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最佳陪練
天剛蒙蒙亮，嘿嘿哈哈練拳的聲音灌入沉默的耳朵。
幾十個精壯的漢子，赤裸著上身，在村里空著的麥場上習武。
嚴振東站在最前面，正在一招一式的演示八卦掌。
青色短褂扎在深色布褲里，腰間繫著根寬布帶，勒出緊實的腰腹。
他沉肩墜肘，右手成拳猛地向前搗出，拳風帶著「呼」的一聲響，袖口磨出的毛邊都被氣流掀得飄了飄：「這招『黑虎掏心』，要沉住氣，拳到腰到！」話音落，他左腳向前跨步，膝蓋繃得筆直，左手順勢按在右拳背上，胳膊上的肌肉把粗布撐得微微發鼓。
場下的漢子們跟著動起來，腳步聲踏在地面上，「咚咚」地悶響。
王二柱練得最賣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滴在地上砸出小坑，他學著嚴振東的模樣出拳，粗布袖子掃過空氣，帶出細碎的風聲，嘴裡的喝喊雖有些氣虛，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嘿！哈！」
嚴振東又換了招式，身子猛地向左一擰，右腿像鐵鞭似的掃出，褲腳帶起的塵土在霧裡打了個旋，「這是『掃堂腿』，腳要貼地，力從腰發！」他話音未落，自己已穩穩落地，腳尖點地時連草屑都沒帶起多少。
陳默站在最前面，默默的跟著練習，武術本來就應該是簡單直接的。
「行了，今天就學這兩招，接下來你們自行練習。」
「陳默，是你們的陪練！」
嚴振東朗聲說道，看著在一旁笑嘻嘻的陳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內心了。
下面人群微微震動，什麼意思，這麼多人，就一個陪練？
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率先站出來。
王二柱沒有猶豫，他要習武，他要報仇，想要學習一身好武藝，撥開前面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抱拳：「請陳師兄指教！」
「請。」陳默有些生澀的雙手抱拳。
嚴振東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低聲喝道：「你們攻，陳默守。」
陳默點點頭，眼神發亮，進攻的招數不急，現在的關鍵是先練防禦看看，剛才他跟著練了幾招八卦掌，系統都沒有提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王二柱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出手。
「快點，我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咱們各取所需，正好。」陳默催促道。
這下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這位好像是教頭的弟子，就入壇的時候見了一面，沒有印象。
「好，得罪了。」王二柱晃了晃腦袋，不再猶豫，一招黑虎掏心直奔陳默心臟而去。
陳默擺出金剛訣扎馬步的姿勢，體內金剛訣運轉不停。
砰
一招黑虎掏直直的打中陳默的胸口，
嘶
瑪德，真疼。
陳默被打的齜牙咧嘴。
「兄弟，沒事吧？」王二柱臉色微變，自己剛才好像忘了留力量，出手是不是太狠了，不過，打上去怎麼感覺怪怪的。
「沒事，繼續，不要留力。」陳默笑著說道，剛才打完之後，緊跟著熱流就跟了過來，滋潤被打的地方，隱隱的還有一絲爽感。
真是受虐神功。
王二柱見狀，不再猶豫，嚴教頭在村里開壇的時候，大家都見了。
那可是真的刀槍不入，開了刃的大刀都砍不進去。
相信他的徒弟，對區區拳腳應該也不在話下。
接下來，一陣拳打腳踢，把全副力氣都打在了陳默身上。
陳默全力運轉金剛訣，不閃不避，全部直接硬抗。
體內的熱流和救火隊員一樣，四處奔波，在全身流轉，逐漸壯大。
看著眼角的面板，陳默神情激動，
「鐵布衫（入門，5/100）」
「鐵布衫（入門，6/100）」
就這一會，已經漲了兩點，雖然沒有師父來的快，但眼前的人多啊。
「繼續，不要停。」陳默發現沒有擊打了，出聲催促道。
王二柱雙手扶膝，彎腰咳嗽：「沒力了，師兄厲害。」
沒想到打人這麼累。
