁買？」蘇光突然疑問。
里德大叔頓時一拍腦袋：「媽的，臭小子，被你陰了！還說不搞盤外招呢，那些廠子不你老子開的？」
「那咋了，我正常進貨不行？」
「不過，你那些個廠子，就生產服裝和做點麵粉麵包，干趴超市有點難吧，這產能也不太夠吧。」
「那你就等著瞧。」
顯然。
江月芽在調查清楚蘇家的產業結構後，也發現其他供貨渠道。
那就是位於塔樓90層的工廠。
一個直接給服裝店供貨，一個直接給超市供貨，但這些都只是小頭，大頭還是出口，及賣給周圍的鄰居。
第二天一大早。
江月芽第一時間找到服裝店老闆，想盤下他的店，拿下供貨渠道。
小賣部可以不賣賺錢的酒類，可以少賺點，但至少得開起來，有貨賣。
但店老闆是個不怎麼厚道的人，看到小賣部被燒了，什麼都沒有了，直接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不僅要十萬現錢，還要50%的股份。
聽到這些，江月芽調頭就走。
然後找到了蘇光。
沒辦法，她的確想只靠自己，但是工廠是家主的產業，她需要一個有足夠份量的中間人，太子爺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這麼快就想到了？」
看到江月芽一大早就來找自己，蘇光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拍了拍她的腦袋，以示鼓勵。
帶她一起吃過飯後，才一起去找到老登。
但沒想到的是，辦公室里，蘇光的二伯蘇寬心也在。
見到蘇光領著江月芽過來，胖墩墩的蘇寬心顯然知道他們的來意，起身問道：「阿光來了，那你們先聊？」
「那倒不用，二伯是專業人士，也給點意見唄。」
「好好好。」
蘇寬心給了蘇武一個眼色，笑著答應。
「我只是中間人，她才是正主，你先說吧。」
蘇光把內心惴惴的江月芽推上前。
可畢竟江月芽是個初出茅廬的學生，直面蘇氏家族的最高掌權者，心理素質顯然是無法應對的，不僅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神，說話還磕磕絆絆。
但好歹也是把來意說明白了。
只是。
這緊張的反應，以及微表情，小動作，蘇光怎麼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蘇武看了一眼已經大大咧咧坐下來的蘇光，回答道：「供貨沒問題，但工廠產能不夠，交貨期臨近，只能等一段時間。」
這個結果，顯然跟江月芽的預想不一樣。
她下意識看向蘇光。
蘇光也看了過去，在短暫的對視中，兩人又達成一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