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初顯威，柳師姐嚇破膽
「楚淵！滾出來！」
「媽的，一天沒見人影，死哪去了？今天的糞桶挑了嗎？靈田澆了嗎？」
「再偷懶，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砰！
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個穿雜役服的壯漢闖了進來。
為首者臉上帶著一道疤，是負責管理這片雜役的小頭目，名叫趙虎，鍊氣二層的修為，平日裡沒少欺壓原主。
趙虎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楚淵，以及他手中還沒來得及收起的令牌和玉瓶。
「喲呵？小子，得了什麼好東西？還敢私藏？」趙虎眼睛一亮，露出貪婪之色，走上前來，「孝敬虎爺我看看！」
說著，伸手就朝楚淵手中的玉瓶抓來。
若是前身，早就瑟瑟發抖地奉上了，但現在的楚淵，只是冷冷地抬起頭。
「趙虎，你看清楚這是什麼。」他將那枚冰藍色令牌亮了出來。
趙虎的手猛地頓在半空，眯著眼仔細一看，臉色微微一變：「聖，聖女的令牌？你怎麼會有？」
「自然是聖女賞賜的。」楚淵慢條斯理地將令牌和玉瓶收回懷裡，「從今天起，我調去外門雜役，不再歸你管。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現在，滾出去。」
趙虎臉色變幻不定，驚疑地看著楚淵。
這小子之前還唯唯諾諾，怎麼幾日不見，就像換了個人？
還攀上了聖女的高枝？
不對，聖女何等人物，怎麼會理會這種廢柴？
肯定是走了狗屎運，不知從哪撿到了令牌，要麼就是偷的。
想到這裡，趙虎膽氣又壯了，獰笑道：「呸！拿個破令牌就想唬你虎爺，指不定是從哪偷來的。兄弟們，給我拿下他，搜出東西，再去聖女那兒請功！」
另外兩個雜役聞言，立刻面露凶光地撲了上來。
他們雖未入鍊氣，但身強力壯，對付一個廢柴藥人綽綽有餘。
楚淵眼神一厲。
他身體依舊虛弱，硬拼絕對吃虧。
「系統，模擬一下，如果我現在被他打死，結算他的信息值不值？」楚淵在心中默問。
【叮！經掃描，目標趙虎，鍊氣二層。
核心秘密：其藏匿贓物的地點；其與某外門女弟子私通的證據；其修煉《莽牛勁》的致命破綻。
死亡結算價值：低，為這種貨色死一次，宿主您的命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
「……」楚淵心裡一陣無語，「那你倒是告訴我咋辦啊，只會吐槽？」
【檢測到宿主即將受到攻擊，贈送一次結算：趙虎《莽牛勁》破綻位於左肋下三寸，全力運轉功法時該處防禦最弱，遭受重擊可致其氣血逆流，暫時失去行動力。】
似是感應到楚淵念頭，一段信息瞬間湧入腦海。
此時，兩個雜役的拳頭已經快到面前。
楚淵猛地向旁邊一滾，狼狽地躲開攻擊，同時大喊：「趙虎，你《莽牛勁》練到左肋下三寸是不是每逢陰雨天就酸脹刺痛？」
正要親自上前動手的趙虎猛地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楚淵趁機爬起來，抓起牆角一根木棍，「我還知道，打那裡，你會很爽！」
趙虎被說破功法隱患，心中大驚，又見楚淵一副拼命的架勢，竟一時被唬住，有些投鼠忌器。
另外兩個雜役見老大不動，也有些遲疑。
就在這時，一個刻薄女聲從門外傳來：「吵什麼吵？一群雜役，堵在這裡成何體統？」
眾人回頭，只見一名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嫌棄地捂著鼻子。
她是負責巡查此片區域的外門弟子，柳晴。
趙虎一見來人，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柳師姐您來得正好！這楚淵偷盜聖女令牌，還意圖行兇，請師姐做主啊！」
柳晴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楚淵身上，看到他破爛的雜役服，眼中輕視更濃：「哦？偷竊聖女令牌？可是重罪。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我動手？」
楚淵心中暗罵一聲，亮出令牌：「柳師姐明鑑，令牌是聖女親賜，並非偷竊。是趙虎幾人慾搶奪我的丹藥，惡意誣陷。」
柳晴看了看令牌，確是真品，但她豈會為了一個藥人去質疑趙虎？
畢竟趙虎平時沒少孝敬她。
她冷哼一聲：「一面之詞。令牌我先收繳，待查明真相再論。至於你，」她指著楚淵，「聚眾鬥毆，觸犯門規，跟我去刑堂走一趟！」
去刑堂？
那地方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他一個藥人進去，還能有好？
楚淵心一沉，這柳晴分明是要偏幫趙虎。
趙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淵腦子飛速轉動，怎麼辦？
硬抗絕對打不過鍊氣三層的柳晴。
【檢測到新的死亡威脅……是否啟動結算？
備註：一日死兩回，這次想結算點啥？】
這系統怎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楚淵心中瘋狂吐槽。
見楚淵不動，反而一臉思索的表情，柳晴不耐煩地皺起眉，手蘊靈力，向楚淵肩膀抓來：「裝傻？跟我去刑堂！」
楚淵心中一凜，心中急呼：「系統！結算！」
【檢測到死亡威脅。
鎖定目標：柳晴，結算其核心秘密：剋扣靈石證據藏匿點。】
信息湧入腦海，楚淵立刻壓低聲音急道：「柳師姐！床板下第三塊磚……」
柳晴的手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厲聲喝道：「胡說八道！找死！」
她只當是楚淵不知從哪聽了些風言風語來詐她，手下力道更重了幾分，五指如鉤，抓向楚淵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聲響起。
