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義體升級（166W求月票）
第57章 義體升級（1.66W求月票）
「肉體潛力.20？」
「反應潛力20？！」
「鎮定16」
「智力.6。」
老維說完，V先是一愣，隨後看著墨瑟：「這玩意數值怎麼算的？21是個什麼級別？」
「這意味著你的確有比肩，甚至超越亞當重錘的潛力。」
維克多驚嘆著，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墨瑟則慢悠悠的說著：「6。」
「什麼？」V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俏臉卻漲的通紅。
墨瑟戴著面具，V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從他此刻顫抖的身體就能看得出來——他快憋不住笑了。
「啊哈哈哈哈！智力6，哈哈哈！」
墨瑟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V則氣惱的攥緊了拳頭：「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肯定是機器哪裡出錯了！20點，我聽別人念叨過，這不是都滿了嗎？
肯定是機器測不準維克多醫生，你重新測！」
維克多一時哭笑不得，他還是頭一次被人懷疑自己機器不好用的。
「不會有問題的，V。」維克多語氣溫和的說著：「你的身體素質很棒，智力屬性也不能代表你.我是說，不能完全代表你的智商。
這個屬性更多的是指你大腦能為程序提供的算力，對黑客來說比較重要，普通人就是測出來智力3這樣的數字也是正常的。」
「他呢？他測出來多少？」V滿臉不服氣。
「哎呀，你還是別知道具體的數值比較好，怕你自卑。」墨瑟說完，V就氣惱的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而琦薇則不太明白的疑惑著發問：「這個數值.20點，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的確很高。」維克多長嘆一聲：「我也還是第一次測到這個數值，從數據上來看，幾乎和墨瑟一樣衝到我機器測試的滿值了。
墨瑟，她之所以比起你的數據還差一點，那是因為我的機器實際上是在用21來表示超出上限，而V和你比.只是超出的不多，還沒達到那個極限的數值而已。
嚴格來說，20點就是我機器能測出的上限，也是大家普遍認為的人類極限。」
他看了一眼琦薇，而後語氣深長的說著：「就這麼說吧，如果不是我的機器已經被我刪除掉了內置的公司後門，現在公司的電話都要打過來了。」
琦薇不說話了，沉默的看了墨瑟和V一眼。
而V聽到這，又興奮了起來：「也就是說，姐們真的是個天才？」
「是的，你的確是個天才。」
維克多實話實說著：「雖然在加裝義體之前，你可能只覺得自己就是力氣大了點，反應快了點
但只要加裝了能夠發揮你身體潛力的義體，你很快就會發現，你與其他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就這麼說吧，假如讓一個肉體潛力為10的傢伙和你加裝了同款斯安威斯坦，很有可能他用個一兩次，每次都只能三四秒，然後就得鼻子流血，渾身發軟，頭暈目眩。
而你，很有可能輕鬆就抗個七八秒，停下之後，緩口氣，繼續開，這樣來回個四五次，你也最多就是累得夠嗆。
而且像斯安威斯坦這種義體，雖然被說明為『減慢時間』，但其實本質上是對你的身體進行加速。
普通人在被減慢的一秒時間裡，或許只能跑個二十米，但你卻可以在刺激下跑到近乎每秒三十米，四十米這樣的速度。
又或者說是大猩猩手臂，普通人即便改造了整條手臂，也就最多單臂三四百公斤，但你卻能在自己本身的身體素質加持下，達到驚人的七八百公斤。
而這還遠遠不是發揮你身體力量的極限。」
說到這裡，老維感慨的搖搖頭，但隨後，卻表情嚴肅的看著V說道：「但，我絕對不建議你將自己改成像亞當重錘那樣，渾身都是機器的樣子。」
他扭頭看著墨瑟，這句話也是在對他說：「即便是大猩猩手臂，本質上也只是用更多的肌肉增強組件加強你自己的肌肉，但如果像亞當重錘那樣，把身體都換成了機械.
就意味著你的肉體潛力就沒有什麼意義了，你的身體強度就只和你身上機器的力量有關了。
墨瑟，像你這樣的黑客還好，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大腦，但對於V這樣的身體潛力無限的天才來說，最好還是要儘可能的發揮自己本來的身體素質，向這個方向去改造。
寧願渾身都用肌肉增強，也不要隨意就將所有的血肉都換成了人造的物件，也不要用那些普通的大猩猩手臂去替換她的胳膊。
那很有可能會造成她手臂的肉體潛力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墨瑟點點頭，表示瞭然：「我知道，最好就是只用各種增強組件，不用那種整個都替換的機械件。」
「不過.要是真有一些很強的組件，該換也得換。」維克多話題一轉，說著：「人類在一些地方還是太脆弱了，比如關節軟骨，比如跟腱之類的。」
「以她的身體潛力，加裝了肌肉增強後，如果不配套的更換類似的人造義體，她身上的原裝零件很快就會被用報廢，出現跟腱撕裂，十字韌帶撕裂這樣的運動損傷。
這也算是天才的煩惱了。」
維克托看著墨瑟，無奈一笑：「就像你一樣，如果不給自己加個散熱，你的大腦潛力發揮的越好，就越容易把你自己的身體都燒壞了。」
V聽得呼吸都變沉了——姐們原來真的是個超級天才？
她下意識的看向墨瑟，在今天之前，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會這麼誇張，可墨瑟.
怎麼說呢，他好像是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自己的潛力一樣。
那照這個說法，像琦薇，乃至瑞貝卡那個小丫頭，難道也都是什麼普通人里的天才？
他眼光也太毒辣了吧？這是怎麼做到的？
「好了，V，你沒什麼問題想問的話，我們就準備手術。」維克多扭過頭去，拿起桌上的平板，開始準備和墨瑟談生意。
朋友歸朋友，生意還是要正經的做的。
「首先是義眼，她那雙眼睛太次了，我懷疑以她的反應速度，看某些東西都會看到殘影，有丟幀的感覺。」
墨瑟說完，V便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呃，我的確偶爾會覺得看特別快的東西會有殘影」
「因為我聰明。」墨瑟一句話就讓V無言以對，氣惱的扭過頭去，她有一種預感，智力6這件事，大概要被墨瑟嘮一輩子了。
「呵呵，那.歧路司的這一款，怎麼樣？」維克托知道墨瑟是懂義體的，所以先和他商量。
V對於墨瑟也很信任，但還是忍不住坐起身來一起看，主要是有點激動，不知道墨瑟會給她安排什麼好東西。
「有點普通了，沒有類似『神諭』之類的特殊型號嗎？」
墨瑟看了看老維給出的名單。
「沒有，那些高級貨色平時沒人裝得起，我買回來還要專門的冷藏箱保存不過我可以現在訂貨，以對方的效率，半小時內都能送貨上門。」
維克托說著，打開了名單的另一頁，裡頭都是供應商給他這樣的醫生提供的進貨單。
墨瑟看了一會，最終做出決定：「就給她上這款歧路司的石化雞蛇吧，自帶的智能分析掃描可以幫她更準確的看到敵人的弱點。
而且十倍變焦和超高幀率也能讓她的反應更快。
雖然掃描電子設備的能力差了點，但她也用不著，這款義眼算得上是近戰義眼的頂級配置了吧？」
「就是有點貴，普通的標準版就要七萬歐，聽說之後會出高級定製版的『石化雞蛇』，你要不再等等？」
維克多對於墨瑟的大手大腳忍不住搖頭：「我的建議就是上個普通的高級義眼就行了，比如這款普通的光學義眼，加兩個插件也不比石化雞蛇差。
石化雞蛇現在用的人不多，我覺得它的技術還得再過一兩個版本才能穩定下來。」
「那就上歧路司『千里目』，加配一個戰術掃描插件，這樣能讓V在亂戰里快速高亮目標，掃描出危險，幫她做出判斷。」
墨瑟說完，老維點點頭：「這個不錯，加起來也只要五萬歐，而且我還有不少配套的小程序，比如你義眼裡那個干擾攝像頭的同款。」
「嗯，等我搞定了NCPD的程序庫，還能加裝個NCPD同款的掃描程序進去，老維，到時候程序便宜賣你啊？」
墨瑟說完，維克多輕笑兩聲：「行啊，你要真能搞來聯通NCPD數據的掃描程序，那群混街頭的小子們可得愛死你了。
他們就怕走在街上和人吵起來都不知道招惹了誰。」
「好說.V，你覺得呢？」
墨瑟扭頭看著V。
V一臉茫然：「千里目看著是挺貴的，但有必要嗎？我看基礎款的那個，兩萬多的那個就差不多了」
「首先是變焦速度，『千里目』型號的變焦速度遠比普通的更快，其次是掃描速度，和普通款相比提高了大概1.4倍，而且還有人物高亮功能。
最重要的是，它雖然是重點用於遠程觀察的義眼，但你啟動斯安威斯坦的時候，不會丟幀，超高刷新率和解析度，能完美匹配你加速過的身體。
普通的義眼，我怕你用斯安威斯坦後加速的太快，會出現視野模糊的情況，那可太要命了。」
墨瑟說完，老維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也是，你的速度估計要比一般人快得多。」
V便不再多說，只是暗自咂舌。
自己這下要欠墨瑟多少錢啊
「腦機接口不貴，換個和我同款的就行了，不過老維，我希望能給她額外加裝一個儲存插槽，我一會也得加一個，兩個插槽有點不夠用。
以後我的人標配就是三個插槽了。」
墨瑟和老維繼續商量。
「嗯，可以，這個不難。」老維點點頭。
「皮下護甲.老維你有什麼建議嗎？」墨瑟問著。
老維想了想，說道：「我不建議安裝重型皮下護甲這種東西，生物技術的納米護甲反而會更好。
這種皮下納米護甲，採用納米注射技術，可以通過注射納米機器人，在皮膚下形成一層納米保護層。
防彈能力可能比重型皮下護甲差一點，但韌性很足，對衝擊力很好的緩衝作用，而且有一定自動修復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足夠靈活，而且也不需要把皮膚拆開動大手術，只需要往皮膚里注射納米機器人就行了。
對於現在的街頭戰鬥，對普通火力的防禦已經足夠，她有斯安威斯坦，也不需要直面重型火力。
事實上，真面對重火力，重型皮下護甲能起到的作用也挺有限的，面對那種強力武器，與其在皮下弄一層厚實裝甲，不如穿個厚實的防彈衣更有用。」
墨瑟點頭，也有點心動：「給我也整一個好了.」
「你等安裝完了黑客義體再說吧。」老維搖搖頭。
「這個好貴啊，基礎款就要七萬歐」V忍不住說著：「普通的重型皮下護甲才五萬歐。」
「命重要錢重要？」墨瑟反問一句，V就悶悶不說話了。
「還有克倫齊科夫，這個也得安吧？
能有效幫她掌控斯安威斯坦的加速，還可以在不啟動斯安威斯坦的時候，讓她的反應速度和肉體強度最大的發揮出來。
兩者相加，她在時緩時間內的戰鬥強度應該就能達到最頂級的水平。」
墨瑟說完，老維嘆了口氣：「咱要不，慢點來？起碼克倫齊科夫，別和斯安威斯坦一起上，讓她先適應適應吧，墨瑟。」
「行吧，老維，聽你的，那就先不安克倫齊科夫，就再加個手部的省力緩震配件，還有配套的人造關節，肌腱強化，把斯安威斯坦換上就行了。」
墨瑟說完，老維扭頭看向V：「你確定就聽他的？
雖然我覺得你的身體素質應該受得了，但因為本來注射『細胞適配』就負擔不小，加上關節、肌腱改造，會很容易引發炎症和排異反應。
再加上斯安威斯坦這種能夠加速你神經的義體，安上後，你的神經負擔也不小。
到時候你可能好幾天都會頭疼，炎症也會讓你難受的厲害。」
「.來。」V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她覺得墨瑟不會害她。
