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援軍已至，獻計奇襲
經過數日修整，曹操仿佛一頭舔舐完傷口的雄獅，眼中的疲憊與陰霾一掃而空。
曹仁也在此期間，率領兩萬荊州精銳風塵僕僕趕到營中。
同日，夏侯淵、鍾繇亦自河東方向，引兵兩萬已至渭水，前來與曹操會師。
此刻，潼關之前，曹軍數量已達近十萬眾。
聲勢頓時大振，眾將士的心氣也重新變得充滿鬥志！
然而，西涼軍那邊同樣增兵不斷。
與夏侯淵對峙許久的河東郡，程銀、侯選等部。率兵三萬，前來助戰馬超。
馬騰所率領的四萬後軍，也已抵達潼關，與馬超合兵一處。
此刻的潼關內外，西涼軍已集結近二十萬。
曹操再次升帳召集文武眾臣，共商破敵之策。
夏侯淵率先出列，此人身形極為魁梧，比常人高出半個頭。肩寬背後，手臂粗壯，面容剛毅，虬髯戟張，眼神開合間金光四射。
「丞相！」他聲若洪鐘，抱拳一禮：「末將以為，西涼軍無非自恃驍騎銳馬，來去如風。在這平原曠野之上，確難與之爭鋒。
然末將觀其陣，多持長槍衝刺，我軍可避其鋒芒，以強弓硬弩拒之！必能取勝！」
曹操聽罷，微微頷首，卻未立刻表態，目光掃向他人。
敗陣後一直憋著勁的曹洪也急忙出列進言：「丞相！末將倒覺得，沖公子府兵那鉤鐮槍破馬之術極為有效！何不組建鉤鐮槍陣，專破西涼鐵騎？」
不少將領聞言點頭，顯然那日陳應府兵的表現，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曹操沉思片刻，卻緩緩搖頭言道：「妙才（夏侯淵字）之策，以遠程制騎，雖在其理。
然西涼羌胡自幼生長在馬背上，騎射精湛。若與之對射，我軍部族弓弩手恐反受其害，難以持久。」
他頓了頓，又看向曹洪：「至於鉤鐮槍陣，確是破敵奇招。但是，倉促之間，我軍怎能打造出這麼多支鉤鐮槍呢？
況且，此陣需精銳士卒緊密配合，非久經訓練之師不能運用自如。若倉促行事，只怕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屆時陣型一亂，必被騎兵踐踏殆盡。」
曹操否定了這兩條看似直接有效的建議後，帳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諸將都在苦思破敵良策，然而曹操的目光似有意無意地掃過了坐在下首，安靜聆聽的曹沖。
他突然開口詢問：「沖兒！對於此局，你可有何破敵之策？」
這一問，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位不到十七歲的少年身上。
曹沖聞言，臉上適時露出一絲猶豫和為難之色。
他起身拱手，略顯遲疑道：「父親！兒臣近日對潼關附近地勢細細研究，終思得一策，或可破敵。
只是……此計頗為兇險，恐父親不允，故而未敢輕易開口。」
曹操本就是隨口一問，曹沖雖聰慧，然其畢竟年輕，未曾真正經歷過戰事。想來對此，也給不出什麼建議。
然而，曹沖此刻竟真有計策，不由讓帳內眾人眼前一亮。
曹操身體微微前傾，鼓勵道：「哦？既有良策，但說無妨！是否可行，自有為父與諸位臣工一同甑酌。」
得到曹操首肯，曹沖這才深吸一口氣，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結合記憶中徐晃之策，加以修整改良，給出更為優解的策略：
「兒臣之策，在於奇正相合！請父親予我一萬精兵，兒願率部秘密繞道河西，迂迴至西涼軍身後！
抵達後，兵分兩路。一路引兵六千，由我親自率領，突襲馬超後路，與父親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另一路另擇一沉穩之將帶領，直撲守備空虛的長安城。力求一舉克復，斷其歸路，奪其根基！」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屆時，西涼軍首尾難顧，後路被斷，必然軍心大亂！
馬超縱有千般手段，亦必敗無疑！我軍便可乘勝追擊，越過長安，一舉平定西涼！」
