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時間緊迫
賀奧勝忐忑不安進入省城最大的一家珠寶行。
因為穿戴和身後背包原因，珠寶行店員們望著賀奧勝全都面露警惕之色。
店內一眾顧客們也目露驚異，紛紛躲避，大家避之如蠍。
賀奧勝感到了大家警惕之態，他遲疑一下，硬著頭皮繼續上前。
他來到櫃檯前，朝一名不知所措的年輕櫃姐詢問，「請問老闆在嗎？我有一些銀子要出手。」
年輕櫃姐聽聞，如釋重負，她急忙抬手，指向二樓，「回收業務在樓上！」
「樓上？」賀奧勝一臉迷茫張望，他並沒有發現電梯入口處。
「今日銀價是十二元，你有多少銀飾？」年輕櫃姐含笑詢問。
賀奧勝收回目光，他把背包放在櫃檯，拉開鎖鏈，掏出一把碎銀，「這種是多少價格回收？」
「啊？」年輕櫃姐捂嘴驚呼，滿臉震撼之色。
大半包銀子，出現在寒酸人身上，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多少價格回收？」賀奧勝再問。
年輕櫃姐驚醒過來，她急忙繞開櫃檯，從裡面走了出來，人露出燦爛笑容，「先生！我帶你去樓上！你放心吧！咱們珠寶行是省城最大的一家，回收價格是最高的。如果你發現其他地方比這裡高，我們承諾補償差價。先生，請！」
年輕櫃姐彎腰做了個請的姿態，姿態頗為優雅。
賀奧勝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貴賓待遇，他撓了撓後腦勺，面色微紅點頭。
「噠噠噠！」年輕櫃姐在前方領路，步伐迅疾。
電梯就在珠寶行店內拐彎處，兩人一前一後進入。
店內所有人目睹了這一切，都一臉的驚訝之色，之後，大家恢復平靜，店內氣氛正常了。
電梯內，年輕櫃姐熱情自我介紹一番，最後電梯開門時候，朝賀奧勝打探這銀子來歷。
賀奧勝含糊解釋一番，跟著年輕櫃姐出了電梯，徑直朝經理辦公室走去。
經理聽聞是一包碎銀，立即熱情接待了賀奧勝。
賀奧勝被請到沙發坐下來，年輕櫃姐獻上了茶水，珠寶行經理拿起掃描儀，仔細驗貨。
片刻時間過後，所有碎銀在茶几桌都落成一堆，珠寶行經理檢查了三遍背包，這才交還給賀奧勝。
他笑著開口，「小兄弟，銀子成色很老，我猜，這一定是挖出來的吧？好像是明清的銀子。」
賀奧勝握著水紙杯，連連點頭。
珠寶行經理一笑，「這就對了！這古代碎銀成色太雜，眼下情況是八元一克，小兄弟，你意下如何呢？」
賀奧勝聞聽，微微皺眉，他受到了郭文兵指導，這銀價應該是九元上下浮動。
抬起頭來，賀奧勝看了旁邊的年輕櫃姐一眼，朝珠寶行經理搖頭，「剛才問了，價格是十二元！」
「哈哈！小兄弟！這價格是千足銀，純銀含量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而小兄弟這些碎銀，自然是無法滿足的。」珠寶行經理背靠沙發，緩緩搖頭。
「這樣啊？」賀奧勝撓了撓後腦勺，直接說出心裡價格，「九元！我朋友說了，價格是九元！少一分，我去別家看看。」
珠寶行經理聞聽，遲疑一下，緩緩點頭，「好！成交！不過，小兄弟，我們需要鋸開驗貨，如果裡面沒有別的，咱們就成交。」
賀奧勝想了想，緩緩點頭，「沒問題！」
「好！小兄弟，稍等！」珠寶行經理含笑起身，他出去了。
年輕櫃姐含笑陪同賀奧勝說話，片刻之後，珠寶行經理帶著一名師傅過來，把碎銀收入木箱中，招呼賀奧勝去工作檯驗貨。
賀奧勝透過窗戶看工裝師傅一個個在工作檯鋸開銀子，他無心聽旁邊的經理和櫃姐言語，內心想著後面掙錢計劃。
大明供應商不只有他一人，他只是後來者，這……賀奧勝感到時間緊迫了。……。
「小兄弟！這是三萬三，你收好！再有了這東西，送來就行，我們珠寶行大量收。」
