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種子
以凡人之軀擊殺星際戰士並不是沒有可能，畢竟現實世界有過土豆和馬桶擊沉潛艇的戰例。
儘管這種案例沒有什麼普遍性。
但攤在人類帝國這個規模極大，基數足以出現只具有統計學意義的環境下，還是會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
普通人無法理解該數量級的特性，只是將其稱為。
帝皇保佑。
羅穆路斯心有餘悸，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真的確認自己還活著，並且真的手刃了一個傳說中的星際戰士。
這一點都不科學，我有那麼厲害？
「沒什麼不科學的，又不是你殺的。」
渡鴉潑了盆冷水。
羅穆路斯倒也清楚，最關鍵的還是雷穆斯直擊要害的那一槍，如果不是熱線雷射在最後關頭把敵人重創，現在死的就是他了。
他瞟了眼被星際戰士幾乎撕成碎片的越野車，以及濺落了一地的人體零件，兩條腿忍不住有些發軟。
星際戰士的力量再疊加上動力甲的增幅，普通人的軀體在他們手裡就像黏土一樣可以被隨意揉搓，連一回合都擋不住。
幸好這傢伙自認盔甲無法被破防，也沒攜帶什麼遠程武器，不然怕是整個小隊的人都會被殺光。
秋風吹過，結滿穗子的草葉紛紛低垂，羅穆路斯身上的冷汗被風一吹，涼意颼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抓起狙擊槍，隔著幾步，指著星際戰士的屍體。
在這個距離上，自動槍的剩餘動能足夠高，關節之類的裝甲薄弱處還是可以擊穿的。
雷穆斯扛著熱線雷射，一瘸一拐走過來，他看了眼自己大哥：「沒事吧？」
羅穆路斯站直虛弱的病體，不想在弟弟面前露了怯：「能有什麼事，我一刀就把這傢伙宰了。」
「大哥牛逼。」雷穆斯陰陽怪氣了一句，「清掃戰場的雜活就不勞煩大哥了。」
他也不管星際戰士有沒有死透，直接伸手把動力甲的頭盔扯了下來。
頭盔裡面是一張上半部都被燒焦的臉，熱線雷射幾乎把兩眼燒成焦炭，斷裂的刺刀從一側的眼窩直插顱腔深處，瞬間將其擊斃。
死因既然確認了，他也沒繼續細看。
比起這道致命傷，他對星際戰士本身更感興趣。
人類帝國的人口總數是1後面幾十個0，但是帝國的星際戰士總數，卻只有一百萬。
要知道帝國總共也就一百多萬個星球，平攤下來一個世界也就分到一個星際戰士。
所以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見不到星際戰士，即使有幸見到，也只能在遊行時遠遠看到一眼。
如果運氣好到在極其慘烈的戰場上看到一整隊星際戰士，那趕緊向神皇祈禱吧，你馬上就要死了。
渡鴉撲扇著翅膀，落到雷穆斯身邊，用翅膀指了指動力甲接縫：「照著里來一刀，就能把胸甲內部搭扣切斷。」
雷穆斯依照他的指示，很快就把整塊甲片從內襯上卸掉，幾十斤重的金屬構件被他單手拎起，丟到一旁。
「然後切開這個位置。」
渡鴉在胸膛正中央畫了個圈。
雷穆斯不明就裡，不過他還是老實照做了，單分子刀片在切開高分子內襯和線纜時感受到一股阻力，這股阻力在刀片深入皮膚血肉時大幅提升。
他感覺自己在用鈍刀切割一塊老牛肉。
老牛肉應該用松肉錘和小蘇打來處理，可惜現在手上沒有這種東西，只能用蠻力硬切。
在費了一番周折後，他終於在星際戰士的胸前撕開一個創口，露出下面的骨白色肋板。
果然，星際戰士的骨骼結構和凡人不同，肋骨都癒合成了一塊烏龜一樣完整的骨板。
正要伸手摸一摸，渡鴉趕緊喊住了他：「我要是你就不會伸手直接接觸了，你身上有醫療包嗎？」
雷穆斯拍了拍胸口的小包。
「你把醫療包里的手套戴上再進行下一步。」
「為什麼？他已經死了，難道還怕感染他？」
「是怕感染你，這是個信奉色孽的咒術師，他的血液里充斥著大量刺激性藥物，你哪怕只是皮膚接觸，都會當場暴斃。」
雷穆斯低頭看了看隨意丟在地上的刀，這把剛剛充當解剖器材的刺刀上沾滿了血跡。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潔白如大理石，並沒有沾到半點血跡。
渡鴉：「你對身體控制的精細度，足以避開濺開的血液，怎麼，身體強化之後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身體強化？你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
雷穆斯戴上手套，扣住星際戰士胸前的骨板，猛地發力。