「V」事到臨頭，墨瑟卻忽然遲疑了：「要不就先裝斯安威斯坦，適應一段時間.我其實也不太確定你的耐受度。」
見他遲疑了，V反而放鬆的笑了起來：「沒事，儘管來吧，大不了就趟個幾天，我還有疼痛編輯器呢，不行就把疼痛編輯器的數值調高一點。」
「不，這個一定要調低不，最好還是直接卸掉那個東西，對疼痛的麻木雖然能讓你實戰的表現更好，卻也會讓你很容易忽略自己身體的不適。
等察覺到了問題，往往為時已晚。」
墨瑟果斷搖頭，認真的說著：「聽我的，V，要不咱把疼痛編輯器直接下了算了。」
「.行，反正那也就是個破爛，不裝就不裝了。」
V表現的出乎意料的乖巧。
維克多看了墨瑟一眼，笑了起來：「她很信任你。」
「那必須的，哥們的魅力，懂的都懂。」墨瑟哈哈笑著，隨後便說道：「那就這些吧，額皮質的ICE就等一個禮拜再說，不給你加太狠了。」
維克多吐槽著：「你再狠一點我也不同意姑娘，要是渾身疼的厲害，你就罵他——真以為誰都和他一樣，神經大條。」
「哈哈，沒事，老維，我能吃苦。」V說著，也親熱的叫起了老維。
維克多搖搖頭，開始聯繫供貨商給他送貨。
墨瑟提醒著：「老維，你這有新的網絡接入倉嗎，別忘了我這還有個姑娘呢。」
「有的，除了荒坂新出的MK3還沒上市，其他的像是澤塔的，網監之類的好貨，我這都有。」
老維點點頭，看了一眼琦薇：「要不先給她做？只是換個腦機接口和網絡接入倉要不了多少時間。」
「行啊。」V從手術椅上起來。
「我」琦薇看起來有些為難：「要不少錢吧，墨瑟，我的東西也都還能用.」
「我知道能用，但和好用是兩個概念，行了，又不是免費給你，我給你們的是貸款，也都是要還的。
你們別怪我非要讓你們花錢升級義體就好。」
墨瑟說著。
琦薇搖搖頭：「怎麼會怪你我只是.算了，謝謝你，A，我會儘快還錢。」
墨瑟數了數自己的錢包，得虧老船長那賺了一筆，要不今天他都沒法給倆人升級義體。
V這一套下來，好在斯安威斯坦不用花錢，但即便如此，義眼，皮下護甲，關節，肌腱，腦機接口，也得十五六萬。
一個網絡接入倉也得四五萬塊錢。
唉，窮啊，還是太窮了。
V則撓撓頭，沒吭聲——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筆義體改造花的錢，都夠把她買下來了。
「行了，琦薇，去做個檢查。」
墨瑟讓琦薇也躺上去先做了個檢查。
老維掃描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智力14，反應12，鎮定13，肉體潛力9總算是見到了個普通天才。」
老維長舒一口氣。
「我這樣也算天才？」琦薇有點茫然。
「嗯，你別和墨瑟還有V比，他倆的數值沒有參考價值.」
維克多語氣輕鬆的說著：「我就這麼說，普通人，其實絕大部分的數值都不會超過8點。
6-8，這個數值就已經能被當做是合格了。
8-10這個區間，在普通人里，已經是優秀的水平了。
10-12，基本上就是你能見到的一些出色的傭兵，街頭高手的數值了。」
他對著琦薇笑笑，說著：「如果你打算之後去做一個傭兵，以你的智力屬性，只要潛心琢磨技術，設備也跟得上。
那你在夜之城，絕對能成為一個很優秀的黑客了。
很多大公司的網絡技術人員的屬性評估，一般也就十二三點就會被視作為有潛力，而更高的，比如十四五點，都能直接進入公司的人才資料庫。
不信你去問問墨瑟，他更懂這些。」
墨瑟聞言點點頭道：「差不多吧，在荒坂，只要你在十歲以下被測出屬性大於10點，就會統一送去接受培訓。
12-14點這個區間的，基本畢業後都能直接入職正式員工。
比這個還高的，普遍都會送去參與一些特殊項目，或者特殊培訓，那說起來可就麻煩了，但基本畢業都能直接進入反情報部這樣的專業部門。」
墨瑟認為，參與星辰計劃的小黑客們，平均的水平大概也就是14-16這個區間，因為再低一點，技術水平不夠去舊網折騰，而比這個數值高的，當礦卡又太浪費。
換句話說，琦薇的確算是普通人里的天才了。
「唔你的身體不太好，雖然潛力數值不算差，但看起來很不健康。」
老維給琦薇做出了評價。
琦薇無言點頭，沒有說明原因。
而墨瑟也只是道：「她過去挺辛苦的。」
「看得出來，自己沒少找義體醫生瞎折騰受過不少傷.但好在沒加裝什麼稀奇古怪的義體，你的皮膚換過一部分？
部分骨骼也被換過。」
維克多說著。
琦薇則表情平靜的低著頭輕聲道：「有些受傷的地方，沒錢治，只能換些便宜貨用著。」
在成為性偶的那段時間裡，店鋪的員工會強制要求一些長相外貌不達標的性偶去做手術，那些性偶會被迫整容，調整身材，甚至注射一些藥物。
而琦薇因為天生麗質，躲過一劫，但卻也因此受了更多苦，因為義體壞了可以換義體，而她呢？
只能是被掰斷了骨頭就就換一部分骨頭，被扯爛了皮膚就換一部分皮膚。
「嗯」維克托經驗豐富，只是從一些身體的數據，就看出了她的遭遇。
他沒有戳人痛處的習慣，只是道：「我得給你把壞掉的地方都換了修一下，那些人造皮膚也會換更好的，你會感覺像從沒受傷過一樣。
剩下的，你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應該也能養過來，反正黑客大部分身體都不會健康到哪去。」
琦薇沒有說話，她討厭做手術——她見過有些姐妹走上手術台，下來後沒多久就瘋了。
也有些姐妹，因為被安裝了垃圾義體，身體總是很不舒服，吐血，甚至手術部位潰爛，無法睜眼，無法張嘴.
她見過很多，很多。
那種壞了的性偶，往往活不過一個月，就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或者重新修理，直到用壞為止。
但琦薇看了看一旁的墨瑟，卻發現自己此刻出乎意料的心情平靜，所以，輕聲說著：「好，聽你的，醫生。」
「我就在邊上，別擔心。」墨瑟寬慰了她一句。
琦薇笑了笑，隨後便放鬆的躺在椅子上。
「網絡接入倉你打算換成什麼？」
維克多開始做起了手術準備。
「能跟得上版本就行，網監的？你這裡的是什麼型號？」
墨瑟好奇地問。
維克多說著：「網監的市售型一般都比他們的特工差了不少，四相傳電的漣漪3型，烏鴉微控的2型，軍用科技的『平行線』3型都不錯。
差不多再過一兩年，他們才會更新版本。
不過要我說，你隨便選一個就行了，網絡接入倉的版本更新快，不管選哪個，過幾年都有新貨。
你用的這個荒坂Mk2也不錯，等Mk3出來換個MK3，基本用個兩三年不會差的，現在新版本要出來了，舊版本的都在清倉處理，價格還便宜。」
「MK2多少錢？」琦薇忽然開口。
「我拿內部的清倉價，只要兩萬七。」維克多說完，琦薇就點點頭，看向墨瑟。
墨瑟想了想，說道：「軍科的平行線3型呢？」
「那個貴一點，三萬六千，主要是剛出沒多久，性能和即將推出的荒坂Mk3差不多。」
老維說完，墨瑟就說道：「那就用平行線3吧，一萬塊的差距，沒必要節省。
把她的義眼換成歧路司的『神諭』，也不用加插件了，裡頭自帶的電子掃描就夠用。」
琦薇也只能點點頭，只是想著墨瑟自己都還在用mk2，自己心裡就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那就這樣，放鬆姑娘，腦機接口的手術得要你小睡一覺.一會就好。」老維聽出了墨瑟的意思，心裡有些感嘆。
墨瑟這傢伙對自己人還真夠好的。
他形形色色見過不少人，包括某些幫派的所謂『大哥』帶著自己小弟來，嘴上說的好聽，要裝好東西，可真把價格擺出來，很多人臉色就變了。
開始追求什麼性價比了。
像墨瑟這樣，願意借錢給底下的人，還主動要求上好貨的，老維從醫多年，還真就見過那麼一兩次。
琦薇嗯了一聲，被注射麻醉藥前，最後看了墨瑟一眼。
「別擔心，我哪兒不去。」
墨瑟看出了她的心思，而琦薇則有點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就等著麻醉藥注射了。
等麻醉注射完畢，琦薇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維克多拿出注射藥，給自己胳膊扎了一根穩定劑：
「你和V去看會電視吧，冰箱裡有冰啤酒，別喝醉了就行。」
維克多說完，墨瑟點點頭，卻忽然說著：「老維，我能用你的機器嗎？琢磨琢磨我之前的網絡接入倉。」
「行啊。」維克多滿不在乎的說著。
一般人別說用他的機器，就是亂摸他都嫌煩，但對於墨瑟，他卻有一種出乎意料的寬容。
怎麼說呢，維克多雖然嘴上說是把他當朋友，但其實心裡，更把他當成一個有點讓人心疼的孩子。
墨瑟讓V去沙發上坐著等，V也就老老實實拿了個啤酒看拳擊比賽去了，而他則拿起儀器，找出了被老維用冷藏箱存著的那個『靈魂殺手協議』網絡接入倉。
沒敢直接連自己的線，墨瑟用老維的機器斷網後，插進同樣斷網狀態的網絡接入倉，開始隔著屏幕研究起了裡面的程序。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按的飛快，即便不能直連用腦波控制查看數據，以他現在的技術水平，也能如臂指使的使用電腦完成程序上的工作。
越是研究，墨瑟的表情越是認真。
和他想的一樣，這裡頭存著的，果然是靈魂殺手程序。
而且，還是預設好了程序的靈魂殺手程序。
他深入研究，仔細研究了代碼結構後，卻發現這程序里還套著娃。
等墨瑟仔細研究了那道程序的代碼的含義之後，便眉頭一皺，心裡呵了一聲：當初那老女人果然想坑我！
靈魂殺手內被套娃的程序的設定非常簡單，那就是在這個網絡接入倉被連入人類意識的瞬間，就會自動啟動靈魂殺手程序。
靈魂殺手程序會立刻將佩戴著這個接入器的人的靈魂，直接將意識上傳到儲存空間裡。
墨瑟猜測，對方會在本地立刻對他的意識數據進行備份上傳到神輿去，而後他的意識
會被修改後重新投放回來？這是荒坂現在就能做到的事嗎？
墨瑟仔細想了想，好像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就像當初奧特坎寧安還身而為人的時候，就是先被靈魂殺手直接上傳到神輿去了，只不過她還能自己殺回來。
只要別拔線，讓意識徹底和身體斷開連接就行。
又或者說，對方其實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只是第一目標就是讓靈魂殺手把他的意識上傳到儲存器里？
然後呢？那個老女人其實真正想要做的，是實驗這個網絡接入倉能否達成本地上傳，然後修改，再把修改過的意識塞回墨瑟的身體裡？
她到底有沒有成功的案例？
墨瑟又繼續研究了一會，最後先試著離線操作，刪除掉自動啟動的代碼。
而後他便發現——你媽的，這個破爛接入倉果然還有內置的小型AI！
墨瑟手疾眼快的先立刻拔線，而後臭著臉趕緊給老維的電腦先保住。
很好，暫時是沒戲了。
因為墨瑟就算能只靠自己直接去對抗一個沒有伺服器算力支持的小型Ai，那他也得先連線，用自己的腦波進行編程。
而一旦連線，那個內置的AI就會立刻啟動靈魂殺手對墨瑟發起攻擊。
墨瑟能抗住由AI驅使的靈魂殺手程序嗎？
呃，他覺得還是算了吧。
他是有點瘋，但還沒瘋到非要單挑靈魂殺手玩玩。
真想找死，幹嘛不試試找黑牆玩玩呢，學著新美國的那位『百靈鳥』，直接用黑牆殺人，不是比玩靈魂殺手好多了？
靈魂殺手程序最大的意義，還是實現人類的意識完全數據化，達到賽博永生，但墨瑟現在可不怕死，真想賽博永生，他直接找奧特就行了。
墨瑟放下網絡接入倉，先把老維的電腦修了一遍，然後陷入沉思。
要不直接把這吊靈魂殺手程序刪了得了？
直接拆開這玩意，找到儲存硬碟給它強制格式化了，你AI再猛也沒用。
等到自己學會了靈魂殺手程序，再把這玩意自己寫出來，或者複製一份，然後把裡頭的AI換成自己的啟明星
或者乾脆就自己弄個伺服器，專門搞靈魂殺手程序，到時候自己也能有個『小神輿』。
能操控靈魂殺手的AI，比起軍科6型那個能操控黑牆的AI可差遠了，墨瑟其實也不差那麼一兩個流竄AI的.
