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後院起火，全軍出擊
馬超見曹營中始終無人應答，隨即便調來數十餘騎，命他們衝著曹營叫罵！
「曹營諸將！皆是無父無君的閹宦之後！只配在那冰殼子裡瑟瑟發抖！」
「曹阿瞞！你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有膽量的，就出來與我們決一死戰啊！」
……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一聲聲傳入曹營！
城頭上的曹軍將士，無不氣的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中軍大帳內，氣氛更是壓抑。
許褚氣得滿臉通紅，怒火中燒，猛地出列，單膝跪地，抱拳吼道：「丞相！馬超小兒！欺人太甚！末將請求出戰！」
「末將等也請戰！」夏侯淵、曹仁、于禁、張郃等一眾猛將也紛紛出列。
群情激憤：「馬兒太囂張了！若不迎戰，我軍士氣何存？請丞相下令！我等即刻開城迎戰！」
曹操端坐主位，面沉如水。他何嘗不怒馬超之言，帳內瀰漫的怒火，幾乎要凝如實質。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壓抑中，曹操緊繃的身體忽然緩緩放鬆下來。
他鬆開緊握的雙手，臉上那駭人的怒容竟如同冰雪般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異樣的笑容。
在場眾人不明所以，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以為丞相下一刻就要爆發！
不曾想，曹操竟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眾將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搞懵了，面面相覷，滿臉困惑。
曹操笑罷，目光掃過帳中諸將，緩緩道：「我常言，不要憤怒，憤怒只會降低你的智慧，讓敵人有機可乘！
匹夫之怒，除了血濺五步，還能得到什麼？讓敵人詭計得逞，才是最大的愚蠢！」
他指著營外，聲音沉穩而有力：「馬超越是氣急敗壞，越是百般辱罵，就越說明他無計可施，急於求戰！
他二十萬大軍，糧草消耗巨大，拖不起的是他，而不是我們！」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戰局的走向：「你們可別忘了，我們並非孤軍困守！
沖兒所帶領的奇兵，此刻想必已如一把尖刀，悄無聲息地插到了西涼軍後方！
我們要做的，就是加固防禦，多派暗探哨騎，想方設法滲透出去，時刻注意西涼軍後路的動靜！」
曹操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語氣充滿篤定：「我們要像有耐心的獵人一樣，等待！等待西涼軍後院起火，等待他們軍心大亂。」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屆時！才是你等利劍出鞘，盡情發泄心中怒火之時！」
眾將聽完曹操這番分析，心中的憤怒和焦躁漸漸冷靜下來。
「丞相英明！是末將魯莽了！」許褚主動承認。
其餘眾將也心悅誠服，齊聲領命。
沒想到，曹操這不經意的一句「後院起火」，仿佛帶著某種預言般的力量，竟在當日黃昏成為了現實。
西涼聯軍叫罵一日，徒勞無功。人困馬乏地撤回潼關營地，全軍哀怨四起。
正當士卒們剛剛卸甲，準備埋鍋造飯，享受一天中難得的休息時刻。
突然！
「起火了！糧倉那邊起火了！」一聲驚呼自關隘後方傳來。
前營的將士循聲望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後營方向已然狼煙四起。
「不好了！輜重營也著火了！」
「快去救火啊！後營失火了！」
悽厲的驚呼聲幾乎同時從聯軍大營的不同方位炸響！
剎那間，多處糧草囤積點和輜重存放營濃煙四起。
前營將士驚慌不已，連忙一股腦湧入關隘，奔向後方。看到的，乃是火光漫天，煙塵滾滾！
西涼將士，連忙取水，奔赴火場救援。
可這西北之地本就天乾物燥，冬日寒氣將那僅有的水源幾乎凍結，還有那寒風更是助長了火勢。
乾燥的草料、糧秣遇火即燃，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已經將臨近的營帳盡數點燃。
不多時，天空便被映得火紅，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不止一處。而是各鎮首領後方糧草輜重營皆被點燃。
西涼聯軍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剛剛放鬆下來的士兵們驚慌失措，亂跑亂撞！
