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是不是很得意!(4.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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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想做什麼?」裴月舒端坐椅上,低聲問道。

  陸凡露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同樣壓低聲音:「您親口答應,若他們只是窺探,便依小生的計劃行事的,難道仙子要出爾反爾?」

  「我裴月舒言出必踐,只是……」

  陸凡立刻湊近半步,聲音帶著蠱惑,「仙子,您想,世間哪對正常夫妻,夜深人靜共處一室,卻只是大眼瞪小眼?難不成……仙子是怕了?怕假戲真做,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放肆!」裴月舒眸光一寒。

  「唉,小生知道仙子冰清玉潔,容不得他人染指,只要仙子不賭便是,何必要欺騙小生呢。」

  裴月舒望著陸凡那委屈樣,沉吟道:「……誰說我要反悔?」

  「那仙子你這是……」

  「只是,這凡俗夫妻……行房事,究竟該如何做?」

  陸凡一愣,差點沒繃住笑出來,這位修為高深的仙子,竟對此一竅不通。

  「仙子你大可放心,這事小生最擅長了,你只要按小生說的來便是。」

  他邊說,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拉裴月舒的手。

  裴月舒下意識一縮,陸凡的手抓了個空,卻不尷尬,順勢指向那張雕花大床,聲音加大了幾分:「娘子,且隨為夫到床邊來。」

  裴月舒強忍著將眼前這登徒子一掌拍飛的衝動,依言起身走到床邊,抬起渾圓翹臀坐了下來。

  陸凡立刻蹲下身,語氣溫柔:「娘子勞累一日,為夫先替你寬衣……呃,先替你把鞋襪脫了,好好鬆快鬆快。」

  說著,手便向裴月舒的裙擺下探去。

  裴月舒嬌軀繃緊,足尖往回縮了縮。

  陸凡卻大膽伸手撈起了那雪白的裙裾,入手絲滑冰涼。

  但他並未第一時間去碰她的鞋,而是手掌順勢覆蓋上了她纖細的腳踝,繼而緩緩向上,撫過那線條優美的小腿肚。

  「嗯……」

  裴月舒咬了咬牙,目光死死盯著蹲在身前的陸凡。

  陸凡卻恍若未覺,反而抬起頭,讚嘆道:「仙子,你這小腿……真是勻稱修長,堪稱造物所鍾,為夫真是愛不釋手啊!」

  他一邊說,一邊手下不停,五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滑膩的腿肉。

  裴月舒知他是在做戲給外人看,只得強行壓下心頭悸動,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任由那雙作惡的手在自己從未被男子碰過的小腿上揉按拿捏。

  不得不說,這位裴仙子常年練劍,雙腿筆直修長,肌肉不但不緊反而極具彈性。

  陸凡揉弄著一隻小腿,覺得不過癮。

  竟又輕輕捧起她另一隻腳踝,將兩隻小腿都置於掌中,左右開弓,細細把玩。

  裴月舒初始全身緊繃,或許是那揉按確實緩解了連日奔波的疲乏,身體竟真的漸漸鬆弛下來。

  雖然依舊扭著頭,但那微微後仰的脖頸和偶爾無意識輕哼出的鼻音,暴露了身體的誠實反應。

  陸凡感受著手下嬌軀的細微變化,這才慢悠悠地,逐一替她褪去了那雙白色的軟緞繡鞋。

  一雙完美的玉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足型纖秀,腳趾圓潤如珍珠,足弓弧度優美,看得陸凡眼神都直了。

  他伸手握住一隻玉足,拇指按上足底的湧泉穴,稍稍用力。

  「呃啊……」

  一股酸麻脹痛的感覺竄起,裴月舒猝不及防,足趾都難受地蜷縮起來。

  「娘子莫動,為夫幫你好好按按,去乏安神……」

  陸凡聲音溫柔,捏著那柔嫩敏感的足底,時而刮過足弓,時而又捏弄圓潤的腳趾。

  這一番足底按摩,直按得裴月舒嬌喘微微,方才那點清冷孤高的氣勢都快被揉散了。

  偏偏那感覺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舒泰。

  她只能緊緊閉上眼,勉強維持著端坐的姿態,任由那隻作惡的手在自己的玉足上為所欲為。

  陸凡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她的玉足,站起身:「娘子,且躺下歇息吧,讓為夫好好伺候你……」

  裴月舒還在猶豫,可誰知腿上傳來一股力道,輕輕鬆鬆把她抬了床。

  她平躺在床上,看到陸凡竟也正在褪去鞋襪和外衣,急問:「你……你這是作甚?」

  陸凡人已上了床,雙手撐在她秀髮兩側,整個身影籠罩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面上那層薄紗。

  「仙子莫慌,小生自有分寸。」

  裴月舒心慌意亂,別開臉:「不可……」

  「仙子,您難道信不過小生嗎?」

  裴月舒瞥向門的方向,門外那道窺探的氣息,竟真的悄然退去了。

  終是羞恥地將臉扭向一側,默許了他的胡來。

  「仙子,小生要開始了!」

  陸凡一把扯過旁邊大紅鴛鴦被,將兩人的身影蓋住

  床榻開始吱吱作響。

  裴月舒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很快發現陸凡雖動作狂野,兩人衣物卻依舊完好,並無真正越軌之舉。

