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殺伐果斷
陳默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小院，視線猛地鎖住院門上那兩扇厚重的棗木門。
他腳下生風，幾步衝過去，雙臂肌肉賁張，猛地發力——
「咚！」
一聲悶響，竟硬生生將一扇木門從門軸上拆了下來。
「事後賠你扇新的。」陳默回頭沖小七咧嘴一笑，眼底卻藏著一絲緊繃。
左手攥住木門上的木栓，右手緊握著長槍，他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院外越來越近的身影，心跳如擂鼓。
突然，
陳默手腕一翻，猛地將手中的木門擲了出去，直撲向奔來的人。
他如今氣力驚人，木門帶著呼嘯的風聲飛旋而出，捲起地上一層塵土，像面沉重的盾牌壓了過去。
奔在最前的是彪子。
他本以為這事再簡單不過：開槍，走人，兩步就能搞定。
誰料槍響了，人卻被纏上，脫不了身。
眼看小院就在眼前，只要衝進去喘口氣，把空了的手槍重新裝彈，打死一個立威，剩下的人自然會怕。
念頭剛起，他腳下步子更快，仿佛活路就在門板後面。
「不好！」彪子瞥見半扇木門迎面砸來，自己沖得太急，根本來不及變向，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悶頭朝著呼嘯的木門撞去。
陳默暗贊一聲：這亡命徒，還真夠狠。
可惜，躲過木門，還有長槍等著。
他本想借木門打掉對方手裡的槍——誰知道槍里還有沒有子彈？
他可不敢賭，更不想嘗被子彈打中的滋味，命就一條，得攥緊了。
沒承想，彪子把槍握得這麼死。
「嘭」的一聲悶響，彪子雙臂與木門正面相撞，竟硬生生將木門磕飛出去。
還是太輕了些。
不過，夠了。
剛才抬臂擋門的瞬間，彪子的視線也被徹底擋住了。
陳默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檔，長槍如毒蛇出洞，猛地刺了出去——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噗呲！」
長槍精準地刺穿彪子的小腿，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陳默見狀，迅速縮回探出的半個身子，隱回院牆後。
大局已定，剩下的，交給師父便好。
另一邊，嚴振東雖身手卓絕，奈何距離尚遠，眼看彪子就要逃進院子，正急得心頭火起。
誰承想，局勢突變竟在眨眼之間。
先是一扇木門憑空飛出，緊接著就見自己徒弟持槍而立，已將人釘在地上。
嚴振東心中一陣狂喜：這徒弟，立大功了！
可再看到陳默飛快縮回的身影，他臉色微變，心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膽子小點好，活得久。
他一個箭步躍到彪子身旁，二話不說，一腳狠狠踩在對方握槍的手腕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彪子悽厲的慘叫刺破空氣。
這時，躲在院裡的陳默才小心翼翼地竄出來，腳步踩著八卦步，身子微微晃悠，貓腰撿起地上的手槍。
他抬眼看向嚴振東，見師父微微點頭，立刻麻利地將槍揣進懷裡——這玩意可是寶貝，方便隱藏，比長槍靈活多了，既是防身利器，也是暗殺的好物件。
「說，誰派你來的？」嚴振東臉色陰沉如鐵，厲聲喝問。
彪子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疼得渾身發抖。
他當年怕死，不敢跟洋人部隊拼命，如今更是惜命，忙不迭地哭喊：「是黃四郎！黃四郎派我來的，讓我刺殺趙老大！」
陳默神色一凜：果然是他。
他連忙壓低聲音問：「師父，趙老大怎麼樣了？」
嚴振東瞪著眼掃了一圈四周，見無人靠近，也壓低聲音道：「不太好，中了一槍。」
這事絕不能聲張。神拳會的頭目，竟被洋槍打傷——傳出去，神拳會的名聲立馬就塌了；若是死了，更是徹底完了。
對方這是要釜底抽薪，其心可誅！
嚴振東聽完，心中猜測與事實對上。
神拳會仇家雖多，敢在這種時候動手的，本就沒幾個。
他二話不說，抬腳狠狠踩在彪子的脖子上，帶著恨意猛一用力。
「噗呲——」
鮮血濺出。
陳默猛地往後跳開，暗自咋舌：師父好歹吱一聲啊，這血要是濺到身上，夜裡怕是要做噩夢。
還真是……殺伐果斷。
「師父，不再問問？就這麼弄死了？」陳默有些不解。
嚴振東臉色冰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必問了，不管是不是黃四郎，他都脫不了干係。」
「小默，你記住，很多敵人會用花言巧語迷惑你，擾亂你的判斷。」
........