假設自己養的AI強度不夠，那找奧特她們幫個忙抓一個流竄AI回來應該也不難吧？
墨瑟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才是對的，起碼只要抹除AI，那這個網絡接入倉現在就能用！
這網絡接入倉的硬體條件基本可以匹敵軍科的6型，超大的11個標準單位內存，超快的網絡傳輸，頂級的CPU和GPU
還要什麼自行車！
「老維，你說直接把裡頭的程序格式化了怎麼樣？」墨瑟說著。
維克多輕輕嗯了一聲：「可以啊，但如果這麼做，你這個網絡接收器就只剩硬體了，軟體部分都得你自己搞定，基本的運行程序也得重做。
不過我覺得這樣反而更好，這裡頭的程序怎麼說呢，我自己看了看，實話實說，看不懂。
荒坂的軟體坑了點，但這硬體水平確實很高，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網絡接入倉了。
你可以直接把你MK2的作業系統，程序移植過來，優化一下就行了，應該是通用的。」
墨瑟說干就干，乾脆了當的直接說著：「那我就自己把它格了，今天就裝上。」
「今天？墨瑟，你之前的手術都還沒完全癒合呢吧？」維克多很不贊同的說著。
而墨瑟卻心意已決：「我感覺我身體很好，你也看出來了，我沒有半點不舒服，可以說之前加裝的那點兒，對我來說就是換了個件，根本沒什麼負擔。」
「.你真是瘋了。」
維克多停下了手裡的活，因為歧路司的人送貨上門了。
他對著墨瑟說道：「你去取一下，訂購的義眼到了，我讓他們放到門口就走，東西就在門外。」
墨瑟起身幫他把東西取回來，歧路司的人送貨上門的速度真不是蓋的，這才過了二十幾分鐘，就直接送到了這偏僻的小巷裡。
V主動起身幫忙，趁著和他搬儲存著義體的冷藏箱的時候低聲和他說：「你就聽醫生的唄，有那麼著急換裝備嗎？」
「第一是因為我感覺我真的負擔不大，第二我們要干生物技術那一票，我得保證我自己在最佳狀態。」
墨瑟說完，V就不說話了，只是看了他幾眼，有些心事重重的把東西放好，就回到了沙發上坐著。
墨瑟則狠下心來，直接將『靈魂殺手協議』網絡接入倉的程序全部格式化。
他借用了老維備用的納米機械手套，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也給自己來了一針穩定劑。
維克多有些擔心他水平不夠，但看墨瑟嫻熟的動作，又有些驚奇：「你用過類似的？」
「荒坂的義體課程里還會教你做手術呢，都是用超夢頭環沉進去實操，類似的流程我在學習過程里操作過。
老維，我可好歹是中級課程的畢業者，高級課程也學了一半.可惜時間不夠，沒學完。
不過，在荒坂的命名里，你這種操作方案叫做『應急措施』，他們現在都不用這種外置的機械手了，直接把自己胳膊改造了效率更高。」
「我和你可不一樣，對改造沒興趣，不過你也真夠厲害的，能把荒坂的中級課程畢業，那可不簡單。」
維克多見他動作熟練，也就不再操心，專心給沉睡中的琦薇換義眼。
不知忙了多久。
老維出聲：「琦薇的手術結束了.」
「琦薇，你先休息休息。」墨瑟頭也不抬。
他現在把網絡接入倉斷電後，單獨拆下了程序晶片和儲存晶片，打算挨個把它們格式化掉。
這種晶片極其精細，墨瑟必須要小心再小心，避免格式化的時候，裡頭的AI萬一被設定了什麼特殊程序，開始和他拼命電子對抗，最後把晶片燒了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先拆開後保證晶片無法調動接入倉的CPU和GPU，然後限制供電電壓，保證晶片無法超頻。
最後再用試著有沒有辦法格式化，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直接連晶片程序都刪掉重寫了。
琦薇輕聲嗯了一聲，揉了揉腦袋，被V攙扶到了沙發上休息，而V則立刻躺了上去。
老維又給自己來了一針——V見狀有些好奇：「我看那些醫生都會把自己的手改掉，老維，你怎麼不試試？總是打針，也挺不舒服的吧？」
「還行，其實我胳膊上有的是勁，主要是手術精度要求太高，以防萬一，畢竟年紀大了。」
老維溫和的笑著：「別緊張。」
V搖搖頭，只是扭頭看了墨瑟一眼，低聲道：「他要給我安的斯安威斯坦，多少錢啊？」
維克多笑了笑：「不好說如果是公司市售，那可能要好幾十萬，但這個是二手的，還是修過的，所以價格不算太貴。」
「那也得二三十萬吧.」V有些惴惴不安。
「嗯，一般的二手貨可能也就幾萬十幾萬，但這個確實貴一點。」
老維說完，V就又忍不住瞥了墨瑟一眼：「他人一直都這麼好？」
「我還以為你比我更熟他。」
維克多拿起平板開始設定程序：「好了，我得先把你的疼痛編輯器拆出來，然後換腦機接口和義眼，最後再安斯安威斯坦，注射細胞適配，手術時間得一個下午的功夫。」
「知道了。」
V有點緊張，倒不是擔心手術，而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那種能開斯安威斯坦的街頭猛女，心裡就有點迫不及待。
然而在手術前，老維卻忽然用一種有些調侃的語氣和V說著：「斯安威斯坦倒是還好，弄個後背就行，但細胞適配就得脫光衣服全身注射了.
要不那個讓墨瑟來？這個算是最簡單的手術了，我相信他肯定在荒坂學過，我到時候出去米絲蒂那兒坐坐。」
墨瑟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腦子裡轉了一圈才想到老維的意思，有些尷尬的撓撓面具，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點點頭：「我倒是沒問題.就當練練手了。」
V則忽然臉漲得通紅：「老維！不是，我倆沒那個關係.墨瑟！」
「那你自己選嘛，讓誰給你做全身手術？」墨瑟卻理直氣壯的將選擇權交給了她。
老維只覺得好笑，看著兩個年輕人扭扭捏捏的樣子
他其實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結果沒想著V紅了臉，墨瑟也還真有點心思。
這下子，他看起來還真得把手術台讓出來了。
V一時半會憋得說不出話，把自己臉都漲紅了，她對墨瑟真沒那個意思.
倒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就是她覺得墨瑟人是挺不錯的，但也就最多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誰會喜歡一個戴著面具的小矮子啊？
V反正覺得自己肯定不會。
笑話，能讓她喜歡的爺們，那肯定得身材健碩，長相帥氣，為人靠譜就墨瑟這種喜歡拯救漂亮姑娘的老色批.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呃，V看了老維一眼，又看了看墨瑟。
反正就是做個手術嘛.與其給這位老大爺來，不如讓墨瑟動手算了。
雖然做手術按理說不該顧忌醫生，可要是在能選擇的情況下，那還不如選讓墨瑟來。
「你到底行不行啊？別給姐們手術失敗栽到手術台上，那姐們可就真成笑話了。」
V小聲嘀咕著。
墨瑟卻一臉認真的說著：「皮下納米護甲的手術真不難，只要能把納米機器人精準注射到你的皮下部位就可以，渾身上下扎個七八針就完事了。
剩下的只需要看看機器，確認機器人均勻鋪開，必要時用手術設備引導一下。
你放心，這種手術在我學的課程里，就是初級課程的水平。」
墨瑟得承認，仔細想想，他是不太喜歡V給人看見，即便對方是醫生
怎麼說呢，二次元老婆也是老婆吧.他得承認，是對V有一點點好感，不管是遊戲裡，還是落到現實里，這個大大咧咧的漂亮妞確實招人喜歡。
如果沒得選也就罷了，可他偏偏還真會做手術
那不如就自己來吧。
積累積累經驗，以後萬一需要給露西做手術的時候.也能他自己來。
一邊兒的琦薇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她現在多少有點信了V的鬼話——這傢伙真的不是因為她們漂亮才對她們這麼好的嗎？
「咳，我真就是想練練手。」墨瑟掩耳盜鈴的說法讓老維和琦薇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V則扭過臉去，眼神飄忽：「那就你來算了.不過你最好有點醫德，別亂摸啊
姐們可是好心給你積累經驗
不過萬一我醒來覺得不對，我可是會翻臉的，海伍德的女人可不好招惹。」
墨瑟扭頭和琦薇對視一眼，琦薇那複雜的眼神讓他有點尷尬，但轉念一想，又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主要是為了積攢經驗，以後等有了條件，咱自己人的手術都能自己做。
V，我可是個有底線的好男人！」
「主要是積攢給女孩子做手術的經驗對吧？換成皮拉，你估計連碰他都嫌棄。」琦薇意味深長的說著。
「醫生做手術的事兒，你別那麼齷齪！」墨瑟大義凜然的說著。
維克多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著：「是嗎？那我可得注意點了。」
「誒呀，老維，你怎麼也跟著來.好人沒好報。」墨瑟嘀咕著。
V翻了個白眼，下定了決心，注射手術就讓墨瑟來吧：「我用不用換個手術服？」
「換吧，屋子裡有衛生間，你直接在那換了衣服過來就行。」
V起身抱著手術服去換了衣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墨瑟又沉浸在了鼓搗那個網絡接入倉的事兒上。
她腦袋有點亂，也不明白，原本就是做個手術，她都沒多想，怎麼被老維說了一句，她腦子裡就一直想著——要被墨瑟看光了。
這是做手術啊！我在想什麼呢？
V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坐到椅子上，乾脆用一種鴕鳥心態說著：「老維，趕緊給我麻醉了，我等不及了。」
維克多憋著笑，沒廢話，拿起麻醉劑給她一下子扎暈過去。
而墨瑟是真的在短暫的尷尬後，就心無旁騖的幹著自己手頭的活。
他動作麻利，只是簡單的格式化，沒有AI搗亂，一個小時就將網絡接入倉徹底的恢復了出廠設置，變成了白板。
重新組裝後，用測試機跑了幾遍，確認如今的網絡接入倉已經完全沒有了數據殘留，墨瑟才終於敢將數據線插了進去，用自己的腦波開始編程。
這下子速度就快的多了，墨瑟先研究了一下原本的軟體程序，然後和自己MK2的系統軟體比對了一下，最後沒有選擇簡單的移植程序。
而是借用原本的程序架構，自己寫了一套新的作業系統，保留了原本可以給AI提供支持的程序架構。
比起他簡單粗暴的把啟明星塞進自己的網絡接入倉里，荒坂在這一款特殊型號上專門為AI寫了程序搭配了硬體，可以讓AI更有效的調動網絡接入倉的數據。
又鼓搗了半小時，墨瑟才將這玩意徹底搞定，將裡頭的作業系統也直接命名為『啟明星V1.0』。
之後，他將接入倉重新消毒，放回冷藏箱裡，就等維克托那邊兒忙完了。
維克多很快搞定了腦機接口和義眼，也將V原本裝著的垃圾疼痛編輯器直接取了出來。
他大概是覺得墨瑟真是對V有意思——沒意思也不會給她花這麼多錢。
所以，格外注意的沒有像平時對待病人那樣，隨便就剪開手術服開刀。
而是給V翻了個身後，小心翼翼的只剪開了手術服的需要手術的部位，然後打開背部做了斯安威斯坦的手術。
等安裝完畢，測試了一下，維克多長舒一口氣，坐起了身子。
「墨瑟，之後就交給你了，等你注射完，麻醉也差不多過去了，你記得給她調一調義眼，校準一下，其他的測試也別忘了.搞不定就叫我。」
維克多說完後，便施施然起身，拿了根香菸和啤酒往外走去：「我得喝一杯，緩一會。」
「少喝點老維，一會你還得給我動手術呢。」
墨瑟叮囑著，接了老維的班坐了過去。
維克多則笑了兩聲：「放心吧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手術中間換人來，你可別砸了我的招牌。」
「你放心，我有自信，玩歸玩，鬧歸鬧，但我絕對不會拿V的身體開玩笑。」
墨瑟的表情非常認真，拿起老維的穩定劑給自己的胳膊也注射了一發——戴上手術手套，套上手術服，熟悉了一下老維的設備。
然後便看起來非常專業的操縱起了儀器，設定檢查著數據。
老維見狀，樂呵呵的拿著啤酒出去了。
他覺得墨瑟要是真喜歡V也挺好，他覺得V這姑娘雖然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思挺細膩。
而且本事不俗，扛得住墨瑟帶來的麻煩。
很適合墨瑟這種腦子裡堆了不少事兒的傢伙。
而V雖然嘴上不說，但看起來對墨瑟也挺感激和信任的，撮合撮合，沒準就成了呢？
當然，要是老維知道還有瑞貝卡，露西他鐵定死都不會摻和墨瑟的感情了。
墨瑟毫不客氣的給V的手術服扒開了開始準備手術，打量了一圈，暗自點頭。
身材是真不賴啊.