嚴振動見狀，立馬說道：「下一個。」
這些原來都是莊稼漢，原來那裡打過架，真正的打架，那都是高爆發運動，很快就會力竭。
更別說這些人幾乎都沒練內功，學的都是招式。
俗稱假把式。
沒辦法，不是誰都有天賦的。
再說了，窮文富武，這些人也沒有條件學習真正的武術。
剩下的人聞聲，排隊依次上前。
陳默繼續擺出樁功，不閃不避。
整個演武場上砰砰聲不絕。
陳默偶爾還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體內熱流的流動，發現胸口經常被擊打的位置，熱流最多，甚至有些熱流還盤踞在那裡。
不斷修復著那裡的淤青。
鐵布衫的熟練度和金剛訣的熟練度，也是蹭蹭的不斷上漲。
「鐵布衫（入門，25/100）」
「金剛訣，（入門，5/100）」
突然他眉頭緊皺，扭頭看向嚴振東：「師父，好像不對。」
「恩，哪裡不對？」嚴振東有些詫異，他看練的好好的，就是剩下的人不多了。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這麼多人輪流歇息，也能歇過來。
「胸口這一塊熱流好像來的越來越少了。」陳默一直在默默的觀察體內情況，學習了這麼多年，最起碼的經驗總結和邏輯判斷，他還是有的，這是一種思考方式。
嚴振東微微一愣，伸手輕輕擊打剛在眾人擊打最多的胸口位置，
立馬感覺了不一樣。
這一塊的肌肉好像已經不一樣了，有了輕微的韌性和彈力，怎麼感覺和快小成了一樣，不應該啊。
「你們換個地方擊打，暫時不要打這裡了。」嚴振東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剩下的那些人遵照吩咐，開始擊打其他位置。
陳默這才繼續微笑起來。
熱流又開始迅速流動起來，剛才的進度都變慢了。
莫非這鐵布衫長期擊打一個位置，還產生了抗性？
應該是這個原理，除非更強大的力量繼續擊打，不然怎麼能進步。
陳默一邊挨打，一邊陷入沉思。
一上午都在痛並快樂著。
直到，肚子開始咕嚕嚕，不受控制的叫起來。
這才停下了上午的陪練生涯。
拳場上的眾人，看著遠去的陳默背影，你看我，我看你，說陳默是他們的陪練。
可總感覺，他們是陳默的陪練一樣。
幾十個精壯的漢子，赤裸著上身，在村里空著的麥場上習武。
嚴振東站在最前面，正在一招一式的演示八卦掌。
青色短褂扎在深色布褲里，腰間繫著根寬布帶，勒出緊實的腰腹。
他沉肩墜肘，右手成拳猛地向前搗出，拳風帶著「呼」的一聲響，袖口磨出的毛邊都被氣流掀得飄了飄：「這招『黑虎掏心』，要沉住氣，拳到腰到！」話音落，他左腳向前跨步，膝蓋繃得筆直，左手順勢按在右拳背上，胳膊上的肌肉把粗布撐得微微發鼓。
場下的漢子們跟著動起來，腳步聲踏在地面上，「咚咚」地悶響。
王二柱練得最賣力，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滴在地上砸出小坑，他學著嚴振東的模樣出拳，粗布袖子掃過空氣，帶出細碎的風聲，嘴裡的喝喊雖有些氣虛，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勁：「嘿！哈！」
嚴振東又換了招式，身子猛地向左一擰，右腿像鐵鞭似的掃出，褲腳帶起的塵土在霧裡打了個旋，「這是『掃堂腿』，腳要貼地，力從腰發！」他話音未落，自己已穩穩落地，腳尖點地時連草屑都沒帶起多少。
陳默站在最前面，默默的跟著練習，武術本來就應該是簡單直接的。
「行了，今天就學這兩招，接下來你們自行練習。」
「陳默，是你們的陪練！」
嚴振東朗聲說道，看著在一旁笑嘻嘻的陳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內心了。
下面人群微微震動，什麼意思，這麼多人，就一個陪練？
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率先站出來。
王二柱沒有猶豫，他要習武，他要報仇，想要學習一身好武藝，撥開前面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抱拳：「請陳師兄指教！」
「請。」陳默有些生澀的雙手抱拳。
嚴振東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低聲喝道：「你們攻，陳默守。」