陳默一怔，細細琢磨，竟覺得師父這話里，藏著幾分道理。
「師父，接下來怎麼辦？」
嚴振東彎腰在彪子身上摸索片刻，從他懷裡摸出十幾發子彈，遞給陳默。
直起身時，他發現外面的場面已經平靜下來，局勢算是穩住了。
「走，你跟我去看看趙老大，聽聽他的意思。其他人，應該也抓住了。」
嚴振東沒有直接回答，他自己也拿不準下一步該怎麼走。這事，鬧得確實有些大了。
兩人快步走到玉皇廟門前。
趙老大已經被抬進廟裡，只有幾個核心頭目守在裡面，其餘人都被屏退了。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執聲：「必須報仇！這次敢刺趙老大，下次就敢動我們！不把他們殺怕了，誰能保證下次自己運氣好？」
另一個聲音反駁：「報仇是肯定的，但也得先搞清楚仇人底細！咱們已經到處樹敵了，報完仇，後路呢？」
「還想什麼後路？再猶豫，咱們都得死！你要是怕死，我自己去！」
嚴振東推門而入。守在門口的都是趙老大的心腹，剛才親眼見嚴振東穩住局面，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趙老大，怎麼樣了？」嚴振東看向趙老大，只見他右臂肩窩處被層層布條裹著，滲出深色的血漬。
看到嚴振東，屋裡眾人臉色稍緩，紛紛拱手抱拳。
「多謝嚴兄弟了，剛才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這條命怕是就交代在這兒了。」趙老大聲音帶著後怕，還有一絲虛弱。
「趙老大客氣了，都是分內之事。」嚴振東語氣平淡，並未居功——這點場面，比起當年的戰場，實在算不得什麼。
趙老大動了動胳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嘶嘶作響：「還好，打中了肩胛骨，等下取出來就沒事，聽說是黃四郎找來的土匪？」
「嗯，剛才審了，是兩伙人，不過跑了一個，像是在外頭放風的。」這時，一旁的閆大刀接口道。
陳默聽出來了，這正是剛才那個嚷著要報仇的聲音。
趙老大聽完後，閉目沉思，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他腳下生風，幾步衝過去，雙臂肌肉賁張，猛地發力——
「咚！」
一聲悶響，竟硬生生將一扇木門從門軸上拆了下來。
「事後賠你扇新的。」陳默回頭沖小七咧嘴一笑，眼底卻藏著一絲緊繃。
左手攥住木門上的木栓，右手緊握著長槍，他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院外越來越近的身影，心跳如擂鼓。
突然，
陳默手腕一翻，猛地將手中的木門擲了出去，直撲向奔來的人。
他如今氣力驚人，木門帶著呼嘯的風聲飛旋而出，捲起地上一層塵土，像面沉重的盾牌壓了過去。
奔在最前的是彪子。
他本以為這事再簡單不過：開槍，走人，兩步就能搞定。
誰料槍響了，人卻被纏上，脫不了身。
眼看小院就在眼前，只要衝進去喘口氣，把空了的手槍重新裝彈，打死一個立威，剩下的人自然會怕。
念頭剛起，他腳下步子更快，仿佛活路就在門板後面。
「不好！」彪子瞥見半扇木門迎面砸來，自己沖得太急，根本來不及變向，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他雙臂交叉護在胸前，悶頭朝著呼嘯的木門撞去。
陳默暗贊一聲：這亡命徒，還真夠狠。
可惜，躲過木門，還有長槍等著。
他本想借木門打掉對方手裡的槍——誰知道槍里還有沒有子彈？
他可不敢賭，更不想嘗被子彈打中的滋味，命就一條，得攥緊了。
沒承想，彪子把槍握得這麼死。
「嘭」的一聲悶響，彪子雙臂與木門正面相撞，竟硬生生將木門磕飛出去。
還是太輕了些。
不過，夠了。
剛才抬臂擋門的瞬間，彪子的視線也被徹底擋住了。
陳默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檔，長槍如毒蛇出洞，猛地刺了出去——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噗呲！」
長槍精準地刺穿彪子的小腿，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陳默見狀，迅速縮回探出的半個身子，隱回院牆後。
大局已定，剩下的，交給師父便好。
另一邊，嚴振東雖身手卓絕，奈何距離尚遠，眼看彪子就要逃進院子，正急得心頭火起。