但他也就是看了看，醫生就該有醫生的樣子，V信任他把手術交給他，他要是真抱著個老色批的心態看個沒完，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噁心。
很快墨瑟就完全投入到了手術中，將V視作了自己在荒坂教程里遇到的那些『虛擬NPC』，毫無感情的開始了手術。
注射手術唯一的要求就是手要穩，扎針准，墨瑟對此毫無壓力，在套在手臂上的手術機器臂輔助下，他精準的將藥劑注射到了V的皮膚之下。
通過儀器實時判斷納米機器人的延展情況，時不時打開V的皮膚做個小小的調整。
大概只用了二十多分鐘，皮膚注射就完成了，速度快的驚人。
墨瑟將V的皮膚縫合，在賽博世界，縫合都用不著縫合線，而是用一種生物粘合劑就行，再噴上消炎和消毒的噴霧。
最後再用生物技術的『傾力治』外用型噴一噴治療噴霧，皮膚就會癒合的差不多了，連修養都不用，手術結束緩緩勁就能走能跳。
隨後墨瑟就給V重新將手術服蓋好，打開了一邊的儀器查看V的生命體徵，通過掃描機確認其他義體的情況。
「手術順利？」
琦薇見狀，好奇的問著。
墨瑟點點頭：「嗯，搞定了，接下來就等她麻醉勁過了，醒過來後，校準一下義體就算結束了。」
「你動作還挺快.我還以為你得欣賞一會呢。」琦薇開著玩笑。
墨瑟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我就是喜歡看，也得讓人家大大方方的給我看，那才有意思。
偷偷摸摸的看，那是變態。」
琦薇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心態，趁著V還沒醒，裝作隨便閒聊的問著：「你對V有意思？」
「我對漂亮姑娘都有意思.」墨瑟實話實說：「但要是真談感情嘛.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多談幾個女朋友。」
「多談幾個？是按順序，還是一起談？」琦薇笑了。
「那不重要，反正哥們就不拒絕，也不主動，誰愛往我這坑裡掉，那可就不怪我了。」
墨瑟笑著，坦誠的說著：「難得來這世界走一遭，那麼多漂亮的姑娘，我得有個開放的心態——反正在這世界也沒誰在乎未來。」
「.那你以後麻煩可不少。」琦薇十分清醒的說著：「我得和你說，像V這樣的姑娘，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挺傳統。
和那些晚上和你睡一覺，睡醒之後該幹嘛就幹嘛的女孩類型不同。
你要是和她在一塊還跑出去亂搞，她可是會真拿槍和你拼命的。」
「我知道，但管它呢，水到渠成唄。」墨瑟說完，笑了笑：「反正哥們又不是沒人喜歡。」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做個好男人了。」琦薇做出了評價。
「我只是善，不忍心拒絕姑娘，哪有比我還好的男人呢？」墨瑟厚顏無恥的說著，就看到了儀器上的數據出現了起伏。
V要醒了。
琦薇搖搖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是看了看墨瑟，又看了看V：「我出去抽根煙。」
「去吧，這幾天少抽點，對傷口好。」
墨瑟說著。
琦薇點點頭，走了出去。
等V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套了個手術服，戴著面具的墨瑟坐在自己身邊。
她腦袋還有點懵：「我」
「別激動，慢慢來，你手術結束了，一切都很順利。」墨瑟的語氣非常溫和。
V眨眨眼，迷迷糊糊地：「嗯。」
「你先別亂動，就躺著，然後等腦子清晰一點，我們開始校準義眼。」墨瑟說著。
V老老實實躺了一會，等腦子回過神來，才輕聲道：「我好多了。」
「那我們開始校準.你會先視野模糊一下，然後逐漸變得清晰，等你覺得看的非常清楚了，畫面也沒有變化了，我們就開始下一步。」
墨瑟敲擊著儀器。
V的視線很快就變得清晰了起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再次眨眨眼：「我感覺看的很清楚。」
「很好，那我們啟動程序，你掃描一下我試試？」
墨瑟說著。
V開始嘗試義眼掃描，很快，墨瑟的人物輪廓就被高亮，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聯網設備也被高亮顯示了出來。
以及很多細節的信息——風速顯示，距離顯示，物品分析.
「看得有點亂，對吧？你可以自己用腦機接口自定義顯示模式，風速距離之類的，不用可以關掉，免得看的眼花
看起來很穩定，老維的手術水平沒得挑。
接下來我們得試試斯安威斯坦，我會遠程啟動一次，難受了記得和我說，我會停下，主要是測試一下你的斯安威斯坦開啟的安全時間。
你可以在過程里用用義眼看看周圍，我看看兩者的適配性。」
墨瑟說話溫聲細氣的，讓V還有點不太適應，但她也因此格外乖巧，只是點點頭：「好，你來吧。」
隨後，V就發現，墨瑟的動作忽然變慢了。
不，是她變快了！
墨瑟呼吸時起伏的胸膛在她眼裡變成了極其緩慢的慢動作，他眨眼的動作也清晰可見，V有些興奮的左右扭頭看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忽然變得很聰明。
怎麼說呢，就像是原本很多被她忽略掉的細節也在此刻都湧入腦海，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的同時，她的身體也有一種想要掙脫束縛似的感覺。
V伸出手，感覺比平時伸手好像費勁了一點，就像是胳膊比自己預想的動作要慢，她又揮了幾下，胳膊才用上了勁。
「墨瑟？」她試著說話。
墨瑟的聲音傳來，像是被拉長慢放的語音：「慢點.說.話。」
他一句話好像用了五秒才說完似得，V差點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看著墨瑟臉上的面具，忽然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想看看他面具下的臉。
V伸出手，躍躍欲試的摸在墨瑟的面具上，可隨後卻又有些遲疑，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取而代之的，是在他腦袋上惡趣味的輕輕敲了下他的腦殼，結果卻給面具打出噹的一聲。
墨瑟往後仰頭的動作，讓V有點心虛——好像自己的力氣比自己想像的要大的多？
「靠」他發出的聲音讓V更心虛了。
原來斯安威斯坦加速過後，她的力氣也會變大？
不過想想也是，速度不也是構成打擊力量的一部分嗎？
哎呀，忘了忘了。
V只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好快，直到一種壓力隨之而來，那是呼吸變得有些費力，腦袋隱約作痛的感覺。
她立刻舉起了手：「停。」
而後，時間陡然恢復了平時的流速。
這突然的轉變讓V有點不適應，但也就是一次呼吸，她就緩了過來：「剛才稍微有點頭疼了，呼吸也費勁。」
「.按理說，只要開啟斯安威斯坦，大部分人都會在開啟的第一瞬間就覺得呼吸的壓力很大，隨後就很快會覺得頭有點疼。」
墨瑟說完後，像老維一樣感嘆著：「七秒，你足足堅持了七秒的時間，才在第一次開啟斯安威斯坦的情況下感受到了壓力。
從數據上看，你的理論安全啟動時間，可能有10-13秒這個區間，而超過這個時間，對你來說的負擔也不會忽然變大太多。
只是關閉了幾秒就恢復過來了嗎？V，你這傢伙.真讓人羨慕啊。」
他也想當時停劍聖啊！
V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露出了有點憨憨的笑：「就是說，結果挺好的？」
「嗯，相當好，不過你可別一會自己忍不住偷偷試用。
起碼要等個幾個小時，你身上傷口確定長好了再說。
別一發力，皮都崩開了，那就麻煩了。
你也得小心炎症和神經不適。」
墨瑟嫻熟的開始叮囑起了V，包括告訴她今天不能用那破爛旅館的髒水洗澡，不能亂吃東西之類的術後注意事項。
V乖乖點頭，覺得這時候的墨瑟還挺靠譜的，和真的醫生沒區別想到這，她才忽然發現，墨瑟會的東西還真不少。
他的黑客技術不用多說，她也不知道好賴，只知道是個人都誇他牛逼。
他還懂得義體改造，能做手術。
用槍的本事也不差，雖然身體素質不咋地，但戰鬥水平和意識都還挺高，反應也很快。
賺錢的本事更是了不得花錢也還挺大方的等會我想什麼呢。
V趕緊搖搖頭：「那我是不是能下去了？」
「可以，你吸一口傾力治和消炎藥，然後就去把衣服換了，我叫老維來把我的東西也裝上。」
墨瑟說完，想了想道：「你一會和琦薇去外邊吧，在米絲蒂那兒坐坐，等我的手術做完拿了，一起去吃個晚飯，聊聊和歌子派的活。」
V這才有點難為情的說著：「這次手術你花了多少？我我會儘快跟你努力干，把錢還上。」
「就按二十萬來算吧。」
墨瑟說完，V就一臉不開心的瞪著他：「我又不傻！你的斯安威斯坦就得這麼多錢了！」
「這是我的戰利品，沒賣出去就不值錢。」墨瑟輕描淡寫的說著。
「四十萬就算我欠你四十萬歐。」V說完，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四十萬歐！
足夠她買一輛不差的二手跑車，住進海伍德的高級公寓樓，瀟灑好久了！
「行，那就四十萬歐。」
墨瑟說完，笑了起來：「你變強了也是在給我打工嘛.這麼想，我和公司也沒區別，強行貸款給你上了個狠貨。」
「.謝了，A。」V表情認真的看著他，語氣真摯：「我以後肯定和你好好干。」
「你想摸魚我還不同意呢.好啦，別搞這麼煽情，我不適應。」
墨瑟說完，忍不住笑著打量她：「不過嘛有一說一，你身材真不錯。」
V一愣，隨後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術服飄飄落地：「靠！你怎麼不給我穿好？」
「把衣服弄下來我只要動刀子割開，穿上去就得動手了。」
墨瑟眼都不眨一下，演都不演了：「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閉眼閉眼！你還看！」她氣惱的伸手假裝要戳他，趁他閉眼的功夫，斯安威斯坦，啟動！
這虎妞把墨瑟讓她注意的事項丟到腦後，一個眨眼就溜進了衛生間。
「你別給傷口崩開了！」墨瑟趕緊提醒她。
她是真的快，以墨瑟的反應速度，甚至都只能看到她的殘影在眼前一閃，連脖子都來不及扭過去，她就從自己身側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等墨瑟扭頭去看，她人影都沒了，這速度真是快的讓人脊背發涼。
「我慢著呢！」
她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來。
過了幾分鐘，她才擦了擦鼻血走了出來：「我靠，怎麼流鼻血了？」
「你該慶幸你沒噴血！」墨瑟語氣不善的盯著她：「過來，我看看。」
她只能訕訕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躺好後，讓墨瑟掃描檢查了一下。
「還行，就是身體還不適應，多來幾次習慣了，就不會流鼻血了。」
墨瑟沒好氣的說著：「你讓我閉眼我肯定閉，你急什麼。」
「那誰知道！」V漲紅了臉：「你不會用義眼偷偷拍照吧？」
「靠，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需要拍照嗎？」墨瑟理直氣壯的說著：「V，我智力高，過目不忘啊！」
「去你的！A，早知道就讓老維來！」V羞惱的舉起拳頭：「你長這麼大，沒挨過打對吧？」
