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曹沖領兵，北岸驚變
「徐晃！」
「末將在！」徐晃當即出列。
「你素來沉穩，熟悉關中地形。渡河之後，就由你領四千軍攻取長安。」
「彰兒！」
「兒臣在！」曹彰抱拳出列。
「令你率本部兵馬……」
曹操正要下令讓曹彰率部隨徐晃一同行動，卻被曹衝突然出聲打斷。
「父親！」他上前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曹操：「為何不讓孩兒親自領兵執行此策？」
曹操眉頭一皺，語氣不容置疑：「沖兒！此非兒戲！深入敵後，險象環生。你年紀尚小，從未獨自領兵經歷如此兇險之戰！
為父豈能讓你親身犯險？此事，交由你兄長徐將軍即可，你留在為父身邊，運籌帷幄！」
曹沖似乎早料到曹操會如此說，他毫不退縮，據理力爭：「父親！此策既是孩兒所出，孩兒自然對其理解最深。
若臨時有所變動，亦能第一時間調整戰略。兄長勇冠三軍，乃我軍旗幟。
若他突然不在正面戰場出現，必會引起馬超警覺。恐其加強後方戒備，則奇襲之計難成！」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反觀孩兒，在馬超眼中，不過是一無足輕重的稚子。由孩兒領軍迂迴，方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此正合兵法所言『出其不意，攻其無名』！還請父親信孩兒一次！」
帳內眾人聞言，皆露訝色。曹沖此言，確有其理。
曹彰這等猛將若突然消失，對手必會有所察覺。而一個不起眼的公子，確實更具隱蔽性。
曹操凝視著曹沖，看著兒子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自信，心中產生劇烈鬥爭。
沉吟良久之後，曹操終於呼出一口氣，做出了決斷：「好！沖兒，為父便給你這次機會！
從曹洪部，抽調六千精兵，由你親自統領這支奇兵，為父就在這渭水之畔，等著你建功立業！」
「謝父親！」曹沖大喜，躬身領命。
「但是！」曹操語氣陡然變得極其嚴肅：「你需謹記！你之要務，在於運籌帷幄，臨機決斷，而非陣前廝殺！
絕不可親身犯險，與敵人短兵相接！若有違抗，軍法從事！記住否？」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必以大局為重，絕不逞匹夫之勇！」曹沖鄭重承諾。
「如此便好！」曹操稍稍放心，隨即點將：「魏延！陳應！」
「末將在！」二人相繼出列。
「命你二人，率本部精銳，隨沖兒一同出征！魏延，你負責衝鋒陷陣，破敵攻堅，若能取勝，必賜你高官厚祿！」
「末將遵命！必誓死完成丞相軍令！」魏延興奮抱拳領命。
「陳應，你負責護衛沖兒周全，統籌行軍布防！沖兒若有閃失，你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定護公子周全！」陳應轟然應諾，聲震營帳。
「其餘諸將！」曹操目光掃過曹彰、曹仁、夏侯淵、張郃、于禁等人：「隨我固守大營，北渡渭水，依水立寨，迎戰馬超！
交戰時，定要強勢出擊，要讓馬超覺得，我全軍主力皆在，使其無暇他顧！」
「遵命！」眾將朗聲應命，戰意再次被點燃。
戰略已定，曹沖的第一步，獨立領軍，就此展開！
會議散去，眾將各自依令行事。
魏延與陳應前往曹洪處調撥兵卒，曹沖卻悄然找到程昱，將其引至一僻靜角落。
「仲德先生。」曹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神色鄭重地遞了過去：「此物，請先生收好。」
程昱接過錦囊，面露疑惑：「公子？這是？」
曹衝壓低聲音：「若日後兩軍對峙，我軍戰事不利，陷入僵局。先生可拆開此錦囊，或可解一時之困。切記，非至窘迫時，不可輕啟！」
程昱心中更是驚疑，不解曹沖為何此時交付此物，還說得如此玄奧。
他正欲細問，曹沖卻已拱手告辭：「軍情緊急，晚輩還需準備出征事宜，先行一步。父親的安危，就有勞先生多費心了！」
程昱握著手中的錦囊，微微搖頭輕嘆：「哎！這位沖公子，還真是愈發讓人難以捉摸了……」
是夜，曹軍開始執行渡河立寨的計劃。
數千兵卒押運著大量木料，在渭水北岸忙碌起來。