陳默點點頭，眼神發亮，進攻的招數不急，現在的關鍵是先練防禦看看，剛才他跟著練了幾招八卦掌，系統都沒有提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王二柱微微一愣，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出手。
「快點，我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咱們各取所需，正好。」陳默催促道。
這下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這位好像是教頭的弟子，就入壇的時候見了一面，沒有印象。
「好，得罪了。」王二柱晃了晃腦袋，不再猶豫，一招黑虎掏心直奔陳默心臟而去。
陳默擺出金剛訣扎馬步的姿勢，體內金剛訣運轉不停。
砰
一招黑虎掏直直的打中陳默的胸口，
嘶
瑪德，真疼。
陳默被打的齜牙咧嘴。
「兄弟，沒事吧？」王二柱臉色微變，自己剛才好像忘了留力量，出手是不是太狠了，不過，打上去怎麼感覺怪怪的。
「沒事，繼續，不要留力。」陳默笑著說道，剛才打完之後，緊跟著熱流就跟了過來，滋潤被打的地方，隱隱的還有一絲爽感。
真是受虐神功。
王二柱見狀，不再猶豫，嚴教頭在村里開壇的時候，大家都見了。
那可是真的刀槍不入，開了刃的大刀都砍不進去。
相信他的徒弟，對區區拳腳應該也不在話下。
接下來，一陣拳打腳踢，把全副力氣都打在了陳默身上。
陳默全力運轉金剛訣，不閃不避，全部直接硬抗。
體內的熱流和救火隊員一樣，四處奔波，在全身流轉，逐漸壯大。
看著眼角的面板，陳默神情激動，
「鐵布衫（入門，5/100）」
「鐵布衫（入門，6/100）」
就這一會，已經漲了兩點，雖然沒有師父來的快，但眼前的人多啊。
「繼續，不要停。」陳默發現沒有擊打了，出聲催促道。
王二柱雙手扶膝，彎腰咳嗽：「沒力了，師兄厲害。」
沒想到打人這麼累。
嚴振動見狀，立馬說道：「下一個。」
這些原來都是莊稼漢，原來那裡打過架，真正的打架，那都是高爆發運動，很快就會力竭。
更別說這些人幾乎都沒練內功，學的都是招式。
俗稱假把式。
沒辦法，不是誰都有天賦的。
再說了，窮文富武，這些人也沒有條件學習真正的武術。
剩下的人聞聲，排隊依次上前。
陳默繼續擺出樁功，不閃不避。
整個演武場上砰砰聲不絕。
陳默偶爾還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體內熱流的流動，發現胸口經常被擊打的位置，熱流最多，甚至有些熱流還盤踞在那裡。
不斷修復著那裡的淤青。
鐵布衫的熟練度和金剛訣的熟練度，也是蹭蹭的不斷上漲。
「鐵布衫（入門，25/100）」
「金剛訣，（入門，5/100）」
突然他眉頭緊皺，扭頭看向嚴振東：「師父，好像不對。」
「恩，哪裡不對？」嚴振東有些詫異，他看練的好好的，就是剩下的人不多了。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這麼多人輪流歇息，也能歇過來。
「胸口這一塊熱流好像來的越來越少了。」陳默一直在默默的觀察體內情況，學習了這麼多年，最起碼的經驗總結和邏輯判斷，他還是有的，這是一種思考方式。
嚴振東微微一愣，伸手輕輕擊打剛在眾人擊打最多的胸口位置，
立馬感覺了不一樣。
這一塊的肌肉好像已經不一樣了，有了輕微的韌性和彈力，怎麼感覺和快小成了一樣，不應該啊。
「你們換個地方擊打，暫時不要打這裡了。」嚴振東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剩下的那些人遵照吩咐，開始擊打其他位置。
陳默這才繼續微笑起來。
熱流又開始迅速流動起來，剛才的進度都變慢了。
莫非這鐵布衫長期擊打一個位置，還產生了抗性？
應該是這個原理，除非更強大的力量繼續擊打，不然怎麼能進步。
陳默一邊挨打，一邊陷入沉思。
一上午都在痛並快樂著。
直到，肚子開始咕嚕嚕，不受控制的叫起來。
這才停下了上午的陪練生涯。
拳場上的眾人，看著遠去的陳默背影，你看我，我看你，說陳默是他們的陪練。
可總感覺，他們是陳默的陪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