「好！謝謝經理！」
「哈哈！不客氣！小兄弟，我送你下樓！」
珠寶行經理陪同賀奧勝親自下樓，來到珠寶行大廳那一刻，所有目光凝視而來。
店內店員見經理親自送客，大家都一臉的驚訝。
顧客們也面露驚奇。
等目送賀奧勝坐上計程車走後，經理回頭，朝年輕櫃姐吩咐，「下次這人過來，你親自迎接。」
「他還有貨？」年輕櫃姐面露狐疑之色。
「有！一定有！」珠寶行經理信誓旦旦點頭。
……。
西直門，城樓。
崇禎看了一眼鬧鐘，時間是中午十二點。
京營三大營陸續從外面入城，已經到了尾聲，奈何王承恩押送的十一門紅衣大炮仍然沒到，這讓崇禎內心有些不踏實。
這十一門紅衣大炮是守城戰略武器，不能出現差錯，否則，被敵人得到，對守城是極為不利的。
這時，
「報！萬歲爺！東直門傳來消息，王公公帶著火炮隊伍入城了。」李二狗跑過來回稟。
崇禎聞聽面露喜色，立即朝李二狗吩咐，「傳朕的口令，把火炮拉到西直門！」
「諾！」
等李二狗走了之後，崇禎在班房來回踱步。
思索火炮布置。
忽然，司禮監秉筆太監李鳳翔小跑著進來，「皇爺！昌平總兵李守鑅帶兵退回京城，正在彰儀門喊開門。老祖宗派小的過來請旨，是否開門？」
李鳳翔被崇禎早年任命總督新軍勇衛營，忠心可鑑。
眼下被崇禎派到西便門鎮守。
西便門離彰儀門（廣寧門）不遠，曹化淳派李鳳翔過來，自己不過來，顯然，人心中有鬼。
崇禎停下腳步，朝李鳳翔吩咐，「傳朕的命令，大軍繞道從東直門進來，告訴李守鑅，整個京城，只有東直門可入，其他城門已經堵死。」
「諾！」李鳳翔急忙躬身領命，隨後，人面露遲疑之色。
崇禎走到書案坐了下來，皺眉瞅著李鳳翔，「怎麼？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朕？」
「不！皇爺！」李鳳翔急忙下跪，叫屈道：「奴婢豈敢有事情隱瞞皇爺？這是老祖宗讓奴婢傳話，請皇爺留二祖宗他們這些人一命，他說大敵當前，殺將不詳，還請皇爺三思啊！」
「呵呵！」崇禎冷笑，「朕何時要殺王德化？李鳳翔，你回去告訴曹伴伴，就說朕不會殺王德化，以後，還要重用。」
「諾！奴婢領命！」李鳳翔急忙跪下磕頭。
崇禎擺手，李鳳翔起身，小心翼翼的告退去了。
崇禎摸著嘴巴沉思。
昌平前方就是居庸關，昌平的軍退了回來，如此可見，這李自成大軍馬上就要到了。
眼下，留給他時間，只有半天時間。
不用猜，夜晚時候，闖賊定然兵臨城下，而天亮時分，闖賊定然開始攻城了。
如今，三大營和昌平鎮守軍撤回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崇禎絲毫沒有奢望通州，柳溝鎮兩路兵力會奉詔而來。
因為，這兩路總兵並不是忠臣！
三大營就在京城外圍，聽聖旨很正常。
畢竟，三大營將領沒有像他知曉未來能力，並不認為京城會失守。
而昌平總兵李守鑅，是殉國武將，他自然不會忤逆聖旨。
眼下，……第一要務是罷免了曹化淳這個彰儀門監軍大權。
這是個定時炸彈！
說不定什麼時候爆炸了！
如果等闖賊到來，曹化淳這老傢伙再次開了城門，……這是他作為穿越人之恥辱了！
然後……接見眾將，施展神跡，收攏人心。
不，先去迎接李守鑅，妥當安排昌平鎮守軍，不能讓忠臣受到委屈，讓將士寒心！
想到這裡，崇禎立即起身，來到門口吩咐左右，「傳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諾！」……。李二狗等人急忙應聲。
「萬歲爺有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萬歲爺有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喊聲傳了老遠，御林軍親兵開始在城樓下集合，片刻功夫，匯集了三千人隊伍。
