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終決斷，暗流涌動
話說於此，曹彰立刻興奮起來。
他當即朗聲發言：「父親！管他是真敗還是詐降！既然他馬騰敢來，咱們還怕他不成？就讓他那五千人進來！正好讓兒臣率虎豹騎在一旁『護衛』！
他若老老實實便罷，若敢有絲毫異動，兒臣即刻率軍將其碾為齏粉！正好讓天下人看看，犯我許昌者是何下場！」
曹彰勇武直率，對自己的武力和曹軍的實力有絕對自信。
此豪邁之語，聽得曹操那是連連點頭。
然一旁的曹植卻略一沉吟，反駁道：「父親！兒臣以為此事不妥！程大人與三哥所言，雖有其理。
然馬騰乃朝廷正式冊封的前將軍，槐里侯，名義上仍是漢臣。今其遭部下背叛，窮蹙來投。
若拒之門外，甚至刀兵相向，恐寒天下豪傑之心，亦有損朝廷威信。
不妨先准其入京，但對其嚴加防範，將其軍隊安置於城外製定軍營。只允許馬騰帶少數隨從入城。如此，既顯朝廷寬仁，亦可掌控風險！」
曹植之意，更看重政治影響和道德姿態，主張懷柔與控制相結合。
曹操聞言，也是欣慰點頭，很明顯他對兩個兒子的回答都很滿意。
然而，賈詡卻還有高論：「丞相！兩位公子之言皆有道理。然微臣以為，關鍵不在於馬騰來投是真是假，而在於其是否『有用』！
若馬騰真敗，這可暫留其性命，以為將來討伐馬超、韓遂時的一面旗幟，也可以他的威望招攬西涼舊部。
若馬騰是詐降……則正可藉此機會，將這五千西涼兵馬一口吞下，消化為我所用！
於此，微臣贊同三公子建議，可准其軍駐紮城外險要之處，派重兵協防，以行監視之實。
再將馬騰及其子侄接入城中嚴加看管！其軍若動，則先滅其軍。其若不動，則徐徐圖之。」
賈詡不愧為三國第一毒士，思維冷靜現實，一切從利益最大化出發。
曹操雖深感有理，但卻還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曹沖。
曹沖感受到父親和屋內眾人的目光，略一思忖，便朗聲開口：「父親！二位兄長與諸位大人之言，皆是從大局考量。
但孩兒以為，馬騰來投，無論真假，我許昌皆應坦然納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馬騰乃朝廷親封的前將軍，地位尊崇。他若真心來投，父親拒之，則天下人皆言父親不能容人，恐失英雄之望。
他若假意來投，父親拒之，反顯我許昌畏懼他五千敗軍，徒損父親威名。故而，於情於理，斷不可將其拒之門外！」
話說到此，曹沖話鋒一轉，透出超越年齡的冷靜分析：「再有，馬騰此舉無論如何，也只帶來五千輕騎。
以我許昌之強，應對五千敗軍，若還需過度謹慎，豈非讓天下人小覷了？
若其安分，我們便可如賈大人所言，以他為旗號，招攬西涼人心，甚至以其部為前鋒，反攻西涼！
即便他是詐降，其最具威脅之處，無非是在宴席之間或城內發難，謀害父親。
既然我們已預判其最具威脅的目的，只需在此處重兵設防，嚴加戒備，那他還有何威脅呢？」
曹沖的計策，融合了曹彰的自信，曹植的懷柔，以及賈詡的算計。既顧全了名聲，又確保了安全，更著眼長遠的利益！
曹操聽完，心下大喜，撫掌大笑：「哈哈哈！好！甚好！沖兒之智，權衡利弊，洞察關鍵，可謂周全！」
笑聲漸收，曹操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終做出決斷：「馬騰乃西涼首領，斷頭求生，卻非常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其中或有詭詐，然，正如沖兒所言，我曹孟德豈能懼一喪家之犬？
五千敗卒？即便是五千精兵又當如何？縱有異心，又能奈我何？若連此風險都不敢冒，何以威懾天下？」
言盡於此，曹操當即下令：「准了！就依此議，接納馬騰！彰兒，你親調精兵，於城外預設營地，『迎接』西涼軍，嚴密監視，無令不得妄動！
另外，傳令許褚，安排人手，城內館驛及沿途，遍布暗哨，觀察馬騰一舉一動。」
接著，他看向曹植和曹沖：「植兒，沖兒，你二人代我前去城外，迎接那位『窮蹙來投』的馬騰將軍！
務必察其言、觀其行，看看這位西涼梟雄，究竟是真心歸附，還是……包藏禍心！」
「兒臣遵命！」曹植、曹沖二人齊聲領命。
議事散去，曹沖並未停留，徑直返回自己府邸。
