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魚神血
在齊姆的幫助下，第六組其他幾人也陸續醒來，聽林恩講完他擊殺魚怪的過程。
只不過在林恩的故事裡魚怪的能力當然是被大幅削弱了，它動作遲緩、反應總是慢半拍，也就比普通魚人難對付一點。
至於那些魚人，按照林恩的說法似乎是剛誕生不久，智力發育不完全，完全沒有外面那些魚人難對付。
在殺死魚怪後它們就陷入了群體惶恐，被林恩逐個解決了。
「這麼說最難對付的就是魚怪的精神控制，它的肉體反倒是十分孱弱......雖然合理，不過總感覺你好像過于謙遜了。」
齊姆摸著下巴嘀咕著，他打量著暗室里滿地的屍體，總感覺林恩好像隱瞞了些什麼。
畢竟這麼多魚人，以他們的肉體素質，哪怕站著不動讓人殺都是件費勁的事。
「那你是怎麼擺脫魚怪的精神控制？」
「準確來說不是靠我自己，應該和我背後的大主有關，祂似乎讓我對精神控制有一定的免疫效果，最後是靠自殺成功脫離的。」
齊姆沉思片刻後點點頭，至少從他的角度來看挑不出問題，畢竟在幻境裡齊姆連動都動不了，更別提嘗試自殺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幸好有林恩，不然我們估計全部都要栽在這地下室里成為魚怪的食物了。」
貝蘭搖著頭感慨道，他走上石台來到魚怪的屍體旁邊，掏出一個造型精美的黃銅針管扎了進去。
看著貝蘭從屍體裡抽出一管血液，林恩好奇地問：
「這是在做什麼？」
「檢驗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人類、超凡生物、或者是邪祟，感覺這傢伙更像是邪祟多一點。」
將血液滴到試管里，貝蘭掏出一個小瓶子，往試管里滴了兩滴金色的液體。
輕輕晃了下小瓶，原本暗紅色的血液翻騰了幾下，漸漸被染成了黑色。
「果然是邪祟，回去後林恩你記得也去做個化驗，如果被污染的話讓安娜帶你去教堂找神甫淨化一下。」
貝蘭把試管和小瓶遞給林恩，解釋道：
「這金色的液體叫做顯性劑，把它和生物的血液相混合，如果變成透明色就代表是人類，如果是金色則是超凡生物，而黑色就是邪祟了，靠這種方法我們曾經篩選出很多偽裝成人類的傢伙。」
聽到超凡生物的林恩心裡一動，邪祟和超凡生物就像被污染者和超凡者之間的區別。
邪祟十分不可控，而且有強烈的傳染或污染性，比如食屍鬼和吸血鬼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組長，那三個魚人咬舌自殺了。」
一臉憔悴的查爾斯出現在石門處，在動用血肉能力後還遭到了精神控制讓他非常不好受。
那三個被癱瘓的魚人應該是在魚怪死亡時就察覺到不對，直接選擇自殺，不給第六組留下審訊的機會。
「這倒也是個麻煩，能知道更多內幕的就只有黑血黨的幾個高層了，今晚又有的忙了。」
「組長，其實今晚我想請個假，感覺最近精神太緊繃，剛剛戰鬥結束後整個人都特別疲憊。」
聽到晚上還有任務，林恩趕快舉手申請休假。
今晚是極夜草原開會的日子，他可不想錯過自己的第一次會議。
「可以，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反正抓捕的主力也是警廳，我們負責監督防止意外情況就可以了。」
貝蘭點點頭，批准了林恩的申請。
在等到警廳支援的人手和驗屍官法院的同僚過來接手善後工作後，林恩離開了劍魚集市，搭著警廳的順風車回到了家。
之所以不坐馬車，是因為林恩全身上下都是白濁腥臭的粘液，根本沒有一個馬夫願意為他停下馬車。
當然，開車的警察也是一萬分不情願，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驗屍官法院內院調查組的身份比普通警察可高多了。
回到家林恩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睡衣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邊。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距離開會還有半個小時。
不過在此之前，他想先和大主聊兩句。
林恩掏出了黑色公文包，懷揣著虔誠的心情將其打開，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主，禰在嗎？」
「不在。」
眼球緩緩浮出黑水，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
看到眼球出現，林立馬激動地伸出右手，直接開始摳嗓子眼。
公文包不動聲色地悄悄往後移動了一點，像是怕被林恩吐到內袋裡。
「嘔——」
在幾陣乾嘔過後，林恩總算是把珊瑚核給吐了出來，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捧著放到眼球面前。
「大主，為了感謝禰今日拯救了我，這是信徒獻上的貢品。」
「......自己留著吧。」
看了眼裹滿口水的珊瑚核，眼球嫌棄地又往後靠了靠，示意林恩拿遠點。
「這東西對現在的你倒還有點用，至於獻給我，呵呵，你會拿路邊一隻螻蟻舉起來的樹葉嗎？」
「有時候會。」
房間裡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半響後，跪在地上的林恩用虔誠的語氣問道：