因為穿戴和身後背包原因，珠寶行店員們望著賀奧勝全都面露警惕之色。
店內一眾顧客們也目露驚異，紛紛躲避，大家避之如蠍。
賀奧勝感到了大家警惕之態，他遲疑一下，硬著頭皮繼續上前。
他來到櫃檯前，朝一名不知所措的年輕櫃姐詢問，「請問老闆在嗎？我有一些銀子要出手。」
年輕櫃姐聽聞，如釋重負，她急忙抬手，指向二樓，「回收業務在樓上！」
「樓上？」賀奧勝一臉迷茫張望，他並沒有發現電梯入口處。
「今日銀價是十二元，你有多少銀飾？」年輕櫃姐含笑詢問。
賀奧勝收回目光，他把背包放在櫃檯，拉開鎖鏈，掏出一把碎銀，「這種是多少價格回收？」
「啊？」年輕櫃姐捂嘴驚呼，滿臉震撼之色。
大半包銀子，出現在寒酸人身上，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多少價格回收？」賀奧勝再問。
年輕櫃姐驚醒過來，她急忙繞開櫃檯，從裡面走了出來，人露出燦爛笑容，「先生！我帶你去樓上！你放心吧！咱們珠寶行是省城最大的一家，回收價格是最高的。如果你發現其他地方比這裡高，我們承諾補償差價。先生，請！」
年輕櫃姐彎腰做了個請的姿態，姿態頗為優雅。
賀奧勝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貴賓待遇，他撓了撓後腦勺，面色微紅點頭。
「噠噠噠！」年輕櫃姐在前方領路，步伐迅疾。
電梯就在珠寶行店內拐彎處，兩人一前一後進入。
店內所有人目睹了這一切，都一臉的驚訝之色，之後，大家恢復平靜，店內氣氛正常了。
電梯內，年輕櫃姐熱情自我介紹一番，最後電梯開門時候，朝賀奧勝打探這銀子來歷。
賀奧勝含糊解釋一番，跟著年輕櫃姐出了電梯，徑直朝經理辦公室走去。
經理聽聞是一包碎銀，立即熱情接待了賀奧勝。
賀奧勝被請到沙發坐下來，年輕櫃姐獻上了茶水，珠寶行經理拿起掃描儀，仔細驗貨。
片刻時間過後，所有碎銀在茶几桌都落成一堆，珠寶行經理檢查了三遍背包，這才交還給賀奧勝。
他笑著開口，「小兄弟，銀子成色很老，我猜，這一定是挖出來的吧？好像是明清的銀子。」
賀奧勝握著水紙杯，連連點頭。
珠寶行經理一笑，「這就對了！這古代碎銀成色太雜，眼下情況是八元一克，小兄弟，你意下如何呢？」
賀奧勝聞聽，微微皺眉，他受到了郭文兵指導，這銀價應該是九元上下浮動。
抬起頭來，賀奧勝看了旁邊的年輕櫃姐一眼，朝珠寶行經理搖頭，「剛才問了，價格是十二元！」
「哈哈！小兄弟！這價格是千足銀，純銀含量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而小兄弟這些碎銀，自然是無法滿足的。」珠寶行經理背靠沙發，緩緩搖頭。
「這樣啊？」賀奧勝撓了撓後腦勺，直接說出心裡價格，「九元！我朋友說了，價格是九元！少一分，我去別家看看。」
珠寶行經理聞聽，遲疑一下，緩緩點頭，「好！成交！不過，小兄弟，我們需要鋸開驗貨，如果裡面沒有別的，咱們就成交。」
賀奧勝想了想，緩緩點頭，「沒問題！」
「好！小兄弟，稍等！」珠寶行經理含笑起身，他出去了。
年輕櫃姐含笑陪同賀奧勝說話，片刻之後，珠寶行經理帶著一名師傅過來，把碎銀收入木箱中，招呼賀奧勝去工作檯驗貨。
賀奧勝透過窗戶看工裝師傅一個個在工作檯鋸開銀子，他無心聽旁邊的經理和櫃姐言語，內心想著後面掙錢計劃。
大明供應商不只有他一人，他只是後來者，這……賀奧勝感到時間緊迫了。……。
「小兄弟！這是三萬三，你收好！再有了這東西，送來就行，我們珠寶行大量收。」
「好！謝謝經理！」
「哈哈！不客氣！小兄弟，我送你下樓！」
