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進化
在吞下珊瑚核的瞬間，林恩的肚子詭異地隆起，皮膚也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皸裂開來。
海鰻觸手遲遲沒有落下，魚怪謹慎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人類。
由於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如果在此刻殺死林恩有可能會引起魚神的不滿，魚怪索性等著林恩因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如果他能承受住珊瑚核的改造，以魚神無所不能的偉力，眼前的人類絕對會成為黑潮在人間的一柄殺器，魚神意志的代行者。
無論是哪種結果，似乎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魚怪反而心情大好，它用觸手捲起地上的器官塞回肚子裡，再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肚子上的傷口。
說句大不敬的心裡話，連魚怪都被這顆珊瑚核折磨得痛不欲生，那種所有器官都被魚苗擠壓到變形的滋味很不好受。
它根本不看好林恩能夠承受珊瑚核的改造。
而這也給了林恩極為寶貴的消化機會。
在珊瑚核進入到體內的瞬間，林恩腦海里再次閃過海淵下那雙巨大的眼睛，無數的魚苗瘋狂地從珊瑚洞裡湧出。瞬間塞滿了林恩的胃袋。
不過就在林恩感覺快要達到極限時，自己的肚子像是突然出現一個黑洞，貪婪地將所有的魚苗消化得一乾二淨。
一個在瘋狂釋放，一個在瘋狂吸收，從魚怪的角度來看，林恩一直不停地膨脹和縮小，如同一個被玩壞的氣球。
在這反覆的過程中，大部分魚苗都被黑洞吞噬乾淨，但還是有不少魚苗被林恩自身的能力轉化成能量，傳遍到各個肢體。
如果把珊瑚核里釋放的魚苗比作海洋，林恩消化的部分頂多只能算作小溪流，肚子裡的黑洞很有可能是大主親自出手了。
可即便如此，林恩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接上了蒸汽船卸魚的管子，徹底被灌壞了。
自從覺醒了暴食的能力後，這還是林恩第一次體驗到「飽」的滋味。
好消息是，原先因為戰鬥降低的穩定性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尤其是因為幽影狼重傷後下降的軀幹，在回到101%後還在持續攀升。
林恩看著穩定性一直到150%後才堪堪停了下來，無法再更進一步。
而魚苗轉化成的能量還在持續充盈著林恩的肉體，如果不想辦法轉移，林恩很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情急之下，林恩拔出解剖刀，狠狠插在自己脖頸的大動脈上。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但詭異地全部被刀刃吸收得一乾二淨，刀身在激烈地顫抖著，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豪飲過鮮血。
林恩引導著體內的能量飛快地轉化成鮮血供解剖刀吸取，他還記得之前在裝備部閱讀解剖刀的簡介時上面寫了一句話。
「吸收血液越多會越強大。」
一絲肉眼不可見的紅線出現在刀身上，隨後是第二絲，第三絲。
漸漸的，刀身逐漸由銀轉紅，直至最後變成一把鮮紅的小刀。
刀身上閃過一抹猩紅的血光，光是看一眼就會有種被刺傷的痛感。
足足吸了十分鐘的鮮血，心滿意足的解剖刀順著脖頸處的傷口鑽進林恩體內，重新回到了右手小臂的位置。
體內的能量還沒有用完，林恩原本想引導這股能量前往左手加強退魔聖言的力量，不過可能是聖言者和邪祟天然對立的緣故，林恩的左手非常排斥這股力量。
而其他肢體大概是沒有超凡特性的緣故，上限也就只能達到100%，無奈之下，林恩喚醒了還在沉睡的幽影狼。
幽影狼倒是隨主人，對任何食物都來者不拒，它興奮地讓林恩把力量引導到刺青里。
胸口的刺青愈發栩栩如生，原本只有一個狼頭的刺青開始長出身體和前腳，慢慢覆蓋上林恩的前胸跟後背。
在刺青長出三分之一個身體後，珊瑚核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僅撐不死林恩，反而是在幫助他，它劇烈地顫抖著，隨後不甘心地停止生產魚苗，沉在林恩的胃袋裡。
終於結束膨脹縮小的林恩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全身的骨骼噼啪作響，他轉了轉脖子，感覺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人類，歡迎加入黑潮。」
魚怪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作為魚神的親信，魚神教在龐克城的一切力量都由它管控。
眼前的人類居然奇蹟般地能活下來，那肯定已經接受了魚神的改造，這樣魚怪對召喚魚神降臨就更有信心了。
林恩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雖然珊瑚核沒法被消化，不過至少消停了，這也代表自己還算是解決了這場危機。
「將母核獻上來。」
