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希望
「那裡！」【4510】激動地指著那點綠光，聲音都變了調，「那裡有光！是不是出口？！」
胡萬全也精神一振，但隨即皺眉看著中間這片危機四伏的平台：「怎麼過去？這破路看著就要塌了！」
陳霄的目光快速掃過平台。
金屬網格板很多地方都鏽蝕嚴重，根本無法承重。
那些色彩斑斕的冰窪更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唯一一條可能通行的路徑，是沿著平台邊緣一道相對堅實的金屬骨架，但那裡也更靠近下方那散發著毒氣和輻射的廢液池，且需要跳躍過幾處巨大的斷裂缺口。
一條通往希望的絕險之路。
「只能從那邊繞過去。」陳霄指著那條邊緣骨架，「小心腳下，避開那些顏色的冰，絕對不要碰。」
他率先踏上了那條鏽蝕的金屬骨架。
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微微晃動，碎鏽簌簌落下。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貼近內側冰冷的岩壁，一步一步緩慢移動。
胡萬全讓【4510】走中間，自己斷後，警惕地注意著後方和腳下的情況。
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生死線上。
下方的廢液池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惡臭和熱量，冰冷的風從深淵上方倒灌下來，吹得人搖搖欲墜。
第一個斷裂缺口出現，寬度近兩米，下方就是翻滾的黑色廢液。
陳霄向後退了幾步，勐地前沖，跳躍！
落地時腳下的骨架劇烈晃動，他險之又險地抓住旁邊一根凸起的管道才穩住身形，背後的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老陳！」胡萬全驚呼。
「沒事……」陳霄喘著粗氣，「過來！一個個來！」
胡萬全先讓【4510】跳。
【4510】閉著眼，尖叫著跳了過去，被陳霄一把拉住。
輪到胡萬全，他助跑起跳，龐大的身軀落下時，整個骨架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憑藉過人的平衡感站穩了。
三人繼續前進。
又越過兩處類似的險境，終於來到了那個小型觀測站前。
觀測站的門半掩著，被冰凍結住了。
胡萬全用蠻力才將其踹開。
內部空間很小，只有幾平方米，布滿灰塵和冰霜。
控制台屏幕漆黑，各種按鈕早已失效。
唯有頂部那盞應急燈，還在頑強地閃爍著微弱的綠光，它的能量似乎來自內部一塊獨立的小型電池。
陳霄的目光瞬間被控制台下方一個半開的儲物櫃吸引。
柜子里放著幾樣東西，一小盒同樣蒙塵的【能量電池】、一個巴掌大小、類似萬界樓兌換的【環境探測器】但型號更老的設備、以及……一小簇生長在角落縫隙里、散發著微弱橘紅色光芒的，晶化蕨！
雖然只有寥寥幾株，但在這絕境中，無疑是寶貴的補給！
陳霄迅速將電池和探測器收起，然後小心地將那幾株晶化蕨採摘下來，將其中的漿果分給胡萬全和【4510】，根莖則自己收起。
溫暖的漿果再次提供了寶貴的熱量和體力，稍微驅散了一些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疲憊。
陳霄拿起那個老式探測器，嘗試著按下開關。
屏幕閃爍了幾下，竟然亮了起來！
雖然顯示的數據殘缺不全，但其中一個讀數引起了陳霄的注意，一個指示方向的箭頭，指向觀測站的後方，同時標註著一個極低的數值和「泄壓通道」的模糊字樣。
有戲！
陳霄立刻走到觀測站後方，那裡果然有一扇被冰霜和鏽跡覆蓋的圓形小門，比正常的門要小很多，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門上有一個手動轉輪閥。
「幫忙！」陳霄和胡萬全合力，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那鏽死的轉輪閥擰動。
咔嚓……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門被艱難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更加猛烈的、帶著濃重機油和金屬味道的冷風從門後吹了出來！