「大主，請問這東西對禰最虔誠的信徒有什麼用處？我希望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更好地為禰服務。」
「......從它的本質來說，這是一滴黑潮之主的血液。」
林恩呼吸不由得一滯，他仔細端詳著手裡的珊瑚核，完全無法將其和血液聯繫在一起。
「凡人無法理解和消化神的力量，哪怕黑潮之主連神的邊都夠不上，它的一滴血也足夠將你撐死，我之所以出手，只是因為那個傢伙居然窺竊你的肉體，這是對我威名的挑釁，即便你只是螻蟻，那也是隸屬於我的螻蟻。」
聽到這話的林恩如同小雞啄米般不停地點頭，有靠山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雖然那傢伙實力不行，膽子也小，但信徒的數量確實不少，它能通過血液將黑潮源源不斷地運送到人間，當然，如果這滴血還留在你體內他就不敢再這麼做，除非它想送點魚給我打打牙祭。」
大主低沉地笑了笑，接著說：
「你把這滴血吞到肚子裡跟送死沒有區別，好在結果不錯，它已經和你建立起一定的聯繫，你可以利用它替你做一些事，切記是利用，而不是掌握，除非你也想成為黑潮的一員。」
「那我該怎麼利用它？」
「像黑潮之主一樣，它之所以擁有這麼多信徒，就是因為它能利用自己的血肉分解和提煉萬物，將一切都吸收到黑潮里，再污染整個海洋。」
「它吸收上萬條魚苗，就能提煉出一滴黑潮之水，再將這滴水分解......」
聽到這的林恩瞪大眼睛，接著大主的話說道：
「就能得到上萬隻黑潮魚苗。」
「是的，你也可以利用這滴血提煉和分解，這對你理解超凡本質有很大的幫助，很多東西看起來是奇詭和不可名狀的，實際上卻是最簡單和最符合秩序的。」
林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看了眼手裡的珊瑚核，重新塞回嘴裡咽了下去。
「記住，把它當做一個工具而不是你的一部分，用謹慎的態度去使用它，如果你自己沾染上了黑潮，連我也沒法把你拉回來。」
大主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球也慢慢沉入黑水之中，林恩立馬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只要我足夠小心就不會有其他副作用了吧？」
「是的，當然這滴血一直在你肚子裡，黑潮之主能時刻感應到你的位置，說不定哪一天會親自找你算帳也說不準。」
聽到這話的林恩後背一涼，立馬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
眼球緩緩沉進黑水中，公文包的內袋也慢慢恢復正常，只留下大主滿含深意的一句話。
「我會很期待那一天。」
只不過在林恩的故事裡魚怪的能力當然是被大幅削弱了，它動作遲緩、反應總是慢半拍，也就比普通魚人難對付一點。
至於那些魚人，按照林恩的說法似乎是剛誕生不久，智力發育不完全，完全沒有外面那些魚人難對付。
在殺死魚怪後它們就陷入了群體惶恐，被林恩逐個解決了。
「這麼說最難對付的就是魚怪的精神控制，它的肉體反倒是十分孱弱......雖然合理，不過總感覺你好像過于謙遜了。」
齊姆摸著下巴嘀咕著，他打量著暗室里滿地的屍體，總感覺林恩好像隱瞞了些什麼。
畢竟這麼多魚人，以他們的肉體素質，哪怕站著不動讓人殺都是件費勁的事。
「那你是怎麼擺脫魚怪的精神控制？」
「準確來說不是靠我自己，應該和我背後的大主有關，祂似乎讓我對精神控制有一定的免疫效果，最後是靠自殺成功脫離的。」
齊姆沉思片刻後點點頭，至少從他的角度來看挑不出問題，畢竟在幻境裡齊姆連動都動不了，更別提嘗試自殺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幸好有林恩，不然我們估計全部都要栽在這地下室里成為魚怪的食物了。」
貝蘭搖著頭感慨道，他走上石台來到魚怪的屍體旁邊，掏出一個造型精美的黃銅針管扎了進去。
看著貝蘭從屍體裡抽出一管血液，林恩好奇地問：
「這是在做什麼？」
「檢驗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人類、超凡生物、或者是邪祟，感覺這傢伙更像是邪祟多一點。」
將血液滴到試管里，貝蘭掏出一個小瓶子，往試管里滴了兩滴金色的液體。
輕輕晃了下小瓶，原本暗紅色的血液翻騰了幾下，漸漸被染成了黑色。
「果然是邪祟，回去後林恩你記得也去做個化驗，如果被污染的話讓安娜帶你去教堂找神甫淨化一下。」
貝蘭把試管和小瓶遞給林恩，解釋道：
「這金色的液體叫做顯性劑，把它和生物的血液相混合，如果變成透明色就代表是人類，如果是金色則是超凡生物，而黑色就是邪祟了，靠這種方法我們曾經篩選出很多偽裝成人類的傢伙。」
聽到超凡生物的林恩心裡一動，邪祟和超凡生物就像被污染者和超凡者之間的區別。
邪祟十分不可控，而且有強烈的傳染或污染性，比如食屍鬼和吸血鬼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組長，那三個魚人咬舌自殺了。」
一臉憔悴的查爾斯出現在石門處，在動用血肉能力後還遭到了精神控制讓他非常不好受。
那三個被癱瘓的魚人應該是在魚怪死亡時就察覺到不對，直接選擇自殺，不給第六組留下審訊的機會。
「這倒也是個麻煩，能知道更多內幕的就只有黑血黨的幾個高層了，今晚又有的忙了。」
