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強行灌符水，橫練鐵布衫
「咳咳咳」
陳默咳個不停。
一邊用手擊打胸部，一邊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場面。
幾十個身穿粗布短褂的漢子圍繞在四周，手上高舉黃色符紙，在風中凌亂。
兩根粗大的香燭，燒的正旺，冉冉升起的煙火四處繚繞。
台上正中間，站著一個身穿紅色短衫的精裝漢子，頭上裹著一塊紅頭巾。
手裡舉著桃木劍，念念有詞，調門越來越高：
「喝了符水，刀槍不入——」
「殺盡洋鬼，護我中原——」
四周緊跟著喊聲如浪，振聾發聵。
陳默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裡也是緊緊握著一張黃符紙，手心的汗浸的發潮。
低頭看到自己身上，一身粗麻布的對襟褂子，磨得發亮的布鞋。
我是誰？
我在哪？
陳默恍惚起來，腦袋晃的撥浪鼓一樣，眼睛緊閉。
再次睜開眼睛。
還是眼前的畫面。
不對，肯定不對，陳默不甘心，再次閉上眼睛，用手狠狠的掐自己。
他愛加班，他喜歡加班，肯定加班過多，出現了幻覺。
「喂，發什麼愣！」旁邊一個漢子肘了他一下：「快喝符水，輪到我們過刀了。」
什麼？
喝符水？
過刀？
陳默還在發愣，加班過多，導致他反應有時候很遲鈍，腦子運轉速度變慢。
土台上的紅衣漢子已經端著黑陶碗走下來，
碗裡是渾濁的水，漂著黃符燒盡後的碎屑。
來到陳默面前，
紅衣漢子把碗往他嘴邊一懟，粗糲的陶邊颳得嘴唇生疼：
「喝！喝了就有神助！」
陳默緊閉著嘴巴，身體本能的抗拒著。
「咳咳咳」
煙燻火燎讓陳默止不住的咳嗽。
紅衣漢子順勢把符水灌進了陳默的嘴巴里。
苦澀的液體嗆進喉嚨，像摻了沙子的膽汁。
陳默剛想彎腰嘔吐，就被兩個漢子夾起來，抬到台子中間。
「過刀！」一聲大喝，在陳默耳邊響起。
把他腦瓜子震得嗡嗡的，比他經理罵他時候的聲音還大。
紅衣漢子手舉一把大砍刀，一口符水噴在上面，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陳默使勁掙扎，
兩隻胳膊被緊緊地箍住，絲毫動彈不得。
上輩子加班沒時間鍛鍊，這輩子的身體，也是瘦骨嶙峋。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還剩二十幾年的房貸應該不用還了吧！
陳默閉上眼睛，垂下頭顱，他認命了。
盛世的牛馬，
亂世的炮灰！
沒什麼大不了的，下輩子希望不當人了！
陳默，陳默，什麼破名字啊。
沉默是金，狗屁。
不說話，不反抗，就有無數的人想欺負你。
「諸位，看好了。」紅衣的漢子高聲喊道：「我這把大刀，專門為了鐵布衫開練準備。」
說完，把大刀放平，用刀身擊打陳默的後背。
下面人群發出一聲喝彩。
陳默本來認命的心，被這聲喝彩打斷。
想吃老子的人血饅頭，去你媽的，老子已經死過一次，還能讓你看笑話了。
陳默不想繼續沉默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砰」刀背擊打在陳默後背，
「嘶」陳默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疼、真疼。
瘦弱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能量，把身邊的兩人一把甩開。
眼睛死死的盯著紅衣漢子。
紅衣漢子渾然不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漢子。」
陳默不顧身上的疼痛，一步步朝紅衣漢子走去：「打老子是吧，老子也讓你試試被打的滋味。」
說完，不管不顧的揮舞著拳頭打向紅衣漢子。
「砰」
「嘶」
陳默捂著自己的拳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紅衣漢子。
「哈哈，看到了沒，這就是鐵布衫的威力，刀槍不入。」
「你的拳頭也就給我撓撓痒痒。」
紅衣漢子哈哈大笑。
下面人群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陳師傅神威。」
「神威」
「神威」
陳默搖搖頭，不相信。
衣服裡面肯定有鐵板。
正要再次上前，就聽對面的嚴師傅大聲說道：「你的鐵布衫開功，還沒結束呢。」
說完，大步上前，揮舞著刀背，對著陳默就是一頓捶打。
陳默縮成一團，疼痛深入骨髓。
「站直了，練功怕挨打，還練什麼功。」陳師傅怒喝道。
「拿出你剛才的氣勢來！」
