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聖女：三日後，來我殿中「治療」
嚇退柳晴和趙虎後，楚淵拿著聖女令牌，去外門雜事堂更換了身份銘牌。
他所在的區域，是宗門最邊緣的地方，為免以後還有某個什麼師姐來給自己一個窩心腳，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剛回到小屋準備收拾一下東西，一陣輕微的叩門聲響起。
楚淵心中一緊，警惕地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女聲：「楚師兄可在？聖女有請。」
聖女？姜璃？
一天找我兩次？她又要做什麼？
楚淵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面容清秀的青衣侍女。
楚淵輕聲開口：「有勞師姐帶路。」
再次來到聖女寢殿，氤氳的藥香與幽香依舊。
姜璃一襲白衣，靜坐於寒玉床上，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楚淵身上，清冷依舊。
「你來了。」她聲音平淡。
「不知聖女召見，有何吩咐？」
姜璃屏退侍女，上下打量著楚淵：「去了外門，也不安生。竟能逼得柳晴心神失守，狼狽逃竄？」
這聖女在我身上安監控了？
他心中吐槽，面上不露分毫，裝出一絲苦笑：「或許是誤會我這藥人得了聖女不少好處，礙了某些人的眼吧。」
「能逼得柳晴心神失守狼狽逃竄的藥人，倒是第一次見。」姜璃冷笑，「至於好處，你在我這沒得麼？」
楚淵沉默。
姜璃站起身，緩步走到楚淵面前，她比楚淵稍矮，但氣勢卻強。
「我很好奇，」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楚淵的胸膛，那裡曾經被她的短刃刺破，「你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莫非……你也知道她什麼秘密？」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靈力波動，似乎在探查楚淵的身體狀況。
這個動作略帶侵略性，又因兩人距離極近而顯出一絲曖昧。
楚淵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馨香，甚至能數清她低垂眼帘時那細密的睫毛。
他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聖女說笑了，或許只是柳師姐自覺理虧？」
「是嗎？」姜璃靈力微吐，帶來幾分痛感，美眸逼視，「那我的《兩儀玄牝錄》之秘，你又是從何得知？說！你背後究竟是誰？」
靈壓爆發，楚淵呼吸困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聖女只需知道，我對聖女並無惡意，甚至日後能幫到聖女。」
「幫我？」姜璃靈力微收，冷笑，「你能幫我什麼？」
「比如，」楚淵目光直視她，語出驚人，「解決功法衝突之苦。《冰心訣》快壓不住《兩儀玄牝錄》的寒毒了，我說得可對？」
姜璃臉上的冰冷瞬間消退，化為震驚。
楚淵所說的症狀，分毫不差！
這正是她最大的痛苦和隱患！
他竟知道的如此詳細？
楚淵趁熱打鐵，語氣帶著蠱惑：「或許，我這具純陽廢體，以及我知道的那麼一點點秘密，正是解決聖女困境的一劑良藥呢？」
姜璃死死盯著他，眼眸中掙扎更烈。
她聯想到他知曉《兩儀玄牝錄》，又身具「純陽」特質，再聽他曖昧的言辭，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指的難道是……合歡宗最擅長的那種，陰陽交融之法？
是了！
唯有此法，才有可能調和她的冰火衝突！
這個想法讓她耳根微微發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卻強作鎮定。
她再次仔細感知楚淵的身體，那具廢體雖然羸弱，但似乎真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陽氣底蘊？
難道……他真的可行？
姜璃周身的靈壓緩緩散去。
她後退一步，重新恢復冰山模樣，但語氣緩和了許多：「你……真有辦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楚淵的身體。
楚淵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雖然不明白她具體想到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她產生了某種「誤會」，無論哪種誤會，都對他此刻的處境沒有害處。