「組長，其實今晚我想請個假，感覺最近精神太緊繃，剛剛戰鬥結束後整個人都特別疲憊。」
聽到晚上還有任務，林恩趕快舉手申請休假。
今晚是極夜草原開會的日子，他可不想錯過自己的第一次會議。
「可以，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反正抓捕的主力也是警廳，我們負責監督防止意外情況就可以了。」
貝蘭點點頭，批准了林恩的申請。
在等到警廳支援的人手和驗屍官法院的同僚過來接手善後工作後，林恩離開了劍魚集市，搭著警廳的順風車回到了家。
之所以不坐馬車，是因為林恩全身上下都是白濁腥臭的粘液，根本沒有一個馬夫願意為他停下馬車。
當然，開車的警察也是一萬分不情願，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驗屍官法院內院調查組的身份比普通警察可高多了。
回到家林恩痛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睡衣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邊。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距離開會還有半個小時。
不過在此之前，他想先和大主聊兩句。
林恩掏出了黑色公文包，懷揣著虔誠的心情將其打開，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主，禰在嗎？」
「不在。」
眼球緩緩浮出黑水，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
看到眼球出現，林立馬激動地伸出右手，直接開始摳嗓子眼。
公文包不動聲色地悄悄往後移動了一點，像是怕被林恩吐到內袋裡。
「嘔——」
在幾陣乾嘔過後，林恩總算是把珊瑚核給吐了出來，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捧著放到眼球面前。
「大主，為了感謝禰今日拯救了我，這是信徒獻上的貢品。」
「......自己留著吧。」
看了眼裹滿口水的珊瑚核，眼球嫌棄地又往後靠了靠，示意林恩拿遠點。
「這東西對現在的你倒還有點用，至於獻給我，呵呵，你會拿路邊一隻螻蟻舉起來的樹葉嗎？」
「有時候會。」
房間裡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半響後，跪在地上的林恩用虔誠的語氣問道：
「大主，請問這東西對禰最虔誠的信徒有什麼用處？我希望能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更好地為禰服務。」
「......從它的本質來說，這是一滴黑潮之主的血液。」
林恩呼吸不由得一滯，他仔細端詳著手裡的珊瑚核，完全無法將其和血液聯繫在一起。
「凡人無法理解和消化神的力量，哪怕黑潮之主連神的邊都夠不上，它的一滴血也足夠將你撐死，我之所以出手，只是因為那個傢伙居然窺竊你的肉體，這是對我威名的挑釁，即便你只是螻蟻，那也是隸屬於我的螻蟻。」
聽到這話的林恩如同小雞啄米般不停地點頭，有靠山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雖然那傢伙實力不行，膽子也小，但信徒的數量確實不少，它能通過血液將黑潮源源不斷地運送到人間，當然，如果這滴血還留在你體內他就不敢再這麼做，除非它想送點魚給我打打牙祭。」
大主低沉地笑了笑，接著說：
「你把這滴血吞到肚子裡跟送死沒有區別，好在結果不錯，它已經和你建立起一定的聯繫，你可以利用它替你做一些事，切記是利用，而不是掌握，除非你也想成為黑潮的一員。」
「那我該怎麼利用它？」
「像黑潮之主一樣，它之所以擁有這麼多信徒，就是因為它能利用自己的血肉分解和提煉萬物，將一切都吸收到黑潮里，再污染整個海洋。」
「它吸收上萬條魚苗，就能提煉出一滴黑潮之水，再將這滴水分解......」
聽到這的林恩瞪大眼睛，接著大主的話說道：
「就能得到上萬隻黑潮魚苗。」
「是的，你也可以利用這滴血提煉和分解，這對你理解超凡本質有很大的幫助，很多東西看起來是奇詭和不可名狀的，實際上卻是最簡單和最符合秩序的。」
林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看了眼手裡的珊瑚核，重新塞回嘴裡咽了下去。
「記住，把它當做一個工具而不是你的一部分，用謹慎的態度去使用它，如果你自己沾染上了黑潮，連我也沒法把你拉回來。」
大主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球也慢慢沉入黑水之中，林恩立馬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只要我足夠小心就不會有其他副作用了吧？」
「是的，當然這滴血一直在你肚子裡，黑潮之主能時刻感應到你的位置，說不定哪一天會親自找你算帳也說不準。」
聽到這話的林恩後背一涼，立馬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
眼球緩緩沉進黑水中，公文包的內袋也慢慢恢復正常，只留下大主滿含深意的一句話。
「我會很期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