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西涼內亂，馬騰來降
韓遂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馬騰臉上，語氣愈發沉重：「更毒的是，這詔書本身！
若真是天子之意，感念我西涼之功，豈會只封賞大哥你一人，對我韓遂及麾下諸將隻字不提？
這分明是曹操的離間之計！他想用這前將軍的印綬，在我兄弟之間埋下猜忌的釘子！」
馬騰聞言，連連點頭，十分認同韓遂的分析。
「至於讓我等出兵孫權……」韓遂話鋒一轉，指向那征討孫權的旨令：「這更是一道赤裸裸的陽謀！
我們若出兵，則精銳離巢，西涼空虛。曹操豈會真心供給我們糧草？他必會斷我後路，或趁虛襲取涼州。
再不濟，等我部與孫權兩敗俱傷，他再適時出手，或可將我等與江東一同吞併！」
話說到此，韓遂冷笑一聲，無奈道：「若我們不出兵……那正好，違抗皇命的罪名立刻坐實。
曹操便可『奉天子令』，名正言順地發大軍前來征討我們。屆時，我們反而成了天下人口中的反賊！
所以，去與不去，出兵與否，曹操都早已備好後手，等著我們落入他的圈套！」
聽完韓遂的總結，廳內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馬岱、龐德等將領，更是破口大罵曹賊奸猾！
馬騰沉默了許久，粗獷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最終，他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詭異的亮光！
「好！好一個曹孟德！步步算計，環環相扣！既如此……」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我便遂了他的意，這許昌，我去！」
「父親！」
「主公！」
「大哥！」
馬超、馬岱、韓遂、龐德等人聞言大驚，連忙勸阻。
卻見馬騰抬手止住他們的話，臉上露出一抹豪邁與狡黠的詭異笑容。
「諸位稍安勿躁！曹操想請君入甕，卻不知，我這瓮中之鱉，也可能咬斷他的手掌！」他壓低聲音，目光炯炯的看向眾人：
「既然曹操想讓我西涼內亂，亦想讓我前往許昌。那我等何不順勢而為，將計就計，演一出內亂的戲碼給曹操看？」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演戲？如何演戲？」韓遂不解。
馬騰自信一笑：「我們就來一出佯裝內亂的戲碼，迷惑曹操。今日，我便上表謝恩，並說你韓遂未得封賞，記恨在心，不服我的調度。
而後，賢弟你又緊接上表，說我馬騰屠戮羌人，引發民變。請朝廷下旨，罷免我的官職，推薦馬超統領各部。
再後，我繼續上表，聲稱你與馬超勾結，背刺於我，奪我兵權，殺的我走投無路。如此一來，曹操必會認為我西涼內亂。
待到時機成熟，我便帶領五千殘兵敗將，投奔曹操。讓他助我數萬大軍奪回西涼。
屆時，曹操即便再生性多疑，也會對我信上幾分。只要我的兵馬能入駐軍營，到時便可與城中內應聯絡。
趁夜攻入許昌，搶占相府，殺死曹操，占據皇宮。只要曹操一死，許昌便群龍無首。
那時，再發布天子令，命全城文武投降，如此一來便大事可定！」
韓遂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激動。
待到馬騰說完，他當即抱拳起身，朗聲笑道：「哈哈哈！壽成兄啊！這是我古往今來，聽過的第一妙計啊！
莫說曹操識不破，就算周瑜、孔明加一起，也難以識破啊！」
馬超聞言，眉頭緊皺。馬騰的計劃大膽而瘋狂，幾乎是帶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
他面露擔憂，於心不忍：「父親！此計雖妙，可深入虎穴過於危險……」
不等馬超把話說完，馬騰便將其打斷：「我馬氏一門，世代忠良。先祖伏波將軍更是有豪言傳世。
『男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我意已決，諸位莫要再勸！」