門後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十分極其狹窄陡峭的金屬階梯，一路向下，深不見底。
階梯壁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源在極遠處閃爍，仿佛是……某種殘餘的照明？
「就是這裡！筆記里說的泄壓通道！可能通向能源井！」陳霄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希望的大門，似乎真的打開了！
然而，就在此時——
嗷吼————！！！
一聲無比憤怒、無比接近的冰寒咆孝，陡然從他們來時的管道方向炸響！甚至壓過了深淵的風聲！
緊接著，是巨大的金屬扭曲和冰層碎裂的恐怖噪音！
那寒骸聚合體，竟然找到了其他的路徑還在尾隨！
或者說，它直接暴力拆解，從那些巨大的破口攀爬而下，追到了這片過濾區平台的上方！
一顆龐大的、由冰骸組成的頭顱，從一個巨大的管道破口中探出，冰藍色的魂火瞬間就鎖定了觀測站中那三個渺小的熱源！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孝，開始瘋狂地撕扯平台邊緣的結構，試圖將整個身體壓下來！
「快！下去！！」陳霄臉色劇變，厲聲吼道。
胡萬全二話不說，第一個鑽進了那狹窄的階梯通道。
【4510】連滾帶爬地緊跟其後。
陳殿最後看了一眼那正狂暴襲來的恐怖怪物，以及這片絕望的深淵廢池，毫不猶豫地鑽入通道，並從內部奮力將那道厚重的圓形小門重新關上，擰死轉輪閥！
就在門閥徹底鎖死的瞬間——
轟！！！
整個觀測站遭受了猛烈無比的撞擊！
金屬牆壁發出令人絕望的扭曲聲！頂部的應急燈瞬間熄滅！
門外，是怪物瘋狂撞擊和撕扯的恐怖聲響，以及它那充滿無盡怨毒與冰寒的咆孝。
門內，是狹窄、黑暗、通向未知深處的階梯，以及三個精疲力盡、傷痕累累的普通人。
他們暫時安全了，但也被徹底困在了這條唯一的、向下延伸的通道里。
門外的撞擊聲持續不斷，仿佛永遠不會停歇。
陳霄喘著粗氣，靠在冰冷刺骨的金屬壁上，背後的傷口再次滲出鮮血。
他看了一眼腳下那深不見底、唯有零星微光閃爍的階梯，聲音沙啞：
「走，繼續向下。」
胡萬全也精神一振，但隨即皺眉看著中間這片危機四伏的平台：「怎麼過去？這破路看著就要塌了！」
陳霄的目光快速掃過平台。
金屬網格板很多地方都鏽蝕嚴重，根本無法承重。
那些色彩斑斕的冰窪更是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唯一一條可能通行的路徑，是沿著平台邊緣一道相對堅實的金屬骨架，但那裡也更靠近下方那散發著毒氣和輻射的廢液池，且需要跳躍過幾處巨大的斷裂缺口。
一條通往希望的絕險之路。
「只能從那邊繞過去。」陳霄指著那條邊緣骨架，「小心腳下，避開那些顏色的冰，絕對不要碰。」
他率先踏上了那條鏽蝕的金屬骨架。
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微微晃動，碎鏽簌簌落下。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貼近內側冰冷的岩壁，一步一步緩慢移動。
胡萬全讓【4510】走中間，自己斷後，警惕地注意著後方和腳下的情況。
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生死線上。
下方的廢液池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惡臭和熱量，冰冷的風從深淵上方倒灌下來，吹得人搖搖欲墜。
第一個斷裂缺口出現，寬度近兩米，下方就是翻滾的黑色廢液。
陳霄向後退了幾步，勐地前沖，跳躍！
落地時腳下的骨架劇烈晃動，他險之又險地抓住旁邊一根凸起的管道才穩住身形，背後的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老陳！」胡萬全驚呼。
「沒事……」陳霄喘著粗氣，「過來！一個個來！」
胡萬全先讓【4510】跳。
【4510】閉著眼，尖叫著跳了過去，被陳霄一把拉住。
