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諾軍功可封王
彰儀門城樓，城垛口。
曹化淳探出身體，朝下面高喝，「陛下旨意，從東直門入城！」
總兵李守鑅在城下聽了，朝曹化淳一拱手，轉身飛身上馬，返回隊伍。
前方的一眾軍官騎馬涌了過來，一臉憤慨。
「總戎大人，為何不開門？難道說……認為我們投靠了闖賊？」
「總戎大人，這太監太囂張了！難道是故意刁難我等？」
「總戎大人，卑職請總戎大人南下！城門受阻，這不是好兆頭！」……。
一眾軍官紛紛建言，義憤填膺。
闖賊大軍就在後面追殺，眼下到了京城，城門的守軍竟然不放隊伍入城，這是何意？
難道說……讓隊伍在城外自生自滅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要下旨讓隊伍撤回京城？
太氣人了！這完全是……逼隊伍陷入絕境啊！
總兵李守鑅皺眉，抬起手臂來，喝道：「天子有令，從東直門入城！」
說完，總兵李守鑅掃視一眾手下，「無需發牢騷，傳令下去」
一眾軍官面露沮喪，一言不發了。
總兵李守鑅見此，皺眉道：「聖意不可違，聽本總兵號令，繞道東直門，出發。」
李守鑅手中馬鞭一揚，朝隊伍奔去。
大家對視一眼，都無奈驅馬跟上。
昌平鎮隊伍在彰儀門轉了個彎，順著城牆往東去了。
城樓口的曹化淳，目送這三千人隊伍遠去，他連連搖頭不已。
三千人隊伍，像個叫花子一般，這哪能守得住城？哪能抵擋住大順的百萬大軍？
大明將近三百年了，天災人禍不斷，天命在新朝而不是在大明！
奈何……眼下天子驟然會仙法，如果是真的話，這……未來鹿死誰手未嘗可知呢！
曹化淳緩緩搖頭，面露凝重之色。……。
李守鑅帶領隊伍朝東直門疾行，城門遙遙在望時候，忽然，探子來報，闖賊的騎兵已經在一里之外。
一眾軍官聞聽面露恐駭，大家都一臉絕望看向李守鑅。
總兵李守鑅沉思一下，朝眾人吩咐，「爾等繼續前進！本總兵率領親兵斷後。」
一眾軍官聽了，急忙驅馬奔回隊伍，驅趕兵卒疾行。
總兵李守鑅帶領五百親兵，在原地設防。
一頓茶功夫，一支幾十名騎兵隊伍在地平線出現。
大順旗幟在灰塵滾滾而起之中飄揚，人數不多，氣勢十足。
總兵李守鑅面露凝重，他回頭凝望隊伍，隊伍已經入了城門。
「撤！」
總兵李守鑅一聲令下，帶領親兵朝東直門疾行。
大順騎兵只有幾十名，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總兵李守鑅知道，他麾下的五百親兵不夠對方砍的。
李守鑅帶領親兵狂奔，東直門已經清晰可見。
忽然，一名親兵絕望高呼，「他們來了！」
李守鑅皺眉，他回頭望去，那大順騎兵已經到了五百米外，馬蹄奔跑聲音陸續落入耳中。
「快！快！」李守鑅在馬上大喊。
這支親兵隊伍，也只有他與少數心腹，傳令兵和探子騎馬，共二十幾人。
其他親兵都是步行。
大敵當前，李守鑅心如急焚，命令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爺！你快先撤！」
「老爺！快走吧！」
幾名家丁大喊，催馬來到近前，來拉李守鑅。
親兵們奔跑速度慢了下來，大家凝視著李守鑅這邊。
李守鑅大怒，甩開這幾名心腹，朝親兵們大喊，「快跑！快跑！」
親兵們紛紛遙望東直門，面露絕望之色。
距離太遠了，恐怕要死在敵人騎兵刀下。
遙遠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三百米外。
