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破聯軍，慘遭追擊
很快，曹軍大營寨門洞開！壓抑已久的曹軍士卒，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震天的戰鼓和號角聲中。
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著陷入混亂和恐慌的西涼聯軍大營，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
此刻的西涼聯軍大營，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漩渦。
糧草被焚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救火的呼喊聲、士卒的驚叫聲、將官的呵斥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西涼的中軍營地內，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各路首領剛剛接到曹軍傾巢而出的急報，無不駭然失色！
馬超雙目赤紅，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猛地提槍上馬，大聲怒吼：「曹賊，陰狠毒辣！我與你勢不兩立！
諸君勿慌，即刻點兵，隨我出戰！我軍有二十萬大軍，正面迎敵，何懼曹賊！」
馬超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仍想率軍與曹軍決一死戰。
然而，其他首領早已被眼前的混亂和曹軍全面壓境的聲勢嚇破了膽。
韓遂連忙拉住馬超，急聲道：「孟起！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如今軍心已亂，士卒惶惶，如何能組織起有效防線？
將士們人困馬乏，倉促迎戰，必被曹軍一擊即潰！當務之急，是立刻撤兵，保存實力，以圖後計啊！」
「是啊！馬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軍腹背受敵，首尾難顧啊！」
「此刻與曹軍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馬將軍，先撤吧！」
其他首領看得通透，全無半點戰意。只想著如何保全自身，儘快脫離戰場。
馬超環視一周，看著在場一眾驚惶的面孔，心中雖萬分不甘，但也明白眾將所言乃是事實。
沒有聯軍整體的配合，單憑他一部之力，根本無法抵擋曹操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擊。
巨大的挫敗感和憤怒幾乎將他吞噬，他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傳令！撤軍！全軍撤離潼關，朝長安方向撤退！」
命令一下，本就混亂的西涼聯軍更是徹底失去了秩序，變成了大逃殺。
各級指揮系統全部失靈，士卒們爭相逃命，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
馬超在親衛的保護下，且戰且退。看著身後如同雪崩般崩潰的軍隊，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想起那支潛入後方，讓他「後院起火」的「罪魁禍首」部隊！
當即厲聲喝道：「龐德何在！」
「將軍！末將在！」不遠處，正狼狽奔逃的龐德策馬靠近。
「你立刻率領你部精騎，脫離大部隊。」馬超面露一副怨毒的表情：「給我去找到那支潛入後方的曹軍奇兵！
他們人數必然不多，且剛剛縱火，定未遠遁！找到他們，給我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末將遵命！」龐德抱拳領命，毫不遲疑，立刻率領部下精騎，脫離潰軍洪流，向著後方黑暗的原野行去。
而主戰場上，曹操指揮著曹軍主力，面對已然崩潰的西涼聯軍，展開了毫不留情的追擊和絞殺。
這場戰鬥，從深夜持續到天明，徹底演變成了一場一邊倒的大屠殺和追擊戰。
也就是西涼軍多是鐵騎，逃逸速度遠超步兵。要不然，一夜的追殺，定讓二十萬大軍土崩瓦解。
即便是這樣，曹軍也斬殺了敵方兩三萬人馬，並將聯軍徹底打散，算是奠定了平定關中的勝局！
與主力大軍高歌猛進的勝利景象截然不同的是，曹沖所率領的這支奇兵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自黃昏時分，成功縱火之後，各小隊陸續抵達預定匯合點。
曹沖清點人數，收攏部隊，約莫還剩三千七百餘眾。