誰承想，局勢突變竟在眨眼之間。
先是一扇木門憑空飛出，緊接著就見自己徒弟持槍而立，已將人釘在地上。
嚴振東心中一陣狂喜：這徒弟，立大功了！
可再看到陳默飛快縮回的身影，他臉色微變，心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膽子小點好，活得久。
他一個箭步躍到彪子身旁，二話不說，一腳狠狠踩在對方握槍的手腕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彪子悽厲的慘叫刺破空氣。
這時，躲在院裡的陳默才小心翼翼地竄出來，腳步踩著八卦步，身子微微晃悠，貓腰撿起地上的手槍。
他抬眼看向嚴振東，見師父微微點頭，立刻麻利地將槍揣進懷裡——這玩意可是寶貝，方便隱藏，比長槍靈活多了，既是防身利器，也是暗殺的好物件。
「說，誰派你來的？」嚴振東臉色陰沉如鐵，厲聲喝問。
彪子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疼得渾身發抖。
他當年怕死，不敢跟洋人部隊拼命，如今更是惜命，忙不迭地哭喊：「是黃四郎！黃四郎派我來的，讓我刺殺趙老大！」
陳默神色一凜：果然是他。
他連忙壓低聲音問：「師父，趙老大怎麼樣了？」
嚴振東瞪著眼掃了一圈四周，見無人靠近，也壓低聲音道：「不太好，中了一槍。」
這事絕不能聲張。神拳會的頭目，竟被洋槍打傷——傳出去，神拳會的名聲立馬就塌了；若是死了，更是徹底完了。
對方這是要釜底抽薪，其心可誅！
嚴振東聽完，心中猜測與事實對上。
神拳會仇家雖多，敢在這種時候動手的，本就沒幾個。
他二話不說，抬腳狠狠踩在彪子的脖子上，帶著恨意猛一用力。
「噗呲——」
鮮血濺出。
陳默猛地往後跳開，暗自咋舌：師父好歹吱一聲啊，這血要是濺到身上，夜裡怕是要做噩夢。
還真是……殺伐果斷。
「師父，不再問問？就這麼弄死了？」陳默有些不解。
嚴振東臉色冰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必問了，不管是不是黃四郎，他都脫不了干係。」
「小默，你記住，很多敵人會用花言巧語迷惑你，擾亂你的判斷。」
........
陳默一怔，細細琢磨，竟覺得師父這話里，藏著幾分道理。
「師父，接下來怎麼辦？」
嚴振東彎腰在彪子身上摸索片刻，從他懷裡摸出十幾發子彈，遞給陳默。
直起身時，他發現外面的場面已經平靜下來，局勢算是穩住了。
「走，你跟我去看看趙老大，聽聽他的意思。其他人，應該也抓住了。」
嚴振東沒有直接回答，他自己也拿不準下一步該怎麼走。這事，鬧得確實有些大了。
兩人快步走到玉皇廟門前。
趙老大已經被抬進廟裡，只有幾個核心頭目守在裡面，其餘人都被屏退了。
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執聲：「必須報仇！這次敢刺趙老大，下次就敢動我們！不把他們殺怕了，誰能保證下次自己運氣好？」
另一個聲音反駁：「報仇是肯定的，但也得先搞清楚仇人底細！咱們已經到處樹敵了，報完仇，後路呢？」
「還想什麼後路？再猶豫，咱們都得死！你要是怕死，我自己去！」
嚴振東推門而入。守在門口的都是趙老大的心腹，剛才親眼見嚴振東穩住局面，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趙老大，怎麼樣了？」嚴振東看向趙老大，只見他右臂肩窩處被層層布條裹著，滲出深色的血漬。
看到嚴振東，屋裡眾人臉色稍緩，紛紛拱手抱拳。
「多謝嚴兄弟了，剛才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這條命怕是就交代在這兒了。」趙老大聲音帶著後怕，還有一絲虛弱。
「趙老大客氣了，都是分內之事。」嚴振東語氣平淡，並未居功——這點場面，比起當年的戰場，實在算不得什麼。
趙老大動了動胳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嘶嘶作響：「還好，打中了肩胛骨，等下取出來就沒事，聽說是黃四郎找來的土匪？」
「嗯，剛才審了，是兩伙人，不過跑了一個，像是在外頭放風的。」這時，一旁的閆大刀接口道。
陳默聽出來了，這正是剛才那個嚷著要報仇的聲音。
趙老大聽完後，閉目沉思，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