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根須迷途中的犧牲
那聲足以凍結靈魂的咆哮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震得整個巨大管道都在嗡鳴！
寒骸聚合體那顆由無數屍骸拼湊而成的頭顱完全探入破口，冰藍色的魂火鎖死了陳霄四人！
「操！這又是什麼鬼東西？！」胡萬全頭皮發麻，這怪物的壓迫感甚至超過了之前的寒骸守衛！
沒有思考的時間！陳霄強忍著背後傷口因震動傳來的劇痛，嘶聲吼道：「往回跑！找岔路！」
根本無需多言，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三人拼命向來時的方向狂奔！
卡啦啦——！
身後傳來冰層碎裂和金屬扭曲聲！
那寒骸聚合體正用它那龐大的身軀和恐怖的巨力，粗暴地撕扯擴大著那個破口，試圖將整個身體擠進管道！
碎冰和鏽蝕的金屬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
陳霄回頭瞥了一眼，心臟幾乎驟停。
那怪物的體型遠超預估，一旦它完全進來，在這相對「狹窄」的管道內，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快！快！快！」胡萬全一邊狂奔，一邊焦急地催促著落在最後邊拖著【1109】的【4510】。
【4510】臉色慘白，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帶著一個完全無法行動的人，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砰！轟隆！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更加狂暴的冰寒咆孝！那怪物，似乎已經將半個身子擠了進來！
冰冷的死亡氣息如同潮水般湧來，追趕著他們的腳步。
「左邊！那條岔路！」陳霄指向來時路過的一條稍微狹窄些的支管道。
那條管道向下傾斜，內部更加黑暗！
四人拐入左側岔路！
就在他們沖入岔路的瞬間，身後主通道內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和憤怒的咆哮！
寒骸聚合體似乎完全擠進了主通道，但因為它過於龐大的體型，暫時無法擠入這條更細的支管！
然而，這並不代表安全！
一隻完全由骨骼和冰晶構成的巨大爪子，探入岔路口，瘋狂地扒抓著管道口，試圖將其擴大！
每一次抓撓都帶下大片的金屬和碎冰，通道劇烈震顫！
同時，那怪物張開由無數下頜骨拼接而成的巨口，一股極度冰寒帶著無數細小冰晶的吐息，如同高壓水槍般噴涌而入，瞬間灌滿了他們身後的通道！
「趴下！」陳霄大吼！
三人立刻撲倒在地！
呼——！！！
冰冷的吐息貼著他們的後背掠過，瞬間將身後的管道壁覆蓋上厚達數十厘米的幽藍色冰層！
刺骨的寒意甚至讓陳霄背後傷口的血液都差點再次凍結！
若是晚上半秒，他們此刻已然成了冰凋！
吐息過後，通道內溫度驟降，呵氣成冰。
那怪物還在路口瘋狂地抓撓和咆孝，一時半會兒似乎進不來，但他們也被徹底困在了這條向下傾斜的、不知通往何處的支管道內。
「咳咳……媽的……」胡萬全吐掉嘴裡的冰渣，掙扎著爬起來，臉色難看地看著身後被徹底冰封的退路，又看了看前方深邃的黑暗，「這下真是……瓮中之鱉了。」
陳霄也站起身，背後的傷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簡陋的包紮，帶來一陣陣眩暈感。
他強迫自己冷靜，再次動用【鑑定】觀察這條新的管道。
【根須系統分支管道（7號維護通道）】
【狀態：嚴重老化，多處結構性損傷，通向深層廢棄過濾區】
【能量反應：微弱且紊亂】
【生命反應：無（中距離）】
【備註：管道內可能存在冷凝冰掛、老化塌方及廢棄陷阱，深處或有連接能源井的泄壓閥口】
過濾區？泄壓閥口？
這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地方，但似乎是可以出去的路。
至少，那恐怖的聚合體暫時進不來。
「走，向前。」陳霄的聲音因失血和寒冷而有些沙啞，「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能避開那東西的地方。」
【4510】看著身後那還在不斷傳來可怕抓撓聲和冰寒吐息的路口，臉上毫無血色，只能麻木地點頭，繼續拖行著【1109】。
這條支管道更加難行，不僅向下傾斜角度很大，地面還布滿了凝結的冰溜和鬆動鏽蝕的金屬網，一不小心就可能滑倒甚至踩空。
管道壁上的破洞更多，透過破洞，可以看到外面是更加廣闊無邊的黑暗空間。
隱約能見到一些巨大無比早已停止運轉的機械結構輪廓，如同沉眠的鋼鐵巨獸。
冰冷的風從那些破洞灌入，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寂靜、黑暗、冰冷、未知。
每一步都像是在邁向深淵。
胡萬全打著頭陣，用那半截冰牙棒小心地探路，敲碎擋路的冰掛。
陳霄斷後，耳朵豎起，不僅要警惕前方，更要時刻注意身後那怪物是否找到了進來的方法。
【4510】的體力消耗極大，拖動【1109】的動作越來越慢，喘息聲如同拉風箱。
