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魔王」緊隨勇者而來
第92章 「魔王」緊隨勇者而來
在勇者辛美爾被召喚的同一時刻。
深山町，遠坂邸，一間質樸的房間內。
擁有嚴肅面容的棕發男人，正在進行例行的晚禱。
他是遠坂時臣的弟子，聖杯戰爭的參與者，言峰綺禮。
哪怕已經不是教會的一員，他也依舊保持著這個習慣。
如同以前的每一次禱告一樣，他握著代表神的十字架，口中念誦著教義，心中的煩惱卻沒有得到絲毫排解。
言峰綺禮依舊在為自己的本性而煩惱。
他生來便是異類，只能從他人的惡念，特別是痛苦中取得愉悅的異類。
看見人們的幸福無法感同身受，看見人們受苦卻能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無論這人與他多麼親近，哪怕是他的妻子，言峰綺禮也無法感知到她的幸福。
他努力去矯正，用教義束縛自己、用苦修麻痹自己，可始終未能成功。
哪怕妻子為了讓他感到正常的情感自殺，他也並未感到痛苦，只是惋惜一為何不是他親手殺的？
—一為何她死去的時候，看起來一點也不痛苦？
神啊，我的救贖究竟何時才能到來？
他專注而虔誠地祈禱著。
一如既往地，神並未回應他。
可「魔王」，或者說惡龍，回應了他的期待。
烙印在他右手手背的令咒，突然亮起微光。
在這封閉的室內，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開始吹拂。
某種東西被所謂的「緣」吸引，在聖杯的召喚下降臨，並附著在言峰綺禮身上。
長著三個頭顱的惡龍虛影在言峰綺禮的身上一閃而逝。
「berserker（狂戰士），阿日·達哈卡，應召而來。」
低沉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帶著重疊的迴響：
吾會盡到從者的義務，為汝帶來渴望的救贖。
言峰綺禮猛地站起，面露驚疑之色。
他明明沒有刻畫魔法陣，也沒有念誦召喚詞，為什麼會召喚出從者？
而且阿日·達哈卡————
這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吾之所以能降臨，是因為緣，用汝更熟悉的詞，便是連鎖召喚。
阿日·達哈卡耐心地解釋著：
吾感知到勇者被召喚，因此作為魔王降臨。
所謂連鎖召喚，便是與命運類似的東西。
出現魔王，就一定會有能將其打倒的勇者出現。
出現勇者，就一定會與之匹敵的魔王出現。
如果兩名英靈互為宿敵，一者出現後，另一者也會迫不及待地降世。
這便是連鎖召喚。
言峰綺禮安靜地聽著。
他忽的想起自己在哪裡聽過阿日·達哈卡這個名字。
那是在一本異教的典籍上。
異教以善惡二元論為基礎，存在兩位至高無上的主神，一者是善本源的化身，另一者是惡本源的化身。
而自己召喚出的從者，正是惡本源的化身，惡神安哥拉曼紐手下的心腹。
一象徵著痛苦、苦惱和死亡的三頭惡龍，有如神靈般的存在，阿日·達哈卡。
言峰綺禮下意識握緊十字架，但很快便放開。
他早就不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自然沒了消滅惡者的義務。
比起這個，他更關心阿日·達哈卡降臨時的話。
「你口中的救贖是什麼？」言峰綺禮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並非汝所期待的那樣。」
阿日·達哈卡毫不留情地將言峰綺禮的期待擊碎：
汝那扭曲的本性乃是更深層的缺陷，無論是這個聖杯還是身為從者的吾，都無法改變。」
「————你會像典籍里記載的那樣，將我引上為惡的道路嗎？」
言峰綺禮沉默片刻，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要是這種存在逼迫自己為惡，那也是沒辦法反抗的事情。
好好享受便好。
非也，汝是吾的御主，與其他存在不同。」
