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器
嚴振東聽陳默說完，胸腔里那股熱血，像是被一縷微涼晚風漸漸吹散，慢慢沉回了心底。
等氣息徹底平穩下來，他才抬眼看向陳默：「小默，咱們金剛門原來的總部就在京城，如今雖然落寞了，但還是有些底子在的，到了京城，斷不了你的吃喝。」
「什麼？咱們金剛門還有產業？」陳默被驚到了，猛地坐直身子。
「怎麼沒聽師父說過？」
「有什麼好說的，」嚴振東語氣平淡：「只留了一兩個看門的老夥計守著，說出去不過是徒增傷悲。」
帶著點認命的悵然：「要不是你這次突破，我也不會和你說——就讓金剛門慢慢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陳默這下徹底按捺不住興奮，眼神亮了起來：「師父，那咱們去了京城，就能找到暗勁高手助我修煉？」
「那當然。」嚴振東抬手摸了摸下巴黝黑的胡茬，眼底浮起幾分回憶的暖意，「那些暗勁高手也需要修煉，沒了咱們金剛門的對練，他們就只能對著木樁死磕，哪裡有和咱們實打實交手來得實在？」話到末尾，他卻又頓了頓，眉頭微蹙，語氣里添了絲不確定：「只是，為師出來得太久了，也不知道那些老人們都還在不在……」
陳默想都沒想就用力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眼神里滿是篤定：「師父，肯定在的！就算大部分人不修煉了，手藝也肯定能傳下來！」
為何如此肯定？陳默心裡門兒清——這都是需求說了算。
普通人或許不再被培養，但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勢力，哪會甘心沒了能貼身護衛的好手？
洋槍是厲害，可習武之人要是再練會了洋槍，豈不是如虎添翼？
就算培養成本高些，對他們來說也值當。
「對了師父，」陳默忽然想起自己的心事，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鐵布衫短期沒法升級了，我想學點暗器手法，還有……咱們有沒有輕功身法啊？」
他心裡早琢磨過了，鐵布衫防守是厲害，可要是追不上人，再好的防守也白搭，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
嚴振東聽完先是一怔，隨即眉頭微微蹙起，伸手虛按了一下，示意他先別急：「你八卦游龍掌練得如何了？習武最忌貪多嚼不爛，根基沒打牢，學再多也沒用。」
「師父，不影響的！」陳默急忙擺手，生怕師父不同意，說著就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拉開架勢，「八卦游龍掌我已經很熟練了，我打給您看看！」
話音剛落，他腳步便輾轉起來，掌風帶著幾分剛勁，又不失靈動，真如游龍般穿梭。
嚴振東坐在原地看著，眼神里沒多少驚艷——先前陳默鐵布衫的進度已經夠讓他震驚了，眼下這不過是入門的八卦掌，實在算不得什麼。
等陳默收了勢，他才緩緩點頭：「京城門派多，輕功自然是有的。其中要數燕子門的輕功最出名，練好了能身輕如燕，翻牆越屋時落地無聲，連瓦片都碰不響。」
「那暗器呢？」陳默追問，眼睛還亮著。
「暗器也有不少，飛鏢、飛刀、袖裡箭都算，」嚴振東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不屑，「可這些都不登大雅之堂，在江湖裡頂多算旁門左道，射程還短，近的只有幾米，遠的也不過十幾米，威力不大，以前的人學來也多半是玩玩。」他頓了頓，又添了句悵然，「現在洋槍一崛起，連這些『玩物』都沒人碰了，傳承差不離也快斷了。」
陳默聽得心裡一沉，嘴角不自覺地垂了下去，，他原本還想著，等學會了暗器，輕輕一揮手就能殺人於無形，多威風，還能圓自己一個武俠夢，這下倒好，連傳承都快沒了。
就在他失望之際，嚴振東卻話鋒一轉：「不過，倒是有一樣『暗器』，近來越來越流行了。」
「什麼暗器？」陳默連忙問道。
「也不能算嚴格意義上的暗器……」嚴振東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就是彈弓那小玩意——你知道吧？現在的彈弓和以前不一樣了，射程遠，威力也大，特別是有人把以前弓箭樣式的改成了手持式的開叉彈弓，方便攜帶，藏在袖子裡都沒人能發現，隱蔽性極強。」
陳默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彈弓？暗器？還開叉彈弓？
他怎麼越聽越糊塗，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里滿是困惑：「師父，彈弓怎麼能算暗器啊？那不是小孩子玩的嗎？」
「這彈弓是易學難精，」嚴振東沒理會他的困惑，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可惜，「要是射不中要害，基本上沒什麼用。當年為師也玩過一段時間，練了好幾個月，還是射不准，最後也就放棄了。」
他說著，眼神飄向窗外，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指尖還無意識地比劃了個拉弓的動作。
「師父，那這彈弓怎麼製作啊？」陳默這下是真好奇了——誰小時候沒玩過彈弓？
可那玩意全靠拉力，這年代有那麼結實的橡皮筋嗎？