此計一出，帳內先是寂靜片刻，隨即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議論之聲！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顯然對此極為心動。但他立刻壓下心頭激動，轉而對眾臣道：「沖兒此計，諸君以為如何？」
程昱擰眉思索，沉聲回應：「繞道敵後，斷其歸路，此法可謂大膽至極啊！」
曹洪深知西涼軍驍勇，當即提出：「我軍兵力本就不足，如再分兵，恐正面難守啊！」
夏侯淵也點頭附和：「若西涼軍掉頭掩殺，沖公子所部，豈不全軍覆沒？」
曹操微微頷首，隨即轉向曹沖，笑言道：「沖兒也說說，方才為何擔憂為父不允吧！」
曹沖拱手一禮，臉上露出坦誠之色：「父親明鑑！剛才諸位將領已然說明緣由！
此計最大的風險，便在於分兵！我軍總兵力雖得增援，然與西涼軍相比，仍不占優勢。
且我軍無險可依，需在曠野之上與驍勇善戰的西涼鐵騎正面硬撼。兒臣……實在擔憂，父親正面壓力過大。
若有閃失……孩兒，萬死難贖其罪！」
曹操聽罷，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我兒多慮了！」他繼續朗聲言道：「為父縱橫天下數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未曾見過？
昔日官渡之戰，吾以七萬精兵，對陣袁紹七十萬大軍，尚且戰而勝之！
如今麾下兵精糧足，猛將如雲，即便分出一萬，尚有餘力九萬！何懼他馬超二十萬烏合之眾？」
他大手一揮，信心十足：「曠野之戰又如何？無險可守，我便北渡渭河，借河水之險，硬結營寨，與之對峙！」
程昱、荀攸、賈詡等人聞言，略作思索，便紛紛點頭。
荀攸對曹沖拱手一禮，謬讚道：「公子真乃當世奇才！此計深合兵法奇正之要！其策雖險，然收益極大！若成，可一戰定涼州！」
賈詡也點頭附和：「不錯！依丞相之言，借渭水之險，臨江駐營，深溝高壑與之相持，並非難事！」
武將如曹彰、曹仁、夏侯淵等，雖覺正面壓力會很大，但也都認為值得一試，紛紛表示願死戰守住陣地。
見眾意如此，曹操最終拍板：「好！既然如此，那便依沖兒之策！率精兵一萬，繞道河西，渡河潛行。
深入敵後，即兵分兩路。一路突襲馬超後營，一路攻取長安。」
曹仁也在此期間，率領兩萬荊州精銳風塵僕僕趕到營中。
同日，夏侯淵、鍾繇亦自河東方向，引兵兩萬已至渭水，前來與曹操會師。
此刻，潼關之前，曹軍數量已達近十萬眾。
聲勢頓時大振，眾將士的心氣也重新變得充滿鬥志！
然而，西涼軍那邊同樣增兵不斷。
與夏侯淵對峙許久的河東郡，程銀、侯選等部。率兵三萬，前來助戰馬超。
馬騰所率領的四萬後軍，也已抵達潼關，與馬超合兵一處。
此刻的潼關內外，西涼軍已集結近二十萬。
曹操再次升帳召集文武眾臣，共商破敵之策。
夏侯淵率先出列，此人身形極為魁梧，比常人高出半個頭。肩寬背後，手臂粗壯，面容剛毅，虬髯戟張，眼神開合間金光四射。
「丞相！」他聲若洪鐘，抱拳一禮：「末將以為，西涼軍無非自恃驍騎銳馬，來去如風。在這平原曠野之上，確難與之爭鋒。
然末將觀其陣，多持長槍衝刺，我軍可避其鋒芒，以強弓硬弩拒之！必能取勝！」
曹操聽罷，微微頷首，卻未立刻表態，目光掃向他人。
敗陣後一直憋著勁的曹洪也急忙出列進言：「丞相！末將倒覺得，沖公子府兵那鉤鐮槍破馬之術極為有效！何不組建鉤鐮槍陣，專破西涼鐵騎？」
不少將領聞言點頭，顯然那日陳應府兵的表現，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曹操沉思片刻，卻緩緩搖頭言道：「妙才（夏侯淵字）之策，以遠程制騎，雖在其理。
然西涼羌胡自幼生長在馬背上，騎射精湛。若與之對射，我軍部族弓弩手恐反受其害，難以持久。」
他頓了頓，又看向曹洪：「至於鉤鐮槍陣，確是破敵奇招。但是，倉促之間，我軍怎能打造出這麼多支鉤鐮槍呢？
況且，此陣需精銳士卒緊密配合，非久經訓練之師不能運用自如。若倉促行事，只怕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屆時陣型一亂，必被騎兵踐踏殆盡。」
曹操否定了這兩條看似直接有效的建議後，帳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諸將都在苦思破敵良策，然而曹操的目光似有意無意地掃過了坐在下首，安靜聆聽的曹沖。