陳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昏迷的【1109】。
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可能死在這裡。
他沉默地走過去，示意【4510】讓開，然後將【1109】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沒受傷的肩膀上，分擔了大半重量。
【4510】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激，低聲道：「謝……謝謝……」
陳霄沒有回應，只是抿緊嘴唇，艱難地前行。
背後的傷口每一次用力都傳來鑽心的疼痛和冰寒。
又向下行進了大約二十米，前方出現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節點，像是一個小型的檢修平台。
平台一側的管壁徹底坍塌了，形成一個通往外部巨大空間的缺口。
而另一側，則有一扇鏽死的圓形密封門。
胡萬全嘗試用力推了推那扇密封門，門紋絲不動，仿佛焊死了一般。
「不行，打不開！」他沮喪地踹了一腳，發出沉悶的迴響。
唯一的出路，似乎只有那個坍塌的缺口。
三人拖著【1109】來到缺口邊緣。
寒風凜冽，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能聽到巨大的、緩慢的水流聲？或者是某種粘稠液體流動的聲音？
上方同樣一片漆黑，看不到頂。
缺口對面大約兩三米外，是另一段巨大的管道或者平台邊緣，看起來相對完整。
「得跳過去。」陳霄冷靜地判斷。
這個距離，正常情況下並不算太難。
但現在，他身受重傷，胡萬全也狀態不佳，【4510】嚇破了膽，還帶著一個完全昏迷的人。
胡萬全目測了一下距離，又看了看深不見底的下方，啐了一口：「媽的，拼了！我先過去看看！」他向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勐地前沖，縱身一躍！
他的身影划過黑暗，穩穩地落在了對面的管道邊緣，抓住了凸起的結構穩住身形。
「沒問題！過來！」他朝這邊喊道。
「你先過去。」陳霄對【4510】說道。
【4510】看著那深淵，牙齒打顫，連連搖頭：「我……我不敢……我過不去……」
「不過去就是死！」陳霄的聲音冰冷，「那怪物隨時可能追來！跳過去，或者留在這裡等死，你自己選！」
【4510】看著身後漆黑恐怖的管道，又看看腳下的深淵，最終恐懼戰勝了理智。
他哭嚎著向後退了十幾米，然後閉著眼瘋狂衝刺，尖叫著跳了出去！
他跳得有些歪斜，但胡萬全及時伸出手，一把將他拉了上去。
現在，只剩下陳霄和昏迷的【1109】在這邊。
陳霄看著腳下的【1109】，又看了看對面的胡萬全，眼神冷靜得可怕。
寒骸聚合體那顆由無數屍骸拼湊而成的頭顱完全探入破口，冰藍色的魂火鎖死了陳霄四人！
「操！這又是什麼鬼東西？！」胡萬全頭皮發麻，這怪物的壓迫感甚至超過了之前的寒骸守衛！
沒有思考的時間！陳霄強忍著背後傷口因震動傳來的劇痛，嘶聲吼道：「往回跑！找岔路！」
根本無需多言，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三人拼命向來時的方向狂奔！
卡啦啦——！
身後傳來冰層碎裂和金屬扭曲聲！
那寒骸聚合體正用它那龐大的身軀和恐怖的巨力，粗暴地撕扯擴大著那個破口，試圖將整個身體擠進管道！
碎冰和鏽蝕的金屬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
陳霄回頭瞥了一眼，心臟幾乎驟停。
那怪物的體型遠超預估，一旦它完全進來，在這相對「狹窄」的管道內，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快！快！快！」胡萬全一邊狂奔，一邊焦急地催促著落在最後邊拖著【1109】的【4510】。
【4510】臉色慘白，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帶著一個完全無法行動的人，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砰！轟隆！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更加狂暴的冰寒咆孝！那怪物，似乎已經將半個身子擠了進來！
冰冷的死亡氣息如同潮水般湧來，追趕著他們的腳步。
「左邊！那條岔路！」陳霄指向來時路過的一條稍微狹窄些的支管道。
那條管道向下傾斜，內部更加黑暗！
四人拐入左側岔路！
就在他們沖入岔路的瞬間，身後主通道內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和憤怒的咆哮！
寒骸聚合體似乎完全擠進了主通道，但因為它過於龐大的體型，暫時無法擠入這條更細的支管！
然而，這並不代表安全！
一隻完全由骨骼和冰晶構成的巨大爪子，探入岔路口，瘋狂地扒抓著管道口，試圖將其擴大！
每一次抓撓都帶下大片的金屬和碎冰，通道劇烈震顫！
同時，那怪物張開由無數下頜骨拼接而成的巨口，一股極度冰寒帶著無數細小冰晶的吐息，如同高壓水槍般噴涌而入，瞬間灌滿了他們身後的通道！
「趴下！」陳霄大吼！
三人立刻撲倒在地！
呼——！！！