屏退左右，獨自坐在書房，沉吟片刻後，對門外侍從沉聲道：「傳陳群來見我！」
不多時，陳群應召而來，躬身行禮：「公子召我，有何吩咐？」
曹沖微微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即目光沉靜的問道：「長文（陳群字），你曾在二哥麾下做事，與那侍郎黃奎，可相熟？」
陳群略微一怔，思索片刻後答道：「回公子，確有些交集。黃侍郎其人，自詡漢室忠臣，對丞相……頗多微詞。平日裡……言行較為清高孤直。公子為何突然問起他？」
曹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與歷史記載相符。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吩咐道：「無需多問！長文，我要你從即刻起，多與那黃奎『偶遇』攀談，或藉故拜訪，密切留意其言行舉止。
尤其注意他近期與哪些人來往密切，有無異常舉動。一有發現，即刻報我！」
陳群雖心中疑惑，但見曹沖神色凝重，心知必有深意。
當即肅然應道：「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曹沖點頭示意，轉而吩咐道：「幫我把陳應叫來。」
片刻後，陳應也來到書房，恭敬行禮：「公子，喚我何事？」
「陳應！」曹沖看著他，語氣鄭重：「你持我手令，速去通知魏延將軍。告訴他，證明其忠誠與價值的時候到了。
讓他整備好部下，隨時待命，聽我號令行事！切記，務必隱秘！」
「是！公子！」陳應毫不遲疑，領命欲走。
「且慢！」曹沖叫住他，略作思索後沉吟道：「此事之後，你便時刻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另外，再派幾個好手保護陳群。」
陳應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抱拳應下：「屬下遵命！必誓死護衛公子周全！」
曹沖揮手讓他離去，隨後喚來小欣，讓她捏肩捶腿放鬆片刻。
他在心中暗忖：「也不知，我改變了歷史。這馬騰之亂還會不會按照既定軌跡發展……」
他當即朗聲發言：「父親！管他是真敗還是詐降！既然他馬騰敢來，咱們還怕他不成？就讓他那五千人進來！正好讓兒臣率虎豹騎在一旁『護衛』！
他若老老實實便罷，若敢有絲毫異動，兒臣即刻率軍將其碾為齏粉！正好讓天下人看看，犯我許昌者是何下場！」
曹彰勇武直率，對自己的武力和曹軍的實力有絕對自信。
此豪邁之語，聽得曹操那是連連點頭。
然一旁的曹植卻略一沉吟，反駁道：「父親！兒臣以為此事不妥！程大人與三哥所言，雖有其理。
然馬騰乃朝廷正式冊封的前將軍，槐里侯，名義上仍是漢臣。今其遭部下背叛，窮蹙來投。
若拒之門外，甚至刀兵相向，恐寒天下豪傑之心，亦有損朝廷威信。
不妨先准其入京，但對其嚴加防範，將其軍隊安置於城外製定軍營。只允許馬騰帶少數隨從入城。如此，既顯朝廷寬仁，亦可掌控風險！」
曹植之意，更看重政治影響和道德姿態，主張懷柔與控制相結合。
曹操聞言，也是欣慰點頭，很明顯他對兩個兒子的回答都很滿意。
然而，賈詡卻還有高論：「丞相！兩位公子之言皆有道理。然微臣以為，關鍵不在於馬騰來投是真是假，而在於其是否『有用』！
若馬騰真敗，這可暫留其性命，以為將來討伐馬超、韓遂時的一面旗幟，也可以他的威望招攬西涼舊部。
若馬騰是詐降……則正可藉此機會，將這五千西涼兵馬一口吞下，消化為我所用！
於此，微臣贊同三公子建議，可准其軍駐紮城外險要之處，派重兵協防，以行監視之實。
再將馬騰及其子侄接入城中嚴加看管！其軍若動，則先滅其軍。其若不動，則徐徐圖之。」
賈詡不愧為三國第一毒士，思維冷靜現實，一切從利益最大化出發。
曹操雖深感有理，但卻還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曹沖。
曹沖感受到父親和屋內眾人的目光，略一思忖，便朗聲開口：「父親！二位兄長與諸位大人之言，皆是從大局考量。
但孩兒以為，馬騰來投，無論真假，我許昌皆應坦然納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馬騰乃朝廷親封的前將軍，地位尊崇。他若真心來投，父親拒之，則天下人皆言父親不能容人，恐失英雄之望。