眼見父親決心已定，馬超連忙跪倒在地：「既然父親要使此計，兒願替父冒險前往許昌。」
然而，馬騰深知西北軍中，曹操最忌憚的就是他。只有他本人前去，曹操才會真正放下戒心。
「孟起啊！」馬騰長嘆一聲：「正所謂，沒有香餌，釣不來大魚。若非為父前去，怎能讓曹操相信啊！」
馬超等人還欲再勸。但馬騰已然下定決心，執意只帶馬鐵、馬岱和五千輕騎，孤軍深入，冒險奇襲。
畫面回到許昌城！
荀彧手持一份緊急奏報，快步走入書房。
「丞相，西涼哨騎來報，涼州境內發生重大變故！」荀彧語氣凝重：「韓遂與馬超勾結，突襲馬騰部眾。
雙方激戰數日，死傷慘重。最終，馬騰兵敗，已率殘部五千餘人，逃出涼州，正往關中方向而來！」
曹操聞言，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筆：「哦？內亂竟如此之快？韓遂與馬超動作倒是迅捷。馬騰此刻現在何處？」
荀彧照實回答：「馬騰此刻正帶著五千殘兵敗將，不日便可抵達關中。他已遞來降表，請求丞相收容，助其奪回西涼。」
曹操回憶起前些日子，馬騰與韓遂接連上表，互相指責對方，故而並未生疑：「看來，這前將軍的印綬，還真是一劑猛藥啊！」
他沉吟片刻，並未立刻做出決斷，而是對左右道：「去傳程昱、賈詡、曹沖、曹植、曹彰即刻前來議事。」
不多時，幾人相繼到來。曹操將西涼巨變及馬騰求援之事簡要說明。
隨後目光掃過眾人：「馬騰敗亡來投，你們怎麼看？我又該如何處置？是准其入許昌，還是拒之門外呢？」
程昱率先開口，眼神銳利，充滿警惕：「丞相，此事蹊蹺！馬騰雖與韓遂素有嫌隙，然其經營西涼多年，根基深厚，豈會如此輕易敗於韓遂之手？」
荀彧適時提醒：「此次，背刺馬騰的，還有其子馬超！若有馬超為內應，此事倒不難解釋。」
程昱仍舊困惑：「即便此事合理，那馬騰既然兵敗，又何來五千將士追隨？此事，恐非真敗，乃詐降之計啊！
其目的，或是藉此機會，率兵潛入許昌，行那斬首之事！臣以為，當斷然拒絕其入境。
或令其駐紮於潼關之外，派兵嚴密監視，再觀後效。甚至……可趁其立足未穩，派精騎突襲，一舉殲滅，以絕後患！」
若真是天子之意，感念我西涼之功，豈會只封賞大哥你一人，對我韓遂及麾下諸將隻字不提？
這分明是曹操的離間之計！他想用這前將軍的印綬，在我兄弟之間埋下猜忌的釘子！」
馬騰聞言，連連點頭，十分認同韓遂的分析。
「至於讓我等出兵孫權……」韓遂話鋒一轉，指向那征討孫權的旨令：「這更是一道赤裸裸的陽謀！
我們若出兵，則精銳離巢，西涼空虛。曹操豈會真心供給我們糧草？他必會斷我後路，或趁虛襲取涼州。
再不濟，等我部與孫權兩敗俱傷，他再適時出手，或可將我等與江東一同吞併！」
話說到此，韓遂冷笑一聲，無奈道：「若我們不出兵……那正好，違抗皇命的罪名立刻坐實。
曹操便可『奉天子令』，名正言順地發大軍前來征討我們。屆時，我們反而成了天下人口中的反賊！
所以，去與不去，出兵與否，曹操都早已備好後手，等著我們落入他的圈套！」
聽完韓遂的總結，廳內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馬岱、龐德等將領，更是破口大罵曹賊奸猾！
馬騰沉默了許久，粗獷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最終，他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詭異的亮光！
「好！好一個曹孟德！步步算計，環環相扣！既如此……」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我便遂了他的意，這許昌，我去！」
「父親！」
「主公！」
「大哥！」
馬超、馬岱、韓遂、龐德等人聞言大驚，連忙勸阻。
卻見馬騰抬手止住他們的話，臉上露出一抹豪邁與狡黠的詭異笑容。
「諸位稍安勿躁！曹操想請君入甕，卻不知，我這瓮中之鱉，也可能咬斷他的手掌！」他壓低聲音，目光炯炯的看向眾人：