「簡單，找個鐵匠就能打出來，」嚴振東收回目光，伸出手指比劃著名，「就是弓弦費勁，得用牛筋反覆揉制，再把好幾股攪在一起，力量大就多放幾股牛筋，力量小就少放。」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彈丸也有講究，泥丸、鐵丸是最常見的，還有鐵棗核——就是把鐵打成棗核的形狀，兩頭都尖，殺傷力最強，射得也最遠，可就是最難掌控方向，稍微偏一點就歪了。」
嚴振東說起這些，話就多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回憶的暖意，顯然年輕時也是個愛琢磨彈弓的主兒，連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師父，我想學這個！」陳默沒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拍了下大腿，語氣堅定得很。他心裡早就盤算了——自己可是有「熟練度」的人，只要能修煉，練會彈弓還不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威力說不定不下於手槍，關鍵是還消音，多方便！
嚴振東看著他急切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行，正好我這兒還有一個——是我年輕時玩的，以前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後來不玩了，就當念想收著了。你先湊合用，等咱們到了京城，我再找鐵匠，根據你的力量重新打一個趁手的。」
「對了，你現在力量多大？」嚴振東忽然問道——他們金剛門的功夫，對氣力的提升本就大，他倒是好奇陳默現在的底子。
「啊？」陳默有些尷尬地說，「我也不知道，沒測試過……」
嚴振東問完就自己笑了，擺了擺手：「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力量再大又如何，終究是血肉之軀，比不過洋槍的。」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走向裡屋。
沒一會兒，嚴振東就捧著一個彈弓走了出來。
那是個樹叉形狀的木架，木質溫潤，顯然用了很多年，表面有一層厚厚的包漿，牛筋弦雖然有些陳舊，卻依舊緊實，沒有絲毫鬆動。
陳默雙手接過彈弓，輕輕掂了掂，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像中重多了，手指忍不住摸過木架的紋路，能感受到歲月留下的粗糙感：「師父，這彈弓還挺重啊。」
「行了，先收起來，抽空再玩，」嚴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現在跟我去見趙老大，把你去京城的想法和他說說——不過，你武功突破的事，暫時不要提，免得節外生枝。」
他心裡清楚，陳默年紀不大，可先前出的幾次主意，上上下下都服，趙老大肯定會重視他的想法。
陳默鄭重地點點頭，正好，他也要請趙老大辦點事。
等氣息徹底平穩下來，他才抬眼看向陳默：「小默，咱們金剛門原來的總部就在京城，如今雖然落寞了，但還是有些底子在的，到了京城，斷不了你的吃喝。」
「什麼？咱們金剛門還有產業？」陳默被驚到了，猛地坐直身子。
「怎麼沒聽師父說過？」
「有什麼好說的，」嚴振東語氣平淡：「只留了一兩個看門的老夥計守著，說出去不過是徒增傷悲。」
帶著點認命的悵然：「要不是你這次突破，我也不會和你說——就讓金剛門慢慢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陳默這下徹底按捺不住興奮，眼神亮了起來：「師父，那咱們去了京城，就能找到暗勁高手助我修煉？」
「那當然。」嚴振東抬手摸了摸下巴黝黑的胡茬，眼底浮起幾分回憶的暖意，「那些暗勁高手也需要修煉，沒了咱們金剛門的對練，他們就只能對著木樁死磕，哪裡有和咱們實打實交手來得實在？」話到末尾，他卻又頓了頓，眉頭微蹙，語氣里添了絲不確定：「只是，為師出來得太久了，也不知道那些老人們都還在不在……」
陳默想都沒想就用力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眼神里滿是篤定：「師父，肯定在的！就算大部分人不修煉了，手藝也肯定能傳下來！」
為何如此肯定？陳默心裡門兒清——這都是需求說了算。
普通人或許不再被培養，但那些底蘊深厚的大勢力，哪會甘心沒了能貼身護衛的好手？
洋槍是厲害，可習武之人要是再練會了洋槍，豈不是如虎添翼？
就算培養成本高些，對他們來說也值當。
「對了師父，」陳默忽然想起自己的心事，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鐵布衫短期沒法升級了，我想學點暗器手法，還有……咱們有沒有輕功身法啊？」
他心裡早琢磨過了，鐵布衫防守是厲害，可要是追不上人，再好的防守也白搭，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
嚴振東聽完先是一怔，隨即眉頭微微蹙起，伸手虛按了一下，示意他先別急：「你八卦游龍掌練得如何了？習武最忌貪多嚼不爛，根基沒打牢，學再多也沒用。」
「師父，不影響的！」陳默急忙擺手，生怕師父不同意，說著就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拉開架勢，「八卦游龍掌我已經很熟練了，我打給您看看！」
話音剛落，他腳步便輾轉起來，掌風帶著幾分剛勁，又不失靈動，真如游龍般穿梭。
嚴振東坐在原地看著，眼神里沒多少驚艷——先前陳默鐵布衫的進度已經夠讓他震驚了，眼下這不過是入門的八卦掌，實在算不得什麼。