夏侯淵、于禁二位將軍，率部在旁護衛。火光點點，人聲嘈雜，看似一切都在為建立穩固陣地做準備。
然而，在這看似混亂的渡河隊伍中，一支約莫萬人的精銳。
卻在曹沖、徐晃、魏延、陳應的帶領下，借著夜色和運輸隊伍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著西北方向迂迴而去。
與此同時，西涼軍大營內！
「報！」探馬疾馳入帳：「啟稟將軍！曹軍正在夜渡渭水，向北岸運輸大量木料，似在修築營寨！」
帳內，馬超韓遂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韓遂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率先開口：「孟起！絕不可讓曹賊在北岸立足！
一旦讓其建成營寨，背靠渭水，進可攻，退可守，此戰便將遷延日久！
我軍遠道而來，糧草運轉困難，利在速戰，久拖必生變數！」
馬超驟然起身，戰意盎然，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叔父所言極是！豈能容他安穩立寨？
今夜，我便趁其立足未穩，殺將過去，將其船舶盡毀，木料盡焚，看他還如何築營！」
「如此甚好！」韓遂點頭同意：「將曹軍困於南岸，雖仍處要地，且築有營寨。然我軍將廣，只待我大軍壓境，曹軍必敗！」
計議已定，馬超率領本部騎兵迅速行動。
他親率精騎，人銜枚，馬裹蹄，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逼近渭水北岸。
然而，此刻的渭水北岸。于禁和夏侯淵正督促士兵們抓緊時間作業。
突然，夏侯淵側耳傾聽，臉色微變：「文則（于禁字）！你聽？是否有馬蹄聲？」
于禁凝神細聽，腳下地面傳來輕微震動。遠處的黑暗中，也似有悶雷滾動！
「不好！敵襲！」二將幾乎同時驚呼！
話音未落，只見遠處黑暗的地平線上，驟然亮起無數火把。
如同一條咆哮而來的火龍，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河岸席捲而來！
「末將在！」徐晃當即出列。
「你素來沉穩，熟悉關中地形。渡河之後，就由你領四千軍攻取長安。」
「彰兒！」
「兒臣在！」曹彰抱拳出列。
「令你率本部兵馬……」
曹操正要下令讓曹彰率部隨徐晃一同行動，卻被曹衝突然出聲打斷。
「父親！」他上前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曹操：「為何不讓孩兒親自領兵執行此策？」
曹操眉頭一皺，語氣不容置疑：「沖兒！此非兒戲！深入敵後，險象環生。你年紀尚小，從未獨自領兵經歷如此兇險之戰！
為父豈能讓你親身犯險？此事，交由你兄長徐將軍即可，你留在為父身邊，運籌帷幄！」
曹沖似乎早料到曹操會如此說，他毫不退縮，據理力爭：「父親！此策既是孩兒所出，孩兒自然對其理解最深。
若臨時有所變動，亦能第一時間調整戰略。兄長勇冠三軍，乃我軍旗幟。
若他突然不在正面戰場出現，必會引起馬超警覺。恐其加強後方戒備，則奇襲之計難成！」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反觀孩兒，在馬超眼中，不過是一無足輕重的稚子。由孩兒領軍迂迴，方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此正合兵法所言『出其不意，攻其無名』！還請父親信孩兒一次！」
帳內眾人聞言，皆露訝色。曹沖此言，確有其理。
曹彰這等猛將若突然消失，對手必會有所察覺。而一個不起眼的公子，確實更具隱蔽性。
曹操凝視著曹沖，看著兒子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和自信，心中產生劇烈鬥爭。
沉吟良久之後，曹操終於呼出一口氣，做出了決斷：「好！沖兒，為父便給你這次機會！
從曹洪部，抽調六千精兵，由你親自統領這支奇兵，為父就在這渭水之畔，等著你建功立業！」
「謝父親！」曹沖大喜，躬身領命。
「但是！」曹操語氣陡然變得極其嚴肅：「你需謹記！你之要務，在於運籌帷幄，臨機決斷，而非陣前廝殺！