李守鑅冷靜下來，他大吼道：「準備迎敵！」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拼死一戰，五百親兵對戰幾十名騎兵，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隊伍原地設防時候，忽然，東直門傳來一聲炮響，落在三百米外，炸的青煙滾滾，灰塵四起。
闖賊騎兵一驚，速度慢了下來。
緊接著，東直門城門口有黑壓壓一群騎兵沖了出來。
……。
崇禎一馬當先，他舉起天子劍，高喊殺敵。
他身後的王朝恩，高時明，李二狗等人面色激動，高舉三眼銃呼應。
後面是兩千騎兵隊伍，有景山大營的淨軍，有禁軍的騎兵，有昌平的將官。
兩千騎兵呼嘯而出，直奔李守鑅這邊而來。……。
「老爺！我們有救了！」
「老爺！闖賊騎兵停下來！」……。
幾名家丁激動大喊，一臉劫後餘生。
李守鑅一臉意外之色，他看到闖賊騎兵轉了個彎，朝西方逃竄去了。
片刻之間，只剩下小黑點了。
李守鑅回頭，凝視出城的大明騎兵，他內心感嘆，這種出城迎戰的守將，從孫督師戰死之後，幾乎絕跡了。
大家都想著自保和逃命，沒有人冒著危險願意救友軍。
李守鑅騎馬迎上去，對方就他一命，他定然要承對方的情，如果有機會，定然報答。
只是……不知道是誰？
這東直門守將是……？
等李守鑅催馬來到前方隊伍，雙方距離還有二十米之遠，李守鑅終於看清了被眾將護擁的人影，他大吃一驚，急忙翻身下馬，小跑著來到近前跪下。
「臣李守鑅參拜陛下！」
這一刻，李守鑅腦袋空白，內心全是震撼和激動。
什麼時候起？陛下能夠自由出入皇宮了？
尤其是……騎馬出城，救他於生死存亡之間！
這……這是何等的氣魄啊！
如果陛下果真有如此大勇氣，上天不亡我大明啊！
崇禎含笑下了馬，走到李守鑅近前，雙手扶起對方，「李守鑅，朕的股肱之臣！走，跟朕回城！朕想聽聽你對戰事看法！」
崇禎面帶熱情，拉著李守鑅手，邀請並行而談。
「陛下！臣……惶恐！」李守鑅顫抖跪下，受寵若驚了。
崇禎微微一笑，再次扶起李守鑅，笑眯眯搖頭，「不！李愛卿當的如此信任，朕旨意派了三路，通州和柳溝鎮兩路沒有回音，唯獨李愛卿率領將士回京。危難之間，盡顯忠君報國之心，乃國之干城。
朕定然不吝厚賞，朕決議，加封李愛卿為大同鎮總兵，廣寧門提督，鎮守廣寧門，節制西便門，阜成門兩門。李愛卿，你可不要讓朕失望！」
「諾！臣領旨！」李守鑅急忙躬身領命。
一瞬間，他腦海浮現了曹化淳這個大太監在城頭冷漠表情。
四周，
王承恩，高時明等人面露沉思，心思各異。
京營，昌平的一眾軍官們雙眼深處遮不住的激動和羨慕。
京營眾將又羨慕又激動，神態複雜。
昌平的軍官們更多的都是為上司李守鑅高興。
襄城伯李國楨一臉激動從人群擠進來，他來到崇禎面前下拜，老淚縱橫，「陛下！臣懇求陛下萬萬不可再冒險行事。陛下要是出現意外，臣縱然是粉身碎骨也難贖其罪！」
他這一嗓子讓熱烈氣氛驟然下降了。
總兵李守鑅等人急忙下跪請罪。
崇禎皺眉瞥了襄城伯李國楨一眼，扶起總兵李守鑅，再一一扶起大家，之後，他一臉凝重環視眾人一圈，緩緩開口，「建奴酋首都是上陣殺敵，奪我疆土。闖賊頭子李賊，也是身先士卒，壞我江山。朕得上天眷顧，豈能弱了建奴酋首和李賊兩人？
諸位愛卿，朕許下諾言，軍功可封王！只要諸位有本領打敗闖賊和建奴，朕不吝厚賞，封王不在話下，而且，還是世世代代世襲王位，大明在，汝等子孫王位也在。」
四周忽然一靜，之後響聲如雷，久久不衰。