「急了。」墨瑟噗嗤一笑。
V忽然不說話了，而後，緩緩眯起了眼睛。
(本章完)
「肉體潛力.20？」
「反應潛力20？！」
「鎮定16」
「智力.6。」
老維說完，V先是一愣，隨後看著墨瑟：「這玩意數值怎麼算的？21是個什麼級別？」
「這意味著你的確有比肩，甚至超越亞當重錘的潛力。」
維克多驚嘆著，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墨瑟則慢悠悠的說著：「6。」
「什麼？」V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俏臉卻漲的通紅。
墨瑟戴著面具，V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從他此刻顫抖的身體就能看得出來——他快憋不住笑了。
「啊哈哈哈哈！智力6，哈哈哈！」
墨瑟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V則氣惱的攥緊了拳頭：「不對！不對不對不對！肯定是機器哪裡出錯了！20點，我聽別人念叨過，這不是都滿了嗎？
肯定是機器測不準維克多醫生，你重新測！」
維克多一時哭笑不得，他還是頭一次被人懷疑自己機器不好用的。
「不會有問題的，V。」維克多語氣溫和的說著：「你的身體素質很棒，智力屬性也不能代表你.我是說，不能完全代表你的智商。
這個屬性更多的是指你大腦能為程序提供的算力，對黑客來說比較重要，普通人就是測出來智力3這樣的數字也是正常的。」
「他呢？他測出來多少？」V滿臉不服氣。
「哎呀，你還是別知道具體的數值比較好，怕你自卑。」墨瑟說完，V就氣惱的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而琦薇則不太明白的疑惑著發問：「這個數值.20點，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的確很高。」維克多長嘆一聲：「我也還是第一次測到這個數值，從數據上來看，幾乎和墨瑟一樣衝到我機器測試的滿值了。
墨瑟，她之所以比起你的數據還差一點，那是因為我的機器實際上是在用21來表示超出上限，而V和你比.只是超出的不多，還沒達到那個極限的數值而已。
嚴格來說，20點就是我機器能測出的上限，也是大家普遍認為的人類極限。」
他看了一眼琦薇，而後語氣深長的說著：「就這麼說吧，如果不是我的機器已經被我刪除掉了內置的公司後門，現在公司的電話都要打過來了。」
琦薇不說話了，沉默的看了墨瑟和V一眼。
而V聽到這，又興奮了起來：「也就是說，姐們真的是個天才？」
「是的，你的確是個天才。」
維克多實話實說著：「雖然在加裝義體之前，你可能只覺得自己就是力氣大了點，反應快了點
但只要加裝了能夠發揮你身體潛力的義體，你很快就會發現，你與其他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就這麼說吧，假如讓一個肉體潛力為10的傢伙和你加裝了同款斯安威斯坦，很有可能他用個一兩次，每次都只能三四秒，然後就得鼻子流血，渾身發軟，頭暈目眩。
而你，很有可能輕鬆就抗個七八秒，停下之後，緩口氣，繼續開，這樣來回個四五次，你也最多就是累得夠嗆。
而且像斯安威斯坦這種義體，雖然被說明為『減慢時間』，但其實本質上是對你的身體進行加速。
普通人在被減慢的一秒時間裡，或許只能跑個二十米，但你卻可以在刺激下跑到近乎每秒三十米，四十米這樣的速度。
又或者說是大猩猩手臂，普通人即便改造了整條手臂，也就最多單臂三四百公斤，但你卻能在自己本身的身體素質加持下，達到驚人的七八百公斤。
而這還遠遠不是發揮你身體力量的極限。」
說到這裡，老維感慨的搖搖頭，但隨後，卻表情嚴肅的看著V說道：「但，我絕對不建議你將自己改成像亞當重錘那樣，渾身都是機器的樣子。」
他扭頭看著墨瑟，這句話也是在對他說：「即便是大猩猩手臂，本質上也只是用更多的肌肉增強組件加強你自己的肌肉，但如果像亞當重錘那樣，把身體都換成了機械.
就意味著你的肉體潛力就沒有什麼意義了，你的身體強度就只和你身上機器的力量有關了。
墨瑟，像你這樣的黑客還好，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大腦，但對於V這樣的身體潛力無限的天才來說，最好還是要儘可能的發揮自己本來的身體素質，向這個方向去改造。
寧願渾身都用肌肉增強，也不要隨意就將所有的血肉都換成了人造的物件，也不要用那些普通的大猩猩手臂去替換她的胳膊。
那很有可能會造成她手臂的肉體潛力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墨瑟點點頭，表示瞭然：「我知道，最好就是只用各種增強組件，不用那種整個都替換的機械件。」
「不過.要是真有一些很強的組件，該換也得換。」維克多話題一轉，說著：「人類在一些地方還是太脆弱了，比如關節軟骨，比如跟腱之類的。」
「以她的身體潛力，加裝了肌肉增強後，如果不配套的更換類似的人造義體，她身上的原裝零件很快就會被用報廢，出現跟腱撕裂，十字韌帶撕裂這樣的運動損傷。
這也算是天才的煩惱了。」
維克托看著墨瑟，無奈一笑：「就像你一樣，如果不給自己加個散熱，你的大腦潛力發揮的越好，就越容易把你自己的身體都燒壞了。」
V聽得呼吸都變沉了——姐們原來真的是個超級天才？
她下意識的看向墨瑟，在今天之前，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會這麼誇張，可墨瑟.
怎麼說呢，他好像是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自己的潛力一樣。
那照這個說法，像琦薇，乃至瑞貝卡那個小丫頭，難道也都是什麼普通人里的天才？
他眼光也太毒辣了吧？這是怎麼做到的？
「好了，V，你沒什麼問題想問的話，我們就準備手術。」維克多扭過頭去，拿起桌上的平板，開始準備和墨瑟談生意。
朋友歸朋友，生意還是要正經的做的。
「首先是義眼，她那雙眼睛太次了，我懷疑以她的反應速度，看某些東西都會看到殘影，有丟幀的感覺。」
墨瑟說完，V便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呃，我的確偶爾會覺得看特別快的東西會有殘影」
「因為我聰明。」墨瑟一句話就讓V無言以對，氣惱的扭過頭去，她有一種預感，智力6這件事，大概要被墨瑟嘮一輩子了。
「呵呵，那.歧路司的這一款，怎麼樣？」維克托知道墨瑟是懂義體的，所以先和他商量。
V對於墨瑟也很信任，但還是忍不住坐起身來一起看，主要是有點激動，不知道墨瑟會給她安排什麼好東西。
「有點普通了，沒有類似『神諭』之類的特殊型號嗎？」
墨瑟看了看老維給出的名單。
「沒有，那些高級貨色平時沒人裝得起，我買回來還要專門的冷藏箱保存不過我可以現在訂貨，以對方的效率，半小時內都能送貨上門。」
維克托說著，打開了名單的另一頁，裡頭都是供應商給他這樣的醫生提供的進貨單。
墨瑟看了一會，最終做出決定：「就給她上這款歧路司的石化雞蛇吧，自帶的智能分析掃描可以幫她更準確的看到敵人的弱點。
而且十倍變焦和超高幀率也能讓她的反應更快。
雖然掃描電子設備的能力差了點，但她也用不著，這款義眼算得上是近戰義眼的頂級配置了吧？」
「就是有點貴，普通的標準版就要七萬歐，聽說之後會出高級定製版的『石化雞蛇』，你要不再等等？」
維克多對於墨瑟的大手大腳忍不住搖頭：「我的建議就是上個普通的高級義眼就行了，比如這款普通的光學義眼，加兩個插件也不比石化雞蛇差。
石化雞蛇現在用的人不多，我覺得它的技術還得再過一兩個版本才能穩定下來。」
「那就上歧路司『千里目』，加配一個戰術掃描插件，這樣能讓V在亂戰里快速高亮目標，掃描出危險，幫她做出判斷。」
墨瑟說完，老維點點頭：「這個不錯，加起來也只要五萬歐，而且我還有不少配套的小程序，比如你義眼裡那個干擾攝像頭的同款。」
「嗯，等我搞定了NCPD的程序庫，還能加裝個NCPD同款的掃描程序進去，老維，到時候程序便宜賣你啊？」
墨瑟說完，維克多輕笑兩聲：「行啊，你要真能搞來聯通NCPD數據的掃描程序，那群混街頭的小子們可得愛死你了。
他們就怕走在街上和人吵起來都不知道招惹了誰。」
「好說.V，你覺得呢？」
墨瑟扭頭看著V。
V一臉茫然：「千里目看著是挺貴的，但有必要嗎？我看基礎款的那個，兩萬多的那個就差不多了」
「首先是變焦速度，『千里目』型號的變焦速度遠比普通的更快，其次是掃描速度，和普通款相比提高了大概1.4倍，而且還有人物高亮功能。
最重要的是，它雖然是重點用於遠程觀察的義眼，但你啟動斯安威斯坦的時候，不會丟幀，超高刷新率和解析度，能完美匹配你加速過的身體。
普通的義眼，我怕你用斯安威斯坦後加速的太快，會出現視野模糊的情況，那可太要命了。」
墨瑟說完，老維也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也是，你的速度估計要比一般人快得多。」
V便不再多說，只是暗自咂舌。
自己這下要欠墨瑟多少錢啊
「腦機接口不貴，換個和我同款的就行了，不過老維，我希望能給她額外加裝一個儲存插槽，我一會也得加一個，兩個插槽有點不夠用。
以後我的人標配就是三個插槽了。」
墨瑟和老維繼續商量。
「嗯，可以，這個不難。」老維點點頭。
「皮下護甲.老維你有什麼建議嗎？」墨瑟問著。
老維想了想，說道：「我不建議安裝重型皮下護甲這種東西，生物技術的納米護甲反而會更好。
這種皮下納米護甲，採用納米注射技術，可以通過注射納米機器人，在皮膚下形成一層納米保護層。
防彈能力可能比重型皮下護甲差一點，但韌性很足，對衝擊力很好的緩衝作用，而且有一定自動修復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足夠靈活，而且也不需要把皮膚拆開動大手術，只需要往皮膚里注射納米機器人就行了。
對於現在的街頭戰鬥，對普通火力的防禦已經足夠，她有斯安威斯坦，也不需要直面重型火力。
事實上，真面對重火力，重型皮下護甲能起到的作用也挺有限的，面對那種強力武器，與其在皮下弄一層厚實裝甲，不如穿個厚實的防彈衣更有用。」
墨瑟點頭，也有點心動：「給我也整一個好了.」
「你等安裝完了黑客義體再說吧。」老維搖搖頭。
「這個好貴啊，基礎款就要七萬歐」V忍不住說著：「普通的重型皮下護甲才五萬歐。」
「命重要錢重要？」墨瑟反問一句，V就悶悶不說話了。
「還有克倫齊科夫，這個也得安吧？
能有效幫她掌控斯安威斯坦的加速，還可以在不啟動斯安威斯坦的時候，讓她的反應速度和肉體強度最大的發揮出來。
兩者相加，她在時緩時間內的戰鬥強度應該就能達到最頂級的水平。」
墨瑟說完，老維嘆了口氣：「咱要不，慢點來？起碼克倫齊科夫，別和斯安威斯坦一起上，讓她先適應適應吧，墨瑟。」
「行吧，老維，聽你的，那就先不安克倫齊科夫，就再加個手部的省力緩震配件，還有配套的人造關節，肌腱強化，把斯安威斯坦換上就行了。」
墨瑟說完，老維扭頭看向V：「你確定就聽他的？
雖然我覺得你的身體素質應該受得了，但因為本來注射『細胞適配』就負擔不小，加上關節、肌腱改造，會很容易引發炎症和排異反應。
再加上斯安威斯坦這種能夠加速你神經的義體，安上後，你的神經負擔也不小。
到時候你可能好幾天都會頭疼，炎症也會讓你難受的厲害。」
「.來。」V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她覺得墨瑟不會害她。
「V」事到臨頭，墨瑟卻忽然遲疑了：「要不就先裝斯安威斯坦，適應一段時間.我其實也不太確定你的耐受度。」