「啊！」楚淵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暈厥，整個人被擊倒在地。
趙虎幾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殘忍笑容。
柳晴嫌惡地擦了擦手，冷聲道：「廢物就是廢物！拖走！」
一名雜役上前，粗暴地抓起楚淵的頭髮，就要將他拖起來。
楚淵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瘋狂，用盡最後力氣嘶吼：「柳晴！你剋扣的靈石帳冊就在……」
柳晴臉色劇變，殺心頓起！
絕不能讓他再說下去！
「你自找的！」她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抬腳，蘊含著靈力，狠狠一腳踹在楚淵的心口！
噗！
楚淵如遭重擊，胸口凹陷下去，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像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
他眼睛瞪得極大，殘留著痛苦與不甘，氣息瞬間斷絕。
死了。
屋內瞬間死寂。
趙虎和兩個雜役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們沒想到柳師姐竟然直接下殺手！
柳晴也愣了一下，她本意只是想重創楚淵讓他閉嘴，沒想到力度沒控制好，直接殺了他。
但殺了也就殺了，一個藥人而已，隨便安個罪名就能搪塞過去
她稍稍定神，對趙虎幾人厲聲道：「看什麼看！他意圖偷襲我，我自衛失手將其擊殺，明白嗎？」
「明白，明白。」趙虎幾人點頭如搗蒜。
柳晴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準備搜查楚淵的屍體，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楚淵衣襟的剎那。
【死亡回溯啟動……】
「呃——咳咳！」
楚淵猛地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之人重回水面，意識瞬間回歸。
胸口的劇痛還殘留著，但他此刻卻完好無損地倒在原地。
時間，回到了柳晴剛剛出手，五指即將抓住他肩膀的前一瞬。
柳晴的手正抓過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厲色。
趙虎幾人正露出獰笑。
一切如舊。
但楚淵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
他微微側身，看似驚險地躲開了柳晴的一抓。
柳晴一抓落空，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這個廢柴能躲開。
「柳師姐，」楚淵開口了，聲音平靜帶著幾分戲謔，「下手這麼重，是怕我說出你床板下第三塊磚縫裡，那個藏著剋扣帳冊的小木盒嗎？」
話音落下，柳晴的動作再次僵住！
但這一次，她的表情有一絲見鬼般的駭然。
因為她腦海中似乎有過類似的畫面，因為楚淵這句話她動了殺心，並且把他打死了。
可他現在怎麼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還用同樣的語氣說著同樣的話？
自己腦海中那模糊而似曾發生過的畫面，又是怎麼回事？
幻覺？心魔？還是……
楚淵將她的震驚和恐懼盡收眼底：「哦，對了，師姐此刻應該是想來一個窩心腳將我滅口？」
柳晴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他，他怎麼會連自己心中所想都知道？
讀心術？預知未來？
趙虎幾人完全懵了，看不懂柳師姐為何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害怕。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柳晴的聲音顫抖，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恐懼。
楚淵微微一笑：「我當然是人了，只是比較特別而已。柳師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比如，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柳晴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毫不懷疑，如果動手，眼前這個該死的藥人絕對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好，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柳晴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走，我立刻就走！」
她像是逃離瘟疫一樣，轉身跌跌撞撞地跑掉了，連看都不敢再看楚淵一眼。
趙虎幾人徹底傻眼了，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淵冷冷的目光掃向他們：「你們呢？還想打斷我的狗腿？」
趙虎一個激靈，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柳師姐都被嚇跑了，他哪裡還敢造次，帶著兩個狗腿子連滾帶爬地消失了。
破舊的小屋終於恢復了安靜。
楚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濕透。
雖然利用了死亡回溯裝神弄鬼，但那種真實的痛苦，他絕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實力！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他握緊了拳頭，一種強烈的緊迫感湧上心頭。