冰冷的吐息貼著他們的後背掠過，瞬間將身後的管道壁覆蓋上厚達數十厘米的幽藍色冰層！
刺骨的寒意甚至讓陳霄背後傷口的血液都差點再次凍結！
若是晚上半秒，他們此刻已然成了冰凋！
吐息過後，通道內溫度驟降，呵氣成冰。
那怪物還在路口瘋狂地抓撓和咆孝，一時半會兒似乎進不來，但他們也被徹底困在了這條向下傾斜的、不知通往何處的支管道內。
「咳咳……媽的……」胡萬全吐掉嘴裡的冰渣，掙扎著爬起來，臉色難看地看著身後被徹底冰封的退路，又看了看前方深邃的黑暗，「這下真是……瓮中之鱉了。」
陳霄也站起身，背後的傷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簡陋的包紮，帶來一陣陣眩暈感。
他強迫自己冷靜，再次動用【鑑定】觀察這條新的管道。
【根須系統分支管道（7號維護通道）】
【狀態：嚴重老化，多處結構性損傷，通向深層廢棄過濾區】
【能量反應：微弱且紊亂】
【生命反應：無（中距離）】
【備註：管道內可能存在冷凝冰掛、老化塌方及廢棄陷阱，深處或有連接能源井的泄壓閥口】
過濾區？泄壓閥口？
這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地方，但似乎是可以出去的路。
至少，那恐怖的聚合體暫時進不來。
「走，向前。」陳霄的聲音因失血和寒冷而有些沙啞，「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能避開那東西的地方。」
【4510】看著身後那還在不斷傳來可怕抓撓聲和冰寒吐息的路口，臉上毫無血色，只能麻木地點頭，繼續拖行著【1109】。
這條支管道更加難行，不僅向下傾斜角度很大，地面還布滿了凝結的冰溜和鬆動鏽蝕的金屬網，一不小心就可能滑倒甚至踩空。
管道壁上的破洞更多，透過破洞，可以看到外面是更加廣闊無邊的黑暗空間。
隱約能見到一些巨大無比早已停止運轉的機械結構輪廓，如同沉眠的鋼鐵巨獸。
冰冷的風從那些破洞灌入，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寂靜、黑暗、冰冷、未知。
每一步都像是在邁向深淵。
胡萬全打著頭陣，用那半截冰牙棒小心地探路，敲碎擋路的冰掛。
陳霄斷後，耳朵豎起，不僅要警惕前方，更要時刻注意身後那怪物是否找到了進來的方法。
【4510】的體力消耗極大，拖動【1109】的動作越來越慢，喘息聲如同拉風箱。
陳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昏迷的【1109】。
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都可能死在這裡。
他沉默地走過去，示意【4510】讓開，然後將【1109】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沒受傷的肩膀上，分擔了大半重量。
【4510】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激，低聲道：「謝……謝謝……」
陳霄沒有回應，只是抿緊嘴唇，艱難地前行。
背後的傷口每一次用力都傳來鑽心的疼痛和冰寒。
又向下行進了大約二十米，前方出現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節點，像是一個小型的檢修平台。
平台一側的管壁徹底坍塌了，形成一個通往外部巨大空間的缺口。
而另一側，則有一扇鏽死的圓形密封門。
胡萬全嘗試用力推了推那扇密封門，門紋絲不動，仿佛焊死了一般。
「不行，打不開！」他沮喪地踹了一腳，發出沉悶的迴響。
唯一的出路，似乎只有那個坍塌的缺口。
三人拖著【1109】來到缺口邊緣。
寒風凜冽，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能聽到巨大的、緩慢的水流聲？或者是某種粘稠液體流動的聲音？
上方同樣一片漆黑，看不到頂。
缺口對面大約兩三米外，是另一段巨大的管道或者平台邊緣，看起來相對完整。
「得跳過去。」陳霄冷靜地判斷。
這個距離，正常情況下並不算太難。
但現在，他身受重傷，胡萬全也狀態不佳，【4510】嚇破了膽，還帶著一個完全昏迷的人。
胡萬全目測了一下距離，又看了看深不見底的下方，啐了一口：「媽的，拼了！我先過去看看！」他向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勐地前沖，縱身一躍！
他的身影划過黑暗，穩穩地落在了對面的管道邊緣，抓住了凸起的結構穩住身形。
「沒問題！過來！」他朝這邊喊道。
「你先過去。」陳霄對【4510】說道。
【4510】看著那深淵，牙齒打顫，連連搖頭：「我……我不敢……我過不去……」
「不過去就是死！」陳霄的聲音冰冷，「那怪物隨時可能追來！跳過去，或者留在這裡等死，你自己選！」
【4510】看著身後漆黑恐怖的管道，又看看腳下的深淵，最終恐懼戰勝了理智。
他哭嚎著向後退了十幾米，然後閉著眼瘋狂衝刺，尖叫著跳了出去！
他跳得有些歪斜，但胡萬全及時伸出手，一把將他拉了上去。
現在，只剩下陳霄和昏迷的【1109】在這邊。
陳霄看著腳下的【1109】，又看了看對面的胡萬全，眼神冷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