阿日·達哈卡發出低沉的笑聲：
在汝以自己的意志做出選擇前，吾不會進行任何干涉。
而在汝做出選擇之後，吾阿日·達哈卡，便會獻上這份綿薄之力。
做出無悔的選擇吧，御主，成為惡人也好，成為善人也罷。
在這之後，汝將不再有後悔的機會。」
低沉的笑聲在言峰綺禮心中迴蕩，慢慢消散。
在這之後，無論他說什麼，阿日·達哈卡都不再回應。
就好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言峰綺禮無奈，推開房門，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遠坂時臣。
「轟！」
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
言峰綺禮快步上樓，跑到窗邊，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間桐家被入侵了？」
他眺望著遠處建造在山腰上的洋房，口中喃喃。
可他並未看到那座典雅的洋房出現破損，在那巨響之後，他也沒有再聽到古怪的聲音。
以至於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太過離奇，讓他產生了幻覺。
「綺禮。」一道沉穩中帶著擔憂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晚上好，老師。」
言峰綺禮認出來者，微微鞠躬行禮。
眼前之人棕發藍瞳，下巴處蓄有鬍鬚。
他穿著酒紅色的西裝，手中端著一杯紅酒，雖然強行維持著臉上的從容，但心中的那份擔憂卻是通過細微的表情顯露了出來。
遠坂時臣自然也聽到了那聲巨響。
他派遣使魔小心翼翼地去收集情報時，卻什麼都沒發現。
除卻屋頂破的大洞外，間桐宅靜悄悄的，就像往常一樣。
不僅如此，破損的魔術結界也在被快速修復。
在他印象里，這是只有間桐家家主間桐髒硯能做到的事情。
或許只是有小賊入侵，最後被那位大魔術師打倒了吧。
他壓下心中的擔憂，與自己的弟子告別，準備回房間休息。
「老師，我召喚出從者了。」
言峰綺禮的語氣如往常一樣沉穩，可說出的卻是了不得的信息。
遠坂時臣有些失態地轉身，抓住言峰綺禮的肩膀。
他早就安排好計劃，而這份計劃需要言峰綺禮召喚出特定的從者來實現。
可他卻說自己已經召喚出來了？
「你————為什麼會召喚出從者，又召喚出了誰？」
帶著些許不滿，遠坂時臣問道。
當言峰綺禮將從者降臨的原因，以及自己召喚的從者真名告知遠坂時臣後。
遠坂時臣的臉上，重新掛起優雅的笑容。
「幹得很好，綺禮。」
他伸手將言峰綺禮肩膀處衣服的褶皺撫平，嘴角越揚越高：「等我將那一位召喚出來，我們的勝利將確鑿無疑。」
看遠坂時臣的樣子，要不是要保持優雅，他估計都忍不住輕哼起來了。
遠坂時臣向地下室走去，去與為他尋找聖遺物的人聯絡，準備加錢催促他加快速度。
如今已有兩名從者現界，聖杯戰爭可能會因此提前。
他也需要抓緊做準備才是。
沐浴著窗邊的月光，言峰綺禮幽幽地看著自己老師的後背。
不知為何，他並未將與自己本性有關的事情告訴老師。
或許是覺得說了也沒用，又或許是————
召喚出惡龍的他，已經本能地將自己認定為惡人。
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尋求愉悅，尋求著能夠讓他得到愉悅的——背叛。
窗外，三頭惡龍的虛影一閃而逝。
它發出一聲嘆息，以及一聲低沉的笑。
間桐宅。
「怎麼了，辛美爾？」
除完蟲的黎銘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向坐在對面、忽然看向某處的辛美爾問道。
「————可能是我的錯覺。」
辛美爾將視線收回，語氣有些不確定：「我好像感覺到了一股————邪惡且強大的氣息。」
這氣息出現得快消失得更快，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感知錯了。