他原本計劃稍作休整，便從側翼切入主戰場，配合正面主力大軍，給予西涼聯軍最後一擊。
然而，還未等他們介入主戰場，就被一支規模近五千人的西涼鐵騎死死盯上！
為首的將領正是龐德，他一路叫囂、怒吼著，不顧一切地率軍對曹沖所部發起了衝鋒。
曹衝心知不妙，己方人數不足，且剛剛經過連日奔襲和縱火逃生。
已是疲憊之師，根本無力與龐德這支精銳鐵騎正面抗衡！
他當即下令：「全部撤退！向東南方向轉移！沒我命令，不許迎戰！」
曹衝心想龐德所部，應該會顧忌我軍在後追殺，而放棄追逐。
殊不知，龐德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們這支奇兵而來。
西涼鐵騎的速度和耐力，遠超曹沖部隊的戰馬。儘管魏延、陳應奮力斷後，且戰且退，雙方的距離仍在不斷拉近。
一夜的逃亡，變成了殘酷的消耗戰！
龐德軍不斷從後方發起衝擊，如同狼群撕咬獵物後腿，每一次接觸，都有落後的將士被其吞沒。
待到天色蒙蒙亮時，曹沖原本的三千多人，已折損半數！如今已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
看著疲憊和驚恐的士卒，魏延眼睛赤紅，再次請命：「公子！讓末將帶人斷後吧！再跑下去，全軍都得被耗死！」
曹沖不予理會，仍繼續埋頭猛打馬腹疾馳！
「要是公子早聽我言，從一開始便結陣死戰，未必沒有一線生機！」魏延面露懊悔，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絕望：「如今……兵力折損，士氣低落，恐……恐無力回天了！」
陳應雖未說話，但緊握刀柄的手和凝重的面色，也表明了他同樣為此擔憂。
面對魏延的請戰和埋怨，曹沖仍沉默以對。
他臉色蒼白，但表情卻冷靜的可怕，只是不斷催促部隊：「繼續前進！不准回頭接戰！違令者斬！」
他的命令讓殘存的將士感到了困惑和怨憤！明明已經快被追上了，為何還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一味奔逃？
龐德的追兵越來越近，甚至已經能看清對方騎兵猙獰的面孔和揮舞的彎刀了。
曹軍後隊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雙方距離正在迅速縮短，崩潰似乎就在下一秒！
魏延狠狠地一捶馬鞍，幾乎不忍再看！
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緊盯著前方地平線的曹沖，眼中猛然迸發出了絕處逢生的光芒！
他看到了！就在前方不遠處，那是一條寬闊的，在晨曦微光下反射著冰冷光芒的河道！
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著陷入混亂和恐慌的西涼聯軍大營，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總攻！
此刻的西涼聯軍大營，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漩渦。
糧草被焚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救火的呼喊聲、士卒的驚叫聲、將官的呵斥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西涼的中軍營地內，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各路首領剛剛接到曹軍傾巢而出的急報，無不駭然失色！
馬超雙目赤紅，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他猛地提槍上馬，大聲怒吼：「曹賊，陰狠毒辣！我與你勢不兩立！
諸君勿慌，即刻點兵，隨我出戰！我軍有二十萬大軍，正面迎敵，何懼曹賊！」
馬超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仍想率軍與曹軍決一死戰。
然而，其他首領早已被眼前的混亂和曹軍全面壓境的聲勢嚇破了膽。
韓遂連忙拉住馬超，急聲道：「孟起！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如今軍心已亂，士卒惶惶，如何能組織起有效防線？
將士們人困馬乏，倉促迎戰，必被曹軍一擊即潰！當務之急，是立刻撤兵，保存實力，以圖後計啊！」
「是啊！馬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軍腹背受敵，首尾難顧啊！」
「此刻與曹軍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馬將軍，先撤吧！」
其他首領看得通透，全無半點戰意。只想著如何保全自身，儘快脫離戰場。