儘管肋骨癒合在了一起，但完整的骨板沒有靈活性，實際上骨板之間類似札甲一樣層疊，提供有限的彎曲空間。
雷穆斯的指甲摳進骨板間隙，完整的骨板被硬生生摳下一塊。
「那是我天生神力，加上勤奮健身的成果，什麼身體強化，你在胡說什麼。」
渡鴉：「……」
你這樣想也不是不行，畢竟我也沒給這金手指充過一分錢，就是會顯得我沒有主角之姿。
好吧本來就不是，比起什麼主角，我更想回我的出租屋裡喝著碳酸飲料看動畫片。
雷穆斯把手探入打開的胸腔，抓到一個碩大的肉球，一發力，直接拽出來。
看著長滿囊泡，被包裹在一層網油中的器官，雷穆斯不由問：「這就是阿斯塔特的心臟？」
「你抓錯了，旁邊那兩個才是，這是星際戰士身上最精華的部分，基因種子。」
雷穆斯虎軀一震。
基因種子，只要植入，就能化身為阿斯塔特，在群星間為帝皇征戰。
渡鴉踱步到囊泡前，額頭的第三隻眼細細端詳一番：「可惜，這個基因種子枯萎了，已經不能用了。」
雷穆斯痛惜之情溢於言表：「不能用了？」
渡鴉：「就算能用，也不是你撿到之後植入身體就能激活的，需要專業的藥劑師將種子分化培育成器官，然後在五到十年裡分批植入候選新兵的身體，還得搭配對應的訓練、催眠和藥物刺激。」
撿到就能用？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修仙小說看多了吧。
抱著某種期待，雷穆斯望向渡鴉：「神鴉叔，你有藥劑師資格證嗎？」
「我有個幾把我有，你看我像不像藥劑師？」
雷穆斯心情本就不好，頓時口出狂言：「我看你像個幾把。」
被晚輩頂了嘴，尤理一時氣結，不過一想到雷穆斯正處於叛逆期，又不那麼氣了，誰沒年輕過呢。
「好了，這動力甲被混沌污染過，你找個醫療廢棄物袋把基因種子裝起來，咱們撤。」
雖然枯萎腐敗的基因種子沒法用來製造新的星際戰士。
不過這東西有別的妙用，比方說，它實際上是一種不可多得，價值連城的美食，可以在某些老饕圈子裡賣出天價。
又或者，充當祭品，獻祭給黑暗諸神，換取賜福，如果一口氣獻祭數百個基因種子，甚至能當場飛升。
省去積攢位業的苦功，升魔為惡魔王子，那是何等的……
「褻瀆。」
炸雷般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雷穆斯下意識抬起頭，看到天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架雷鷹。
雷鷹炮艇機是星際戰士們專用的，出現雷鷹就意味著……
渡鴉眯起眼，那台炮艇塗成了黑色，看不到戰團徽記，按理來說星際戰士們都是很熱衷於展露戰團標誌的，對友軍是一種激勵，對敵人是一種震懾，對自身更是一種榮耀。
雷鷹前部的艙門敞開著，露出突擊坡道，隱約能看到一排魁梧的身影站在機艙內。
在看清細節之前，身影已經躍出機艙，如同隕石般從上百米高空重重落下，砸進地里。
那是好幾個星際戰士，他們的磁力靴因為墜落深深嵌入草地中。
如果趁著現在所有人都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用一門重爆彈橫掃，說不定能瞬息間將其盡數擊斃。
然而，星際戰士們瞬間就從草地中脫困，拔出了雙腿。
對於同樣是星際戰士的對手，這一瞬間的遲滯或許是致命的，但對於反應和火力都跟不上的凡人而言，所謂的破綻轉瞬即逝，根本抓不住。
渡鴉趕緊躲到雷穆斯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倒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神異。
可惜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數道目光在他身上掃過。
一名黑甲的星際戰士走到雷穆斯面前，看了眼旁邊的屍體：「小子，這是你乾的？」
雷穆斯強撐著下跪的衝動，瞪了回去：「對，我乾的。」
「跟我走。」
啊？
雷穆斯沒反應過來，就被星際戰士揪住衣領，隨手抓了回去。
另一名星際戰士則彎腰撿起頭盔，再拽住屍體的腿，往後拖拽，雷鷹炮艇降低高度，停靠在離地幾米的地方，星際戰士們憑藉著超人般的力量，直接躍入機艙。
旁邊的羅穆路斯看到如此場面，更是驚得說不出話：「我靠什麼情況。」
渡鴉倒是見怪不怪：「星際戰士抓壯丁啊，你難道沒見過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人以凡人之軀把星際戰士乾死了，何等兇殘，這種天靈根不招入自己宗門，難道便宜別家麼？