念及於此，他順勢道：「不敢保證，但值得一試。不過，這既要時間，也要聖女配合。」
說著，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是有償的。」
姜璃聽到他說「有償」二字，美眸瞪大，心中暗罵一聲無恥，你說出那種羞人的治療法子，竟還要我「有償」？
「你想要什麼？」她有些咬牙切齒。
「更好的功法，真正的解毒丹藥，修煉資源。」楚淵圖窮匕見，「我越強，療效或許才越好，不是嗎？」
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聽在姜璃耳中卻坐實了某種猜想——那種程度的陰陽修煉，對象太弱，確實效果不佳，甚至可能無法承受。
姜璃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了楚淵一眼，扔過來一部玉簡和一個小瓷瓶。
「這是黃階中品《引元功》，比基礎法訣強。瓶里是三枚寒髓丹，能助你壓制炎毒，固本培元。」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好好修煉，儘快提升實力。」
「多謝聖女！」楚淵大喜。
「你去吧。」姜璃揮揮手，似乎心緒不寧。
楚淵告退。
就在他即將出門時，姜璃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三日後，來我殿中。我要親自查驗你的進度，順便試試，你說的治療之法。」
楚淵腳步一頓，點點頭，隨即離去。
回到小屋，楚淵迫不及待將玉簡貼在額頭，《引元功》前三層的法訣湧入腦海。
果然比基礎鍊氣訣精妙了數倍，對靈氣的引導和利用效率更高。
「這才是好東西！」楚淵毫不猶豫，開始按照《引元功》的法門修煉。
雖然純陽廢體依舊導致大部分靈氣溢散，但仍有可觀的一部分被成功煉化，轉化為絲絲精純的靈力沉入丹田。
有效！
楚淵心中振奮，繼續沉浸於修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睜開眼，感受著丹田內那縷微弱卻真實存在的靈力，嘴角忍不住上揚。
終於真正踏入了鍊氣期的門檻，雖然只是一層，但意義非凡。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或許是《引元功》引動的靈氣刺激，那被暫時壓制的炎毒，突然猛烈地躁動起來！
轟！
一股灼熱至極的氣流猛地衝出，瘋狂衝擊著他的經脈！
他所在的區域，是宗門最邊緣的地方，為免以後還有某個什麼師姐來給自己一個窩心腳，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比較好。
剛回到小屋準備收拾一下東西，一陣輕微的叩門聲響起。
楚淵心中一緊，警惕地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恭敬的女聲：「楚師兄可在？聖女有請。」
聖女？姜璃？
一天找我兩次？她又要做什麼？
楚淵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面容清秀的青衣侍女。
楚淵輕聲開口：「有勞師姐帶路。」
再次來到聖女寢殿，氤氳的藥香與幽香依舊。
姜璃一襲白衣，靜坐於寒玉床上，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楚淵身上，清冷依舊。
「你來了。」她聲音平淡。
「不知聖女召見，有何吩咐？」
姜璃屏退侍女，上下打量著楚淵：「去了外門，也不安生。竟能逼得柳晴心神失守，狼狽逃竄？」
這聖女在我身上安監控了？
他心中吐槽，面上不露分毫，裝出一絲苦笑：「或許是誤會我這藥人得了聖女不少好處，礙了某些人的眼吧。」
「能逼得柳晴心神失守狼狽逃竄的藥人，倒是第一次見。」姜璃冷笑，「至於好處，你在我這沒得麼？」
楚淵沉默。
姜璃站起身，緩步走到楚淵面前，她比楚淵稍矮，但氣勢卻強。
「我很好奇，」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楚淵的胸膛，那裡曾經被她的短刃刺破，「你究竟用了什麼方法？莫非……你也知道她什麼秘密？」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靈力波動，似乎在探查楚淵的身體狀況。
這個動作略帶侵略性，又因兩人距離極近而顯出一絲曖昧。
楚淵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馨香，甚至能數清她低垂眼帘時那細密的睫毛。
他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聖女說笑了，或許只是柳師姐自覺理虧？」