「既然曹操想讓我西涼內亂，亦想讓我前往許昌。那我等何不順勢而為，將計就計，演一出內亂的戲碼給曹操看？」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演戲？如何演戲？」韓遂不解。
馬騰自信一笑：「我們就來一出佯裝內亂的戲碼，迷惑曹操。今日，我便上表謝恩，並說你韓遂未得封賞，記恨在心，不服我的調度。
而後，賢弟你又緊接上表，說我馬騰屠戮羌人，引發民變。請朝廷下旨，罷免我的官職，推薦馬超統領各部。
再後，我繼續上表，聲稱你與馬超勾結，背刺於我，奪我兵權，殺的我走投無路。如此一來，曹操必會認為我西涼內亂。
待到時機成熟，我便帶領五千殘兵敗將，投奔曹操。讓他助我數萬大軍奪回西涼。
屆時，曹操即便再生性多疑，也會對我信上幾分。只要我的兵馬能入駐軍營，到時便可與城中內應聯絡。
趁夜攻入許昌，搶占相府，殺死曹操，占據皇宮。只要曹操一死，許昌便群龍無首。
那時，再發布天子令，命全城文武投降，如此一來便大事可定！」
韓遂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激動。
待到馬騰說完，他當即抱拳起身，朗聲笑道：「哈哈哈！壽成兄啊！這是我古往今來，聽過的第一妙計啊！
莫說曹操識不破，就算周瑜、孔明加一起，也難以識破啊！」
馬超聞言，眉頭緊皺。馬騰的計劃大膽而瘋狂，幾乎是帶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
他面露擔憂，於心不忍：「父親！此計雖妙，可深入虎穴過於危險……」
不等馬超把話說完，馬騰便將其打斷：「我馬氏一門，世代忠良。先祖伏波將軍更是有豪言傳世。
『男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我意已決，諸位莫要再勸！」
眼見父親決心已定，馬超連忙跪倒在地：「既然父親要使此計，兒願替父冒險前往許昌。」
然而，馬騰深知西北軍中，曹操最忌憚的就是他。只有他本人前去，曹操才會真正放下戒心。
「孟起啊！」馬騰長嘆一聲：「正所謂，沒有香餌，釣不來大魚。若非為父前去，怎能讓曹操相信啊！」
馬超等人還欲再勸。但馬騰已然下定決心，執意只帶馬鐵、馬岱和五千輕騎，孤軍深入，冒險奇襲。
畫面回到許昌城！
荀彧手持一份緊急奏報，快步走入書房。
「丞相，西涼哨騎來報，涼州境內發生重大變故！」荀彧語氣凝重：「韓遂與馬超勾結，突襲馬騰部眾。
雙方激戰數日，死傷慘重。最終，馬騰兵敗，已率殘部五千餘人，逃出涼州，正往關中方向而來！」
曹操聞言，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筆：「哦？內亂竟如此之快？韓遂與馬超動作倒是迅捷。馬騰此刻現在何處？」
荀彧照實回答：「馬騰此刻正帶著五千殘兵敗將，不日便可抵達關中。他已遞來降表，請求丞相收容，助其奪回西涼。」
曹操回憶起前些日子，馬騰與韓遂接連上表，互相指責對方，故而並未生疑：「看來，這前將軍的印綬，還真是一劑猛藥啊！」
他沉吟片刻，並未立刻做出決斷，而是對左右道：「去傳程昱、賈詡、曹沖、曹植、曹彰即刻前來議事。」
不多時，幾人相繼到來。曹操將西涼巨變及馬騰求援之事簡要說明。
隨後目光掃過眾人：「馬騰敗亡來投，你們怎麼看？我又該如何處置？是准其入許昌，還是拒之門外呢？」
程昱率先開口，眼神銳利，充滿警惕：「丞相，此事蹊蹺！馬騰雖與韓遂素有嫌隙，然其經營西涼多年，根基深厚，豈會如此輕易敗於韓遂之手？」
荀彧適時提醒：「此次，背刺馬騰的，還有其子馬超！若有馬超為內應，此事倒不難解釋。」
程昱仍舊困惑：「即便此事合理，那馬騰既然兵敗，又何來五千將士追隨？此事，恐非真敗，乃詐降之計啊！
其目的，或是藉此機會，率兵潛入許昌，行那斬首之事！臣以為，當斷然拒絕其入境。
或令其駐紮於潼關之外，派兵嚴密監視，再觀後效。甚至……可趁其立足未穩，派精騎突襲，一舉殲滅，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