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領神會
作為畢業生，跟對人，很重要。
「蘇家管理體系是家主決定一切大事，下面就細分成外務一堂二堂三堂，巡察堂，財務堂，內務堂等等，堂主基本都是家主的兄弟姐妹。」
「我聽人說啊，這裡面就兩個靠譜，一個是外務一堂，但這個是打仗的，待遇是不錯，也有上升渠道，但命也容易丟。」
「對的對的。」
顧小花連連點頭：
「我們這，月芽你是最有出息的，靠腦子吃飯的人，可不能去打仗，萬一不知道哪飛過來一個炮彈，砰的一聲，你就變成渣渣了。」
「嗯，我不能去打仗，我還有弟弟妹妹要養呢。」
江月芽面色凝重。
可是她還是不明白，自己又沒有選擇權，聊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巡察堂，那些個巡察，每天樓上樓下巡邏一趟，看起來威風，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油水，除非你能混成小隊長，小領導，但油水上面不給，從哪榨呢？」
「你手段不好，被人檢舉，分分鐘砍頭……總之，是個苦差事，不建議不建議。」
顧小花也是贊同：「月芽，你經濟壓力大，進巡察堂是很難給家裡帶來什麼起色的，而且也沒什麼前途。」
「好，說到財務了，堂主是蘇家老二，其實就是個酒囊飯袋，他自己壓根什麼都不會，只會使喚下面的人幹活，還是個死肥豬，老色鬼，天天開趴，但凡漂亮點的女生只要進去都跑不掉，這個只建議頭腦好的男生去。」
「什麼叫開趴？」江月芽好奇。
顧小花附耳告訴她。
江月芽頓時嚇的臉色煞白。
「內務堂，管內的，雖然堂主天天帶著一大票人到夜店嗨，但只要能接受天天酒局飯局潛規則，還是可以的。」
「那太難接受了。」顧小花搖頭。
「那就只剩跟家主咯，這個有多厲害就不用講了吧。」
「對的對的，月芽我讓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以你的才華，一定得跟家主幹才能起飛，拿高薪，住99層的高檔公寓，吃真正的食物。」
「分到其他地方，你的前途就沒有了，人生也完蛋了。」
「那，怎麼進？」江月芽迷茫。
「你傻啊，太子爺不是還在讀書嗎，你多在人家面前刷點存在感不就行了，月芽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有能力，人家肯定會喜歡你的。」
之後，江月芽其實也沒當回事。
直到最近聽到的關於幾個堂主的負面新聞越來越多，其他畢業生各種找門路，相繼進入滿意的堂口時，才著急起來。
但刷存在感的方案，她也沒有付出實踐，因為她的臉皮實在太薄了些。
然後就把蘇光給撞了。
本來是壞事，但塞翁失馬，怎麼說也跟太子爺扯上關係了，本來抓住機會，好好表現，說不定直接就被收下了。
人生直接掛上火箭，蹭蹭蹭就得往上沖。
結果，某個蠢蛋根本沒看到機會，反而一個勁的想跑。
這如何不讓狗頭軍師顧小花氣急敗壞呢，你是想一輩子吃蟑螂膏嗎？
「完蛋了。」
江月芽顯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蹲下抱著腦袋嗚呼了一聲。
「唉。」
顧小花仰天長嘆：「事已至此，但也還有一個機會，今天中午太子不是要請你吃飯嗎，好好表現，我跟你講，你敢搞砸，我就拿刀砍死你丫的，欠我那麼多錢，嫖了我那麼多頓飯，是不是不想還了？虧你念書念的那麼好，人怎麼就這麼呆！」
「……」
「受不了你，滾去上課吧。」
……
……
中午12點前。
江月芽邁著忐忑的步伐，帶著最後一搏的勇氣，出現在第100層的那扇鎏金大門前。
而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少女，也早早在此等候。
餐桌前。
蘇光詢問對面的女孩：「還合口味不？」