鰻魚觸手溫柔地伸到林恩面前，親昵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林恩強忍著不適，用右手摩挲著海鰻的腦袋，擠出一抹微笑說：
「抱歉，我的罪孽好像更深重了。」
話音剛落，林恩右手一動，閃過一抹血光。
噗嗤！
解剖刀毫不留情地插進海鰻的眼睛裡，一股撕裂靈魂的疼痛傳遍了魚怪的全身，讓它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幾乎是同一瞬間，已經恢復的幽影狼從刺青里跳了出來，攜著腥風惡狠狠地撲向魚怪。
它的身材又粗壯了一整圈，狼爪也變得更加鋒利，魚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
狼牙狠狠咬穿魚怪肥碩的脖子，狼爪扣進魚怪的海鰻觸手，將其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魚怪強忍著劇痛想反抗，但痛苦像暴風雨中的海浪，一層更高過一層，不停歇地沖刷著它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讓它很難專心操控觸手。
林恩握著插進眼珠里的血色解剖刀繼續向下，順著海鰻的身體劃開一道極長的傷口，原本還像牛皮般堅韌的皮膚此刻就像一塊油花花的肥肉，稍微用力就能切割開。
剛剛解剖刀吸收的新鮮血液起碼是上百個成年人的總量，而得到營養澆灌的解剖刀也不負林恩所望得到了蛻變，除了變得更加鋒利之外，造成的痛苦也是過去的數倍。
如果現在用解剖刀輕輕劃傷一個人的手臂，那他將體會到手臂被硬生生折斷，骨茬戳破肌肉和皮膚的痛苦。
「罪者，你竟敢褻瀆魚神的恩賜，你將會——」
還沒等魚怪說完，幽影狼將嘴巴張到最大，一口咬下魚怪的半個腦袋，腦漿和鮮血迸濺。
六條海鰻觸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隨後無力地垂在地上。
見魚怪終於失去了生命跡象，林恩鬆了口氣，收回了還打算繼續啃咬屍體的幽影狼。
一方面林恩自身實力已經達到目前的上限，再吃也就只能增加幽影狼一點點的實力。
何況這次案件還沒結算，魚怪和魚人是後巷殺人案的源頭，這些屍體可是關鍵證據。
「頭好痛，這精神控制能力比隱匿級靈能者還強......」
在魚怪死後，對第六組幾人的精神控制也自然消失了，齊姆第一個醒來，強忍著腦袋的不適坐了起來。
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齊姆原本以為第六組應該全部被俘虜，或者全部成為魚怪的晚餐，但眼前的景象和他想像中完全不同。
圓形暗室里，魚人的屍體四散在各處，而中央的石台上，魚怪的巨型屍體陷在小山似的魚堆里，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魚怪屍體上跪著一個人影，正饒有興致地解剖著它的內臟。
海鰻觸手遲遲沒有落下，魚怪謹慎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人類。
由於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如果在此刻殺死林恩有可能會引起魚神的不滿，魚怪索性等著林恩因承受不住爆體而亡。
如果他能承受住珊瑚核的改造，以魚神無所不能的偉力，眼前的人類絕對會成為黑潮在人間的一柄殺器，魚神意志的代行者。
無論是哪種結果，似乎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魚怪反而心情大好，它用觸手捲起地上的器官塞回肚子裡，再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肚子上的傷口。
說句大不敬的心裡話，連魚怪都被這顆珊瑚核折磨得痛不欲生，那種所有器官都被魚苗擠壓到變形的滋味很不好受。
它根本不看好林恩能夠承受珊瑚核的改造。
而這也給了林恩極為寶貴的消化機會。
在珊瑚核進入到體內的瞬間，林恩腦海里再次閃過海淵下那雙巨大的眼睛，無數的魚苗瘋狂地從珊瑚洞裡湧出。瞬間塞滿了林恩的胃袋。
不過就在林恩感覺快要達到極限時，自己的肚子像是突然出現一個黑洞，貪婪地將所有的魚苗消化得一乾二淨。
一個在瘋狂釋放，一個在瘋狂吸收，從魚怪的角度來看，林恩一直不停地膨脹和縮小，如同一個被玩壞的氣球。
在這反覆的過程中，大部分魚苗都被黑洞吞噬乾淨，但還是有不少魚苗被林恩自身的能力轉化成能量，傳遍到各個肢體。
如果把珊瑚核里釋放的魚苗比作海洋，林恩消化的部分頂多只能算作小溪流，肚子裡的黑洞很有可能是大主親自出手了。
可即便如此，林恩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接上了蒸汽船卸魚的管子，徹底被灌壞了。
自從覺醒了暴食的能力後，這還是林恩第一次體驗到「飽」的滋味。
好消息是，原先因為戰鬥降低的穩定性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尤其是因為幽影狼重傷後下降的軀幹，在回到101%後還在持續攀升。
林恩看著穩定性一直到150%後才堪堪停了下來，無法再更進一步。
而魚苗轉化成的能量還在持續充盈著林恩的肉體，如果不想辦法轉移，林恩很有可能會爆體而亡。