見他遲疑了，V反而放鬆的笑了起來：「沒事，儘管來吧，大不了就趟個幾天，我還有疼痛編輯器呢，不行就把疼痛編輯器的數值調高一點。」
「不，這個一定要調低不，最好還是直接卸掉那個東西，對疼痛的麻木雖然能讓你實戰的表現更好，卻也會讓你很容易忽略自己身體的不適。
等察覺到了問題，往往為時已晚。」
墨瑟果斷搖頭，認真的說著：「聽我的，V，要不咱把疼痛編輯器直接下了算了。」
「.行，反正那也就是個破爛，不裝就不裝了。」
V表現的出乎意料的乖巧。
維克多看了墨瑟一眼，笑了起來：「她很信任你。」
「那必須的，哥們的魅力，懂的都懂。」墨瑟哈哈笑著，隨後便說道：「那就這些吧，額皮質的ICE就等一個禮拜再說，不給你加太狠了。」
維克多吐槽著：「你再狠一點我也不同意姑娘，要是渾身疼的厲害，你就罵他——真以為誰都和他一樣，神經大條。」
「哈哈，沒事，老維，我能吃苦。」V說著，也親熱的叫起了老維。
維克多搖搖頭，開始聯繫供貨商給他送貨。
墨瑟提醒著：「老維，你這有新的網絡接入倉嗎，別忘了我這還有個姑娘呢。」
「有的，除了荒坂新出的MK3還沒上市，其他的像是澤塔的，網監之類的好貨，我這都有。」
老維點點頭，看了一眼琦薇：「要不先給她做？只是換個腦機接口和網絡接入倉要不了多少時間。」
「行啊。」V從手術椅上起來。
「我」琦薇看起來有些為難：「要不少錢吧，墨瑟，我的東西也都還能用.」
「我知道能用，但和好用是兩個概念，行了，又不是免費給你，我給你們的是貸款，也都是要還的。
你們別怪我非要讓你們花錢升級義體就好。」
墨瑟說著。
琦薇搖搖頭：「怎麼會怪你我只是.算了，謝謝你，A，我會儘快還錢。」
墨瑟數了數自己的錢包，得虧老船長那賺了一筆，要不今天他都沒法給倆人升級義體。
V這一套下來，好在斯安威斯坦不用花錢，但即便如此，義眼，皮下護甲，關節，肌腱，腦機接口，也得十五六萬。
一個網絡接入倉也得四五萬塊錢。
唉，窮啊，還是太窮了。
V則撓撓頭，沒吭聲——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筆義體改造花的錢，都夠把她買下來了。
「行了，琦薇，去做個檢查。」
墨瑟讓琦薇也躺上去先做了個檢查。
老維掃描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智力14，反應12，鎮定13，肉體潛力9總算是見到了個普通天才。」
老維長舒一口氣。
「我這樣也算天才？」琦薇有點茫然。
「嗯，你別和墨瑟還有V比，他倆的數值沒有參考價值.」
維克多語氣輕鬆的說著：「我就這麼說，普通人，其實絕大部分的數值都不會超過8點。
6-8，這個數值就已經能被當做是合格了。
8-10這個區間，在普通人里，已經是優秀的水平了。
10-12，基本上就是你能見到的一些出色的傭兵，街頭高手的數值了。」
他對著琦薇笑笑，說著：「如果你打算之後去做一個傭兵，以你的智力屬性，只要潛心琢磨技術，設備也跟得上。
那你在夜之城，絕對能成為一個很優秀的黑客了。
很多大公司的網絡技術人員的屬性評估，一般也就十二三點就會被視作為有潛力，而更高的，比如十四五點，都能直接進入公司的人才資料庫。
不信你去問問墨瑟，他更懂這些。」
墨瑟聞言點點頭道：「差不多吧，在荒坂，只要你在十歲以下被測出屬性大於10點，就會統一送去接受培訓。
12-14點這個區間的，基本畢業後都能直接入職正式員工。
比這個還高的，普遍都會送去參與一些特殊項目，或者特殊培訓，那說起來可就麻煩了，但基本畢業都能直接進入反情報部這樣的專業部門。」
墨瑟認為，參與星辰計劃的小黑客們，平均的水平大概也就是14-16這個區間，因為再低一點，技術水平不夠去舊網折騰，而比這個數值高的，當礦卡又太浪費。
換句話說，琦薇的確算是普通人里的天才了。
「唔你的身體不太好，雖然潛力數值不算差，但看起來很不健康。」
老維給琦薇做出了評價。
琦薇無言點頭，沒有說明原因。
而墨瑟也只是道：「她過去挺辛苦的。」
「看得出來，自己沒少找義體醫生瞎折騰受過不少傷.但好在沒加裝什麼稀奇古怪的義體，你的皮膚換過一部分？
部分骨骼也被換過。」
維克多說著。
琦薇則表情平靜的低著頭輕聲道：「有些受傷的地方，沒錢治，只能換些便宜貨用著。」
在成為性偶的那段時間裡，店鋪的員工會強制要求一些長相外貌不達標的性偶去做手術，那些性偶會被迫整容，調整身材，甚至注射一些藥物。
而琦薇因為天生麗質，躲過一劫，但卻也因此受了更多苦，因為義體壞了可以換義體，而她呢？
只能是被掰斷了骨頭就就換一部分骨頭，被扯爛了皮膚就換一部分皮膚。
「嗯」維克托經驗豐富，只是從一些身體的數據，就看出了她的遭遇。
他沒有戳人痛處的習慣，只是道：「我得給你把壞掉的地方都換了修一下，那些人造皮膚也會換更好的，你會感覺像從沒受傷過一樣。
剩下的，你自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應該也能養過來，反正黑客大部分身體都不會健康到哪去。」
琦薇沒有說話，她討厭做手術——她見過有些姐妹走上手術台，下來後沒多久就瘋了。
也有些姐妹，因為被安裝了垃圾義體，身體總是很不舒服，吐血，甚至手術部位潰爛，無法睜眼，無法張嘴.
她見過很多，很多。
那種壞了的性偶，往往活不過一個月，就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或者重新修理，直到用壞為止。
但琦薇看了看一旁的墨瑟，卻發現自己此刻出乎意料的心情平靜，所以，輕聲說著：「好，聽你的，醫生。」
「我就在邊上，別擔心。」墨瑟寬慰了她一句。
琦薇笑了笑，隨後便放鬆的躺在椅子上。
「網絡接入倉你打算換成什麼？」
維克多開始做起了手術準備。
「能跟得上版本就行，網監的？你這裡的是什麼型號？」
墨瑟好奇地問。
維克多說著：「網監的市售型一般都比他們的特工差了不少，四相傳電的漣漪3型，烏鴉微控的2型，軍用科技的『平行線』3型都不錯。
差不多再過一兩年，他們才會更新版本。
不過要我說，你隨便選一個就行了，網絡接入倉的版本更新快，不管選哪個，過幾年都有新貨。
你用的這個荒坂Mk2也不錯，等Mk3出來換個MK3，基本用個兩三年不會差的，現在新版本要出來了，舊版本的都在清倉處理，價格還便宜。」
「MK2多少錢？」琦薇忽然開口。
「我拿內部的清倉價，只要兩萬七。」維克多說完，琦薇就點點頭，看向墨瑟。
墨瑟想了想，說道：「軍科的平行線3型呢？」
「那個貴一點，三萬六千，主要是剛出沒多久，性能和即將推出的荒坂Mk3差不多。」
老維說完，墨瑟就說道：「那就用平行線3吧，一萬塊的差距，沒必要節省。
把她的義眼換成歧路司的『神諭』，也不用加插件了，裡頭自帶的電子掃描就夠用。」
琦薇也只能點點頭，只是想著墨瑟自己都還在用mk2，自己心裡就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那就這樣，放鬆姑娘，腦機接口的手術得要你小睡一覺.一會就好。」老維聽出了墨瑟的意思，心裡有些感嘆。
墨瑟這傢伙對自己人還真夠好的。
他形形色色見過不少人，包括某些幫派的所謂『大哥』帶著自己小弟來，嘴上說的好聽，要裝好東西，可真把價格擺出來，很多人臉色就變了。
開始追求什麼性價比了。
像墨瑟這樣，願意借錢給底下的人，還主動要求上好貨的，老維從醫多年，還真就見過那麼一兩次。
琦薇嗯了一聲，被注射麻醉藥前，最後看了墨瑟一眼。
「別擔心，我哪兒不去。」
墨瑟看出了她的心思，而琦薇則有點不好意思的閉上了眼，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就等著麻醉藥注射了。
等麻醉注射完畢，琦薇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維克多拿出注射藥，給自己胳膊扎了一根穩定劑：
「你和V去看會電視吧，冰箱裡有冰啤酒，別喝醉了就行。」
維克多說完，墨瑟點點頭，卻忽然說著：「老維，我能用你的機器嗎？琢磨琢磨我之前的網絡接入倉。」
「行啊。」維克多滿不在乎的說著。
一般人別說用他的機器，就是亂摸他都嫌煩，但對於墨瑟，他卻有一種出乎意料的寬容。
怎麼說呢，維克多雖然嘴上說是把他當朋友，但其實心裡，更把他當成一個有點讓人心疼的孩子。
墨瑟讓V去沙發上坐著等，V也就老老實實拿了個啤酒看拳擊比賽去了，而他則拿起儀器，找出了被老維用冷藏箱存著的那個『靈魂殺手協議』網絡接入倉。
沒敢直接連自己的線，墨瑟用老維的機器斷網後，插進同樣斷網狀態的網絡接入倉，開始隔著屏幕研究起了裡面的程序。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按的飛快，即便不能直連用腦波控制查看數據，以他現在的技術水平，也能如臂指使的使用電腦完成程序上的工作。
越是研究，墨瑟的表情越是認真。
和他想的一樣，這裡頭存著的，果然是靈魂殺手程序。
而且，還是預設好了程序的靈魂殺手程序。
他深入研究，仔細研究了代碼結構後，卻發現這程序里還套著娃。
等墨瑟仔細研究了那道程序的代碼的含義之後，便眉頭一皺，心裡呵了一聲：當初那老女人果然想坑我！
靈魂殺手內被套娃的程序的設定非常簡單，那就是在這個網絡接入倉被連入人類意識的瞬間，就會自動啟動靈魂殺手程序。
靈魂殺手程序會立刻將佩戴著這個接入器的人的靈魂，直接將意識上傳到儲存空間裡。
墨瑟猜測，對方會在本地立刻對他的意識數據進行備份上傳到神輿去，而後他的意識
會被修改後重新投放回來？這是荒坂現在就能做到的事嗎？
墨瑟仔細想了想，好像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就像當初奧特坎寧安還身而為人的時候，就是先被靈魂殺手直接上傳到神輿去了，只不過她還能自己殺回來。
只要別拔線，讓意識徹底和身體斷開連接就行。
又或者說，對方其實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只是第一目標就是讓靈魂殺手把他的意識上傳到儲存器里？
然後呢？那個老女人其實真正想要做的，是實驗這個網絡接入倉能否達成本地上傳，然後修改，再把修改過的意識塞回墨瑟的身體裡？
她到底有沒有成功的案例？
墨瑟又繼續研究了一會，最後先試著離線操作，刪除掉自動啟動的代碼。
而後他便發現——你媽的，這個破爛接入倉果然還有內置的小型AI！
墨瑟手疾眼快的先立刻拔線，而後臭著臉趕緊給老維的電腦先保住。
很好，暫時是沒戲了。
因為墨瑟就算能只靠自己直接去對抗一個沒有伺服器算力支持的小型Ai，那他也得先連線，用自己的腦波進行編程。
而一旦連線，那個內置的AI就會立刻啟動靈魂殺手對墨瑟發起攻擊。
墨瑟能抗住由AI驅使的靈魂殺手程序嗎？
呃，他覺得還是算了吧。
他是有點瘋，但還沒瘋到非要單挑靈魂殺手玩玩。
真想找死，幹嘛不試試找黑牆玩玩呢，學著新美國的那位『百靈鳥』，直接用黑牆殺人，不是比玩靈魂殺手好多了？
靈魂殺手程序最大的意義，還是實現人類的意識完全數據化，達到賽博永生，但墨瑟現在可不怕死，真想賽博永生，他直接找奧特就行了。
墨瑟放下網絡接入倉，先把老維的電腦修了一遍，然後陷入沉思。
要不直接把這吊靈魂殺手程序刪了得了？
直接拆開這玩意，找到儲存硬碟給它強制格式化了，你AI再猛也沒用。
等到自己學會了靈魂殺手程序，再把這玩意自己寫出來，或者複製一份，然後把裡頭的AI換成自己的啟明星
或者乾脆就自己弄個伺服器，專門搞靈魂殺手程序，到時候自己也能有個『小神輿』。
能操控靈魂殺手的AI，比起軍科6型那個能操控黑牆的AI可差遠了，墨瑟其實也不差那麼一兩個流竄AI的.