「媽的，一天沒見人影，死哪去了？今天的糞桶挑了嗎？靈田澆了嗎？」
「再偷懶，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砰！
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個穿雜役服的壯漢闖了進來。
為首者臉上帶著一道疤，是負責管理這片雜役的小頭目，名叫趙虎，鍊氣二層的修為，平日裡沒少欺壓原主。
趙虎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楚淵，以及他手中還沒來得及收起的令牌和玉瓶。
「喲呵？小子，得了什麼好東西？還敢私藏？」趙虎眼睛一亮，露出貪婪之色，走上前來，「孝敬虎爺我看看！」
說著，伸手就朝楚淵手中的玉瓶抓來。
若是前身，早就瑟瑟發抖地奉上了，但現在的楚淵，只是冷冷地抬起頭。
「趙虎，你看清楚這是什麼。」他將那枚冰藍色令牌亮了出來。
趙虎的手猛地頓在半空，眯著眼仔細一看，臉色微微一變：「聖，聖女的令牌？你怎麼會有？」
「自然是聖女賞賜的。」楚淵慢條斯理地將令牌和玉瓶收回懷裡，「從今天起，我調去外門雜役，不再歸你管。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現在，滾出去。」
趙虎臉色變幻不定，驚疑地看著楚淵。
這小子之前還唯唯諾諾，怎麼幾日不見，就像換了個人？
還攀上了聖女的高枝？
不對，聖女何等人物，怎麼會理會這種廢柴？
肯定是走了狗屎運，不知從哪撿到了令牌，要麼就是偷的。
想到這裡，趙虎膽氣又壯了，獰笑道：「呸！拿個破令牌就想唬你虎爺，指不定是從哪偷來的。兄弟們，給我拿下他，搜出東西，再去聖女那兒請功！」
另外兩個雜役聞言，立刻面露凶光地撲了上來。
他們雖未入鍊氣，但身強力壯，對付一個廢柴藥人綽綽有餘。
楚淵眼神一厲。
他身體依舊虛弱，硬拼絕對吃虧。
「系統，模擬一下，如果我現在被他打死，結算他的信息值不值？」楚淵在心中默問。
【叮！經掃描，目標趙虎，鍊氣二層。
核心秘密：其藏匿贓物的地點；其與某外門女弟子私通的證據；其修煉《莽牛勁》的致命破綻。
死亡結算價值：低，為這種貨色死一次，宿主您的命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
「……」楚淵心裡一陣無語，「那你倒是告訴我咋辦啊，只會吐槽？」
【檢測到宿主即將受到攻擊，贈送一次結算：趙虎《莽牛勁》破綻位於左肋下三寸，全力運轉功法時該處防禦最弱，遭受重擊可致其氣血逆流，暫時失去行動力。】
似是感應到楚淵念頭，一段信息瞬間湧入腦海。
此時，兩個雜役的拳頭已經快到面前。
楚淵猛地向旁邊一滾，狼狽地躲開攻擊，同時大喊：「趙虎，你《莽牛勁》練到左肋下三寸是不是每逢陰雨天就酸脹刺痛？」
正要親自上前動手的趙虎猛地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楚淵趁機爬起來，抓起牆角一根木棍，「我還知道，打那裡，你會很爽！」
趙虎被說破功法隱患，心中大驚，又見楚淵一副拼命的架勢，竟一時被唬住，有些投鼠忌器。
另外兩個雜役見老大不動，也有些遲疑。
就在這時，一個刻薄女聲從門外傳來：「吵什麼吵？一群雜役，堵在這裡成何體統？」
眾人回頭，只見一名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女子正站在門口，嫌棄地捂著鼻子。
她是負責巡查此片區域的外門弟子，柳晴。
趙虎一見來人，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柳師姐您來得正好！這楚淵偷盜聖女令牌，還意圖行兇，請師姐做主啊！」
柳晴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楚淵身上，看到他破爛的雜役服，眼中輕視更濃：「哦？偷竊聖女令牌？可是重罪。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我動手？」
楚淵心中暗罵一聲，亮出令牌：「柳師姐明鑑，令牌是聖女親賜，並非偷竊。是趙虎幾人慾搶奪我的丹藥，惡意誣陷。」
柳晴看了看令牌，確是真品，但她豈會為了一個藥人去質疑趙虎？
畢竟趙虎平時沒少孝敬她。
她冷哼一聲：「一面之詞。令牌我先收繳，待查明真相再論。至於你，」她指著楚淵，「聚眾鬥毆，觸犯門規，跟我去刑堂走一趟！」
去刑堂？
那地方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他一個藥人進去，還能有好？
楚淵心一沉，這柳晴分明是要偏幫趙虎。
趙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淵腦子飛速轉動，怎麼辦？
硬抗絕對打不過鍊氣三層的柳晴。
【檢測到新的死亡威脅……是否啟動結算？
備註：一日死兩回，這次想結算點啥？】
這系統怎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楚淵心中瘋狂吐槽。
見楚淵不動，反而一臉思索的表情，柳晴不耐煩地皺起眉，手蘊靈力，向楚淵肩膀抓來：「裝傻？跟我去刑堂！」
楚淵心中一凜，心中急呼：「系統！結算！」
【檢測到死亡威脅。
鎖定目標：柳晴，結算其核心秘密：剋扣靈石證據藏匿點。】
信息湧入腦海，楚淵立刻壓低聲音急道：「柳師姐！床板下第三塊磚……」
柳晴的手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但隨即厲聲喝道：「胡說八道！找死！」
她只當是楚淵不知從哪聽了些風言風語來詐她，手下力道更重了幾分，五指如鉤，抓向楚淵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聲響起。