儘管這種案例沒有什麼普遍性。
但攤在人類帝國這個規模極大，基數足以出現只具有統計學意義的環境下，還是會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
普通人無法理解該數量級的特性，只是將其稱為。
帝皇保佑。
羅穆路斯心有餘悸，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真的確認自己還活著，並且真的手刃了一個傳說中的星際戰士。
這一點都不科學，我有那麼厲害？
「沒什麼不科學的，又不是你殺的。」
渡鴉潑了盆冷水。
羅穆路斯倒也清楚，最關鍵的還是雷穆斯直擊要害的那一槍，如果不是熱線雷射在最後關頭把敵人重創，現在死的就是他了。
他瞟了眼被星際戰士幾乎撕成碎片的越野車，以及濺落了一地的人體零件，兩條腿忍不住有些發軟。
星際戰士的力量再疊加上動力甲的增幅，普通人的軀體在他們手裡就像黏土一樣可以被隨意揉搓，連一回合都擋不住。
幸好這傢伙自認盔甲無法被破防，也沒攜帶什麼遠程武器，不然怕是整個小隊的人都會被殺光。
秋風吹過，結滿穗子的草葉紛紛低垂，羅穆路斯身上的冷汗被風一吹，涼意颼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抓起狙擊槍，隔著幾步，指著星際戰士的屍體。
在這個距離上，自動槍的剩餘動能足夠高，關節之類的裝甲薄弱處還是可以擊穿的。
雷穆斯扛著熱線雷射，一瘸一拐走過來，他看了眼自己大哥：「沒事吧？」
羅穆路斯站直虛弱的病體，不想在弟弟面前露了怯：「能有什麼事，我一刀就把這傢伙宰了。」
「大哥牛逼。」雷穆斯陰陽怪氣了一句，「清掃戰場的雜活就不勞煩大哥了。」
他也不管星際戰士有沒有死透，直接伸手把動力甲的頭盔扯了下來。
頭盔裡面是一張上半部都被燒焦的臉，熱線雷射幾乎把兩眼燒成焦炭，斷裂的刺刀從一側的眼窩直插顱腔深處，瞬間將其擊斃。
死因既然確認了，他也沒繼續細看。
比起這道致命傷，他對星際戰士本身更感興趣。
人類帝國的人口總數是1後面幾十個0，但是帝國的星際戰士總數，卻只有一百萬。
要知道帝國總共也就一百多萬個星球，平攤下來一個世界也就分到一個星際戰士。
所以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見不到星際戰士，即使有幸見到，也只能在遊行時遠遠看到一眼。
如果運氣好到在極其慘烈的戰場上看到一整隊星際戰士，那趕緊向神皇祈禱吧，你馬上就要死了。
渡鴉撲扇著翅膀，落到雷穆斯身邊，用翅膀指了指動力甲接縫：「照著里來一刀，就能把胸甲內部搭扣切斷。」
雷穆斯依照他的指示，很快就把整塊甲片從內襯上卸掉，幾十斤重的金屬構件被他單手拎起，丟到一旁。
「然後切開這個位置。」
渡鴉在胸膛正中央畫了個圈。
雷穆斯不明就裡，不過他還是老實照做了，單分子刀片在切開高分子內襯和線纜時感受到一股阻力，這股阻力在刀片深入皮膚血肉時大幅提升。
他感覺自己在用鈍刀切割一塊老牛肉。
老牛肉應該用松肉錘和小蘇打來處理，可惜現在手上沒有這種東西，只能用蠻力硬切。
在費了一番周折後，他終於在星際戰士的胸前撕開一個創口，露出下面的骨白色肋板。
果然，星際戰士的骨骼結構和凡人不同，肋骨都癒合成了一塊烏龜一樣完整的骨板。
正要伸手摸一摸，渡鴉趕緊喊住了他：「我要是你就不會伸手直接接觸了，你身上有醫療包嗎？」
雷穆斯拍了拍胸口的小包。
「你把醫療包里的手套戴上再進行下一步。」
「為什麼？他已經死了，難道還怕感染他？」
「是怕感染你，這是個信奉色孽的咒術師，他的血液里充斥著大量刺激性藥物，你哪怕只是皮膚接觸，都會當場暴斃。」
雷穆斯低頭看了看隨意丟在地上的刀，這把剛剛充當解剖器材的刺刀上沾滿了血跡。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潔白如大理石，並沒有沾到半點血跡。
渡鴉：「你對身體控制的精細度，足以避開濺開的血液，怎麼，身體強化之後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身體強化？你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
雷穆斯戴上手套，扣住星際戰士胸前的骨板，猛地發力。
儘管肋骨癒合在了一起，但完整的骨板沒有靈活性，實際上骨板之間類似札甲一樣層疊，提供有限的彎曲空間。
雷穆斯的指甲摳進骨板間隙，完整的骨板被硬生生摳下一塊。