他突然開口詢問：「沖兒！對於此局，你可有何破敵之策？」
這一問，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位不到十七歲的少年身上。
曹沖聞言，臉上適時露出一絲猶豫和為難之色。
他起身拱手，略顯遲疑道：「父親！兒臣近日對潼關附近地勢細細研究，終思得一策，或可破敵。
只是……此計頗為兇險，恐父親不允，故而未敢輕易開口。」
曹操本就是隨口一問，曹沖雖聰慧，然其畢竟年輕，未曾真正經歷過戰事。想來對此，也給不出什麼建議。
然而，曹沖此刻竟真有計策，不由讓帳內眾人眼前一亮。
曹操身體微微前傾，鼓勵道：「哦？既有良策，但說無妨！是否可行，自有為父與諸位臣工一同甑酌。」
得到曹操首肯，曹沖這才深吸一口氣，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結合記憶中徐晃之策，加以修整改良，給出更為優解的策略：
「兒臣之策，在於奇正相合！請父親予我一萬精兵，兒願率部秘密繞道河西，迂迴至西涼軍身後！
抵達後，兵分兩路。一路引兵六千，由我親自率領，突襲馬超後路，與父親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另一路另擇一沉穩之將帶領，直撲守備空虛的長安城。力求一舉克復，斷其歸路，奪其根基！」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屆時，西涼軍首尾難顧，後路被斷，必然軍心大亂！
馬超縱有千般手段，亦必敗無疑！我軍便可乘勝追擊，越過長安，一舉平定西涼！」
此計一出，帳內先是寂靜片刻，隨即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議論之聲！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顯然對此極為心動。但他立刻壓下心頭激動，轉而對眾臣道：「沖兒此計，諸君以為如何？」
程昱擰眉思索，沉聲回應：「繞道敵後，斷其歸路，此法可謂大膽至極啊！」
曹洪深知西涼軍驍勇，當即提出：「我軍兵力本就不足，如再分兵，恐正面難守啊！」
夏侯淵也點頭附和：「若西涼軍掉頭掩殺，沖公子所部，豈不全軍覆沒？」
曹操微微頷首，隨即轉向曹沖，笑言道：「沖兒也說說，方才為何擔憂為父不允吧！」
曹沖拱手一禮，臉上露出坦誠之色：「父親明鑑！剛才諸位將領已然說明緣由！
此計最大的風險，便在於分兵！我軍總兵力雖得增援，然與西涼軍相比，仍不占優勢。
且我軍無險可依，需在曠野之上與驍勇善戰的西涼鐵騎正面硬撼。兒臣……實在擔憂，父親正面壓力過大。
若有閃失……孩兒，萬死難贖其罪！」
曹操聽罷，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我兒多慮了！」他繼續朗聲言道：「為父縱橫天下數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未曾見過？
昔日官渡之戰，吾以七萬精兵，對陣袁紹七十萬大軍，尚且戰而勝之！
如今麾下兵精糧足，猛將如雲，即便分出一萬，尚有餘力九萬！何懼他馬超二十萬烏合之眾？」
他大手一揮，信心十足：「曠野之戰又如何？無險可守，我便北渡渭河，借河水之險，硬結營寨，與之對峙！」
程昱、荀攸、賈詡等人聞言，略作思索，便紛紛點頭。
荀攸對曹沖拱手一禮，謬讚道：「公子真乃當世奇才！此計深合兵法奇正之要！其策雖險，然收益極大！若成，可一戰定涼州！」
賈詡也點頭附和：「不錯！依丞相之言，借渭水之險，臨江駐營，深溝高壑與之相持，並非難事！」
武將如曹彰、曹仁、夏侯淵等，雖覺正面壓力會很大，但也都認為值得一試，紛紛表示願死戰守住陣地。
見眾意如此，曹操最終拍板：「好！既然如此，那便依沖兒之策！率精兵一萬，繞道河西，渡河潛行。
深入敵後，即兵分兩路。一路突襲馬超後營，一路攻取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