「啊！」楚淵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暈厥，整個人被擊倒在地。
趙虎幾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殘忍笑容。
柳晴嫌惡地擦了擦手，冷聲道：「廢物就是廢物！拖走！」
一名雜役上前，粗暴地抓起楚淵的頭髮，就要將他拖起來。
楚淵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瘋狂，用盡最後力氣嘶吼：「柳晴！你剋扣的靈石帳冊就在……」
柳晴臉色劇變，殺心頓起！
絕不能讓他再說下去！
「你自找的！」她眼中寒光一閃，猛地抬腳，蘊含著靈力，狠狠一腳踹在楚淵的心口！
噗！
楚淵如遭重擊，胸口凹陷下去，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像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
他眼睛瞪得極大，殘留著痛苦與不甘，氣息瞬間斷絕。
死了。
屋內瞬間死寂。
趙虎和兩個雜役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們沒想到柳師姐竟然直接下殺手！
柳晴也愣了一下，她本意只是想重創楚淵讓他閉嘴，沒想到力度沒控制好，直接殺了他。
但殺了也就殺了，一個藥人而已，隨便安個罪名就能搪塞過去
她稍稍定神，對趙虎幾人厲聲道：「看什麼看！他意圖偷襲我，我自衛失手將其擊殺，明白嗎？」
「明白，明白。」趙虎幾人點頭如搗蒜。
柳晴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準備搜查楚淵的屍體，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楚淵衣襟的剎那。
【死亡回溯啟動……】
「呃——咳咳！」
楚淵猛地吸了一口氣，如同溺水之人重回水面，意識瞬間回歸。
胸口的劇痛還殘留著，但他此刻卻完好無損地倒在原地。
時間，回到了柳晴剛剛出手，五指即將抓住他肩膀的前一瞬。
柳晴的手正抓過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厲色。
趙虎幾人正露出獰笑。
一切如舊。
但楚淵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
他微微側身，看似驚險地躲開了柳晴的一抓。
柳晴一抓落空，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這個廢柴能躲開。
「柳師姐，」楚淵開口了，聲音平靜帶著幾分戲謔，「下手這麼重，是怕我說出你床板下第三塊磚縫裡，那個藏著剋扣帳冊的小木盒嗎？」
話音落下，柳晴的動作再次僵住！
但這一次，她的表情有一絲見鬼般的駭然。
因為她腦海中似乎有過類似的畫面，因為楚淵這句話她動了殺心，並且把他打死了。
可他現在怎麼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還用同樣的語氣說著同樣的話？
自己腦海中那模糊而似曾發生過的畫面，又是怎麼回事？
幻覺？心魔？還是……
楚淵將她的震驚和恐懼盡收眼底：「哦，對了，師姐此刻應該是想來一個窩心腳將我滅口？」
柳晴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他，他怎麼會連自己心中所想都知道？
讀心術？預知未來？
趙虎幾人完全懵了，看不懂柳師姐為何突然像是見了鬼一樣害怕。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柳晴的聲音顫抖，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恐懼。
楚淵微微一笑：「我當然是人了，只是比較特別而已。柳師姐，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比如，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柳晴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毫不懷疑，如果動手，眼前這個該死的藥人絕對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好，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柳晴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走，我立刻就走！」
她像是逃離瘟疫一樣，轉身跌跌撞撞地跑掉了，連看都不敢再看楚淵一眼。
趙虎幾人徹底傻眼了，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淵冷冷的目光掃向他們：「你們呢？還想打斷我的狗腿？」
趙虎一個激靈，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柳師姐都被嚇跑了，他哪裡還敢造次，帶著兩個狗腿子連滾帶爬地消失了。
破舊的小屋終於恢復了安靜。
楚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濕透。
雖然利用了死亡回溯裝神弄鬼，但那種真實的痛苦，他絕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實力！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他握緊了拳頭，一種強烈的緊迫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