絕不可親身犯險，與敵人短兵相接！若有違抗，軍法從事！記住否？」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必以大局為重，絕不逞匹夫之勇！」曹沖鄭重承諾。
「如此便好！」曹操稍稍放心，隨即點將：「魏延！陳應！」
「末將在！」二人相繼出列。
「命你二人，率本部精銳，隨沖兒一同出征！魏延，你負責衝鋒陷陣，破敵攻堅，若能取勝，必賜你高官厚祿！」
「末將遵命！必誓死完成丞相軍令！」魏延興奮抱拳領命。
「陳應，你負責護衛沖兒周全，統籌行軍布防！沖兒若有閃失，你提頭來見！」
「末將遵命！定護公子周全！」陳應轟然應諾，聲震營帳。
「其餘諸將！」曹操目光掃過曹彰、曹仁、夏侯淵、張郃、于禁等人：「隨我固守大營，北渡渭水，依水立寨，迎戰馬超！
交戰時，定要強勢出擊，要讓馬超覺得，我全軍主力皆在，使其無暇他顧！」
「遵命！」眾將朗聲應命，戰意再次被點燃。
戰略已定，曹沖的第一步，獨立領軍，就此展開！
會議散去，眾將各自依令行事。
魏延與陳應前往曹洪處調撥兵卒，曹沖卻悄然找到程昱，將其引至一僻靜角落。
「仲德先生。」曹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神色鄭重地遞了過去：「此物，請先生收好。」
程昱接過錦囊，面露疑惑：「公子？這是？」
曹衝壓低聲音：「若日後兩軍對峙，我軍戰事不利，陷入僵局。先生可拆開此錦囊，或可解一時之困。切記，非至窘迫時，不可輕啟！」
程昱心中更是驚疑，不解曹沖為何此時交付此物，還說得如此玄奧。
他正欲細問，曹沖卻已拱手告辭：「軍情緊急，晚輩還需準備出征事宜，先行一步。父親的安危，就有勞先生多費心了！」
程昱握著手中的錦囊，微微搖頭輕嘆：「哎！這位沖公子，還真是愈發讓人難以捉摸了……」
是夜，曹軍開始執行渡河立寨的計劃。
數千兵卒押運著大量木料，在渭水北岸忙碌起來。
夏侯淵、于禁二位將軍，率部在旁護衛。火光點點，人聲嘈雜，看似一切都在為建立穩固陣地做準備。
然而，在這看似混亂的渡河隊伍中，一支約莫萬人的精銳。
卻在曹沖、徐晃、魏延、陳應的帶領下，借著夜色和運輸隊伍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著西北方向迂迴而去。
與此同時，西涼軍大營內！
「報！」探馬疾馳入帳：「啟稟將軍！曹軍正在夜渡渭水，向北岸運輸大量木料，似在修築營寨！」
帳內，馬超韓遂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韓遂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率先開口：「孟起！絕不可讓曹賊在北岸立足！
一旦讓其建成營寨，背靠渭水，進可攻，退可守，此戰便將遷延日久！
我軍遠道而來，糧草運轉困難，利在速戰，久拖必生變數！」
馬超驟然起身，戰意盎然，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叔父所言極是！豈能容他安穩立寨？
今夜，我便趁其立足未穩，殺將過去，將其船舶盡毀，木料盡焚，看他還如何築營！」
「如此甚好！」韓遂點頭同意：「將曹軍困於南岸，雖仍處要地，且築有營寨。然我軍將廣，只待我大軍壓境，曹軍必敗！」
計議已定，馬超率領本部騎兵迅速行動。
他親率精騎，人銜枚，馬裹蹄，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逼近渭水北岸。
然而，此刻的渭水北岸。于禁和夏侯淵正督促士兵們抓緊時間作業。
突然，夏侯淵側耳傾聽，臉色微變：「文則（于禁字）！你聽？是否有馬蹄聲？」
于禁凝神細聽，腳下地面傳來輕微震動。遠處的黑暗中，也似有悶雷滾動！
「不好！敵襲！」二將幾乎同時驚呼！
話音未落，只見遠處黑暗的地平線上，驟然亮起無數火把。
如同一條咆哮而來的火龍，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河岸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