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推演功法
夜幕降臨。
將藥末倒入木桶中，白遠便魚貫而入。
遠轉氣血，吸收藥力。
片刻後，氤氳霧氣裊裊升起，浮於半空中。
隨著藥力滲入血液，他能清晰感覺淤泥滲出皮膚，體內氣血翻湧，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道薄如蟬翼的甲冑緊貼他的皮膚。
【鐵布衫:可抵禦千斤之力，護五臟六腑不滅】
「成了！」白遠面露喜色。
【氣血成聖系統】
【氣血值:5】
【境界:後天三重】
【功法:開山拳（下品·入門）——氣血值達到10可晉升】
【功法:鐵布衫（下品·入門）——氣血值達到10可晉升】
隨後他揮舞右拳，卯足了勁朝胸口砸去。
頃刻間，白遠能明顯感覺五臟六腑在顫動，鮮血從口鼻滲出。
一次，兩次！
白遠用幾乎自殘的方式，終於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讓他看起來身受重傷，又不傷及根骨的平衡點。
在回營路上，白遠便不斷完善他與孫大方的計劃。
他一向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尤其在孫校尉與魏校尉爭權期間，更要步步為營。
理智告訴他，不能把魏校尉想得太傻。
在軍營中身居校尉之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但凡有幾分智商，未必不能看破他的計謀。
如果對方按兵不動，不讓手下匪幫劫掠百姓。
甚至效仿他的做法。
那麼他「當街撒錢」這場好戲，便濺不起幾個浪花。
老話說的好，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好在他已經先對方一步落子為棋。
接下來，只要將第二枚棋子落下，就能牽著對方鼻子走。
至於這第二枚棋子……
便是這苦肉計了。
他得讓對方相信，「清除匪幫，當眾散財」這件事，並非孫校尉本意。
而是他的僭越之舉。
屆時，孫大方再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嚴懲他，佯裝繼續與魏校尉同流合污。
那麼魏校尉未必不會放下戒備，咬餌上鉤。
……
內城軍營。
孫大方品了一口香茗，滿臉愜意聽著手下士兵的匯報。
在聽到白遠對付馮家兄弟的手段後，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夠狠！」
匯報完畢，那名將士湊到孫大方耳邊，低語道:
「孫大人，白大人還有一事讓我稟告於您。」
士兵一五一十將白遠的苦肉計全盤拖出。
孫大方忍不住拍桌子，感嘆道:「這小子心思夠縝密！」
「白大人特意叮囑，如果魏校尉前來質問，您一定要裝作毫不知情。」
話音甫落，帳外士兵便跑進來，單膝跪拜道:
「大人，魏校尉來訪！」
孫大方冷哼一聲:「他到會挑時候，趕在這節骨眼上質問我。」
「告訴他，老子明日還要練兵，不見！」
「孫大人，別來無恙啊。」
一位身材欣長、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自顧自走入帳中。
「哼，都這時辰了，魏大人不睡覺，來我這裡作甚！」
「要是明日耽擱了練兵之事，崔將軍怪罪下來，你我八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魏俊問言輕輕一笑，徑直拿起了孫大方的茶盞抿了一口。
「西湖龍井？孫大人好品味。」
孫大方朝帳中士兵使眼色，士兵們識趣地退下。
「這帳中現在就你我二人，魏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魏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咬牙切齒道:「孫大方，你壞規矩了！」
「壞規矩？」孫大方一臉懵逼，撓了撓頭。
「我壞何規矩了？」
「將士們每日按時訓練，吃穿用住分毫不差，每樣事我都做的井井有條。」
「嘶，不知……我壞了什麼規矩？」
魏俊猛然一拍桌子，怒呵道:「孫大方，你莫要裝傻充愣！」
「當初你我坐上這個位置時，便約法三章，這黃雲縣一人一半。」
「如今擢升之事迫在眉睫，你竟想用這種盤外招陰我？」
「孫大方呀孫大方，你也太小瞧我了！」
話說了這份上，孫大方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樣，神色嚴肅道:
「魏大人不妨把話挑明了說。」
魏俊又抿了一口茶，眯眼道:「我聽人說，你派你侄子把自家匪幫端了，還當街撒錢？」
孫大方瞳孔地震，不可思議道:「有這回事？」
魏俊仔細觀察孫大方的神態變化，淡淡道:
「怎麼，孫大人敢做不敢認？」
「這王八羔子！他竟敢背著我！」孫大方手臂發力，將桌子拍成齏粉。
似乎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態，緊接著又雙手抱拳，喝聲道:
「魏大人，孫某拿腦袋保證，此事我毫不知情！」
「我孫某說話算話，當初與魏大人約定好了公平競爭！」
「誰贏了，誰就成為崔將軍的親信！」
「若我使任何盤外招，天打雷劈！」
魏俊與孫大方共事多年，知道他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又看到孫大方怒火中燒的模樣，這才稍稍放下心，拍了拍他的手道:
「這才對嘛，孫大人。」
「你我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若不多撈點銀子，豈能對得起你我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
「再者，這與擢升之事並不衝突。」
「贏的人，名利雙收。」
「若是輸了，有這些年積累的銀兩，下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何必把自己的路走絕呢？」
孫大方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魏大人所言有理。」
「我這侄子從小被寵壞了，也沒個規矩。」
「明日我便把他押到帳中，親自給魏大人一個交代。」
「那便有勞孫大人了。」魏俊勾唇笑了笑。
「來人！」孫大方朝帳外怒聲一喝。
一位士兵跑入帳中。
「明日凌晨，你去外城把那畜生帶到我面前！」
「我教教他這軍中的規矩！」
「是！」
半晌後，魏俊拂袖離開座椅，抱拳道:「那魏某便不打擾孫大人休息了！」
孫大方目送魏俊的背影，後背不由滲出了冷汗。
一尺、兩尺，三尺……
走到一半時，魏俊突然回首，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他。
「孫大人，我聽說高柳區的百姓分了萬兩白銀，不如你我聯手，把咱們的銀子拿回來如何？」
「嗯……」孫大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還有啊，孫大人記得多吃點補氣血的藥物，人一旦體虛啊，就容易冒汗。」
「嗯。」
「那……魏某告辭了。」
孫大方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
看到碎成齏粉的椅子，孫大方滿眼心疼。
「他娘的，紫檀木桌子，就這麼沒了。」
「白遠啊白遠，要是最後事沒成，老子讓你賠！」
將藥末倒入木桶中，白遠便魚貫而入。
遠轉氣血，吸收藥力。
片刻後，氤氳霧氣裊裊升起，浮於半空中。
隨著藥力滲入血液，他能清晰感覺淤泥滲出皮膚，體內氣血翻湧，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道薄如蟬翼的甲冑緊貼他的皮膚。
【鐵布衫:可抵禦千斤之力，護五臟六腑不滅】
「成了！」白遠面露喜色。
【氣血成聖系統】
【氣血值:5】
【境界:後天三重】
【功法:開山拳（下品·入門）——氣血值達到10可晉升】
【功法:鐵布衫（下品·入門）——氣血值達到10可晉升】
隨後他揮舞右拳，卯足了勁朝胸口砸去。
頃刻間，白遠能明顯感覺五臟六腑在顫動，鮮血從口鼻滲出。
一次，兩次！
白遠用幾乎自殘的方式，終於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讓他看起來身受重傷，又不傷及根骨的平衡點。
在回營路上，白遠便不斷完善他與孫大方的計劃。
他一向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尤其在孫校尉與魏校尉爭權期間，更要步步為營。
理智告訴他，不能把魏校尉想得太傻。
在軍營中身居校尉之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但凡有幾分智商，未必不能看破他的計謀。
如果對方按兵不動，不讓手下匪幫劫掠百姓。
甚至效仿他的做法。
那麼他「當街撒錢」這場好戲，便濺不起幾個浪花。
老話說的好，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好在他已經先對方一步落子為棋。
接下來，只要將第二枚棋子落下，就能牽著對方鼻子走。
至於這第二枚棋子……
便是這苦肉計了。
他得讓對方相信，「清除匪幫，當眾散財」這件事，並非孫校尉本意。
而是他的僭越之舉。
屆時，孫大方再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嚴懲他，佯裝繼續與魏校尉同流合污。
那麼魏校尉未必不會放下戒備，咬餌上鉤。
……
內城軍營。
孫大方品了一口香茗，滿臉愜意聽著手下士兵的匯報。
在聽到白遠對付馮家兄弟的手段後，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夠狠！」
匯報完畢，那名將士湊到孫大方耳邊，低語道:
「孫大人，白大人還有一事讓我稟告於您。」
士兵一五一十將白遠的苦肉計全盤拖出。
孫大方忍不住拍桌子，感嘆道:「這小子心思夠縝密！」
「白大人特意叮囑，如果魏校尉前來質問，您一定要裝作毫不知情。」
話音甫落，帳外士兵便跑進來，單膝跪拜道:
「大人，魏校尉來訪！」
孫大方冷哼一聲:「他到會挑時候，趕在這節骨眼上質問我。」
「告訴他，老子明日還要練兵，不見！」
「孫大人，別來無恙啊。」
一位身材欣長、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自顧自走入帳中。
「哼，都這時辰了，魏大人不睡覺，來我這裡作甚！」
「要是明日耽擱了練兵之事，崔將軍怪罪下來，你我八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魏俊問言輕輕一笑，徑直拿起了孫大方的茶盞抿了一口。
「西湖龍井？孫大人好品味。」
孫大方朝帳中士兵使眼色，士兵們識趣地退下。
「這帳中現在就你我二人，魏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魏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咬牙切齒道:「孫大方，你壞規矩了！」
「壞規矩？」孫大方一臉懵逼，撓了撓頭。
「我壞何規矩了？」
「將士們每日按時訓練，吃穿用住分毫不差，每樣事我都做的井井有條。」
「嘶，不知……我壞了什麼規矩？」
魏俊猛然一拍桌子，怒呵道:「孫大方，你莫要裝傻充愣！」
「當初你我坐上這個位置時，便約法三章，這黃雲縣一人一半。」
「如今擢升之事迫在眉睫，你竟想用這種盤外招陰我？」
「孫大方呀孫大方，你也太小瞧我了！」
話說了這份上，孫大方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樣，神色嚴肅道:
「魏大人不妨把話挑明了說。」
魏俊又抿了一口茶，眯眼道:「我聽人說，你派你侄子把自家匪幫端了，還當街撒錢？」
孫大方瞳孔地震，不可思議道:「有這回事？」
魏俊仔細觀察孫大方的神態變化，淡淡道:
「怎麼，孫大人敢做不敢認？」
「這王八羔子！他竟敢背著我！」孫大方手臂發力，將桌子拍成齏粉。
似乎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態，緊接著又雙手抱拳，喝聲道:
「魏大人，孫某拿腦袋保證，此事我毫不知情！」
「我孫某說話算話，當初與魏大人約定好了公平競爭！」
「誰贏了，誰就成為崔將軍的親信！」
「若我使任何盤外招，天打雷劈！」
魏俊與孫大方共事多年，知道他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又看到孫大方怒火中燒的模樣，這才稍稍放下心，拍了拍他的手道:
「這才對嘛，孫大人。」
「你我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若不多撈點銀子，豈能對得起你我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
「再者，這與擢升之事並不衝突。」
「贏的人，名利雙收。」
「若是輸了，有這些年積累的銀兩，下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何必把自己的路走絕呢？」
孫大方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魏大人所言有理。」
「我這侄子從小被寵壞了，也沒個規矩。」
「明日我便把他押到帳中，親自給魏大人一個交代。」
「那便有勞孫大人了。」魏俊勾唇笑了笑。
「來人！」孫大方朝帳外怒聲一喝。
一位士兵跑入帳中。
「明日凌晨，你去外城把那畜生帶到我面前！」
「我教教他這軍中的規矩！」
「是！」
半晌後，魏俊拂袖離開座椅，抱拳道:「那魏某便不打擾孫大人休息了！」
孫大方目送魏俊的背影，後背不由滲出了冷汗。
一尺、兩尺，三尺……
走到一半時，魏俊突然回首，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他。
「孫大人，我聽說高柳區的百姓分了萬兩白銀，不如你我聯手，把咱們的銀子拿回來如何？」
「嗯……」孫大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還有啊，孫大人記得多吃點補氣血的藥物，人一旦體虛啊，就容易冒汗。」
「嗯。」
「那……魏某告辭了。」
孫大方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
看到碎成齏粉的椅子，孫大方滿眼心疼。
「他娘的，紫檀木桌子，就這麼沒了。」
「白遠啊白遠，要是最後事沒成，老子讓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