各級將官聲嘶力竭地試圖維持秩序，組織救火。然而，取水困難，火勢兇猛，救火行動進展緩慢，整個後方營地一片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混亂中，有眼尖的西涼士兵，發現了一些鬼鬼祟祟、正在快速遠離火場的小股部隊身影。
他們穿的是與軍中徵用的民夫一樣的粗布皮毛。這些人，正是魏延帶領的，經過曹沖特別訓練的精英士卒。
而那身裝扮，自然是從羌族部落中繳獲而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衣服，他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被徵用的民夫當中。
「是他們放的火！快追！別讓他們跑了！」將領們怒吼著，分出部分兵馬前去追擊。
然而，這些士兵怎會被那些人輕易追上！他們極其擅長利用地形和夜色隱匿行蹤。
有了那些精英的帶領，整支小隊行動迅捷如風。面對疾馳而來的追兵，他們利用提前規劃好的路線迅速撤退。
幾乎所有的隊伍，都在製造了足夠的混亂後，有驚無險地擺脫了追兵，向著預定地點匯聚而去。
另一邊！
西涼軍後方沖天而起的火光和滾滾煙塵，在夜幕無比醒目。
即便曹軍的斥候並未刻意接近敵營，亦能隱約看到關隘後方那異常耀眼的紅光和瀰漫的濃煙。
西涼軍營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曹軍大營！
曹操的中軍大帳之內，一眾文武正在謀劃如何破敵。聞聽此報，眾人眼中瞬間精光大盛！
「火光沖天？多處起火？好！好！好！」曹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儘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殺意：
「定是沖兒動手了！西涼軍後營被襲，軍心必亂！天賜良機，就在此刻！」
他猛地拍案而起，遙指天際，聲如雷霆，下達軍令：
「曹仁、曹洪！你二人為左路先鋒，率精銳直衝敵營左翼，分割戰場，亂其陣腳！
張郃、于禁！你二人為右路先鋒，率部下所有人馬，直襲敵營右翼，給我狠狠鑿穿陣線！
曹彰、許褚！你二人隨我統率中軍，全面壓上！今夜不留預備！全軍出擊！
目標，擊潰西涼聯軍，生擒馬超韓遂！此戰有進無退，不勝不歸！」
「諾！」帳內所有將領早已憋足了勁，得令後無比熱血沸騰，轟然應諾！
「曹營諸將！皆是無父無君的閹宦之後！只配在那冰殼子裡瑟瑟發抖！」
「曹阿瞞！你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有膽量的，就出來與我們決一死戰啊！」
……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一聲聲傳入曹營！
城頭上的曹軍將士，無不氣的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中軍大帳內，氣氛更是壓抑。
許褚氣得滿臉通紅，怒火中燒，猛地出列，單膝跪地，抱拳吼道：「丞相！馬超小兒！欺人太甚！末將請求出戰！」
「末將等也請戰！」夏侯淵、曹仁、于禁、張郃等一眾猛將也紛紛出列。
群情激憤：「馬兒太囂張了！若不迎戰，我軍士氣何存？請丞相下令！我等即刻開城迎戰！」
曹操端坐主位，面沉如水。他何嘗不怒馬超之言，帳內瀰漫的怒火，幾乎要凝如實質。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壓抑中，曹操緊繃的身體忽然緩緩放鬆下來。
他鬆開緊握的雙手，臉上那駭人的怒容竟如同冰雪般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靜，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異樣的笑容。
在場眾人不明所以，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以為丞相下一刻就要爆發！
不曾想，曹操竟然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眾將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搞懵了，面面相覷，滿臉困惑。
曹操笑罷，目光掃過帳中諸將，緩緩道：「我常言，不要憤怒，憤怒只會降低你的智慧，讓敵人有機可乘！
匹夫之怒，除了血濺五步，還能得到什麼？讓敵人詭計得逞，才是最大的愚蠢！」
他指著營外，聲音沉穩而有力：「馬超越是氣急敗壞，越是百般辱罵，就越說明他無計可施，急於求戰！
他二十萬大軍，糧草消耗巨大，拖不起的是他，而不是我們！」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戰局的走向：「你們可別忘了，我們並非孤軍困守！