阿燭雖然是個頭髮烏黑透亮的小姑娘，但皮膚卻異常白皙，面容精緻而立體，顯然就是刻板印象中的白人。
而巨人市只有白黃棕三個顏色人種，蘇光全家是吃中餐的，他不知道財閥出身的阿燭，在家吃的是紅酒牛排，還是工業糖精Max的白人飯，或什麼他想像不到的食物。
「還行。」
阿燭熟練的拿起筷子，試吃了一下。
蘇光笑著沒說話。
他心裡想的是，不合胃口你也得吃習慣了，因為照系統一開始的說法，斯圖亞特家族是必崩的，不然這位大小姐未來為什麼要閒的沒事跑回18區，跟著他一起打天下。
不就是想拿回當初的地位嗎。
「少爺，人帶到了。」
「太子爺。」
見旁邊的女僕朝蘇光微微鞠躬，站在後面的江月芽就想表現一下，也趕緊有樣學樣的鞠了一躬，生怕自己又壞了規矩。
「你是不是傻。」
蘇光隨手抄起一顆盤子裡的綠豆，放大拇指蓋上，嗖的一聲，就打到了江月芽的腦門上。
「啊。」
雖然不是很痛，但江月芽著實有被嚇一跳。
見狀，阿燭頓覺有趣，也試著模仿，但她的準頭不行，嗖的一下，白皙的天花板上就多出一個只能扣下來的綠點。
她哪裡知道，這是蘇光以前罵下屬的時候，感覺不得勁，專門練的懵逼不傷腦之彈指神功。
「我都說了我請客，你是客人，跟著掬什麼躬？」
蘇光實在忍不住訓了她一頓。
心裡也是嘆了口氣，你那麼會讀書，腦子肯定是不笨的，但怎麼老是在小事上犯渾呢？以後出去丟的是他的人。
「我……」
因為措辭嚴厲，小姑娘經不住嚇，當時眼淚就在眼眶打轉了。
「！」
突然這麼一下，也是把站在江月芽前面的小綠嚇得不輕。
她還是第一次見少爺發飆，平時明明都是很可愛溫和的，當即不動聲色的退至遠處，與姐姐竊竊私語起來。
「少爺是不是太過了？」
「神經，人是林堂主挑的，肯定是給少爺準備的人才啊，江小姐念書厲害，有能力，肯定是要委以重任的，說不定能當以後的二把手呢，就是不懂規矩，現在少爺不是在教嗎。」
「慢慢來嘛。」小綠共情心強，看不得一個念書刻苦，家庭條件又不好的小姑娘掉眼淚。
「好了好了，下不議上，你看蘇小姐也是個奇人吶。」
「蘇家管理體系是家主決定一切大事，下面就細分成外務一堂二堂三堂，巡察堂，財務堂，內務堂等等，堂主基本都是家主的兄弟姐妹。」
「我聽人說啊，這裡面就兩個靠譜，一個是外務一堂，但這個是打仗的，待遇是不錯，也有上升渠道，但命也容易丟。」
「對的對的。」
顧小花連連點頭：
「我們這，月芽你是最有出息的，靠腦子吃飯的人，可不能去打仗，萬一不知道哪飛過來一個炮彈，砰的一聲，你就變成渣渣了。」
「嗯，我不能去打仗，我還有弟弟妹妹要養呢。」
江月芽面色凝重。
可是她還是不明白，自己又沒有選擇權，聊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巡察堂，那些個巡察，每天樓上樓下巡邏一趟，看起來威風，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油水，除非你能混成小隊長，小領導，但油水上面不給，從哪榨呢？」
「你手段不好，被人檢舉，分分鐘砍頭……總之，是個苦差事，不建議不建議。」
顧小花也是贊同：「月芽，你經濟壓力大，進巡察堂是很難給家裡帶來什麼起色的，而且也沒什麼前途。」
「好，說到財務了，堂主是蘇家老二，其實就是個酒囊飯袋，他自己壓根什麼都不會，只會使喚下面的人幹活，還是個死肥豬，老色鬼，天天開趴，但凡漂亮點的女生只要進去都跑不掉，這個只建議頭腦好的男生去。」
「什麼叫開趴？」江月芽好奇。
顧小花附耳告訴她。
江月芽頓時嚇的臉色煞白。
「內務堂，管內的，雖然堂主天天帶著一大票人到夜店嗨，但只要能接受天天酒局飯局潛規則，還是可以的。」
「那太難接受了。」顧小花搖頭。
「那就只剩跟家主咯，這個有多厲害就不用講了吧。」
「對的對的，月芽我讓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以你的才華，一定得跟家主幹才能起飛，拿高薪，住99層的高檔公寓，吃真正的食物。」