陳默咬緊牙關，剛剛鼓起來的血勇，就遭到了毒打。
「去你媽的，就是一塊鐵，老子也要啃下來一口。」
陳默不服，上輩子那就不服，憑什麼別人能成功，能掙錢，他就不行？
加班，加班，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可以。
站直身體，眼睛瞪大，雙手張開，準備趁機抓住陳師傅，然後用牙去撕咬。
突然。
眼睛花了一下。
恍惚看見彈出一行字。
眨了眨眼，
確實是有一行字。
「鐵布衫（入門，1/100）」
緊接著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飛快的在全身遊走，特別是在被擊打的部分，疼痛都緩解了許多。
又麻又癢又疼。
嚴師傅看到陳默的變化，眼神一下子變了。
這反應像是入門了？
「小子，什麼感覺？」
陳默現在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難道武功是真的，鐵布衫也是真的？
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清醒。
「鐵布衫（入門，2/100）」
隨著嚴師傅的擊打，熟練度還在漲。
熱流也在一絲絲壯大。
「感覺體內有股熱流在流動。」陳默如實回答道。
嚴師傅臉上的驚喜再也掩飾不住，挽個刀花，把大刀收在胸前，轉頭朗聲對四周人群說道：
「哈哈，諸位，今日我嚴振東又要收一名弟子了。」
下面的人群嘩的一聲沸騰開來。
「這小子是誰？一步登天了啊。」
「是啊，這鐵布衫過刀這麼久，才收了一個，這是第二個。」
「沒辦法，鐵布衫難練啊。」
「你看陳師傅，一身硬功，附近那個不服。」
旁邊有些人眼紅，低聲說道：「練了又如何，又有什麼用！」
「是啊，練了又如何？」
「可，不練，豈不是更沒希望？」
陳默聽著下面的話，思緒混亂，這短短一會時間，給自己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難以消化。
還有剛才嚴振東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突然，腦海中划過一道閃電。
嚴振東、鐵布衫、黃飛鴻！
自己這是到了一個什麼世界？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陳默咳個不停。
一邊用手擊打胸部，一邊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場面。
幾十個身穿粗布短褂的漢子圍繞在四周，手上高舉黃色符紙，在風中凌亂。
兩根粗大的香燭，燒的正旺，冉冉升起的煙火四處繚繞。
台上正中間，站著一個身穿紅色短衫的精裝漢子，頭上裹著一塊紅頭巾。
手裡舉著桃木劍，念念有詞，調門越來越高：
「喝了符水，刀槍不入——」
「殺盡洋鬼，護我中原——」
四周緊跟著喊聲如浪，振聾發聵。
陳默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裡也是緊緊握著一張黃符紙，手心的汗浸的發潮。
低頭看到自己身上，一身粗麻布的對襟褂子，磨得發亮的布鞋。
我是誰？
我在哪？
陳默恍惚起來，腦袋晃的撥浪鼓一樣，眼睛緊閉。
再次睜開眼睛。
還是眼前的畫面。
不對，肯定不對，陳默不甘心，再次閉上眼睛，用手狠狠的掐自己。
他愛加班，他喜歡加班，肯定加班過多，出現了幻覺。
「喂，發什麼愣！」旁邊一個漢子肘了他一下：「快喝符水，輪到我們過刀了。」
什麼？
喝符水？
過刀？
陳默還在發愣，加班過多，導致他反應有時候很遲鈍，腦子運轉速度變慢。
土台上的紅衣漢子已經端著黑陶碗走下來，
碗裡是渾濁的水，漂著黃符燒盡後的碎屑。
來到陳默面前，
紅衣漢子把碗往他嘴邊一懟，粗糲的陶邊颳得嘴唇生疼：
「喝！喝了就有神助！」
陳默緊閉著嘴巴，身體本能的抗拒著。
「咳咳咳」
煙燻火燎讓陳默止不住的咳嗽。
紅衣漢子順勢把符水灌進了陳默的嘴巴里。
苦澀的液體嗆進喉嚨，像摻了沙子的膽汁。
陳默剛想彎腰嘔吐，就被兩個漢子夾起來，抬到台子中間。
「過刀！」一聲大喝，在陳默耳邊響起。
把他腦瓜子震得嗡嗡的，比他經理罵他時候的聲音還大。
紅衣漢子手舉一把大砍刀，一口符水噴在上面，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陳默使勁掙扎，
兩隻胳膊被緊緊地箍住，絲毫動彈不得。
上輩子加班沒時間鍛鍊，這輩子的身體，也是瘦骨嶙峋。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還剩二十幾年的房貸應該不用還了吧！