輪到胡萬全，他助跑起跳，龐大的身軀落下時，整個骨架都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憑藉過人的平衡感站穩了。
三人繼續前進。
又越過兩處類似的險境，終於來到了那個小型觀測站前。
觀測站的門半掩著，被冰凍結住了。
胡萬全用蠻力才將其踹開。
內部空間很小，只有幾平方米，布滿灰塵和冰霜。
控制台屏幕漆黑，各種按鈕早已失效。
唯有頂部那盞應急燈，還在頑強地閃爍著微弱的綠光，它的能量似乎來自內部一塊獨立的小型電池。
陳霄的目光瞬間被控制台下方一個半開的儲物櫃吸引。
柜子里放著幾樣東西，一小盒同樣蒙塵的【能量電池】、一個巴掌大小、類似萬界樓兌換的【環境探測器】但型號更老的設備、以及……一小簇生長在角落縫隙里、散發著微弱橘紅色光芒的，晶化蕨！
雖然只有寥寥幾株，但在這絕境中，無疑是寶貴的補給！
陳霄迅速將電池和探測器收起，然後小心地將那幾株晶化蕨採摘下來，將其中的漿果分給胡萬全和【4510】，根莖則自己收起。
溫暖的漿果再次提供了寶貴的熱量和體力，稍微驅散了一些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疲憊。
陳霄拿起那個老式探測器，嘗試著按下開關。
屏幕閃爍了幾下，竟然亮了起來！
雖然顯示的數據殘缺不全，但其中一個讀數引起了陳霄的注意，一個指示方向的箭頭，指向觀測站的後方，同時標註著一個極低的數值和「泄壓通道」的模糊字樣。
有戲！
陳霄立刻走到觀測站後方，那裡果然有一扇被冰霜和鏽跡覆蓋的圓形小門，比正常的門要小很多，需要彎腰才能通過。
門上有一個手動轉輪閥。
「幫忙！」陳霄和胡萬全合力，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那鏽死的轉輪閥擰動。
咔嚓……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門被艱難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更加猛烈的、帶著濃重機油和金屬味道的冷風從門後吹了出來！
門後是一條僅容一人通過，十分極其狹窄陡峭的金屬階梯，一路向下，深不見底。
階梯壁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源在極遠處閃爍，仿佛是……某種殘餘的照明？
「就是這裡！筆記里說的泄壓通道！可能通向能源井！」陳霄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希望的大門，似乎真的打開了！
然而，就在此時——
嗷吼————！！！
一聲無比憤怒、無比接近的冰寒咆孝，陡然從他們來時的管道方向炸響！甚至壓過了深淵的風聲！
緊接著，是巨大的金屬扭曲和冰層碎裂的恐怖噪音！
那寒骸聚合體，竟然找到了其他的路徑還在尾隨！
或者說，它直接暴力拆解，從那些巨大的破口攀爬而下，追到了這片過濾區平台的上方！
一顆龐大的、由冰骸組成的頭顱，從一個巨大的管道破口中探出，冰藍色的魂火瞬間就鎖定了觀測站中那三個渺小的熱源！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孝，開始瘋狂地撕扯平台邊緣的結構，試圖將整個身體壓下來！
「快！下去！！」陳霄臉色劇變，厲聲吼道。
胡萬全二話不說，第一個鑽進了那狹窄的階梯通道。
【4510】連滾帶爬地緊跟其後。
陳殿最後看了一眼那正狂暴襲來的恐怖怪物，以及這片絕望的深淵廢池，毫不猶豫地鑽入通道，並從內部奮力將那道厚重的圓形小門重新關上，擰死轉輪閥！
就在門閥徹底鎖死的瞬間——
轟！！！
整個觀測站遭受了猛烈無比的撞擊！
金屬牆壁發出令人絕望的扭曲聲！頂部的應急燈瞬間熄滅！
門外，是怪物瘋狂撞擊和撕扯的恐怖聲響，以及它那充滿無盡怨毒與冰寒的咆孝。
門內，是狹窄、黑暗、通向未知深處的階梯，以及三個精疲力盡、傷痕累累的普通人。
他們暫時安全了，但也被徹底困在了這條唯一的、向下延伸的通道里。
門外的撞擊聲持續不斷，仿佛永遠不會停歇。
陳霄喘著粗氣，靠在冰冷刺骨的金屬壁上，背後的傷口再次滲出鮮血。
他看了一眼腳下那深不見底、唯有零星微光閃爍的階梯，聲音沙啞：
「走，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