成為從者後，他變弱了許多，有這種懷疑也很正常。
「不一定是錯覺。」
黎銘搖頭，向辛美爾科普起連鎖召喚的事情。
辛美爾沉默地聽著。
「因我而來的存在嗎？」
他喃喃著，眼神堅定：「我會盡到勇者的職責，將它討伐！」
「嗯，我會幫你。」
黎銘點頭，看向辛美爾之前看著的方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遠坂邸就在那個方向。
而在這個時候，原作中只有言峰綺禮、遠坂時臣和衛宮切嗣持有令咒。
基於對言峰綺禮本質的了解，黎銘猜測是他召喚了某種類似於魔王的存在。
是魔龍嗎？」
黎銘猜測道。
在fgo中，言峰綺禮就曾成為過擬似從者，被三個混合在一起的英靈以及神靈附體。
其中一名神靈，就是魔龍阿日·達哈卡。
由此可見，言峰綺禮與魔龍相性不低。
將這一猜測記下，黎銘準備之後驗證。
他將光幕打開，翻看還沒來得及看的消息：
【你已擊殺刻印蟲（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00劇情點。】
【你已擊殺刻印蟲（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74劇情點，綠色寶箱×1。
】
【你已擊殺間桐髒硯（二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000劇情點，紫色寶箱×1。】
【支線任務·殺戮與拯救已完成，空白魔術刻印（紫色）已發放至儲物空間。】
【————】
因為實力的提升，他擊殺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的劇情點變少了一些。
但刻印蟲的數量彌補了這點，擊殺21隻刻印蟲後，他總計得到16257劇情點，以及兩枚綠色寶箱。
再加上間桐髒硯爆的獎勵，他共計得到23257劇情點，一枚紫色寶箱、兩枚綠色寶箱，以及紫色品質的道具空白魔術刻印。
普通的一階輪迴者拼死拼活數個世界，都不一定有黎銘這一晚上賺的多。
感嘆著高風險高回報，黎銘將三枚寶箱放在桌上。
準備開箱。
>
在勇者辛美爾被召喚的同一時刻。
深山町，遠坂邸，一間質樸的房間內。
擁有嚴肅面容的棕發男人，正在進行例行的晚禱。
他是遠坂時臣的弟子，聖杯戰爭的參與者，言峰綺禮。
哪怕已經不是教會的一員，他也依舊保持著這個習慣。
如同以前的每一次禱告一樣，他握著代表神的十字架，口中念誦著教義，心中的煩惱卻沒有得到絲毫排解。
言峰綺禮依舊在為自己的本性而煩惱。
他生來便是異類，只能從他人的惡念，特別是痛苦中取得愉悅的異類。
看見人們的幸福無法感同身受，看見人們受苦卻能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無論這人與他多麼親近，哪怕是他的妻子，言峰綺禮也無法感知到她的幸福。
他努力去矯正，用教義束縛自己、用苦修麻痹自己，可始終未能成功。
哪怕妻子為了讓他感到正常的情感自殺，他也並未感到痛苦，只是惋惜一為何不是他親手殺的？
—一為何她死去的時候，看起來一點也不痛苦？
神啊，我的救贖究竟何時才能到來？
他專注而虔誠地祈禱著。
一如既往地，神並未回應他。
可「魔王」，或者說惡龍，回應了他的期待。
烙印在他右手手背的令咒，突然亮起微光。
在這封閉的室內，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風開始吹拂。
某種東西被所謂的「緣」吸引，在聖杯的召喚下降臨，並附著在言峰綺禮身上。
長著三個頭顱的惡龍虛影在言峰綺禮的身上一閃而逝。
「berserker（狂戰士），阿日·達哈卡，應召而來。」
低沉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帶著重疊的迴響：
吾會盡到從者的義務，為汝帶來渴望的救贖。