等陳默收了勢，他才緩緩點頭：「京城門派多，輕功自然是有的。其中要數燕子門的輕功最出名，練好了能身輕如燕，翻牆越屋時落地無聲，連瓦片都碰不響。」
「那暗器呢？」陳默追問，眼睛還亮著。
「暗器也有不少，飛鏢、飛刀、袖裡箭都算，」嚴振東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不屑，「可這些都不登大雅之堂，在江湖裡頂多算旁門左道，射程還短，近的只有幾米，遠的也不過十幾米，威力不大，以前的人學來也多半是玩玩。」他頓了頓，又添了句悵然，「現在洋槍一崛起，連這些『玩物』都沒人碰了，傳承差不離也快斷了。」
陳默聽得心裡一沉，嘴角不自覺地垂了下去，，他原本還想著，等學會了暗器，輕輕一揮手就能殺人於無形，多威風，還能圓自己一個武俠夢，這下倒好，連傳承都快沒了。
就在他失望之際，嚴振東卻話鋒一轉：「不過，倒是有一樣『暗器』，近來越來越流行了。」
「什麼暗器？」陳默連忙問道。
「也不能算嚴格意義上的暗器……」嚴振東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就是彈弓那小玩意——你知道吧？現在的彈弓和以前不一樣了，射程遠，威力也大，特別是有人把以前弓箭樣式的改成了手持式的開叉彈弓，方便攜帶，藏在袖子裡都沒人能發現，隱蔽性極強。」
陳默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彈弓？暗器？還開叉彈弓？
他怎麼越聽越糊塗，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里滿是困惑：「師父，彈弓怎麼能算暗器啊？那不是小孩子玩的嗎？」
「這彈弓是易學難精，」嚴振東沒理會他的困惑，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可惜，「要是射不中要害，基本上沒什麼用。當年為師也玩過一段時間，練了好幾個月，還是射不准，最後也就放棄了。」
他說著，眼神飄向窗外，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指尖還無意識地比劃了個拉弓的動作。
「師父，那這彈弓怎麼製作啊？」陳默這下是真好奇了——誰小時候沒玩過彈弓？
可那玩意全靠拉力，這年代有那麼結實的橡皮筋嗎？
「簡單，找個鐵匠就能打出來，」嚴振東收回目光，伸出手指比劃著名，「就是弓弦費勁，得用牛筋反覆揉制，再把好幾股攪在一起，力量大就多放幾股牛筋，力量小就少放。」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彈丸也有講究，泥丸、鐵丸是最常見的，還有鐵棗核——就是把鐵打成棗核的形狀，兩頭都尖，殺傷力最強，射得也最遠，可就是最難掌控方向，稍微偏一點就歪了。」
嚴振東說起這些，話就多了起來，眼神里滿是回憶的暖意，顯然年輕時也是個愛琢磨彈弓的主兒，連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師父，我想學這個！」陳默沒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拍了下大腿，語氣堅定得很。他心裡早就盤算了——自己可是有「熟練度」的人，只要能修煉，練會彈弓還不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威力說不定不下於手槍，關鍵是還消音，多方便！
嚴振東看著他急切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行，正好我這兒還有一個——是我年輕時玩的，以前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後來不玩了，就當念想收著了。你先湊合用，等咱們到了京城，我再找鐵匠，根據你的力量重新打一個趁手的。」
「對了，你現在力量多大？」嚴振東忽然問道——他們金剛門的功夫，對氣力的提升本就大，他倒是好奇陳默現在的底子。
「啊？」陳默有些尷尬地說，「我也不知道，沒測試過……」
嚴振東問完就自己笑了，擺了擺手：「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力量再大又如何，終究是血肉之軀，比不過洋槍的。」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走向裡屋。
沒一會兒，嚴振東就捧著一個彈弓走了出來。
那是個樹叉形狀的木架，木質溫潤，顯然用了很多年，表面有一層厚厚的包漿，牛筋弦雖然有些陳舊，卻依舊緊實，沒有絲毫鬆動。
陳默雙手接過彈弓，輕輕掂了掂，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比他想像中重多了，手指忍不住摸過木架的紋路，能感受到歲月留下的粗糙感：「師父，這彈弓還挺重啊。」
「行了，先收起來，抽空再玩，」嚴振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現在跟我去見趙老大，把你去京城的想法和他說說——不過，你武功突破的事，暫時不要提，免得節外生枝。」
他心裡清楚，陳默年紀不大，可先前出的幾次主意，上上下下都服，趙老大肯定會重視他的想法。
陳默鄭重地點點頭，正好，他也要請趙老大辦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