  她認命般將發軟的手搭在了枕側。

  陸凡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動作越發……

  「仙子,力度如何?」

  裴月舒咬唇不語。

  「嗯?告訴為夫。」

  裴月舒被顛簸得頭暈目眩,終是從鼻息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陸凡得寸進尺,低下頭,貼著她透紅的耳廓:「仙子,試著叫出來。」

  「你休想…」

  裴月羞憤欲死,堅決搖頭。

  「求您了,」陸凡哀求道,「不然他們不信,聲音太小了,也太假了。」

  裴月舒氣息紊亂,輕聲顫問:「我…未曾做過此事,該如何叫?」

  陸凡低頭在她耳邊飛速低語了幾句。

  只見裴月舒露在面紗外的美眸瞬間瞪大,難以置信:「豈、豈有此理!這般…真能打消疑慮?」

  「千真萬確,他們信的就是這個!」

  裴月舒緊閉上眼,內心天人交戰。

  「仙子,求求你了。」

  得了鼓勵,裴月舒仿佛打開了什麼禁忌的開關,一聲高過一聲的台詞溢出口鼻。

  「嗚嗚…好厲害……」

  「哦哦哦齁齁齁!」

  ……

  房內一時間春情盎然。

  窗外,窺探者忍不住,悄悄推開一絲窗縫向內窺視。

  只見大紅錦被劇烈起伏,隱約可見女子一雙白皙如玉的小腿從被畔探出,腳趾緊緊蜷縮。

  「媽的,叫得這麼騷,比窯子裡的姐兒還浪!」

  說完,徹底沒了興趣,瞬間遠去。

  屋頂上,最後三個還在堅持的高手面面相覷,聽著下方那毫無顧忌的聲音,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晦氣,白蹲一晚上聽活春宮!」

  「裴月舒那般人物,怎會發出發情母豬般嚎叫,真是氣煞我也。」

  轉眼間,屋頂又褪去兩人。

  ……

  「仙子,那些人走了沒?」

  裴月舒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種種異樣感,凝神感知片刻:「只剩屋頂最後一人了。」

  「看來…還得再堅持一會才行…」

  陸凡說著,身體也更貼近了些。

  這一次,他不再是虛張聲勢,而是實實在在頂在了仙子柔軟的小腹上。

  「呃……」

  裴月舒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那頂撞自己的是何物。

  「你這……無恥劍奴!」

  裴月舒勃然大怒,積壓的羞憤瞬間爆發。

  她玉掌一揮,一股沛然靈力洶湧而出,直接將陸凡連人帶被子狠狠掀飛出去。

  「哎喲!」

  陸凡重重摔在地板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裴月舒從床上坐起,白衣凌亂,領口微散,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但那雙清冷美眸中已是殺意沸騰:「一而再,再而三地僭越,我受夠了!」


  玩過小黃油的都知道,有些遊戲裡的女角色通常有兩個進度條。

  一個粉色,一個紅色。

  粉色滿了或許能解鎖新場景,但紅色滿了……絕對是大寫加粗的「GAME OVER」!

  不用猜都知道,這位裴仙子的紅色進度條,此刻絕對是爆表了。

  「小生…小生只是在努力演戲,力求逼真,什麼也沒做啊!」陸凡急忙辯解。

  「演戲?」

  裴月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你這劍奴,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看你就是假借演戲之名,行褻瀆之實,想用我的身體滿足你的齷齪私慾!」

  「仙子明鑑啊,小生對仙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住口!」裴月舒厲聲打斷,「我看就是這些日子太過縱容於你,你一個劍奴,竟敢對主人懷有如此非分之想,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說罷,她手中納戒微光一閃,那柄新購的低劣靈劍已然在手。

  壞了,孩子們,玩脫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

  一聲巨響,屋頂瓦木橫飛,破開一個大洞!

  一道魁梧的身影隨著煙塵落入房間,手中鬼頭大刀寒光閃閃,正是那遲遲未走的劉一刀。

  「哼,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貓膩,裝得可真像!差點連老子都騙過去了!」

  裴月舒見狀,也顧不得再殺陸凡,急忙將劍鋒轉向劉一刀,冷聲道:「既然現身了,廢話少說!」

  劉一刀舔了舔嘴唇,眼光打量著裴月舒:

  「裴仙子,沒想到你平日裡裝得一副清高樣,私下裡叫得可真夠浪的,不過也好,把你這樣一副媚骨天生的身體殺了拿去領賞,實在太可惜了!老子定要抓你回去,好好品嘗一番這滋味!」

  「找死!」裴月舒不再多言,挺劍便刺。

  剎那間,房間內劍氣刀光縱橫交錯。

  桌椅板凳、屏風瓷器被凌厲的勁氣紛紛絞碎!