言峰綺禮猛地站起，面露驚疑之色。
他明明沒有刻畫魔法陣，也沒有念誦召喚詞，為什麼會召喚出從者？
而且阿日·達哈卡————
這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吾之所以能降臨，是因為緣，用汝更熟悉的詞，便是連鎖召喚。
阿日·達哈卡耐心地解釋著：
吾感知到勇者被召喚，因此作為魔王降臨。
所謂連鎖召喚，便是與命運類似的東西。
出現魔王，就一定會有能將其打倒的勇者出現。
出現勇者，就一定會與之匹敵的魔王出現。
如果兩名英靈互為宿敵，一者出現後，另一者也會迫不及待地降世。
這便是連鎖召喚。
言峰綺禮安靜地聽著。
他忽的想起自己在哪裡聽過阿日·達哈卡這個名字。
那是在一本異教的典籍上。
異教以善惡二元論為基礎，存在兩位至高無上的主神，一者是善本源的化身，另一者是惡本源的化身。
而自己召喚出的從者，正是惡本源的化身，惡神安哥拉曼紐手下的心腹。
一象徵著痛苦、苦惱和死亡的三頭惡龍，有如神靈般的存在，阿日·達哈卡。
言峰綺禮下意識握緊十字架，但很快便放開。
他早就不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自然沒了消滅惡者的義務。
比起這個，他更關心阿日·達哈卡降臨時的話。
「你口中的救贖是什麼？」言峰綺禮問道，眼中帶著期待。
並非汝所期待的那樣。」
阿日·達哈卡毫不留情地將言峰綺禮的期待擊碎：
汝那扭曲的本性乃是更深層的缺陷，無論是這個聖杯還是身為從者的吾，都無法改變。」
「————你會像典籍里記載的那樣，將我引上為惡的道路嗎？」
言峰綺禮沉默片刻，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要是這種存在逼迫自己為惡，那也是沒辦法反抗的事情。
好好享受便好。
非也，汝是吾的御主，與其他存在不同。」
阿日·達哈卡發出低沉的笑聲：
在汝以自己的意志做出選擇前，吾不會進行任何干涉。
而在汝做出選擇之後，吾阿日·達哈卡，便會獻上這份綿薄之力。
做出無悔的選擇吧，御主，成為惡人也好，成為善人也罷。
在這之後，汝將不再有後悔的機會。」
低沉的笑聲在言峰綺禮心中迴蕩，慢慢消散。
在這之後，無論他說什麼，阿日·達哈卡都不再回應。
就好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言峰綺禮無奈，推開房門，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遠坂時臣。
「轟！」
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
言峰綺禮快步上樓，跑到窗邊，看向巨響傳來的方向。
「間桐家被入侵了？」
他眺望著遠處建造在山腰上的洋房，口中喃喃。
可他並未看到那座典雅的洋房出現破損，在那巨響之後，他也沒有再聽到古怪的聲音。
以至於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太過離奇，讓他產生了幻覺。
「綺禮。」一道沉穩中帶著擔憂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晚上好，老師。」
言峰綺禮認出來者，微微鞠躬行禮。
眼前之人棕發藍瞳，下巴處蓄有鬍鬚。
他穿著酒紅色的西裝，手中端著一杯紅酒，雖然強行維持著臉上的從容，但心中的那份擔憂卻是通過細微的表情顯露了出來。
遠坂時臣自然也聽到了那聲巨響。
他派遣使魔小心翼翼地去收集情報時，卻什麼都沒發現。
除卻屋頂破的大洞外，間桐宅靜悄悄的，就像往常一樣。
不僅如此，破損的魔術結界也在被快速修復。
在他印象里，這是只有間桐家家主間桐髒硯能做到的事情。
或許只是有小賊入侵，最後被那位大魔術師打倒了吧。
他壓下心中的擔憂，與自己的弟子告別，準備回房間休息。