「那是我天生神力，加上勤奮健身的成果，什麼身體強化，你在胡說什麼。」
渡鴉：「……」
你這樣想也不是不行，畢竟我也沒給這金手指充過一分錢，就是會顯得我沒有主角之姿。
好吧本來就不是，比起什麼主角，我更想回我的出租屋裡喝著碳酸飲料看動畫片。
雷穆斯把手探入打開的胸腔，抓到一個碩大的肉球，一發力，直接拽出來。
看著長滿囊泡，被包裹在一層網油中的器官，雷穆斯不由問：「這就是阿斯塔特的心臟？」
「你抓錯了，旁邊那兩個才是，這是星際戰士身上最精華的部分，基因種子。」
雷穆斯虎軀一震。
基因種子，只要植入，就能化身為阿斯塔特，在群星間為帝皇征戰。
渡鴉踱步到囊泡前，額頭的第三隻眼細細端詳一番：「可惜，這個基因種子枯萎了，已經不能用了。」
雷穆斯痛惜之情溢於言表：「不能用了？」
渡鴉：「就算能用，也不是你撿到之後植入身體就能激活的，需要專業的藥劑師將種子分化培育成器官，然後在五到十年裡分批植入候選新兵的身體，還得搭配對應的訓練、催眠和藥物刺激。」
撿到就能用？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修仙小說看多了吧。
抱著某種期待，雷穆斯望向渡鴉：「神鴉叔，你有藥劑師資格證嗎？」
「我有個幾把我有，你看我像不像藥劑師？」
雷穆斯心情本就不好，頓時口出狂言：「我看你像個幾把。」
被晚輩頂了嘴，尤理一時氣結，不過一想到雷穆斯正處於叛逆期，又不那麼氣了，誰沒年輕過呢。
「好了，這動力甲被混沌污染過，你找個醫療廢棄物袋把基因種子裝起來，咱們撤。」
雖然枯萎腐敗的基因種子沒法用來製造新的星際戰士。
不過這東西有別的妙用，比方說，它實際上是一種不可多得，價值連城的美食，可以在某些老饕圈子裡賣出天價。
又或者，充當祭品，獻祭給黑暗諸神，換取賜福，如果一口氣獻祭數百個基因種子，甚至能當場飛升。
省去積攢位業的苦功，升魔為惡魔王子，那是何等的……
「褻瀆。」
炸雷般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雷穆斯下意識抬起頭，看到天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架雷鷹。
雷鷹炮艇機是星際戰士們專用的，出現雷鷹就意味著……
渡鴉眯起眼，那台炮艇塗成了黑色，看不到戰團徽記，按理來說星際戰士們都是很熱衷於展露戰團標誌的，對友軍是一種激勵，對敵人是一種震懾，對自身更是一種榮耀。
雷鷹前部的艙門敞開著，露出突擊坡道，隱約能看到一排魁梧的身影站在機艙內。
在看清細節之前，身影已經躍出機艙，如同隕石般從上百米高空重重落下，砸進地里。
那是好幾個星際戰士，他們的磁力靴因為墜落深深嵌入草地中。
如果趁著現在所有人都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用一門重爆彈橫掃，說不定能瞬息間將其盡數擊斃。
然而，星際戰士們瞬間就從草地中脫困，拔出了雙腿。
對於同樣是星際戰士的對手，這一瞬間的遲滯或許是致命的，但對於反應和火力都跟不上的凡人而言，所謂的破綻轉瞬即逝，根本抓不住。
渡鴉趕緊躲到雷穆斯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倒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被對方發現自己的神異。
可惜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數道目光在他身上掃過。
一名黑甲的星際戰士走到雷穆斯面前，看了眼旁邊的屍體：「小子，這是你乾的？」
雷穆斯強撐著下跪的衝動，瞪了回去：「對，我乾的。」
「跟我走。」
啊？
雷穆斯沒反應過來，就被星際戰士揪住衣領，隨手抓了回去。
另一名星際戰士則彎腰撿起頭盔，再拽住屍體的腿，往後拖拽，雷鷹炮艇降低高度，停靠在離地幾米的地方，星際戰士們憑藉著超人般的力量，直接躍入機艙。
旁邊的羅穆路斯看到如此場面，更是驚得說不出話：「我靠什麼情況。」
渡鴉倒是見怪不怪：「星際戰士抓壯丁啊，你難道沒見過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人以凡人之軀把星際戰士乾死了，何等兇殘，這種天靈根不招入自己宗門，難道便宜別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