珠寶行經理陪同賀奧勝親自下樓，來到珠寶行大廳那一刻，所有目光凝視而來。
店內店員見經理親自送客，大家都一臉的驚訝。
顧客們也面露驚奇。
等目送賀奧勝坐上計程車走後，經理回頭，朝年輕櫃姐吩咐，「下次這人過來，你親自迎接。」
「他還有貨？」年輕櫃姐面露狐疑之色。
「有！一定有！」珠寶行經理信誓旦旦點頭。
……。
西直門，城樓。
崇禎看了一眼鬧鐘，時間是中午十二點。
京營三大營陸續從外面入城，已經到了尾聲，奈何王承恩押送的十一門紅衣大炮仍然沒到，這讓崇禎內心有些不踏實。
這十一門紅衣大炮是守城戰略武器，不能出現差錯，否則，被敵人得到，對守城是極為不利的。
這時，
「報！萬歲爺！東直門傳來消息，王公公帶著火炮隊伍入城了。」李二狗跑過來回稟。
崇禎聞聽面露喜色，立即朝李二狗吩咐，「傳朕的口令，把火炮拉到西直門！」
「諾！」
等李二狗走了之後，崇禎在班房來回踱步。
思索火炮布置。
忽然，司禮監秉筆太監李鳳翔小跑著進來，「皇爺！昌平總兵李守鑅帶兵退回京城，正在彰儀門喊開門。老祖宗派小的過來請旨，是否開門？」
李鳳翔被崇禎早年任命總督新軍勇衛營，忠心可鑑。
眼下被崇禎派到西便門鎮守。
西便門離彰儀門（廣寧門）不遠，曹化淳派李鳳翔過來，自己不過來，顯然，人心中有鬼。
崇禎停下腳步，朝李鳳翔吩咐，「傳朕的命令，大軍繞道從東直門進來，告訴李守鑅，整個京城，只有東直門可入，其他城門已經堵死。」
「諾！」李鳳翔急忙躬身領命，隨後，人面露遲疑之色。
崇禎走到書案坐了下來，皺眉瞅著李鳳翔，「怎麼？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朕？」
「不！皇爺！」李鳳翔急忙下跪，叫屈道：「奴婢豈敢有事情隱瞞皇爺？這是老祖宗讓奴婢傳話，請皇爺留二祖宗他們這些人一命，他說大敵當前，殺將不詳，還請皇爺三思啊！」
「呵呵！」崇禎冷笑，「朕何時要殺王德化？李鳳翔，你回去告訴曹伴伴，就說朕不會殺王德化，以後，還要重用。」
「諾！奴婢領命！」李鳳翔急忙跪下磕頭。
崇禎擺手，李鳳翔起身，小心翼翼的告退去了。
崇禎摸著嘴巴沉思。
昌平前方就是居庸關，昌平的軍退了回來，如此可見，這李自成大軍馬上就要到了。
眼下，留給他時間，只有半天時間。
不用猜，夜晚時候，闖賊定然兵臨城下，而天亮時分，闖賊定然開始攻城了。
如今，三大營和昌平鎮守軍撤回來，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崇禎絲毫沒有奢望通州，柳溝鎮兩路兵力會奉詔而來。
因為，這兩路總兵並不是忠臣！
三大營就在京城外圍，聽聖旨很正常。
畢竟，三大營將領沒有像他知曉未來能力，並不認為京城會失守。
而昌平總兵李守鑅，是殉國武將，他自然不會忤逆聖旨。
眼下，……第一要務是罷免了曹化淳這個彰儀門監軍大權。
這是個定時炸彈！
說不定什麼時候爆炸了！
如果等闖賊到來，曹化淳這老傢伙再次開了城門，……這是他作為穿越人之恥辱了！
然後……接見眾將，施展神跡，收攏人心。
不，先去迎接李守鑅，妥當安排昌平鎮守軍，不能讓忠臣受到委屈，讓將士寒心！
想到這裡，崇禎立即起身，來到門口吩咐左右，「傳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諾！」……。李二狗等人急忙應聲。
「萬歲爺有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萬歲爺有令！三軍擺駕東直門！」……。
喊聲傳了老遠，御林軍親兵開始在城樓下集合，片刻功夫，匯集了三千人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