「是嗎？」姜璃靈力微吐，帶來幾分痛感，美眸逼視，「那我的《兩儀玄牝錄》之秘，你又是從何得知？說！你背後究竟是誰？」
靈壓爆發，楚淵呼吸困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聖女只需知道，我對聖女並無惡意，甚至日後能幫到聖女。」
「幫我？」姜璃靈力微收，冷笑，「你能幫我什麼？」
「比如，」楚淵目光直視她，語出驚人，「解決功法衝突之苦。《冰心訣》快壓不住《兩儀玄牝錄》的寒毒了，我說得可對？」
姜璃臉上的冰冷瞬間消退，化為震驚。
楚淵所說的症狀，分毫不差！
這正是她最大的痛苦和隱患！
他竟知道的如此詳細？
楚淵趁熱打鐵，語氣帶著蠱惑：「或許，我這具純陽廢體，以及我知道的那麼一點點秘密，正是解決聖女困境的一劑良藥呢？」
姜璃死死盯著他，眼眸中掙扎更烈。
她聯想到他知曉《兩儀玄牝錄》，又身具「純陽」特質，再聽他曖昧的言辭，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指的難道是……合歡宗最擅長的那種，陰陽交融之法？
是了！
唯有此法，才有可能調和她的冰火衝突！
這個想法讓她耳根微微發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卻強作鎮定。
她再次仔細感知楚淵的身體，那具廢體雖然羸弱，但似乎真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陽氣底蘊？
難道……他真的可行？
姜璃周身的靈壓緩緩散去。
她後退一步，重新恢復冰山模樣，但語氣緩和了許多：「你……真有辦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楚淵的身體。
楚淵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雖然不明白她具體想到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她產生了某種「誤會」，無論哪種誤會，都對他此刻的處境沒有害處。
念及於此，他順勢道：「不敢保證，但值得一試。不過，這既要時間，也要聖女配合。」
說著，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是有償的。」
姜璃聽到他說「有償」二字，美眸瞪大，心中暗罵一聲無恥，你說出那種羞人的治療法子，竟還要我「有償」？
「你想要什麼？」她有些咬牙切齒。
「更好的功法，真正的解毒丹藥，修煉資源。」楚淵圖窮匕見，「我越強，療效或許才越好，不是嗎？」
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聽在姜璃耳中卻坐實了某種猜想——那種程度的陰陽修煉，對象太弱，確實效果不佳，甚至可能無法承受。
姜璃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了楚淵一眼，扔過來一部玉簡和一個小瓷瓶。
「這是黃階中品《引元功》，比基礎法訣強。瓶里是三枚寒髓丹，能助你壓制炎毒，固本培元。」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好好修煉，儘快提升實力。」
「多謝聖女！」楚淵大喜。
「你去吧。」姜璃揮揮手，似乎心緒不寧。
楚淵告退。
就在他即將出門時，姜璃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三日後，來我殿中。我要親自查驗你的進度，順便試試，你說的治療之法。」
楚淵腳步一頓，點點頭，隨即離去。
回到小屋，楚淵迫不及待將玉簡貼在額頭，《引元功》前三層的法訣湧入腦海。
果然比基礎鍊氣訣精妙了數倍，對靈氣的引導和利用效率更高。
「這才是好東西！」楚淵毫不猶豫，開始按照《引元功》的法門修煉。
雖然純陽廢體依舊導致大部分靈氣溢散，但仍有可觀的一部分被成功煉化，轉化為絲絲精純的靈力沉入丹田。
有效！
楚淵心中振奮，繼續沉浸於修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睜開眼，感受著丹田內那縷微弱卻真實存在的靈力，嘴角忍不住上揚。
終於真正踏入了鍊氣期的門檻，雖然只是一層，但意義非凡。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或許是《引元功》引動的靈氣刺激，那被暫時壓制的炎毒，突然猛烈地躁動起來！
轟！
一股灼熱至極的氣流猛地衝出，瘋狂衝擊著他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