「老師，我召喚出從者了。」
言峰綺禮的語氣如往常一樣沉穩，可說出的卻是了不得的信息。
遠坂時臣有些失態地轉身，抓住言峰綺禮的肩膀。
他早就安排好計劃，而這份計劃需要言峰綺禮召喚出特定的從者來實現。
可他卻說自己已經召喚出來了？
「你————為什麼會召喚出從者，又召喚出了誰？」
帶著些許不滿，遠坂時臣問道。
當言峰綺禮將從者降臨的原因，以及自己召喚的從者真名告知遠坂時臣後。
遠坂時臣的臉上，重新掛起優雅的笑容。
「幹得很好，綺禮。」
他伸手將言峰綺禮肩膀處衣服的褶皺撫平，嘴角越揚越高：「等我將那一位召喚出來，我們的勝利將確鑿無疑。」
看遠坂時臣的樣子，要不是要保持優雅，他估計都忍不住輕哼起來了。
遠坂時臣向地下室走去，去與為他尋找聖遺物的人聯絡，準備加錢催促他加快速度。
如今已有兩名從者現界，聖杯戰爭可能會因此提前。
他也需要抓緊做準備才是。
沐浴著窗邊的月光，言峰綺禮幽幽地看著自己老師的後背。
不知為何，他並未將與自己本性有關的事情告訴老師。
或許是覺得說了也沒用，又或許是————
召喚出惡龍的他，已經本能地將自己認定為惡人。
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尋求愉悅，尋求著能夠讓他得到愉悅的——背叛。
窗外，三頭惡龍的虛影一閃而逝。
它發出一聲嘆息，以及一聲低沉的笑。
間桐宅。
「怎麼了，辛美爾？」
除完蟲的黎銘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向坐在對面、忽然看向某處的辛美爾問道。
「————可能是我的錯覺。」
辛美爾將視線收回，語氣有些不確定：「我好像感覺到了一股————邪惡且強大的氣息。」
這氣息出現得快消失得更快，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感知錯了。
成為從者後，他變弱了許多，有這種懷疑也很正常。
「不一定是錯覺。」
黎銘搖頭，向辛美爾科普起連鎖召喚的事情。
辛美爾沉默地聽著。
「因我而來的存在嗎？」
他喃喃著，眼神堅定：「我會盡到勇者的職責，將它討伐！」
「嗯，我會幫你。」
黎銘點頭，看向辛美爾之前看著的方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遠坂邸就在那個方向。
而在這個時候，原作中只有言峰綺禮、遠坂時臣和衛宮切嗣持有令咒。
基於對言峰綺禮本質的了解，黎銘猜測是他召喚了某種類似於魔王的存在。
是魔龍嗎？」
黎銘猜測道。
在fgo中，言峰綺禮就曾成為過擬似從者，被三個混合在一起的英靈以及神靈附體。
其中一名神靈，就是魔龍阿日·達哈卡。
由此可見，言峰綺禮與魔龍相性不低。
將這一猜測記下，黎銘準備之後驗證。
他將光幕打開，翻看還沒來得及看的消息：
【你已擊殺刻印蟲（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00劇情點。】
【你已擊殺刻印蟲（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74劇情點，綠色寶箱×1。
】
【你已擊殺間桐髒硯（二階·精英級敵人），得到7000劇情點，紫色寶箱×1。】
【支線任務·殺戮與拯救已完成，空白魔術刻印（紫色）已發放至儲物空間。】
【————】
因為實力的提升，他擊殺一階精英級敵人得到的劇情點變少了一些。
但刻印蟲的數量彌補了這點，擊殺21隻刻印蟲後，他總計得到16257劇情點，以及兩枚綠色寶箱。
再加上間桐髒硯爆的獎勵，他共計得到23257劇情點，一枚紫色寶箱、兩枚綠色寶箱，以及紫色品質的道具空白魔術刻印。
普通的一階輪迴者拼死拼活數個世界，都不一定有黎銘這一晚上賺的多。
感嘆著高風險高回報，黎銘將三枚寶箱放在桌上。
準備開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