「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
曹化淳探出身體，朝下面高喝，「陛下旨意，從東直門入城！」
總兵李守鑅在城下聽了，朝曹化淳一拱手，轉身飛身上馬，返回隊伍。
前方的一眾軍官騎馬涌了過來，一臉憤慨。
「總戎大人，為何不開門？難道說……認為我們投靠了闖賊？」
「總戎大人，這太監太囂張了！難道是故意刁難我等？」
「總戎大人，卑職請總戎大人南下！城門受阻，這不是好兆頭！」……。
一眾軍官紛紛建言，義憤填膺。
闖賊大軍就在後面追殺，眼下到了京城，城門的守軍竟然不放隊伍入城，這是何意？
難道說……讓隊伍在城外自生自滅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要下旨讓隊伍撤回京城？
太氣人了！這完全是……逼隊伍陷入絕境啊！
總兵李守鑅皺眉，抬起手臂來，喝道：「天子有令，從東直門入城！」
說完，總兵李守鑅掃視一眾手下，「無需發牢騷，傳令下去」
一眾軍官面露沮喪，一言不發了。
總兵李守鑅見此，皺眉道：「聖意不可違，聽本總兵號令，繞道東直門，出發。」
李守鑅手中馬鞭一揚，朝隊伍奔去。
大家對視一眼，都無奈驅馬跟上。
昌平鎮隊伍在彰儀門轉了個彎，順著城牆往東去了。
城樓口的曹化淳，目送這三千人隊伍遠去，他連連搖頭不已。
三千人隊伍，像個叫花子一般，這哪能守得住城？哪能抵擋住大順的百萬大軍？
大明將近三百年了，天災人禍不斷，天命在新朝而不是在大明！
奈何……眼下天子驟然會仙法，如果是真的話，這……未來鹿死誰手未嘗可知呢！
曹化淳緩緩搖頭，面露凝重之色。……。
李守鑅帶領隊伍朝東直門疾行，城門遙遙在望時候，忽然，探子來報，闖賊的騎兵已經在一里之外。
一眾軍官聞聽面露恐駭，大家都一臉絕望看向李守鑅。
總兵李守鑅沉思一下，朝眾人吩咐，「爾等繼續前進！本總兵率領親兵斷後。」
一眾軍官聽了，急忙驅馬奔回隊伍，驅趕兵卒疾行。
總兵李守鑅帶領五百親兵，在原地設防。
一頓茶功夫，一支幾十名騎兵隊伍在地平線出現。
大順旗幟在灰塵滾滾而起之中飄揚，人數不多，氣勢十足。
總兵李守鑅面露凝重，他回頭凝望隊伍，隊伍已經入了城門。
「撤！」
總兵李守鑅一聲令下，帶領親兵朝東直門疾行。
大順騎兵只有幾十名，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總兵李守鑅知道，他麾下的五百親兵不夠對方砍的。
李守鑅帶領親兵狂奔，東直門已經清晰可見。
忽然，一名親兵絕望高呼，「他們來了！」
李守鑅皺眉，他回頭望去，那大順騎兵已經到了五百米外，馬蹄奔跑聲音陸續落入耳中。
「快！快！」李守鑅在馬上大喊。
這支親兵隊伍，也只有他與少數心腹，傳令兵和探子騎馬，共二十幾人。
其他親兵都是步行。
大敵當前，李守鑅心如急焚，命令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爺！你快先撤！」
「老爺！快走吧！」
幾名家丁大喊，催馬來到近前，來拉李守鑅。
親兵們奔跑速度慢了下來，大家凝視著李守鑅這邊。
李守鑅大怒，甩開這幾名心腹，朝親兵們大喊，「快跑！快跑！」
親兵們紛紛遙望東直門，面露絕望之色。
距離太遠了，恐怕要死在敵人騎兵刀下。
遙遠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三百米外。