馬超環視一周，看著在場一眾驚惶的面孔，心中雖萬分不甘，但也明白眾將所言乃是事實。
沒有聯軍整體的配合，單憑他一部之力，根本無法抵擋曹操蓄勢已久的全力一擊。
巨大的挫敗感和憤怒幾乎將他吞噬，他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傳令！撤軍！全軍撤離潼關，朝長安方向撤退！」
命令一下，本就混亂的西涼聯軍更是徹底失去了秩序，變成了大逃殺。
各級指揮系統全部失靈，士卒們爭相逃命，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
馬超在親衛的保護下，且戰且退。看著身後如同雪崩般崩潰的軍隊，心中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想起那支潛入後方，讓他「後院起火」的「罪魁禍首」部隊！
當即厲聲喝道：「龐德何在！」
「將軍！末將在！」不遠處，正狼狽奔逃的龐德策馬靠近。
「你立刻率領你部精騎，脫離大部隊。」馬超面露一副怨毒的表情：「給我去找到那支潛入後方的曹軍奇兵！
他們人數必然不多，且剛剛縱火，定未遠遁！找到他們，給我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末將遵命！」龐德抱拳領命，毫不遲疑，立刻率領部下精騎，脫離潰軍洪流，向著後方黑暗的原野行去。
而主戰場上，曹操指揮著曹軍主力，面對已然崩潰的西涼聯軍，展開了毫不留情的追擊和絞殺。
這場戰鬥，從深夜持續到天明，徹底演變成了一場一邊倒的大屠殺和追擊戰。
也就是西涼軍多是鐵騎，逃逸速度遠超步兵。要不然，一夜的追殺，定讓二十萬大軍土崩瓦解。
即便是這樣，曹軍也斬殺了敵方兩三萬人馬，並將聯軍徹底打散，算是奠定了平定關中的勝局！
與主力大軍高歌猛進的勝利景象截然不同的是，曹沖所率領的這支奇兵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自黃昏時分，成功縱火之後，各小隊陸續抵達預定匯合點。
曹沖清點人數，收攏部隊，約莫還剩三千七百餘眾。
他原本計劃稍作休整，便從側翼切入主戰場，配合正面主力大軍，給予西涼聯軍最後一擊。
然而，還未等他們介入主戰場，就被一支規模近五千人的西涼鐵騎死死盯上！
為首的將領正是龐德，他一路叫囂、怒吼著，不顧一切地率軍對曹沖所部發起了衝鋒。
曹衝心知不妙，己方人數不足，且剛剛經過連日奔襲和縱火逃生。
已是疲憊之師，根本無力與龐德這支精銳鐵騎正面抗衡！
他當即下令：「全部撤退！向東南方向轉移！沒我命令，不許迎戰！」
曹衝心想龐德所部，應該會顧忌我軍在後追殺，而放棄追逐。
殊不知，龐德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們這支奇兵而來。
西涼鐵騎的速度和耐力，遠超曹沖部隊的戰馬。儘管魏延、陳應奮力斷後，且戰且退，雙方的距離仍在不斷拉近。
一夜的逃亡，變成了殘酷的消耗戰！
龐德軍不斷從後方發起衝擊，如同狼群撕咬獵物後腿，每一次接觸，都有落後的將士被其吞沒。
待到天色蒙蒙亮時，曹沖原本的三千多人，已折損半數！如今已只剩下了不到兩千人。
看著疲憊和驚恐的士卒，魏延眼睛赤紅，再次請命：「公子！讓末將帶人斷後吧！再跑下去，全軍都得被耗死！」
曹沖不予理會，仍繼續埋頭猛打馬腹疾馳！
「要是公子早聽我言，從一開始便結陣死戰，未必沒有一線生機！」魏延面露懊悔，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絕望：「如今……兵力折損，士氣低落，恐……恐無力回天了！」
陳應雖未說話，但緊握刀柄的手和凝重的面色，也表明了他同樣為此擔憂。
面對魏延的請戰和埋怨，曹沖仍沉默以對。
他臉色蒼白，但表情卻冷靜的可怕，只是不斷催促部隊：「繼續前進！不准回頭接戰！違令者斬！」
他的命令讓殘存的將士感到了困惑和怨憤！明明已經快被追上了，為何還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一味奔逃？
龐德的追兵越來越近，甚至已經能看清對方騎兵猙獰的面孔和揮舞的彎刀了。
曹軍後隊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雙方距離正在迅速縮短，崩潰似乎就在下一秒！
魏延狠狠地一捶馬鞍，幾乎不忍再看！
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緊盯著前方地平線的曹沖，眼中猛然迸發出了絕處逢生的光芒！
他看到了！就在前方不遠處，那是一條寬闊的，在晨曦微光下反射著冰冷光芒的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