  裴月舒雖受散元咒壓制,修為跌至靈王境,但劍法精妙,身姿飄逸,每一劍都直指要害,迅捷狠辣。

  而劉一刀勢大力沉,一把鬼頭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勢剛猛霸道,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

  樓下櫃檯。

  掌柜的和店小二聽著天花板上傳來的巨大動靜,面面相覷。

  掌柜的擦著冷汗:「這…這動靜也太大了吧,床塌了?」

  店小二則一臉佩服:「掌柜的,我剛送上去的那可是加了雙份虎鞭、鹿茸、海馬的大補湯,這位公子…估計今晚是得上天了。」

  …………

  房間內,裴月舒劍招越來越快,漸漸占據上風,眼看就要一劍洞穿劉一刀的咽喉。

  劉一刀急忙退後,從腰間抽出一根暗金色的繩索,朝裴月舒祭出。

  裴月舒並未在意,急忙揮劍欲斬,誰知劍刃砍在那繩索上,竟發出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宛如砍在精鐵之上。

  那繩索毫髮無傷,反而如靈蛇般繞過劍鋒,瞬間將她連人帶劍捆了個結結實實。

  「哈哈哈!」劉一刀見狀大喜,「裴月舒,別白費力氣了!這纏龍筋可是老子花了巨大代價才弄到的寶物,堅韌無比,專克靈力,尋常靈劍根本斬不斷,你認命吧!」

  裴月舒奮力掙扎,卻發現越是運轉靈力,那繩索捆得越緊,將她傲人的胸脯與臀瓣勾勒得淋漓盡致。

  情急之下,她對著角落厲聲喝道:「劍奴!還不供劍!」

  陸凡卻猶豫了一下,探頭問道:「仙子…小生若是借劍…能饒小生一命嗎?」

  「少廢話,快!」裴月舒氣得真想先宰了他。

  「得令!」

  得到免死承諾的陸凡毫不猶豫,扯下頸間劍墜,大喝一聲:「仙子,快握緊我的大劍吧!」

  流光一閃,一柄龍淵劍立刻落入裴月舒手中。

  劉一刀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冷笑:「裝神弄鬼,就算換了把劍又能如何?老子這纏龍筋……」

  他話未說完,裴月舒一把抓住龍淵劍柄,斬向身上的繩索。


  嗤啦!

  如同快刀切過朽木,那號稱堅韌無比的纏龍筋應聲而斷,靈性盡失,軟軟掉落在地。

  「什麼?這不可能!」

  劉一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裴月舒脫困而出,手持龍淵劍,眼神冰冷徹骨:「現在,輪到你了。」

  劉一刀心知不妙,轉身就想從屋頂破洞逃竄。

  裴月舒豈會讓他逃走,周身寒氣大盛,轉眼間進入轉魄狀態。

  對著那倉皇逃竄的背影,一劍刺出。

  「一劍破虛妄!」

  一道皎若月華的沛然劍氣自龍淵劍尖激射而出,後發先至,頃刻間追上半空中的劉一刀。

  劉一刀亡魂大冒,回身奮力舉起鬼頭大刀試圖格擋。

  咔嚓!

  然而,在那無匹的劍氣面前,他那柄大刀緊緊碰了一下,便寸寸碎裂。

  劍氣毫不停滯,徑直穿透了他的身體,而後轟隆一聲將客棧屋頂又破開一個更大的洞,直衝夜空。

  半空中,劉一刀臉上滿是驚駭,隨即化作漫天飛灰,連點渣子都沒剩下。

  ……

  樓下的掌柜和小二聽著頭頂那一聲巨響,整個客棧都震動了一下。

  「掌柜的,我咋覺得不太對勁啊?」

  「我也是……這動靜不像是床塌了,更像是連地板都鑿穿了啊。」

  小二咽了口唾沫,「那……那位白衣女子不會被……死吧?」

  「不清楚,傳聞修仙者體質不一般,可能他們都是這樣的吧。」

  ……

  南安城的夜空,方才因那驚天一劍而激盪的雲氣漸漸散開,露出一輪清冷的滿月。

  皎皎月華透過屋頂大洞,清輝匯聚成一道光柱,籠罩在裴月舒身上。

  她持劍而立,周身沐於月華之中。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清冷光輝竟似被她身體吸納,肌膚表面泛起一層微光。

  這便是她獨有的玄月慧心體,正在自發運轉,汲取太陰精華,快速補充著方才戰鬥的消耗。

  正是因為這體質加持,她才能在修為壓制下,僅憑一柄粗劣靈劍就能輕而易舉地壓制劉一刀。

  若不是那礙事的纏龍筋,劉一刀或許早已成為劍下亡魂。

  就在她微微閉眸,感受著月光的沐浴時。

  卻察覺掌心傳來一種奇特的粘膩感。

  裴月舒疑惑地攤開手掌。

  只見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之中,赫然沾染著一小灘渾濁的液體,正微微反著光。

  她忽然一怔。

  在昨日馬車之內,為那劍奴疏導那療毒之時。

  出於好奇,碰了一下,隨後忽然……

  當時就是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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