李守鑅冷靜下來，他大吼道：「準備迎敵！」
既然逃不掉了，那就拼死一戰，五百親兵對戰幾十名騎兵，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隊伍原地設防時候，忽然，東直門傳來一聲炮響，落在三百米外，炸的青煙滾滾，灰塵四起。
闖賊騎兵一驚，速度慢了下來。
緊接著，東直門城門口有黑壓壓一群騎兵沖了出來。
……。
崇禎一馬當先，他舉起天子劍，高喊殺敵。
他身後的王朝恩，高時明，李二狗等人面色激動，高舉三眼銃呼應。
後面是兩千騎兵隊伍，有景山大營的淨軍，有禁軍的騎兵，有昌平的將官。
兩千騎兵呼嘯而出，直奔李守鑅這邊而來。……。
「老爺！我們有救了！」
「老爺！闖賊騎兵停下來！」……。
幾名家丁激動大喊，一臉劫後餘生。
李守鑅一臉意外之色，他看到闖賊騎兵轉了個彎，朝西方逃竄去了。
片刻之間，只剩下小黑點了。
李守鑅回頭，凝視出城的大明騎兵，他內心感嘆，這種出城迎戰的守將，從孫督師戰死之後，幾乎絕跡了。
大家都想著自保和逃命，沒有人冒著危險願意救友軍。
李守鑅騎馬迎上去，對方就他一命，他定然要承對方的情，如果有機會，定然報答。
只是……不知道是誰？
這東直門守將是……？
等李守鑅催馬來到前方隊伍，雙方距離還有二十米之遠，李守鑅終於看清了被眾將護擁的人影，他大吃一驚，急忙翻身下馬，小跑著來到近前跪下。
「臣李守鑅參拜陛下！」
這一刻，李守鑅腦袋空白，內心全是震撼和激動。
什麼時候起？陛下能夠自由出入皇宮了？
尤其是……騎馬出城，救他於生死存亡之間！
這……這是何等的氣魄啊！
如果陛下果真有如此大勇氣，上天不亡我大明啊！
崇禎含笑下了馬，走到李守鑅近前，雙手扶起對方，「李守鑅，朕的股肱之臣！走，跟朕回城！朕想聽聽你對戰事看法！」
崇禎面帶熱情，拉著李守鑅手，邀請並行而談。
「陛下！臣……惶恐！」李守鑅顫抖跪下，受寵若驚了。
崇禎微微一笑，再次扶起李守鑅，笑眯眯搖頭，「不！李愛卿當的如此信任，朕旨意派了三路，通州和柳溝鎮兩路沒有回音，唯獨李愛卿率領將士回京。危難之間，盡顯忠君報國之心，乃國之干城。
朕定然不吝厚賞，朕決議，加封李愛卿為大同鎮總兵，廣寧門提督，鎮守廣寧門，節制西便門，阜成門兩門。李愛卿，你可不要讓朕失望！」
「諾！臣領旨！」李守鑅急忙躬身領命。
一瞬間，他腦海浮現了曹化淳這個大太監在城頭冷漠表情。
四周，
王承恩，高時明等人面露沉思，心思各異。
京營，昌平的一眾軍官們雙眼深處遮不住的激動和羨慕。
京營眾將又羨慕又激動，神態複雜。
昌平的軍官們更多的都是為上司李守鑅高興。
襄城伯李國楨一臉激動從人群擠進來，他來到崇禎面前下拜，老淚縱橫，「陛下！臣懇求陛下萬萬不可再冒險行事。陛下要是出現意外，臣縱然是粉身碎骨也難贖其罪！」
他這一嗓子讓熱烈氣氛驟然下降了。
總兵李守鑅等人急忙下跪請罪。
崇禎皺眉瞥了襄城伯李國楨一眼，扶起總兵李守鑅，再一一扶起大家，之後，他一臉凝重環視眾人一圈，緩緩開口，「建奴酋首都是上陣殺敵，奪我疆土。闖賊頭子李賊，也是身先士卒，壞我江山。朕得上天眷顧，豈能弱了建奴酋首和李賊兩人？
諸位愛卿，朕許下諾言，軍功可封王！只要諸位有本領打敗闖賊和建奴，朕不吝厚賞，封王不在話下，而且，還是世世代代世襲王位，大明在，汝等子孫王位也在。」
四周忽然一靜，之後響聲如雷，久久不衰。
「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