「分到其他地方，你的前途就沒有了，人生也完蛋了。」
「那，怎麼進？」江月芽迷茫。
「你傻啊，太子爺不是還在讀書嗎，你多在人家面前刷點存在感不就行了，月芽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有能力，人家肯定會喜歡你的。」
之後，江月芽其實也沒當回事。
直到最近聽到的關於幾個堂主的負面新聞越來越多，其他畢業生各種找門路，相繼進入滿意的堂口時，才著急起來。
但刷存在感的方案，她也沒有付出實踐，因為她的臉皮實在太薄了些。
然後就把蘇光給撞了。
本來是壞事，但塞翁失馬，怎麼說也跟太子爺扯上關係了，本來抓住機會，好好表現，說不定直接就被收下了。
人生直接掛上火箭，蹭蹭蹭就得往上沖。
結果，某個蠢蛋根本沒看到機會，反而一個勁的想跑。
這如何不讓狗頭軍師顧小花氣急敗壞呢，你是想一輩子吃蟑螂膏嗎？
「完蛋了。」
江月芽顯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蹲下抱著腦袋嗚呼了一聲。
「唉。」
顧小花仰天長嘆：「事已至此，但也還有一個機會，今天中午太子不是要請你吃飯嗎，好好表現，我跟你講，你敢搞砸，我就拿刀砍死你丫的，欠我那麼多錢，嫖了我那麼多頓飯，是不是不想還了？虧你念書念的那麼好，人怎麼就這麼呆！」
「……」
「受不了你，滾去上課吧。」
……
……
中午12點前。
江月芽邁著忐忑的步伐，帶著最後一搏的勇氣，出現在第100層的那扇鎏金大門前。
而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少女，也早早在此等候。
餐桌前。
蘇光詢問對面的女孩：「還合口味不？」
阿燭雖然是個頭髮烏黑透亮的小姑娘，但皮膚卻異常白皙，面容精緻而立體，顯然就是刻板印象中的白人。
而巨人市只有白黃棕三個顏色人種，蘇光全家是吃中餐的，他不知道財閥出身的阿燭，在家吃的是紅酒牛排，還是工業糖精Max的白人飯，或什麼他想像不到的食物。
「還行。」
阿燭熟練的拿起筷子，試吃了一下。
蘇光笑著沒說話。
他心裡想的是，不合胃口你也得吃習慣了，因為照系統一開始的說法，斯圖亞特家族是必崩的，不然這位大小姐未來為什麼要閒的沒事跑回18區，跟著他一起打天下。
不就是想拿回當初的地位嗎。
「少爺，人帶到了。」
「太子爺。」
見旁邊的女僕朝蘇光微微鞠躬，站在後面的江月芽就想表現一下，也趕緊有樣學樣的鞠了一躬，生怕自己又壞了規矩。
「你是不是傻。」
蘇光隨手抄起一顆盤子裡的綠豆，放大拇指蓋上，嗖的一聲，就打到了江月芽的腦門上。
「啊。」
雖然不是很痛，但江月芽著實有被嚇一跳。
見狀，阿燭頓覺有趣，也試著模仿，但她的準頭不行，嗖的一下，白皙的天花板上就多出一個只能扣下來的綠點。
她哪裡知道，這是蘇光以前罵下屬的時候，感覺不得勁，專門練的懵逼不傷腦之彈指神功。
「我都說了我請客，你是客人，跟著掬什麼躬？」
蘇光實在忍不住訓了她一頓。
心裡也是嘆了口氣，你那麼會讀書，腦子肯定是不笨的，但怎麼老是在小事上犯渾呢？以後出去丟的是他的人。
「我……」
因為措辭嚴厲，小姑娘經不住嚇，當時眼淚就在眼眶打轉了。
「！」
突然這麼一下，也是把站在江月芽前面的小綠嚇得不輕。
她還是第一次見少爺發飆，平時明明都是很可愛溫和的，當即不動聲色的退至遠處，與姐姐竊竊私語起來。
「少爺是不是太過了？」
「神經，人是林堂主挑的，肯定是給少爺準備的人才啊，江小姐念書厲害，有能力，肯定是要委以重任的，說不定能當以後的二把手呢，就是不懂規矩，現在少爺不是在教嗎。」
「慢慢來嘛。」小綠共情心強，看不得一個念書刻苦，家庭條件又不好的小姑娘掉眼淚。
「好了好了，下不議上，你看蘇小姐也是個奇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