情急之下，林恩拔出解剖刀，狠狠插在自己脖頸的大動脈上。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但詭異地全部被刀刃吸收得一乾二淨，刀身在激烈地顫抖著，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豪飲過鮮血。
林恩引導著體內的能量飛快地轉化成鮮血供解剖刀吸取，他還記得之前在裝備部閱讀解剖刀的簡介時上面寫了一句話。
「吸收血液越多會越強大。」
一絲肉眼不可見的紅線出現在刀身上，隨後是第二絲，第三絲。
漸漸的，刀身逐漸由銀轉紅，直至最後變成一把鮮紅的小刀。
刀身上閃過一抹猩紅的血光，光是看一眼就會有種被刺傷的痛感。
足足吸了十分鐘的鮮血，心滿意足的解剖刀順著脖頸處的傷口鑽進林恩體內，重新回到了右手小臂的位置。
體內的能量還沒有用完，林恩原本想引導這股能量前往左手加強退魔聖言的力量，不過可能是聖言者和邪祟天然對立的緣故，林恩的左手非常排斥這股力量。
而其他肢體大概是沒有超凡特性的緣故，上限也就只能達到100%，無奈之下，林恩喚醒了還在沉睡的幽影狼。
幽影狼倒是隨主人，對任何食物都來者不拒，它興奮地讓林恩把力量引導到刺青里。
胸口的刺青愈發栩栩如生，原本只有一個狼頭的刺青開始長出身體和前腳，慢慢覆蓋上林恩的前胸跟後背。
在刺青長出三分之一個身體後，珊瑚核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僅撐不死林恩，反而是在幫助他，它劇烈地顫抖著，隨後不甘心地停止生產魚苗，沉在林恩的胃袋裡。
終於結束膨脹縮小的林恩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全身的骨骼噼啪作響，他轉了轉脖子，感覺狀態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人類，歡迎加入黑潮。」
魚怪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作為魚神的親信，魚神教在龐克城的一切力量都由它管控。
眼前的人類居然奇蹟般地能活下來，那肯定已經接受了魚神的改造，這樣魚怪對召喚魚神降臨就更有信心了。
林恩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雖然珊瑚核沒法被消化，不過至少消停了，這也代表自己還算是解決了這場危機。
「將母核獻上來。」
鰻魚觸手溫柔地伸到林恩面前，親昵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林恩強忍著不適，用右手摩挲著海鰻的腦袋，擠出一抹微笑說：
「抱歉，我的罪孽好像更深重了。」
話音剛落，林恩右手一動，閃過一抹血光。
噗嗤！
解剖刀毫不留情地插進海鰻的眼睛裡，一股撕裂靈魂的疼痛傳遍了魚怪的全身，讓它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幾乎是同一瞬間，已經恢復的幽影狼從刺青里跳了出來，攜著腥風惡狠狠地撲向魚怪。
它的身材又粗壯了一整圈，狼爪也變得更加鋒利，魚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
狼牙狠狠咬穿魚怪肥碩的脖子，狼爪扣進魚怪的海鰻觸手，將其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魚怪強忍著劇痛想反抗，但痛苦像暴風雨中的海浪，一層更高過一層，不停歇地沖刷著它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讓它很難專心操控觸手。
林恩握著插進眼珠里的血色解剖刀繼續向下，順著海鰻的身體劃開一道極長的傷口，原本還像牛皮般堅韌的皮膚此刻就像一塊油花花的肥肉，稍微用力就能切割開。
剛剛解剖刀吸收的新鮮血液起碼是上百個成年人的總量，而得到營養澆灌的解剖刀也不負林恩所望得到了蛻變，除了變得更加鋒利之外，造成的痛苦也是過去的數倍。
如果現在用解剖刀輕輕劃傷一個人的手臂，那他將體會到手臂被硬生生折斷，骨茬戳破肌肉和皮膚的痛苦。
「罪者，你竟敢褻瀆魚神的恩賜，你將會——」
還沒等魚怪說完，幽影狼將嘴巴張到最大，一口咬下魚怪的半個腦袋，腦漿和鮮血迸濺。
六條海鰻觸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隨後無力地垂在地上。
見魚怪終於失去了生命跡象，林恩鬆了口氣，收回了還打算繼續啃咬屍體的幽影狼。
一方面林恩自身實力已經達到目前的上限，再吃也就只能增加幽影狼一點點的實力。
何況這次案件還沒結算，魚怪和魚人是後巷殺人案的源頭，這些屍體可是關鍵證據。
「頭好痛，這精神控制能力比隱匿級靈能者還強......」
在魚怪死後，對第六組幾人的精神控制也自然消失了，齊姆第一個醒來，強忍著腦袋的不適坐了起來。
有些茫然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齊姆原本以為第六組應該全部被俘虜，或者全部成為魚怪的晚餐，但眼前的景象和他想像中完全不同。
圓形暗室里，魚人的屍體四散在各處，而中央的石台上，魚怪的巨型屍體陷在小山似的魚堆里，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魚怪屍體上跪著一個人影，正饒有興致地解剖著它的內臟。