陳默閉上眼睛，垂下頭顱，他認命了。
盛世的牛馬，
亂世的炮灰！
沒什麼大不了的，下輩子希望不當人了！
陳默，陳默，什麼破名字啊。
沉默是金，狗屁。
不說話，不反抗，就有無數的人想欺負你。
「諸位，看好了。」紅衣的漢子高聲喊道：「我這把大刀，專門為了鐵布衫開練準備。」
說完，把大刀放平，用刀身擊打陳默的後背。
下面人群發出一聲喝彩。
陳默本來認命的心，被這聲喝彩打斷。
想吃老子的人血饅頭，去你媽的，老子已經死過一次，還能讓你看笑話了。
陳默不想繼續沉默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砰」刀背擊打在陳默後背，
「嘶」陳默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疼、真疼。
瘦弱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能量，把身邊的兩人一把甩開。
眼睛死死的盯著紅衣漢子。
紅衣漢子渾然不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漢子。」
陳默不顧身上的疼痛，一步步朝紅衣漢子走去：「打老子是吧，老子也讓你試試被打的滋味。」
說完，不管不顧的揮舞著拳頭打向紅衣漢子。
「砰」
「嘶」
陳默捂著自己的拳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紅衣漢子。
「哈哈，看到了沒，這就是鐵布衫的威力，刀槍不入。」
「你的拳頭也就給我撓撓痒痒。」
紅衣漢子哈哈大笑。
下面人群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陳師傅神威。」
「神威」
「神威」
陳默搖搖頭，不相信。
衣服裡面肯定有鐵板。
正要再次上前，就聽對面的嚴師傅大聲說道：「你的鐵布衫開功，還沒結束呢。」
說完，大步上前，揮舞著刀背，對著陳默就是一頓捶打。
陳默縮成一團，疼痛深入骨髓。
「站直了，練功怕挨打，還練什麼功。」陳師傅怒喝道。
「拿出你剛才的氣勢來！」
陳默咬緊牙關，剛剛鼓起來的血勇，就遭到了毒打。
「去你媽的，就是一塊鐵，老子也要啃下來一口。」
陳默不服，上輩子那就不服，憑什麼別人能成功，能掙錢，他就不行？
加班，加班，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可以。
站直身體，眼睛瞪大，雙手張開，準備趁機抓住陳師傅，然後用牙去撕咬。
突然。
眼睛花了一下。
恍惚看見彈出一行字。
眨了眨眼，
確實是有一行字。
「鐵布衫（入門，1/100）」
緊接著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飛快的在全身遊走，特別是在被擊打的部分，疼痛都緩解了許多。
又麻又癢又疼。
嚴師傅看到陳默的變化，眼神一下子變了。
這反應像是入門了？
「小子，什麼感覺？」
陳默現在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難道武功是真的，鐵布衫也是真的？
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清醒。
「鐵布衫（入門，2/100）」
隨著嚴師傅的擊打，熟練度還在漲。
熱流也在一絲絲壯大。
「感覺體內有股熱流在流動。」陳默如實回答道。
嚴師傅臉上的驚喜再也掩飾不住，挽個刀花，把大刀收在胸前，轉頭朗聲對四周人群說道：
「哈哈，諸位，今日我嚴振東又要收一名弟子了。」
下面的人群嘩的一聲沸騰開來。
「這小子是誰？一步登天了啊。」
「是啊，這鐵布衫過刀這麼久，才收了一個，這是第二個。」
「沒辦法，鐵布衫難練啊。」
「你看陳師傅，一身硬功，附近那個不服。」
旁邊有些人眼紅，低聲說道：「練了又如何，又有什麼用！」
「是啊，練了又如何？」
「可，不練，豈不是更沒希望？」
陳默聽著下面的話，思緒混亂，這短短一會時間，給自己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難以消化。
還有剛才嚴振東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
突然，腦海中划過一道閃電。
嚴振東、鐵布衫、黃飛鴻！
自己這是到了一個什麼世界？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