假設自己養的AI強度不夠，那找奧特她們幫個忙抓一個流竄AI回來應該也不難吧？
墨瑟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才是對的，起碼只要抹除AI，那這個網絡接入倉現在就能用！
這網絡接入倉的硬體條件基本可以匹敵軍科的6型，超大的11個標準單位內存，超快的網絡傳輸，頂級的CPU和GPU
還要什麼自行車！
「老維，你說直接把裡頭的程序格式化了怎麼樣？」墨瑟說著。
維克多輕輕嗯了一聲：「可以啊，但如果這麼做，你這個網絡接收器就只剩硬體了，軟體部分都得你自己搞定，基本的運行程序也得重做。
不過我覺得這樣反而更好，這裡頭的程序怎麼說呢，我自己看了看，實話實說，看不懂。
荒坂的軟體坑了點，但這硬體水平確實很高，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網絡接入倉了。
你可以直接把你MK2的作業系統，程序移植過來，優化一下就行了，應該是通用的。」
墨瑟說干就干，乾脆了當的直接說著：「那我就自己把它格了，今天就裝上。」
「今天？墨瑟，你之前的手術都還沒完全癒合呢吧？」維克多很不贊同的說著。
而墨瑟卻心意已決：「我感覺我身體很好，你也看出來了，我沒有半點不舒服，可以說之前加裝的那點兒，對我來說就是換了個件，根本沒什麼負擔。」
「.你真是瘋了。」
維克多停下了手裡的活，因為歧路司的人送貨上門了。
他對著墨瑟說道：「你去取一下，訂購的義眼到了，我讓他們放到門口就走，東西就在門外。」
墨瑟起身幫他把東西取回來，歧路司的人送貨上門的速度真不是蓋的，這才過了二十幾分鐘，就直接送到了這偏僻的小巷裡。
V主動起身幫忙，趁著和他搬儲存著義體的冷藏箱的時候低聲和他說：「你就聽醫生的唄，有那麼著急換裝備嗎？」
「第一是因為我感覺我真的負擔不大，第二我們要干生物技術那一票，我得保證我自己在最佳狀態。」
墨瑟說完，V就不說話了，只是看了他幾眼，有些心事重重的把東西放好，就回到了沙發上坐著。
墨瑟則狠下心來，直接將『靈魂殺手協議』網絡接入倉的程序全部格式化。
他借用了老維備用的納米機械手套，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也給自己來了一針穩定劑。
維克多有些擔心他水平不夠，但看墨瑟嫻熟的動作，又有些驚奇：「你用過類似的？」
「荒坂的義體課程里還會教你做手術呢，都是用超夢頭環沉進去實操，類似的流程我在學習過程里操作過。
老維，我可好歹是中級課程的畢業者，高級課程也學了一半.可惜時間不夠，沒學完。
不過，在荒坂的命名里，你這種操作方案叫做『應急措施』，他們現在都不用這種外置的機械手了，直接把自己胳膊改造了效率更高。」
「我和你可不一樣，對改造沒興趣，不過你也真夠厲害的，能把荒坂的中級課程畢業，那可不簡單。」
維克多見他動作熟練，也就不再操心，專心給沉睡中的琦薇換義眼。
不知忙了多久。
老維出聲：「琦薇的手術結束了.」
「琦薇，你先休息休息。」墨瑟頭也不抬。
他現在把網絡接入倉斷電後，單獨拆下了程序晶片和儲存晶片，打算挨個把它們格式化掉。
這種晶片極其精細，墨瑟必須要小心再小心，避免格式化的時候，裡頭的AI萬一被設定了什麼特殊程序，開始和他拼命電子對抗，最後把晶片燒了
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先拆開後保證晶片無法調動接入倉的CPU和GPU，然後限制供電電壓，保證晶片無法超頻。
最後再用試著有沒有辦法格式化，如果不能，那就只能直接連晶片程序都刪掉重寫了。
琦薇輕聲嗯了一聲，揉了揉腦袋，被V攙扶到了沙發上休息，而V則立刻躺了上去。
老維又給自己來了一針——V見狀有些好奇：「我看那些醫生都會把自己的手改掉，老維，你怎麼不試試？總是打針，也挺不舒服的吧？」
「還行，其實我胳膊上有的是勁，主要是手術精度要求太高，以防萬一，畢竟年紀大了。」
老維溫和的笑著：「別緊張。」
V搖搖頭，只是扭頭看了墨瑟一眼，低聲道：「他要給我安的斯安威斯坦，多少錢啊？」
維克多笑了笑：「不好說如果是公司市售，那可能要好幾十萬，但這個是二手的，還是修過的，所以價格不算太貴。」
「那也得二三十萬吧.」V有些惴惴不安。
「嗯，一般的二手貨可能也就幾萬十幾萬，但這個確實貴一點。」
老維說完，V就又忍不住瞥了墨瑟一眼：「他人一直都這麼好？」
「我還以為你比我更熟他。」
維克多拿起平板開始設定程序：「好了，我得先把你的疼痛編輯器拆出來，然後換腦機接口和義眼，最後再安斯安威斯坦，注射細胞適配，手術時間得一個下午的功夫。」
「知道了。」
V有點緊張，倒不是擔心手術，而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那種能開斯安威斯坦的街頭猛女，心裡就有點迫不及待。
然而在手術前，老維卻忽然用一種有些調侃的語氣和V說著：「斯安威斯坦倒是還好，弄個後背就行，但細胞適配就得脫光衣服全身注射了.
要不那個讓墨瑟來？這個算是最簡單的手術了，我相信他肯定在荒坂學過，我到時候出去米絲蒂那兒坐坐。」
墨瑟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腦子裡轉了一圈才想到老維的意思，有些尷尬的撓撓面具，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點點頭：「我倒是沒問題.就當練練手了。」
V則忽然臉漲得通紅：「老維！不是，我倆沒那個關係.墨瑟！」
「那你自己選嘛，讓誰給你做全身手術？」墨瑟卻理直氣壯的將選擇權交給了她。
老維只覺得好笑，看著兩個年輕人扭扭捏捏的樣子
他其實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結果沒想著V紅了臉，墨瑟也還真有點心思。
這下子，他看起來還真得把手術台讓出來了。
V一時半會憋得說不出話，把自己臉都漲紅了，她對墨瑟真沒那個意思.
倒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就是她覺得墨瑟人是挺不錯的，但也就最多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誰會喜歡一個戴著面具的小矮子啊？
V反正覺得自己肯定不會。
笑話，能讓她喜歡的爺們，那肯定得身材健碩，長相帥氣，為人靠譜就墨瑟這種喜歡拯救漂亮姑娘的老色批.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呃，V看了老維一眼，又看了看墨瑟。
反正就是做個手術嘛.與其給這位老大爺來，不如讓墨瑟動手算了。
雖然做手術按理說不該顧忌醫生，可要是在能選擇的情況下，那還不如選讓墨瑟來。
「你到底行不行啊？別給姐們手術失敗栽到手術台上，那姐們可就真成笑話了。」
V小聲嘀咕著。
墨瑟卻一臉認真的說著：「皮下納米護甲的手術真不難，只要能把納米機器人精準注射到你的皮下部位就可以，渾身上下扎個七八針就完事了。
剩下的只需要看看機器，確認機器人均勻鋪開，必要時用手術設備引導一下。
你放心，這種手術在我學的課程里，就是初級課程的水平。」
墨瑟得承認，仔細想想，他是不太喜歡V給人看見，即便對方是醫生
怎麼說呢，二次元老婆也是老婆吧.他得承認，是對V有一點點好感，不管是遊戲裡，還是落到現實里，這個大大咧咧的漂亮妞確實招人喜歡。
如果沒得選也就罷了，可他偏偏還真會做手術
那不如就自己來吧。
積累積累經驗，以後萬一需要給露西做手術的時候.也能他自己來。
一邊兒的琦薇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她現在多少有點信了V的鬼話——這傢伙真的不是因為她們漂亮才對她們這麼好的嗎？
「咳，我真就是想練練手。」墨瑟掩耳盜鈴的說法讓老維和琦薇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V則扭過臉去，眼神飄忽：「那就你來算了.不過你最好有點醫德，別亂摸啊
姐們可是好心給你積累經驗
不過萬一我醒來覺得不對，我可是會翻臉的，海伍德的女人可不好招惹。」
墨瑟扭頭和琦薇對視一眼，琦薇那複雜的眼神讓他有點尷尬，但轉念一想，又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主要是為了積攢經驗，以後等有了條件，咱自己人的手術都能自己做。
V，我可是個有底線的好男人！」
「主要是積攢給女孩子做手術的經驗對吧？換成皮拉，你估計連碰他都嫌棄。」琦薇意味深長的說著。
「醫生做手術的事兒，你別那麼齷齪！」墨瑟大義凜然的說著。
維克多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著：「是嗎？那我可得注意點了。」
「誒呀，老維，你怎麼也跟著來.好人沒好報。」墨瑟嘀咕著。
V翻了個白眼，下定了決心，注射手術就讓墨瑟來吧：「我用不用換個手術服？」
「換吧，屋子裡有衛生間，你直接在那換了衣服過來就行。」
V起身抱著手術服去換了衣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墨瑟又沉浸在了鼓搗那個網絡接入倉的事兒上。
她腦袋有點亂，也不明白，原本就是做個手術，她都沒多想，怎麼被老維說了一句，她腦子裡就一直想著——要被墨瑟看光了。
這是做手術啊！我在想什麼呢？
V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坐到椅子上，乾脆用一種鴕鳥心態說著：「老維，趕緊給我麻醉了，我等不及了。」
維克多憋著笑，沒廢話，拿起麻醉劑給她一下子扎暈過去。
而墨瑟是真的在短暫的尷尬後，就心無旁騖的幹著自己手頭的活。
他動作麻利，只是簡單的格式化，沒有AI搗亂，一個小時就將網絡接入倉徹底的恢復了出廠設置，變成了白板。
重新組裝後，用測試機跑了幾遍，確認如今的網絡接入倉已經完全沒有了數據殘留，墨瑟才終於敢將數據線插了進去，用自己的腦波開始編程。
這下子速度就快的多了，墨瑟先研究了一下原本的軟體程序，然後和自己MK2的系統軟體比對了一下，最後沒有選擇簡單的移植程序。
而是借用原本的程序架構，自己寫了一套新的作業系統，保留了原本可以給AI提供支持的程序架構。
比起他簡單粗暴的把啟明星塞進自己的網絡接入倉里，荒坂在這一款特殊型號上專門為AI寫了程序搭配了硬體，可以讓AI更有效的調動網絡接入倉的數據。
又鼓搗了半小時，墨瑟才將這玩意徹底搞定，將裡頭的作業系統也直接命名為『啟明星V1.0』。
之後，他將接入倉重新消毒，放回冷藏箱裡，就等維克托那邊兒忙完了。
維克多很快搞定了腦機接口和義眼，也將V原本裝著的垃圾疼痛編輯器直接取了出來。
他大概是覺得墨瑟真是對V有意思——沒意思也不會給她花這麼多錢。
所以，格外注意的沒有像平時對待病人那樣，隨便就剪開手術服開刀。
而是給V翻了個身後，小心翼翼的只剪開了手術服的需要手術的部位，然後打開背部做了斯安威斯坦的手術。
等安裝完畢，測試了一下，維克多長舒一口氣，坐起了身子。
「墨瑟，之後就交給你了，等你注射完，麻醉也差不多過去了，你記得給她調一調義眼，校準一下，其他的測試也別忘了.搞不定就叫我。」
維克多說完後，便施施然起身，拿了根香菸和啤酒往外走去：「我得喝一杯，緩一會。」
「少喝點老維，一會你還得給我動手術呢。」
墨瑟叮囑著，接了老維的班坐了過去。
維克多則笑了兩聲：「放心吧說起來我還是頭一次手術中間換人來，你可別砸了我的招牌。」
「你放心，我有自信，玩歸玩，鬧歸鬧，但我絕對不會拿V的身體開玩笑。」
墨瑟的表情非常認真，拿起老維的穩定劑給自己的胳膊也注射了一發——戴上手術手套，套上手術服，熟悉了一下老維的設備。
然後便看起來非常專業的操縱起了儀器，設定檢查著數據。
老維見狀，樂呵呵的拿著啤酒出去了。
他覺得墨瑟要是真喜歡V也挺好，他覺得V這姑娘雖然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思挺細膩。
而且本事不俗，扛得住墨瑟帶來的麻煩。
很適合墨瑟這種腦子裡堆了不少事兒的傢伙。
而V雖然嘴上不說，但看起來對墨瑟也挺感激和信任的，撮合撮合，沒準就成了呢？
當然，要是老維知道還有瑞貝卡，露西他鐵定死都不會摻和墨瑟的感情了。
墨瑟毫不客氣的給V的手術服扒開了開始準備手術，打量了一圈，暗自點頭。
身材是真不賴啊.