他若假意來投，父親拒之，反顯我許昌畏懼他五千敗軍，徒損父親威名。故而，於情於理，斷不可將其拒之門外！」
話說到此，曹沖話鋒一轉，透出超越年齡的冷靜分析：「再有，馬騰此舉無論如何，也只帶來五千輕騎。
以我許昌之強，應對五千敗軍，若還需過度謹慎，豈非讓天下人小覷了？
若其安分，我們便可如賈大人所言，以他為旗號，招攬西涼人心，甚至以其部為前鋒，反攻西涼！
即便他是詐降，其最具威脅之處，無非是在宴席之間或城內發難，謀害父親。
既然我們已預判其最具威脅的目的，只需在此處重兵設防，嚴加戒備，那他還有何威脅呢？」
曹沖的計策，融合了曹彰的自信，曹植的懷柔，以及賈詡的算計。既顧全了名聲，又確保了安全，更著眼長遠的利益！
曹操聽完，心下大喜，撫掌大笑：「哈哈哈！好！甚好！沖兒之智，權衡利弊，洞察關鍵，可謂周全！」
笑聲漸收，曹操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終做出決斷：「馬騰乃西涼首領，斷頭求生，卻非常理。」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其中或有詭詐，然，正如沖兒所言，我曹孟德豈能懼一喪家之犬？
五千敗卒？即便是五千精兵又當如何？縱有異心，又能奈我何？若連此風險都不敢冒，何以威懾天下？」
言盡於此，曹操當即下令：「准了！就依此議，接納馬騰！彰兒，你親調精兵，於城外預設營地，『迎接』西涼軍，嚴密監視，無令不得妄動！
另外，傳令許褚，安排人手，城內館驛及沿途，遍布暗哨，觀察馬騰一舉一動。」
接著，他看向曹植和曹沖：「植兒，沖兒，你二人代我前去城外，迎接那位『窮蹙來投』的馬騰將軍！
務必察其言、觀其行，看看這位西涼梟雄，究竟是真心歸附，還是……包藏禍心！」
「兒臣遵命！」曹植、曹沖二人齊聲領命。
議事散去，曹沖並未停留，徑直返回自己府邸。
屏退左右，獨自坐在書房，沉吟片刻後，對門外侍從沉聲道：「傳陳群來見我！」
不多時，陳群應召而來，躬身行禮：「公子召我，有何吩咐？」
曹沖微微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隨即目光沉靜的問道：「長文（陳群字），你曾在二哥麾下做事，與那侍郎黃奎，可相熟？」
陳群略微一怔，思索片刻後答道：「回公子，確有些交集。黃侍郎其人，自詡漢室忠臣，對丞相……頗多微詞。平日裡……言行較為清高孤直。公子為何突然問起他？」
曹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與歷史記載相符。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吩咐道：「無需多問！長文，我要你從即刻起，多與那黃奎『偶遇』攀談，或藉故拜訪，密切留意其言行舉止。
尤其注意他近期與哪些人來往密切，有無異常舉動。一有發現，即刻報我！」
陳群雖心中疑惑，但見曹沖神色凝重，心知必有深意。
當即肅然應道：「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曹沖點頭示意，轉而吩咐道：「幫我把陳應叫來。」
片刻後，陳應也來到書房，恭敬行禮：「公子，喚我何事？」
「陳應！」曹沖看著他，語氣鄭重：「你持我手令，速去通知魏延將軍。告訴他，證明其忠誠與價值的時候到了。
讓他整備好部下，隨時待命，聽我號令行事！切記，務必隱秘！」
「是！公子！」陳應毫不遲疑，領命欲走。
「且慢！」曹沖叫住他，略作思索後沉吟道：「此事之後，你便時刻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另外，再派幾個好手保護陳群。」
陳應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抱拳應下：「屬下遵命！必誓死護衛公子周全！」
曹沖揮手讓他離去，隨後喚來小欣，讓她捏肩捶腿放鬆片刻。
他在心中暗忖：「也不知，我改變了歷史。這馬騰之亂還會不會按照既定軌跡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