沖兒所帶領的奇兵，此刻想必已如一把尖刀，悄無聲息地插到了西涼軍後方！
我們要做的，就是加固防禦，多派暗探哨騎，想方設法滲透出去，時刻注意西涼軍後路的動靜！」
曹操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語氣充滿篤定：「我們要像有耐心的獵人一樣，等待！等待西涼軍後院起火，等待他們軍心大亂。」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屆時！才是你等利劍出鞘，盡情發泄心中怒火之時！」
眾將聽完曹操這番分析，心中的憤怒和焦躁漸漸冷靜下來。
「丞相英明！是末將魯莽了！」許褚主動承認。
其餘眾將也心悅誠服，齊聲領命。
沒想到，曹操這不經意的一句「後院起火」，仿佛帶著某種預言般的力量，竟在當日黃昏成為了現實。
西涼聯軍叫罵一日，徒勞無功。人困馬乏地撤回潼關營地，全軍哀怨四起。
正當士卒們剛剛卸甲，準備埋鍋造飯，享受一天中難得的休息時刻。
突然！
「起火了！糧倉那邊起火了！」一聲驚呼自關隘後方傳來。
前營的將士循聲望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後營方向已然狼煙四起。
「不好了！輜重營也著火了！」
「快去救火啊！後營失火了！」
悽厲的驚呼聲幾乎同時從聯軍大營的不同方位炸響！
剎那間，多處糧草囤積點和輜重存放營濃煙四起。
前營將士驚慌不已，連忙一股腦湧入關隘，奔向後方。看到的，乃是火光漫天，煙塵滾滾！
西涼將士，連忙取水，奔赴火場救援。
可這西北之地本就天乾物燥，冬日寒氣將那僅有的水源幾乎凍結，還有那寒風更是助長了火勢。
乾燥的草料、糧秣遇火即燃，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已經將臨近的營帳盡數點燃。
不多時，天空便被映得火紅，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不止一處。而是各鎮首領後方糧草輜重營皆被點燃。
西涼聯軍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剛剛放鬆下來的士兵們驚慌失措，亂跑亂撞！
各級將官聲嘶力竭地試圖維持秩序，組織救火。然而，取水困難，火勢兇猛，救火行動進展緩慢，整個後方營地一片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混亂中，有眼尖的西涼士兵，發現了一些鬼鬼祟祟、正在快速遠離火場的小股部隊身影。
他們穿的是與軍中徵用的民夫一樣的粗布皮毛。這些人，正是魏延帶領的，經過曹沖特別訓練的精英士卒。
而那身裝扮，自然是從羌族部落中繳獲而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衣服，他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被徵用的民夫當中。
「是他們放的火！快追！別讓他們跑了！」將領們怒吼著，分出部分兵馬前去追擊。
然而，這些士兵怎會被那些人輕易追上！他們極其擅長利用地形和夜色隱匿行蹤。
有了那些精英的帶領，整支小隊行動迅捷如風。面對疾馳而來的追兵，他們利用提前規劃好的路線迅速撤退。
幾乎所有的隊伍，都在製造了足夠的混亂後，有驚無險地擺脫了追兵，向著預定地點匯聚而去。
另一邊！
西涼軍後方沖天而起的火光和滾滾煙塵，在夜幕無比醒目。
即便曹軍的斥候並未刻意接近敵營，亦能隱約看到關隘後方那異常耀眼的紅光和瀰漫的濃煙。
西涼軍營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曹軍大營！
曹操的中軍大帳之內，一眾文武正在謀劃如何破敵。聞聽此報，眾人眼中瞬間精光大盛！
「火光沖天？多處起火？好！好！好！」曹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儘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殺意：
「定是沖兒動手了！西涼軍後營被襲，軍心必亂！天賜良機，就在此刻！」
他猛地拍案而起，遙指天際，聲如雷霆，下達軍令：
「曹仁、曹洪！你二人為左路先鋒，率精銳直衝敵營左翼，分割戰場，亂其陣腳！
張郃、于禁！你二人為右路先鋒，率部下所有人馬，直襲敵營右翼，給我狠狠鑿穿陣線！
曹彰、許褚！你二人隨我統率中軍，全面壓上！今夜不留預備！全軍出擊！
目標，擊潰西涼聯軍，生擒馬超韓遂！此戰有進無退，不勝不歸！」
「諾！」帳內所有將領早已憋足了勁，得令後無比熱血沸騰，轟然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