但他也就是看了看，醫生就該有醫生的樣子，V信任他把手術交給他，他要是真抱著個老色批的心態看個沒完，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噁心。
很快墨瑟就完全投入到了手術中，將V視作了自己在荒坂教程里遇到的那些『虛擬NPC』，毫無感情的開始了手術。
注射手術唯一的要求就是手要穩，扎針准，墨瑟對此毫無壓力，在套在手臂上的手術機器臂輔助下，他精準的將藥劑注射到了V的皮膚之下。
通過儀器實時判斷納米機器人的延展情況，時不時打開V的皮膚做個小小的調整。
大概只用了二十多分鐘，皮膚注射就完成了，速度快的驚人。
墨瑟將V的皮膚縫合，在賽博世界，縫合都用不著縫合線，而是用一種生物粘合劑就行，再噴上消炎和消毒的噴霧。
最後再用生物技術的『傾力治』外用型噴一噴治療噴霧，皮膚就會癒合的差不多了，連修養都不用，手術結束緩緩勁就能走能跳。
隨後墨瑟就給V重新將手術服蓋好，打開了一邊的儀器查看V的生命體徵，通過掃描機確認其他義體的情況。
「手術順利？」
琦薇見狀，好奇的問著。
墨瑟點點頭：「嗯，搞定了，接下來就等她麻醉勁過了，醒過來後，校準一下義體就算結束了。」
「你動作還挺快.我還以為你得欣賞一會呢。」琦薇開著玩笑。
墨瑟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我就是喜歡看，也得讓人家大大方方的給我看，那才有意思。
偷偷摸摸的看，那是變態。」
琦薇也不知道自己抱著什麼心態，趁著V還沒醒，裝作隨便閒聊的問著：「你對V有意思？」
「我對漂亮姑娘都有意思.」墨瑟實話實說：「但要是真談感情嘛.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多談幾個女朋友。」
「多談幾個？是按順序，還是一起談？」琦薇笑了。
「那不重要，反正哥們就不拒絕，也不主動，誰愛往我這坑裡掉，那可就不怪我了。」
墨瑟笑著，坦誠的說著：「難得來這世界走一遭，那麼多漂亮的姑娘，我得有個開放的心態——反正在這世界也沒誰在乎未來。」
「.那你以後麻煩可不少。」琦薇十分清醒的說著：「我得和你說，像V這樣的姑娘，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挺傳統。
和那些晚上和你睡一覺，睡醒之後該幹嘛就幹嘛的女孩類型不同。
你要是和她在一塊還跑出去亂搞，她可是會真拿槍和你拼命的。」
「我知道，但管它呢，水到渠成唄。」墨瑟說完，笑了笑：「反正哥們又不是沒人喜歡。」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做個好男人了。」琦薇做出了評價。
「我只是善，不忍心拒絕姑娘，哪有比我還好的男人呢？」墨瑟厚顏無恥的說著，就看到了儀器上的數據出現了起伏。
V要醒了。
琦薇搖搖頭，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是看了看墨瑟，又看了看V：「我出去抽根煙。」
「去吧，這幾天少抽點，對傷口好。」
墨瑟說著。
琦薇點點頭，走了出去。
等V醒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套了個手術服，戴著面具的墨瑟坐在自己身邊。
她腦袋還有點懵：「我」
「別激動，慢慢來，你手術結束了，一切都很順利。」墨瑟的語氣非常溫和。
V眨眨眼，迷迷糊糊地：「嗯。」
「你先別亂動，就躺著，然後等腦子清晰一點，我們開始校準義眼。」墨瑟說著。
V老老實實躺了一會，等腦子回過神來，才輕聲道：「我好多了。」
「那我們開始校準.你會先視野模糊一下，然後逐漸變得清晰，等你覺得看的非常清楚了，畫面也沒有變化了，我們就開始下一步。」
墨瑟敲擊著儀器。
V的視線很快就變得清晰了起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再次眨眨眼：「我感覺看的很清楚。」
「很好，那我們啟動程序，你掃描一下我試試？」
墨瑟說著。
V開始嘗試義眼掃描，很快，墨瑟的人物輪廓就被高亮，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聯網設備也被高亮顯示了出來。
以及很多細節的信息——風速顯示，距離顯示，物品分析.
「看得有點亂，對吧？你可以自己用腦機接口自定義顯示模式，風速距離之類的，不用可以關掉，免得看的眼花
看起來很穩定，老維的手術水平沒得挑。
接下來我們得試試斯安威斯坦，我會遠程啟動一次，難受了記得和我說，我會停下，主要是測試一下你的斯安威斯坦開啟的安全時間。
你可以在過程里用用義眼看看周圍，我看看兩者的適配性。」
墨瑟說話溫聲細氣的，讓V還有點不太適應，但她也因此格外乖巧，只是點點頭：「好，你來吧。」
隨後，V就發現，墨瑟的動作忽然變慢了。
不，是她變快了！
墨瑟呼吸時起伏的胸膛在她眼裡變成了極其緩慢的慢動作，他眨眼的動作也清晰可見，V有些興奮的左右扭頭看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忽然變得很聰明。
怎麼說呢，就像是原本很多被她忽略掉的細節也在此刻都湧入腦海，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的同時，她的身體也有一種想要掙脫束縛似的感覺。
V伸出手，感覺比平時伸手好像費勁了一點，就像是胳膊比自己預想的動作要慢，她又揮了幾下，胳膊才用上了勁。
「墨瑟？」她試著說話。
墨瑟的聲音傳來，像是被拉長慢放的語音：「慢點.說.話。」
他一句話好像用了五秒才說完似得，V差點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看著墨瑟臉上的面具，忽然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想看看他面具下的臉。
V伸出手，躍躍欲試的摸在墨瑟的面具上，可隨後卻又有些遲疑，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取而代之的，是在他腦袋上惡趣味的輕輕敲了下他的腦殼，結果卻給面具打出噹的一聲。
墨瑟往後仰頭的動作，讓V有點心虛——好像自己的力氣比自己想像的要大的多？
「靠」他發出的聲音讓V更心虛了。
原來斯安威斯坦加速過後，她的力氣也會變大？
不過想想也是，速度不也是構成打擊力量的一部分嗎？
哎呀，忘了忘了。
V只覺得自己腦子轉的好快，直到一種壓力隨之而來，那是呼吸變得有些費力，腦袋隱約作痛的感覺。
她立刻舉起了手：「停。」
而後，時間陡然恢復了平時的流速。
這突然的轉變讓V有點不適應，但也就是一次呼吸，她就緩了過來：「剛才稍微有點頭疼了，呼吸也費勁。」
「.按理說，只要開啟斯安威斯坦，大部分人都會在開啟的第一瞬間就覺得呼吸的壓力很大，隨後就很快會覺得頭有點疼。」
墨瑟說完後，像老維一樣感嘆著：「七秒，你足足堅持了七秒的時間，才在第一次開啟斯安威斯坦的情況下感受到了壓力。
從數據上看，你的理論安全啟動時間，可能有10-13秒這個區間，而超過這個時間，對你來說的負擔也不會忽然變大太多。
只是關閉了幾秒就恢復過來了嗎？V，你這傢伙.真讓人羨慕啊。」
他也想當時停劍聖啊！
V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露出了有點憨憨的笑：「就是說，結果挺好的？」
「嗯，相當好，不過你可別一會自己忍不住偷偷試用。
起碼要等個幾個小時，你身上傷口確定長好了再說。
別一發力，皮都崩開了，那就麻煩了。
你也得小心炎症和神經不適。」
墨瑟嫻熟的開始叮囑起了V，包括告訴她今天不能用那破爛旅館的髒水洗澡，不能亂吃東西之類的術後注意事項。
V乖乖點頭，覺得這時候的墨瑟還挺靠譜的，和真的醫生沒區別想到這，她才忽然發現，墨瑟會的東西還真不少。
他的黑客技術不用多說，她也不知道好賴，只知道是個人都誇他牛逼。
他還懂得義體改造，能做手術。
用槍的本事也不差，雖然身體素質不咋地，但戰鬥水平和意識都還挺高，反應也很快。
賺錢的本事更是了不得花錢也還挺大方的等會我想什麼呢。
V趕緊搖搖頭：「那我是不是能下去了？」
「可以，你吸一口傾力治和消炎藥，然後就去把衣服換了，我叫老維來把我的東西也裝上。」
墨瑟說完，想了想道：「你一會和琦薇去外邊吧，在米絲蒂那兒坐坐，等我的手術做完拿了，一起去吃個晚飯，聊聊和歌子派的活。」
V這才有點難為情的說著：「這次手術你花了多少？我我會儘快跟你努力干，把錢還上。」
「就按二十萬來算吧。」
墨瑟說完，V就一臉不開心的瞪著他：「我又不傻！你的斯安威斯坦就得這麼多錢了！」
「這是我的戰利品，沒賣出去就不值錢。」墨瑟輕描淡寫的說著。
「四十萬就算我欠你四十萬歐。」V說完，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四十萬歐！
足夠她買一輛不差的二手跑車，住進海伍德的高級公寓樓，瀟灑好久了！
「行，那就四十萬歐。」
墨瑟說完，笑了起來：「你變強了也是在給我打工嘛.這麼想，我和公司也沒區別，強行貸款給你上了個狠貨。」
「.謝了，A。」V表情認真的看著他，語氣真摯：「我以後肯定和你好好干。」
「你想摸魚我還不同意呢.好啦，別搞這麼煽情，我不適應。」
墨瑟說完，忍不住笑著打量她：「不過嘛有一說一，你身材真不錯。」
V一愣，隨後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術服飄飄落地：「靠！你怎麼不給我穿好？」
「把衣服弄下來我只要動刀子割開，穿上去就得動手了。」
墨瑟眼都不眨一下，演都不演了：「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閉眼閉眼！你還看！」她氣惱的伸手假裝要戳他，趁他閉眼的功夫，斯安威斯坦，啟動！
這虎妞把墨瑟讓她注意的事項丟到腦後，一個眨眼就溜進了衛生間。
「你別給傷口崩開了！」墨瑟趕緊提醒她。
她是真的快，以墨瑟的反應速度，甚至都只能看到她的殘影在眼前一閃，連脖子都來不及扭過去，她就從自己身側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等墨瑟扭頭去看，她人影都沒了，這速度真是快的讓人脊背發涼。
「我慢著呢！」
她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來。
過了幾分鐘，她才擦了擦鼻血走了出來：「我靠，怎麼流鼻血了？」
「你該慶幸你沒噴血！」墨瑟語氣不善的盯著她：「過來，我看看。」
她只能訕訕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躺好後，讓墨瑟掃描檢查了一下。
「還行，就是身體還不適應，多來幾次習慣了，就不會流鼻血了。」
墨瑟沒好氣的說著：「你讓我閉眼我肯定閉，你急什麼。」
「那誰知道！」V漲紅了臉：「你不會用義眼偷偷拍照吧？」
「靠，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需要拍照嗎？」墨瑟理直氣壯的說著：「V，我智力高，過目不忘啊！」
「去你的！A，早知道就讓老維來！」V羞惱的舉起拳頭：「你長這麼大，沒挨過打對吧？」
「急了。」墨瑟噗嗤一笑。
V忽然不說話了，而後，緩緩眯起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